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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宠成双,首富的高冷小妻子-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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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譬如,许知非让人传达,如果不签离婚协议,她会直接起诉离婚。如此决然,程北尧听得连个表情都欠奉。

    难以想象,他们会走到这一步。

    譬如,他的人在层层追查下终于查到了蛛丝马迹,最终在市某个角落找到了线索。

    程北尧心里不是没有憎恨,他努力帮许知非挽回声誉,她却想着怎么和自己离婚,并且要利益最大化。

    他们之间,牵扯上利益,是程北尧最不想看到的事。

    此刻。

    许知非觉得她应该算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程北尧的人。

    他在生气的时候,喜欢毁灭手边所有东西。

    事实证明她想的没有错,他确实这样做了。

    他手边有什么?

    只有她。

    氧气一点点从肺部挤出,目之所及的一切骤然变得恍惚,像是电影里的拍摄处理手法,五颜六色光怪陆离。

    后来,连他的模样也看不清了。

    许知非的情绪一点点从羞耻变回平静,安稳的落回心脏。

    开始后悔,刚刚转身走掉可能要比主动挑衅来得好。闭上眼睛,她决定放弃无谓的挣扎,如果这个男人要掐死她,那就来。

    似乎感受到了女人的求生欲在衰退,程北尧睁开疲惫的眸子,理智回笼,最终到底选择松开。

    力量突然消失,后退两步,摇摇欲坠,看上去很狼狈。

    程北尧显然不打算放过她,逼近了,不似刚才突兀的暴怒,许知非反而更怕。

    他说:“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控制不住说伤人的话:“但我现在碰你,都觉得脏。”

    他不可能真的掐死她,许知非没胆子再敢惹这个面临崩溃的男人,尽量远离,捂着脖颈用力咳嗽,“离婚协议书你早就签好,我们谁也没资格责怪谁。”

    继续后退,看他的眼神好像洪水猛兽。

    程北尧一身黑衣,因为姿势有些佝偻,看上去,像是从末日走来。眼神里有受伤的,尔后是自嘲,竟然希望有那么一瞬间她能够可怜一下自己,至少,不要摆出这幅避之唯恐不及的姿态。

    他不是故意伤她的,他只是太生气,太生气了。

    离婚协议书,他可以解释,但他此时一句话也不想说。

    一瞬间的凝滞,许知非平平静静的看向他,没有任何愤怒激进,她越是用这样的眼神,程北尧就越是难受,想到一句话你会不会笑我狼狈。

    许知非说:“你又知不知道,重逢以来我们的每一次相处,同样让我觉得脏,和你的接触,让我自己都恶心,不止一次的质问,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撕裂的时候,不惮以最坏的言语中伤,你来我往,看谁流的血多,攀比一下谁先跪下。

    程北尧紧紧咬着后槽牙,咬出一嘴的血腥味,眼前晕眩。

    一直以来,她是这样的感受吗?

    两人之间仿佛隔着天堑,不真切。最惨不过人设崩塌,不过信念消泯。

    她神情淡淡:“我没有任何愧疚。”

    许知非弯腰拾那顶帽子,未起身,听见程北尧气息不稳,略显尖利的声,“不要捡。”

    止住。

    “我说不要捡,听见了吗。”语气更激烈,依然是陈述句。

    许知非用眼神余光看他,心里竟然起了一丝动容。

    此时的程北尧有一些脆弱,好像她捡起这顶帽子,有什么他一直坚持的东西,就彻底倒塌了。

    日光倾斜,时间在往前走,许知非到底扣紧那顶帽子,重新戴好,站直,转身离开。

    男人具备诱惑力的嗓音追上来,“如果离婚,你是婚姻过错方,拿不到你要的东西的。”

    许知非的脚步却没停,异常坚定的往前走,不回头。

    “给我一个理由。”一个一定要离婚的理由。

    她不回头。

    回应男人的,注定是一整条走廊的空寂,空气里的尘埃,晃晃悠悠往下坠。

    程北尧在下午六点的时分醒来,在南桥的客厅。

    诚如许知非想的那样,他在生气的时候喜欢毁灭,曾回南桥时砸了整栋别墅,佣人工作效率高,很快收拾的焕然一新,只有被砸的电视机缺了一块没有处理好,可能是维修的人没来得及过来。

    盯着残缺的那一块发呆,看时间,他睡了多久?五个小时。

    额角发疼,嗓子也疼,忍不住想咳嗽,戒断的烟瘾像毒蛇猝不及防的爬回来,吞噬所有理智。

    唐展秋见他醒了,端来药和汤放在桌上,“喝。”

    烦躁的扫头发,在短暂的沉默后劈手夺过,将所有通通灌入胃里,最后点一根烟含入薄唇,动作一气呵成来不及阻止,唐展秋看的皱眉。

    很不愿意在程北尧身上看到这种颓靡。

    她扯扯嘴角:“我听说她要离婚?”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天色开始暗下来的时候,程北尧微微收拢了一下长腿,终于开口说话,答非所问:“朵朵回到我身边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激动。”

    “当初把她推出去受苦,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每一天都在责怪自己不够强大,我想加倍的弥补她,又怕她抵触我,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消失了整整两年,那几年,我没有一天睡过安生觉。”

    “在沈氏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我觉得心脏都在战栗,只有一个想法,让她回到我身边,不惜一切代价。后来我们在一起,我小心翼翼对她,哄她,为了她能笑一笑,做什么都甘愿。您知道吗,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全世界是围绕她转的,哪怕她有时候的不爱表达的那么明显懒得掩饰。”

    程北尧仰头靠在沙发上,眼神古井无波。

    “我怪她,也怪我自己,怪我没能保护好她,如果我能再小心一点,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从未这么不理智的想要时光机,回到三月二十一日前,阻止一切。

    程北尧抓着头发,一个大男人,在母亲面前,自懂事以来第一次表现出痛苦、苦不堪言。

    因为他现在发现一个事实,就算他派再多人保护许知非,也许她还是会出轨的。

    唐展秋看得、听得眼睛湿润了,不忍直视的别过头,这个时候,对许知非再大的意见,也无法发作。

    她试图劝慰:“北尧,这一生,不可能只爱一个人。”

    程北尧狠狠闭上眼,再次睁眼时他望向楼上的主卧,不敢回想,他们曾经有过的平和时光,也不敢回想,那天在卧室门口,他们和傅蔷薇三人对峙,傅蔷薇的那句:不管怎么样,你和程北尧都不纯粹,你敢说在和他分开的时间里,没有爱上过别人吗?

    历历在目清晰如昨。

    当时程北尧打断了她,如今想起来,满目荒唐。

    好一个一生不可能只爱一个人。

    她心里有别人了。

    他爱她,所以他能感受到。这个认知,带着庞大的摧毁力。每一个字都往他的心口里捅。

    惫懒的视线往左移,看见了抱着娃娃站在楼梯口,直愣愣看着这边的孩子。

    温软眉眼,干净皎洁。

    程北尧的眼里猝然燃起一抹火焰,语调因为刻意放低而显得怪异,溪溪没动。

    因为他喊的是:“许诺。”

    我劝人们,不要轻易碰爱,这个东西会让你,不疯魔不成活。
………………………………

第168章 一起下地狱吧

    四月初了,澄园的桃花愈发旺盛,可惜的是,没有人观赏。

    月初,终于有了一则让购买b股票的股民振奋的消息,德国一家银行连同几家投行对b注资五亿美金,相关分析说,如此大规模的投资会让国内互联加速发展,并救b于水深火热。

    水深火热吗?还不至于。

    程北尧在时隔多日,终于现身面对媒体,精神明显好了很多,眼风一扫,人人噤声。

    他讲:“我很欢迎遇到有力量的对手,前提是,这个对手必须真的有力量,而不是虚张声势徒有其表。”

    一句话解释了,前些日子,他只是不屑出来回应,如果这场战役要打响,他必定是寸步不让的。

    似乎可以窥见,收敛锋芒的温润男人,重新打开了他的羽翼。

    还有媒体要追问许知非,人人都在猜,这对夫妻经过大风大浪后,背地里会是什么样的相处模式。

    事实上,如果卖惨,会有很多人买程北尧的帐,b也会有所助益,毕竟表面上许知非是真的过错方。

    程北尧没有,一概不答,直接离开。

    坐进车里,司机对他点头,心领神会的将车子开往一个地方。

    其实他很忙,王泽与他谈公事,皱眉问:“您是否觉得会继续发起攻击?”

    “b股票不触底,他们不会顺手牵羊。”程北尧如是回答,心中积郁,都有触觉,明显是积蓄已久,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还可能会有更大的动作。

    “去查幕后真正的执行人。”

    王泽懂了,这件事怕是不简单。

    车子停了,车窗外一片新绿,生机勃勃百物待新。

    傅蔷薇没想到,程北尧会找到这里来,往后退,水杯砸在脚上,液体流了一地,脸上全是惊恐害怕。

    往后退,“你”

    因为太意外,也太惧怕,傅蔷薇眼神闪烁,想到了他之前说的话。

    让她死在市。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此刻冷笑的男人明显要比沈浪来的可怕。

    程北尧负手走来,一步一步危险极了,像是终于找到玩物,抱歉,这个形容可能不太恰当。但当男人的脸隐匿于阴影处时,实在像一个不择手段的变态。让人生畏。

    身后还有两个男人,程北尧一言不发,抬手比了个手势,他们顷刻上前,直逼傅蔷薇,开始脱她的衣服。

    程北尧背过身,他的病还没好,握拳咳嗽,仿佛置身事外。听到傅蔷薇的大喊:“你们要干什么!”

    “程北尧!你不能这样对我放开放开!”

    挣扎。拼命。

    片刻,程北尧突然笑了一声,“放手。”

    是对下属说的。

    挣扎声立即停止,他回身看到了傅蔷薇狼狈的样子,被迫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所有暗黑都没了,试图求饶。

    “策划许知非的床照一事,是你和谁做的?”他慢条斯理的蹲下身,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嗯?那个人是谁?”

    傅蔷薇早就猜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听到他问掩饰不住的不可思议,“她都做了那样的事,你还愿意原谅她?”

    程北尧不怒反笑,那笑看的傅蔷薇毛骨悚然,他伸出手,撩起她的衣领,嫌恶的瞥一眼,“看来你也想试试被千夫所指的感受,你说,直接让大家观摩你的视频,会是什么感觉。”

    傅蔷薇听懂了他加重的“视频”二字,程北尧真的能做出这种事。在抖,但她不是顾余渺,尖利的笑了,“程北尧,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程北尧的表情如被冰霜凝住。

    傅蔷薇艰难的撑起身体,往后逃,深深呼吸“这个时候你还想着保护许知非,真是深情,可你知道吗,她曾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妩媚的身体,用万种风情去取悦别的男人,不止是他,全世界都唔!”

    是程北尧,他骤然伸手捂住了傅蔷薇的嘴,死死扣着,被激起了怒气,手背重重反手一扇,啪的一声响,又将她的脑袋往墙壁上撞,“该死,你真是不知道我的脾气。”

    “给你脸你就受着,犯贱找死做什么,”抓住了她的头发,往下拽,迫使她艰难仰头,挣扎不动,“你和许知非同龄,你们都是女人,你该知道这件事的影响多大,你怎么下得去手!”

    傅蔷薇被他扣住了,疼痛使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突然有点后悔没听沈浪的话,她应该离开的。

    “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被猛的松开,有血腥气。

    程北尧嫌恶的甩了甩手,移开视线,“你们上。”

    这话对下属说的。

    程北尧这个人,不怒则已,一怒全世界都得陪他疯,有仇必报,没人拦得住。

    手段也毒。

    陌生男人的手落在胸口的冰凉刺激了傅蔷薇,她突然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尖叫起来,还不认输,“到底是谁生不如死,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许知非在你之前在你之后都有喜欢的人,她接近你不过是有利可图!你知道沈浪和她的关系吗,你知道沈浪对她而言的意义吗,你信不信!就算我没给许知非下药,她看到沈浪那样还是会主动献身的!别骗自己了,你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了程北尧,他的身体微微战栗,“上!”

    沈浪和许知非亲密无间的照片程北尧收到了,他一张一张,不可思议的翻看,细思恐极,从未有这种感觉,事态脱离掌控。

    沈浪,沈浪,沈浪!程北尧一拳挥在墙壁上,又是这个名字。

    或者说,果不其然又是这个名字!

    如同遇到宿敌。

    房间里是傅蔷薇撕心裂肺的尖叫,各种靡靡之音,让他觉得世界聒噪肮脏。

    结束之后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程北尧连门都没进,嗓音如天外来客,“留好她这条命,我要她血债血偿。”

    傅蔷薇已经跑不了了。

    这只是刚开始,慢慢来,他还有很多帐要和她清算。

    大,成排的芒果树郁郁葱葱,到处都是青涩的学生。

    还记得,许知非还没回来的那段时间,一度有人,传谣言,说他有奇怪的癖好,喜欢没毕业的小姑娘。

    譬如,顾余渺。

    此时程北尧单手撑在车窗上,目光茫然,他哪里是喜欢没毕业的小姑娘,他只是在她消失的时候,妄图从别人那里找到和她相似的气息。

    聊以慰藉。

    王泽递上一份文件,“程先生,b律师收到一封法院寄来的文件,太太已经在走起诉的流程。”

    是压根一点退路都不留,不是小打小闹,她真的要离婚,也毫无顾忌宣泄了一个真相,她的接近,是另有所图。

    男人明显不打算回应,王泽在心里叹气,“您真的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按他的了解,对于背叛,程北尧从来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地方,是许知非曾经的宿舍楼,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在那里等过她,换做别人,恨不得昭告天下,只有她,每天都想着把他藏起来。

    隔着很长一段距离,远远见了,扑上来,干净漂亮的女孩子,笑的心无旁骛。

    是他弄脏了她。

    也许一开始,他们就不应该相遇。

    不止一次做梦,梦里有魔鬼不停质问,你配得上她吗?

    漫长的静默,学校这个时候在放歌,一个女人的歌声,略显撕心裂肺。

    她唱:就算我再去努力爱上谁,到头来,也是白费。不如永远跟你耗来得快乐,对不对?

    程北尧恍然大悟。

    既然已经脏了,也不介意更脏一些。

    他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享受尼古丁的快感。

    一起下地狱吧。
………………………………

第169章 狠

    四月四日,许知非终于现身大众视线,她回了慕北。

    有媒体追踪现场直播,人们追着她跑。

    不停的提问。

    许知非一概不答,只往前走,沈浪近日没有跟着她,主动规避。

    慕北内有人暗暗叹气,这些日子如果不是程北尧一直在帮根基尚且不稳的慕北稳住局面,慕北的下场怕是会很惨烈。

    许知非在这个时候回来

    “操心这个做什么?他们是夫妻,不分你我的。”

    办公室里,莫零递上近日慕北一切运营的文件,给许知非签字。

    方才直播出去的画面尽数被在b的程北尧收入眼底,他不动声色的启唇,“那组照片,你若是敢放出去,后果自尝。”

    对面坐的是李茶。

    她到底是怕程北尧的,又不甘心,“她她都这么对您”

    春天的阳光下,花房里的花开的愈发旺盛,程北尧身处其中,却觉得这些花没平日开得好。

    本以为程北尧会发怒的,却没有等到。

    他语气平缓:“她还是我的妻子。”

    所以她做什么,无条件包容。

    还不如对她发怒呢。李茶有些窒息,觉得面前这个强大的男人,病态。

    许知非的名声并不好的。

    先前传出来过她虐待幼童,包括床照事件,一开始交代的要彻查,至今没有查出什么东西,大家也就以为这都是一个借口,许知非真的和别的男人出轨,背叛了程北尧。

    众人好奇,为什么眼里不容沙子如程北尧,竟然没对许知非做什么。

    查不出来,是因为许知非找不到傅蔷薇。

    然而她没想到,四月五日,在床照事件爆发十三天这日,傅蔷薇主动现身。

    还是b提供的场地,再次召开新闻发布会。

    她一身素衣,表情冷淡,眼神空洞,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关于前些阵子许知非,也就是程太太床照和曝光一事,全属我一人所为,因为过往恩怨,才陷害她于此。”

    不只是媒体,观看直播的人皆一片哗然。

    傅蔷薇麻木着望着眼前某一个方向,那里站着程北尧。他手里握着她还在程家的母亲的命,误入歧途再久,亲情仍在。

    深深鞠躬,“由此,我为社会带来的恶劣影响表示抱歉,对不起。”

    脸上挨的巴掌,早已消失,让人无法联想她是被威胁。

    面对镜头,她说了床照曝光是她做的,许知非也是清白的,以及前些时候站出来说的虐童等,都是造谣,她愿意负法律责任。

    与此同时,周氏立刻发出声明,周宸然和傅蔷薇已经在走离婚程序。

    周宸然已经回来了。

    四月五日下午,媒体采访到周宸然,他表情不虞:“我们走到这一步我很难过。”哪里有难过,几乎是一样的麻木。

    律师接受采访,傅蔷薇这种情况经过上诉,可能会判三年。

    这下一来,大众舆论转换,全民惊呼,世界上竟然真的有白莲花这种人,并同情许知非,对先前的行径表示抱歉。

    好吧,既然如此,你确实配得上程先生。

    傅蔷薇心寒不已,事到如今,与她合作的那个人,至今没出来把她从程北尧手里带走。

    同样的,傅蔷薇被推出来站在风口浪尖,不仅许知非完全洗白,被塑造成弱女子的形象,连b的种种危机也解除。

    彼时许知非和沈浪在一起,他关掉直播,“程北尧是高明的,利用傅蔷薇将舆论压下去,b一旦起来就很难再下去。”

    许知非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沈浪说的是实情,如此一来,他们的优势几乎没有了。

    可明面上,大家眼里,程北尧确实帮她洗刷冤屈,是不离不弃的好男人。

    与此同时,可以想见,明天开市,b的股票会如何上涨。

    沈浪的声音在耳边:“怎么?感动了?”

    他的唇,若有似无在侧脸游荡,偏偏这幅模样,无法让人觉得他在骚扰。

    许知非背脊微僵,“我应该感动吗?”

    一个吻切切实实落在了嘴角,沈浪从来就不是温文尔雅会委屈自己的人,他低声威胁:“你敢!”

    傅蔷薇的出现想必也是程北尧在敲醒他们,她现在在他手里。判刑三年怎么够?许知非如果想要亲手报复,还是要去找他。

    心思迂回。

    许知非沉默,没有躲开沈浪的亲吻,只是当有薄茧的大手越来越来越不受控制,落在腰间,即将掀起衣衫的时候,许知非推开他,“我没有心情。”

    沈浪本来要说的那句“你介不介意把照片上的那些事情坐实”被硬生生咽回去。

    然后下一秒,许知非被直接推倒,温情消失,凶狠的吻亲上来,直逼唇齿,沈浪握着她的手的指节泛白,许知非被吓到了。

    这个吻略显漫长,许知非从最开始的反抗,到最后干脆放弃的平缓,等到沈浪亲够了,双臂撑着,居高临下望着她,眼里有渴望的光彩。

    许知非怔怔的,“你你不会觉得我”

    不是她思想迂腐,只是她在他知道的时段,和别人有过肌肤之亲,他能够接受?

    沈浪突然笑起来,“反正最后你是我的,过程如何不要紧。”

    不是故意,许知非脑子里突然就蹦出程北尧的模样,换做是他,肯定万分介意。你看,他在得知她与别人有染的时候,多生气。

    沈浪和他不一样,多年在国外,很不在意这些东西,他喜欢的是人,不是身体。

    当然最后他很有绅士风度,什么也没做,“我等你愿意。”

    许知非开始消失在了程北尧的监控范围内,包括整个人许家的人,是用了手段,决定和他划清关系。

    b区的夜晚,各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b尤甚,只因他们的老板终于将重心放回到工作里,于是所有人,从一个绝望的深渊跳到另一个绝望的深渊。

    王泽点了数十杯咖啡,一一分给众人,故作轻松的开玩笑,“诸位加油,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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