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庸妃不自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日,顔溪忽然感觉头痛得厉害,撑到晌午之后仍不见好转,便唤了离雪过来,想让她找些止痛药过来服一服,可宫里并没有什么现成的药备着,要开药的话需得去找太医,但皇上下了指令,锦云宫的宫门口难得的多出了两个侍卫看守,这门是无论如何也出不去了。
离雪见着她疼得厉害,心里十分不忍,尝试了几次想从宫门口闯出去,想从太医那边取些止痛药回来,但都被门口的侍卫挡了回来,无论离雪如何的软硬皆施,甚至连哭带求的,都不肯放了她出去,气的离雪一个劲儿的掉眼泪,恨不得跟小程子一人拿根棍子将他们打出去。
可是不行,会给惹来灾祸的。
君夜尘正在跟尚兰柔下棋解闷,听着沧枫在耳边的报告,忽然眉间一皱,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安排太医去看看!”
沧枫领命,舒了一口气,喜滋滋的跑了下去,心道,师兄真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说是禁了人家的足,不还是变着法子的关注着那边的动态,今日他做贼似的在锦云宫门口瞄了几眼,便看见离雪那丫头梨花带雨又气又急的模样,方得知溪妃娘娘患了头疼的毛病。
若他记得没错的话,溪妃娘娘好像之前就患过头疼的毛病,而且那一病,险些要了她的命。
眼见着君夜尘定着神,迟迟的不落下一个子,尚兰柔娇声道:“皇上可是有心事?”
君夜尘回头神来:“溪妃似是又患了头疼病,上次太医说已经痊愈了,不知今日为何又复发。”
尚兰柔咬唇:“皇上若是担心的话,便去瞧瞧罢。”
担心?他担心了吗?那个女人性子那般野,实在愧对于嫔妃这个位置,那块他视如珍宝的墨玉,竟那样的态度扔在他的身上,古往今来,哪个后宫妃子竟有如此大逆不道的举动,禁了她的足是轻的,若是再狠些,要了她的命也是理所当然。
可,若要命,他却是不舍。
但若让他再次踏入锦云宫,是无论如何拉不下这个脸面的,他是皇帝,人人为之惧怕的皇帝,但在那里,她从来都是不屑的,既她不屑,他又何必去再踏入,于是道:“无妨,朕已让太医过去瞧瞧了。”
尚兰柔心下一喜,“那皇上快些落子儿罢,臣妾的手都举着酸了呢。”
君夜尘一听,将手中的棋子落了下去,毫无思索的,落得那般的随意。
………………………………
第六十四章 常人怎知马钱苦
顔溪见到一个身背药箱的男子跟在离雪身后进入她的房间后,颇为惊讶,男子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峨冠博带,肤白俊朗,是一十分耐看之人,历来太医在她的印象中都是白发胡须的上了些年岁的人,没成想这个男子倒是难得的年轻。
太医上前一步,行了礼数方才解释道:“卑职的师傅正在永康宫为太后例行把脉,所以让卑职过来替娘娘医治,还请娘娘见谅。”
顔溪已被头痛折腾得十分痛苦,有气无力的道:“无妨,谁看都是一样,你赶紧替本宫看看,若再疼下去,本宫怕是要熬不过去了。”
太医连忙将身上的药箱放下,认真的替她把着脉,顔溪瞧着他越来越严肃的神色,道:“你作何这副模样,莫非本宫真的要死了?”
实则是开了个玩笑,太医却是一顿,在房间里左右看了看,然后将目光停留在离雪的身上,顔溪领会,轻道:“放心,她是我最贴心的丫头,有什么话你尽管讲便是。”
“娘娘近日可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太后压着声音轻问。
不干净的东西?顔溪心下一紧,往离雪处看去,离雪赶紧凑了上来,急道:“娘娘平日的饮食无非就那些东西,都是奴婢从厨房亲自端了过来的,也并没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那之前可有这样的症状?”太医又问道。
“有。”离雪肯定的回答:“之前娘娘也有过这种头疼的毛病。”
“可否详细道来?”太医道。
离雪回忆了一番,觉得太医的神色有些异常,于是认真道:“大约是两三月前,娘娘突然头疼,奴婢本想着请太医过来看看,但娘娘说兴许是夜间没睡好,休息一番便无事了,就没让奴婢请太医,可谁知道,娘娘的头疼病不但没好,反而是越来越厉害,等奴婢发现娘娘独自在房中抽搐得厉害,且呼吸困难的时候,奴婢十分的害怕,便马上去请太医,太医开了方子,并亲自调理了娘娘的饮食,娘娘的头疼病这才好了。”
好了?顔溪在心中冷哼,谁也不知道,其实真正的娘娘早已香消玉殒,醒过来的,不过是另外一个人罢了。
太医沉思了片刻:“可还记得当时是哪位太医给娘娘看诊的?”
离雪摇摇头,“那日奴婢光顾着替娘娘着急,根本没仔细看,只记得是个年纪颇大的老太医,但奇怪的是,奴婢再也没见过那个太医,奴婢猜想或许是年岁大了告老还乡了罢。”
一段你问我答,顔溪不傻,能大概听出了太医的话中之话,难不成这副身子的原主人一命呜呼并非自身的疾病?瞧着年轻的太医紧皱的眉头,顔溪心知,他是用了心的在替她分析病情,心下庆幸着,幸亏不是旁的乱七八糟的人前来。
“娘娘今日的午膳可还留着?”太医突然问道。
“有,都还在。”离雪道:“今日娘娘因为头疼并没有用多少午膳,奴婢怕娘娘饿了,便都留着了,想着等娘娘头疼好了在热着吃些。”
太医道:“太好了,你速去厨房将午膳全都端过来。”
离雪心下一紧,立刻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拔腿就往外走,忽听到顔溪道:“出去的时候不要跟任何人讲,让小程子和清念他们守住门,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这里。”
待离雪出门后,又向着太医道:“等会儿无论看出什么状况,能否答应本宫一个要求?”
“娘娘请讲。”
“若本宫的并非真的生病,而是其它什么原因,你可否将今日的事替本宫保密?”
“娘娘莫要紧张,卑职也只是猜测,无论结果如何,卑职一定保证不像任何人透露任何一个字。”年轻的太医心领神会道。
顔溪心下感激,等待之时,与太医聊了几句题外话,顔溪方才得知,此人名唤北黎轩,家族世代为医,机缘巧合与宫中的老太医相识,也算得上是伯乐与千里马的故事,经老太医举荐入宫,因十分精通医理,年纪轻轻便做了夜澜国的太医。
顔溪对他的第一印象很是不错,虽知人知面不知心,但从言谈举止中,多少还是能看出对方的脾性一二的。
北黎轩为顔溪施了几根针在头上,不稍片刻之后,顔溪的疼痛感便减轻了许多。
没过多久,离雪将顔溪只用了少许的午膳一样一样的端上了桌,北黎轩走过去,拿起筷子一个个的尝试着,前面的几样菜表情倒是平常得很,等到了最后一道汤时,北黎轩喝过一小口后,细细的回味了一遍,并不十分确定的再次喝了一口。
顔溪知道,问题应该就在这汤上了。
而且,她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喝汤。
果不其然,北黎轩放下手中的勺子,脸色深沉道:“此汤里有马钱子的味道。”
马钱子?顔溪疑惑。
北黎轩解释道:“马钱子又名番木鳖,经炮制后,能通经络和消肿止痛的功效,所以算是一位上好的良药,但次药既能做良药,也能做毒药,若不经过炮制,服用后便会中毒,轻则头痛,头晕,使人烦躁,重则肌肉痉挛,吞咽困哪,胸部涨闷呼吸不畅,直至死亡。”
离雪吓得心惊肉跳,太医口中描述的情形,与之前娘娘所发的病状十分的相似,莫不是莫不是有人用这马钱子要害死娘娘。
顔溪早已有了心里准备,对北黎轩的这番话并不十分惊讶,北黎轩眼见着她十分沉着的模样,心下也是十分的佩服,若换成其她女子,该是要胆战心惊的哭上一把了。
“你可确定这碗汤中确实有马钱子?”顔溪追问。
北黎轩十分肯定道:“这马钱子生性味苦,若被磨成粉,放一点进去,因为汤的香味的遮盖,旁人是尝不出来的,但卑职家中世代行医,莫说数以千万计的药名卑职可倒背如流,光尝过的各种奇花异草和药材,也并非一两日可说得清的,要尝出这马钱子,根本不是问题,这汤中确实有马钱子,娘娘若不信的话,可将这碗汤端去让其它太医验上一验。”
“不必!”顔溪摆了摆手:“我自然信你。”
“但娘娘不必担心,这汤中只放了极少的马钱子粉,而且根据娘娘的病状,怕是最近两日才放进去的,只要卑职给娘娘开些解毒的方子,便可解了这马钱子的毒,这也算是万幸,娘娘日后的饮食该仔细了些,切勿”后面的话并未接下去,北黎轩深知,这后宫的女子的明争暗斗实在是可怕得很。
………………………………
第六十五章 莫道浮云终蔽日
离雪突然跪下,膝盖狠狠的跟地面来了个接触,顔溪责怪:“有话你便说就是,需要你这么要死要活的样子吗?”
离雪两眼泛泪:“都是奴婢不好,要是奴婢看得紧些,就不会让娘娘遭这些罪了,奴婢一定将那歹人找出来,替娘娘讨个公道,日后娘娘的饮食,奴婢一定亲自打理,不叫旁人插手!”
顔溪道:“地上凉,你快些起来,你这样,只会让我的头更痛。”离雪一听,赶紧的从地上爬起来,又听得顔溪继续道:“至于那个歹人,你也无需上心了,我大概知道是何人所为了。”
北黎轩瞧着顔溪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十分愤恨的表情,相反的,平淡得很,这样的女子,颇让他感到惊讶,并带着些敬佩。
“娘娘知道是何人?”离雪不确信,细想之后,突然道:“难道娘娘怀疑”眼见着还有外人在,离雪忙收住了口。
顔溪向北黎轩投去一个抱歉的表情,对方只是浅浅的笑了笑,道:“今日为娘娘施了针,想必娘娘不会那般痛了,卑职再开些方子,娘娘一日三次服下便可,等明日,卑职再来为娘娘施针,不出两三日,娘娘的症状便会消失了。”
北黎轩想用病这个字来形容,但顔溪此病非真病,也就巧妙的改了口。
“那就多谢北太医了。”顔溪也在心中舒了口气,若说她一点儿也不紧张,那必是骗人的,虽说眼下的日子并不十分舒坦,但好歹好吃好喝的过着,倘若连害她的人都没找着,就这么一命呜呼了,实在是可惜得紧,顿了顿,又道:“只是北太医,若出了这锦云宫,别人倘若关心本宫的身体状况,你该如何讲?”
北黎轩将药箱收起,道:“娘娘只不过是风寒初状,并无大碍,稍稍休息便能康复。”
顔溪越发的觉得北黎轩是个聪明又十分会拿捏分寸的男子,于是又道:“本宫还有个不情之请。”
“娘娘但说无妨。”北黎轩突然觉得这个女子在宫中的处境似乎不怎么好,若是好的话,不会对他这么一个陌生人如此诸多的要求,让他错觉得像极了一种依赖,但他心知,这个娘娘是十分信任他的,所以无论有何要求,但凡他能做到的,想必不会推脱。
“本宫希望,日后本宫若有什么需要,还要麻烦北太医亲自前来医治。”
眼下之意明白得很:我只信你一人。
北黎轩怔了怔,道:“娘娘放心,卑职会打点。”
待北黎轩走后,离雪在顔溪的身后垫了厚厚的被子,让她靠着舒服些,方才道:“娘娘,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皇上?”
顔溪一叹,道:“终归是个傻丫头,告诉了皇上又何妨?眼下皇上连咱锦云宫都不踏入了,你还能奢望着他会彻查不成?就算皇上肯查,怕是太后也会不同意的,眼下我人完好无缺的活着,太后必定是希望将此事小事化无的掩盖了过去,以保得后宫的安宁,更何况,我刚闹了个菩提寺这么一件事,再闹出个什么动静来,怕是太后是越发的嫌弃我了。“
离雪急道:“娘娘你不会又想息事宁人罢!”
息事宁人?怎么会!要她一次命可以,两次三次也可以,但事总不过三的,她容忍一两次,不代表她会继续容忍下去,亏得这马钱子只放了两日,若眼下没被发现,必定会继续放下去的,幸亏离雪他们没动过这个汤,若不然,倒下去的就不是她顔溪一个人了。
她若在息事宁人,岂不是将自己的命和这般孩子的命都白白的送给了别人,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这点,顔溪从来都觉得是个真理。
“离雪,你现在出去,就对宫里的其他人说,娘娘是因为感染了风寒才导致的头疼,要让每个人都听到,其它的切勿透露了出去,可听明白了?”顔溪嘱咐道。
离雪道:“奴婢这就去做,对了娘娘,您方才是不是怀疑了青蓉?”
“青蓉是很可疑,但她不在后厨,下手的机会虽不多,但并无不可能,但除她之外,你别忘了,整日待在后厨的那两个人,也是该怀疑的。”
“娘娘是说李嬷嬷和灵萍?”离雪想了想,继续道:“李嬷嬷是个哑巴,平日里也是忠厚老实得很,奴婢觉得她并不像那样的人,至于灵萍,外面的人皆知她是太后送过来的,若被查出来是她做的,那太后那边岂不是难逃其咎,太后不会这么傻罢。”
离雪分析得很有道理,顔溪颇为赞赏道:“确实如此,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越是看着老实的,有时候因为深藏不露,反而越容易得手,眼下我们都只是在胡乱猜测,事实如何得等你放了消息再说,你且出去放消息,将小程子替我叫进来。”
离雪出去了,顔溪在床上细细的沉思了许久,但自始至终,顔溪都未让清念参与到此事中,因觉得清念这丫头实在是单纯,怕嘴上把不住话,所以也就是她和离雪,小程子三人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
小程子听后也是十分的愤怒,当场恨不得踹出门去胡乱的将人拎来暴揍一顿,但介于娘娘的吩咐,眼下又无凭无据的,便压抑着火气走了出去,按照娘娘的吩咐行事。
当晚,顔溪说好久没吃离雪做的饭菜了,因头痛好了许多,便让离雪做了几个自己爱吃的小菜端了进来。
三菜一汤,很简单的样式,但色香味俱全,闻着也是十分的可口,但顔溪却迟迟没有下筷子,一旁的离雪和小程子相互望了望,忍着心里的怒火,小程子道:“我按照娘娘的吩咐,藏在了后厨的柜子里,晚上离雪做好了饭菜,借口说柴火不够了,特地出去了一趟,饭菜就摆在灶台上,奴婢亲眼见着她进来,往娘娘的饭菜里撒了一些什么东西,撒完之后就跑了,娘娘,奴才看得一清二楚,就是青蓉那个死丫头!”
早在顔溪的意料之中,所以并不感觉奇怪,瞧着离雪从里间又端出几样菜,边走边道:“娘娘放心的吃这些罢,这是奴婢事先做好了偷偷的藏在这里的,这些菜从未离开过奴婢的视线。”
离雪这丫头,总是如此的贴心,这让在刀口上过日子的顔溪十分暖心。
“娘娘打算怎么办?”小程子忍不住问道。
顔溪笑笑:“往日觉着摆着她也无妨,反正咱们锦云宫也没什么值得她费心的事情传出去,但眼下看来,之前我生的那场病也与她脱不了干系,看来这颗钉子若不拔去,实在是个危害。”
“娘娘说,要奴才怎么做!”小程子撸着袖子干劲十足,顔溪瞧着那架势,心下觉得,若给他一把刀的话,这孩子能马上去捅了那丫头的可能性都有。
于是宽慰道:“莫慌,除去肯定是得除去的,但不一定要我们动手啊。”
别人会借刀杀人,她顔溪也会,诸葛亮的三十六计,好歹也是学过的!
………………………………
第六十六章 山人自有妙计法
“娘娘的意思是让别人替我们除去吗?”离雪问道。
顔溪尝着她做的饭菜,虽没有李嬷嬷做得那般精致,但味道也是极好的,眼下真相浮出水面,北黎轩的的医术也是十分到位,疼痛感几乎完全消失了,所以胃口也是极佳的,嘴中含着饭菜,不忘打趣道:”你这丫头,是越发的心灵手巧了,这可让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哪天要是你不在了,我怕是会不习惯的。”
小程子一听便带了几分醋意,道:“娘娘还未说让谁去替我们除去那个死丫头呢。”
顔溪瞧着他带着半分委屈的小模样,笑道:“我自会与你们说的,旁人信不得,你们两个却是我心尖尖儿上的人,不与你们说,我还能与谁说去。”
小程子就是如此的好哄,简单的一句话便让他心情大好。
离雪忽然疑惑道:“娘娘是如何知道青蓉今晚一定会再来下药的?”
顔溪心下冷哼,带了几分嘲弄的意味,道:“她既是受了人的指使,不达目的便绝对不会罢休的,我让你放消息出去,既让她知晓她放的那点毒药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又让她放松了警惕,她眼见着无人怀疑是药性的作用,便更会多了几分胆子,我故意说想吃你做的饭菜,只不过是给她一个明确的下药的机会,后厨只有你一个人在,她下起手来岂不是更方便了些。”
离雪听顔溪这么一说,立刻恍然大悟道:“娘娘真是神机妙算啊。”
顔溪有些尴尬,只不过是在现代看惯了宫斗的电视剧,使用的伎俩也就是这些,实在算不得新鲜,好在这后宫的伙食都是都各自开灶,门口把守了两个侍卫,外人是进不得来的,必定是她这宫里的人做的。
只是这青蓉是如何跟外界通消息的?难道飞鸽传书不成?但也没见着什么格子飞来飞去的,那还有另一个方式,就是隔着一道墙互通消息,顔溪突然想到了祸起萧墙一词儿。
“娘娘”小程子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个劲儿的催促。
顔溪道:“你跟离雪整日待在一起,就没学学她沉敛的本事,一遇到事便这般着急,日后若真出了什么事,你该如何是好?”虽带了些责备,却并无真的动了怒气,小程子也知自己的性子是急了些,挠着头憨憨的笑了笑。
“娘娘教训得是,奴才日后改就是,奴才还不是着急娘娘日后再受到伤害嘛,奴才巴不得将那死丫头抽皮剥筋了呢,这得亏了北太医,若换成其他人,就算知道了,指不定也装作不知呢。”
其实小程子这番话也是有道理的,这宫里的伎俩谁人不晓得几分,最好的生存法则就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这样的话,还能太平的活得久些,更何况,顔溪目前这十分惨淡的人缘,能帮她的也是寥寥无几,若不是北黎轩也算得一名侠义之人,怕是这个冤案是无论如何也解不了了。
所以对于北黎轩,顔溪是心下感激的。
“若我们将青蓉除去,尚兰柔那样睚眦必报之人,势必会以此为借口,彻查青蓉的死因,到时候就算我们有冤在前,但杀人是不争的事实,也是逃不了严惩的。”顔溪认真的分析道,见这两双有神的眼睛十分好学的将她盯着,继续道:“所以与其我们动手,不如让尚兰柔亲自动手,她若动手除去了,便不关我们的事了,而且,我还要让她不会将这仇记在锦云宫的头上。”
“啊?”离雪讶然:“可是青蓉是她的人啊,她怎么会替我们除去?”
顔溪笑笑:“若她觉得青蓉的忠诚度没有了,而且留着是个祸害,你们说尚兰柔会怎么办?”
“肯定会想办法杀了啊。”小程子毫不犹豫道:“我明白了,娘娘是想让青蓉在尚兰柔跟前失了可利用之处,可娘娘,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他们狗咬狗呢。”
小程子的这个用词十分的到位,顔溪发笑,道:“具体的我还未想出来,得容时间我想想,近日你们嘴上把得严实些,清念那丫头我就是担心她把不住自己的嘴,说了出去坏了大事,但你们两个,我相信得很,除此之外,你们的言行举止上也要自如些,莫要让她看出来我们怀疑了什么。”
“这个我们知道。”离雪道:“这几日娘娘的饮食奴婢也会亲自操办的,厨房端过来的,奴婢会偷偷的倒掉。”
次日,北黎轩如约而至,替顔溪把了脉后,心下一松,道:“今日再施一次针,娘娘的余毒便可清了,至于那些药方,娘娘还是多吃两天,权当是滋补元气之用,毕竟这毒对娘娘的身体造成了亏损。”
顔溪笑道:“北太医还真是妙手回春,想来本宫这病在北太医这里算不上什么事情,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本事,实在让人佩服得很。”其实顔溪心下也觉着自己的这番话着实好笑了些,因这北黎轩比自己的年岁要大,这番话倒像是在夸奖一个小弟弟般。
北黎轩十分谦虚道:“娘娘过奖了,卑职也是打小喜爱研究医术,久而久之的,便比别人多懂了些。”
不错,身怀超出常人的本事,却不自傲,顔溪心下夸奖,却并未再多言语。
夸奖这个东西,说上一两句便可,说多了,便成了恭维了,而恭维这事,落在尚兰柔那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