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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宠成双,首富的高冷小妻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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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非本以为程北尧也是如此,哪知这个人十分悠闲,甚至还来接她下班。

    “一码归一码,不能因为工作误了生活。”

    这晚他在海边餐厅订了桌,私心准备带许知非一同前去过二人世界。

    许知非上车后不久下意识握紧他的手,感受一会儿温度放下心来,随即欲盖弥彰抽回手。

    被程北尧一把抓住,了然一笑,抚摸许知非的头发:“没事了,早就不烧了。”

    许知非有点迥然。

    海边餐厅没有去成,程北尧半途接到一个电话,放下后表情复杂难辨。

    示意林志停车:“你先将太太送回去。”

    许知非不解,用眼神询问。

    程北尧眼里有逃避的意味:“大概是季节性流感,溪溪也生病了。”

    这回很严重,小孩不比大人有那么好的免疫力。

    懂了。

    许知非沉默了几秒,想到先前唐展秋在她这里求的心安,顿了顿,“我和你一起过去。”

    程北尧先是皱眉,“朵”

    “我觉得,我也许会是很好的后妈。”许知非莞尔一笑,示意他不用担心。

    程家内灯火通明,明明住着很多人,却无端给人一种空寂的感觉。

    毕竟这么多人也只是在服侍一个小女孩,真正意义上来说,这里只住着一个溪溪。

    许知非在想,小孩出生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一个人,如果是,那有多孤独啊。

    再看程北尧,第一次三个人见面,他对孩子没有一点疼惜,更别提父爱。

    究其本性,是因为凉薄吗。

    噢,他很久前就说过不喜欢孩子。

    那如今那一点浅薄的担心从何而来,是因为血缘关系?

    许知非努力不让自己往,溪溪是他与傅蔷薇的结晶上想。

    这么一想,真是受不了。

    显得刚刚说的话很冠冕堂皇。
………………………………

第四十八章 她是巫婆

    很巧,说完道别没多久,再次见到了庄晏。

    是她给程北尧打的电话,说的话没留余地:“哪怕你再不喜欢溪溪,至少别让她觉得她是孤儿好吗?”

    从前她权当旁观者,尊重程北尧的想法,可是溪溪抱着她哭的声嘶力竭她是真的很难受,为人父母,程北尧怎么就能做得这么狠。

    许知非跟在程北尧身后进入房间,小孩子的房间没有一点童真和粉嫩,四处都是黑白色调,东西也摆放的很整齐,充满了规矩和拘束。

    溪溪被喂了药,此时由庄晏抱着昏昏欲睡,小脑瓜趴在肩头,脸蛋小小的,安静又听话。哭过了,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看见程北尧,小女孩强睁开眼睛,弱弱的看着男人,眼里的情绪没有掩饰:委屈、害怕、期待。

    庄晏回身,看见程北尧和许知非,冲他们点点头,将孩子递给男人,男人默不作声的接过,他身材高大,抱着小女孩的样子产生了巨大的反差,却不会违和。当然如果程北尧的表情能更柔和一些,这会是非常温馨的一幕。

    许知非离得近,听见了溪溪软软叫的那句“爸爸”。

    程北尧低声应,反手摸摸她的额头,将她放到床上:“自己乖乖睡一觉。”

    溪溪明显不愿意,可知道自己没办法,小手攥着他的手指:“不要走。”

    庄晏默然,示意许知非先一起出去。

    庄晏显然很熟悉这栋房子的一切设施和摆设,她如鱼得水的走进厨房,倒了两杯红酒,递给许知非一杯,一侧的头发遮住侧脸。

    她淡淡开口:“不要误会,这些年我和周宸然来这来得都多,为了照看溪溪,自然对房子熟悉。”

    许知非没有误会,只是了解般点头。“辛苦庄医生了。”

    庄晏低头摇晃手里的酒:“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有想过让程北尧把溪溪过继到我名下你知道吗,程北尧当时甚至没有一点反对的意见,如果不是程家不同意,这孩子也许现在喊我叫妈妈。”

    溪溪刚出生那会,程北尧正在靠工作麻痹自己,不知道是为了遗忘谁,心理状态也不好,庄晏一度频繁的跟踪观察他,生怕他有抑郁症。溪溪被送到南桥,程北尧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他对庄晏说:“你要我怎么办?我一看到这个孩子我就会想起朵朵,想起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

    于是后来他将溪溪送到单独的一栋房子让人照顾,各个方面没有亏待,但他极少去看望,只挂一个监护人的名头。

    知道内情的人都无法指责。

    如今许知非回来,庄晏便猜到程北尧今后的重心会放在她身上,溪溪更加没有存在感。

    庄晏抿了一口酒:“忘记了在哪里看到的一段话大人嘴上说稚子无辜,可大人有意无意流露出的怜悯自责和悔恨,都在暗示他们,他们的出生是个错误也是个遗憾。这暗示在他们心底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即使表面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他们礼貌温和,甚至比常人更惧悲悯之心,可他们不会真正快乐。”

    酒是好酒,可许知非不擅长。她放下杯子:“庄医生,我自问我做不到对傅蔷薇的孩子呵护有加,但绝不会对五岁不到的孩子做什么,不必担心。”

    庄晏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我只是想说,你已经拥有了他的一生,其余请尽量担待。”

    酒香醉人,庄晏听见自己内心深处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瞒着吧,瞒着吧,你已经这么苦了,就自私这一次。

    这栋房子里的佣人不认识许知非,端食物上来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为什么忽然回来?”

    “你和周宸然是商量好了的吗?问的问题都相差无几。”

    噢,毕竟他们都不欢迎她回来。

    许知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庄晏深切觉得许知非当真变了很多,褪去了当年青涩的棱角、欢脱的性格,如今的她得体又有条理,擅长避重就轻,俨然换了一个人。

    沉静中带有攻击性。

    当年的月季枯萎了,罂粟长了出来。

    这样的许知非无法不让人怀疑她回来的目的。

    庄晏驱车离开,许知非上楼,程北尧并没有守着溪溪,他站在阳台上抽烟。

    悄声靠近,虚虚抱住男人的窄腰,从他手里拿走烟,掐灭:“有孩子在这里,还是不要抽了。”

    程北尧棱角分明的侧脸如同刻画在纸上的漫画人物一样完美,握紧她的手,轻声问:“庄晏跟你说什么了?”

    许知非不介怀道:“等溪溪病好了,接回南桥吧。”

    补上一句:“这是我的意见。”

    话刚落,男人利落的反驳:“不行。”

    “为什么?”

    “想都别想。”

    许知非钻进他怀里,正面抬头与他对视:“你在担心什么?”

    男人面无表情,身上还染着烟草味,凝视自己都像孩子般的女人,大手将她的长发挽至耳后:“朵朵,你不要想溪溪这件事。”

    许知非不死心:“我不希望,你是不负责任的父亲。”

    程北尧毫不妥协:“我对溪溪有责任,在物质方面我可以负担她的一辈子。”

    “可你之于我,也是责任,我不希望你受委屈。”

    被回敬的无话可说。

    许知非淡淡道:“我不委屈。”

    高她一个头的男人突然倾身,不由分说吻住她的唇,将口中的烟草味过渡到她嘴里。

    一个温柔缠绵的长吻。

    最后薄唇轻轻吻在她的额头,“听话。”

    溪溪第二天是从许知非怀里醒过来的。

    昨晚许知非妥协,但提出一个请求,“让我和她相处一下好吗?”

    程北尧一开始是不愿意的,许知非以为他是怕自己会拿孩子怎么样,“不相信我?”

    这下便牵制住了他。

    她殊不知,无论如何,在这种关系下,程北尧心里是有感动的。感动于他的小妻子愿意委身下来,抛却过去,真心求一个以后。

    他不该阻止。

    于是造就了如今一个画面:溪溪穿着睡衣抱着一个小白兔玩偶坐在床尾,头发很乱,婴儿肥泛着潮红,呆呆的看着许知非。许知非与她对视,察觉她已经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般亲近她。

    许知非看着她出神,小女孩竟也真能耐住性子,不哭也不闹,就这么盯着她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起床气,她对许知非充满敌意。

    “溪”还没叫完,被嗲嗲的声音打断,“我的爸爸呢?”

    “在外面姐姐带你去好不好?”许知非试图伸出手,一边在心里鄙视了一通给自己取的称呼。

    溪溪没有让她碰到自己,放下小白兔,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在地上。

    没走出去,门把太高,她够不到。

    于是停下来与门对视片刻,一动不动,也不打算再倒回去。

    许知非斜了一眼,坐在床上,托腮:“小朋友,你现在态度好一点,我可以帮你开门。”

    溪溪也不闹,只是瞪她,控制不住的泫然欲泣:“你为什么和我爸爸在一起?”

    许知非懂了,她是为了这个介怀。

    “因为我和你爸爸结婚了。”

    “什么是结婚?”

    “以后和你爸爸在一起的人只有我。”

    “那我妈妈呢?”

    许知非一顿。

    溪溪聪明:“你是不是抢走了我妈妈的位置!”

    许知非再次无从解释。

    虽然溪溪在程家长大,程家处于人道主义偶尔会让她和傅蔷薇视频,久而久之,溪溪心里对妈妈是有自己的定义的。

    老师也教过她,妈妈是爸爸的老婆,那现在许知非和她爸爸结婚了,她妈妈怎么办?

    豆大的眼泪要掉下来了。

    许知非下床,蹲在小女孩面前,擦掉她的眼泪,“不许哭,我讨厌哭的小孩。”

    溪溪甩开她的手后退两步,忍不住抽噎:“哇你是巫婆!”

    小嘴巴瘪着,分外可怜。

    “为什么我是巫婆?”

    “童话故事里的巫婆都是这么坏的!”

    “我不坏!”

    “我要爸爸!”

    溪溪硬是不让她碰,转个身就逃开了。

    听到声音的佣人来敲门,许知非打开,溪溪一下子扑进那人怀里。

    程北尧在厨房内亲自做东西,在煮素面,加两个蛋。佣人将溪溪放下来,让她自己走过去。

    走得慢,溪溪好不容易蹭到程北尧腿边,整个人只到他的大腿边,拽拽裤腿。

    “爹地。”

    程北尧没看小东西,“出去。”

    许知非慢吞吞走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一点点喝完,看着厨房里的两父女。

    在很久以前,许知非也是幼稚的少女,天真的幻想过与这个人有结晶,在想他会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他们相处起来会是什么样子,颜值一定很高,一定很温馨吧。

    未曾想过有今日

    溪溪又看见了许知非,往程北尧身边钻,“爸爸,这个姐姐是巫婆”

    程北尧被她抱着大腿,正在出锅面条,差点将汤汁倒在孩子身上。

    “溪溪!”

    放下手里的东西,将溪溪带出厨房,表情不算温柔,“谁教你说巫婆的?”

    “不准惹我生气,也不准对姐姐发脾气,听见没有?”
………………………………

第四十九章 怎么哄小孩

    “厉害啦,当人后妈的感觉怎么样?”

    进入沈氏,许知非接到周倾识的电话,她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

    许知非有些讶异:“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消息渠道是从哪里来的,这么灵通?”

    不过是一晚上的事情,周倾识本人还被困在周家大院里,她是怎么知道的。

    周倾识深藏功与名:“这你就不用了解了。”

    这个电话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奚落”许知非。

    许知非不与她计较,“周宸然对你做了什么你要跑到北山去?”

    “作死啊,不把女孩子的矫情最大化,怎么测得出来这个人到底在不在乎你。”周倾识笑嘻嘻的回答。

    “你是作死了,请你把b为了救你的资金还回来好吧?”

    “别呀,程太太这么小气的哦?”

    许知非不语,电波里只有她踩着高跟鞋行走的声音。

    周倾识优哉游哉:“我现在在周宸然的公寓里,哈哈哈哈哈!我自己都开始佩服我死缠烂打撒泼打滚的技术了!老爷子下命令的时候你没看周宸然那张脸,这波不亏不亏!哈哈哈哈!”

    许知非失笑,“好好休息。”

    这边周倾识抱着手机在周宸然的床上笑的死去活来,完了将脸埋在床褥上,深吸一口带有男性气息的味道,满足。末了又觉得自己貌似有点变态。

    被自己恶寒到。

    她还没起来,房门突然“咔嚓”一声,被打开了。

    周宸然凌厉飞扬的眉峰一动,好整以暇的看着床上的女人,“你在干什么?”

    周倾识暗道不好,飞快用被子遮住自己,死鸭子嘴硬:“不会敲门啊!”

    “这是我房间我敲什么门?”

    “现在住在这里的人是我!”

    “呵,那你很棒棒。”

    周宸然一板一眼的木然,径直走进来,将端着的汤药搁在床头柜上,面无表情:“起来,吃药。”

    周倾识死死坚守薄被,“不起!你熬得药太苦了!”

    “什么叫我熬的药太苦了?你吃过什么药是甜的你告诉我?”

    “”

    找不到理由了,周倾识这才弱弱的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头发凌乱,一脸的不情愿。

    闷声喝完一大碗中药,周倾识端着碗一言不发,周宸然盯着她:“???”

    她抬头,被药哭的眼泪汪汪:“你怕是要苦死我。”

    “有糖吗?”

    中药的味道确实一言难尽,周宸然眼瞅着她眼里的眼泪就要决堤了,竟有些不知所措,别过脸掩饰:“下、下回给你买行了吧。”

    周倾识缓了缓,这才把碗塞到他手里。

    重新躺下,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她原本只是要去安静的地方散散心,结果像无数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失足摔下一个小山坡崴了脚,本来也没大事,谁知突然下暴雨,天色黑下来的时候她深切的感受到自己孤立无援。

    周宸然突然降临,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的盖世渣男!开着直升飞机来救她了!

    好巧不巧,关键时刻,周宸然还没靠近,她晕了过去,醒来就在周家,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老爷子,所有粉红泡泡都破碎了。

    “你自己在这好好待,别乱动,我去公司。”周宸然斜睨她一眼,转身欲走。

    周倾识喊住他:“那我怎么办?我要是想喝水、吃东西、出去办事情谁帮我呀?”

    周宸然嗤笑一声,眉眼上扬:“你能有什么事情,你是崴了脚加感冒,又不是两条腿都残了,能不能行走你自己心里没有点b数么?”

    周倾识挣扎无谓。

    揪着被子死皮赖脸:“我不管,你早点回来,我出什么意外你良心不会痛啊?”

    “还真不会,”周宸然丢下轻飘飘的一句,突然倒回来,凑近她,不知道是在刺激谁,“你真不嫌弃我在这张床上和别的女人滚过?”

    一语中的,一根针准确无误的插进周倾识心里,她的表情更难看了,像被雷劈中,久久说不出话。

    她突然沉下表情,周宸然心里“咯噔”一下,不料周倾识这会开口:“嗯,很棒棒,反正咱俩都是半斤八两,我也没理由嫌弃你。”

    毫不见情绪。

    周宸然扯扯嘴角,走出房间。

    事实上在很久之前他尽管排斥周倾识,心里却是不太记得的,印象里只有,这是个不学无术的小姑娘,好好的大学不去上,半途辍学去玩什么电脑技术。

    从前的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她沾染上这种不伦的感情。

    误喝了下了药的酒狗血的和自同父异母的妹妹滚了床单。

    记忆中她好像还是第一次。

    第二天醒来面面相觑是他这辈子最深刻的一个记忆。

    随后不知为了掩饰什么,自以为谈好条件,他将她在市封杀。

    那么现在为什么不敢回想那天在北山看见她晕过去时自己心里轰然的异样。

    确切的听到周宸然摔门而去的声音,周倾识吊着的心重重放下,一瘸一拐跳下床,艰难得将床单被罩收起来,全部扔进洗衣机,摁下开关,用尽力气。

    都是辣鸡!!!

    自从b对周氏开始做局之后,周宸然极少来公司,用他职业经理人的话来说:你很厉害啊,成功把合作伙伴变成敌人,也很聪明,这个时候和b抗衡无疑找死,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哪里惹到了程北尧那尊佛?

    周宸然抛出两个字:女人。

    经理人乖巧表示好奇:“你动了我们首富的女人?”

    “这是好事吗?他这么为一个女人感情用事,迟早也会输在女人手里!”

    经理人听过就忘了,毕竟他了解周宸然和程北尧的关系,小打小骂,不会动真格。

    未料在很久以后,商界风云诡谲,竟真的被周宸然一语成谶。

    那都是后话了。

    经理人扔给周宸然一堆资料:“今天之内背熟,明天有一个会需要你在场。”

    男人漫不经心瞥了一眼,随即把资料拿正了:“程北尧要干什么?”

    杠杆撬动,试图再次制造金融危机空降资本市场,还是在这样经济疲软、泡沫巨大的背景下,b作为一二级市场的核心,腰斩千股,这场经济危机发动,整个市场,引发连带效应,甚至全球市场都会受到波动。

    程北尧是疯了?

    经理人摊手:“我现在愈发觉得媒体人评价程北尧的那句话十分准确我们永远猜不透毒蛇心里在想什么”

    林志递给许知非一杯星巴克,“夏家移民海外,联系起来有点麻烦,我问过我家里人,想要说服他们,可能很难。”

    许知非停下敲打键盘的手,道了句谢谢。

    “不着急。”

    林志用手指了一下她的脸,“昨晚没有睡好?”

    一直没发现,仔细摸摸好像还真是这样的。许知非一顿,问了个问题:“林特助有没有照顾小孩的经验?”

    “小孩??”林特助被问倒了,但不能不答啊!“我好像没有但是,小孩么,哄哄、给糖、带出去玩,一般都能照顾好吧?为什么问这个。”

    溪溪不搭理、排斥许知非,如果今后要相处,在唐展秋的眼皮底下,再大度,怎么也会有芥蒂吧。

    许知非回神,“没事。”

    溪溪一看就不是普通孩子能哄好的性格,乖巧的时候很乖巧,倔起来怕也很难缠。若真的能给糖就消停,许知非愿意买一车。

    许知非回到溪溪住的地方时没见到小丫头,问佣人:“孩子呢?”

    “在房间吧。”大概是傅蔷薇先入为主的概念,这栋房子里的佣人对许知非并没有好感,特别是在得知她已经和程北尧结婚之后。是可以当面恭敬,转身就能骂一句“狐狸精”的。

    许知非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放下东西就坐在客厅,继续编写策划。

    一直到晚上,程北尧给她打电话叮嘱她记得吃饭。

    许知非将电话放在桌上开了免提,没停下手上的事情。

    他说两句她应一声,并且应得十分敷衍。

    竖着耳朵偷听的佣人们咋舌,什么时候程先生这么有耐心了,许知非怎么敢拿这个态度。

    程北尧没有提到溪溪,只是说:“我晚点会回来。”

    挂了电话,溪溪还是没有出房间。

    许知非兀自吃完饭,佣人进去喊小公主,被发脾气:“我不吃!你让她走!”

    “许小姐这”

    许知非淡淡道:“不吃就不吃吧,让她饿着。”

    “”

    小丫头也是真有耐心,势抗争到底的态度。

    许知非晃悠过去敲敲门:“你是要等你爸爸回来告状么,去试试,看他会不会理你。小朋友,做事要想清楚,如果你觉得自己不吃饭就可以打败我的话,这很愚蠢。”

    溪溪背对她坐着,一声不吭。

    许知非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十分钟后,溪溪揉着眼睛从房间慢吞吞走出来,对佣人轻声道:“我想吃饭。”

    躲在楼梯拐角的许知非勾起一个满意的笑,果然不适合用怀柔政策。

    也还好,不算很笨,和她说话是听得懂的,会找重点,继承了程北尧权衡利弊的性子。
………………………………

第五十章 落花更有意

    溪溪生病没好全,每天要吃药,倒是不哭不闹,做完事情就回房间,等待家教老师来上课。打死不愿意和许知非正面接触。

    许知非并不在意。

    问完才知道,溪溪在程家人的要求下是不可以去学校上课的,课堂知识、礼仪等等都会有专门的老师上门手把手教。

    问程北尧,回复是:“程家的规矩,百年历史的家庭,总免不了树敌123,身份一旦暴露出去,很麻烦。”

    他似乎在走路,身后跟着随行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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