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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妃不自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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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从敏感处移开,正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那只不安分的东西竟悄然的探进了他的衣服中,在他的胸前不断的游走,略带羞涩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我我已经好多了”
这是**裸的诱惑和提点啊。
无需再痛楚的煎熬,将膝上的人儿倏地抱起,朝着龙塌便奔了过去,一地的零落,舞动的窗幔,交织的声响,无不在宣示着这是怎样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战。
没有任何的收敛和顾及,只为着最后一刻极致的享受,床上的两具赤身不知疲倦的在彼此的身体上不断的索取。
直到精疲力尽。
**后的拥抱是最好的缠绵,如密不可分的两个人,紧紧相拥,互诉着衷肠,只是这样的情景在君夜尘这里仿佛成了奢侈,因为这个女人在如此美好的情境之下,竟然问他:“你说,我跟你家雪儿两个人同时掉到海里,你先救谁?”
君夜尘仔细的想了想,道:“若我先救她,便是对你无情,若是先救你,便是对她无义,你希望我如何做?”
哟呵,会反问了啊,顔溪讨了个没趣,翻了个白眼儿懒懒的趴在一边,突然叹了一声,道:“君夜尘,你说你干什么职业不好,偏偏要当皇帝,这一个两个我都快受不了了,往后这越来越多的女人挤在这宫里,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难不成一辈子都过这种众女侍一夫的生活吗?可若不想离开他,便注定要过这样的生活,若眼下真的能离开,她竟变得不舍了,这个问题简直就成了梦魔般的困扰了她许久。
“后宫佳丽三千,我独宠你一人,有何不可?我身为皇帝,担当的不只是天下,还有这皇家的子嗣,溪儿,这点,你该明白,我给不了你一夫一妻的承诺,但我可以给你万千宠爱。”君夜尘认真道。
顔溪听闻,有些怅然若失,“在情感上,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不愿意跟任何人分享我的夫君,钱财乃身外之物,我想过的是那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在我心里,夫君是独一无二的,如何能跟旁人分享呢。可偏偏我喜欢的,竟是一代君王,可我还是自私的想拥有你,希望每天能看到你,希望宠我如宝,我知道其她女人也有像我一样的想法,所以我能理解他们每一个人,可是,我说服不了我自己呢。”
淡淡的忧伤从话语中控制不住的溢出,君夜尘怔了一怔,她从未看过她如此忧愁善感的一面,心下既是心痛又是开心,心痛的是他的无奈带给的她的忧伤,开心的是,她说了,她想拥有他,这句话胜过了万千的甜言蜜语让他兴奋不已。
稍稍的撑起上半身,靠近她的身边,在她潮湿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溪儿”只是一声浅浅的呼唤后,后面的话语淹没在了无可奈何之中。
他是帝王,坐拥后宫佳丽,绵延子嗣,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而对她的爱,只能一同沦为在这责任当中,他所能给的,就是比任何人更宠她而已。
扁扁嘴,吸了吸酸酸的鼻子,趴着的人突然转过头来,一脸的笑意:“干什么,刚才听我说那些话,是不是偷着乐哪,我告诉你,虽然我是很喜欢你,但如果哪天你对我不好了,我马上拍拍屁股走人,我可不是吓唬你。”
将她零碎的乌发往耳根处捋了捋,宠溺的一笑:“好。”
突然想到了什么,顔溪眨巴着眼睛道:“前几日你好像跟你家雪儿说哎哟君夜尘你要杀人啊,痛死我了。”揉着被咬痛的耳垂,顔溪瞪着眼睛叫嚣。
伸手替她揉了揉,道:“你说话便说话,什么我家你家的,再不好好说话,我还有办法让你更痛。”
报复性的在被中踹了他一脚,方才解恨道:“你那什么狩猎,我也想去。”
头上传来低低的笑声,片刻后,道:“我既答应了她,便不会放你一个人在宫中,即是你不提,我也会带你去的,你就莫要多此一举的动这小心思了。”
脑中忆起一件事,继续道:“只是在这之前,还有一桩事,你若愿意的话,也可陪陪我。”
“什么?”撑着下巴好奇的问道。
“过几日禹西国的太子会过来,到时候会有一场接待宴,你若不嫌吵闹的话,便一同来参加罢。”
禹西国?顔溪脑中转了转,四国之中,属禹西国与夜澜国实力不相上下,从经济上来讲,禹西当抵不过夜澜国,但禹西人天生就是在马背上生存,莫说男子骁勇善战,就连女儿家,也是飒爽英姿,这一点,跟天齐国有些相似之处。
说到天齐国,突然想起了那个桀骜不驯的索倩了,不知她的那番大胆有没有将心上人感动呢。
“在发什么呆呢?”君夜尘无语的将发呆的人拉了回来:“我的话就这般无聊?就这么一两句也能让你神游?”
小脑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我只是突然想到那个索倩公主了,她对王爷那般的一往情深,只可惜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呢,这小公主的爱情之路注定要坎坷了。”
………………………………
第一百一十章 自得君王宠爱时
君夜尘轻笑:“你这小脑袋一天到晚倒是忙得很,旁人的事也需你如此操心?”
“那怎么能叫旁人呢。”顔溪义正言辞的反驳道:“宣德王爷是你的哥哥,你是他的弟弟,兄弟不分家,你整日的是左拥右抱乐此不疲得很,也不关心关心你那哥哥,到现在可还是孤枕难眠呢。”
听着她的这些古怪的用词,君夜尘眉头微皱:“什么叫我左拥右抱乐此不疲的,整日的这般胡乱用词,看来我得请师傅给你好好的上一上文字课了。”
顔溪哧了一声,道:“我又没说错。”
“罢了,跟你争这些实在是自讨没趣,我只是好奇,你怎的突然关心起我皇兄了,你跟他很熟?”因为以往与她相处积累的经验,得出最重要的一条便是,不与此女子争对错,因为极少能争赢,她总是有各种稀奇古怪的道理将他说服,偶尔能赢了她了,后果便是冷战,索性不管对错,凡事让着她便是,于是避重就轻的追问。
顔溪心下暗叫不妙,这下感情用事说漏了嘴了罢,虽说她跟君修凌是清清白白的君子之交,但眼前这位可是个心眼儿极小的小气鬼,要真如实相告了,指不定会胡乱的想些什么歪心思呢,细细斟酌之后,还是决定善意的隐瞒一些容易让人误解的东西,挑了合适的应付:“也就在一些场合见过一两次,也算不上很熟啦。”
突然开始八卦:“你这个皇兄虽只比你大了几个月,但也早该是成家之时,眼下还是孑然一身,太后难道就不急吗?”都是一个胎里出来的儿子,区别怎么这么大?
君修凌细想了一番方才道:“母后倒不曾提过这个事。”顿了顿,又道:“我这皇兄性子比较淡,这天下他不在乎,这美人也不在乎,真是不知道他到底在乎些什么。”
顔溪白了他一眼:“都跟你似的那么贪?坐拥天下不说,美女又来者不拒,切。”
被她鄙视得简直一无是处,君夜尘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在他身上磨磨牙方才解气,却见她懒洋洋的趴在了一边,慵懒的玩弄着他的长发,样子极其的可爱,于是想小惩一番的心思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轻柔的摩挲了一番,望着她绯红色的容颜,有些失了神。
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子,总是能让他一次次的打破自己定下的底线。
这日,顔溪收到了母亲的来信,说是尘埃落定之后,家中一切都好,清念可以回府了,顔溪当下便将这封书信交于了清念看,原以为她会欢呼雀跃一番,毕竟宫里烦闷的生活,胆战心惊的日子,实在是不适合这个单纯的丫头。
可事实上并非她想的那般,清念在看到书信时,并未有过多的喜悦,反而是淡淡的忧伤,一副楚楚可怜的哀求模样:“姐姐,我还想陪着姐姐一阵子呢,姐姐就跟父亲母亲说说嘛,就说我想在宫里多陪陪姐姐,再过些时日回去,好不好嘛。”
眼下无他人,清念对着她开始撒起了娇。
顔溪诧异,记起母亲说过,这丫头自小便喜欢黏着自己的姐姐,看来这些时日的相处,让她有了很大的依赖性,放着家中安稳的日子不过,偏偏要待在她身边。
所以她并不十分赞同,但瞧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是不忍打破了她小小的心愿,以免自己狗爬式的字引人怀疑,便让清念自己回了封书信,大概的意思就是此时一别,不知何日再与姐姐相见,便想在宫中多留些时日再回府。
字字有情,处处有意,纵使平日不曾太过于的关注她,纵使不曾将她视为了自己的亲生妹妹,甚至还不如离雪来得贴切,但未曾想,她对自己的依赖竟如此的亲切,顔溪也对这个丫头颇有了几分喜欢,心下想着,等日后出宫了,一定要将俊朗出色的北黎轩收了当自己的妹婿。
这不过是个小插曲,清念留在自己的身边的事,反正君夜尘也是知晓的,尚家的势力已去,太后那边就跟消失了似的,连面儿都未曾再见到过,所以让她觉得清净得十分的满意。
因为十分喜爱昌和殿的汤池,隔三差五的便往昌和殿跑,小李子见着习惯了,连通报都免去了,每次见着顔溪去了,便屁颠屁颠的往里面引,可今日却有些反常,顔溪到时,便瞧着小李子撒腿就往里间跑,心下一动,连忙喊住了他。
“你这是打算干什么去啊?”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其实小李子并不怎么畏惧她的威胁,因为近日频繁的接触下来,这位溪妃娘娘并非之前大家谈论的那般不堪,反而平易近人,待人亲和得很,甚至并不因为他们是个奴才就颐指气使的使唤,虽因为身份的云泥之别不敢放肆,但还是很喜欢这位溪妃娘娘的。
小李子嘿嘿的干笑了两声,“娘娘来了,小李子当然去通报皇上,好让皇上高兴高兴啊。”
切,顔溪没好气道:“平日里也没见你这么积极,今儿倒是跑得勤快了,快说,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没没没。”小李子连忙摆手:“给奴才多少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做见不得人的事啊。”
顔溪也摆了摆手:“跟你闹着玩的,瞧把你吓的,你就在这儿站着不许动,我自己进去就好。”
啊!可小李子使劲的挠了挠头,只能乖乖的看着溪妃娘娘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心中叫天叫地的祈祷,可别出什么叉子啊。
兴高采烈的移步进去,不像往日般看到在案前忙碌的身影,换了个方向,朝着一旁的偏厅走去,偏厅与书房只隔了一道门,刚踏入便扯着嗓子喊道:“夜尘,我”
之后的话卡在了喉咙中,一双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扫了一圈厅内的人,最后盯在了君夜尘被抓着的那只手上。
雪白柔夷,是个女人!
顺着柔夷往上瞧去,竟是个楚楚动人的女子,年岁跟非冥他们一般,一身青衣裹着身姿玲珑有致,乌发披肩肌肤如雪,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因为她的突然出现,也正十分好奇的将她望着。
非冥和沧枫互看了一眼,又在女子的身上无奈的望了一望,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
第一百一十一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你是谁?”青衣女子先开了口,歪着脑袋将她望着,眼神中不乏有些敌意,连带出口的问话都显得极其的不礼貌。
能随意的出入这昌和殿的必是身份不同之人,这女子一看也是个机灵之人,明显着就是在给她下马威啊,顔溪心下哼了哼,方要开口,便听到一声呵斥。
“沫雨,休得无礼!”
是非冥,抢在了前头对着青衣女子一阵呵斥:“这位是溪妃娘娘,还不快参见溪妃娘娘!”一旁的沧枫也显得有些紧张,连连的点着头附和着非冥的话。
说话这般直接,又是对这叫沫雨的女子这般紧张,生怕她降罪与她,看来与她很熟啊,不过,看这女子对君夜尘如此亲热的举动,更熟的怕是坐在椅子上的这位了。
顔溪心下哼了哼,不紧不慢的挪了过去,一边一手勾住了君夜尘的脖子,一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仰着小脸儿微微一笑:“你说我是谁?”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啊!沧枫忍不住在心下竖了个大拇指,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呢。
本想开口解释一番,眼见着她挑衅的姿势十分的有趣,君夜尘微微的勾唇,一手揽住了她的细腰。
腰上搭上来的那只手,让顔溪的心情变得大好,完全不在乎青衣女子喷火的目光,刻意的往男人的怀里缩了缩,以示主权。
“你一个女人还知不知廉耻,大庭广众之下坐在男人的腿上,也不怕人笑话!”楚沫雨毫不客气的冲她叫嚣,小脸儿憋得通红,瞧上去还有几分可爱,若不是在她面前如此嚣张霸道的话,倒也是个可人的女子。
一旁的非冥心下又是一紧,对这个突然回来的师妹十分的头疼,紧张的瞧着溪妃娘娘的神色,生怕她一生气将这个师妹个处罚了。
他们四个同出一门,毫无征兆的,这个小师妹突然跑到皇宫来了,无法无天的在宫门口嚷着要见当今的皇上,宫门口的侍卫怕是什么重要人物,便过来禀报,非冥亲自过去探查,瞧见的,竟然是跟着师傅游历四方,许久未见的师妹楚沫雨,当时叫他激动得,险先跳起来,只是碍着宫内的行为规矩,硬是压了下来。
这丫头,一进来便到处找他们这个师兄,完全将他和沧枫两个人凉在了一边儿,要知道,师妹跟他们相处的时日,可比君夜尘要多,毕竟他们这个师兄是在后来硬把自己塞进师傅的门下的。
本打算替她在宫外安排个住处,只是她脾气倔得非得要住在宫中,师兄当然不肯,她便缠着不放,巧的是,偏偏溪妃娘娘这个时候进来了,眼见着师妹没上没下的态度,心下着实替她着急了一把。
还未等他再次出声制止,顔溪已经抢在了他的前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气恼,反而将头一歪,笑嘻嘻道:“你一个未婚女子缠着别人的夫君,都不知道廉耻是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这是我的夫君,我跟我的夫君如何,旁人还能管得着的吗?”瞥了一眼仍抓在君夜尘手臂上的那双小手道:“麻烦你将手从我夫君身上拿开,要不然”
“你凭什么,我就不拿,你能啊,痛!”
不等她说完,顔溪在她的手背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道:“是不是想说我能拿你怎么样?呐,你看到了。”
“你你你!”楚沫雨指着顔溪的鼻子气坏了,哼了一声,转而对君夜尘道:“师兄,你就让她这么欺负我啊,你看哪,她把我的手都掐红了。”
君夜尘嘴角抽了抽,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个女人的戏也没差到哪里去啊,清了清嗓子,对着楚沫雨道:“沫雨,这是在宫里,莫要这般没规矩,这是朕的爱妃,就算不按宫里的称呼,你也该称她一声嫂嫂。”
勾在他脖子上的手不着痕迹的抚了抚,顔溪对他的这番话很是满意。
宫里现成的也便罢了,这宫外的师妹也跑进来勾搭。
勾搭也就算了,还敢当着她的面勾搭!
当着她的面勾搭也就算了,还敢这么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勾搭!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若忍了,她便不姓颜!
心下这么想着,有了君夜尘在后面无形的帮衬,气势上也便大了许多,楚沫雨对君夜尘的话完全没在意,“我才不叫她嫂嫂呢,我讨厌她!”
哟吼,顔溪恁对:“巧了,我也很讨厌你,这是我的地盘,你可以走了!”
眼见着楚沫雨的小手又要缠了上来,顔溪哼哼的警告道:“你再碰一下我夫君,我就将你的手剁了!”
“你敢!”楚沫雨压根不信。
“哼,你看我敢不敢!”舒舒服服的倚在君夜尘的怀中,两个小腿儿潇潇洒洒的晃动着,瞧着楚沫雨气急败坏的模样,好不得意。
君夜尘瞧着,也不多话,目光将前方的非冥和沧枫扫了一眼,非冥显得有些紧张,沧枫比较实在,视若无睹的神游在外,完全置身事外的态度,心下便觉得好笑。
他们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师妹啊,可爱又让他们头疼,虽说小孩子脾气大了些,但心地却并不坏,这也是他能容她如此放肆的一个原因,至于另一个原因,也算是爱屋及乌啊。
他并不打算阻止这两人的争吵,不知为何,这两人的脾性碰在一起,反而觉得有趣,更重要的是,某人的那一口一个夫君,大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我不管,反正我要住在宫里,我从师傅身边跑出来,就是想找师兄的,除了师兄这里,我哪儿都不去。”楚沫雨终归没将手再缠了上去,在一旁跺着脚的耍赖。
君夜尘颇有些头疼,这宫中能让她住的,便只有后宫,可这后宫是妃嫔之地,她一个未出阁的住在里面实在有些不妥,更重要的是,这丫头鬼机灵得很,担心她闯出一些祸来。
君夜尘眉间的紧皱落在眼里,顔溪心下明了,又是一个妾有情郞无意的悲剧啊,但这丫头总归是与他们有着非同一般的师门情谊,再瞧着非冥定定的望着她的眼神,心下突然一笑。
于是故作一脸惊讶道:“你想住在宫里?”
小脸儿一昂,很是挑衅:“怎么,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呢。”顔溪满脸堆笑的回道。
在场的三个男人都因为顔溪的这个态度感到惊讶,这个不该是巴不得师妹走得越远好吗,这打的是什么算盘。
随即,便听到她道:“我那锦云宫地方大,人少,我正空虚寂寞得很,你就住那儿罢。”
………………………………
第一百一十二章 锦云宫内多一人
放着你在见不着的地方蛮缠,还不如放到我眼前来看着,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才不要!谁要跟你住一起!”楚沫雨不屑的哼了哼。
就着君夜尘的椅子扶手怒气冲冲的一拍,道:“住不住不是你说了算,擅闯皇宫本就是死罪,你以为皇宫是你家啊,想来就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单是你,放你进来的,带你进来的,统统都得被你连累,祸害了这么多人还不自知,还好意思在这里挑三拣四,我告诉你,别以为他们护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好歹我也是这宫里的妃子,下个命令杀几个人是正常不过的事,更何况是犯了宫中大忌的人!”
因过用力拍打,掌心渐渐泛红,正要悄悄的揉一揉,身侧伸来一只温热的手,大拇指按着她的掌心轻轻的揉捏,旁人注意不到如此细微的动作,顔溪却是被这柔和的触感搅得心痒痒。
其余的人对这个溪妃娘娘还是了解一二的,心知此番并非真话,但楚沫雨并不了解,足足的被吓了一跳,看着胆大包天的,但一碰到连累他人之事,便心虚得不得了,面对顔溪的一番严厉的指责,怔了半晌,十分不情愿的道:“住就住,有什么大不了的,哼!”
皆大欢喜的结局,非冥心下松了口气,虽无把握这丫头在锦云宫会折腾出什么事来,但溪妃娘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反而还能治得住这个让他们头疼的小师妹。
至于君夜尘,心下暗自高兴着,脸上却是十分的平静,好戏看尽,终在散场之时做了番总结:“好了,此事就暂时这么办罢,沫雨,你对宫中的规矩不甚熟悉,凡事多跟溪妃娘娘学着些,平日里谨慎言行,莫要闯出什么祸事出来。”
楚沫雨瘪着小嘴十分不情愿的点点头。
本来想舒舒服服的在汤池中躺一躺的,谁知道半路杀出这么个程咬金,无奈,只能带着她打道回府了,等到了宫中时,离雪他们三个跟楚沫雨大眼对小眼的瞪了半天,火药味十足,这主要还是因为楚沫雨看她锦云宫哪儿哪儿都不顺眼,也就是恨屋及乌了,连带着在他们三个面前说话的口气都很不客气。
“我要住这间。”玉手往顔溪的卧房一指,说得毫不客气。
离雪呛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住我们娘娘的卧房,你想得美。”
“就是!”清念也跟着哼了哼。
毕竟是皇上的师妹,小程子心下还是有些顾及的,在旁好心好意的劝道:“楚姑娘,这是我们娘娘的卧房,您还是住那边的偏殿罢,奴才这就让人去收拾干净了。”
“谁要你收拾了,我就要住这间!”楚沫雨完全不给小程子好脸色看。
离雪气急:“麻烦你看清楚,这里是锦云宫,是我们娘娘的宫殿,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爱住不住,不住请你走人!”
楚沫雨也冒了火气:“岂有此理,师兄都未舍不得对我大呼小叫的,你一个奴婢也敢这么大声的跟我说话,我一定要告诉师兄,将你问斩了!”
她的话根本吓不到离雪,这锦云宫的人经历过多少回的生生死死,哪会被这几句孩子气的话真的吓到,本不会理会他们孩子般的争吵,但在听到楚沫雨如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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