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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妃不自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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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因男子骤然变色的脸而变得冰冷,连带着吐口认出的话也几乎让人胆颤:“好一个往日故友寻难觅,只剩思念,朕倒不知你也有如此多情的时候,实在好奇得很,是什么样的男子会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顔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跳,急忙的抹去脸上的泪痕,抬头望见来人时,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越发的变得不好看了些,冷冷道:“反正不是你就是了。”
什么什么男子,简直是莫名其妙,只不过是歌词而已,但总不能真的解释与他听这首歌词的来源出处罢。
更重要的是,就冲着他眼下的这表情,她一点都不想解释。
君夜尘闻言,险些怒不可遏,勿惹二字写满了整张冷若冰霜的脸,若是旁人见到,势必眼下远远的退避三舍了,只可惜,落在顔溪的眼里,却成了摆设。
漫不经心的瞧了一眼,道:“你这张臭脸摆完了吗,摆完的话,你可以走了。”
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拽住她的细腕,力气大得让她瞬间便感到了疼痛,挣脱了几下,见他死死的仍不放手,气得便脱口而出的喊道:“魑魂!快来救我!”
在君夜尘来时,魑魂便早就知道了,眼下耳尖的听到自家阁主呼救,一咬牙,从树上飞了下来,落在顔溪的门外,刚要抬腿进去,非冥和沧枫突然出现,拦在了他的面前。
非冥撇了撇嘴道:“你小子还真的进去啊,你是不是傻啊!”
沧枫点着头在一旁附和:“就是,没见过这么没眼力见儿的。”
非冥嘴角抽了抽,心念着,你小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还好意思说别人。
魑魂被拦住,又听得里面阁主的大声叫唤,想进去又进不去,便扔了手中的剑,徒手便向非冥他们劈去。
三人打得火热,院子里也便热闹了起来,顿时,所有的人便闻声而来。
“天哪,怎么打起来了啊!”离雪慌忙的叫道,但无奈手无缚鸡之力,无法上前将他们拉开。
“快别打了,都是自己人,打伤了可怎么好。”小程子急得招手劝阻,只可惜,他那点拳脚,根本进入不了三人当中。
颜清念眼见着三人的阵势,便往后退了退,以免受了无妄之灾,眼睛不自觉的朝着房内望了望,隐约的瞧见了那抹身影,脸上不自觉的一红。
楚沫雨倒是十分的高兴,挥了拳头就上去,本是想拉开打斗,谁知道,事情完全朝着方方向而去,非冥为了不伤到她,刻意的手下留情,谁知魑魂完全没理会,连出数招,逼得他连连后退,一气之下,便运足了气又打了上来。
四个人,手脚相交,看起来是打架,殊不知,慢慢的变成了玩的不亦乐乎。
当然,屋内的人不知道屋外的具体情形,只理解为双方各自为了自己的主子而拼斗,顔溪气得牙痒痒,一张口,便朝着抓着他的那只手的手腕狠狠的咬去。
情绪使然,运足了力气,这一下口,便完全没了顾及和分寸,所以,效果也是十分的显著。
只听得一声抽泣,那双罪恶的手便离开了她的细腕,一手揉着被抓红的手腕,一边朝着被下口的地方瞥了一眼,不错,完美的杰作。
………………………………
第一百三十三章(1)太后司马昭之心
非冥悄悄的瞥了君夜尘一眼,心知他的怒气不仅仅是对于溪妃娘娘的,更多的也许是太后。
就在溪妃娘娘来之前,他们随着皇上刚刚从昭祥宫出来,昭祥宫里发生的一切,他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所以师兄出来时,早就料到了他脸色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皇帝的情感本就让人捉摸不透,他们的师兄心里,到底是如何盘算的,连他们贴身相随的人都弄不清楚,他们唯一知道的是,太后已经有旁敲侧击变成了正面提点。
连他跟沧枫都看不下去了。
一个时辰前在昭祥宫
从秦心雪受伤到现在,君夜尘实在不忍心看她较弱无依的样子,便与她同塌而眠,这一暖心的举动,可是前所未有的,连伺候的丫鬟们都跟着兴奋不已,想到贵妃娘娘如此深受皇上的疼爱,将来的好日子肯定指日可待了。
太后次日便又来到了昭祥宫,一是对秦心雪的伤势不放心,另一方面,是有要事要跟皇帝相商。
太后瞧了一眼自己儿子的疲惫神色,有些心疼,却更多的是坚定,想了一夜的话,今日必须说出来,于是便道:“再过些时日,便是选秀的日子了,皇帝可有什么打算?”
这个时候提选秀,别说是皇帝的,就连秦心雪听着都微微的一愣,这三年一次的选秀,不是早被皇上取消了吗?
君夜尘凝眉:“母后可是忘记了,朕早就将选秀取消了。”
太后道:“哀家当然记得,但皇帝登基也有近两年了,后宫妃子却是寥寥可数,况且子嗣尚无,若不充实后宫,如何为皇家开枝散叶?”顿了顿,又道:“这选秀取消便取消了罢,但各大臣中,都有举荐各自待字闺中的女子,过些时日便会将画像送上来,皇上若是有看中的话,择日便接入宫中罢。”
缓缓的按着微痛的太阳穴,君夜尘淡淡沉思了片刻,沉声道:“那便依了母后罢。”
床上的美人儿却微微的有些失落,但这失落只是瞬间之事,她知道,这是早晚的事,她的姑母是不会让后宫就仅这两三个妃子的。
太后闻言,露出满意的微笑,随后又道:“日后这后妃日益增多了,总该有个管事的人。”叹了一声,继续道:“哀家是老了,就这些个人,哀家都有些力不从心了,还不如将这担子放一放,这后宫也该有个皇后了。”
君夜尘突然深感不悦,眉间的紧皱越发的加深了:“立后之事还需谨慎,此事就暂时先放一放罢。”
“哀家也是想放,但这皇后之位空虚太久,怕是旁人也会议论纷纷,我们堂堂夜澜大国,却无一皇后,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太后道。
非冥和沧枫相互的望了一眼,太后这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本事真是越发的厉害了。
明里暗里的多次暗示,旁人听不明白,他们还听不明白吗,今日特地跑到昭祥宫,在贵妃娘娘跟前特地的谈论此事,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果然,只听得里面的皇上沉沉的问了一句:“那依母后看,谁是皇后的人选呢?”
明知故问!
太后挪步到秦心雪的身边,牵过她的柔荑,道:“雪儿自小便失去了双亲,哀家心痛不已,还好有皇帝在她的身边照顾,对雪儿的疼爱旁人也看在眼里,但在这后宫之中,她却从不曾恃宠而骄,不但知书达理,而且宽容有度,处处心善待人,就连小产之事,也”
窥见皇帝的脸色蓦地一沉,太后立刻跳开了这个话题,转而其它道:“在哀家的心目中,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与皇上并肩站立,更何况,皇上与雪儿情义相通,这是旁人无论如何也逾越不了的情感,若雪儿不是最佳人选,又该会是谁呢?”
绕了一大圈子,最后一句才是重点罢,非冥撇了撇嘴,心下腹诽着,不知为何,就突然想到了那个溪妃娘娘,在她身上,不存在什么知书达理,更没有什么宽容有度,甚至是睚眦必报型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高兴了就大吼一顿,高兴的时候就哈哈大笑,完全没有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更没有后宫典范的一丁点儿影子。
可是溪妃娘娘却活得很真实,是他们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真实,她对每个人善良的人都很好,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她总是那般的与众不同,总是那般容易的让人觉得亲近,包括他那个让人头疼的小师妹,竟开始在他跟前说这个溪妃的好话了,要知道,原本这丫头可是对溪妃娘娘讨厌得咬牙切齿的呢。
甩了甩胡思乱想的脑袋,继续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秦心雪忽而羞红了脸,靠在软垫上,娇柔道:“姑母”心下却又担心,皇上,他会如此认为吗?
其实,她对是不是做皇后并不是十分的关心,她关心的是皇上对她的心意,可姑母说,让不让她做皇后,是证明皇上对她的心意如何的最好方式,若是如此的话,此刻她多希望皇上点头啊。
可皇上只是沉默着,那张脸越来越阴沉,渐渐的,竟化为了平静。
太后窥视了自己儿子渐渐缓和的脸色后,补充道:“况且,雪儿为了救皇上,日后要落下如此大的疤痕,难道”
见君夜尘抬了抬手,太后立刻收住后面的话,心下十分的不快,这种动作完全是对她的不尊重,但面子上却保持着平静,只听得他淡淡的一句:“母后的意思朕明白,等雪儿的伤势完全康复后,朕自会有安排。”
虽没有明说,但大家心里都明确了**分,太后喜不自禁,忙道:“既是这样,那便是好的,若是雪儿日后当了皇后,想必这后宫定会一片祥和的,哀家日后也便轻松了,只等着抱孙子了。”
秦心雪也是十分的欢喜,娇羞的望着皇上的背影,若不是碍着太后在跟前,恨不得此刻就扑到他的怀中。
君夜尘淡淡的扫了一眼笑容满面的太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后,便起身离开。
身后主仆的欢声笑语阵阵的传来,屋内的喜庆与屋外的阴冷形成了明显的对比,突然间,非冥感到了莫名的悲哀,不是为自己,而是为眼前的这个皇帝。
身在帝王家,原来也有如此多的无奈和苦涩。
………………………………
第一百三十四章 蚀骨酷刑之逼供
这是魑魂第二次看见阁主哭,与往常不同,今日只是那般静静的,只见得一颗颗的泪珠从双眸中滑落,却不见任何的抽泣之色,他弄不明白这是怎样的一种哭泣,只是觉得今日锦云宫的这所水上亭阁楼,似乎静谧的可怕。
趋近了几步,低声道:“阁主,回去罢。”
接连几声的呼唤,才将灵魂出窍的女子拉了回来,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抹过脸上的肌肤,才发现早已是湿滑一片,原来,痛到极致,是如此的感觉。
早就不知道心脏为何物,牵扯着呼吸都是一阵阵的疼痛,咽下的苦水在胃中放肆的翻腾,终化成了反胃,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襟,将头深深的埋了下去,数次之后,吐不出任何的东西,却是阵阵的恶心。
脑中猛的闪过一个念头,这才意识到,他那每月准时报到的亲戚,已经延迟了足足有半个月没来看她了,突然间,心下胆颤不安,莫名的恐惧席卷上了脑海,双手紧紧的抱住双膝,将小脸儿埋在其中,身子却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魑魂心下一惊,蹲下了身子,低声道:“阁主是不是受寒了,属下这就去请太医。”
衣角被迅速的扯住,止住了他即将要离去的步伐,转身,月光下那张有些苍白而又落寞的脸,看着让他有些不忍,心,莫名的跳了几下。
恨不得煽自己几巴掌,立刻打消了自己不该有的念头。
“今晚不必了,兴许是今日没怎么用膳,胃中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下便好。”顔溪虚弱道。
明日她是该请了太医过来了,旁的太医她信不过,看来又要麻烦北黎轩了。
司马晴比她想象中的要能隐忍,除了那日在马车中几乎崩溃的情形之外,从马车出来后,便又是一副清冷沉着的模样,这样的收放自如,另她自叹不如,洛煜在牢中这两天,司马晴明知道她在打听着内外的消息,却并不曾来锦云宫一趟,她因忙碌也从未去过。
是该去走一趟送些消息了,只有她知道,司马晴不知心下急成什么样子了呢。
不知君修凌那边的情况如何了,可从要将洛煜灭口的那个刺客身上问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牢房的一处隐蔽地,传来撕心裂肺的呻吟声,起先是接连不断的,仿佛要喊破了喉咙,响彻整个大牢,听着让人毛骨悚然,再后来,就变成断断续续的,吼声也低了许多,到最后,就变成了低低的呻吟,受刑的人,怕是只有了出气,没有了进气了。
受刑的残酷大都如此,任是一个再结实的人,面对着让人闻之就汗毛发竖的酷刑,也怕是身心崩溃了。
只见得刑处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大桶,桶顶头朝下的悬挂着一个人,正是昨日刺杀洛煜的人,身上仅着了一件亵裤,除此之外,便是**裸的曝光于众人的眼下,从脖子到脚踝,不知是用了何种方式,大大小小的伤口形状几乎一模一样,点到为止的只是挖到了骨头之外,并不伤及筋骨,更避免了失血过多的死亡。
绳子的另一端落在其中一个侍卫的手中,只轻轻的悬动了手腕,此人便没入了桶中,水面顿时泛起了挣扎的水花和咕噜噜的水声,待再拉上来时,已如同油锅上滚过一趟般,因疼痛不断抽搐的身体,恨不得此时此刻能一刀解决了他的命,眼下只有死,才是对他最大的恩赐,这不会要了命的浑身精致的伤口,这加满了粗盐的水,每浸过一次,便是一次凌迟。
意识几乎快被击垮,强迫着自己瞪大着眼睛望着一旁的锦衣男子,只见他神色淡淡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那般的俊美无暇,与这肮脏的牢房显得十分的格格不入,但他所受的这些非人的折磨,全来自于他,咬出压根里的最后一滴血,看着这个魔鬼般的男人,苍白的嘴唇终于开始松动。
“我说。”他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停手,更不会让他死,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只是,他已承受不住,抓着他方才进来时说过的唯一一句话,将它视为了希望。
他说,若是他肯如实相告,便能放他一条生路,他虽不信,却也不敢不信!
侍卫停下对他的折磨,将目光转向坐位上的人,只见他摆了摆手,男子便被扔在地上,断裂的四肢虽早已麻木不堪,但承受了如此重的摔打,还是险先让他背过气去,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的靴子,靴子往上,便是当今的王爷,君修凌。
那个一直觉得十分温和的王爷,竟是如此的骇人。
君修凌蹲下,淡淡道:“早些说,就不必受这些苦了。”
吞下喉咙中的一口血腥,扯着剧痛,喘着粗气嘶哑着声音道:“王爷说话可算话?”
无任何表情的做着承诺:“你若说出实情,本王便自然放你一命,倘若有半句虚言,呵呵”淡淡的三声响起,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是是”抛出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终于说出了幕后之人的名字,原以为男子会觉得不可思议,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摆了摆手,让人将他松了绑,并替他接好了脱臼的手脚。
本着求生的**,不管不顾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承华上前一步,有些不解:“王爷这就放了他?”若此人离开了,岂不是失去了证据。
“不必本王亲自动手,自会有人想要他的命,远远的跟着,有什么消息,马上跟本王汇报。”君修凌突然沉声道。
“是。”承华恭敬的应下,快步的跟了出去。
君修凌静静的坐回位置上,反复咀嚼着那人吐出来的名字,似是早在预料中般的淡定,嘴角的一抹勾唇,显得极其的苦涩,说不清的情绪在心头跌宕,最终化为了眸中的凌厉。
呵呵,你真正在乎的,怕只有这权势了。
“皇上。”非冥匆匆而来,“王爷派人来求见皇上,说是请皇上到城外的三里街相见。”
带着非冥和沧枫,顶着夜幕,随着宣德王爷派来的侍卫,去了约定的地点。
三里街只是一处小街,零零散散的几处茶馆,供来往的客人歇脚住宿,另外,还有些点心铺子,除此之外,便没什么其它的了,远比不上皇城脚下的街市,比起此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王爷所来此处相见,却并为看到他的人影,只是让他们在此处等候,非冥心下纳闷着,忽听到一阵响动,三人凝了息向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虽月色朦胧,依稀瞧见了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他们是认得的,便是太后身边的太监总管意公公。
………………………………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亲口告知欲立后
两排月牙状整整齐齐的排在某男人的手腕上,每颗小月牙上有的还渗出了斑斑的血印,足可见下口之人是费了多大额力气。
她其实不想承认,对于这伤口,她有些心虚了,心下想着,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将自己给掐死啊。
手臂微微的上举,君夜尘冷冷的扫了一眼右手臂上的收口,目不转睛的将她瞪着,那眼神,就恨不得要在她深深戳个窟窿才肯罢休,顔溪哼了哼,道:“不能怪我,是你先动手的,一个大男人,不好好说话,对女人动手动脚的,这叫家暴,知道不!”
嗯,刚才他的行为确实算是家暴,自己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这样想着,心下也便踏实了许多。
男人紧抿着微薄的双唇,半晌,似乎所有的愤怒都消失殆尽,淡淡道:“朕今日来,只是想告诉你,等雪儿的伤势完全恢复后,朕便昭告天下,立雪儿为后。”
秦心雪立后之事,早在所有人的期盼和预料之中,当然,这所有的人也包括她,所以她并不感到惊讶,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更是没想到,这个男人会亲自上门来,亲口告诉她!
若是故意气她的话,那他成功了,因为她很努力的忍住没有将他赶出去的冲动,若不是气她的话,那只能说,他对秦心雪是交出的真心,想到这里,心脏的某处蓦地一疼,随即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住了心房,闷闷的,腾腾的,不争气的眼泪险先落了下来。
幸好,凭她的意志力还可以忍住。
于是,装作毫不在意的转身,冷冷道:“多谢皇上大老远的来给臣妾送消息,在这里臣妾恭喜皇上和皇后娘娘鹣鲽情深,于飞。”
“你”男子一甩衣袖,举步便走,生怕自己在这里再打下去,掐上的就不是细腕了,完全悖离了原始的初衷,晚班的情绪在心头压抑着,直后悔为什么要来到这该死的女人处,总是见不到她好的脸色。
刚迈出几步,便听到身后悠悠的传来:“等等。”
心下一喜,却并未转身,只等着对方继续开口。
“走的时候麻烦把门替我关上,另外,告诉你的人,不要伤了魑魂,否则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句话的分贝明显的增高了许多许多,透过半掩的窗户,很是明显的传到了外面打斗的人的耳里,魑魂心下一暖,手下却丝毫不留情,非冥和沧枫一听,立马颓废了许多,不敢下死守真的打,也就渐渐的处于了下风,这溪妃娘娘他们可不敢得罪,一是由于他们对她颇是佩服,二是他们软肋的一部分还在这锦云宫里住着呢。
幸好,君夜尘此时出来了,两人一松手,跟在身后便匆匆而去。
魑魂捡起地上的剑,一个转身,便没了人影,看得楚沫雨直叫羡慕嫉妒恨,不满的跺着小脚就叫:“都还没玩够呢,怎么就走了啊,你们”
离雪一手捂上她的嘴,连拽带拉的将她拖回了房间,清念有些失落的跟了上去。
方才皇上的表情,很像是要吃人,不用猜,肯定又是跟娘娘吵架了,眼下,他们还是躲远些好。
非冥一大早,就将准备好的补品,交给沧枫,让他送到锦云宫去,沧枫不明所以,带着顺便去看看那谁的心情,屁颠屁颠儿的去了,谁知道,刚将礼物送到门口,没看到离雪便罢了,手上的补品还被溪妃娘娘给扔了出来。
带着一头雾水的,将补品带回了昌和殿,结果,又被皇上给扔了出来。
沧枫盯着地上被连扔了两次的无辜的补品,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这两人肯定是又闹脾气了,瞪着在一旁吃吃的笑着的非冥,恨恨道:“你是故意的!”
非冥两肩一耸,装作无辜道:“我本是想好心好意的让你去见见心上人而已,你可别好心当成驴肝肺。”
沧枫没好气道:“小师妹也在锦云宫,你怎么不去送?”
被逮了个致命点,非冥拔腿就想落跑,却听得沧枫悠悠道:“哪天我要找小师妹谈谈心,将你上次去逛花楼惹了一身骚的事情告诉她,顺便”
一手接下飞来的横祸,看着非冥吃瘪的模样,好不得意。
非冥厉声解释:“我那不是去逛花楼,我是去查找”
沧枫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道:“这个我不管,反正我只知道你去花楼了,而且还英雄救美的救了人家花楼的某个姑娘,害得人家春心大动,死活要跟着。”摇头晃脑道:“哎呀,不知道小师妹知道了会作何感想啊。”
“说吧,什么条件。”非冥落败。
“没条件。”沧枫转身便走。
非冥追了上去,懊恼着这小子什么时候学聪明了,知道捏人软肋了,讨好道:“你上次不是说让我请喝酒嘛,现在便去,管够,怎么样?”
“不去。”
“那”心一横:“这样,我们换剑,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这把吗?”
脚步一顿,盯着非冥手中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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