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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妃不自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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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夜尘一愣:“非冥他们告诉你的?”
“是啊。”顔溪点点头。
“他们说朕得了不知名的病症?”
“嗯,好像是这么说的。”顔溪道:“前面进来的时候,我看他们那表情,还真以为你”要挂了呢,害得她担心到现在,不过看着他的脸色,好像没什么病啊。
“朕只不过有些疲惫,休息一下罢了。”君夜尘解释道。
“什么!”顔溪气急:“沧枫这个混蛋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看我怎么收拾他去!”
说完,撸了袖子就要走,腰间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勒住,随即一个用力,跌倒在床上,因为有人肉做垫背,没有了摔倒的疼痛,挣扎之时,一只手竟然失误的按在了男人的敏感处。
只听得一声闷哼,尽显痛苦的语气,顔溪吐了吐舌头,道:“不好意思啊。”
脸上却并无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看着君夜尘立刻来了气,就像个小孩子般黏了上来,另一只手一起用力,将她翻了个身,顔溪便躺在了他的里侧,身子紧紧的被她勒在怀中,温热的气息压了上来,在她的唇上辗转反复着。
久违的气息,只是比平时更浓烈了些,如狼似虎的年龄,又是如此出色的男子,更重要的,她是喜欢的,渐渐的,开始有些沉沦,意识也渐渐的变得模糊,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肚子,蓦地张开了眼,猛的将他推离了自己。
浑身**难耐,欲获取进一步的满足之时,突然被她毫不客气的推离,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心下也是不痛快的,同样的,君夜尘脸色有些不悦,忍着某处的肿胀,道:“朕就如此入不得你的眼?”
顔溪吐了吐舌头,道:“这个,那个”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比较好的说辞,只能胡编乱造了起来:“你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骗我过来,你还好意思冲我发火。”
君夜尘无奈道:“不是朕。”
“那也不行,你们都是一伙儿的。”边说边爬过他的身子,滑下床来,又道:“还有,你不信任我,还弄死我的小夜,我都还没原谅你,你这是罪上加罪!”
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罪上加罪,也只有他能对任何人说,什么时候,让一个女人对着他盛气凌人的指责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远离了床塌,又道:“既然你没事,我便回去了。”
说完,不等床上的人反应,撒腿就跑,那速度就跟屁股后面有狼撵似的。
要怪,就怪他太聪明了,她不能保证,他是否会看出她身体的异样,至少现在,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如果有可能,她情愿自己的孩子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司马晴的突离世
沧枫正粘着离雪说话,突然大老远的望见溪妃娘娘急步而来的身影,最主要的,是盯着他的目光似乎心感不妙,撒腿就跑,等到顔溪过来的时候,早就没了人影。
离雪瞧着自家娘娘的模样,老实交代道:“都是非冥出的主意,娘娘就不要生气了。”
顔溪闻言,突然想笑,嗔了她一眼道:“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离雪顿时脸红了半边天。
半晌,非冥不知道从哪里翻进了君夜尘的卧房内,贼兮兮的往门外望了望,发现没有一个人影了,这才松了口气。
君夜尘扫了他一眼,好心的提醒道:“躲过了一时,躲不过一世的,按照她睚眦必报的性格,躲过了今天,也不过是明天的问题了。”
非冥讪讪的摸了摸鼻尖,打着哈哈道:“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嘛。”
“嗯,朕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干起了牵线搭桥的活了,要是闲得慌的话,我不介意多让你做些事情。”更重要的是:“你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情形,便让她跑过来,万一”
万一什么,非冥清楚得很,奉上一张谄媚的笑脸,心道,除了保护你,我什么都不干,突然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了一句:“这溪妃娘娘平日里聪明得很,想不到如此蹩脚的谎言,她竟然也能上当,看来啊,感情这东西真的能让人乱了分寸啊。”
顿了顿,又道:“你都没看到,她刚才来的时候,那神情不知道有多紧张呢,害我还以为她没心没肺呢,原来碰到师兄的事情,也会自乱阵脚,啧啧啧,这溪妃娘娘也有软肋的时候啊,早知道,哎哟”
摸了摸被枕头打中的额头,识相的闭了嘴,转身间,无人瞧见床上的男子微微勾起的嘴唇。
在这陌生的地方待得够久,看惯了太多的**的相争,前世就是个不喜争执的性子,放到现在,依然如此,生命里已无太多的**和执念,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就算不能回到自己的故乡,也要好好的活着,眼下,肚子里多了一个小生命,虽来得不是时候,却也让她惊喜和喜爱,有时候却又感到失落和悲哀,与他一脉相承的生命,呱呱落地之后,难道又要在这宫中继续过这尔虞我诈的生活吗,日后皇上的子嗣会越来越多,她的孩子又该如何自处?
自从有了这样的想法后,她越来越害怕让那个帝王知道她怀孕的事情,总是想着法子的避开让人怀疑的举动,除了北黎轩和司马晴,再无人知道此事,还好,这两个是向着她的。
司马晴的行为她可以理解,只是有些不理解北黎轩,有时候想想,倒觉得有些亏欠他,本是清清白白简简单单之人,却三番五次的被她拖下水,特别是司马晴这件事,她不计后果想要成全一对佳人,却忘了考虑北黎轩的安全,更忘记了,芳华宫那些无辜的宫人,真希望,此事能够引人耳目的水到渠成。
几日后,整个皇宫因为时疫之事本就一片死寂,却突然传来了司马晴病逝的消息,消息一传出,整个宫内一片哗然,绝望更多过于悲痛,司马晴在宫中深居简出的生活,让旁人对她的情感少了太多太多,所以,对她的死,除了一阵惋惜之后,便无其它。
太后在永康宫内,连门儿都没踏出过一步,听闻此事之后,只是让人送来了懿旨,说是眼下时疫正紧,不便大肆排场,只以妃嫔的礼仪安葬,以免尸体的疫情传染给别人,要求在三天后进行火化处理。
一个皇上的妃子,在死后,就这样被简简单单的处理掉了,顔溪心下一阵冷笑,人走茶凉,不过如此罢。
司马如峰远在边关,宫里已派人送消息过去,眼下在芳华宫的,也只有君夜尘和顔溪,秦心雪姗姗来迟,脸上蒙着面纱,顔溪淡淡的扫了一眼,腹诽道,这么怕死,还来走这个过场做什么,实在是假惺惺了。
地上跪着的,是北黎轩,秦心雪上前就问道:“北太医,前几日你还给晴妃症过,怎的就变成这样了。”说完,雪白的帕子在眼角抹了一把眼泪,顔溪仔细的瞧了瞧,还真有泪水。
到底是真情所致,还是演技太好,她不得而知,眼下,也容不得她想太多。
三个时辰而已,这是关系到司马晴的命。
北黎轩不卑不亢道:“回贵妃娘娘,微臣前几日的确诊断过,晴妃娘娘的病状跟时疫十分的相似,但是无法确认是否正是时疫,所以微臣开了方子,只有用完这三天的药才能确诊,谁曾想”顿了顿,将身子转向君夜尘:“皇上,微臣技术不精,没能及时救得了晴妃娘娘,微臣自行请去太医一职,任凭皇上处置。”
顔溪望了一眼北黎轩在地砖上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的膝盖,心下不忍,随即听到了他此番话,脱口而出道:“不行!”
众人的目光皆被她吸引了过来,顔溪定了定心神,道:“这时疫本就来得蹊跷,太医院至今还未有明确的说明,北太医已经尽力医治了,怪只怪姐姐红颜薄命,怎能怪北太医失职呢。”
秦心雪反对道:“纵使北太医尽力医治了,也难逃技术不精之罪,怎么还能胜任太医一职。”
众人在前,顔溪不好跟她做过多的辩解,便将话题引向了别处,刻意的对着君夜尘道:“眼下姐姐已去,还望皇上给姐姐一个清净之所,让她安安心心的去罢,至于其它的事,不如等到姐姐安葬后再处理。”
君夜尘不语,深邃的双眸紧紧的盯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了呼吸,却面色安详,平日里极少的与他亲近,险先忘了,芳华宫内还住着一个晴妃娘娘,这个母后亲自挑选的妃子,只因为她的父亲是镇国大将军。
这就是他娶她的原因,所以极少的去关注她,除了初入宫之夜的床笫之欢之外,他已记不清还曾有几次在她的身边停留过。
今日,突听到她离去的消息,心痛不多,更多的是遗憾,她,还年轻。
秦心雪趋近了几步,柔声道:“臣妾心中实在悲恸万分,想再多看妹妹几眼。”说完,又是掩脸低泣。
顔溪好心的提醒道:“晴妃娘娘是因为时疫而逝,这身上,包括这宫内,怕到处都是时疫的病菌,若不早些离开的话,怕是也逃不过传染了。”
………………………………
第一百五十三章 溪妃娘娘的计划
很清楚的看到,秦心雪身子震了震,止住了上前的脚步,往后退了好几步才道:“妹妹说得是,皇上还是早些离开吧,晴妃的身后事自会有宫人料理的,皇上放心,他们必定会让晴妃走得体体面面的。”
君夜尘并未多言,半晌,转过身来,沉声吩咐:“好好安葬。”随后便大步迈了出去,秦心雪紧随其后,连头也没再回一次。
顔溪嗤之以鼻,真是胆小如鼠!
待他们走了之后,顔溪环顾了一圈,望着几个宫女太监抽抽泣泣的好不可怜,心下叹了一声,道:“娘娘的尸体一定要尽快处理,你们帮娘娘换上干净的衣裳,便入棺了罢。”
宫女们一听,再也抑制不住的难受,围着司马晴的床边大哭了起来。
顔溪看不下去,想移步到外厅,举步间,差点忘了还在地上跪着的北黎轩,忙道:“北太医快起来罢,此事与你无关,你莫要过多的责怪自己了。”
北黎轩从地上站起来,抚了抚袍上的灰尘,又望了一眼床上的人,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顔溪以为他已离开,却在外厅处再次碰到了他,还未开口,北黎轩便道:“娘娘可否寻处方便说话的地方。”
她想说不,但不知为何,不想拒绝了他,或许是因为愧疚吧,跟在他后面,寻了一处四下无人又隐蔽的地方,身前挺拔的背突然转了过来,盯着他的目光带着吓人的怒气。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抛开了所有的顾及,北黎轩低怒道。
顔溪弄不清他为何这样,第一次看见温文尔雅的北太医竟还有如此骇人的表情,有些诧异,心虚道:“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还狡辩!”北黎轩见她无所谓的样子,越发的生气。
顔溪突然无耻的想笑,这男人凶起来的样子,真真是太n了,十分无辜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什么事惹得我们温柔的北太医如此的大怒啊。”
北黎轩忍着心下的怒火,低声道:“那药丸是我给你的,更是我亲自制作,吃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难道我还不清楚吗,那只是暂时的抑制心跳和脉搏,旁人看不出来,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更何况,晴妃娘娘的病情是我来诊治的,前日我就觉得蹊跷,虽是发烧发热,但**不离十是因为受寒所致,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受寒也是刻意的罢。”
啊?!顔溪诧异:“这人死了还能看出来啊?”这做亏心事还被人分析得头头是道,实在是令人沮丧啊,“你说得没错啦,那是将自己泡在冷水了好几个时辰,才会发烧的啦。”
北黎轩被她的表情弄得一愣,半晌,无奈道:“你到底想做什么,这种药怎么能用在晴妃娘娘的身上。”
“放心啦,我又不是想杀她,我是在救她,救她的后半辈子,况且”顔溪只能如实交代:“况且晴姐姐自己也知道啊。”
“这么说,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嗯。”顔溪乖巧的点点头承认,哎,千算万算,没算到北黎轩这家伙竟然还能看得出来,神人啊,真乃神人啊,不过也难怪,这药丸是他制作的,她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失策啊。
顔溪突然想到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个词儿,换了副伤感的表情,道:“晴姐姐已经受够了在宫中的日子,每天足不出户,你们看不到,我却看得到她整日的消沉和低迷,她自幼有青梅竹马之人,却偏偏被棒打鸳鸯,如今两个青梅竹马隔在宫墙内外,不得相见,只能日日相思,以泪洗面,长此以往下去,只会毁了两个可怜的人,你难道真的忍心看他们奔着死亡去吗?”
北黎轩楞了楞:“你是想将她送出宫去?”
顔溪笑道:“嗯。”
“你还嗯!”北黎轩一脸无奈:“你知不知道,若是此时让皇上知道了,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再说这晴妃若出宫被人发现,就连那司马家,都是灭门的罪,你”
顔溪打住了他的危言耸听,不赞同道:“此事本来就我跟她知道,眼下多了一个你,难不成你还会害我不成?”她没告诉他,此事魑魂忙得最勤快,而且接下来全得靠魑魂了。
“你如何能肯定我不会揭发,必定,这是身关性命的死罪。”
顔溪坚定道:“我说能肯定便能肯定,我不信你会害我。”
不再有方才的怒气,北黎轩脸色平静道,他突然深刻的认识到,对于这个溪妃娘娘,生气不成,愤怒无用,她想做的,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更重要的是,她想做的,基本上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真不知她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
胆子虽大,但勇气却不得不令他佩服,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成全他人,换做旁人,怕是都做不到的。
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毫不关己的人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那自己呢,若是将这件事告知皇上,最多自己落个是失职之罪,还不至于身首异处,若不揭发的话,日后东窗事发,那就是死路一条了,权衡之下,该选了后者才是,可是鬼知道,他竟然点头了。
或许,更多的是她的那双信任的眼神,还有那句:我不信你会害我。
的确,他从不想害她。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四周不放心的望了望,低声道:“那你打算如何处理?等会她就入棺了,只有三个时辰,眼下已过去了一个时辰,只剩下两个时辰。”
想法与她不谋而合,顔溪道:“眼下到日落时分只还有半个时辰,等天色暗下来,我便找个借口让宫人们出去,到时候会有人过来将她开棺带走,再将棺材盖上,一切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人会知晓的,更何况,眼下特殊时期,都巴不得早早的火化了好,无人会去开棺验尸的,到时候棺材跟着一起烧掉,没人会知道那里面是空的。”
北黎轩不得不咂舌:“心思缜密到如此,我是真的不得不佩服了,幸亏你是个女儿身,若是男儿,这样的心思用在战场上,怕是个有力的强敌了。”只是女儿身也没好到哪里去,才短短时日的功夫,已不知道做了多少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还这般活得自由自在的,那个空无一切的帝王,怕是对她
………………………………
第一百五十四章 逃出夭夭心事多
顔溪嘿嘿傻笑:“过奖过奖,雕虫小技而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是在为自己积德呢。”
是积德还是没事找事,也只有她自己能说得清了,北黎轩道:“可有需要我帮忙的?”
“啊?”顔溪诧异:“你刚刚还凶我呢,眼下态度变得倒是快。”
北黎轩没好气道:“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抗了去,这药是我亲自给你的,就算死,也逃不了我那一份,送佛送到西罢。”
顔溪心下一暖,道:“你要是我妹婿该多好啊,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就可以随时找你了。”突然想到了心里的一个遗憾,道:“既你不肯做我妹婿,要不然你做我哥哥罢,我做你妹妹,日后没人的时候咱们以兄妹相称,好不好?”
本是个严肃的话题,突然被她转到不相关的上面,北黎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感慨她的思维实在是跳得太快,愣了半晌,方才道:“我是就个太医,你是娘娘,如何能做我的妹妹,微臣不敢!”
顔溪嘴巴一翘,委屈道:“什么微臣嘛,你明明就是瞧不上我才这么说的,呜呜呜”
双手捂着眼睛低泣,从指缝处偷偷的望去,只见北黎轩手足无措,尴尬极了,纠结了半晌,突然道:“好好好,我答应你,日后没人的时候,咱们就以兄妹相称。”
对着她,总是那般无奈。
妹妹?
也好!
奸计得逞,将双手放下,得逞的笑道:“这才对嘛。”
“好了。”将话题拉回到正事上,北黎轩道:“眼下先过了这一关再说罢,但愿你福大命大,能够顺顺利利的,若是需要我的地方,你托人来告知,太医院那边忙得紧,我得赶紧过去。”
顔溪点了点头,这才想起秦心雪方才在里面的那番话,心下恨着十分的不放心:“我只是担心这件事之后,皇上会追究你的责任,到时候”
“人生在世,各安天命,若是追究下来,我担了就是,你莫要担心,我师傅在皇上的面前还留有三分薄面,想必不会太严重,最多不过,衣锦还乡嘛。”北黎轩淡淡道,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
顔溪很是佩服,直庆幸自己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竟遇到了这么好的人,还霸王硬上弓的让人家做自己的哥哥,想想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可耻。
入夜十分,芳华宫内悄无声息的潜入一个黑色的身影,不带一点生息的,潜入了放着棺材的厅内,披麻戴孝的人早已被事先遣散,趁着为数不多的时辰,来人连忙将棺材打开,里面现出一身绿衣的女子,来不及顾及男女之别,夹在了腋下后,将棺材的盖子再次的合上后,足下轻点后便消失不见。
等到宫人们再次归来后,哀嚎四起,无人知道他们所哭泣的,不过是一副空空如也的棺材而已。
不费吹灰之力的,便将棺材中毫无声息的人带到了锦云宫的一处偏僻处,早已约好的人已在此等候,男子上前,将没有呼吸的女子轻放在地上,另一女子赶紧从腰间掏出一粒药丸,塞入到她嘴中,二人半蹲在地,盯着地上的人儿的反应,片刻后,只见她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顔溪赶紧扶起了她,替她顺着背,眼见她慢慢的睁开了眼,十分高兴道:“你醒了,可担心死我了,就怕这药丸有什么闪失。”
司马晴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虽是月光之下,但眼见仍有些发痛,顔溪解释道:“别担心,因为你刚刚在棺材里躺了会儿,所以刚出来会有些不适应,过会儿便能好。”
猛然瞧见身边还有一个男子,一身黑衣,带着面具,看不清具体的容颜,但似乎没有敌意,要命的计划容不得他不做多想,忙问道:“他是?”
“放心吧,他是我的人,刚才就是他将你从棺材里偷出来的。”顔溪耐心的解释道。
借着顔溪手臂的力量,司马晴站直了身子,双膝微微弯曲,朝着魑魂福了福身子,柔声道:“大恩不言谢。”
魑魂也拱了拱手,并没有言语,离远了些,给二人留下些私人的空间。
司马晴十分的不放心:“我仍是不放心,若是让人发现了,你怕是逃不了的。”
顔溪劝慰道:“怎会有人发现,你赶紧走就是,只要没有人开棺,就不会有人发现,眼下正好赶上了时疫,开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明日那副棺材便火化了,没人会发现的。”
“可是”司马晴十分的犹豫,她若一走,留下的所有的隐患就得她一个人抗,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就算她跟洛煜能够双宿双飞,下半辈子也是活在痛苦和愧疚当中。
从不敢想象,甚至现在都觉得是在做梦,她竟然能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可是,为了洛煜,她不想再顾及那么多,她想要的,不过是洛煜一个,而洛煜想要的,也不过是她一个罢了。
一想到等下要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所有的担忧立刻化为了激动。
那个人,可在等着她?
“你别可是可是了,事已至此,难道你还跑回去说你没死吗,到时候更脱不了干系,洛煜那边已经接到了消息,已经按照约定的时辰在宫外等你。”指了指魑魂,道:“他等会会带你出去,你本身就有功夫,再有他相助,想必很快就能跟洛煜碰面。”
心下突然有些不舍,紧握着她的手道:“姐姐,我怕是最后一次叫你姐姐了,到了宫外后,你便是自由的了,记得一定要跟他幸福,就算是替妹妹享受这份幸福,好不好。”
一行清泪突然落下,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谊压抑在胸口,司马晴突然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来世,如果还有来世,我一定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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