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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的新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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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赫抬抬小下巴,小小的俊唇撇了撇。“可是我也说过,我饿了。”
  “好了。”确定自己的妆容无误后,金曜喜从梳妆台前起身,微蹙着柳眉看了小家伙一眼。“走吧。”
  小赫看了母亲一会儿,没有说话。
  她不自觉的蹙着眉心,像是在为什么事而烦恼,可是她脑中又紊乱一片,他无法读出母亲的思绪。
  小小年纪的他也皱起了俊俊的长眉开始思索。
  是他昨天的顽劣惹得母亲烦恼至今天吗?
  他好像不该那么贪玩,就算这座像迷宫的大饭店再好玩,他也要忍住,因为母亲和外婆是来参加大场面的,他这么调皮会使她们丢脸。
  “我以后不会了。”他咕哝地说了一句。
  “什么?”正在开门的金曜喜不解的看了看跟在后头的儿子。
  “我说我以后不会了啦。”他有点生气的说完,抬头一哼,率先走在母亲面前。
  她失笑的摇了摇头。
  这孩子不知道又在闹什么别扭了,从小就很敏锐的他,真是让她照顾起来备觉辛苦。
  母子两人走在两边均是房间的长廊上,长廊铺着华丽的印花地毯,梁柱之间挂著名画,典雅又幽静。
  这一层是饭店里仅次于总统套房的豪华套房,听闻此次受邀从各国前来参加总理女儿婚宴的来宾都被安排住在这层楼。
  “真的很可惜不能陪你一起吃早餐,这次的来宾太多了,我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开。”
  一脸春风甜蜜的孙曼菁走出房间,又抱歉又觉得好可惜。
  “没关系。”聂少狮跟在她身后走出房间,淡淡的关起了房门,俊脸上没什么表情。
  对于昨夜和她发生的一切,他一点记忆都没有,只记得还有意识的时候,他吻着一个女人的唇,他非常思念的一个女人……而孙曼菁,直到早上醒来,看到臂弯里拥着的是她,他才知道昨夜自己作了一场好美的梦。
  “晚上我再过来陪你。”她动情的将身子靠近他,轻扣着他修长的手掌把玩。“昨晚的一切令我永生难忘,我从来没看你这么热情、这么疯狂过,我觉得自己好像爱上你了……”
  “你想太多了。”聂少狮现在心中除了偌大的失落感和空虚感,没有第三种感觉,他根本没心情和她风花雪月。
  “我知道。”孙曼菁红唇微勾,笑了笑。
  他们的游戏是不能动心、不能纠缠,若谁违反了游戏规则,另一方有权不玩下去。
  金曜喜带着儿子从他们面前疾步走过,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抬得高高的,她目不斜视,美丽的眼中彷佛除了前方,没有任何人事物。
  事实上,她看到他了!
  他和一个美丽的女人过夜,而他们所说的一切也全落入她耳中。
  在看到他和女人亲亲密密偎在房门口的那一瞬间,她的心一紧,好像被自己打了一耳光。
  她居然为了这个滥情的家伙失眠了一整晚。
  金曜喜,你真是个白痴!
  你被他昨夜的深情告白骗了、耍了,被他愚弄了!
  感受到母亲疾速步伐里所传递的惊涛骇浪,小赫紧抿着唇没说话,随母亲进入了电梯。
  饭店挑高的欧式餐厅里,两旁的热带植物和古老的欧式家具有着轻松典雅的气氛。
  三个大理石的长型餐台上,除了各式面包、英式松饼、西式糕点、色拉、水果和冷热饮料外,还有当地传统的娘惹料理。
  小赫津津有味的吃着炒蛋和德式香肠,金曜喜吃了几口便没有胃口了,她起身去取水果。
  她已经不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了,为什么还会为了一个早跟她生命没交集的男人而烦心呢?
  他身边都已经有女人了,为何昨夜在离去之前要表现得那么黯然?
  她真的差点就被他给骗了,为了他而心痛,为了他而烦恼,这些根本是不必要的,她甚至还差点想告诉他,关于小赫的存在……
  “你在想什么?看你好像心不在焉。”
  她被忽然传至耳中的男性嗓音吓了一大跳,这才发现她拿着夹水果的夹子,不知道出神多久了。
  她冷冷的瞪了聂少狮一眼,迅速夹了几片木瓜放在白瓷盘里,转身走回座位。
  聂少狮大步跟上去。
  原本他是死的,可是看到她也在餐厅吃早餐后,他就活过来了。
  他知道自己昨夜说过不会再打扰她,可是一见到她,他还是想靠近她,而且他刚刚想过了,他只是想和一个“老朋友”叙旧罢了,这样应该不算打扰。
  金曜喜优雅地坐了下来,聂少狮也不请自来的坐了下来。
  圆桌刚好有三张椅子,空的那张好像是特别为他而留似的。
  他笑瞅着她,她真的很美,虽然艳丽不可方物,但又美得高雅、美得脱俗、美得令他无法移开视线。
  她身上轻柔名贵的白色及膝洋装让她看起来像春之女神,她身上的配件虽然都很简单,但也都很雅致,他难以相信眼前这个年方二十六的小女人是个总经理,未来还是一间股票上市的3C集团总裁。
  “聂先生,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聂少狮含笑的打量目光令金曜喜不安,她又紧张又生气的望着他,还用与她美丽脸蛋不配的凶恶表情凌迟着他的大大笑容。
  不懂这个爱情的骗子为何还有脸跟她搭讪?而且这里还有小赫在,他是想逼死她不成?
  她绝不能让他发现一点蛛丝马迹,绝不能……
  “我见过你,叔叔。”因为母亲不寻常的反应,小赫带点敌意的看了他一眼。“你认识我妈妈吗?”
  是不是又是一个想追求他妈妈,想把他妈妈带走的男人?
  他不喜欢那些追求他妈妈的男人,虽然他无法读出男人的心思,但他想也知道,那些男人是冲着金家的财富来的。
  “我也见过你,小朋友。”不同于那对浑身扬满警戒的母子俩,聂少狮友善的笑了笑。“原来她是你妈妈啊,我是你妈妈的老朋友。”
  “别听他胡说!”金曜喜恶狠狠的瞪着他。“妈妈不认识他,他是坏人,以后看到他要躲得远远的知道吗?不然他会把你捉去关起来,然后你就再也看不到妈妈、看不到外婆,也看不到你那些很贵的玩具。”
  “你这样教育孩子是不对的。”他啼笑皆非的看着她没好气的美丽面孔,低下头,温声对小家伙道:“叔叔不是坏人,你妈妈才有一点点的坏,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她却把我一个人丢在荒岛,自己拍拍屁股走了,害我很伤心。”
  “马尔地夫才不是什么荒岛。”她忍不住出言为自己辩解。
  他像风一般柔和的对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深深的看进她眼底。“原来你记得那一切。”
  她一惊,懊恼的咬着牙不语。
  阴险的家伙,只会套话的男人不算英雄好汉。
  “走就走,我妈妈为什么要拍拍屁股才走?”小赫在大人微妙的对峙里开口了,他对此点大感好奇。
  “哈!”聂少狮愉快的笑了,这小家伙有意思。
  他不由得伸手想揉揉他的头,小人儿却不悦的撇了撇唇躲开了。
  他不以为意,微笑问他,“你想不想去动物园玩?这里的动物都没有关在笼子里哦。”
  与其从大人下手,不如从小孩下手,他想先收买小家伙的心。说完,他不着痕迹的眨了下左眼,因为用膝盖想也知道,喜儿绝不会同意儿子跟他跑的。
  “你说,这里的动物都没有关在笼子里?”小赫眼睛发亮了,对他而言,这很稀奇。
  “没错。”他极尽所能的诱惑着开始倾向他的小小心灵。“而且如果你玩不够的话,这里还有全世界第一座夜间动物园,动物同样没有关在笼子里。”
  他知道婚宴明天才举行,基本上来说,宾客今天是自由的,也等于是闲闲没事干。
  “我可以跟不是坏人的叔叔去动物园看动物吗?”小赫一本正经的直视着母亲问。
  金曜喜深蹙着眉,却点了点头。
  见鬼了,她真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点这个头,将来她一定、一定会后悔的!
  新加坡动物园和其它动物园最大的不同处在于,它是一座开放式的动物园。
  专家利用岩壁、水塘或小溪流等天然屏障隔离动物,让人觉得动物和自己很靠近,它的设计很安全,让大人和小朋友都不必顾忌,可以快乐的优游其中。
  这样一座别出心裁的动物园,当然令即使成熟如小赫这样的小朋友都看得津津有味。
  一整天,他快乐的在动物园里跑来跑去,伸手想摸摸动物,又大叫一声,自己笑到抱着肚子走开。
  他“目中无人”的看着海狮表演,都结束了还拉不走,眼里只有逗趣的小海狮。
  他又兴奋又害怕的骑着大象和小象,在下来之后,腼腆微笑地摸了象鼻一把。
  他在林问步道里跳着走着,被突然跳出来的猴子吓到,他瞪大眼睛看着小猴子,然后朝天哈哈大笑。
  他和动物园里的明星动物共进下午茶,新奇的经验让他笑得阖不拢小嘴。
  金曜喜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儿子的一举一动。
  一直以来,她从小赫俊俏的脸上见最多的表情就是撇唇,不然就是超龄的蹙眉和自我反省。
  她不知道原来儿子笑起来这么灿烂、这么天真,这么可爱,她还以为自己得永远拥有一个四岁年纪,十岁脑袋的儿子哩。
  “叔叔,我没有爸爸,你做我爸爸好不好?”
  三人一起在快餐店里吃晚餐的时候,小赫忽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金曜喜气急败坏的瞪着儿子。“闭嘴!金权赫!”
  让她死了算了!
  这没良心的小家伙真好收买,才玩一趟动物园就要认人家当爸爸了,枉费她辛辛苦苦的生他养他。
  “哦?你为什么没有爸爸?”聂少狮似笑非笑的挑挑眉,问得一本正经。
  和他猜测的相去不远,她说结婚是诓骗他的,这孩子根本不是她生的,顶多是她所领养,所以他也姓金。
  小赫耸了耸小小的肩,酷酷答道:“就是没有啊。”
  “金权赫!”金曜喜发飙了,若她再不阻止,事情将不可收拾。
  “为什么不让他说呢?”聂少狮不疾不徐的吃完最后一口汉堡,还缓缓的吸了口可乐,这才慢条斯理的看着她一阵青、一阵白的俏脸,调侃道:“你很爱你的丈夫,很爱你的孩子,你们一家三口过得很幸福,我不该打扰你平静的生活,对吧?”
  “哼!”她别过脸不看他。
  真是小人得志,他是戳破她编造的谎言了,那又如何?她的人生,她要怎么说都行,她才不在乎他怎么看她。
  可是最后,她还是得仰赖他。
  小赫累了,毕竟是个孩子,不想走就是不想走,她拿自己儿子没辙,而聂少狮轻而易举就把小赫背在身上,小家伙挺有份量的,可他像是不看在眼里,轻轻松松的背着他走。
  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一阵热浪冲进她眼里,她感到鼻子发酸,心里涩涩然的,像是有某种东西触动了她心里的柔软。
  他们是父子,父子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怎么走这么慢?”聂少狮开玩笑的转头看了她一眼。“你该不会也走不动要我背吧?”
  他的视线不动声色的从她怪异发红的眼眶掠过,诧异她在他身后,为什么会出现如此感情的表情?
  他不懂她,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懂她。
  或许正如她所说,他们之间过往的短暂热恋只是年少轻狂,他根本不需要再去追究谁丢下谁,而谁伤心,这些问题的答案都不重要了。
  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他们已分开了五年,也各自生活了五年,她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儿子带在身边。
  他们,还可能再续前缘吗?
  “我的房间到了。”她提醒着他,拿出磁卡开了门。“把小赫放在床上就行了。”
  他依言放下孩子,忍不住拨拨他凌乱的发,看着他天使般的可爱睡容,他缓缓勾勒起微笑,自己也不明白的吻了他额心一下。
  金曜喜瞬也不瞬的瞪视着他这显然是发自内心的举动,心中受到极大震撼。
  她浑身僵直,死死握着拳头,感觉到连空气也紧绷了起来。
  聂少狮替小赫拉上被子,一回身就见她表情怪异的瞪着他。
  “我又做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女王陛下?”
  他戏谑的唤着过去他对她的昵称,慵懒的迈开长腿走至她身边,他伸手,造次地轻拢了拢她乌亮如云的秀发,男性的气息在她鼻尖吹拂,她几乎要招架不住这种亲密。
  他深深凝视着她慌乱的眼,大拇指从右脸颊轻抚至下巴,又轻轻的滑上左颊,抚上鼻尖,成一直线的抚至额心,蓦然扣住她下颚对着他的脸。
  金曜喜虽然吓了一跳,却任由他搂近她,他那阳刚的俊脸对着她,害她无法分清自己内心深处对他是期待还是渴望,心跳得飞快。
  他的唇缓缓的靠近她,她顺从的闭起了眼,一颗心混杂着快要失守的慌乱,昨夜他吻她的触电感觉又回来了!
  “小姐!”
  李东灿运步如飞的走进来。
  适才他们进来之后并没有关门,她像从梦中惊醒般,慌忙退了一步,与轻搂着她的聂少狮分开。
  “你和赫少爷失踪了一整天,夫人和我都很担心。”李东灿不着痕迹的斜瞟了聂少狮一眼。
  他没立场过问女主人朋友的身份,虽然他很想知道。
  金曜喜不自在的拂拂秀发。“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她知道自己肯定是满脸羞红,不然该死的聂少狮不会笑得这么得意。
  “饭店的经理要我们稍安勿躁。”李东灿续道:“他保证你和赫少爷平安无恙,他说这里治安相当好,你们大概只是出去逛一逛。”
  金曜喜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只是出去逛一逛。”
  早上她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答应小赫和他同游动物园的要求之后,她当然也要跟着一起去。
  但她什么也没带,手机和皮包都放在房间里,想必他们连络不到她,一定找得人仰马翻。
  “看来这里没有我留下的需要了。”聂少狮挑唇笑了笑。“小赫的妈、女王陛下,祝你……”他深深的看着她,在她双颊嫣红似火的不安躁动中,淡笑地说完,“有个好梦。”
  他潇洒的走了。
  她不由自主的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如果东灿没有闯进来,他们除了吻之外,会更进一步的发展吗?
  她想跟他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发展?
  金曜喜忽然又想到早上他和美人相偕走出房间的画面,两人显然春风了一夜,这种随便的男人,她居然会对他渴望?
  她真的是头壳破一个洞了。
  第七章
  参加完总理大人女儿的晚宴,金曜喜疲惫的回到房间。
  小赫由保母陪着,已经睡了。
  她独自坐在单人沙发里,只脱了高跟鞋,倒了半杯红酒在啜着,一点想休息的意念都没有。
  晚上的婚宴相当盛大,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上流社会士绅都出席了,她看到聂少狮穿着沉稳挺拔的深色西装在会场里走动。
  她终于知道他的身份——台湾聂氏家族的二少爷,也是沐天集团的副总裁。
  她苦笑一记。
  当年她真该打听清楚再挑对象的,无端端竟挑上这么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如果他们有心跟她抢小赫,凭聂家的财势,她未必会赢啊。
  叮咚——
  门铃响起,她急急去开门,差点被曳地长裙给绊倒,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些什么。
  会是他来了吗?
  整个晚上,他在宴会里都很安份的没有来招惹她,只带着绅士般的浅浅笑意,若有似无的注视着她,令她时常心跳加速。
  他那样噙笑看着她是在看什么意思,她真的很想知道,他究竟在看什么意思……
  她急切的打开房门。
  “小姐。”李东灿走了进来,如鹰般的视线定格在女主人身上。
  她失望的转身走回房里。“有什么事吗,东灿?”
  从她忽而转冷的反应,他明显的看出她若有期待。
  她在等什么人吗?他眼光紧紧的跟着她。“晚上见你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我买些东西来给你吃?或者替你叫客房服务?”
  她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饿,我想休息。”
  都怪聂少狮,因为他一直兴味地盯着她看,她才会紧张到什么也没吃,只喝了几杯鸡尾酒。
  可现在被东灿一提醒,她确实感到有些饿了,但她并不想麻烦他,东灿是她的保镖,可不是她的保母呵。
  “你在喝酒?”李东灿看着搁在茶几上的酒杯,里面还有三分之一的酒。
  “没什么,喝点酒才好睡。”说完,金曜喜掩饰性的走到落地窗边,拉开窗帘,居高临下的望着中庭的夜景。
  这问饭店真的很罗曼蒂克,如果和心爱的人一起来度蜜月一定很诗情画意,喏,茂密的椰树下就坐着一对情侣,正卿卿我我的相拥着。
  他在意的看着她,“你失眠吗?”
  “没有。”她感到有点烦了。“我没事,你回房休息吧。”
  李东灿蹙了蹙浓眉,凝视着她窈窕纤丽的背影好半晌,才一语不发的退出了房间。
  室内恢复幽幽然的寂静,金曜喜倚着落地窗,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还是感到胸口好闷好闷。
  刚才看到来人是李东灿,她说不出内心有多么失望,她大概是疯了,才会因为来人不是聂少狮而感到失望。
  他也住在这层楼不是吗?
  他在做什么呢?和那位美女相拥入眠吗?
  今天在晚宴里,她也看到和他过夜的美女了,她是总理的公关秘书,既成熟又美丽大方,他们站在一起,倒是挺相配的一对……
  叮咚!
  门铃再度响起,她微有不耐烦。
  该不会东灿又自作主张买东西来给她吃了吧?
  有时候她觉得,他对她的照顾似乎已经超出了一个保镖要做的范围。
  前年他们合家在滑雪场度假时,她半夜忽然发高烧,又因大雪纷飞无法下山,他急得快把度假村的负责人给杀了,最后还抱着她下山。
  对于他护主心切的举动,她真的很诧异,也很感动,只是说不出为什么,有时心里会觉得怪怪的,因为只要有他们两个在的场合,任何时候,只要她回头,一定会看到他在注视着她。
  不过话说回来,他是她的贴身保镖,他当然得注意她,不然要叫他注意谁?
  她打开门,没看到料想中的李东灿,看到一名年轻的男服务生。
  “金小姐吗?”服务生微微躬身,恭敬地对她送上一张小小的粉红色卡片。“有位客人要我将卡片交给您。”
  “谢谢。”她给了小费,打发服务生走。
  回到房里,她挑挑秀眉,接着打开小卡片,她的心猛然一跳——
  亲爱的女王,在饭店二楼的哈萨亚琪西餐厅等你,如果你肯来的话,我由衷的感激。
  一头言而无信的野狮
  这张卡片是聂少狮写给她的。
  他在饭店二楼的哈萨亚琪餐厅等她。笑死人了,他怎么知道她一定会赴约?
  纤手拿着卡片,金曜喜反复把玩,不知不觉,嘴角透出浅浅笑意,如果她去照照镜子,就会知道她此刻的表情有多么难以自拔。
  半个小时之后,她发现自己不时有拔腿奔出去赴约的冲动。
  他还在吗?
  会不会等十分钟不见她的人就走了?
  坐在沙发里,她心脏怦怦的跳,一再假设自己去或者不去的后果,没有一个假设是令她满意的。
  终于,她抚额露出一记苦笑。
  那家伙赢了。
  也好,去看看他耍什么花招,否则她一个晚上也不用睡了,她知道将被他的小卡片困扰至天明。
  夜幕降临的哈萨亚琪餐厅里,聂少狮半倚在后排靠窗的桌面上。
  他的眸光落在远处的步道,有些潦落的抽着烟,一边想着自己是否要在这里度过整晚。
  喜儿会来吗?
  人非圣贤,谁没过去?他不在乎她跟他分开后,有些什么样的过去,那些不重要。
  他也不在乎她带着一个身份谜样的儿子,跟她重逢之后,她仍旧像五年前般的吸引着他,他不想错过这个女人。
  可是,她会来吗?
  她一直像个女王,有种高高在上的气焰,尤其是现在的她,更加神圣难以侵犯,她并不在乎他,这点令他难以释怀。
  他身边的女人比花丛里的花还要多,他会需要一个女人对他的在乎吗?
  或许喜儿不是世上唯一令他心动的女人,但很不巧,在遇上她之前,他对身边的异性都没有心动的感觉,在她消失之后,他更不幸了,过尽千帆,千帆也都不是他的船。
  如果他对喜儿的感觉没有那么深,他也不会因为再度与她重逢而心绪激荡,不会因为昨天的动物园之行而心情整个轻松了起来。
  她对他有种魔力,也许就是他家老家伙所说的,是他命定的恋人,所以时光兜了五年,他们竟然又撞在一起了。
  聂少狮看了看表,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卡片已经交到她手中半个小时了吧!她是否看也不看一眼就扔在旁边……
  蓦地,他挺直背脊,精神全来了,黑眸开始含笑。
  她来了。
  他看到她出现在餐厅门口,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怕里面埋有地雷。
  他愉快的笑了笑,按熄烟蒂,顺手啪地开了全餐厅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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