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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宠成双,首富的高冷小妻子-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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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北尧最终没有跟在她身后回澄园。

    他不再限制她的行动,澄园外无一人看守,越是这样放任,许知非心里就越找不到底。人是会在这样的绝境下被逼疯的。

    当天晚上,许知非再次跑了,她不能这样让时间溜走。

    身影跑出澄园的时候程北尧就坐在不远处的一辆车里,连天的彻夜不眠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十分难看,王泽皱眉:“就这样让太太……出去吗?”

    程北尧在后座小憩,揉着眉心一言不发,不知过了多久才抬手:“人呢?”

    “还没有找到。”

    “一旦找到,给我往死里打。”

    “是。”

    王泽欲言又止的看向后视镜里疲惫的男人,心里一句一句脏话往外蹦,他跟随程北尧多年,什么棘手的事情都见过处理过,但都从未见过程北尧这样艰难的时刻。

    像是被人抽去了肋骨,挖空了心脏,连日来,就如同是一具行尸走肉。

    现在上下一片阴郁,所有人都在暗地里骂许知非。不谈股市上的起伏,慕北在刚上市就爆出这样的消息,幅度一度跌到最底,是程北尧,这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忙前忙后,帮许知非力挽狂澜。

    许知非去找了莫零。

    莫零似乎知道她会来找自己似的,忙邀请她进入房间,“许总,你没事吧?”

    许知挤不出表情来应对,“我可以在你这里住两天吗?”

    “当然可以。”莫零明白她要做什么,当即拿自己的电脑给她。

    关上门利落的汇报慕北的情况,“这方面……还好有程先生……”

    许知非敲打键盘的手指一顿,长发遮住她的半张脸,没有回应。

    她用莫零的电脑和慕北的高层开了一个视频会议,脉络清晰的交代了他们接下去要怎么做,说完也不待他们提问,直接将视频关掉。

    她实在不想自己用这样憔悴的样子去面对外人。

    她将电话打过去给沈致远,他在那边十分愤怒:“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和沈浪早前和我说,你嫁给程北尧只是逢场作戏,现在事情闹成这个地步,你的名声全都没有了,沈浪现在躺在医院路都走不了,还背负了骂名,你现在告诉我!你今后要怎么嫁入我们沈家?”

    那边有拍桌的声响,“或者说,你还想不想嫁入沈家!”

    有些东西,她和沈浪确实说过的。

    许知非一声不吭,听他说完。

    直到最后她才开口:“沈浪醒了吗?能不能让他接一下?”

    “爸!”那边也适时响起了沈浪的声音,一番嘈杂之后,她终于听见了沈浪的声音,“朵朵,你现在好好待在你的地方不要出来,也不要去看那些议论。”

    许知非心情复杂眼神闪烁:“沈浪,那天是怎么回事?”

    短暂的沉默,沈浪缓缓出口:“我也不知道。”

    这一句话,让许知非心里痛了一下。

    有些话,让她很难堪。

    “我和你,发生了关系吗?”

    这回的沉默比之前长了一些,沈浪的语气有一些卑微的,他说:“你很在意这个吗?还是,你很在意程北尧的想法?”

    这个问话,刺痛了两个人。

    “沈浪。”

    “是毒品,有人在我喝的东西的里放的,我几乎全程不省人事,有没有发生关系我不知道,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沈浪。”

    那边挂断了电话。

    许知非从莫零的小房间里出来,将手机归还,莫零递给她一杯热水:“许总,你要不要睡一会儿?”

    许知非摇摇头,莫零继续说:“外面的谣言传的很难听。”

    “我知道。”

    方才看到了一些,全城热议,外界盛传程北尧已经约见了律师,马上要和她离婚了。

    又有人分析,这个时候为了证明夫妻情深,为了慕北的股市,程北尧和许知非暂时是不会离婚的。

    种种谣言,三人成虎。

    还有人说,这件事惊动了唐展秋和整个程家。

    他们提醒了许知非,唐展秋已经知道了吧,这个一直以来都对她很好的长辈……

    没过多久,沈浪再次联系了许知非,第一句便是道歉:“我不该那样对你发脾气,对不起。”他不该在她最艰难的时候还说那样的话给她压力和痛苦。

    许知非的笑容牵强,忽而听见他说:“程北尧现在在医院。”

    “……”

    没有人的身体是铁打的,程北尧在长时间的不眠不休后终于病倒。

    许知非过去的时候王泽在外面,透过没有关严的门她看见男人躺在床上,应该是在睡觉,手上在输液。

    王泽看着也不好受,喉咙发哽:“太太,您告诉我吧,那个男人是谁?”

    许知非收回眼神,听到他讲:“程先生已经出动了我们在市所有的人手,一旦查到那个人,他的下场会很惨。”

    在市,程北尧的势力常年盘踞在这一带,作为一个首富,不是徒有虚名的,关系网不动则已,一动,那会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许知非伏在偌大的病床前,细细端详程北尧的睡颜,眼角全是青色,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脆弱。她鬼使神差的,想碰一碰他的大手,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又小心翼翼的收回。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此刻需要有一把剪刀,剪掉她脑子里凌乱的思绪。

    不知过了多久,许知非终于也撑不住,趴在床前睡了过去,她的精神太紧绷,随时能崩溃。

    程北尧醒来的时候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侧头看见心心念念的女人,狠狠闭上眼,眉心发疼。

    再疼,最终也还是找到自己的外套,轻轻的披在她身上,压抑住咳嗽不想吵醒她,一张脸憋得有些通红。

    许知非只睡了一会儿,醒来正好看见王泽进来给程北尧弄输液,只以为衣服是他给自己披上的,她嘴里发苦,轻轻道了一声谢。男人好像还没有醒。

    她起身离开了病房,叮嘱王泽:“请你不要告诉他我来过。”

    他没有谈过恋爱,他不明白两人的相处模式,对程北尧不耻下问,男人望着空荡荡的病房门,握拳轻咳,眼里是痛苦啊。

    他说:“她会难堪的。”

    而许知非并没有离开医院,她下定决心去做一个检查,一个抛弃尊严抛弃她为数不多的骄傲的检查。
………………………………

第163章 我们离婚吧

    程北尧住院的消息唐展秋也很快得到了。

    她只身来到病房,昂首挺胸的模样让人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她临时顶替b董事长位置的傲气。

    她无疑也是骄傲的,即使如今程家蒙此大羞,也依然容不得别人看不起。

    “离婚。”这是她对程北尧说的第一句话。

    程北尧已经起身,靠着病床在看文件,有些乏力的抬眼:“母亲,事情还没有查明。”

    “还要怎么查明,”唐展秋不可思议,“我看发布会上你们都没有否认这是p图,照片是真的吧?真相就是外面传的那样,对不对?”

    她推开侍者递过来的水杯,怒意昭然若揭。

    她一向优雅,也早已不问世事,奈何许知非的这件事情闹得太大,她不想知道都难,何况连程家都来了质问,可谓脸面丢尽。

    她对许知非报以再大的宽容也统统消失。她在病房内坐立难安,“你和她的婚姻很早就有问题,我作为这么久的旁观者是看得清的,我不插手,以为你们能处理好,结果呢?”

    “你告诉我,现在b的股市起伏要怎么平息,各项合作损失要如何弥补,外资和政界一直对你虎视眈眈,这一次你要怎么守住!”

    程北尧安静着听母亲讲完,表情淡漠着摘下眼镜丢到一边,“我能守住。”

    唐展秋是真的生气了,她可以忍受许知非不好的家庭,可以忍受她不好的学历,对溪溪不是那么好也不要紧,可、可、可这不代表她可以藐视一切当着全世界出轨给程家蒙羞!

    良久,唐展秋望着自家儿子不好看的脸色开口:“你父亲要是知道了,也不会同意你继续这段婚姻的。”

    提到了程父,男人猛地投射过去一记眼神,连唐展秋这个做母亲的也被一凛,止语。

    “父亲不会不明事理。”

    唐展秋冷笑一声:“这根本就不是不明事理的问题,我问你,她要是真的和别人发生了关系,你今后与她相处,不会觉得难受吗?”

    她的儿子她了解,从小到大,用的所有东西都要最好的独一无二的,如今许知非与别人有染

    程北尧的喉结滚动,心里是一阵一阵的抽痛。

    谁来夺他江山都可以,拿得走就给他,唯独不能碰许知非,有关她的任何事,尽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让他丢盔弃甲。

    见他不语,唐展秋狠心道:“宁娶从良妓,不要过墙妻啊北尧!”

    “砰”

    剧烈一声响,是程北尧猛地将床头柜所有东西扫到地上的声响,他如同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被激怒了,浑身暴戾,对谁也不留情。

    他一字一顿:“您不能这样说她!”

    此时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许知非重重靠在墙上,呼吸急促的起伏,大概是墙壁太凉了,她触碰上去竟然有点想哭,目光空茫,从最底层拎出一个理由安慰自己,该庆幸,这里是p病房,周围都没有人,没有人看见她的失态。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唐展秋讲:“你真的不打算离婚?”

    “”

    许知非慢慢的,慢慢的,将手里拿着的那张诊断书一点点揉皱,最后紧紧扣在掌心。

    很快见到了沈浪,他作为被程北尧安排在许知非身边的“卧底”,突然消失太久会让人起疑的。头顶有暖阳,许知非站在医院外,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头一次生出了一些茫然的错觉。

    上了车。

    “你怎么样?”

    “死不了。”沈浪递给她一袋吃的,片刻凑近仔细凝视着她的眼睛,“你脸色怎么难看成这个样子。”

    许知非反手探他的体温:“那些是什么毒品,有没有后遗症?”

    沈浪捏着她的下巴一笑:“担心我?”

    “沈浪。”

    “我没问题,现在能跑能跳的,也没有瘾,吉尼医生飞回来给我诊的。”沈浪见她不吃,自行伸手将袋子拆开,喂到她嘴边,“我是在一家咖啡厅中的毒,已经让人去找线索了。”

    “还有是谁散布出去的照片也已经找到了p源地,只是地址在国外,要找到人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许知非没有食欲,看向车窗反光里的自己,几乎要认不出现在这个狼狈的自己。

    “姑娘委屈了。”沈浪就是见不得她这个样子,反手在她额头上一拍,又捏捏她软软白白的耳垂,是安慰:“照片在上已经全部删干净了,全市发行的报纸也已经烧毁,我会找到背后策划者的。”

    也有咬牙切齿,沈浪何曾不是把许知非捧在手心里,如今私照曝光,他也气,更恨。这一点上,他和程北尧殊途同归。

    “傅蔷薇找到了吗?”许知非问。

    “还没有。”沈浪的唇角弧度以一种妖异的弧度往上勾起,“我会找到她的。”

    沈浪没有和傅蔷薇合作,但能确定毒是在那天与傅蔷薇见面的房间中的。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没意思。

    有意思。

    我不会和你合作。

    怕是由不得你。

    沈浪低估了傅蔷薇的手段,也万万没想到她敢动这样的手。

    我们来说说沈浪吧,程北尧得到的那份资料当然是假的,他是真正在美国留学多年,和国外各种黑手党黑帮都交过手摸爬滚打过来的,野心膨胀下不可能任人宰割更不可能这样白白被人算计。

    以为傅蔷薇懂的,他的底线是许知非。

    没想到她这么愚蠢,居然真的敢动他的人。

    沈浪陪许知非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很久,棉质长裙垂落在脚踝处,穿的是白色的运动鞋。

    远处是一片潮起潮落的海,她静默着,听见他有些漫不经心的讲:“要不然,就借此和程北尧离婚吧。”

    许知非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这个时候离婚吗?”

    沈浪目光锋利:“是时候了朵朵。”

    当初他们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一直都在说再等等再等等,等到舆论爆发的顶端,他们等过了顾余渺傅蔷薇甚至溪溪事件,到现在,舆论会在许知非这里到达顶端,在意料之外也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但误打误撞,这无疑是个好机会。

    闻言,许知非在鸭舌帽下微微眯眼,看向远处海边的落日余晖,明明是非常微弱的光,却无端刺得她眼瞳疼痛,想流泪。

    后来的几天,许知非没有再和程北尧打过照面。

    她住在澄园里,什么也不问,在莫零不定时传来的消息里得知他的行程,真的很忙,b如今可谓是四面楚歌,一个危机解决了,还有另一个危机在伺机而动,人人都在看程北尧能守到什么时候。

    有传闻,如今b资金链已经有些接不上轨,程北尧自己填了不少钱进去,外资看准时机抛出了“橄榄枝”,试图在这个时候入股b,得到那数亿的股份。

    莫零要讲,许知非就来者不拒的听,终于在这一天,听到了公事外的新闻。

    有记者报道,程北尧身边有了一个新欢。

    写得天花乱坠,据说对方也是位女记者,在跟踪报道程北尧与她的新闻时缠上的,程北尧商场情场双双遭遇滑铁卢终于坚守不住,在一个夜晚忍不住冲她宣泄了情绪,尔后,有了一系列绯闻。

    都在传,他对许知非失望了。

    不管报道属不属实,这个女人确实存在,许知非亲眼见过。

    b的顶层里,许知非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她也不打算见程北尧,只是面对落地窗外发呆,有人敲门,是一位抱着摄像机的女孩子。

    很娇短发,一点也不像许知非。而程北尧从来不会允许无关人士来b的顶层。

    她很礼貌,“请问你是程太太吗?”

    许知非讨厌明知故问。

    “我和程先生的绯闻不是真的。”女孩子软软的解释。“是我为了报道一直缠着王特助,今天程先生也不在b。”

    他的行程她比许知非了解。

    许知非不与她说话,她也能自己聊起来:“我第一次见到程先生的时候是在国外的机场,那时候你主动回应与程先生结婚的消息,在微博上。当时第一家报道的媒体就是我们,机缘巧合我采访到了程先生。”

    那时候他面对镜头眼里全是爱意,他说:“是,她是我的小妻子。”

    作为亲历者,毋庸置疑,她能确定程北尧很爱许知非。

    那么许知非面对如此良人,她怎么能出轨呢?

    夜凉如水,许知非躺在床上毫无困意,她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来了门开的声响,与此同时扑鼻而来的是浓重的酒味。

    微凉的大掌温柔的从背后撩起她的长发,随即,轻柔的吻纷纷落在她的脖颈、侧脸、耳垂上,带着令人疯狂的**。

    她听到他亲密而微哑的呼喊,朵朵,朵朵。

    许知非背脊僵硬,好一会儿,她终于放软下来,抬手回拥男人,他俯身撑在身上,一双携带了醉意的眼睛如同冬日的寒星,看得许知非心虚又绝望。

    半是清醒半是醉,他讲:“我没有出轨。”

    醉酒后带着孩子般的委屈:“我和那个女记者没有关系的。”

    这是这么多天来,他与自己第一次亲密接触。

    他有底气和她解释,她呢?

    许知非没有。

    程北尧在胡乱脱她的衣服,睡裙扬手就给撕了,他在急切的想证明些什么,许知非任由他动作,闷哼一声,之后男人的动作突然止住,他不跟她对视了,片刻抬手紧紧抓住头发,摁着眼睛,这回许知非听见了他的闷哼声。

    这也是他在面对她的时候第一次失态。

    两人僵持这个动作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以程北尧摔门而去告终。

    许知非躺在床上,心里蔓延开无边无尽的荒芜。

    黎明破晓,外面的桃花依然开的如火如荼,许知非终于起身,她站在浴室偌大的镜子前,慢慢给自己化好妆,镜面倒映出她精致的面容和完美的弧度。

    她用回了那部老年机,垂头一个键一个键的在编辑短信。

    收件人是程北尧的私人电话,是他当初给她的只要她联系,他就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的号码。

    手指停在发送键上很久,最终还是摁了下去。

    我们离婚吧。
………………………………

第164章 没想到居然惨败

    如今b的格局是上下程北尧一人集权,外资想要介入到集团里其实是很难的,但如果在b困境时循环杠杆强买股权,运作激进的联合国内其余企业发起攻击,程北尧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未必守得住。

    许知非一事之后,b的市值蒸发了百分之三十,就这部分的损失,就足以让它元气大伤。

    再讲外资,作为国内顶尖屈指的集团,一旦被外资攻破,b面临的将会是拆壳重组,届时将会变得一文不值。你去看曾经亦虎虎生威的企业被外资介入后的下场,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再讲政界,程北尧担任b执行人期间抢过他们不少利益,得罪过很多人,他们要是选择和外资站在一起在国家层面对b实行经济制裁,状况会更不妙。

    而显然他们都不会袖手旁观做个圣人。

    外资强行杠杠看空b,引来很多操盘手不满的同时,证监会第一时间出来回应,外资的资金不存在问题,更不涉嫌内幕交易,只要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他们不会出来干涉。

    外资中有一家名叫的外国集团对b发起的攻势尤为猛烈,程北尧已经在b待了三天盯着股市情况,他实在分身乏术。

    他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而交易所里的众多操盘手已经有些懈怠,有些乏力,许知非的事情影响一天不消除一天不解决,股市上不管怎么挽回都会越来越难看。

    王泽挑出空隙,给程北尧汇报了许知非的情况:“程先生,太太离开了澄园。”

    程北尧执笔的手一顿,随即在纸张上签字的力道迥劲。“联系沈浪,让他跟好,出了闪失后果自负。”

    王泽在心里叹了口气:“是。”

    程北尧在股市上尽力将b旗下所有子公司摘除,包括慕北,试图让他们不受到波及,到时候即使外资介入,他们得到的也不会太多。

    是的他已经在做最坏的打算。这不是程北尧的作风,但在这个关头,设身处地的想,不会有别的男人做到他这种地步。

    许知非回了许家,许父许母没有问她任何东西,也许是为了顾忌她的情绪,一改之前对她的责骂。他们的孩子他们了解呀,怎么可能去做那种败坏伦常的事情。如今没有人站在她这里,他们当然要保护她。

    只是在夜深人静,许母还是忍不住了,“程程北尧对你怎么样?”

    事发以后吗,摒弃最开始的愤怒失望,其实还是好的吧。

    许知非沉默了很多,笑容也僵硬:“我和他要离婚了。”

    许母瞪大眼睛:“协议已经签了?”

    没有,离婚是她提的,可这么多天过去了,程北尧始终没有回她的消息,也只字不提离婚。

    她不知道的是,程北尧确实是在第一时间收到了她的消息,但也在第一时间摔了那部手机。

    彼时他正在开会,诸位高层亲眼看见执行人暴怒,挥手砸了手机之后冷笑,“离婚?想都别想。”

    在这个时候披露了一份权益变动报告书,证明除去四百多亿的货币资金还有三百多亿的预售,加起来一共七百多亿可以用来举牌b集团的股份。

    资产等于负债加所有者权益,永远成立。

    在美股上市,同样是资金雄厚的大集团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无疑连日来赢得了更多股民的支持,纷纷增持股票,接下来的两个交易日,在股市一字涨停。

    有人讲,b应该要倒了。

    暮春时节,院子里的枇杷已经结了青果,大把大把的,清晨沾着露水,许知非踮脚摘了一颗,剥皮放进嘴里,酸的牙疼,立马吐掉。

    再抬眼,动作突然顿住,她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车旁,侧脸锋利,面容冷漠的男人,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许知非无从得知他在想什么。

    很忙吧,据说炎教授都回了b。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走近,在春天的早晨给了她一个拥抱,一字一句清晰入耳:“听话,我带你回家。”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开了很多会,他的嗓音状况听起来很糟糕。

    许知非试图推开:“我给你发的消息收到了吗。”

    “没有。”他加大力度,立刻答。

    许知非闭眼:“b还好吗?”

    “你不用操心。”

    漫长的静默,许知非的视线望得很远,不知道任由他抱了多久,许知非还是说了那句话:“程北尧,我想和你离婚。”

    这句话一出,男人立刻暴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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