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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纪实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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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接受。
“敲门不敲门敲门”最后一瓣花瓣应声而落,夏卿腾的从石凳上站起,大不了被撵出来嘛!不道歉才会更奇怪吧!
“笃笃笃”夏卿狠狠的咬了咬嘴唇。
“吱嘎”思墨站在门前,脸被门的阴影遮住看不出表情。
“思墨对不起我昨晚我也不知不知怎么了“说不紧张都是假的,夏卿只觉得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被自己说的磕磕巴巴,她更加羞愧,忍不住将头低了下去。
“地上没有地缝让你钻。”思墨招牌式清冷的嗓音响起,“昨晚上的事情我早忘记了,你别多想“
“真的吗?”夏卿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看着思墨,虽然四周并不亮,但是思墨还是看清了少女晶亮的双目,和,那张,昨晚与自己紧紧相贴,散发着清新花香的小嘴。
“真的,我没事。”思墨别开脸不再看夏卿的脸。“谢谢你思墨!谢谢你愿意原谅我!“夏卿笑的很真诚两排贝齿排列的整整齐齐在月光下发出了柔和的光,思墨有点别不开脸了。”我以后再来找你玩哦!我先走了。“夏卿向后退了几步,咬了咬嘴唇说道“明天见哦!”
“轰”得一下思墨的脸红的不成样子,“不准咬嘴唇!”思墨朝跑远的少女喊道。少女转头回了一个调皮的鬼脸。
这一刻思墨觉得自己很幸福,虽然回房里后他被同住的好友狠狠的骂了一顿,但是少女那个笑容却如同晨间的风一般柔柔的扫过这个孤独少年的心。
………………………………
第六章 你是神仙吗
清晨,夏卿在一阵歌声中醒来,歌声婉转清脆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悲伤。
夏卿猫着腰走到门口细听起歌词“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一曲唱毕外面的人儿只余一声叹息。
夏卿忍不住将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现在不过四更天,外面天色很暗,夏卿只看见一个单薄消瘦的人儿站在不远处,她披散着一头及腰的青丝,周围隐隐闪着几点光亮,夏卿很是疑惑,玫娘说过这处别苑很偏,因此还没住几个人,就算住也是住着几位煮饭打扫的婆子,怎会又这样一个姑娘在。
夏卿缓步往那女子身边走去,“这位姐姐“话音未落,那女子却是疾步往正苑走了,速度之快,形容之惊慌让夏卿不禁怀疑自己是洪水猛兽吗,让她如此惊慌失措。
夏卿在女子刚刚站过之处停下,美人虽已离开但是却留下了一股淡雅的清香,这并不是一般姑娘抹的脂粉香味,雅而不俗。夏卿隐隐觉得可惜,这样一副好嗓子,本人应该更是倾国倾城吧,只不过那歌儿却又是那么哀伤。
“你是新来的姑娘吗?”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夏卿回头却并未看见人。“在这呢。”声音从头顶传来。夏卿忙走到花园中只见一个白衣男子正坐在屋顶上,手里还拿着一壶酒。
“请问梁上君子是何人?为何深更半夜闯到这里?”夏卿想看清男子的脸但因为这朦朦胧胧得夜色将男子映得生起了几分仙人之气,可那张脸却是一分也看不到。
”自然是客人,醉仙楼现在是如此待客的吗?“男子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语气平常却透着丝丝笑意。
”对于一般客人自不是如此对待,可公子现今坐于房梁之上,也不去正厅来我这偏院喝酒,实在让小女子怀疑啊。“
”哈哈,好一个坐于房梁之上,那姑娘想与我一道在这房梁上看这无边夜景吗?“
“什么?你干什么!”
还没等夏卿回答,几乎是同时她感觉自己被一双大手托了起来,几乎是一瞬间自己已经稳坐在男子身边。
男子缓缓转过脸,“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发如浮云,眼眸宛若星辰”这本是形容女子的诗句,此刻夏卿觉得用来形容眼前人却是十足的恰当,男子的脸俊美异常,那是一种模糊了性别的俊美,既有女子般的清秀又有男子的英气,那一张脸完美的将这两者融合在一起,在夜色下,男子更是有种仙人似得翩然。
一袭白衣让他穿出了仙气,那双拿着酒壶的大手亦是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细嫩,夏卿似乎都能想象到他这双大手执笔之时的美感。
“看够了吗?够了就回神。”男子微微一笑颊边竟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夏卿只觉得男子两片薄薄的菱唇一开一合的甚是好看。“你是神仙吗?“夏卿终于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对,我是神仙,来这凡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爱的女子可以带到天上与我同住。”男子的语气带着戏谑,又像变戏法似得递给夏卿一只酒杯。“我看你就蛮好的,叫什么名字,我过几日好将你带到天上去呢。”
“我我叫夏卿。你真的要带我去天上吗?”
“对,喝了这杯酒我们就当说好了。“男子将酒倒到夏卿的杯中。
夏卿一饮而尽,”你跟我拉钩,我娘说过拉过勾了就不能反悔了。“男子笑着将一根手指递到夏卿面前,夏卿很快地勾住那根手指,嘴里念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得是是坏蛋!”男子的笑意更深了。
“那桂花酿可还好喝?”
夏卿刚刚只管着男子的话,压根没去品那酒有何味道。现在回味起来,那酒似乎是甜的,甜的发腻,一点也不似酒味。这阵甜味还未消散一直在喉底回着甚至绕到了舌尖齿缝直直地甜到了心底。“好甜,甜到发腻,甜到心底。”
“你说它是甜的?”男子听到这里,竟激动地握住了夏卿的双肩。眼里也散发出了光芒。
“是啊,太甜了,都不似酒味。”夏卿看了看自己肩上的大手,微微挣扎了一下,男子像是刚刚反应过来,放开了夏卿的肩膀。
“她也说过这桂花酿是甜的我叫陌尘,夏卿,不,卿儿我会来接你,不过你现在先得下去,这酒后劲太足,一般人一杯也就醉了”“咚”夏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一头倒在瓦砾间。
等夏卿再次清醒过来,已是日上三竿,她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她刚想翻个身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
”舞蹈房!!!“小小的别苑只余下夏卿一人的哀嚎。
………………………………
第七章 学艺
醉仙楼的舞房在楼顶,一般姑娘是不允许上去的,学艺之路必然是苦的但是醉仙楼的尤为苦,作为以舞姿曼妙而名动一方的花魁姑娘夏荷来说,舞房是她人生的一大部分,自从去年玫娘旧疾复发后,她就将舞房的训练交给了夏荷。
夏荷虽看似柔柔弱弱但是训练时就跟换了一个人似得,严厉苛刻姑娘们私底下都叫她铁面娘子。此刻,夏卿正跪在舞房门口手上举着一个小小的水桶。她悄悄的将水桶压低,长时间举着两只手都麻木了。
“放上去。”清冷的女声淡淡响起,“再加跪一刻钟。”
夏卿只觉得还是晕死过去好了,也比这样活受罪好。自己因为训练迟到已经在这罚跪思过一个多时辰了,每次刚刚想偷个懒总是能被夏荷抓住,很多次明明她正在纠正其他姑娘的姿势,可门口的一点点变化她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训练第一天就迟到,”夏荷翠绿色的缎鞋游移到了夏卿面前,“受罚还想着偷懒,如果这点苦都受不住劝你早点走。”
“我不会走的,我会好好学的。”夏卿抬头直视着夏荷的双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满的都是倔强。
“那便好好受着。”夏荷不再看她开始训练其他的女子。夏卿在低头的一瞬暗暗想到,干嘛说的这么决绝呢,到时候太累了手一垂就丢脸了
一刻钟不长不短,在夏卿觉得这双手就要废掉时,夏荷的声音及时传来,“放下吧,你进来。“她觉得这是自己听过最美妙的声音了,几乎同时水桶应声而落,夏卿边揉着早就麻木的手臂肩膀边往舞房里走。
舞房可谓是别有洞天,刚刚因为迟到夏卿并未看清舞房的样子现在只是觉得这个舞房简直大的不可思议也简直空的不可思议。整整一层顶楼全被舞房占领,一根根绸带在微风中飘荡着,周围没有任何的东西绸带相互交缠使得在里面训练的姑娘们看上去都缥缥缈缈的,夏卿拨开根根绸带往里走着姑娘们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只见她们穿着极薄的绸衣,手上腿上全是被绸缎勒起的红痕,她们披散着一头青丝不着脂粉不带头饰,此刻她们正跪在地上,夏荷拿着一根细细的藤条,坐在唯一的一把太师椅上。
“就凭这样的舞姿你们也想在这醉仙楼待下去?不要可笑了,你们这样的姿态连那些个小破酒肆的舞娘都不如。“说完夏荷冷笑一声,”今晚都不许吃饭,凰腾这曲子谁能做到我满意谁能睡觉,不然,“她顿了顿,”就死在这里吧。“
底下的姑娘们一声不吭连口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她们深知夏荷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有玫娘在就算这醉仙楼出了人命最多也就被扔在郊外当成一具无名女尸处理吧。
空气仿佛静止了几秒钟,不过很快那些跪着的姑娘便都纷纷站起开始寻找自己的绸缎开始了练习。夏卿站在不远处,心里隐隐有些难过,怪不得玫娘会说这舞房不是一般女子能吃的苦。看这夏荷的架势,多半玫娘也是信任她之极让她全权负责了舞房的一切,要管理这么多人,要练好她们,没有这般手段还真不容易。
“傻站着干嘛,还没罚够?还有气就给我过来跪着。“夏荷摸了摸手里的藤条,说着狠狠地抽到了一个女子身上,女子雪白的背脊上立刻出现了一条血痕。”我跟别人讲话你停什么停?“那姑娘竟是连哼都没哼一声只管着开始练,周围的女子亦是熟视无睹对于这样的场面她们早已习惯。夏卿立刻跪在太师椅前。
“你也跟她们一样,今夜若是练不好那凰腾,后果心里应该清楚。“夏荷嘴边挂着一抹残忍的微笑,她本是长得极美,眉间一颗鲜红的朱砂痣让她清纯的长相中带上了娇媚。”你是新人,我便于你跳一次,你好生记着了。“
凰腾是一首极考验舞者柔韧性的舞曲,在那方窄窄的绸缎上,下腰,翻腾,上移,下降多次后,最终双腿盘于绸缎之上人在空中旋转上升,如同一只凤凰飞天一般。这样的舞蹈对于欣赏者而言是极为美好的,但对于舞者来说,一个不注意小则受点皮肉之苦大则威胁生命。
这是夏卿第一次看这个舞蹈,也是第一次欣赏到传说中名动京城的夏荷的舞姿,那些难度极高的动作在她身上显得极为容易,一颦一笑间一个个高难度动作一一完成最终在她一声娇喝后,稳稳落地,力量与柔韧的结合,一切都天衣无缝衔接堪称完美。
“看完没,看完了就给我好生练着。”夏荷拿起太师椅上的藤条,稳稳坐好,看着姑娘们练习。“给自己取个花名,选一根绸带写上以后那就是你的了,”夏荷悠悠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夏卿“若是日后待不下去了这绸带也会扯掉,你,也只能去伺候那些个臭男人了。“
夏卿抬头看见楼顶上的确有很多根被扯断的绸缎。
“那是失败者的墓碑。”夏荷似乎陷入了回忆,“想要活着就得比别人更努力,不然你就是下一个死人。”
“木槿,我以后就叫木槿。”夏卿咬破手指在一根绸缎上写上。
“我,不会死。”夏卿的目光很坚定,一束束阳光打在绸缎上,“木槿”二字被照的十分亮。
………………………………
第八章 包子引发的血案
夏卿躺在自己的小木床上,白天的训练让她整个人如同散架一般,高强度的训练不仅考验了她的身体更是精神上的考验,没有人敢在夏荷面前说累,更没人敢去违抗,因为夏荷会在你动这个念头之前就将你赶出舞蹈房。
这一天,夏卿都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一直紧紧地绷着。
她将夏荷的动作在脑中一一分解一一记住,身体的柔韧性也在乾摩将内力都传给她之后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峰,眼睛可以将一些快速的影像缓慢化,可以说乾摩的内力改变了她的身体构造,这也让她对乾摩更是感激。
虽说自己今日凭着这些做出的动作勉勉强强让夏荷满意了,但是这种强度的训练是真的跟拆了她一样啊,身上每一处的肌肉都隐隐发酸,大脑也是一阵阵的胀痛。夏荷说了,明日必须拿出与她九分相似的动作才可以结束训练。想到这夏卿的脑袋又是一阵胀痛
“笃笃笃”敲门声突然响起,夏卿挣扎着爬起身,刚穿好鞋子门口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可以看出门外之人是有多么的不耐烦。
夏卿打开门看见的是思墨的俊脸,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在看见夏卿的脸时眼睛稍稍亮了亮。
“夏荷训练新人一向不留情面,没吃饭吧?这个给你。”思墨面无表情的从身后拿出了两个白白胖胖的包子。
夏卿突然觉得思墨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是那么亲切,身上似乎发出了一阵阵光芒就连手中的包子都在发出柔和的光,一天没进食了,思墨这两个包子简直太及时了。
或许是夏卿盯着他的眼神太过**裸,思墨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眼神也渐渐往上移。他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了那天晚上那个主动献吻热情过头的夏卿
“拿着,我走了!”思墨一把将两个包子塞进夏卿手中。“明日也会给你,但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吗!”说完思墨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思墨你同手同脚了!”夏卿笑的合不拢嘴,思墨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走得更快了,“还有我现在叫木槿,以后要叫我的新名字哦。”
远处的思墨转过了身,深深的看了一眼夏卿,从口型可以看出他叫了一声,“木槿”。
一关上门,夏卿就迫不及待的将包子放到桌上,净完手就可以吃了,她的脑中只余这句话,桌上的包子还是热腾腾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是那么诱人
“包子,我来了~”夏卿快步走到桌子前,包子,包子呢?只见桌子上空荡荡的,连个包子的影子都没有,那个包子外的油皮纸倒是好好地躺在桌上,“莫不是掉了?”夏卿低头往桌下探去。
“味道不错,就是太腻了。”身后传来一个充满磁性又慵懒的嗓音,夏卿觉得浑身一颤,这个声音为何如此熟悉?
她转头,看见了一张美得如妖孽似得俊脸,他他不就是那个红衣男子吗!那个记忆中模模糊糊的脸现在清清楚楚的出现在面前,夏卿还是受到了惊吓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天晚上自己就是与此人发生了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她脸红了,甚至红了一会才记起这是自己的房间,这个男人是如何进来的呢?
”你你怎么进来的!还有,为什么吃我的包子!“夏卿腾地站起了身子,伸出一根颤巍巍的手指指着他。
男子很愉快的拍开了夏卿的爪子又拿出了一块手帕擦了擦嘴,“我自是有我的办法,至于包子,你这连壶茶都没有这么待客就是你的错了,我看桌上有两个包子也就吃了,只是这味道太腻了点“夏卿觉得自己的牙都开始抖了,为什么明明是他闯进了自己的房间却还是要怪罪自己没招待好他?
“你你赔我包子!”她的声音气的发抖,自己一天没吃上东西如今好不容易有两个包子还被别人抢了,饶是善良如夏卿在吃食方面的问题那也是她的底线,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到嘴边的美味啊,就这么没了。
夏卿真真是气的浑身发抖,一双杏仁似得圆眼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男子,之前还因跟他发生的那些事儿还有点害羞,现在这点害羞是荡然无存了,余下的只有生气。
“本宫主名唤曲子琰,来你这是有问题问你,至于包子嘛你回答完我的问题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曲子琰在木椅上,缓缓坐下,本来破破旧旧的木椅竟生出了几分贵气。
他从红衣中掏出一物放在桌上,又笑吟吟的看着夏卿因为生气而通红的小脸,不错,很有意思。他心里又生出了几分笑意,脸上更是笑的不怀好意。
夏卿看了看桌上的物什,那是一块通体血红的玉石,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她迷茫的看了看曲子琰的俊脸,“这是什么东西?我并没有见过。”
曲子琰笑了笑,“你应是未见过,本宫主今日找你是因为你与本宫主有缘,这玉石是在你们醉仙楼拾到的,本宫主很想找到失主,想请你帮个忙”
话音未落,一支羽箭突然从门外穿进了房间,羽箭直直地穿向夏卿,几乎是瞬间曲子琰拉开了她,但是羽箭仍是在她的胳膊上划开了一个小口子,鲜血很快便溢了出来,染红了她素白的衣袖。
曲子琰一把将夏卿拉到腿上细细检查伤口,虽然留了不少血,但口子其实不深,只是看着有点恕O那涫钦娴谋幌诺搅耍舸舻目醋徘隅砩丝诙咛隅谒怠扒眨共榇耸隆!�
门口是一阵脚步声,似是有一群人在门口。
“在我的死士眼皮底下做这事,真是本领不小。”曲子琰突然笑了起来,但那个笑却与之前不同,带着嗜血的残忍。
“小东西,哦不夏卿,玉佩之事还得请你详查,今日你流的这点血我会让射箭之人双倍奉还。”他突然将嘴移到夏卿耳边,“包子先记在账上,我给你用的金疮药可远比包子贵重呢。”
夏卿还有点发懵,只是觉得曲子琰应该很生气吧,他都不自称本宫主了
曲子琰站起身将怀里小小的夏卿放到木椅上,“走前得留个念想吧,”他低下头在夏卿因失血而显得有点苍白的唇上印上一吻,“好好办事小东西。”说完他飞快地走到门口,推开门,一大片穿着黑色衣服的人都跪在门口。“连个小贼都挡不住,本宫主很是寒心。”
门在那一刻关上了。夏卿这才回过神,自己刚刚是又被那个什么宫主亲了一口?吃了她的包子,让她查摸不着头脑的东西,害她受伤,最后还不忘占她便宜!
夏卿顾不上受伤的胳膊冲到门口,外面哪还有什么宫主的身影,就连那一片黑衣人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若不是那还隐隐疼痛的胳膊,她都以为这是一场梦。
“王八蛋!还我包子啊啊啊啊!”夏卿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会骂人的。
………………………………
第九章 拜帖
夏卿拖着一只伤了的手去舞房时引起了众姑娘的围观,舞姬的生活是单调的,为了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不受伤她们甚至不能出门,每天的生活圈子也就是舞房和房间。
姑娘们对夏卿的伤手是左摸摸右摸摸,但总觉得那个白色的绷带很是惹眼。
“木槿,你这样一定会被铁面娘子罚的!“姑娘甲一脸同情的看着夏卿。
“木槿,她说过一个练舞的人连自己都保护不好那就是死不足惜。”姑娘乙的眼神满是惊惧。
夏卿想着,夏荷可能是很严苛但是她被说成这样其实是被妖魔化了,撇开舞房的事,平日里的夏荷其实还是很善良的,她亲眼看见过夏荷将一只受伤的小猫抱进房里疗伤,事后还亲自将那只猫送给了一个小丫鬟。
对动物都有善心,更何况是她们这样活生生的人呢,这么严苛的夏荷背后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吧,说不好她其实也很无奈呢。夏卿这样安慰着自己。
“来来了”一个圆脸的舞姬匆匆从门口跑了进来,原本围着夏卿的姑娘们瞬间呈鸟兽状散开,恭恭敬敬地跪在自己的缎子前。夏卿悄悄转头,看见一身青衣的夏荷正缓缓从门口进来。
她似乎心情很不错,脸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果然,美人就是应该多笑笑,她这一笑都把夏卿本有点忐忑的心给笑正了。
“别跪着了,起来让我看看你们的进步。”夏荷快速地坐上太师椅,“木槿,你现在去前厅玫娘找你。”她往夏卿处看去眼睛在夏卿的伤手上停留了几秒,“伤好前不要来舞房,我不想看见你的手。”夏荷转过眼不再看她。
姑娘们被夏荷的一席话震惊,竟然,没有罚她?今天的夏荷真的是本人吗,真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人代替了她吗?而这边夏卿也被震惊的不行,本来以为就算不罚一顿冷嘲热讽是逃不了了吧。但这样与奖励一样的惩罚方式是不是有点奇怪?
直到走到前厅夏卿还是没有想明白今日与众不同的夏荷是怎么了,也许是这幸福来得太突然,夏卿都没注意到自己身前的一堵肉墙,“砰”狠狠地撞击猛地将夏卿撞醒了,手上的伤亦是狠狠一抽,疼得夏卿龇牙咧嘴的。
“木槿没事吧?”眼前的思墨似乎也不在状态,看见夏卿龇牙咧嘴的坐在地上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撞到了人。这厢夏卿很无奈的望着眼前一脸担心的思墨,这厮看着瘦瘦小小的这胸膛还是很硬啊
“我”“木槿!你过来!”还未说声没事,夏卿便被西厢房的伙计带到了玫娘的眼前。刚刚自己被带走时思墨似乎有话要对自己讲,是什么话呢?今天的思墨为何看上去这么不对劲?
夏卿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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