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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妃不自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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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中满是惊讶和佩服!
顔溪赞赏性的点点头,继续道:“所以,便有了这件衣服,而且你们看,这件衣服上有血迹,很明显,是刺客在对皇贵妃娘娘下手时,伤口上的血溅在衣服上的。”
“所以呢?”座上的君夜尘的淡淡的声音。
顔溪并未想太多,也未意识道他的话有什么不妥,沉浸在有条不紊的分析中继续道:“所以,我们现在抓到的刺客并非是真正的刺客,没有任何的迹象表明他有刺杀的嫌疑,而且证据确凿,确实是另有他人。”
“不对啊娘娘。”沧枫闹着脑袋疑惑道:“那这件衣服若就是从被抓的这个人身上脱下来来的呢?”
顔溪早就料到会存在这么一个疑问,洛煜的身型她怎能不知,比这个衣服的体型要高了许多,完全就是套不进去的那种,于是便道:“穿这件衣服的人,明显的就是身型矮小瘦弱的,昨日抓到的那个男子,不难看出,与这件衣服的身型完全不符合,如何会穿得进去,更何况,皇上和贵妃娘娘当时都在,虽看不清脸,但至少身上的衣服该看的一二的。”
难不成谁会裹着个到肚脐眼儿的衣服去刺杀吗?除非脑子有问题。
沧枫恍然大悟:“对啊,看我这糊涂脑袋,这件衣服确实与那人的身型差了许多啊。”
非冥也赞同的点点头。
“所以,这个刺客脱下衣服之后,混在了侍卫当中,我们是如何找,都不可能发现的,之后,他可能趁机逃跑,也有可能还还在宫中。”因为,他可能就是个侍卫。
“娘娘的意思是,是自己人干的?”沧枫悟道。
这点大有可能,顔溪赞同的点点头。
“照你这么说说,就是有人收买了侍卫,让他来行刺朕?”君夜尘突然道。
不可否认的,她确实如此怀疑过,既不是洛煜,此人又混在了侍卫当中,那可想而知,此人平日里就是侍卫的身份,或许是受人指使所致,之前尚兰柔对青蓉,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那再有如此之事,岂不是再正常不过。
心下这么想着,便也对君夜尘的问话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原本以为事情会顺着自己的方向发展,谁知道君夜尘突然开口道:“仅凭一件衣服,就能判定此人无罪?你又如何证明这衣服上的血是贵妃身上的,又如何证明这件衣服就是刺客脱下来的?”
对啊,顔溪突然想起来,这个年代并没有什么dn鉴定啊,又不可能捧着一碗水去交融罢,那也是验证血缘关系的荒唐做法,这个同一个人的血液,该如何鉴定呢,至于如何证明是刺客脱下来的,若是找不到那个刺客,便也证明不了啊。
一时间,顔溪也陷入了思维的僵局中,忍不住懊悔,还是自己的心思不够缜密,该再查实了。
殿内一时间寂静无声,过了半晌,只听得君夜尘道:“你费尽心思的说这些,无非就是想替那个人开罪,你与他相识?”
也算是相识罢,只是这话不能讲!
“我只是就事论事,并不认得那人,也是担心你错杀了好人而已。”顔溪辩解道。
“担心?”君夜尘突然道:“如今贵妃娘娘身受重伤,你不去探望,反而将心思用在一个囚犯的身上,朕不得不怀疑,你做这些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与那人有什么瓜葛,还是你见着雪儿替朕受了伤,想千方百计的证明什么?”
顔溪突然心冷,前句话她还能理解,但后面那句话就着实不明白,她千方百计的只是想证明洛煜无罪,仅此而已,与秦心雪又有什么干系?
沉浸在这句话中许久,思来想去,顔溪突然心下一痛,原本就压抑着的不快瞬间被激发了出来,冷声道:“你是不是想说,秦心雪受了伤,你衣不解带的日日相陪,我心下嫉妒,所以想法设法的想编造谎言,证明这场刺杀是秦心雪自导自演的,无非就是想博得皇上的同情?”忍着心里的剧痛,顔溪冷冷道:“你是想说这个吗?”
“朕并未如此说,朕只是想提醒你,贵妃因朕受伤,你该放开些才是。”不知为何,君夜尘被她的那双冰冷的双眸给震慑到了。
我呸!
“放开?”呵呵,顔溪冷笑一声:“你当我做这些是为什么?是为了争宠?君夜尘,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你又当我是什么?我顔溪还从未卑劣到如此程度,要靠着这种手段争宠。”心里的痛楚越发的放大,忍着即将顷刻而出的泪水,又道:“更何况,我并不需要!”
“娘娘”非冥轻唤了一声,瞧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子有些不忍,生怕接下去的话又会惹起更多的纷争,便好意的提醒。
顔溪怎不知道他的好意,勾了勾唇,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沧枫看着不忍,这种表情,与他们师兄往日的表情有些相似,看着极其的疏离。
“我今日来此,本只想亲口告诉你我对此事的看法,并没有其它的意思,更无你所认为的那些龌龊的想法。”狠狠的咬了一口柔嫩的唇,几乎快尝到了血腥的味道,才肯松开了贝齿:“你信与不信,上天自有公道,我相信真正的凶手会找到的。”
福了福身子,给了他一个妃子对君王该有的礼数,没有了愤怒的情绪,只是淡淡的:“若皇上没有吩咐,那臣妾便告退了,今日所言若让皇上有不悦之处,还请皇上原谅。”
一字一句,无不是疏离和排斥。
连站在一旁的非冥和沧枫都皱了眉头,座上的男人更别说脸色有多阴沉了。
顔溪从大殿出来后,便听到一声巨响,不用想也知,那是桌上的东西被扫落的声音,冷笑了几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君夜尘!想不到在你心中,我是如此不堪的女人!
………………………………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亲眼窥见的交易
意公公身为太监总管,又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在宫中多年,很是吃得开,不过出现在此处,倒是稀奇事,思来想去,想起前日溪妃娘娘与皇上对话,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若能看明白了,那皇上偷偷的窥视了一眼,只见他双手负后,神色淡淡的将前方的人瞧着。
他差点忘了,自从前日皇上跟溪妃娘娘吵过一架以后,他们的师兄又恢复到这种不冷不热的状态了,虽是没有怒火的一脸平静,但还不如打打骂骂的来得痛快些。
只见一个受伤的男子,瘦小的身型不难让人想起了那件被丢弃在围场的衣服,紧张的将四周望了望,忙对着意公公道:“公公可将银票带来了?”
“不急。”意公公缓缓的从腰间掏出一张银票,递给男子。
男子一看,立刻急眼了,厉声呵斥道:“公公弄错了罢,当初答应的可不只是这点银两!”
意公公心下不悦,见四下无人,便轻斥道:“你让贵妃娘娘受那么重的伤,又闹出这么大动静,能给你银票已经不错了,赶紧拿上,这银两足够你过上好一阵子了,赶紧拿上银票连夜出城去。”
显然男子并不买找个账,兴许是身上的伤口,使得他的脸色十分的苍白,看起来就像个落魄的冤鬼般,看着意公公都有些怯意,将银票往他的手中一塞,便要拔腿就跑,却被一双手牢牢的扣住,转而脖子上便是冰冰凉凉的硬物。
男子将剑架在了意公公的脖子上,狠声道:“当初说好的,只要我肯假装刺杀,便给我银票,没人会想到半路跑出来一个倒霉鬼,替了我的罪名,你们让我将他灭口,我也照做了,银两不翻倍,竟然还克扣,也罢,不如拿你的命抵一低也是好的。”
说完,一刀便要横了下去,却被快速打过来的小石块弹了开来,男子手中的剑落在了地上,本就出愈的手腕被震得生疼,意公公瘫倒在地,一遍遍的摸着脖子四周,口中喃喃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君修凌从暗中走了出来,意公公一见,立刻吓得六神无主,改坐为跪,连连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君修凌往身后转了转,意公公瞧着君修凌的身后又走出来一个,不对,是三个人,定睛一看,这一看,直接两眼一番,吓昏了过去。
男子也抬起头来,死亡的来临,让他从恐惧到轻叹,突然将手里的银票撕碎,慢慢的蹲下身去,捡起地上的剑,大笑几声后,往脖子上一抹,血液喷洒而出,身边的人不动声色的往旁边偏了偏,没有人去管他是死是活。
横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君夜尘突然低低道:“母后总是这般”
非冥和沧枫对视了一眼,心下也是一叹,这太后也算是机关算尽了,故意的安排一个刺杀,只是让贵妃娘娘有这个舍身救皇上的机会,救了旁人不要紧,救的是当今的皇上,落下的可是难以抹灭的美誉,想起那日太后对皇上封后的苦苦相逼,一切,都浮出了水面。
太后对贵妃娘娘的了解也真是透彻,竟然能够猜到,在危难之时,贵妃会奋不顾身的救皇上,此事,怕是贵妃并不知情,完全不知道,这场美女救英雄的佳话,竟然是她的姑母亲自安排的。
算计了自己的侄女,更算计了皇上,为的,不过是那个后位,那个属于秦氏的后位。
原来,真的如溪妃娘娘所说的那般,关在牢中的那个,并不是真正的刺客。
但秦心雪救皇帝是出自真心,在这场骗局中,到底她算是不幸的,还是幸运的呢?
两个同样俊朗的男人站在一处,微风拂过,衣袂飘飘,俊逸出尘,却又不似相同,一个俊美倜傥,一个冷漠疏离,却有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都不易亲近。
终归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兄弟,除去了朝堂上的礼节,眼下,抛开了这一切,君修凌担忧的望了一眼君夜尘,轻声道:“或许母后只是对雪儿爱护心切,才做了这糊涂事。”
那个也与他一同长大的丫头,自小便知道,对他的这个皇弟,向来依赖得紧,而母后,对这个侄女,又是爱护有加呢。
君夜尘久久不语,半晌,只淡淡的一句:“这件事有劳皇兄费心了。”便带着非冥他们离开了。
待三人离开后,承华望了一眼地上晕死过去的人,问道:“王爷,他怎么处理。”
转身即走,边走边淡淡道:“送回永康宫。”
永康宫内
太后正因为秦心雪不久就要登上后宫首位的事而高兴着,一旁的宋嬷嬷见着太后难得的高兴成这样,心里的话便压了下去,静静的站在一旁,只是一直跳动的眼皮似乎在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忽见得一袭月牙白的身影缓缓而来,没有人通报,直接走到了他们的跟前,男子的脸色阴冷,似是压抑着什么不快,宋嬷嬷行了个礼,在他的摆手示意下,带着周遭的丫鬟一同退了下去。
殿中,只留下了母子二人,相对而立。
“皇上今日心情似乎不好,怎的脸色憔悴成这样?”眼下的气氛让她不由得不紧张。
沉浸了半晌,时间漫长的让人难熬,终于,君夜尘开了口:“朕改日便宣旨,立贵妃为皇后。”
太后一喜:“皇帝不是说等雪儿的伤势完全回复了吗?怎的这么快?”
君夜尘淡淡道:“这不是母后的心愿吗?朕便满足了母后的心愿。”
太后虽喜,但儿子与自己说话之时,不但语气透露着疏离,甚至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一眼,正要发问,便听得他继续道:“朕对母后的孝心也便仅此了,等册封之礼结束后,朕希望母后好好的安享万年,莫要再胡思乱想了才是,朕还有事在身,先行告退。”
匆忙而来,匆忙而走,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心下既是忐忑又是惊喜,正要唤了宋嬷嬷进来,却看见意公公小跑着进来了,神色十分的慌张,待至跟前时,双膝一跪,颤抖着声音道:“太太后,皇上,皇上知道了。”
连连后退,瘫坐在椅子上,神色呆滞
他知道了原来如此
意公公匍匐着向前,想起皇上临走之时那双阴鸷的双眼,一颗胆颤的心就抖得不受控制,总觉着脑袋马上就要跟自己分了家,唯一能救他的便是太后了,他只是听命行事啊。
人不是他刺杀的,狱中行刺也不是他干的,他不过是遵从旨意传递消息而已。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意外之喜扰心忧
“太后,太后可要救奴才啊!”
太后一叹:“你跟在哀家身边这么多年了,哀家怎会对你无情呢。”
意公公一听,立马松了口气。
太后又道:“但既然皇上知道了,总该有个人让他撒气不是,哀家是他的母后,他心中顾及,也正好委屈你了,你放心,你与哀家主仆一场,哀家必定给你个痛痛快快,至于你的家中之人,哀家会亲自打点了他们,让他们后半生无忧。”
什什么意思,意公公绝望的瘫坐在地,不愿意相信太后的这番话是对着自己说的,皇上还在幼年之时,便一直跟随在太后的身边,甚至,他还知道
最后一眼瞧着这个面目慈祥,却心狠手辣的女人,所有的恐惧突然间化为了嘲弄,“太后啊,太后,机关算尽,总有一天,你也会得到报应的,你就不怕宁妃娘娘的来找你吗,哈哈哈”
绝望的声音越去越远,意公公被侍卫强行的拉了下去,最后消失在死寂中,再发不出一声嘲笑。
指甲套尖尖的顶端敲打着雕花精美的炕桌,对嘲笑之声充耳不闻。
这世间,如何来的命运一说,就算有,你也看不到了!
洛煜最终只是因为误闯,受了些皮肉之苦后便释放了,当魑魂将消息带回来时,与此事本无关的楚沫雨抱着他蹦跳着高兴了许久,顔溪瞧着她高兴的模样,本因身体不适带来的愁云立刻消失了很多,见她嚷着要到处去逛逛,顔溪便让清念陪着她一道去了,离雪则随着她去了芳华宫。
“娘娘,那日北太医过来,可有说娘娘是什么病,奴婢怎么看娘娘的脸色是越发的苍白了些呢?”离雪边走边不放心的问道。
顔溪淡淡一笑,轻道:“不过是晚上睡眠不是很好,所以看起来憔悴些,并无什么大碍。”
“哦,那就好。”离雪放心的点点头。
所有的事情,她都能相信离雪,但唯独这件事不能,这丫头心中所盼的,不过是皇上能对她宠爱有加,若是让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怕是终会忍不住将这个消息泄露了出去。
司马晴的丫鬟子秋,大老远看到了顔溪他们过来,便立刻迎了上来,没有通传,就直接将她引到了司马晴的卧房,通过几次接触下来,她对这个溪妃娘娘多少了解了几分,心下也有了好感。
将二人引至午饭内,乖巧的领了离雪一道出去,只留下司马晴和顔溪两人独处。
司马晴的脸上再无了愁云惨淡,有着拨开乌云见天日的欢喜,抑制不住的从神色中透露了出来,顔溪打趣道:“我现在反而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我就不该将消息早早的告诉了你,该好好的折磨折磨你,也算是替某个痴情汉报了仇了。”
司马晴轻笑,“若是连你都舍得让我难过,怕是这宫中就没有人会不舍得了。”
两人忽然相视一笑,陌路相逢却又相见恨晚,让彼此越发的心心相惜了。
忽见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司马晴连忙关心的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才几天的功夫脸色便这般苍白了,有没有请太医看过,是不是他的事让你太过于操心了,若是的话,我”
一个谢字怎能表达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呢。
顔溪正要开口,忽然一阵恶心感从胃中泛起一阵恶心,素帕捂着嘴就是一阵的干呕,司马晴瞧着她难受的模样,着实被吓坏了,连忙给她倒了水,并着急的抚着她的后背,希望她能好受些。
等顔溪渐渐的平息下来之后,司马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一阵喜色:“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了?”
虽没怀过孕,但这症状跟之前秦心雪怀孕时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
比自己有喜了还要高兴,顔溪连忙握住了她的手,轻道:“你小声些,莫要让别人听到。”
司马晴连忙坐了下来,靠近了她:“这么说,你真的有了?什么时候的事?皇上知道了吗?”
接连问了几个问题,语气中不乏兴奋,顔溪轻笑道:“你看起来怎么比我还激动。”
她当然激动,因为她是她最信任,也是最值得依赖的好妹妹。
不理睬她的打趣,继续道:“你快说呀,太医来看过了吗?”
顔溪轻轻的点了点头,缓缓的敲着自己有些发闷的胸口,道:“你这里可有什么酸的东西,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是吐个不停,这反应也着实大了些。”
想着案几上还有些酸枣糕,司马晴连忙端了过来,顔溪捻起一个塞入口中,酸甜感充斥,立刻让胃舒服了许多,司马晴瞧着她的模样,立刻明白了什么,嗔怪道:“你是怎么回事,有喜了这么大的事,你还瞒着!”
顔溪苦笑:“那日我将证物带去给他,纯粹的只是想替洛煜洗白,你可知他跟我说了什么?”
司马晴摇头,静静的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他说我是有目的的,我是嫉妒贵妃得宠,所以一心的想让他相信,这一切都是贵妃自导自演的。”呵呵,冷笑了两声,继续道:“我知道他很疼爱他的那个表妹,只是没想到,他将我想得这般不堪。”
“怎么会”司马晴简直不敢相信:“皇上怎么会这样认为”
“你问我,我又该问谁去。”又一小块酸枣糕塞入口中,“我以为他会信我,所以才不假思索的将所有的疑点讲给他听,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他会如此,呵呵,终归是我太高估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了。”
“妹妹”司马晴心下愧疚,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她,“都怪我,若不是因为我”
“傻瓜。”顔溪安慰道:“就算没有这件事,日后他也会如此,跟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司马晴心中不安:“那孩子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理?”一种恐惧感涌上了心头,吓得她一怔。
顔溪瞧着她十分紧张的模样,突然笑了,道:“你放心啦,我还不至于傻到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孩子都残害的。”抚着平坦的腹部,柔声道:“这个小生命虽然来得不是时候,但或许是天意如此罢,既选择了我做她的母亲,我怎可能扼杀了他的生命呢,更何况,我喜欢孩子。”
司马晴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实在不能肯定,若不从她口中亲口验证,真不知道这个敢爱敢恨,从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女子会再做出什么令她意想不到的事。
她深知,这是怎样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子,爱得自由,也恨得坦荡。
偏偏可怕的是,她爱上的,是那个可以坐拥天下女子的帝王。
这是何其的悲哀。
………………………………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为爱劝说司马晴
眼下,皇上是怜惜她的,那日后呢,将来呢,谁又能保证。
“也不过瞒得了眼下一时,等过些时日这肚子必定会显怀的,到时候想瞒也是瞒不住了,到那时候再让皇上发现,怕是”虽很支持她的一切决定,但还是忍不住道出心中的担忧,瞒得过一时,瞒不住一世,若是等到显怀的时候皇上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依照他的脾气,怕是要
更何况,这涉及到男人的面子问题啊,哪有自己的妃子怀孕,却连自己也不知道呢。
顔溪倒觉得无所谓:“怕什么?难不成还怕他强迫我堕胎不成?只要他敢下得去手,那我也敢认。”
“你呀!”司马晴无奈的一笑:“皇上那性子,我们都是拿捏着行事,你倒好,皇上如何的不欢喜,你便如何的顶风作案,怕是咱们皇上也没从你这里占到什么便宜过罢,也难怪他时不时的要摆一摆脸色,都是你这倔脾气闹得。”
撇了撇嘴,道:“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跟我有屁关系。”
司马晴皱眉:“你现在可是怀着孩子呢,别动不动的就这些粗言秽语,小心让孩子听到了,等他出生了,便也学得跟你一样。”
顔溪不高兴了:“一样就一样呗,有什么不好,我还不希望他像他那个爹似的,整天摆着一张臭脸,就跟谁欠了他多少银子没还似的。”
噗嗤,司马晴再也装不出斥责状,忍不住笑出了声:“罢了罢了,方才的话就当我没说就是了,平日里总想着改一改你的性子,谁曾想,倒是不知不觉的被你改变了许多。”想了想,又道:“今时不同往日了,凡事你该仔细了些,切不要像往常那般调皮捣蛋了,无论何时,总该顾及到肚中的小生命一些。”
“好啦好啦”顔溪打断了她的话:“你真啰嗦,跟个管家婆似的,日后看那个洛煜怎么受得了你!”
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瞧着司马晴转瞬而逝的忧色后,心虚道:“姐姐莫怪,我方才说错话了。”
司马晴微微一笑:“好妹妹,姐姐怎么会怪你,怪就怪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命运如此,总是改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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