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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妃不自扰-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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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倩像老鹰护小鸡般的护在了君修凌的跟前,一个娇小的佳人扬言要护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画风总觉得有些啼笑皆非啊。
这才是顔溪认识的君修凌,果然她没看错朋友。
怔楞了半晌,君修凌道:“朕何时说过要杀你家王爷?”
索倩一听,高兴道:“皇上你不杀我家王爷啊,我还以为皇上要杀呢,吓死我了!”拍着胸脯的样子十分的可爱,君修凌额头上落了几排黑线,早知道穴位再点得多一些,便不会让她溜到这里来了。
溪儿说得没错,他与太后的,是私人恩怨,他从未想过拿老百姓的安宁的生活做赌注。
顔溪轻笑了几声,这个丫头态度转得还真快,方才还对着君夜尘又是怒骂又是你你你的,现在又尊称皇上了,看来君修凌在他心里的位置,实在是不一般呢。
君夜尘突然弯腰,从地上将顔溪抱起,慢走了几乎,背对着身后的人道:“传朕的旨意,查封司马府,司马如峰革去职位,打入大牢,等候问斩!”
垂死挣扎的司马如峰拼死反抗,终是敌不过魅影阁的力量,几年的算计和谋划,却毁于一旦,盼望着能与禹西国合力成就大事,高兴着禹西国的君王所承诺的将会让他成为新一代的附属国的君主,却没想到,自己败在的,是自己认为的一心想当皇帝的君修凌。
放肆的大笑了几声后,嗜血的目光盯着淡漠如水的君修凌,被魅影阁的人压出了门外。
一干人等被晾在了大殿内,太后不知所措的呆愣了半晌,不知该何去何从,非冥和沧枫紧紧的跟着君夜尘而去,主子没有明确的说明如何处理王爷,魑魂便带着魅影阁的人消失不见,一场看似剑拔弩张生死攸关的大事,却是两个出色的男子玩弄于股掌中的游戏,实在是
大事已过,顔溪将自己窝在他的怀里,都懒得去勾住他的脖子里,任由他抱着飞快的向昌和殿的偏殿跑去,顔溪突然道:“对了,快去锦云宫看看清念和小程子他们怎么样了。”
非冥恭敬道:“娘娘放心,锦云宫的人都好得很,魑魂也将离雪带回来了,眼下应该都在锦云宫里等着娘娘回去呢。”
“哦。”顔溪放心道:“那送我回宫罢。”
头顶上射过来一道不悦的目光,道:“你哪儿都不许去,这几日便在昌和殿里住,朕已经叫了太医过来。”
“不用不用!”顔溪忙摇头:“不是北太医已经包扎过了嘛,还需要叫太医做什么,你送我回宫罢,回到宫里歇息我比较自在。”
开玩笑,肚子里可还有个种呢,这要被发现了,君夜尘不得弄死她啊。
君夜尘瞧了一眼她断然回绝的态度,还带着些紧张,便柔声道:“你莫要怕,只是做一些检查正常的检查,朕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这几日有些亏损。”
顔溪白了他一眼,心道:亏损不也是你害的!
想尽办法的诱惑道:“我身体好着呢,就坐牢那几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看我都胖了呢。”
“嗯。”腰间的一只手隔着布料轻轻的捏了捏腰上的肉,男子赞同道:“确实。”
真是不会说话,顔溪懒得跟他较劲,正要开口,又听得他道:“但这并不妨碍去朕的昌和殿。”转头又向着非冥道:“去将太医叫来。”
非冥点点头就要离开,顔溪连忙道:“等等等等,叫北太医,叫北太医就行。”
君夜尘冷哼道:“北太医是个男子,如何能检查你的全身。”
顔溪想想也对,一旁的沧枫搭腔道:“娘娘有所不知,宫里现在有女太医了,日后娘娘们的身体检查可以让这些女太医过来了。”
呀?顔溪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哎,不对啊,你不是一向看不起女子的嘛。”
君夜尘皱眉道:“我何时说过我看不起女子了,只是夜澜国历来就没有女子当太医的先例罢了。”
“那现在怎么有了?”顔溪好奇的追问。
君夜尘浮现出一些窘态,直接忽视了她的问题,沧枫十分乖巧的代为回答:“还不是因为娘娘老身边,北太医老往娘娘宫里跑,皇上不高兴了呗,所以日后宫里允许有女太医了。”
啊?!顔溪抬头道:“真的啊?”
“假的!”男人闷闷的否认,瞪了无辜的沧枫一眼,脚步迈得越发的急促了,顔溪觉得危险渐渐来临,不顾身上的伤口,瞪着双腿,用上了双手,使劲挣扎着要下来落跑,君夜尘不悦道:“你再乱动,朕就治北太医的罪。”
嗯?!威胁?顔溪心下叹了叹,这要是被拆穿了,北太医又多了一项罪名了啊,可怜的哥哥啊,摊上她这么一个妹妹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啊,无辜,实在是无辜啊。
………………………………
第一百七十二章 意外阴晴谁处问
殿内,君夜尘将受伤的人抱进了内室后,随即便有一个女医进来,朝着君夜尘行了大礼之后,便进去了内室里,非冥这才开口道:“还是让北太医进来处理一下伤口罢。”
沧枫跟着附和:“是啊师兄,虽然北太医惹了那么大的麻烦,但终归对师兄还是忠诚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明知是死罪还回来护驾啊。”
君夜尘淡淡的扫了一眼沧枫,道:“朕都还未开口,你倒是好心得很。”
沧枫嘿嘿的摸了摸后脑勺,道:“我这不也是顺口一说嘛。”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道:“对了师兄,那司徒飞羽这几日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我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非冥听懂了沧枫的意思,那司徒飞羽作为禹西国的太子,他老子想吞并夜澜国,他不可能不知道,但却在关键时候消失不见,确实是诡异。
君夜尘沉思了半晌,道:“想不到司徒恒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竟然生出了这么一个出色的儿子,倒也是奇迹。”顿了顿,道:“司徒飞羽想必早就看出了这场谋逆所存在的种种可疑的迹象,若是不跑,难道还等着我们逮他不成。”
啧啧啧,非冥咂舌道:“想不到这小子倒是看得透,跑得比兔子还快。”
君修凌挑起了这大的动静,也害得他们的师兄,溪妃娘娘伤手,可不知道为什么,非冥始终对这个人恨不起来,或许是因为他借机造反之时,并没有伤害夜澜国的任何一个人,又或许是因为他只是用这样的方式帮助师兄将司马如峰那么难收拾的老家伙给轻轻松松的拿下了,再或是他并没有真正想夺得这天下的一颗心,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报着自己想报的仇。
但不管是为什么,总之,他就是对君修凌恨不起来,反而有种微微的同情,唯独有一处,想到这里,便多情的叹了叹,这个溪妃娘娘虽不是倾国倾城,更没有贵妃娘娘那般的温柔端庄,可却难掩自身的诱人心魄的本事,与她相处之时,总是快乐轻松的,也难怪这位王爷会对娘娘情有独钟。
那一句,宁可放弃江山也要得到美人,让他险先以为会来一场有关生死的搏斗呢,师兄那表情,都能将人吃了。
其实,他们一点也不奇怪,师兄能将玉玺给君修凌,因为在他们师兄的心里,或许兄弟之情比这个江山来得还重要,但却在关键之时一改态度,而能让他食言的,就是溪妃娘娘了。
看来这位溪妃娘娘在他们师兄心里的位置,要远比他们想象中的重要得多,却又不知,为何这两个人还整日好像看对方不顺眼似的斗气。
突然又想起了那个太后,方才走的时候,太后几乎瘫软在椅子上,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后,经历这一次,日后不知道该如何自处,而他们的师兄呢,又该如何跟太后相处呢。
正谈话间,女医从内室出来,可能是第一次当太医,总显得有些紧张,又郑重的行了礼之后,道:“启禀皇上,娘娘的身体只是因为有孕,所以虚弱了些,但并无其它大碍,微臣方才仔细的检查过了,娘娘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过谨慎的处理,不会有大碍,至于那些小伤口,应该是被什么植物的刺刮过,伤的只是浅表层,只要稍稍消毒便好,娘娘身上的伤并不会伤及胎儿,还请皇上宽心”
“什么?!”沧枫叫道:“你刚刚说什么,谁怀孕了?!”
话刚出口,便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好像是大了些,但谁会想到,一个怀着身孕的人会往刀口上扑,这到底是不在乎自己,还是不在乎孩子,更或是不在乎自己的夫君的感受啊。
回头望了一眼君夜尘,果然,眼神里正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女医冷汗涔涔,这明明是个好消息啊,为何为何皇上的眼神像是要杀人啊,又为何皇上身边的侍卫好像很惊讶啊,难道难道自己说错身了吗?溪妃娘娘的脉象明明就是有喜了啊。
“多久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冷面的男子终于开了口,没有喜悦,只有冰冷。
“回皇上,娘娘怀孕有近两个月了。”女医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眼见着场面又陷入了冰冷,女医咽了咽口水后,又道:“微臣这就给娘娘开些补身养胎的方子,娘娘只要好好的休息,很快便能完全的康复了,微臣告退。”
直到等到了这位天子好不容易的摆了摆手,女医逃一般的离开了。
待女医走后,沧枫有些不悦道:“这溪妃娘娘也真是,自己有孕了都不知道,我看他是从偏门进来的,那么大片的荆棘地,她竟然都敢爬过来,想想我都发毛,好在伤口不在其它的地方,否则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这哎哟!你踢我做什么!”
揉了揉被非冥狠狠的踢过的小腿,沧枫哀怨的叫道,非冥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心下直骂着,这个拎不清的家伙!
这北黎轩担了溪妃娘娘的例行号脉之责,怎会不知道她怀有身孕呢,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都刻意的瞒了此事,这主要的罪魁祸首啊,怕就是里面的这位溪妃娘娘了,沧枫这家伙,脑子都不用的就瞎叫唤,没看见身边的这位快要冲进去揍人了嘛。
拉了探头探脑的沧枫,连拖带拽的往外走,沧枫一路喋喋不休的埋怨着,气得非冥恨不得将他打晕了拖走,若是他的胜算很大的话。
顔溪正在想计策呢,望见急步而来的人,一脸的挫败,这个死女医,她都快求着她了,就是不肯帮她说话,一看这男人来势汹汹的架势,肯定是如实禀报了啊,怎么办?!
男子来到了她的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负后的双手紧紧的交握着,生怕自己一个冲动捏住那纤细的脖子,正要开口,忽见她眉头紧皱,捂着伤口呻吟道:“哎哟,好痛。”
男子立刻自床沿下坐下,将她捂着伤口的手拉开,查看了一番,并没有什么血迹渗出来,想必是药性过了,所以疼得厉害,所有的怒气化为了担忧,道:“忍着些,若是再用过多的药的话,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说不出来的温柔。
………………………………
第一百七十三章 意外阴晴谁处问2
顔溪乖巧的点点头,道:“嗯,那你也别凶我,你一凶我,我便又更加的疼了。”
一语便能猜出她在故弄玄虚,君夜尘突然背对了身,“既然怀了朕的孩子,为何要瞒着朕?难道怀了朕的孩子就让你那般的不开心吗?”
鬼知道他刚刚听到她有孕的时候,心中是怎样的波澜,惊喜,兴奋,欢呼雀跃,却又失望,难受说不清哪种跟多一些,这是她跟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连雪儿怀孕他都不曾这般心情复杂过。
她曾无数次告诉过自己,虽这小生命来得不是时候,虽她还未想好她跟他的未来,但从未没有因为孩子的到来而失落和不开心过,相反的,抛开这些,她很喜欢也很开心这个小生命的存在,很多时候,她总觉得这个孩子只是属于她自己的。
因为她从来不相信身为帝王的君夜尘会对她一辈子宠爱和信任。
是不相信他,亦或是不相信自己?
眼下这一刻,她才明白,不管她跟他如何,这个孩子终归是属于他们两个的,他有权利知道和拥有,哪个男人会受得了自己的妻子怀孕自己却是姗姗来迟的知道的。
于是顔溪解释道:“也不是不开心啦,我只是,只是觉得时机还未到嘛,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啊。”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似乎有些牵强啊。
“时机?”男子转过头来,望着她不似方才那般苍白的脸,道:“若是那把剑再偏一偏,你还有时机可言吗?”
其实她也一直懊悔这件事呢,好在这一切的不幸都是万幸啊,“我承认刚才我是冲动了些,但我不也是为了你们好嘛,我哪知道这一切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中,若是知道的话,我就不故意挨上那一剑了。”想想就窝囊,人家君夜尘是什么人,那需要自己来救啊。
男子突然冷笑一声,顔溪有些不悦,听着他接下来的话更是怒从中来,只听得君夜尘道:“我倒是不知,你跟皇兄的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为了我们好?你就那么肯定若是在他面前受了伤,他就肯放了我们,你到底是在救我们,还是借此想不要我们的孩子?”
“君夜尘!”顔溪怒道:“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说什么胡话呢,我要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早就让北太医给我打胎药了,还需等到现在吗?”
话脱口得有些冲动,心下懊悔不已,怎的就把北太医给说出来了,顔溪啊顔溪,你这聪明劲和糊涂劲总是间歇性的轮着犯啊!
果然,君夜尘冷冷道:“你不说朕都快忘了,这一切北太医比朕知道得要多得多,看来朕在他的心里,是没有君王这个身份了,前阵子又助纣为虐的偷走了朕的妃子,此罪本就是杀头大罪了,再加上这一宗,你说,朕该杀他几次才算合理呢?或者说,灭他多少九族才算解气呢?”
顔溪倒吸了一口凉气,道:“虽说北太医是犯了错,但是都是我指示的,他是迫于我的压力才不得已而为之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放过他罢,更何况,他对你忠心不二,明知道回来是个错,但得知你危难之时,还是义无反顾的回来了,这样的忠诚,你真的忍心杀吗?”
“当然。”君夜尘冷冷道:“忍心!”
顔溪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恐惧,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聪明是无法估量的,他的能力更是无人能及,他料事如神,手段高明,做一个皇帝简直是犹如过家家般简单,可做夫君,却总是让她倍感压力。
因为他掌控的是权势,而她连自己都掌控不了,这是何等的悬殊啊。
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深深的叹了口气,又听得他继续道:“不只是北太医,皇兄,还有魑魂,司马晴,一个都逃不了!”
“你想做什么?!”顔溪低吼道,因过于用力扯着伤口十分的疼,可这疼痛并不及心头的疼痛的三分。
“做什么?!”君夜尘道:“朕从来就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人,既他们与朕不能坦诚相待,那便等同于背叛,若换做你,你会留一个背叛者在身边吗?他们,与那司马如峰有何区别!”
有区别,区别大了去了:“你疯了你,方才我说的话难道你都没听进去吗?他们不是乱臣贼子啊,相反的,他们都对夜澜国很衷心,难道就因为我的过错,便要杀了他们吗?!”
不!绝对不可以!
顔溪脱口而出道:“好!你若要杀他们,我也拦不住,但是君夜尘你给我听清楚了,若是你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便与肚子里的孩子跟他们一起陪葬!”
君夜尘浑身一震,冰冷的双眸蓦地嗜血般骇人,顔溪并不畏惧,迎着他的目光,瞪大了眼睛,坚定的不肯屈服。
室内的空气冰冷到了极点,女人的倔强和勇气,男人的愤怒和霸道,在这一刻久久的静止着,没有人肯屈服于对方,时间点点滴滴的过去,顔溪都觉得自己的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却仍是坚持着自己的底线。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随即,便看到一抹粉色的身影闪了进来,顔溪转头一看,竟是秦心雪,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秦心雪应该是受了惊吓,不似往常那般从容淡雅,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般跌跌撞撞的扑进了君夜尘的怀里。
“皇上,雪儿怕,雪儿好怕”双手紧紧的扣住了君夜尘的腰部,将整个人埋于他的怀中,顔溪瞧着那都快嵌进去的架势,不知是该赶她出去呢,还是该同情她,这太后的英明扫地,日后想要再维护她,怕是有些难了,从小失去双亲,在太后和皇帝的宠溺下长大,何时见过如此的征战,好不容易躲了灾难,宫人们长吁短叹之时,便不顾一切的来找君夜尘了。
君夜尘一手下垂着,只一只手放在她的背脊上轻轻的抚摸着安慰:“雪儿莫怕,一切都过去了。”
秦心雪在他怀中使劲的摇着头:“不,雪儿还是怕,太后不肯见雪儿,雪儿只好来找皇上了。”
哼,太后现在有脸见人才怪!
顔溪没心情欣赏两人的恩爱,便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若是要秀恩爱的话,别在我眼前,麻烦出去秀。”
说完,小心的避开了伤口窝在了被子中。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兄弟本是同根生
君夜尘将秦心雪放开后,低声道:“你先回宫,朕稍后会来陪你。”
秦心雪抓着他的手臂,就如同小时般的依赖,可怜兮兮道:“可雪儿,雪儿想让皇上现在就陪我。”
“人家要你现在陪呢,还不赶快走?”顔溪催促道,真是受够了这娇滴滴的矫情劲了,她受这么大的伤,肚子里还怀中小生命呢,都没矫情成这样,这丫的跑到她门上来痴痴缠缠的,当她是空气吗?!岂有此理!
虽然,这也不是她的门上。
秦心雪这才将注意力拉了回来,望了床上的人儿一眼,柔声道:“雪儿不知道妹妹在这里,皇上莫要怪雪儿鲁莽了。”
就你这娇滴滴的模样,人家哪舍得责怪,好歹你还知道这里有个人,赶紧滚!
君夜尘冷冷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后,道:“那朕现在便陪着你回宫罢。”说完,牵了秦心雪的手便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提醒:“臣妾刚刚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还望皇上仔细斟酌了才是。”
威胁嘛,谁不会,你有权利,我有筹码,她就不信,君夜尘敢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下手!
男子蓦地站住,背对着她怒了半晌后,方才头也不回的离开。
君夜尘离开没多久,顔溪便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随即便有一个宫女进来,恭敬道:“娘娘是起来用膳,还是让奴婢们端进来?”
一提到用膳,便绝对对不起肚子里的孩子,饿到现在,早就麻木了,但闻着香味儿,馋虫又被勾了上来,只是肩膀受伤,况且也不痛了,索性饱饱的用个餐也好,于是道:“出去吃罢。”
宫女连忙上来,将顔溪小心翼翼的扶了出去,顔溪一看,荤荤素素堆满了一桌子,馋得她再也顾不上形象了,坐下便要大快朵颐,一旁的宫女捂嘴轻笑,连忙将一碗汤端到了她的跟前,道:“娘娘饿到现在,不能吃得太快,先喝碗汤再吃罢。”
顔溪想想也对,立即对这个懂事的小姑娘有了几分好感,边喝着热腾腾的鸡汤,便八卦道:“你叫什么名字,平时都是在这里做事的吗?”
宫女恭敬的回答道:“奴婢名叫柳意,这偏殿皇上来得很少,所以奴婢并不在这里做事。”
“这么说,你是他的人咯?”
宫女讶然,早就听说皇上对这位溪妃娘娘爱护得紧,平日里犯些小错大错的,皇上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甚至为了她与太后闹不和,原来传言并不是假的,皇上谴她来伺候溪妃娘娘时,再三的叮嘱了她,让她去跟御书房说一声,做些滋补的饭菜送过来。
所以柳意也只是稍稍的惊讶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淡然,知道溪妃娘娘说的他是指皇上,于是回答道:“回娘娘的话,奴婢平日里都是在皇上跟前伺候的。”
“哦。”顔溪突然想到离雪他们,又道:“我这饭得吃上好久呢,你能不能帮我去锦云宫一趟,将离雪带过来?”
柳意有些为难:“回娘娘,皇上走时再三交代了奴婢,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娘娘,所有的事情需得等娘娘的伤势康复之后,所以,娘娘”
顔溪咬牙,好你个君夜尘,这是变着法子的软禁她啊!
你有上策,我有下策,她就不信还想不出法子回宫了,哼!化愤怒为食欲,先填饱肚子再说!
轿子落地之后,宋嬷嬷小跑着迎了上来,眼神示意了一旁的太监,两人各自在太后的两边架着,几乎承受了太后所有的力量,慢吞吞的回到了永康宫内。
只是一日未见,太后似乎苍老了许多,满脸的憔悴和苍白,让伺候在身边多年的宋嬷嬷有些不忍,低声道:“太后是先用膳,还是先去歇息?”
许久,太后不曾说话,宋嬷嬷没有多言,静静的在一旁等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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