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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妃不自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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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睁着好奇的眼睛盯着顔溪,很想从她嘴里听到答案。
魑魂的主要职责是保护她,却未曾想到将她的丫鬟也考虑在内,不管这是谁的主意,顔溪心里都是感激的,这两个丫头,再加上宫里的小程子,是她目前最可信,也是最贴心的人了,自从离月走后,顔溪将他们看得很牢,生怕一不留神再犯了同样的错误。
虽是奴婢,但如同清念般,等同于她的弟弟妹妹,谁也不要妄想再动了他们,只是自己人单力薄,有时候连自保都难,所以就算是君夜尘的日日留宿,顔溪也不敢恃宠而骄,只是怕再生出事端。
但看眼下,不是她想不生,便不生的,想她死的人,好像大有人在。
顔溪想了想,还是不便将魑魂和魅影阁暴露比较好,君夜尘隐藏了他们这么久,不曾带进宫去随身保护,却隐藏在市井之中,想必是不想让不相干的人知道的,现在这块玉在她手中,虽说魑魂称她一声阁主,但她自觉当之有愧,人家救命之恩在前,眼下又这般衷心的跟着。
虽暂时想不出能如何还他这个人情,但是想必他也是不想让人知道了,如此想来,便替他们保守这个秘密罢。
虽心中有愧,但顔溪还是避开重点挑了个比较好的理由:“他们是皇上派来保护我们的,太后让我出来,皇上心里不高兴了,但又不好跟太后明面儿上闹僵,就派了人在暗中保护我们,但又怕人认出来,就都蒙了面,这样既不得罪太后,皇上又能保护我们。”
君夜尘,我可是给足了你面子了。
还有,谢谢你如此护我!
“原来如此,奴婢就说嘛,皇上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怎么会狠心不管娘娘,奴婢早就看出来了,皇上对娘娘的宠爱,那都是真的。”离雪一听顔溪这番话,由衷的高兴起来:“娘娘这下不用怕了,我看那黑衣人身手好得很,这一路上就有人保护娘娘了。”
顔溪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是啊,咱们都不用怕了,快些睡下吧,再有一个时辰便要天亮了。”
因受过一场惊吓,除了清念外,顔溪和离雪都未再阖眼,顔溪瞧着清念很是羡慕,这般没心没肺的,眼下也就是她了。
一早醒过来的时候,店小二早已不见,店中除了他们三个空无一人,门前的侍卫的尸体也如数的消失了,顔溪心想着,该是魑魂怕他们三个女子见到害怕,连夜处理了罢,这样一想,又对这个拥有着绝对让她嫉妒到死的容颜的男子小小的赞赏了一把。
无人做早膳,也就只好匆匆的上路,马车还在,只是没了车夫,他们三人并无一人会赶车啊。
“夫人是准备出门了吗?老朽这就套车。”一位老者从车后走出来,手中不停的忙活着缰绳,见到顔溪他们主动打起了招呼并解释:“方才有人给了老朽一锭银子,让老朽送夫人去菩提寺,夫人快上车吧,现在赶路脚程快些的话,说不定明日一早便能到。”
有人?顔溪一猜便是魑魂。
虽看不见他身在何处,但一想到暗中他总是在盯着的,便也宽了心,离雪和清念也不再害怕了,一路上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顔溪听着他们笑闹,也就很大程度上减轻了她身体上的疲惫,好在这一路顺畅得很,那个逃出去的黑衣人并未再出现。
只是以后是否会再出现,就不得而知了,若一人想要除去一个人,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不死,想必会想了法子卷土重来的,说实话,顔溪倒希望他能来,至少可以让魑魂将他活捉了,能够从他的嘴中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
昌和殿中,听着非冥传回来的消息,君夜尘的脸色阴霾到几乎无法形容,深邃的双眸中透露出的狠绝,非冥坚信,如果那个有胆子刺杀溪妃娘娘的凶手就在眼前,必定会被撕成碎片!且不说她是皇上的女人,单单眼下,也是师兄心尖尖儿上的人,路线熟知,目标明确,想必早在酝酿当中,何人,会有如此大的胆子,明知道身份还下此狠手。
幸好魑魂亲自守护,溪妃娘娘身上的那块墨玉,既是魅影阁新阁主的象征,想必魑魂更是会护得紧,至少让他们安心了些。
“逃了?”君夜尘的声音低沉的响气,非冥听得出,那是压着无数怒火的声音。
非冥心惊:“那人身手极快,当时魑魂为了保护娘娘躲过那枚毒镖,一时顾及不上,便让那人跑了。”
“毒镖?”
“是。”非冥头皮发麻,这种感觉很不好,真的快窒息了。
“通知魅影阁所有人,将目前接手的任务都放下,查出下落,我要尽快听到消息。”不顾一切的想要知道,何人有胆杀她!
“是!”
………………………………
第五十三章 黄花无主为谁容
接下来的行程总算是相安无事的度过了,虽顔溪一路盼着那个要取她性命的黑衣男子再次出现,只可惜,一切平静得跟水似的,车夫说得没错,次日一早,他们便到了菩提寺。
老百姓对菩萨的信仰永远是忠诚的,菩提寺远近闻名,香火很是旺盛,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往日太后过来想必都是提前清了场的,讲究排场却失了真实,实在是无趣,顔溪虽鲜少相信这些,但既千里迢迢的来了,还是得拜上一拜的,闭着眼睛在菩萨前许了三个愿望。
吃好,喝好,睡好!也算是为夜澜国的繁荣祈了福了。
正事办完,住持替他们安排了上好的厢房,想着日头尚早,又觉着烟熏缭绕的实在呛得难受,便在寺中寻了处风景还算不错的地界儿,顔溪漫着步子闲闲散散的逛着,觉得十分惬意。方才清念嚷着要去求签,顔溪本不想让她们离了自己身边,难得出来一趟,实在不忍心抹了她们的兴奋劲儿,又实在没这个兴趣,便让离雪陪着她去去,并再三叮嘱切莫惹事,离雪她是放心的,只是不放心清念那丫头。
庙中绿树环抱,花草簇拥,栩栩如生的假山雕刻,忽响起一阵悠长而深远的钟声,一切显得舒适而祥和。
眼前一株含苞欲放的花朵,正迎着万物的复苏,充满着无限的生命力,顔溪心中感慨,伸手轻轻的抚摸着瓣叶,忽听到身旁传来一声:“花虽好,只可惜黄花无主为谁容,冷落疏离曲径中呢。”
虽凄凉了些,但也是难得的一句好诗,想不到菩提寺中也有这般诗情画意之人,只是这声音,透着些说不清的感觉,似是带着几分玩味。
随声看去,身边一袭淡紫色身影,上等的柔缎裹身,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薄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剑眉下却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手执画扇,正毫不避讳的将她望着,笑容中多了点痞坏的味道。
初步印象便定下了风流二字,顔溪识趣的走开,刚要迈步,便又听到对方一声:“姑娘请留步。”
顔溪看了看四周,指着自己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男子笑容灿烂如桃花:“此处就你我二人,我若不跟你说话,难不成我在自言自语?”
顔溪哼了哼:“人无聊之时自言自语也是正常之事,更何况,我这模样打扮,但凡有常识之人,便能看出已是有夫之妇,你方才喊姑娘,想必不是喊的我。”
“是在下大意了,还请姑娘,哦不,还请夫人海涵。”男子并未生气,笑着赔不是。
人家有礼,顔溪便回了个礼:“海涵谈不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顔溪在心中翻了个白眼,真是老掉牙的搭讪!
上来便连吃闭门羹,男子有些挫败,却是屡败屡战,“夫人为何如此怕我?在下只不过心有疑惑,想找夫人帮忙解惑而已。”
解惑?难不成自己误会人家了,顔溪止步,“公子有何疑惑请说。”
男子的笑容趋近,顔溪只得往后退了退,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听他十分温柔的道:“在下的疑惑就是”顿了顿,道:“你叫什么名字?”
!!!
顔溪气急,转身便走,真真是色胆包天的狂徒,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不要脸!
身后飘来男子大笑的声音,充满了十足的玩味,顔溪见此男子浑身上下透露出的气息,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公子,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顔溪并不理会他的放肆。一时也寻不到离雪她们,漫步的雅兴又被生生打断,便先行回了厢房。
“公子!”一蓝衣男子匆匆跑来,在紫衣男子身边站定,焦急道:“公子已经出来许久了,还是回客栈的好。”
男子悠闲自若的摇着扇子,“难得出一趟门,你就莫要打搅了本公子的雅兴。”
“可是公子”蓝衣男子为难。
画扇冷不丁的敲在他的头上,一声令下:“住嘴!”
顺手拿了一本佛书打发时间,过了许久,才见着离雪她们回来,两张小脸儿上满是兴奋,顔溪见着清念含羞的模样,打趣道:“可是碰上什么如意郎君了,瞧你那满脸通红的模样。”
“如意郎君倒是没碰着,怕是也不远了啦。”离雪替顔溪倒了杯茶水,退在一旁取笑。
清念越发的羞涩:“多嘴的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叫你胡说。”
两人在房内追着跑,顔溪很是羡慕这般的打打闹闹,并不制止,等她们打闹玩了,装作并非八卦的模样道:“哎,我这个娘娘是越发的当得没出息了,连身边贴心的人都开始瞒我事情了。”
一句话将两人说得一愣,清念急急道:“娘娘多虑了,哪有这回事,是是”搅着手指迟迟的是不出口。
离雪在旁看得着急,“还是奴婢来告诉娘娘罢。”眨巴着眼睛整理了一番思绪,继续道:“方才啊,清念去求了一支姻缘签。”
姻缘签?这丫头也就十四岁,这么就急着要嫁人了?也是,这地儿十三四岁的女子,父母都在为他们寻良缘了。
“然后去解,师父说呀,这个姻缘签是上上签,说清念的命好得很呢,将来啊便会找到一位如意郎君,相貌地位都是一等一的出众呢。”
顔溪笑笑,这种哄人开心的事也值得你们信,心里这样说,嘴上却不愿扫了兴,见没有外人在,对着清念道:“难怪你这般高兴,看来在姐姐的身边确实让你委屈了,这么急着就要将自己嫁出去呢。”
清念将她的话当了真,又见她喊她一声妹妹,便主动的拉了上来,撒娇道:“姐姐可别乱猜,我哪是那样的意思,只不过只不过方才觉着好玩,才去求个玩玩,再说,那师父也说了是将来,将来之事,还远着呢。”
对这个毫无血缘的妹妹,若说宠爱,顔溪远远是及不上的,对于离雪,她可以付出真心,至于对这个妹妹,她始终在心里上有一丝的隔阂,兴许是她来到这个年代时,初次见到的,也是对她忠心不二的,是离雪他们,所以在感情这方面,也比较偏向他们。
关于这点,顔溪总觉得心里有些愧疚,再怎么说,这个女子也是她借了她身子的妹妹,所以,若她日后真能找到个如意郎君,顔溪心里也是十分高兴的。
“我的妹妹这般花容月貌,嫁给了谁都是不亏的,还不知道谁家的公子有这个福分,能做了我的妹夫呢。”顔溪打趣的笑道。
“姐姐”细语娇羞,真真儿一个人比花娇,她这样的妹妹,的确配得起相貌地位一等一之人。
………………………………
第五十四章 寺中拮据巧献计
一番嬉笑玩闹后,离雪突然忆起回来时路上听到的谈话,便道:“娘娘,方才我们回来时,听到了这里的小僧弥说什么这个寺庙怕是维持不了多久了,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啊?这菩提寺香火这么旺盛,人来人往的这么多人,为什么会维持不了多久了?”
顔溪也倍感奇怪:“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就方才回来的路上啊,两个小僧弥边走边议论的,娘娘不信可以问清念,她也听到了。”推了推一旁仍有些脸红的清念:“你也是听到了罢。”
清念点头:“恩,是听到了,我也感到奇怪呢。”
如何会维持不下去?难道出了什么事?一番深究却理不出个所以然来,顔溪忽对着离雪道:“用完午膳后,你去请这寺中的主持来我这一趟。”
离雪正要好奇的发问,却听得顔溪道:“罢了,还是我去一趟罢。”
她险先忘了,寺庙后方属于香客的厢房,寺中僧人是不得入内的。
午膳由离雪取了回来,是简单的素食,一盘水煮豆腐,一盘水煮青菜,外加三碗白米饭,离雪倒是吃得毫无怨言的,只见清念皱皱巴巴的小脸儿,硬是将饭菜塞入了口中,那模样就似吃什么毒药般难受,也怪不得她这样,就连顔溪也觉得实在是难以下咽。
在宫中,虽也是简单的生活,没有山珍海味,但简单的油水还是有的,但这两盘菜,丝毫看不到一丁点儿油水,兴许就是加了些盐清炒一番。
既没什么胃口,顔溪也就早早的放了筷子,打发了离雪他们收拾,便独自离开了厢房,出了厢房东张西望,顔溪比较好奇这魑魂平日里都居在哪里,可曾用过饭菜,滴溜溜的将四周都观察了一遍,仍未寻找魑魂的半个影子,顔溪撇了撇嘴,很是挫败的往住持处走去。
住持鹤须如雪,已是古稀之年,但目光炯炯,面色红润,身子骨看起来极其的硬朗,除去了世俗的铜臭之味,看起来倒像是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
住持见顔溪前来,礼数周到而又不卑不亢:“施主找老衲可是有话要说?”
顔溪回了个礼,便直接进入了正题:“先前我的婢子无意中听寺中小僧说,此寺维持不了多久了,菩提寺乃远近闻名的大寺,香火如此旺盛,怎会有如此一说,作为菩提寺的香客,听闻此事十分关切,所以特地来找大师请教一二,还望住持恕我不请自来之罪。”
“施主客气了,寺中小僧说得虽夸张了些,但”住持叹了口气:“但也不无这个可能。”
“为何?”顔溪十分不解。
住持又再次的叹了口气后,便娓娓道来:“这菩提寺一无田地,二无商铺,便无了经济来源,寺中僧人靠着寺庙后面的那几亩菜园度日,虽能与外界换得些口粮,但也仅能糊口,可这寺庙长年累月的风吹雨打,不时的也总有需要维修之处,还有众人的一些用度,还是需要银两来维持的。这寺中的香火旺盛,实则是因为皇上,太后每年来次处上香,也就使那些老百姓慕名而来,但前来烧香的,也就烧个香罢了,都是寻常老百姓,偶尔添个香火钱也是杯水车薪,长此以往下去,怕是如小僧所言,维持不了多久了。”
难怪方才的饭食连些油水都没有,感情穷成这样了,这糊口也算是糊到底了。
顔溪道:“朝中难道就没有银两拨下来?”既是皇家的上香寺院,若这般艰难,怎会不拨些银两下来维持。
“这个”住持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顔溪见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见四下无人,便道:“大师若有什么困难,可尽管跟我说,再不济我也是当今皇上的妃子,若我能尽些力,必不会推脱。”
住持惊讶,连忙行礼数:“老衲不知是娘娘驾到,还望恕罪。”
“无妨,这次出宫替太后为我朝祈福,本就是低调行事的,就无需讲这些礼数了,大师有话请说。”
住持见眼前女子眉清目秀,双眸清澈,虽贵为帝王之妃,却如此平易近人,再不支支吾吾,将方才止住的话道了出来:“原先朝廷的确是有拨放银两的,且去年之前,寺中的僧人每日也可出去化缘,只是自去年寺中的一个小僧莫名的犯了忌讳,太后当日知晓后,便下了严令,不允许寺中僧人再出去化缘,今年也再无银两发放下来。”
太后?这事儿还跟那位心机颇深的老太太有关?
“这菩提寺好歹也算是皇家寺院,太后为何会下这般的命令,那小僧到底犯了何罪?”
住持脸色颇有些惭愧:“那日寺中小僧去外间化缘,只因他长得仪表堂堂,没成想被街边一女子看中,纠缠不休之下竟跑到寺中寻人,那日太后正好在此上香歇脚,一怒之下,将女子赶出了寺院不说,还将小僧打了二十大板,可怜了那孩子大半个月都未曾下得了床,老衲虽不济,但还是识得人的,那小僧确实没有做违背僧规之事,那日的冤枉是白白受了,后来因为这事,菩提寺也受到了牵连,他心下有愧,便出家还俗,再不见了踪影。”
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小伙子,顔溪心中感叹!
也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傻老太,顔溪心中感叹!
不让出去化缘,老百姓又贴不了几个香火钱,靠着那一亩三分土地,撑得了一时,如何能撑过接下来的几十年!
顔溪也替那个小僧惋惜了一番,思索片刻后,道:“大师若信得过我的话,可否听听我的建议。“
“娘娘请说。”主持道。
“既太后下了这个命令,一时儿半会儿怕是改变不了的,既朝廷的经济来源已断,那大师何不自创呢?”顔溪笑了笑,柔声道:“寺庙的除了香客主动添的香火钱之外,其实我们可以另外规定一些合理的收费规则,比如说,每位上香之人,收取一定的入门费,这笔费用只要合情合理,能让老百姓担得起且心甘情愿,想必不会有人埋怨,这铜钱虽少,但这每日如此多的人,积累下来也是一个数目的。”
“其次,大师可让僧人诵经念佛,做一些平安符出来,也是合理的价格,卖于那些想为家中之人请个平安的香客,既满足了他们的心理,又能得些利润。”
见住持眼中发亮,频频点头,顔溪继续道:“再者,我看这寺中后院的厢房,已住了不少想在次聆听佛音的香客,说得难听些,外面的客栈住上一日还需银两,这佛门清净之地,有如此的厢房,当然必须以银两来换取,并且,他们的素斋的好坏,都由他们的银两来决定,没有油水的豆腐青菜确实简陋了些,容易吓跑香客,我想那些来聆听佛音的,一般都不会是穷人,他们想吃些什么,除了荤食外,都由他们自掏的银两来决定岂不是更好,除去买菜银两,也可有利润可赚。”
“这样下来,加上你们自己的那些菜园子的种植,维持基本的生活开销该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啪啪啪,突然从门处响起三声击掌,二人闻言,向着门处望去,顔溪一愣,竟然是他!
………………………………
第五十五章 清茶淡话惬正浓
正是晌午之前遇到的那个紫衣人,只见他满面春风,画扇展开,十分风流倜傥的迈了进来。
顔溪心中悱恻,嘴上也是没把住:“这位公子怎的还有听墙根的习惯?!”不知他在墙根处蹲了多久,方才的话到到底听进去了多少。
紫衣男子并不恼怒她的快人快语,对着住持行了个礼数,住持连忙道:“是老衲的错,这位公子本与老衲约好了参一参佛法,是老衲将他请过来的,老衲听夫人的良方妙计,竟将此事忘了,还请夫人和公子见谅。”
原来是打了招呼上门的,顔溪有些囧,懊恼着这张嘴怎的这般快,还好那位紫衣男子也不计较,仍是那般桃花灿烂的笑容:“在下见到门开着,便踏了进来,实在不知道夫人也在此,若扰了夫人,还请夫人莫要见怪,在下也是无意间听到夫人的这般言论,实在是令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所以方才不自觉的叫好了一番,夫人这般聪慧过人,实在是女中豪杰。”
若平日里换做旁人对她夸上这番话,尽管她面子上不便表现出来,心里也会偷着乐上一乐的,但眼下这个紫衣男子,介于第一印象实在是难以抹去,顔溪心下对她的这番言辞并未起任何的波澜,住持在此,不好刻意的拉了脸,显得自己太过于无礼,只好客套的回了句:“多谢公子夸奖。”
紫衣男子不是没瞧出她的心口不一,只是当做没瞧出。
住持定在原地,将顔溪的话思来想去的又回想了一遍,神色间颇有些犹豫不决:“夫人的此法确实可行,可老衲怕朝廷万一追究下来,那”
“大师莫担心。”顔溪早就猜到他会担心这一点:“朝廷只是不允许寺中之人出寺化缘,并未言明其它,你们仅是为求自保,并非敛财,只要在各项收支上合情合理,想必朝廷也不找不出任何的缘由降罪与你们的,更何况,菩提寺乃为大寺,朝廷就算要怪罪什么,也需要找出让老百姓信服的理由,倘若硬是为了这个理由怪罪于你们,怕是传到老百姓的耳里,这朝廷的颜面也是不保的。”
“再者。”顔溪又道:“若大师还是有些顾虑的,到时候不妨从赚取的银两中,拿出一部分来接济那些食不果腹的穷人,这样一来,旁人更是对这菩提寺赞叹有加,即使是收了些许费用,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既可保菩提寺长久不衰,又可保得嘉誉。”
好主意!紫衣男子心中暗叹:真是滴水不漏的好主张!
大师点头,想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未遇见如此心思缜密之人,并且是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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