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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守录-第3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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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这么简单的。”莫德雷德说道：“你仔细看，那些冰锥不同于靠法力去造出来，形状粗糙的冰锥。王洁罡的冰锥虽然造型、大小各异，但是每一个的切面都是十分平整光滑，而且作为刃的位置，很明显有打磨的处理，这不是偶然的，他的每一块冰锥，都是仔细设计、炼制、打造而成的。”
“所以它们能组合成一把严丝合缝的大剑，也能够形成一个没有空隙的防御性护罩。”黄判说道：“每一个冰锥单独炼制成型，再把冰锥和长枪统一进行炼制，最终形成的就是这样一个实战效果优异的武器。通体玄冰不是因为凛华宗有钱，更不是因为这极北之地玄冰多，而是因为玄冰本身是高灵力密度的材料，易于炼制，而这样的设计，或许恰恰说明了，他没有办法弄到这么大一块的整体玄冰，是靠着许许多多的小玄冰，炼出了这么一件看上去巨大的法宝。”
“也就是说，这一件法宝的制作周期，可能比十几件法宝的制作周期还要长！”乔徽惊讶道。
“就是这样，也正是因为这样，王洁罡才会对自己的武器有信心。”黄判点头道。
“连‘鏖杀天尊’都没有效果，风十郎的常用杀招恐怕都不可能对这件法宝的防御造成伤害，他该怎么办呢？”坂田金时依然关注着战斗本身，其实他这个级别的高手，对于武器和法宝之类的依赖已经比较小了，所以他也更关心战斗：“单纯的切割型攻击是不可能对玄冰造成有效伤害的，风十郎需要更强的攻击手段。”
而半空中，风十郎和王洁罡则僵持了起来。
风十郎不动手的原因很简单，就像坂田金时说的那样，风十郎暂时没想到能够直接造成伤害的有效手段。鏖杀天尊虽然在他的“绝风三式”里是最容易掌握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另外两招“夜岚鬼哭”和“葬风死神”就真的在威力上百分百强过鏖杀天尊，这三招完全是不同的攻击方式，不同的侧重点，除了都是依靠风之力来进行杀伤以外，其实共同点并不多。可风十郎试过了，想要在这样极寒的地方依靠单纯的风之力切开玄冰祭炼成的法宝，几乎是不可能的。
王洁罡不动，则在于风十郎刚才一招“鏖杀天尊”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了。虽然玄冰锥组合成的护罩挡住了鏖杀天尊的攻击，可是身在其中的王洁罡知道，这一瞬间玄冰护罩承受的压力有多大。鏖杀天尊的攻击力在王洁罡心里大致有个标准了，这样强大的攻击招数，还是武技和法术结合的招数，居然瞬间就从风十郎的手中爆发了出来，风十郎的法力强度和掌控力已经让王洁罡震惊了，更关键的是这样高效的发动速度，如果在两人交手的过程中，风十郎抓住机会再次瞬发这样的大威力招数，王洁罡没有信心再抵挡第二次。
“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奇怪，都喜欢用这样复数的攻击方式。”风十郎说道。
“什么叫‘你们这些家伙’？”王洁罡问道：“复数化的攻击没什么不好的，至少能保证效果和命中率。”
风十郎口中的“这些家伙”其实主要就是指闵悟和安倍晴明，当然还包括了周剑琪、顾一夏、秦寒瑜和面前的王洁罡等等人。闵悟使用的剑符、安倍晴明的式神和幽冥血河、周剑琪的帝女双剑、顾一夏的浮游炮、秦寒瑜法术形成的冰锥，再到王洁罡的武器，这些人都是使用复数攻击的方式来进行战斗的。风十郎作为经历过的人，自然是忍不住有感而发，当然了，他也并没有否定这种攻击方式就是了。
只是······面对这么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击，真的神烦啊。（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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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章
风十郎和王洁罡忌惮着彼此，也想着怎样迅速的战胜对方，而他们现在的僵持，也终于让人有了机会。
“师父，其实无圣灵他们是持闵悟先生的介绍来的。”萧寒英抓住机会，立刻对王洁罡说道：“他手上有夜莺的令牌，当初闵悟先生所说的，将凛华宗宿命托付之人，便是风十郎阁下了。”
“闵悟介绍来的人？”王洁罡终于愣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你当真有夜莺令牌。”
“夜莺令牌······又是夜莺令牌。”风十郎说道：“夜莺令牌本就是无圣灵专有之物，可是为什么，在闵悟交付的这些宗派、家族、势力当中，夜莺令牌却好像成了某种信物一样，象征着闵悟的话和身份一样。分明闵悟在认识你们的时候，无圣灵还是别的人在担任，他还活得好好的。”
“你或许不知道，但是在一些古老的门派、势力中，是有一种法术的。”王洁罡说道：“虽然名字多种多样，但就是同一种东西，也就是所谓的‘大预言术’了。我凛华宗也有这类法术，名为‘冰镜寻影’，可以通过冰镜形成一些未来可能出现的东西，所以为什么闵悟能够看到未来，我是从未怀疑过的，我现在只是怀疑，你是不是闵悟所说的人。”
风十郎恍然，确实，这世界上是有先知和预言的，虽然准确率和实际的预言时间长短基本上没法保证，不过这种已经被定义为“失传”和“无用”的法术，确实是曾经存在过中洲的。大家之所以从来没想过，闵悟可能拥有这样的法术，仅仅是因为闵悟所预料的未来和事件都显得太过准确了，和传说中靠谱程度极低的大预言术完全是两回事，所以大家才没想过这个问题。
虽然这一切还是显得疑点重重，但至少，风十郎有了一个可以相信闵悟的理由。
“看来，夜莺令牌确实是值得拿出来的信物了。”风十郎说着，随手一掏，拿出了那枚不起眼的小小黑色令牌，那上面鲜红的颜料勾勒出的简单鸟雀造型，如同要从令牌上振翅飞出一般。
“确然是真的夜莺令牌，甚好······甚好······”王洁罡说道：“只是为什么，却不是闵悟亲自来呢？”
“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知道，闵悟承诺你的，或者追随这宿命，凛华宗想得到的是什么？”风十郎反问道。江城周氏是想借着这样一次出山，得到曾经它们得到的荣光和名誉，并且在中洲拥有足够的名和势。可凛华宗，又是为了什么，让闵悟说动了他们呢？
“想要知道，就打赢我好了，年轻人。”王洁罡说道：“我已经确定过你的身份了，但我现在需要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值得我抱有那份期待和信赖，更需要知道，你是不是能承受起凛华宗千年来的重量。”
“看来说到最后，该打还是要打。”风十郎说道：“也罢，至少让我用一个招数来证明，我是足以托付的人好了。”
说着，风十郎凌空扎步，摆好了凌厉的架势，这一次，风之力依然在风十郎的操控下，开始聚集，却不同以往。那些风之力不再狂暴、不再紊乱、不再肆虐着。风之力好像萤火虫一样，星星点点地将狂风变成了淡淡的青白色光点，聚集在风十郎的身上和斩棘的刀身上，让风十郎整个人发出一种淡淡的微光。
“这招数······我没见过啊！”文歆儿说道。风十郎的鏖杀天尊、夜岚鬼哭、葬风死神文歆儿都是见过的，作为到目前为止风十郎掌握的最强杀招，这三招都有着很醒目的识别方式，文歆儿很确定这三招都是什么样子的。可现在，风十郎的架势和效果，却与原本的三大杀招截然不同。
“看来他确实领悟出了更强一层次的力量。”坂田金时说道。
“风之力，怎么会直接以能量的形式出现呢？”王洁罡先是震惊，随后说道：“也罢，就让我用最强的招数，来对抗你好了。”
说完，王洁罡双手一合，掌中凝聚出一粒微小的冰粒，这冰粒虽小，却散发着可怕的气势。
众人都被这气势所慑，唯独风十郎，却依然平稳，只见他缓缓闭上双眼，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我曾经不确定，我听到的声音究竟是什么，一次、两次、三次，我不明白那是谁的声音。终于，我确定了，是你们在呼唤我，这世界的力量，这世界的法则，这世界的······万灵。在这里，我祈求你们的力量，狂风、大地、流水、野性之灵，将你们的力量借给我，让我完成这招式吧。”
风之力越聚越多，风十郎的身体也越来越亮，终于，风十郎再次睁开了双眼。
不是那双正常状态下的眼睛，也不是激发后的“灭世之魔眼”，风十郎的眼睛没有了瞳孔和眼白的区分，双眼变成了闪耀的青白色，如同两颗晶莹闪亮的翡翠一样，如同火焰燃烧一样的光芒，格外明亮。
“虽然试演过很多次，但这一次，是我第一次用出这一招，不过我很确定，这招式足以让你看到我的力量。”风十郎说道：“看招吧，老头，这是你从未体会过的力量。”
“可惜，你慢了。”王洁罡说着，双手一推，那微小的冰粒骤然爆发——
“冰罡星爆！”
那微小的冰粒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一样，骤然爆炸，仿佛释放出了一个宇宙，又仿佛制造了一个冰河时代一样，一瞬间，宇宙洪荒、沧海桑田，似乎都从那小小的冰粒中爆发了出来一样。
“冰罡星爆？！”黄判猛然一惊，叫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王洁罡这个名字我是在哪听过了！”
“他是谁？”文歆儿立刻问道。
“他是······第九代无圣灵的竞争者！”乔徽接口道。
“你说什——”
“万灵——断·界·闪！”（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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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章
一瞬间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众人都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可风十郎的斩击却根本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其实黄判和乔徽在那一瞬所说的话，风十郎也听到了，他心里面的震惊和疑惑又怎么比其他人更少？但是现在，这一招“冰罡星爆”可是正面对着他冲过来的，根本没给他任何思考和疑惑的时间，他只能先出招去破王洁罡的招式。
包裹着风十郎的风之力瞬间凝聚在刀锋上，在一斩之下释放而出，相比起风十郎原有的三大杀招——鏖杀天尊、夜岚鬼哭、葬风死神来说，这一招攻击的效果要粗糙简陋得多，仅仅只是一道斩击被从刀锋上挥舞了出来而已，即没有巨大的杀气也没有华丽的声光特效，就这样白生生的一斩，径直撞上了华丽的“冰罡星爆”。
那粗粝的斩击就如同落入雪地的火种一般，好像快刀斩豆腐一样破开了冰罡星爆，轻而易举地将看上去无比华丽的招式从中一分为二。那从渺小冰粒中迸发出来的宇宙洪荒、沧海桑田，只一瞬便完全被破开，只剩下王洁罡面对着这一道看似简单却无法被破解的斩击。
“噗！”
“啊！”
斩击最终却没斩杀到王洁罡，那青白色的力量竟然在和王洁罡碰撞前就爆裂开来，化作一团纯粹的能量，然后径直将王洁罡从空中震落了下来。是的，这斩击竟然在脱手之后，依然受到风十郎的控制，可以自如地转换能量的形态。
“师父！”萧寒英和秦寒瑜连忙冲上前去，却看到王洁罡一落地便站起了身。
“哈哈哈哈，果然是青年才俊啊！竟然以一斩之力，就破掉了我苦修多年的招式，不愧是闵悟选中的人才。”从这么点的高度落下来，对于王洁罡强健的体魄来说显然不算什么，从他轻松的样子和中气十足的笑声，不难判断出这些。
“看来前辈是没事了。”风十郎落下来，说道。
“自然没事，自然没事。”王洁罡摆了摆手，说道：“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总没到摔一摔就需要担心的程度。”
“一个一百多岁的人这么摔下来，还是需要担心一下的。”黄判说着，和八圣灵的其余人一同走上前来。
“看来，各位之中，还是有人认识老夫的。”王洁罡笑道。
“原本是没认出来的，因为夜守虽然能活到最多四百余岁，不过容貌这种事情却说不好，前辈的样貌还真的让我们没法第一时间联想到一个一百多岁的人。”黄判说道：“而且王前辈的故事比我等的岁数早了好几十年，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想起前辈的身份，直到那一手冰罡星爆，才想起来前辈究竟是何人。”
通常来说，夜守的年纪是和修为挂钩的，实力越强的夜守，所拥有的寿命就越长。核心级的夜守寿命一般在三百岁以上，核心级高段的夜守普遍可以有四百岁的寿算，至于到了闵悟、风十郎这个级别的，究竟能活多久就完全是未知数了。而夜守的外貌却比较奇异，像闵悟、风十郎这样青、少年时代便达到核心级的，基本上到了几百岁的时候还是青年时的样貌，只在自己人生的最后几十年，会走完中年到老年的时期。至于其他的夜守，有的修炼的功法驻颜有术，到老到死都是年轻的容貌，有的夜守没有这样的功法，而且直到老年才修炼有成，延长寿算，所以容貌也更加苍老。可像是王洁罡这样的情况毕竟不多见，因为天才夜守往往到老都是青少年的样子，而普通夜守基本上外貌都和实际年龄挂钩，这样到了两百多岁却还是中年人样貌的，的确比较罕见。
“这算是恭维的话吗？那么我便收下了。”王洁罡说道。其实他自己也清楚，自己如果是个老头样貌，或者年轻人的样貌，一出来的时候萧寒英和秦寒瑜叫自己师父那会，这些年轻人里就一定有人能猜出他是谁。可惜的是王洁罡偏巧是这个中年人的模样，所以过于有迷惑性了，也难怪黄判等人一开始没认出他。
“那么我们从哪开始？”黄判问风十郎：“从你的招式还是从王老前辈的身份？”
“还是先讨论前辈的身份吧，招式什么的有的是时间慢慢说。”风十郎说道。
“那么久先来介绍一下吧，这位王洁罡王前辈。”黄判换上一副正式的口气，转过身背对着王洁罡，面对包括风十郎在内的中洲八圣灵众人，说道：“这位前辈，正是几十年前，参与争夺第九代中洲八圣灵席位，也即是无圣灵这一席位的最大竞争者。”
“无圣灵？”风十郎立刻饶有兴趣地看向王洁罡。
“是的是的，没错，我就是差点成为你的上一代无圣灵。”王洁罡说道。
“幸亏你没成为我的前任，不然的话，当初中洲八圣灵遇害的话，凛华宗可就失去掌门了。”风十郎说道。
“事实上，我是落选了中洲八圣灵之后，过了很多年，才接任凛华宗宗主的，所以这两者之间并没什么关联。”王洁罡说道：“中洲八圣灵遇害的事情，我并没有听说，只是你既然自称是第十代无圣灵，那么必然第九代八圣灵是已经不在了的，所以我倒想先知道，第九代无圣灵出了什么事。”
这其实就风十郎等人前来的目的，于是，风十郎只能再一次不厌其烦地向王洁罡阐述安倍晴明地归来，然后是幽冥组、八圣灵遇害、竺洲惨案、各大势力的加入以及不久之后就会到来的大战。
“好了前辈，现在我说完了，你是不是该介绍一下你了前辈。”风十郎说道。
“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是个失败者罢了。”王洁罡说道。
“我听到的故事可不是这样的。”黄判说道：“几十年前，中洲第九代八圣灵的选拔，参与无圣灵争夺的人选中，最著名的，便是无门无派孤身从北方前来的强大夜守——王洁罡。这人是个天才，在完全不被看好的情形下，以迅速而强大的方式击败了所有竞争者，这对于当时还处于自满状态的中洲夜守部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因为所有被看好的无圣灵继任者，几乎都没人能在这人手上撑过十回合以上。”
“据我所知，无圣灵可是中洲最强的代名词，怎么可能这么弱？”风十郎问道。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一件事情。”黄判说道：“只有成为了无圣灵，才能成为中洲最强，你别忘记了，八圣灵是拥有一件法宝的，也就是如今在闵悟手中的那个‘圣灵九宫箓’。只有成为八圣灵，将名字记在到圣灵九宫箓之中，才能真正成为守护中洲的最强力量，也就是八圣灵。”
“你的意思是，圣灵九宫箓才是真正强大的存在？”风十郎忍不住问道。
“这也是为什么八圣灵遇害之后，闵悟会被怀疑的原因，事实上，闵悟当时的力量已经超过了第九代八圣灵从圣灵九宫箓当中获取的力量，所以这也是他会被称为‘中洲第一夜守’的原因。”黄判说道：“而你要知道，八圣灵在决选的时候都还是年轻人，通常来说他们不太可能真的就是最强者，只不过因为他们年轻，就用了核心级程度的实力，所以他们的潜力得到了认可，也就顺其自然成为了最强。”
“也就是说，您当年就是潜力无穷的最强少年？”风十郎忍不住问王洁罡。
“事实上，王前辈当时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在竞选者中，他的年纪是第二大的，只有后来的木圣灵年纪比他大。”黄判说道：“这或许是唯一美中不足的部分。”
“事实上，师父并不是先天的夜守，和我一样，他也是半道入门的，而且它成为夜守的时候，已经有三十余岁了，这也是为什么师父的样貌会是中年人的原因。”秦寒瑜说道：“师父确实是难得的天才，当年争夺八圣灵的时候，他的年纪只有六十岁，却已经比许多核心级实力的夜守更强了，只是因为他没有出处，所以被中洲夜守部防备。”
“我明白了，当时的中洲社会百废待兴，中洲夜守部可以说是如日中天的时期，加上没有什么规则外的人物存在，所以中洲夜守部对于八圣灵还是有很强的掌控力的。”风十郎说道：“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组织了王前辈成为第九代无圣灵，这也是王前辈之所倚讨厌中洲夜守部和八圣灵的原因。”
“那个时代，被称为是‘白银之末’，因为那个时代的最强夜守，都是明清时期的最强夜守存续下来的，他们实力无比强大，而几十年前正好是他们的寿命即将走到终点的时候。”王洁罡说道：“所以第九代八圣灵的决选，有很多暗箱操作的成分在里面。就在第九代八圣灵选出后，中洲夜守的白银时代彻底结束，自大明王朝后开辟的中洲夜守的第二强***完结，确实令人惋惜。”
“可是据我所知，前辈那一败，应该是没有什么掺水的成分在里面。”黄判说道。
“事实上，那一战确实没有任何的掺水成分。”王洁罡说道：“但是在之前，他们故意调换了我的对手，让实力与我相近的对手和我战斗。为了保证彻底消耗我的战力，他们还骗我的对手服下了可以暴涨实力的丹药。”
“妖魂燃血丹。”黄判说道。
“妖魂燃血丹？！”周剑琪吃了一惊，事实上，当年周锻宏被称为天才正是因为他服食妖魂燃血丹。可是据闵悟所说，妖魂燃血丹应该是已经失传的丹方才对，为什么会有人服食，这也太奇怪了。
“妖魂燃血丹是失传的禁药，可以通过透支生命力，提升修为，而随着修为的提升，生命又将得到新的补充，理论上可以不断助长服用者的修为。即便是比赛中出现的那一粒，也并非是完全的妖魂燃血丹，只是一种临时通过燃血的方式提升修为的方式。”王洁罡说道：“那一战为了胜利，我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法力。可就在我比赛结束后，中洲夜守部竟然立刻要求我和后来的无圣灵进行最终的决战。”
“所以，在你使出冰罡星爆的时候，因为法力不支，招数崩坏，差点破坏了赛场。”黄判笑着，显然是对当年的轶闻也有了解：“最后虽然没造成什么破坏，你却输了比赛，名正言顺的与无圣灵的位置失之交臂。”
“虽然后来，服食妖魂燃血丹的人受到了处罚，连同他的师门都被严惩，可最后，中洲夜守部的目的是达成了。”王洁罡说道。
“所以您对中洲夜守部，还有八圣灵，都抱有很深的成见。”风十郎说道。
“没错，不过，那个狡猾的小子我倒是很喜欢的。”王洁罡微笑道。
“狡猾的小子？”风十郎一愣。
“这说的必然是闵悟了。”黄判同样笑道。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的？”风十郎忍不住问道。
“那小子来的时候，魂魄残缺不全，肉身几乎崩溃。”王洁罡说道：“霍神恩前辈是我敬重的人，八圣灵决选的时候，只有他找我了解过我的出身，也只有他在当时没有支持中洲夜守部的所作所为。所以后来，他带着自己的徒弟来寻求凛华宗的帮助之时，我一力促成了我的师父也就是当时的宗主给他们给予帮助。”
“当时闵悟是多大啊？”风十郎忍不住问道。
“我约莫记得，他还不到十岁。”王洁罡说道。
“这就是为什么，闵悟会知道妖魂燃血丹的原因。”黄判看了周剑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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