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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揽群芳-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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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边昕儿与乔田田,更是珍惜如此近距离观摩的大好机会,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整个针灸过程。
而当事人黄哲,却是微微合眼,摆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十分钟之后,夏航收针。
黄哲眼睛猛然一睁,怪叫道:“我靠,这就完事了?可我还没有享受够呢,夏兄要不再来两针?”
“好啊,直接用针封住你的嘴!”对这个活宝,夏航直接拿眼一瞪。
半晌后,他没好气地警告道:“上次你那病,我就提醒过你要注意调养。你倒好,一看痊愈了就忘乎所以。再这样的话,以后就是跪求于我,也不会管你。”
“夏兄先不要生气,我一定谨记你的教诲。这回要不是篮球赛迫在眉睫,我还不至于把脚崴了。”黄哲点点头,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言行。
说完转了转那只脚,还真一点儿也不疼了。于是,他准备把脚收回去。
“等等,还没治疗完呢!”哪知夏航阻止了他。
“哦?我还以为完事了,不好意思!”黄哲听了心中立即一喜。
夏航先让李强取来一个靠垫,然后放在那只脚下面。接着他伸出手,极有节奏地在上面开始按摩。
按摩术,又称推拿,也是中医领域的一项独创技术。早在公元前14世纪,就有相关的按摩文字记载。
其按力道大小或手法轻重,大致可分为五种:浅皮毛、略浅经脉、中肌肉、略深经筋、深骨髓。
而通常的按摩手法,不外乎就是搓、捻、抖、缠、滚和揉等几种。
三位医大的学生注意到,夏航所使用的手法,似乎很难准确定论。就像他的针灸一样,让人难以把握到那些轨迹。
可只要看看黄哲此时那种舒服得无法形容的模样,就知道夏航的按摩效果有多么惊人。到底是神医啊!
几个人心中同时萌生了这一心思。
大约一刻钟过去。夏航用手轻轻一拍,淡淡地对黄哲说道:“好了,收回你的臭脚。洗洗手,赶紧催服务员上菜,我可有点儿饿了。”
黄哲懒洋洋地收起左脚,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舍的情绪。他没想到,夏航的按摩也是如此出色。
因为他很清楚,不仅崴脚痊愈,甚至全身上下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坦!
“多谢夏兄!我又欠你一份人情,不过你放心我会一直记着。”
夏航没有理会他,只是去洗净了手,随后招呼大家坐下来用餐。
不愧是有十多家分店的正宗川味餐厅,每尝一道菜,大家都是一阵赞叹。
要知道,除了乔田田这个地道的华西人外,黄哲也算是半个华西人。他的母亲许韵知就来自华西,也是烧得一手上好的川菜。
所以,他们俩的评价不仅到位,也很有说服力。
有的人,喝痛快了话就特别多。另有一些人,哪怕不喝酒,只要一吃舒服了话同样不少。
今天的黄哲,明显就是属于后者。他不仅吃的舒服,关键是先前的针灸与按摩更舒服。
一中午,几乎满屋子都能听到他这个话痨的声音。
“我说啊各位,咱们这个厅叫巴山夜雨。我也注意到了,刚进来时你们正在议论那副画和画中诗。可是有谁知道,以巴山夜雨为名的名人作品还有些什么?”
“听好了啊,是名人作品。大家猜猜看,猜中有奖!”
果不其然,他的话立即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什么奖?是不是再请大家来这儿搓一顿?”乔田田仰起那张可爱的圆脸,好奇地问道。
“你就知道吃,难道就不怕吃坏了身材?”黄哲是人来熟,跟医大这几人混的跟认识了十多年似的。
“切,我才不怕呢!再说了,我就是那种丰腴型的女孩。这要放在大唐时代,人人都羡慕得紧呢!”乔田田头一歪,不仅不在乎他的话甚至还有种引以自豪的满足。
说完,夹起一块香肘就往嘴里送。
“得得得,本少服你了,你就老老实实地活在大唐吧。昕儿呢,你猜猜看?”黄哲把目光转向了边昕儿。
“能否请燕大的才子提示一下,一共有多少作品?”边昕儿倒是吃的很斯文。她以前就知道黄哲,更认识他的姐姐黄茹。
“一共嘛,大家猜三个即可。猜出一个,我在这儿请大家一顿。在座之人也一并陪同,猜中之人我另有礼物相送。”黄哲继续诱惑着大家。
“嗨,大才子能否透露是什么礼物?”乔田田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我想就送猜中者一块玉吧,如何?”
黄哲略一沉思,很快应道。母亲许家那边,就是做珠宝生意的大户。拿点玉石应该不算什么,而且还是不错的品种。
一听说是玉石,几人的眼睛都是一亮。以他的身份,拿出手的至少不会是太平常的货色。况且这年头玉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喜爱。
“,黄才子一言九鼎。那我就先猜了,算是抛砖引玉吧恰恰你的礼物正好是玉,嘻嘻!”
乔田田用纸巾抹了抹嘴,似是胸有成竹地嘻嘻一笑。
她的话,让大家微微一愣。就连一直默默观察的夏航,也看了她一眼。
“怎么,你们都不相信我能猜出来?”乔田田眼睛一扫,直接问道。
“没有啊,我就非常看好你!”黄哲摇了摇头,做了个请的姿势,“说吧,玉等着你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有一部电影,也叫巴山夜雨。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拍摄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第一届电影金鸡奖中一举囊括了五项大奖。”
乔田田嗓门洪亮,还带着一丝华西那边的口音,所以听着别有一番韵味。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黄大才子。其实,其余几人也都盯着他,看看这个学八年临床的乔医生才气如何。
只见黄哲那双眼睛越瞪越大,一直嘀咕个没完的嘴巴也是张的能吞进一枚鸭蛋。
“你今年才多大啊,怎么会对八十年代的电影如此熟悉?”缓过神来的黄哲疑惑不解。
“我跟昕儿差不多啊,刚念大一。”乔田田眉眼一竖,佯怒道,“难道九零后就不能知道八十年代的电影?这是什么逻辑!赶紧说,对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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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有奖竞猜
黄哲点了点头。在他看来,三个作品中最不容易答上来的就是电影。毕竟,如今的年轻人更喜欢看大片,谁会在意一部八十年代初期的电影?
哪知,乔田田不费吹灰之力就给了一个不错的答案。
“乔田田,你能否告诉我是如何知道这部电影的?”黄哲再看向她的眼神中,明显多出了一丝不太一样的意味。
“你别紧张啊,这只是我个人的好奇心在作怪,与什么逻辑和答案都无关。”
“好吧,既然你如此好学,那我也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乔田田眨巴着那双富有灵气的眼睛,故作神秘地道,“因为,那电影中的主要情节就发生在我的家乡附近。”
沉默,一时间包间内静悄悄的。
过了好半晌,黄哲才开口道:“啊?就这么简单?”
乔田田轻轻点头:“恩,就是这么简单。在我们那一带,很多人都知道这部电影。”
弄了半天,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这是几人心中正在思考的问题。
“乔田田同学,不管是什么理由,你能如此完整地回答出其中的一条就相当不错。你放心,我说过的全部算数!”
黄哲难得的正经起来,语气中再也没有了调侃或戏谑意味。
“何时再来这里吃饭,根据你的时间安排,到时通知我一声就好。至于礼物,你喜欢哪样的饰物?手镯?吊坠?还是把玩件?”
一听他正儿八经的话,乔田田的脸色也渐渐变得有些严肃。她认真地回应道:“吃饭的事我同意,等大家的时间有了一致性,我再告诉你好了。至于礼物,还是免了吧,谢谢你的热情与大度。”
恩,不错。夏航暗自赞道。这个可爱的圆脸女孩子,明显有一套她自己的做人准则。虽然她来自乡下,但她比城里人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相较那个来自江城的苏楠,乔田田更会做人。
接下来,任凭黄哲如何劝说,还有大家出的各种各样的建议,乔田田都是轻轻摇头。她很坚定,礼物她就是不要。
“好了,田田同学开了一个好头。另外两件作品谁来接着猜?”黄哲继续着他的有奖答题。
“我想是不是有这样的一幅画作?”边昕儿沉思了好一阵,这才试着开口道。
“什么画作?是哪个大家所作?”黄哲面不改色,平静地反问道。
“呵呵,我只是瞎猜的。屋内这幅画明显很拙劣,所以我觉得应该就有一幅表现巴山夜雨的名作。”边昕儿展颜一笑,很自然地解释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有必要在这里装。这就是昕儿一向的风格。
黄哲把目光移向夏航和李强,那意思是你俩知道不?
李强今天的话极少,本来他觉得自己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昕儿的安全。因为夏老大在此,自己完全可以放松下来。
但事实是,他一直不够放松。不过他很喜欢今天中午的气氛,轻松不说,还能长“姿势”。
见黄哲把目光投向自己,李强就把想了好久的答案说了出来:“我这人除了喜欢武道,其它的爱好就不多了。包括看书,去图书馆的时间绝对没有去训练馆的时间多。所以,我就瞎蒙一个吧。”
“印象中有一本书,正好是叫巴山夜雨。但谁写的我就不记得了,肯定是一位大家。”
黄哲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象征性地说了一句:“多参与这些活动,对你有好处。夏兄就剩你了,不准备说几句?”
“你这家伙,是因为今天我买单手痒痒了吧?”夏航白了他一眼,“如果钱多的没地方花,干脆入股我们医堂得了。”
不等黄哲答话,夏航接着又道:“既然你点将了,那我就赘言几句。李强说的对,确实有一本名巴山夜雨。他是著名作家张恨水的作品,写于抗战胜利后,展现的就是一幅蜀东山村众生图。”
“很多人知道他写的金粉世家与啼笑姻缘,却较少人知道他的这部巅峰之作。”
他的话刚说到这儿,李强使劲一拍大腿,忍不住喃喃道:“对对,就是他!张恨水!唉我怎么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平时看书太囫囵吞枣了,真是罪过啊!”
“这叫什么罪过?你要什么都知道,就该去读中文或新闻那样的专业,还跑到医大读什么口腔专业?”乔田田在一边宽慰道。
对他能猜出有一本书叫那名,她就有一些佩服。无形之中,她对这个外表粗犷的师兄又多了一些好感。
果然,乔田田的言语让李强为之一动,遂给了她一个微笑。
在夏航提到张恨水这三个字时,黄哲的脸上已经无法保持先前的平静。他当然听说过对方一天学都不曾去上,只是跟着三位师傅学医术和奇术。
却不知道这位同龄人的见识或者说学识,竟然跟他的医术一样出色。
“别停下,继续继续!夏兄,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其实也没什么,从小师傅们就给我布下了的任务。再来说画作,昕儿的直觉和判断很准。以巴山夜雨作画的大小名家也不少,但我认为最有代表性的当属傅抱石先生的作品。”
“国画大师傅抱石先生,在抗战期间曾定居渝城,那幅画就作于那个特殊时期。黄哲,这个答案你是否满意?”
“满意,简直是太满意了!”黄哲的脸上绽放着流光溢彩。那种表情,就好像是伯乐遇到了千里马。
“对了,就在上个月的悦嘉秋季拍卖会上,傅先生的这幅旷世名作也参与了拍卖。你们猜猜起拍价是多少?”
悦嘉集团,是享誉燕城甚至整个华夏拍卖界的领头羊。每年的春秋两季都有固定的拍卖会,另外临时的竞拍亦有不少。
可眼前这几个学生,显然对拍卖这行当实在是知之甚少。就连夏航也不例外,他只知道悦嘉拍卖。
记得有一次三师傅给自己念叨起拍卖界的那些奇闻时,他也只当做是听故事似地给p“ss了,并未在脑海中留下多少印象。
什么叫杂家?就是天下大事,当无所不晓。
什么叫博学?就是博闻强记,不分主次轻重,方方面面都要涉猎。
慕容怡就是一个博学大师她不仅知道的东西很多,而且还精于其中。
所以,她希望夏航也要凭借他超人的记忆力,做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博学家”。
好在夏航还算给力,无论是阵法还是各种奇术,甚至礼仪、高科技等等,都能用心地听进去学下去。
唯独拍卖这行当,他竟然丝毫也没有上心。其中缘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准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当时慕容怡颇有些无奈地嗔怪道。
不曾想,这一天悄悄地就来了。
拍卖,自古有之。其中的学问大着呢,考验的不仅仅是人的财力和艺术鉴赏力,还有人的心理、定价策略等等因素。
“拍卖我们都是一窍不通。黄大才子你就赶紧说吧,别再卖关子了!”乔田田突然打断了夏航的思绪。
“咳咳,乔同学你就别再叫我什么大才子了好不好?要论才学,夏兄才是当之无愧的老大。”
黄哲有些不好意思地讪讪一笑,随即看了一眼李强,特别感叹地说道:“李强啊,听你称夏兄为夏老大,显然是从武道修为的强弱出发的。古人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在这里我想说的是,夏兄文武都是第一,而且名副其实!”
“对对!黄兄所言极是,夏老大不仅功夫超然,没想到文才也是一流。”李强赶紧附和。
“你俩刚刚知道啊?听昕儿说夏航一天学都没上过,但报到时一看我们学校的教材,他只说了三个字太简单!立马我就晕了”乔田田的大嗓门随即跟上。
倒是边昕儿没有接话,但她的内心却是甜滋滋的。哼,夏航会的东西还多着呢。比如炼丹、阵法、心理术、风水、预测
如果一一说出来,你们都得晕菜!
“咳咳我说你们几个干吗呢,都这么拍着我,是怕我不买单么?”
夏航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半晌之后,他又对黄哲沉声道:“你小子赶紧说拍卖的事,闲话休提!”
“好的,恭敬不如从命。傅先生的那幅画作起拍价,两千两百万。”黄哲连声点头,片刻后再道,“最终的成交价是,叁千两百贰拾万!”
“哗”
饶是有往高价猜的准备,但在坐几人还是没有料到会高到这个地步。
叁千多万啊!
其实在艺术品领域,没有最高,只有更高。无论是有历史的名人字画,还是近代的书画名家,他们的作品有时都能拍到天价。
而对于玉石、珍珠、红木、紫檀等收藏名品而言,价格同样是令人不敢想象。
这就应了那一句俗语,物以稀为贵。
“今日的有奖竞猜就到此为止。我看啦,大家都挺有才气。换言之,都蛮有口福的。那就这么定了,后面四顿饭,全由我一人做东。”
黄哲觉得,在猜作品时眼前的四个人都有功劳,只是功劳大小不同而已。所以,很是大方地判他们都对,自然而然就多出了四顿饭。
………………………………
第三百七十八章 烦恼的家务事
“至于四件礼物,我依然坚持原先的决定。你们四人,随时可以来找我选择一款自己中意的玉石。”黄哲接着又补充道,目光和语气都很坚定。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堂堂黄家后人,岂能言而无信?
“无论你如何决定,反正我也说过了,那礼物我不会要,但还是要感谢你。”乔田田的神色比黄哲还要坚定。
紧接着,其余几人也纷纷表示同样的观点。一时间让信心满满的黄哲有些尴尬,表情也呆滞起来。
恰在这时,边昕儿突然插话道:“差不多了吧?田田,我们下午还有课呢,别迟到了。”
夏航一看时间,竟然都过了一点半。于是赶紧道:“昕儿你们有课,那就抓紧些。至于黄哲说的饭局,我觉得再找一个机会即可。届时还是我们这几个,仍在巴山夜雨包间,由黄哲做东就是。各位,如何?”
结果,大家都同意他的提议,除了黄哲。
他本来很坚定也很兴奋的那张俊脸,此刻却是拉的有些长。
“这样子可就太不够意思了吧?礼物你们一个个都不想要,四顿饭也锐减成了一顿。弄的我我这心里怪不落忍的。唉”
“黄哲,你这样讲反而见外了。今天我看大家都挺开心,聊的也挺投机,吃的貌似也挺合胃口,你的竞猜就更是锦上添花。能有这样的收获,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夏航随即做了总结性的发言,顺便安慰了一下黄哲。
之后,边昕儿他们三人率先告辞。夏航买完单也准备离开,可抬眼一看,黄哲似乎没有动身的意思。
“怎么了兄弟,不至于因为饭局和几件礼物就如此低沉吧?”
似是下了决心一般,黄哲抬起头,看着对方缓缓说道:“还不至于。夏兄,如果你没有什么急事的话,我想跟你念叨念叨别的事儿。”
“哦?你下午没有课?”夏航跟他对视着,从里面看出了对方的希冀。
“没课。行不,夏兄?”黄哲满眼都是浓浓的期待。
夏航想了想,接着点了点头:“急事倒是没有。咱俩也别再找到处地方了,就这儿吧。发生了什么事?”
看夏航答应了下来,黄哲明显松了一口气。他问服务员要了一壶茶水,又起身把门关好,这才坐下来开口道:“夏兄,中午我找你针灸时,你说就在这边找地方,我马上就同意了。知道为什么吗?”
“这还用问为什么?一是方便,二是快捷。你不是盼着能马上康复么?”
“我是希望尽快恢复,但毕竟在这种地方针灸有些不伦不类的。就像以前,你来我们家治疗不就挺好?甚至比华和医院还要方便,而且放松。”
“说的也是啊,那你为何不回家休息休息?”
“唉这就是我想跟你念叨的事儿。那个家,我是越来越不想回了。”
“怎么了这是?祖孙三代,其乐融融,为何你要说这样的话?”
“唉夏兄啊,有些事我不能跟朋友说,也不能跟同学说。只有你,是我的恩人,我们年龄又相仿。所以,思前想后,我觉得只有跟你念叨心中才会踏实点。”
“谢谢你的信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但今天我要是不说出来,恐怕会在心里憋出毛病。”
“啊?那对我说你的家事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我刚说了,除了你是我的恩人和同龄人之外,我觉得我们是朋友,也是兄弟。经过这几个月的接触,我非常确信这一点。”
“那好吧,希望我这个听众能为你排忧解难。”
“恩,谢谢夏兄,你肯定行。”
原来,就在黄哲的身体完全康复之后,他渐渐发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起初他没有太在意,直到有一天,他临时有事提前回到家,结果父母正在卧室里吵架。
印象中父母虽不像有的夫妻那样恩爱,但吵架的事还从没有过。所以,他就在暗中悄悄听了听。
当时,爷爷在外面散步,姐姐在上班。黄哲听了一阵,原来他俩是为莫名出现的第三者在争吵。父亲似乎不承认,母亲则有些不依不饶。
但经过母亲的那些言语进行推断,黄哲觉得也不像是捕风捉影。因为父亲的确晚归越来越频繁,甚至也有不回家的时候。
至于是否都在公干,也就不得而知了。另外,他仔细一回忆,发现父亲不仅对母亲有些欠热情,就是对自己和姐姐也不像过去那样关心。
自此之后,父母之间的言语越来越少。类似的争吵又发生了好几回,有一回甚至还当着爷爷的面。
“再往后,母亲突然换了一种生活方式。她开始增加一些社交活动,甚至一个人去远游。”黄哲平静地叙述着,“比如,南下滇南,西至疆域、藏域,北到大草原”
“除了这些,她在家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更多的时间,是一个人待在知味坊。她在那儿,除了就是练瑜珈。对了夏兄,知味坊还不知道吧?那里可以说是母亲的第二个家,在龙月湖畔。”
其实夏航的内心早就不再平静。从一开始黄哲要说家里的事儿,他就预感到有些不妙。但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直到说起知味坊。
他有些木然或者说是茫然地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眼前却是闪现出了赴欧前与她在那里的点点滴滴
要不是暗运功法平息自己越来越波动的心境,恐怕脸上的表情早就泄露了真相。
突然间,他觉得这样的谈话也好,聊天也罢,实在是有些累心太累。
“这事情你爷爷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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