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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婚故纵:前夫缠不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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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十月露出笑容,牙齿白净整齐,迎上他阴冷的视线,笑的宛若天使,无谓的耸耸肩,调侃说,“那就报警吧!”
顿了顿,她又掂量了下坐在那里的聂繁朵,目光发狠,“看看警察来了,是抓我还是抓她!”
“非轩!她这是什么意思啊!”聂繁朵不依不饶,抓着韩非轩的手臂哭得更甚了。
韩非轩皱眉,阴鸷的双眸紧紧地注视着慕十月,又低头看了看身边哭成了泪人的聂繁朵,很明显,事情不是表象的这枚简单。
他深吸口气,轻轻的拉着聂繁朵站了起来,对慕十月狠声道,“有什么事到我办公室说去吧!”
然后,便拉着聂繁朵往外走,走到门口,看着那些围观的职员,没有呵斥半句,只是一个肃杀的眼神,吓得所有人很自觉的往后退去,不敢再继续围观了。
还有主事的直接说,“还看什么看?都回去工作!”
众人只瞧见韩非轩挽着聂繁朵的手,两人一同进了电梯,身影在中众人视线中消失,再看看他们的慕总监,虽然气场强大,可终究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隐隐抽动的肩膀,足以证明她此刻的怒火有多大了。
十分钟后,慕十月在顶楼总裁室的门口现身。
总裁室的门大敞着,可以清晰的看见聂繁朵坐在沙发上,柔弱的身姿靠在韩非轩的怀里,他用干毛巾轻轻的帮她擦拭着湿了的长发,修长的手指在发丝中穿梭,余光看到了门口处的她。
他看着怀里聂繁朵的目光越发的温柔起来。
以慕十月的角度看上去,正好可以看到他刚毅冰冷的轮廓上,柔和的笑着,幽深的魅瞳中也倒映着聂繁朵的脸庞。
美好的好像一副画,名字就叫做举案齐眉。
慕十月漠然的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此刻眼神中的忧伤,心里的某处像裂开了个洞,一阵阵的酸楚往外喷涌,疼痛难忍。
聂繁朵注意到了门口的她,紧张的小手抓住了韩非轩的手臂,下意识的轻喃,“非轩”
韩非轩抬起冷眸,犀利的目光尽数落到慕十月身上。
“进来不知道敲门吗?慕十月!”
她清冷的撇了下唇,迈步进来,冷冷的还击说,“我进你的卧室都不需要敲门,进办公室还用敲吗?”
韩非轩深邃的鹰眸波动,没说话。
聂繁朵却被她这句话刺激了不少,生气的大叫,“非轩,她这是什么意思啊?刚刚还打了我呢!难道就这么白打了?”
慕十月抢在韩非轩之前替他回答,“你要嫌打的轻了,我可以随时再补给你一顿!”
“够了!慕十月,你也太放肆了!”韩非轩赫然打断了她,冷冷的又说,“你以为你是谁?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动手打人的?”
“在知道我为什么动手打人之前,就不想知道一下原因吗?韩总?”慕十月阴阳怪气的说着,讪笑的看了一眼聂繁朵,她注意到聂繁朵此刻眼神的飘忽,慕十月冷笑,勾起唇说,“十五天前发生在我身上的那起绑架,聂繁朵就是幕后主使,是她伙同一群流氓做的,你说她不该打吗?韩总?”
韩非轩目光诧然,没立马表态,显然态度有些许的怀疑。
他的这种怀疑间隙,正好给了聂繁朵狡辩的机会,她立马摇头否认,“没有!我根本没做那种事,我和慕总监是同事,你又是非轩的妻子,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再说了,什么流氓?我也不认识啊!”
看着韩非轩深邃的目光,聂繁朵身体颤抖,双眉拧紧,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脸色越发的苍白,凄楚的更加楚楚动人。
“我真的没有,非轩,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啊!”她又说。
韩非轩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示意让她安心,然后脸色阴沉的转向慕十月,厉声道,“你有什么证据?”
“她能做出这种事,想要证据还不简单?看守所里关着的那几个,随便叫出一个都能供出她来!”她说。
“那警察怎么没过来抓人呢?”他又问。
慕十月一怔,确实,她只找了华叔调查,但凭着华叔的办事方法,估计是不会惊动警方的,如此而来,华叔找到的证据,并不能成为对簿公堂光明正大的证据了。 这点上,是她疏忽了
看她没说话,韩非轩眯起了双眸,“你是出动你们慕家的人手调查的吧!慕十月,你还长没长脑子啊?不经过警方擅自调查是违法的!”
“违法?如果我调查事情的真相算是违法话,那她雇人绑架算不算违法?韩非轩,你报警吧!让警察把我们俩都抓起来,看看是我判刑的时间长,还是她判的时间长!”
提到了判刑,韩非轩心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猛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暴怒道,“你很想被判刑是吗?那四年前你怎么不自己进监狱,干嘛还要让非宇替你顶罪?慕十月,你本来骨子里就是个自私自利蛇蝎心肠的女人,少在我面前装清纯了!”
慕十月的眼中有些湿润,她快速的转过身,背对着他,尽可能的逼回了眼泪,深吸口气,将眼眸中的氤氲之气尽数吞了回去。
“是啊,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和你这种爱翻旧账的,小心眼的男人,不是绝配吗?”她冷笑的讽刺着。
韩非轩气的剑眉紧拧,指着她的脊背,声音肃杀,“慕十月,马上和繁朵道歉!”
“道歉?”慕十月觉得好笑,赫然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凭什么道歉?如果要道歉,也是她先向我道歉!”
“你真是不可理喻!”韩非轩大吼,“今天你要是不道歉,就休想出这个门!”
“看起来你们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儿呢,一个喜欢花钱雇人绑架,还妄图玷污人清白,一个动不动就威胁软禁别人自由,违法乱纪的事,让你们干全了!”
慕十月凉薄的目光扫了一眼沙发上的聂繁朵,愤恨的真想马上活劈了这个女人!
下一秒,聂繁朵突然哭了起来,抽噎着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慕总监也太欺负人了,我只是想好好工作而已,从没做过任何伤害慕总监的事情啊,她平白无故的诬陷我,还动手打我,太欺辱人了!呜呜”
她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一滴滴坠下,像一种巨大的谴责,震动着韩非轩的内心,让他分分钟有种想毁灭一切的冲动。
韩非轩暴怒的瞪着慕十月,低声大吼,“慕十月,我最后再说一遍,马上道歉!不道歉的话,我今天和你没完!”
因为声量太大,震的慕十月耳膜生疼,她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步,波动的眼眸上睫毛微微发颤。
“我看谁敢和她没完!”一道阴冷的男声从外面传来,犀利的划过众人的耳畔。
………………………………
第88章 她是我最为珍惜之人
三个人纷纷抬头,看到慕怎挽赫然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一身昂贵的黑西装,黑色眼眸里一片冰冷,周身带着超强的压迫感,好像大战在即,阴冷的脸上因为情绪的操控而紧绷着。
聂繁朵不禁皱眉,怎么今天他们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一身黑?难道是谁死了?参加葬礼呢?
他迎上韩非轩凛然的双目,冷道,“我早和你说过,只要有我在一天,我看谁敢和小月没完!””
韩非轩怒极反笑,只是笑容未达眼底,依慕十月多年来对他的了解,这时候的韩非轩,是最危险的。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都带帮手了!”他语气嘲讽的看了眼慕十月。
慕十月没想到哥哥会追来,可能是怕她吃亏吧!毕竟华叔调查的结果,他也一定是知道了。
“她是我妹妹,我能不帮她吗?”慕怎挽口气凛然,深邃的黑眸盯着韩非轩时眯了眯,又扫了眼坐在沙发上的聂繁朵,视线重新落回韩非轩身上,“不像某些人,自己的老婆不知道心疼,反倒是心疼关心其他不相干的女人!”
韩非轩知道他口中所说的某人指的就是自己,冷然的嘴角勾了勾,踱步走到聂繁朵身边,轻握着她的手,故意反唇相讥说,“繁朵不是不相干的人,她是我最为珍惜的人。”
一句话,像个从天而降的原子弹,顷刻间轰炸了慕十月的大脑。
她勉强扶着桌子,稳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白皙的手指使劲的摁着桌角,耳边回荡着他的那句她是我最为珍惜的人,不禁有种讽刺的想要仰头大笑的冲动。
如果说,聂繁朵是他最为珍惜的人,那她呢?那个和他结婚四年,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枕边人又算得上什么?
就算没有过夫妻之事,没有过肌肤之亲,没有过床笫之欢,可她终究还是他的妻子啊,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他居然当着她的面,亲口承认最为珍惜其他的女人,那她呢?她慕十月的存在又算是什么?
慕怎挽瞬间暴怒,一双英气的眉宇间满是气愤,“韩非轩,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你知道她是怎么欺辱小月的吗?身为人夫,不时刻保护自己的妻子,你到底还算是个男人吗?”
韩非轩做出一副无谓的模样,看着慕怎挽时目光清冷至极,“该保护的时候,我自然会保护,只是现在的问题是她无端栽赃嫁祸繁朵,我如果替她撑腰,那繁朵的清白有谁来负责?”
几句话,说的好像他理所当然的在为聂繁朵出头一样,话语中含着怒气,气愤,还有不屑一顾的轻蔑,他到了现在还摆出一副自己高高在上的样子。
慕怎挽被他气得大发雷霆,“既然你这么为别的女人着想,不管自己妻子的死活,那就离婚吧!马上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从此韩慕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离婚。
慕怎挽被逼的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
慕十月很配合的也说,“只要你同意,我马上回去取证件跟你去民政局。”
这场婚姻她早受够了,只盼着早点结束,现在韩非轩只要点个头,慕十月立刻马上跟他去扯离婚证。
聂繁朵也眼巴巴的看着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写满了期许,只盼着韩非轩能点头答应。
然而韩非轩所做出的举动,却让所有人失望了。
他只是静静地放开了聂繁朵的手,淡漠的转过身,没说一句话,也没做任何的反应。
无声的沉默下,打破了慕十月刚刚升起的幻想。
慕怎挽无奈的叹了口气,又说,“你不想离也没关系,小月可以去法院起诉,介于你这四年里绯闻不断,背叛的行为也是比比皆是,随便就能找到证据,属于严重婚内出轨,只要一方起诉,法院会立即判决强制离婚!”
顿了顿,又说,“不要以为你们韩家有钱有势,我们慕家同样也不差什么,如果还敢有下一次,韩非轩,我会马上让小月去法院起诉离婚,绝对不会再给你留任何机会!”
说完,慕怎挽径自穿过他,拉着慕十月就走了。
看着他们离开,聂繁朵知道自己又白高兴了一场,一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自己没讨到半点好处,还差点让韩非轩也起了怀疑,最可气的是,他居然在慕怎挽提议离婚时没有马上给出态度。
从他那闪躲的眼神中,聂繁朵很肯定的说,他对慕十月绝对动情了。
都说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
哪怕是毫无交集的两个陌生人,因为恨,就会在意,就会时刻观察,时刻注意,这种频繁的一次次接触,久而久之,就会在内心深处发生演变,开出一种名为孽缘的爱情小花。
她做梦也想不到,他真的会喜欢上那个女人,所以才会在如此情况下,还不同意离婚!
待慕十月兄妹离开后,韩非轩大步踢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转过身,一步步逼近沙发上的聂繁朵,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两只大手钳住了她的双臂,阴冷的眸光注视着她,一瞬不瞬,那幽深的眼眸仿佛能窥进她内心深处似的。
聂繁朵倒吸口冷气,紧张的两手发颤,“非轩,你你这是干什么?”
“说,这件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韩非轩压低声音,嗓音略微有些嘶哑。
聂繁朵皱眉,他手上的气力很大,好像要把她的胳膊掰断似的,疼的她忍不住皱眉,“当然当然和我关系了!”
嘴上虽然还硬撑着,可她明显心虚的已经开始结巴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韩非轩眯了眯眼睛,灼灼的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眸。
“你没有说实话!”他怒道,情绪已经有了不耐。
聂繁朵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眼泪哗的下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模样凄楚。
这一次,韩非轩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同情心,只是冷冷的收回了手,将她甩在一旁,转身踱步去了窗边。
“非轩,你听我解释,我”聂繁朵对着他的背影解释,抽噎的说,“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想着她对非宇做出的事情,我实在气不过,看她每天还以总裁夫人自居,我就更来气了,非轩,我也是个女人,我只是嫉妒罢了”
“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都该先想到,我们还没离婚,她还是我妻子,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韩非轩站在落地窗前,两手撑着窗台,一张俊脸隐于暗处,脸上的情绪她看不见分毫。
………………………………
第89章 我真的错了
聂繁朵看着他的背影,角度的关系,那么一点点的侧脸,阳光中,他的背影轮廓仿佛晨曦般深邃且辉煌。
她唇角微微动了动,搜肠刮肚,踌躇了许久,终究也只是轻唤了声他的名字而已。
“非轩”
那么安静的氛围,紧张的尴尬,徘徊的不安,复杂的五味陈杂,一时间全在聂繁朵的内心上演,她殚精竭虑的注视着他的背影,许久,不见他表态,对峙久了,她也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是我不好,对不起,非轩,可我也没想事情会变成这样的!”
听到她还在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韩非轩猛然回过头,深邃的眼眸看的聂繁朵心骇的要死。
“那你想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那些人得逞,真的强暴了她,你才满意?”他勃然大怒,声音呵斥出口。
聂繁朵从未受到过他如此的态度,顿时一阵委屈,眼圈一下就红了,她吸着鼻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不是的,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打压一下她的傲气,不想让她处处和我作对,根本没想伤害她啊!”聂繁朵据理力争,努力为自己辩解。
担心韩非轩不理自己,还不停的抽噎着,努力打着感情牌。
直到看到韩非轩眼里略过的锋锐,吓了她一跳,也是从这一刻起,聂繁朵才更加重了内心的肯定,他是真的对那个女人动情了。
可能这份情,比她发现的还要早,早到了他自己都未曾发觉吧!
韩非轩盯着她,慢步走回办公桌前,坐下,修长的两腿优雅的叠在一起,拿过放在桌上的烟,点燃抽了一口,吐出些许的烟圈,慢慢的说,“我和你认识多久了?”
注意,他只是说我和你而并不是像平日里的口吻,直接说我们。
聂繁朵注意到这一小细节,心脏猛烈的抽动着,她在刚才和慕十月的斗争中是明显的胜利了,可到头来,在他面前,却卑微的如同蝼蚁,没有一点自尊。
“十年了”她说。
“这么久了,居然不知道你还会用这种办法处理事情。”他的口气充满了失望,明显怒气未消。
聂繁朵着急的站起身,连忙说,“我不是故意的,非轩,我向你保证,这种事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了!我是绝对不会再伤害她了”
“我还可以再相信你吗?”他幽深的眼眸,直直的注视着她,仿佛能看进她此刻内心深处。
聂繁朵害怕的内心发毛,连连点头,“当然能相信了,我保证,这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韩非轩盯着她,盯了半晌,看着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此刻通红无比,明显印着一道道的指印,两个眼睛也因哭得太厉害,而严重花了妆容,干涸的泪水黏哒哒的贴在脸蛋上,可怜的模样甚是凄楚。
过往的情谊又一次在心底泛滥,韩非轩无奈的叹息,转而别过脸去,不在看她,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去洗把脸吧!”
聂繁朵知道他这是已经原谅自己了,顿时异常兴奋,一步跑到他身边,两手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说,“还是非轩最好了!”
韩非轩只是冷冷的拨开她的手,从她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臂,继而说,“下不为例!”
“嗯!嗯!我保证!”她点头如捣蒜,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慕怎挽拉着慕十月离开韩氏集团后,直接回了慕家。
拥有近百年历史的慕家,坐落于繁华的闹市区中心,完全欧式风格的建筑,一排排像城堡似的房屋,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中,一点不显突兀,却反而很有特色。
自从出嫁后,慕十月就很少回来了,这里是她从小出生长大的家,院子里的每一处角落,都有她儿时最美好的记忆。
看着车子缓缓驶入,她微微的欠起身,触目环顾,只觉得一阵陌生。
顿时,心里一阵酸楚,这可是她的娘家啊!
她居然也会觉得陌生,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呢,想来也觉得可笑,出嫁了,婆家成了外人,娘家却成了客人,到头来,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家都没有,可悲,可笑,也可叹!
这里是慕家的祖宅,所以很大,可以是现在韩家别墅的十几倍那么大,韩家的祖宅并不在市市区,而在市郊的下属县城,在那里,韩家有气势恢宏的祖宅,也有几百亩的田地,当初结婚前,韩名心和沈佳人曾亲自带着她和韩非轩回过祖宅,祭拜先祖,听说那是老一辈人传下来的规矩。
当时,沈佳人还把象征着韩家的一枚戒指传给了她,说是只传媳不传女,还说有百年多的历史,是个老物件,也是个古董。
但她只戴了一天,第二天就收进了首饰盒,藏在了房间一角,既然那么贵重,她想着还说日后的日后,留给真正属于它的主人佩戴才是,她不过是个过客,只想安静的还债,等把欠韩非宇的人情债还完了,她也就可以离开了。
慕怎挽的车子停下后,有人拉开了慕十月的副驾驶车门,管家张伯请她下车。
慕十月的思绪就此打断,她不禁苦笑了下,怎么又想到了韩家呢!张伯看到慕十月回来,分外的高兴,已经满头花白的张伯亲自扶着她下车,如此客气之举,让慕十月实在难当。
她连忙反手搀扶起了张伯,笑着说,“张伯年事已高,我是小辈,怎好老您服侍我呢?”
“哎呀,大小姐,我就算再老,可规矩还是不能变的!”张伯是个很固执的人,慕怎挽曾多次拿钱给他,让他回老家安度晚年,可张伯都拒绝了,他说自己大半辈子都在慕家生活,祖祖辈辈已经连续三代都在慕家工作生活了,他不能自己破例,必须要在慕家一直干到实在干不动为止。
不过因为有张伯在,所以慕怎挽特别放心家里的一切,他会把家操持的很好,有时候他经常一出差去个十天半个月,回到家里时,一切还是那么井井有条,让人欣慰。
慕十月微微笑了笑,和张伯继续往前走,和张伯唠家常,询问他老人家的身体好不好,问了很多无关痛痒的事。
慕怎挽在后面跟着,听着他们说话,有时候只是微微的付之一笑,有时候就只静静的听着,始终没说话。
往里走,走过了几处院落,一直到了最里面,张伯说,“大小姐出嫁前的房间,还始终保留着,我一直有让人打扫,大小姐如果想住,随时都可以的。”
慕十月笑了笑,回头看看慕怎挽,忽然说,“那太好了,说不定很快我就会搬回来住了。”
张伯闻言,忙说,“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可是转而,他又察觉不对劲,“大小姐,你自己一个人搬回来吗?那姑爷呢?该不会你们吵架了吧!”
慕十月再度微笑,“我们不会吵架的我们只会离婚。”
“额”张伯大骇,“大小姐,如果慕老在世的话,他一定不会希望您做这种决定的!”
慕十月点点头,“是啊,只可惜,我爸他已经不在了。”
她俏皮的伸出了舌头,冲着张伯做了个鬼脸,然后便加快脚步往里走去。
张伯纳闷,慕怎挽拦住他,解释说,“这里面有很多事,等我有空一定和您细说。”
“哦,其实只要大小姐不受伤害,做什么决定都是对的!”张伯憨声说。
慕怎挽笑了下,迈步往里走去。
这么多年下来,自从父亲去世后,这座大宅院就更显得冷清了,幸好还有张伯在,他是看着慕怎挽兄妹长大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就像他们兄妹二人的一位亲人,可以在他面前尽情展现孩子幼稚天真的一面。
………………………………
第90章 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正屋的客厅里,慕十月脱了外套,穿着黑色的蓬蓬裙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茶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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