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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妃不自扰-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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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飞羽不但不生气,还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道:“我这不是”
“少跟我这不是那不是的!”顔溪打断了他的话:“以后安安分分的,少做些偷鸡摸狗祸国殃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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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故地重游非所愿
司徒飞羽嘴角抽了抽,他这可是宏图霸业啊,什么叫祸国殃民,实在是难听!但心下却高兴得很,自己都感觉自己有些贱贱的,这个死丫头,脾气倒是跟八年前一样,一样的火爆,一样的欠揍,八年前每次都说要揍她,始终下不去手,半年后,竟然更下不去手了!
真是岂有此理!
顔溪见司徒飞羽还赖着不走,又踹了他一脚:“快走啊!”
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个死人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实在让她气得不行,司徒飞羽见状,突然收敛了笑容,神情的望这她,道:“小不点儿,你保重。”
说完便要离开,顔溪突然唤住了他,司徒飞羽转过身来,便听得她柔美又坚定的声音。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司徒飞羽愣了楞,突然脚下轻点后,便飞离而去。
顔溪见着人走远了,这才走到了司马晴的身边,方才君夜尘扯下了洛煜的面巾,却不曾扯下司马晴的,顔溪似乎有些理解他的意思了,走到司马晴的身边,牵过她的手,俯在耳边轻声道:“姐姐,我不怪你。”
司马晴楞了半天,好不容易收住了眼泪,哽咽道:“姐姐对不起你。”
“莫要说对不得的话,你我是姐妹,无需如此,快走吧,日后跟他好好的。”顔溪低柔道。
司马晴望了君夜尘一眼,对方的眼光完全的锁在了顔溪的身上,旁人几乎都快成了透明的了,一拉洛煜的手,迅速的离开了。
一场计中计的捉捕,贼人早已难逃一死,却因这个溪妃娘娘,全盘皆空
劫刑场的刺客放了就算了,那司徒飞羽可是禹西国的太子啊,可是造成这场国难的人啊,若是回去了,岂不是放虎归山啊!这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旁人不知道,非冥他们可是清楚得很,从来就不敢低估了溪妃娘娘在师兄心中的位置。
事实上,当真如此的重要!
“将她给我带回去!”君夜尘冷冷的下了命令后,便气急的离开。
无人敢真的上前去押了这位溪妃娘娘,方才的一幕幕众人都看在眼里,也记在了心上,谁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就这个溪妃娘娘了。
顔溪看了一眼立刻凑过来的楚沫雨,突然间笑了。
楚沫雨扶着她,小嘴儿喋喋不休个不停,好在顔溪已经习惯了,这丫头越来越像离雪那个丫头了,爱唠叨。
临近一直一言不发的男子时,顔溪冲他微微的一笑,君修凌也回以了一个柔和的笑容,并低语道:“终归如你所愿了。”
兜兜转转,又故地重游了,只是物是人非了许多,身边只剩下一个离雪紧紧的跟着自己,待到宫门之处时,宫门处已站了七八位宫女奴才在等候,顔溪楞了一下,心下苦笑,这可是贵妃娘娘才有的排场啊。
但她实在高兴不起来,吩咐了离雪将众人带了下去,走到院中看到在院子里站着的一红一蓝的身影时,顔溪越发的高兴不起来了。
“可是将妹妹盼回来了。”秦心雪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这些日子让妹妹受苦了,都清瘦了许多。”
颜清念也趋近了上来,仍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但顔溪知道,只不过是假象,她的那一声柔柔弱弱的“姐姐”只会让她更加的反感。
顔溪没搭理秦心雪,目光在颜清念的身上瞥了一眼,道:“你现下住在哪处?”
她记得她出宫前,她还是独自在这锦云宫住着。
“我妹妹现下住在舞秀宫。”颜清念答道。
顔溪点了点头:“也好,总归也不算亏待了你,日后的路,自己斟酌着走吧,我这锦云宫,你还是少来为妙。”
颜清念紧咬着唇欲泣欲诉之时,不甘心被冷落了的秦心雪突然道:“妹妹这番话可是为难清妹妹了,妹妹是她的姐姐,如何能少来呢。”
顔溪看也不看的冷笑一声:“想必你们该知道我是犯了罪的人,若是跟我走得多了,就不怕沾了这晦气?”便往屋内走去又边道:“贵妃娘娘还是带着你的妹妹回去罢,我身体不适,就不送二位了。”
颜清念闻言,憎恨的目光剜了顔溪的背影一眼,又瞧了瞧在一旁呆若木鸡的颜清念,心下又是憋屈又是恼怒。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顔溪将自己扔在床上,懒得动一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手臂都麻了,才被离雪叫了起来。
“娘娘”离雪欲言又止着不知道该不该讲,如今的娘娘好像总有些不同了,这一路回来几乎没用说过一句话,看得她十分的担忧,但放眼屋外跪着的那个男子,又有些不忍,想了想,于是道:“魑魂哥哥还在屋外跪着。”
已经一个时辰了
顔溪闷声道:“他想跪便跪着罢。”
吃里扒外,活该!
离雪一愣,往日娘娘可是偏袒魑魂得很哪,从来不舍得打骂一句,今日竟
收回了到嘴边的话,离雪默默的退了下去。
娘娘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窗外渐渐的变得昏暗,一声响雷响彻天空,时间过得真快,这就要步入炎热的季节了,顔溪不耐烦的从床上爬起来,慢慢的踱步过去,直到门外,在台阶上找了个位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拖着下巴,定定的望着魑魂。
魑魂低眉垂首着,但却能感受道那股灼灼的目光,心下越发的忐忑起来。
半晌。
一只玉手抚上了他的面具,轻轻的摘了下来,眼角处,那道疤痕已经完全的愈合,却留下了浅浅的疤痕。
“后悔吗?”顔溪轻轻的问道。
魑魂抬头,满脸的疑惑。
顔溪轻笑:“我是问你,后悔跟着我吗?后悔脸上这道伤疤吗?”
魑魂低眉:“属下从来不后悔,那日,属下只是一时心急,才不得已”
“好了。”顔溪打断了他,道:“你的心思我明白,换做别人,权衡之下,或许也会选择跟他求救。”
魑魂微楞,又听得她道:“我只不过是过不去这道坎儿罢了,从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欺骗,可现在,人人都在骗我,我原以为你永远不会,可你竟然也背叛我,虽我知你是好意,但终归是欺骗,我只是说服不了我自己罢了。”
“属下知罪。”除此以外,他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
“魑魂。”
“属下在。”
“想回魅影阁吗?”
“不想。”铿锵有力的回答。
顔溪一笑:“还会背叛我吗?”
“不会!”
“那你教我功夫吧。”
魑魂一愣,又低眉:“是。”
百无聊赖的生活又要开始,总该做些什么才是
………………………………
第二百四十章 似老死不相往来
一场腥风血雨渐渐的趋于了平静,君修凌还是那个人人敬仰的王爷,仍是那个皇帝当做亲兄弟般看待的人,北黎轩留在了宫里,继续做他的太医之职,不过被皇帝提拔了一个等次,也算是太医之首了,年纪轻轻便有了如此的地位,据说踏破门槛求亲的人数不胜数,可惜,都被拒之了门外。
还听说,颜清念因为受到冷落,曾跑到昌和殿跟皇帝哭诉了一次,但结果被毫不留情的赶了出来,再不能再踏入昌和殿一步,也顺便的,将舞秀宫几乎快变成了冷宫了。
秦心雪还是坐着她的贵妃的位置,拢共不过这三个人,即便她想管,也着实可怜了些,所以,据说她在皇帝面前不止一次的提到选秀的事情,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敢于如此大方的将自己的丈夫与旁人一同分享,这种气度和度量不是常人能及的啊,至少顔溪做不到如此。
宫里一片的太平,经过了这一次的清洗,宫外的老百姓对这个年纪轻轻的皇帝是越发的高歌颂德了。
再也没有传来任何有关司徒飞羽的事情了,也没有了司马晴的消息,一切似乎都已落幕。
不管宫中有任何的动静,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皇帝不来,她也不去,锦云宫人多,但并不热闹,没有娘娘的旨意,谁也不能在她跟前晃悠,所以那些宫人们一度的怀疑这个溪妃娘娘待下人像家人一样,肯定是骗人的,心下又十分羡慕离雪能整日的在跟前伺候着。
这样老死不相往来的状况一连持续了好几天,但无人知道,锦云宫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尽收眼底。
“溪妃娘娘今日带人去了万春园,搬了好几束名贵的花草去了锦云宫。”
次日,万春园中又多了几盆名贵的花草,等待着谁来窃取。
“楚姑娘今日缠着溪妃娘娘亲自下厨,溪妃娘娘为她做了几道拿手菜,为此右手的食指还烫伤了。”
当日,刚吃饱喝足的楚沫雨被非冥拎到了某处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溪妃娘娘今日在院中唉声叹气,说天气越来越热了。”
次日,便有内务府向各个宫中送去了丝绸布料。
“魑魂今日在教溪妃娘娘功夫,还还握了娘娘的手臂。”
“啪!”某男人手中的笔立刻断了一截儿。
“今日贵妃娘娘去找溪妃娘娘了,溪妃娘娘不让她进门,贵妃娘娘很生气,说溪妃娘娘目中无人,太过嚣张只会让皇上越发的厌恶。”
当日,皇帝便出现在了昭祥宫。
秦心雪对他的到来分外的意外和惊喜,忙不迭是的整理好裙摆跪着相迎,自打姑母出宫修养之后,皇上整日忙于政务,她便越发的孤独和无助了。
往日皇上见她行此大礼,便会弯腰相扶,然后会一番的嗔怪。
可今日
君夜尘负手而立,淡淡道:“起来吧。”
听着十分的生疏,秦心雪立刻心下难受起来。
君夜尘走到了上座,掀袍而坐之后,淡淡的扫了一眼仍在地上跪着的秦心雪,眉头开始皱了起来:“朕让你起来,为何还跪着?”
突然想起那个女人,好像就从未对他行过什么该属于他的帝王的礼数过。
秦心雪心下难受不已,在春儿的搀扶下,缓缓的站了起来,压抑着心中的不满和委屈,柔声道:“皇上已经好久没来看雪儿了。”
柔情似水的似嗔似怨,听着让人忍不住心下怜惜。
君夜尘只淡淡的望了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道:“外患刚定,朕有许多的事要忙。”
敷衍的解释,认谁都能听得出来,秦心雪紧咬了几下唇,道:“眼下后宫着实空荡了些,不知皇上可有考虑雪儿的意思,选个日子甄选秀女入宫,一来后宫充盈,二来,也好让皇上早日喜延龙脉。”
选秀
不知那个女人会怎么想。
心下一荡,真是可笑,自古以来皇帝选妃都是天经地义的事,为何要考虑她怎么想,难不成自己糊涂了!
“选秀之日就由你来定吧。”不知是赌气还是怎么,话便脱口而出了,等自己想收回的时候已来不及。
君无戏言!
秦心雪心下宽慰了许多,柔声道:“雪儿一定尽力而为。”
话落,两人都陷入了僵局中,谁也没有开口,气氛一度变得尴尬,秦心雪觉得万分委屈,从什么时候开始,皇上与她竟已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
半晌,君夜尘定了定神,摩挲着手边的一个空杯,淡淡道:“雪儿,朕待你如何?”
自小一起长大,可算是青梅竹马,如了母后的心愿,也如了她的心愿,将她留在了身边做了他的女人,对她百般宠爱,自认为从没有过克扣之处。
秦心雪一时没明白为何皇上会如此相问,定了定神道:“皇上对雪儿宠爱有加,雪儿心下明白。”
“明白?”君夜尘不温不火道:“若是真的明白,就不该背着朕做些令朕不高兴的事。”
秦心雪闻言,心惊不已,思来想去,唯有那件事,是她打着胆子去做的,难道他知道了?
心虚得不敢抬头,忽听得他沉沉的叹了口气:“雪儿,你自小与朕一同长大,就这份情分,便能让朕对你不忍。”顿了顿,又道:“往日的事朕就当没发生过,日后若让朕得知你”
倏地起身:“自己斟酌罢,朕还有事。”
秦心雪还未从惊悚中回过神来,君夜尘已消失不见。
两行清泪猝然而至,若不是身边的春儿扶住,险先瘫倒在地。
“娘娘别伤心了。”春儿在一旁安慰:“皇上知道了又如何,不还是照样没有惩罚娘娘,在皇上的心里,娘娘的位置是无人可比的,娘娘又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伤心呢。”
不,她不是因为那个女人而伤心,她难受的是,皇上的心,似乎已经越来越远了。
远得她似乎够不着了。
她在他心里的位置,真的是无人可比的吗?
她不信!
可她受不了皇上的远离,除了皇上,她已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倾诉和依赖的人了,皇上便是她的全部,是她整颗心所能寄托的地方啊。
不敢想象,如果皇上某一天真的不理她了,那她该如何活下去呢。
溪妃啊溪妃,你到底是何德何能,能让皇上为你做到如此的地步!
放走险先让这夜澜国灰飞烟灭的禹西国太子,不顾众人在场,对皇上百般威胁,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目无王法,将皇帝不放在眼中的女子,却赢得了皇帝的心。
她简直不敢相信!
她赢了吗?
不!没有!选秀的日子她早已定好了,等那些佳人进宫,溪妃啊,你的好日子也便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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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忘我的耳鬓厮磨
“启禀皇上,溪妃娘娘在院中淋雨,不肯回屋。”
案上批阅奏章的人倏地停住了笔。
非冥心下没好气的腹诽,整日的偷瞄着人家,却不肯屈尊让上一步,这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到底还要持续多久,真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就不知道劝吗?!”皇帝明显的带了怒意。
整日在昌和殿和锦云宫间疲于奔命的侍卫苦不堪言的回答:“娘娘身边的宫女早已劝过多时了,可是溪妃娘娘不听。”
“混账!”皇帝扔下了手中的笔。
侍卫一听,以为说的是自己,连忙跪了下去。
“就她的那副身子,还没完全的好,再这般淋雨,是要找死不成!?”
侍卫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在骂他啊!
抬头望去,眼前怒气冲天的人早已没了踪影,转头再望向非冥侍卫,只见他一副想笑笑不起来的模样,十分的有趣。
非冥慢慢的挪到了大殿门口,望了一眼外面的蒙蒙细雨,嘴角撇了撇。
就这点柔柔小雨,能将人淋成什么样呢?恋爱中的人,果真是愚蠢的动物啊,想到这里,突然又想到了还在等着他一起出宫的楚沫雨了。
这丫头这几日整天的缠着他往宫外跑,次数多了他便觉得腻了,只可惜这丫头一点也不觉得腻,大街之上,也毫不避讳的拉着他的手,他一个大男人都脸红了,可她丝毫的没感觉。
真是苦了他的这张脸皮了啊。
远远的望见那抹让他又爱又恨的身影,就那样笔直的站在院中,清秀的脸庞微微的上仰,轻阖的双眸,长长的微卷的睫毛上还沾着微微的露珠,早已打湿的碎发贴在额前,样子有些狼狈,却十分的干净。
是了,从这个该死的女人身上,总是能看出十分珍贵的那份纯洁和干净。
天已渐热,穿着一袭淡蓝色的裹胸裙,外披一件白纱,看起来并不妖艳,但却很清新淡雅,让人看了心旷神怡。
白纱被细雨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的玲珑曲线让他心神荡漾,恨不得奔上去将她搂入怀中好好的温存一番。
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了吗?竟然就这样心神荡漾
“你就这么想死,不知道身体比不上旁人吗?!”带着怒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将正在憧憬着雨中美好的顔溪吓了一跳。
那个男人的身边竟连个宫人都没有,就这样孤零零的站在哪里,哪里还像个皇帝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又不得不将她拉回了现实。
“那又如何,这是我自己的身体。”他不给好脸色,凭什么她要给好脸色。
君夜尘吃瘪,下又下不去手,一时间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到了旁处:“该死的奴才们,都不长眼睛的吗?自己的主子在外面淋雨,都不知道打把伞!要你们有何用!”
一句话吼得整个宫里的人都听见了,转眼间,便陆陆续续的跑出来宫人们的身影,离雪在前,本着身份的关系,在她的身后一溜儿的跪了下来,每个人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回皇上,是娘娘说”说要雨中漫步,陶冶情操的。
离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顔溪打断:“这是我自己的主张,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你若是有脾气就到别的地方去发,别在我这里找存在感。”
下人一听,更是吓得打颤,娘娘啊,皇上舍不得打你,但不代表舍不得打我们啊,您还是让着点皇上吧。
“你们都下去吧。”顔溪淡淡的吩咐着。
宫人们抬头望望皇帝,又望望娘娘,不知道该不该退下去。
皇帝为大,他们应该服从皇帝的指令没错,但娘娘,皇上终归对她是不同的,日后又是在娘娘跟前伺候,若是违背了娘娘的意思,日后岂不是很难过。
正在纠结间,又听得娘娘道:“若是没长耳朵的话,明儿都离开吧。”
众人闻言,一溜烟儿的跑了个没影。
虽说溪妃娘娘最近有些反常,但对他们却是极好的,傻瓜才要离开呢。
男人见状,胸口憋了气拧了眉,驱步过来,半是怒气半是发泄的说道:“要死去别的地方死,别死在朕的眼前。”
那一句,这本来就是我的地方,被顔溪吞了回去,这夜澜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君夜尘的地方,这句话说出来只会自己打脸,于是转了步子就往别的地方走去。
地方让你!
“你去哪儿!”身后的男子显然已经怒不可遏了。
顔溪微微的转了身,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道:“去别的地方死啊,你不是让我别死在你眼前吗?”
微歪着的脑袋,无辜的神色,看得君夜尘一股的气直在心里一窜一窜的,楞是发不出来,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拦腰搂住她,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腿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顔溪吃惊了一下,连忙搂住了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
男人突然勾了勾唇:“既然这么不怕死,搂住朕做什么。”
顔溪心下一叹,这个死男人,嘴皮子耍得都快赶上她了!
到了屋内,君夜尘伸手去脱她的衣服,顔溪动也不动的任他拖着,等只剩下肚兜亵裤的时候,君夜尘突然停了手。
望着她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下又来了气,他也本只是想替她换掉湿了的衣服而已,但这不推不避的样子,是成心做给他看吗。
“你就这么厌恶朕?”恨得牙痒痒,真想狠狠的咬她一口。
顔溪自顾自的窝到软塌上,拉了一条薄毯盖住一身的白皙:“我要是反抗吧,你说我厌恶你,我现在不反抗吧,你又说我厌恶你,你到底想如何?”
他想如何?他还不是想
“你到底想朕怎么样?!”该死的,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得,到底要让他如何,这个该死的女人才能正常的跟他说说话!
又是同样一个问题,顔溪只那一句:“你放我走!”
“不可能!”
意料之中的回答,本就没抱什么希望,兜兜转转,到最后还是这个地方,还是这些无聊的对话,她已经觉得很腻了。
身子被捞入结实的怀中,男子的额头顶着她的脑袋,“除了这一个要求朕不能答应外,你可以提任何一个要求,只要朕能做到。”
咦?突然这么温柔了,这男人吃醋药了吧,顔溪心下不解之时,突感觉男子抵在她额头上的热度有些不寻常,不自觉的蹭了蹭,真的很烫。
………………………………
第二百四十二章 (2)
从他怀中坐起,伸手摸了摸自己,又摸了摸他的脑袋,最后确信:“你发烧了。”
男人将她又捞了回去,紧紧的环住:“伤口所致。”
伤口?
突然想起那日紫衣女子的一番对话,好像是说君夜尘受了重伤,本还担心了一场,但后来看见他生龙活虎的站在城墙之上,便觉得又是这男人玩的什么花招,难不成,他是真的受伤了。
鼻尖的龙涎香掺杂着淡淡的药水的味道,顔溪鼻子到处嗅了嗅。
君夜尘突然轻笑的拎起她的脑袋:“朕不是骨头,不必像小狗似的。”
顔溪打开了他的手,将他胸前的扣子解开,完整的衣服下,竟然有一道触目的伤疤,就在离心脏不远的位置。顔溪吓了一跳,这再要偏点儿,势必就是心脏了,而且这伤口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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