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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婚故纵:前夫缠不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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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转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沈佳人气的浑身乱颤,“他以为他是谁啊?这里可是韩家,轮得到他在这儿放肆吗?”
聂繁朵也跟着叫嚣,数落着慕怎挽的不是。
而韩非轩却一言不发,仔细回想着慕怎挽刚刚说话的口气,感觉慕十月可能是出事了!
他沉默了一阵,抬头看向聂繁朵,冷道,“是你让她出去买东西的?”
聂繁朵迟疑了下,还没等解释,韩非轩人已经转身冲了出去。
废旧工厂这边,几个男人摩拳擦掌的围着慕十月,你一拳我一脚的,轮流打着她,他们看出了慕十月眼中的戾气,就知道她是那种骨子里极其刚烈的女人,宁肯玉碎,也不为瓦全的主儿,这样的女人,想要侵占就只有一个办法
耗尽她的体力!
轮番的暴力过后,慕十月确实体力不支,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只能趴在地上,两手死死的捂着肚子,浑身钻心的疼痛侵扰着她的大脑,意志开始逐渐薄弱,眼看还不能脱身,她只能开始寻求其他的办法。
“是不是有人出钱,让你们抓我来的?”慕十月气若游丝的忽然说。
还要实施暴力的男人停下了手,抬头看向鸭舌帽,鸭舌帽俯下身,抓着慕十月的头发迫使她抬头和自己对视,冷笑,“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还想和我们几个耍花招?”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你们不可能无缘无故抓人的,肯定有人出钱让你们这么做的”慕十月更加坚信了心中猜想,只是她还无法确定那个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鸭舌帽勾了下唇,“你这个女人倒也不蠢啊!”
“那个人出多少?我可以比她高十倍。”她说。
十倍,已经是个不小的数目了。
其他几个人开始有了动摇,还有个人直接拍了拍鸭舌帽的后背,鸭舌帽松开了慕十月,直起身后那个人说,“大哥,这女的太倔了,这样下去,再闹出人命就得不偿失了,倒不如”
其他几个人也用眼神示意,意思收钱了事,反正他们几个只是图钱,又不是真有什么仇怨。
“我出二十倍,不管那个人出什么价,我都比她高二十倍!”慕十月加大了筹码。
鸭舌帽也开始有了动摇,再度俯下身,对着她说,“你拿什么给我们?你有钱吗?”
闻言,慕十月诧然,他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居然就开始绑人,显然幕后的人功课做得不够,她更有空子可钻了
“你们不知道我,但你们总知道韩氏集团吧?我是韩式集团现任总裁韩非轩的妻子,你说我有没有钱给你们?”慕十月强撑着,一口气说。
鸭舌帽伸手捏着慕十月的脸颊,“不对吧!你是韩太太?”
“怎么?找你们的那人自称是韩太太吗?那你们可完了,她不可能有钱给你们的!”慕十月隐约的已经猜到了幕后主使者的身份了。
几个人眼神交流,正犹豫时,慕十月又说,“我的包可能还在车上,包里有银行卡,里面的钱不多,只有几百万,你们先拿去,只要把我放了,还要多少我都补给你们!”
刹那间,鸭舌帽更加迟疑了,吩咐一个人去车上去包,打开一看确实有几张银行卡,现金还有几千块,除此之外,慕十月慢慢的爬了起来,摘下了手腕上的名表,扔给他们,“这块表,随便买了还能值个几十万”
看着脚边上的名牌手表,鸭舌帽再次泛起了犹豫,考虑再三,扔下了手里的银行卡和现金,稀里哗啦的分红票子洒了一地,走到慕十月身前,抓住她的衣领,狠狠地一扯,衣服咔嚓一声裂开,白皙的肩膀裸露了出来。
众人看着那雪白的香肩,吹弹可破的肌肤,浑身是伤,脸上滴血的小脸,凄楚的模样,分外让人动心,几个人都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鸭舌帽将帽檐往后一转,赫然做了个决定,“差点就被你着小妞唬住了!你都看见了我们的长相,就算我们拿了钱,还能跑的了吗?倒不如,来个先奸后杀,一了百了!”
慕十月心猛地一阵颤抖,眼看着几个人淫笑着上前,纷纷撕扯着她的衣服,而她此刻是真的没有一点力气,根本没办法再与他们抗衡。
………………………………
第76章 终于得救
看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朝着自己扑了过来,此时此刻,慕十月真的怕了,她身上已经没一丁点力气再奋力抵抗了。
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保护的小女人,在这种突遭绑架,又企图行凶强暴的歹徒面前,她寡不敌众,能拖延这么长时间,已经算是很勉强了。
想要全身而退,而不损分毫,几乎是不可能了,更别提她现在浑身是伤,稍微动一动,就好像五马分尸般,疼的形神俱灭。
“小妞,这回你不能再折腾了吧?哈哈”几个男人上下其手,摸着慕十月的脸颊,那柔嫩的感觉,恍若婴儿的肌肤般,男人饥渴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慕十月恶心的别过脸去,却被男人再次一把捏住,男人把玩的仔细注意她的每一寸肌肤,享受着那种柔滑的感觉,粗劣的手指在她脸颊上不断徘徊,喘出的气息喷洒在慕十月的脸上,更让她胃里一阵阵翻滚,恶心的想吐。
撕拉!
赫然的一声,她的衣衫被人扯碎,慕十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就在她彻底走投无路陷入深深的苦海无法自拔时,有人赶了过来。
废旧工厂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伴随着破旧铁门的哗啦声,慕怎挽阴着张脸出现在工厂内。
众人大惊,本以为这个荒郊的破旧废弃化工厂,能成为他们几个人行凶逞快的好地方,却没想到好事临近时,还杀来了个程咬金!
几个人的脸色突变,纷纷松开了慕十月,拾起地上废弃的半截钢管,嘴上骂骂咧咧的,朝着慕怎挽的冲了过去。
慕怎挽三两下便打倒了两个,从他们手中抢过根钢管,反手回击着其他攻上来的,倒下去的又挣扎着再次站了起来,几个人慢慢地将慕怎挽围在了中间。
他谨慎的注意着身边的几个人,眼角余光注意到一边倒在地上衣衫不整,满脸伤痕嘴角流血的慕十月,她盈满了泪水的眼眸,仿佛是一种无声的谴责,重重的锤击在慕怎挽的心头上!
激起他心中的愤恨,有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鸭舌帽突然出击,钢管重重地打在了慕怎挽的背上,他身体惯性的往前倒,其他几个见状也动起手来,钢管一下接着一下的打在他的身上,慕怎挽紧咬的牙齿仿佛渗出了血,最后,他大吼了一声,睁开猩红的双眸,转过身奋力地还手,一拳打在了鸭舌帽的下巴上,然后不等其他人有反应,迅速的抡起骨节分明的拳头,夹带着暴风骤雨的怒气,狠狠地砸向其他几个人。
慕十月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抓着已经褴褛的衣衫,看着慕怎挽像只被激怒的野兽,发出骇人的咆哮,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气力,加上他从小就练习散打和拳击,这么多年下来,始终未曾耽误过,现在打起仗来,教训这几个歹徒,更是不在话下。
没一会儿功夫,几个歹徒被他打的摊在地上,哀嚎的动弹不得,稍一想动,便引来慕怎挽的一顿毒打,出手果敢利落,看的慕十月一阵提心吊胆,看来他打起架来,还真挺厉害的!
只剩下一个领头的鸭舌帽,还在试探着坐着殊死抵抗,他看着慕怎挽狠戾的眼神,又侧头看看一边的慕十月,提着棍子就向慕十月跑了过去。
慕怎挽不等他跑过去,飞出手上的钢棍,正好打中了鸭舌帽的后背,他吃痛的趴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然后,慕怎挽凛然的看着他,一步步的走过去,反手将他拖拽了起来,抵在一边的架子上,抡起了拳头,重重地砸在鸭舌帽的脸上。
一拳又一拳,像雨点般落在鸭舌帽的脸上,没出一分钟,鸭舌帽就口吐鲜血,满脸是血的模样,吓到了慕十月,她急忙高喊,“够了,哥”
听到声音,慕怎挽微微的回过头看了慕十月一眼,再次回过头时,又抬腿狠踢了鸭舌帽的腹部一下,鸭舌帽又吐了口血,然后倒在了地上,重伤昏死了过去。
慕怎挽拍了拍手,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只片刻的功夫,他已经气喘吁吁了,看来打架也挺累人的呢!
转过身,他走向了慕十月,脱了自己的外套,罩在了她身上,看着她满身的伤痕,唇边开裂还留着干涸的鲜血,不禁心疼不已,一把紧紧地将她抱在了怀里,心疼道,“对不起,是哥来晚了!”
慕十月虚弱的微微一笑,“没晚,最起码没让他们得逞,只是些皮外伤,没事的”
她的声音很虚弱,像疲惫到了极限的人,气若游丝的声音,孱弱的让人心颤。
只是她看着慕怎挽的时候,不知怎的,没有大灾大难过后的喜悦,也没有劫后余生的万幸,反而坚强了许久的双眸,忍不住的垂下了泪光,氤氲在眼前,眼前的慕怎挽越发的模糊起来。
“哥”她虚弱的靠在了他怀里,亲切的叫着他,“有你可真好”
这一瞬间,她感觉这辈子,能有个哥哥,可真好。
能在父亲亡故后的多年里,仍可以享受着疼爱,可以任性的躺在他怀里,享受着与生俱来的安全感,因为她知道,哪怕是末日崩塌,哪怕是天地不复存在,这个男人,也一定会牢牢抓紧她的手,不松,不放。
“我先带你去医院!”
慕怎挽准备抱起慕十月要走,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放开她在四处转了转,最后在鸭舌帽等人的面包车上找到了绳子,拿着绳子将那几个人绑住,然后再回来抱慕十月。
临走时,他也不忘了和那几个人被牢牢绑住的男人说,“我已经报过警了,警察在来这的路上,你们就等着未来的几年,甚至十几年都在牢里度过吧!”
说完,横抱着慕十月,大踏步的离开了废旧工厂。
慕怎挽的车停在附近的路边上,慕怎挽抱着慕十月走过去,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给她系上了安全带,无意中碰触到了她的手,没有任何的温度,像凉冰般,冰冷冷的,他不由得呼吸一紧,从后车座找了个厚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上车发动车离弦而去。
………………………………
第77章 只是受伤,没有被辱
慕十月被送进医院抢救,她身受重伤,三根肋骨有重度骨裂,剧烈的重创之下她的胃和其他脏腑均受到了很大程度的伤害,还有胃出血的迹象,所以从急诊室直接转送进了手术室。
医生在里面紧锣密鼓的进行抢救工作,两个多小时后,才总算将内出血止住,也算是将慕十月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慕怎挽坐在手术室外面的等候椅上,严肃的脸上仿佛又多了几分戾气,他一手扶着座椅,俊朗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手术室的灯熄灭,护士推着还在昏迷中的慕十月出来,医生摘掉了口罩,由衷的叹了口气,赞许的说,“真是太万幸了!慕小姐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不让歹徒得逞,实在太值得敬佩了!真是当代烈女的楷模啊!”
对于这些赞许的话,慕怎挽又哪有什么心情去听,只是冷然一笑,关切的询问慕十月的病情和日后料理。
医生离开后,慕怎挽呆呆的看着护士推着慕十月进了病房,忽然转过身,对身边的秘书说,“小李,吩咐下去,派出所有的人手,一定要查出是谁花钱雇的那几个人的!”
李秘书点了点头,快速的拿手机开始准备联系人手,只是有一点他弄不懂,凭着慕家在市的地位,还有慕怎挽横跨黑白两道的势力,又有谁敢胆大到去惹慕家大小姐呢?
除非,是韩家那边。
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慕怎挽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翌日的清晨了,慕十月已经苏醒了,只是她身上的伤还很重,医生让她多休息,护士又打了些药,她才又睡着了。
他刚出病房,就碰到了韩非轩。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和深色的西装,走廊上挨个病房都推门看了一眼,冰冷惯了的俊脸上,似乎也带着一丝的焦虑和难安,步履匆匆的满身带着风尘仆仆。
看到慕怎挽的一刻,些许的焦虑在他墨色的眼眸中一闪而过,代替的冷峻和淡漠爬满了整张俊逸的轮廓,他像个没事人似的,慢悠悠的走到了慕怎挽的身旁,冷然淡薄的模样,像个局外人。
他越是这样,就越让慕怎挽讨厌,尤其是他身上的那种特立独行,那种格格不入的纨绔,像个阔少,花心多情挥金如土,却也有力挽狂澜的本事能耐,是个商界巨贾,同样也是个风流浪子。
慕怎挽双目入锥,一双阴冷的眼眸狠狠地迎上韩非轩,眸光甚是冷冽骇人,“我早说过,小月是我唯一的妹妹,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我活着一天,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她分毫,这件事我会彻查个清清楚楚,如果让我知道这件事和你们韩家有半点关系,韩非轩,从今以后,慕家就和韩家形如水火,势不两立!”
温婉谦和的慕怎挽很少这样咄咄逼人,也很少这样口出狂言的威胁他人,这次如此失仪,足以见得事态的严重性了。
韩非轩心知肚明,只是他不喜欢被人威胁,也从来没人敢威胁他,而最近只有这个慕怎挽,一次又一次,他怎能允许别人如此蹬鼻子上脸!
“你这是公开开战了啊!行啊,慕怎挽,不是四年前你求着我去慕十月,期望着韩慕两家联姻,好挽救你们慕氏的时候了?”韩非轩冷笑着,不温不火的提起了曾经的过往。
慕怎挽眸光紧缩,悲愤的剑眉紧皱,“以前我确实有过私心,但你呢?你不也因为韩非宇进了监狱,就把一切责任都归罪在小月头上,这四年来你对她不冷不热的,外面还弄了一大堆的绯闻出来,你又有那点配得上一个合格的丈夫?”
“我合不合格不用你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韩非轩脸色骤然暗了下来,他也最讨厌别人翻旧账。
“你自己看看,小月满身都是伤,医生抢救了几个小时才把她救活了,但凡你还有一点做人的良知,韩非轩,你就好好对小月,不然她可真是瞎了眼,居然为了你这种人守身如玉!”
慕怎挽悲愤难耐,哀叹了口气,迈步廓然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韩非轩神色蓦然一沉,转过身,推开了病房的门,慢慢地走了进去。
已经不是一次看她躺在病床上了,从上次的发烧到现在,好像只有几天的间隔,就又把自己弄进了医院,这个女人真是蠢到了极限!
面对那几个歹徒,他们有什么想要的就给他们啊,还死守着不肯放,看着床上此刻安安静静的人,韩非轩隐隐蹙眉,手指轻轻的触碰着她的手背,在柔嫩光滑的肌肤上滑动,难道,你真的实在为我守身如玉的?
思绪变得复杂起来,来不及多想,一道悠扬的女声从门外飘了进来
“非轩”
他侧目抬起头,看到聂繁朵一大早上的跑了过来,手上还提着保温饭桶和一大束百合花。
她一进门,便将鲜花插进了花瓶里,放在床头桌上,又把饭桶妨在一边,然后才说,“昨晚我真不该让慕总监帮我买东西的,不过当时我实在是肚子太疼了,以为只是去趟超市,不会有事的,没想到”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哽咽的垂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身旁有佳丽垂泪,身为绅士的韩非轩又怎可能不心软,他急忙伸手拉过她的手,嗓音柔和的道,“不关你的事,别太自责了,一切只能怪那些歹徒”
转过头,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慕十月,眼睛微眯了眯,赌气的又说,“也怪她,半夜三更的跑出去干什么?不是有保姆吗?让保姆去就好了!”
聂繁朵还佯装好人,“慕总监也是心疼保姆啊,保姆都上了年纪了,腿脚也不太灵便,慕总监也是一番好意的!”
韩非轩冷然一笑,倒没觉得她做的有多好。
“只可惜,现在事情已经出了,非轩,我们要不要通知公关部对即将造成的舆论往下压一压啊,不然对你面子上也不好看吧!”聂繁朵忙说。
韩非轩眸光幽深,一时没急着回答,聂繁朵又说,“非轩,虽然你和慕总监之间没什么感情,四年来都是相敬如宾,但好歹你们也是名义上的夫妻,出了这种事,慕总监被人强暴,你无端的头上哎,这可怎办啊?肯定对韩氏的声誉造成很大影响了!”
聂繁朵柔柔弱弱的,娇滴滴的一声接着一声,话语甜腻的好似能齁住人的嗓子,一时间,就连韩非轩也被她弄得摸不清头脑。
没等韩非轩开口,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聂繁朵的思绪。
“只是受伤,没有强暴!”
两人诧异的环顾四周,发现开口说话的人是慕十月。
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睁开漂亮的双眸,微微的挪动下身子,半坐了起来,脸色冷漠的注视着眼前正在秀恩爱手拉着手的两人。
………………………………
第78章 你还有没用廉耻?
聂繁朵看着突然苏醒过来的慕十月,显然结果出乎她的意料,略微的尴尬在她光洁的脸庞上一扫而过,她转而微微一笑,佯装关切的忙走上床前,“慕总监你已经醒了,真是太好了!”
慕十月冷然一笑,“是啊,让你们失望了,还没死呢!”
口气依然那么高傲,冷淡的惨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
她没有注意,那边的韩非轩看着她时,眼神一顿,脸色明显更沉了。
“慕总监出了这种事,我们也不想的呀,我也是女人,知道女人遭遇了这些事情,肯定很难过的,但你也别放在心上,只要人没事就好了,其他的和生命比起来就没那么重要了!”聂繁朵话里有话,那样亲切温婉的眼神中,急不可耐的暗藏着焦急,迫切想知道这场风波有没有达到慕十月被强暴的事实。
慕十月看出了她眼中的急切,更看出了她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惺惺作态,所以故意不接话茬,还反问说,“我还真有些不明白了,聂小姐所说的其他的事指的是什么事儿呢?”
“还能有什么事啊?慕总监,我们也不是外人吧!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平时我都拿你当姐姐的,在我们面前,就不要强撑着了,我知道你心情肯定很难过”聂繁朵的口吻还是那么关切,没有丝毫的异样。
言犹在此,慕十月反倒是笑了,笑的凄然冰冷,笑的那么意味深长,“可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又有什么好伤心的?”
“啊?不会吧!难道是我听错了?还是我理解错了呢?”聂繁朵着急的又说,“深更半夜的,几个大男人绑了你,又不是劫财,那不就是劫色吗?”
最后一句劫色说的很小声,声如蚊叮,好像在照顾慕十月受伤后的心情,其实只为了隐藏自己窃喜得意的心情。
“原来聂小姐期望的是这个啊!希望我被劫色咯?”慕十月话锋一转,那么锋利的对准聂繁朵,“不过可能真的让你失望了,他们这个色是没劫成,我哥来救我了!”
“额”聂繁朵瞬间脸色不太好,难道她的计划泡汤了吗?还是任良媛选的人手有误,这么好的机会都没得手!
“抱歉啊!让你失望真是不好意思。”慕十月眨巴着凄楚的大眼睛,加上苍白的脸色,明明是讥讽的口气,却说如的如此坦荡和理所当然。
聂繁朵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她只能狡辩的说了句,“是吗?原来我听错了啊!” “听说的?”慕十月耳朵很尖,敏锐的抓到了敏感点,“请问您是听谁说的?”
她很好奇,这件事刚发生不超过一天,警察也才刚刚立案,慕怎挽派出的手下也刚刚开始调查,聂繁朵如果和此事没有关系,又怎会如此消息灵通呢?
“我”
谎话实在是编不下去了,聂繁朵尴尬的咬着下唇,紧张的两只手指紧紧地搅在一起。
“够了!”韩非轩突然站了出来,走过来下意识的用身体挡在了聂繁朵的身前,冷然的眼眸凶神恶煞的对着慕十月,像是一头护着幼崽的野兽,蛰居的目光让人寒栗。
“你一个人受伤就够了,繁朵也只是关心你罢了,至于说话夹枪带棒的吗?”
嗓音依旧那么冰冷,不带一丝的感情。
也对,他和她本就没什么感情。
慕十月不该巴巴的期望在醒过来后,还能看到丈夫关切的眼神和温暖的话语。
明明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可为什么在醒过来的一刻,看到他在身旁时,多多少少还是有了那么点激动呢。
还故意装睡,难道自己的心被他伤的还不够深,还在对这个冷血无情的人有所期待吗。
慕十月笑了,笑的凄然惨烈,淡然的笑颜在苍白的脸上盛开,她错了,错的那么离谱,装睡的结果等来的不是他的真情流露,反倒是他和另一个她的恩爱上演。
她笑着自己傻,多么讽刺,又怎能不笑。
看着她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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