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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守录-第3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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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问一下，风先生拒绝的理由吗？”段部长问道。
“夜守应该是守护人类的屏障，而不是人类的工具，我们和人类是平等的，不该受到物品一样的待遇。”风十郎说得斩钉截铁。
“是什么样的原因，让风先生认为，我们会把夜守当作工具呢？”段部长问道。
“你敢说没有吗？我敢肯定，中洲的政府一定能看出来，夜守对于人类社会没有任何威胁，但即便这样，你们依然要以我们的力量过于强大且不受控制为由，想要进一步控制我们，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们其实只是想把这力量抓在自己手里呢？”风十郎冷笑道：“别的国家且不论，若说这世界上哪个国家拥有数量最多、战力最强的夜守，那非中洲莫属，单只是闵悟一人，便超越这世上所有的夜守和妖魔，若你们真的控制了他，难道不会让他作为工具，去侵略别的国家和地区？”
“中洲不会侵略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或者地区，我们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大国。”段部长说道。
“责任心······不也包括了治理和管理吗？”风十郎冷笑。
“看来，这件事情，是没得谈了？”段部长问道。
“没得谈，其实你找闵悟或许更合适，那家伙只看利益不看意义的。”风十郎微笑起来，说道：“但是我不行啊，段部长，虽然我这无圣灵完全是赶鸭子上架，但是既然已经身为无圣灵了，我自然应该为这一切负责，为这一切买单。挑起战争只会让这世界的人民和中洲人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这和夜守的初衷不符，恕我不能接受。”
“好好考虑一下，或许你会回心转意呢。”段部长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不必了。我想，大长老也是拒绝了你吧？”风十郎反问道。
段部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诡异起来，沉默良久之后，段部长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凝滞半晌之后，拍了拍风十郎的肩膀，说道：“我并非是针对任何人，但是有一句话，此时我觉得还是应当说出来的。风先生，无圣灵阁下······识时务者，方为当世之俊杰啊！”
“我头一次听说，把杀戮和侵略，当成时务的人。”风十郎说道：“别说是让我和你合作，我相信在中洲，也不会有太多的夜守，愿意与你合作的。”
言罢，风十郎转身便走，根本不去理会段部长和其余的夜守。
“所以，我们接到的情报，是没错的。”等到风十郎走得极远，彻底看不见了，段部长这才说道。
“是的，中洲夜守部，似乎已经大规模的不将中洲夜守部放在眼里了。”玄银剑说道：“据我们所知，各个门派、家族，都暗藏了不少的顶级高手，不仅拒不上报中洲夜守部，而且还僭越了中洲夜守部，直接出境战斗。”
“无圣灵也是、大长老也是、中洲第一夜守也是，他们拥有着强大的权力和力量，却一点也不把中洲政府看在眼里。这样下去，最后，他们一定会脱离我们的控制，最后的结果，令人难以想象。”段部长说道。
“那么，部长准备怎么做呢？”玄银剑问道。
“找到之前联系我们的人了吗？”段部长反问道。
“我等无能，至今也没找到，是谁在向我们传递消息。”玄银剑说道：“不过，这人如此了解这些不守规矩的夜守的动向，那么应该是和这些夜守亲近的人才对，不过应该······是心里向着我们的。”
“先不忙着下定论，我们还有一些时间······”段部长揉着脑袋说道：“先按照计划好的去做吧，攘外必先安内，我们还是要，先解决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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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三章
风十郎回到长老大厅，八圣灵的成员依旧等在那里，显然，他们也不好随意走动，毕竟怎么说，这里也是中洲夜守部总部，尤其还是发生了袭击事件之后。
“闵悟呢？”风十郎一看到黄判就问。
“他说他先走了，要是大长老清醒并且恢复了，我们可以去看望一下，并且询问他相关的事情。”黄判说道：“不过按照闵悟的说法，虽然大长老脱离了危险期，但是可能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就算醒过来了，状态也不能保证。”
“那就是暂时没什么可问的呗。”风十郎说道。
“但是，闵悟希望我们能守在这里，毕竟大长老的状况不稳定，可不仅仅是会影响到我们获取情报和信息的。”黄判说道。
“嗯，我知道，我甚至敢断言，得知大长老脱离了危险期，一定会有人再次安排针对大长老的暗杀的。”风十郎说出了自己的推断之后，又将之前见到段部长，以及和段部长的谈话告诉了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众人虽然脸上的神情都很镇定，但是不难看出来，大家的心情也都不是很好。
“这么说，我们可以认为，袭击中洲夜守部的，就是他们自己咯？”坂田金时问道。
“虽然不能确定，但是这次袭击，应该和中洲政府脱不了关系。”风十郎的回答还是很保守的，没有直接把屎盆子扣到中洲政府的头上，但是从风十郎的话语中不难看出来，风十郎对中洲政府那也是有怨言的。
“虽然我也承认，目前看来，是中洲政府的嫌疑最大，可是在这里，我不得不插一句。”这时候，黄判出来打断了众人的思路，说道：“中洲政府没有能力，可以同时消灭这么多的高手，能做到这一点的，必然是最顶级的高手，而且必须拥有对应的能力或者法术才可以。”
“你在怀疑闵悟。”戒佛直接指出道。
“闵悟？”风十郎是一知半解，但是也有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的人，像是莫德雷德就完全不明白，这和闵悟有什么关系。而无论是不是完全明白的人，都忍不住问了出来，闵悟究竟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你想清楚了，你的这种猜测可是很危险的，我们刚刚才和闵悟闹掰过，他能用平常心对待我们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再一次怀疑他，我很担心会让大家相互之间的关系无法挽回。”戒佛对黄判说道。
“我没有说，一定和闵悟有关，但是无疑，这一切和闵悟有所联系的可能性最大。”黄判说道。
“你的意思是······幻术？”风十郎终究是更了解闵悟的人，他很清楚，闵悟最可怕的力量是什么。是的，幻术，不是那种让你看到不可能的景象的幻术，而是那些看上去平凡而又真实，却恰恰在最关键的地方欺骗了人们的可怕假象。闵悟是中洲最强的幻术大师，风十郎更是不只一次体会过闵悟的可怕，他从最不可能的局面中杀出来，在最平平无奇的地方，上演最华丽的逆转，将一切看起来可能的胜利，全部付之一炬。正是这样的幻术，成就了闵悟的最强之名，而幻术的可怕，也让所有人印象深刻。
“只有幻术，能够让那么多人以完全不同的手法进行自杀或者相互杀害，而只有闵悟，能够操纵这种级别的幻术。”黄判说道：“虽然没有证据，也没有直接的证人能证明，是闵悟用幻术突袭了中洲夜守部长老会。可是，目前为止，我们也没法找到任何一个人，认定他拥有这种强度的幻术，能够杀掉整个长老会的所有人吧？”
“就因为这个吗？”风十郎问道。虽然幻术是非常有力的指证，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风十郎现在并不愿意怀疑闵悟。
“令人难过的是，恰恰不止是在幻术的问题上，闵悟存在嫌疑。”黄判说道：“你仔细想想，我们和人战斗之后，闵悟用了多长时间来到这里？”
“大概不到两分钟就到了。”风十郎说道。
“这么近的距离，你认为以闵悟的感知能力，会感受不到近在咫尺的打斗吗？”黄判问道：“更何况，闵悟是走过来的，说明他很早就已经从原先所在的地方朝着我们这里移动了，这就更加说明了，闵悟是故意慢慢走过来的。为什么？”
“因为如果闵悟和那三人撞上，他如果不出手的话，就说不过去，可他如果出手，那么这三人必然会被闵悟所擒。”风十郎说道：“按照你的说法，也就是说，闵悟并不希望，我们抓到那三个家伙。”
“确实是这样，如果是闵悟的话，不可能感知不到那三个家伙的存在，更不可能慢吞吞的不赶过来。”戒佛点头道：“这确实和我们所知道的存在差异，而且非常不合理。”
“也有一种可能，闵悟是故意放跑他们的没错，但是原因，却不是和这件事情有关。”坂田金时这时候说道：“我们都知道，闵悟和中洲夜守部的关系也不怎么好，现在抓住了这些人，无疑是让中洲夜守部立住了脚，天下夜守公愤，反抗政府，最后得利的不也还是中洲夜守部？所以闵悟把这些人放走，就是让这案子成为无头悬案，中洲政府受到怀疑、闵悟受到怀疑、我们受到怀疑，这都没关系，因为没有证据表明，究竟是谁，要害中洲夜守部，是谁攻击了长老会，所以，中洲的夜守们不会死心塌地追随夜守部，也不会死心塌地追随政府，更不可能自立为王。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最后，闵悟还是领衔着最强的军团，占有绝对的主导地位。”
“这未尝不可能，以闵悟的风格，他最擅长的就是乱中取胜，现在这个局面，大家头上都被扣了一盆子屎，没人能在中洲竖起大旗，一呼百应。”黄判也认可了坂田金时的说法：“而只要势力格局保持原状，闵悟就是最大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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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四章
“闵悟······真的会做这样的事情吗？”莫德雷德是对闵悟最有好感的人，而且又是女性，总觉得这样的怀疑，不是很能接受。
“若说是以前，我也许会说不会的。”风十郎的眉头深锁着，其实何止是莫德雷德，风十郎也是非常不愿意相信闵悟的立场竟然如此险恶的人，甚至，他比莫德雷德更不愿意去怀疑闵悟。那个曾经指引他、帮助他、给他勇气和希望的闵悟。
“难道现在，闵悟就会成为那样的人吗？”莫德雷德问道。
“不是闵悟变了，而是这世道变了。”黄判的样子，看起来也有几分戚戚：“闵悟只是比我们适应得更好而已。毕竟，曾经的这个世界，只要我们去保卫它，他就能够回应我们的乞求。可现在，世界不一样了，我们在拼死守护的东西，竟然想要了我们的命。”
“或许闵悟说的没错，夜守和人类，在成百上千年的陌路之中，已经成了不可能重组的碎片。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他们惧怕我们的力量，他们觊觎着我们的强大。”风十郎说道：“而闵悟，他或许才是真正最纯粹的夜守，他一直所想的，就是为夜守们，争得更多一点的生存空间。”
“不要试着去理解他。”坂田金时，依旧是坂田金时，或许和其他人不同，坂田金时虽然很清楚闵悟的力量，但他对闵悟并没有盲目崇拜的情绪，所以他看得似乎也更清楚一点：“你们是夜守，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可以说明的，你们所受的不仅仅是责任的约束，更重要的，你们受到契约的约束。你们注定要保护人类，哪怕人类可能伤害你们，你们依然要这样做。我不清楚闵悟要做什么，但从我的角度来看，闵悟的所作所为，真的有几分安倍晴明的影子，他很可能想要借助这一场大劫，做些什么原本不可能做成的事情。”
“那酒吞童子呢？”黄判问道。
“他们其实，都一样······”坂田金时叹了一口气，说道：“就好像安倍晴明有执念一样，酒吞童子阁下也有着他的遗憾，如果不能将遗憾补完，他一定无法实现自我的救赎和突破。他们都是，被天道操纵的棋子罢了，只是他们自己虽然看得比别人更清，却也比任何人都难以挣脱出来，因为他们已经陷在里面了，那巨大的漩涡，没人能够挣脱。”
“现在怎么办呢？中洲的局势就像是泥潭一样，大家都想着在这里保住自己的利益，可一个四分五裂的中洲夜守界，又该拿什么去对付安倍晴明呢？”戒佛摆了摆手，显然，他对于讨论权谋诡斗的事情毫无兴趣，他关心的，只是这片土地，和土地上众生的未来。
“我们，不如学闵悟吧。”黄判拍了拍风十郎的肩膀，说道。
风十郎没有答话，只是转过头来看着黄判，说实话，此时的风十郎比黄判高出不少，黄判就是个矮胖的家伙，所以即便他有着可怕的智谋，大家也从来没真的去严肃地看待他说的每一句话。可这一次，风十郎很认真地凝视着黄判，说道：“如果我们学他，就意味着根本没有回头路了。”
“闵悟让我们离开后，并没有交出夜莺的部队，仅仅只是交出了夜莺的令牌，这说明夜莺完全是闵悟自己拉起来的一支私军。但是这种时候，比起信念、理想、责任等等来说，一支能够贯彻我们思想的军队，才是最实际的。”黄判说道：“八圣灵的完善当然要继续，可在这个过程里，我们也该扩充一下夜莺这支队伍的力量才是。”
“可我不是闵悟，我上哪去收服这么多高手追随我呢？”风十郎苦笑道：“闵悟不仅有实力，有智谋，更有人格魅力，不然的话，大家为什么聚集在他的周围？这些东西，我可都没有。”
“但你也有闵悟没有的素质。”黄判说道。
“比如呢？”风十郎问。
黄判的眼神开始飘忽起来，显然，要认真地指出风十郎有什么内在的特点能够比闵悟更出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黄判也不是一般人，立刻找到了风十郎一定比闵悟强的地方：“比如······你女朋友比他的漂亮！”
风十郎差点没气晕过去，文歆儿有多美风十郎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这种时候是比女朋友的时候吗？黄判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其实，黄判所说的，未尝不是个好办法。”戒佛说道：“风十郎，你是否有想过，我们现在的处境，其实比别人更加尴尬。中洲政府怎么说也是名正言顺的执政者，中洲夜守部虽然现在元气大伤，但依旧是最具有权威性的夜守组织，闵悟虽然现在已经什么名头都没有了，但是别忘了，他还是大家心目中的中洲第一夜守，更是拥有着极其强大的一支军队。反倒是我们，我们说是八圣灵，但是只有七个人，而且大多数还是闵悟选出来的人，我们身上的标签，根本就不是我们自己的，而是闵悟的。如果真的到了有一天，闵悟、中洲政府、中洲夜守各自为战，分疆裂土，我们在闵悟麾下还罢了，若是独立出来一站，绝对是众矢之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该备着一支军队，随时准备自己扯大旗单干是吗？”风十郎问道。
“既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黄判说道：“若是安倍晴明来了，闵悟不帮我们，我们难道真的指望西洲、竺洲的人来救我们吗？求人不如求己，若我们自己有一支队伍，就算面对幽冥组的无穷大军，没有胜算，但至少，也能多出一份生机啊。”
“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心动。”风十郎说道。
“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明白，闵悟的做法，是最值得我们学习的。”黄判说道：“闵悟把一切都教给你了，为什么，你都不敢尝试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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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五章
“好吧，我明白了，可我们又该从哪里开始？”风十郎无奈道。
并不是风十郎妥协了，而是他明白，黄判所说的方法是唯一正确的出路。八圣灵之所以位高权重，完全是因为长年以来，中洲夜守部对于八圣灵的支持，以及八圣灵自身的实力。可是现在，中洲夜守部遭到了如此沉重的打击，本身的影响力和权威性都出现了断崖式的下降，加上长老会的长老本身就是各个支持中洲夜守部的门派选派出的高手，现在长老会全灭，等同于中洲夜守部要失去大量的支持了。在这样的局面下八圣灵的影响力显然是不足的，也不会有什么夜守，愿意追随八圣灵。
“离开这里，回沪城去。”黄判说道。
“可是这里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离开，真的好吗？”风十郎问道。
“已经没有什么必要留在这里了，大长老一时半会恐怕也恢复不过来了，我们留在这里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黄判说道：“相比起这个，我们去沪城，尽快先找到愿意和我们合作的人，才是更重要的。安倍晴明的回来几乎是倒数计时着，与其坐以待毙，还是能多做些就多做些吧。”
“宁可做多做错，也好过什么也不做吗······”风十郎沉吟道：“说得也有道理呢。”
“走吧，先离开，谁知道闵悟跑哪去了？或许他也想到了某些情况，所以才抓紧离开的吧，我们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了。”黄判说道。
“走吧，回沪城。”风十郎言罢，再次发动传送阵，将众人带回了沪城。
沪城，别墅区。
“我们该从哪里开始呢？”风十郎问黄判。
“沪城本地除了我们以外，暂时没有别的什么夜守拥有很强的战斗力，如果尝试争取的话，不如去争取一下锦江派吧。”黄判说道。
锦江派是沪城本地的门派，沪城作为一座只有几十年历史的都市，虽然因为人群聚集导致负面能量积攒过多，吸引来了妖魔的原因，使得沪城成为了当代夜守的迁徙目的地之一。但是，这样历史浅短的城市，注定没有什么大的世家和门派存在。锦江派，已经是沪城地区最强的门派了，而锦江派当中，仅仅只有掌门海寒波一人，是实力达到了核心级的人物。虽然在沪城，除了黑沟党和中洲夜守部以外，就属锦江派的势力最强，可是放之全中洲的话，锦江派还真不是什么入流的门派。或许对于目前的八圣灵来说，锦江派的加入并没有太多的价值，仅仅只是让风十郎多了个核心级的帮手而已。何况海寒波只是普通的核心级，对付别的人或许勉强够用，但是恐怕就连吴两那样的，都比海寒波强得多。但是，所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就是这样，锦江派虽然弱，但是作为开端的话，它自然也很合适。毕竟若是强的门派或者世家，很大的几率，是不会买风十郎和八圣灵的账的。
“锦江派吗······”风十郎自然是知道锦江派的，怎么说他也在沪城呆了一段时间，没少和锦江派打过交道。锦江派的门人还是不少的，而且通常来说，修炼的多为风系和水系的法术，毕竟这样一个位于入海口的城市，在修炼水系法术上，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优势的。
“你是觉得锦江派太弱吗？”黄判问道。其实这一点谁都知道，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说真的，锦江派的法术和体术没什么可取之处，强度都不高，也没有特别的地方，所以个体实力上，基本上就是同级别夜守当中中等偏下的水平。”戒佛说道：“海寒波也是一样的，虽然是核心级的高手，但是比起一般的核心级高手来说，进攻性和战斗力上都偏不足，虽然大小算是个核心级高手，但是就算弄到了，对我们的提升和帮助也是有限的，还不如去争取‘五洲王’周陷空呢。”
周陷空算是老一辈的高手了，虽然年纪是大了，但是身子骨是非常硬朗的，而且战斗的风格几乎和坂田金时如出一辙，两把纯金大斧抡开来犹如一台人形绞肉机，就算单打独斗可能比海寒波强不到哪去，但是在战场上，这种类型可是真的有用。
“周陷空是独身夜守，无门无派，缺少势力，虽然比起海寒波来说，周陷空的战斗力应该更强一些，但是以我们目前的情况，争取海寒波和锦江派，帮助更大一些。”黄判和戒佛讨论起来。
“你们先讨论吧，我去看看文歆儿。”众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到了风十郎所住的房子门口，风十郎随便拍了拍身边的人，说道。
“看看她还疼不疼吗？”黄判打趣道。
“你要是真的那么闲，就自己找一个去，整天拿我的事情开涮，不累吗？”风十郎回怼道。
“行行行，你厉害，我不和你争就是了。”黄判摆手。
风十郎推开门，发现房子里还是一片漆黑，连房间里也没开灯，只是房门微开着，显然文歆儿已经起来过了。
“歆儿。”风十郎走进房间，轻唤着文歆儿的名字。
无人回应。
“睡着了吗？”风十郎自语着，打开了房间的灯，看到的，却只是空空如也的房间。床上的红色痕迹和褶皱，说明了曾经在这张床上发生过的事情，但是没有一丝温度的床褥，也在传达着一个简单的信息——原本呆在上面的人，已经离开多时了。
“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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