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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块朽木做夫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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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必多礼。”夔远冲她摆了摆手，便蹲下来仔细查验起了她地里的白玉芥蓝。与夔远长老同行的那位中年人则对着姜荧双手虚扶，“无妨无妨。我名晏安，你叫我晏安师叔即可。”
“见过晏安师叔。”姜荧重新礼了一礼。晏安微笑着点点头，便与夔远长老一同蹲下身查看。
“师尊，确实是开了灵智的吗？”看着夔远长老一直盯着田埂边最茁壮的那颗白玉芥蓝在看，晏安忍不住出声相询。
“确实是开了，而且程度相当高。”夔远站起身看着姜荧，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想必你这第一次沟通天地的过程是相当圆满了，不然也不会培养出这个小东西。你这入门测试不必再进行下去了，明日你收拾收拾东西，会有人接引你去长梦峰正式拜师，可以正式开始修炼了。”
“晏安。”夔远冲着那颗白玉芥蓝扬了扬下巴。“把这颗白玉芥蓝转植到青南谷的那个灵植园去吧。”
“是，师尊。”晏安点了点头，随即便从自己的储物法器中取出了一只硕大的温玉盆准备移植那颗开了灵智的白玉芥蓝。
“长老谬赞了。”姜荧刚道了谢便听闻夔远长老准备带走这颗小东西，赶忙开口阻拦。“夔远长老，这颗白玉芥蓝，我不能带去长梦峰吗？”
“哦？”夔远长老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听你此话之意，你很喜欢这颗白玉芥蓝？”
“很喜欢。”一时之间摸不准夔远长老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姜荧只能老实的点点头。“它很可爱，会跟我说话，我想把它留在身边。”
“如此便更不行了。”
“为何不行？”尽管知道这时候出言顶撞长老可能是件非常愚蠢的事，姜荧还是有点儿急了。她真的是很喜欢这颗可爱的小东西，实在不舍得让晏安就这么把它带走。“它就是一颗灵蔬呀，就算开了灵智，应该也不算十分珍贵吧。”她咬了咬嘴唇。“不能让我养着吗？”
“姜荧，我且问你。”夔远长老闻言，面上虽看起来并未动怒，声音听起来却严厉了许多。“你可是认为我见这颗白玉芥蓝开了灵智变得珍贵，才不让你继续留在身边养育的？”
“弟子不敢。”姜荧低着头直直的跪了下去，却仍微微梗着脖子。
“你可知我植宗所培植的诸多灵药灵植之中，有多少开了灵智的。”夔远轻轻哼了一声，“且不算三大秘境中的，也有逾万之数！便是随便挑出一颗未开灵智的，也比你这颗白玉芥蓝珍稀许多，门派又岂会贪图你这一颗小小的灵蔬？”
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情急之下犯了太蠢的错误，姜荧头低得更低了。“是弟子太喜欢这颗白玉芥蓝，一时情急之下才失言了，请长老息怒！”
“我并未责怪与你，你才入门没有多长时日，不知道这些也是情有可原。你且站起来。”见姜荧跪在地上深深低着头，肩膀都些微的有些发抖，夔远长老也心有不忍。“你天资绝佳，第一次沟通天地就能培育出这种开了灵智的植物，对它有些特殊的感情，我也能理解。”见姜荧站起身，他拍了拍姜荧的肩膀。
“但这同样也是我不能让你继续留它在身边的原因。”
姜荧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因为自己天资好才不让自己留下小东西，这是什么道理？
“你可还记得给你们分发入门测试的种子之时，我说过，在到达筑基期之后你们需要做什么事情？”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才开口道，“您指的应该是筑基期后我们会培育自己的本命灵植一事吧？”
“正是。”夔远看了一眼姜荧，“本命灵植，对于本门弟子来说重要程度比其他修仙门派的本命武器更甚。筑基期后一旦选定了自己的本命灵植，那么灵植的灵也会进入你的丹田与你共同修炼，同气连枝，休戚与共。它将是你修行途中最大的助力，一般来讲，每个弟子的本命灵植也是他们亲手培育起来的第一株具有灵智的植物。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二者之间拥有最深切的感情，能够紧密相连。”
“倘若你资质驽钝无法修炼到更高的境界，那么就算你一直养着这株白玉芥蓝，乃至筑基成功之后让它成为你的本命灵植，都没关系。但你不是。”
“你自己也明白，它只是一颗灵蔬。你的天赋，经过今晚之事想来你自己也有所体会。如果因为一时感情用事，长久的养着这颗白玉芥蓝，乃至于以影响到以后你与本命灵植的契合严重性，我觉得不需要再多说了。”
“弟子明白了。”姜荧低下头行了一礼。“是弟子见识浅薄，不知长老的用意。”
一旁的晏安已经将白玉芥蓝完整的挖出栽进了温玉盆里。
“明白就好。”夔远背过手去看着地上的玉盆，“你若真心喜欢这颗白玉芥蓝，等你筑基成功选定了自己的本命灵植之后，再把它领回去养就是。”
“谢谢长老。”明白这已经是夔远长老对她非常容忍的让步，姜荧也识趣的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我们要分开一段时间了。”她蹲下身摸了摸盆里的小东西，轻声道。“给你起个名字吧，叫小白好不好？等我筑基成功就把你领回来。”
话毕便起身对着一旁的晏安点了点头。“劳烦晏安师叔了。”
晏安抱起玉盆往外走，盆子里的小芥蓝终于发现自己被抱得越来越远，稚嫩的声音也变得惊慌起来。
“摸摸摸摸不要！不走！”
“它也很喜欢你。努力修炼吧，早日选定自己的本命灵植，好把它带回来。”显然也听到了小芥蓝的哭喊，夔远长老拍了拍姜荧的背，也随着晏安离开了。
见夔远长老与晏安二人都已离开，围在她院边不明就里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们也都纷纷散去。姜荧低头看着地上被挖出来的那个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眶酸酸的。
………………………………
第013章 变异
在田边呆呆的站了半天，原本散着淡淡白光的其他白玉芥蓝身上的光也逐渐的隐了下去，庭院里暗了许多。
“真的把它当成你的孩子，舍不得了？”
“呸呸呸，说什么瞎话呢。本姑娘可还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让你一说感觉人老珠黄了呢。”姜荧呸了一口，跺了跺脚往屋里去了。“你这睡得是什么觉啊，这么久叫都叫不醒。”
“本还能再睡一段时间，你唱得太难听了，吵醒了。”
臭不要脸，明明自己睡过头了还甩锅给我。姜荧正忿忿的想着，冷不防心底又响起了扶摇的声音。
“下次骂我的时候记得小点声。”
“不对啊，我明明没说”她瞪大了眼睛，一把把袖子撸了起来，露出那只丑丑的木镯紧紧的盯着。“你能听见我心里想的？”
“自然是可以。姑娘家不要这么轻易把身体裸露在外面，有伤风化的。”
“那你早不告诉我？搞得我一天天自言自语像个傻子一样！”姜荧气得眉毛都要竖起来了。“有伤风化个屁啦，这屋子里难道还有第三个人？”
扶摇睡着的这段时间她没少尝试叫他，不同的时间段她都试过。之前在江婆婆的早点摊卖饺子的时候，有一次一边端着收下来的碗筷一边戳着镯子小声呼唤扶摇，结果迎面而来一个来吃饺子的街坊看到了。从对方略带怜悯的惋惜眼神里，姜荧大概看出了几个字。
可怜这闺女，脑子是个有问题的。
“第一，你并没有问我。第二，就算告诉你了，你也像”
扶摇的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明明还是原先温柔清冷的声音，怎么突然让人感觉这么欠揍了？不对，这个扶摇画风不对，这肯定不是扶摇。“呸，你谁！扶摇呢！原来的扶摇不是这个画风的！”
“现在不是像了。”
姜荧果断的选择了闭嘴。她强烈怀疑扶摇睡着的这段时间是去上了个嘴炮培训班，要不然怎么说话突然这么气人了？？不过她倒是看不见，在镯子一方小世界里的扶摇像是恶作剧得逞般，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脸郁闷的拄着下巴看着桌子上白玉盆里的那颗丑丑的烈阳草，果然也如她所料，虽不似院里那些白玉芥蓝般生长速度惊人，好歹也拱出了个通红的小芽子，张开了一小片火红的芽叶。
“这颗烈阳草应该没开灵智了吧？”她撅着嘴，看上去不甚开心。“一直养着也不会再开灵智了吧？”
“你当开了灵智的灵植是集市上随便售卖的萝卜白菜了？便是刚才那颗，能开了灵智也是天时地利人和全部凑齐了才偶然成功。纯木之身第一次与天地沟通，释放出的灵气无论是浓度还是品质都是非常惊人的，往后再想靠着这种办法强行开启灵智，怕是把你抽空了都不见得能成功。”
“你说了这么多废话，就是不能嘛。”姜荧翻了个白眼。“不能就好，鬼知道我修炼到筑基期拥有本命灵植得要到什么时候，万一这颗也开了灵智就又要被收走了。”
“这烈阳草的幼苗还真可爱”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烈阳草刚刚长出的那片可爱的芽叶，万万没想到那片明明不过她小指甲大小的芽叶居然爆出一颗小小的火球，啪叽就撞在了她伸出来的那根手指上。
“卧槽烫烫烫！”姜荧被烫得一激灵，用力甩了甩手又赶紧含在嘴里，半晌拿出来的时候，指尖上赫然已经有了个绿豆粒儿大小的水泡了。“我靠，这烈阳草脾气也太大了吧？！”
“你确定你这颗是烈阳草的种子，不是煜阳草的种子？”扶摇的声音充满了怀疑，犹豫了半晌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是烈阳草的种子啊。你自己看。”姜荧从抽屉里拿出那只小小的布袋，取出了写着烈阳草三个字的那张纸条。“该不会是夔远长老搞错了种子给我吧？”
“应该不可能。煜阳草与烈阳草虽只有一字之差，珍贵程度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烈阳草只是一味非常常见的灵药，煜阳草已经能够跻身于稀有灵药之列了，而且按照普通的种植方法也决计不可能成活。种子没搞错的话，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你这颗烈阳草，变异了。”
“”姜荧拿起桌子上的笔杆，用不是笔尖儿的那一头又戳了戳那片叶子，这次只是爆出了点点火星。再多戳几下，似乎是身体里储蓄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了，再没有爆出火花，只不过用手摸上去，叶子还是温热的。
“确实是变异烈阳草。若是生长在极阳之地的煜阳草，即使是幼芽也能持续的放出火花，你这颗明显就是吸收了一点你的灵气变异发芽了，让你戳得又释放得差不多了。”
姜荧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学习翳影门的功法了，入门还没有一个礼拜，种颗芥蓝成精了，种颗灵药变异了，再继续下去还不知道会再发生什么猎奇的事情？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她开口问道。
“扶摇，你天天待在我身上，不能变异了吧？”姜荧一脸紧张，“不会毁容了什么的吧？”
“你是不是没睡醒。”
“哦”姜荧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扶摇，你刚才说我是纯木之身？”
“是的，怎么了。”
“可是测试的时候他们说我是木体火魄。”近些日子也慢慢长了些肉，姜荧轻轻扯了扯臂上的扶摇，把它重新拉到了腕间，轻轻摩挲着。“好像跟你说的不太一样？”
“一般意义上的灵根，指的是身体中存在的五行灵根。绝大多数人灵根驳杂，能有较为纯粹的三灵根、双灵根已经属于不错的资质，若是身体里只有单一属性的灵根，而且极为纯粹，那么就属于这个属性的极致体质，修行这种属性的功法，将会轻而易举。已算是十分稀有难得。”
“至于人的魂魄，一般来讲不会有属性区分。”他沉默了一会。“带有极致属性的魂魄，修行这种属性的功法将不会受到身体灵根的影响。至于稀有的程度，比单一灵根的极致体质还少一些。。”
姜荧忽然觉得有点噎得慌。“那我算是天才了？十分稀有的那种天才？”
“我原没有仔细查探过你的魂魄，不过这样看来，你能使火系植物变异，看来也不是巧合。”
“木生火，木体火魄即便是在五行生克上也无可挑剔。尤其是你这所在的这个门派，应该是以灵药种植与丹药炼制为主的吧。适才那位长者要你明天去正式拜师，怕是有不少人要抢着收你做徒弟了。”
………………………………
第014章 最年轻的化神长老
带着对拜师和正式修炼的期待，姜荧起了个大早。她原本也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东西，只把入门测试时候发给她的装着手册和种子的小布袋别在腰间，又将那只栽着烈阳草的小玉盆抱在怀里，就推开门准备前往新芽阁等待接引她去长梦峰的人。
“姜荧姐姐，你要走了吗？”
转身刚关好自己的房门，就听到一声小小的呼唤。姜荧回头一看，果然是扒在她房边怯怯看着她的应小桃。“我昨天听到了，夔远长老说姜荧姐姐可以去长梦峰拜师了，我还听到姐姐的那颗白玉芥蓝被晏安师叔抱走的时候在哭。”
夔远长老能听到小白的声音不奇怪，小桃居然也能听到？虽然有些疑惑，姜荧还是点了点头。“是啊，一会儿应该会有长梦峰的接引人来吧。”
“那姜荧姐姐，以后小桃还能找你玩儿吗。”应小桃扁着嘴，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姜荧姐姐一走小桃就剩自己了，那些男孩子都不跟我讲话”
“没事儿，别哭。”姜荧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应小桃的小脑袋瓜儿。“再有二十多天，你的入门测试也能结束，到时候就能去长梦峰拜师了，说不定到时候咱们俩个能拜在同一位师尊门下呢。”
“真的？”应小桃眼睛红红的看着姜荧。“姜荧姐姐没骗人？”
“应该是真的吧？”她眨着眼想了想。“就算不在同一位师尊门下，大家都是植宗弟子，见面应该也还是很容易的。”
“那说好了哦！”到底是个小孩子，应小桃也是好哄的很，姜荧几句话就让她揉揉眼睛笑了起来。“姜荧姐姐，夔远长老来了。”
顺着小桃手指的方向转身看过去，果然夔远长老和一位没见过的人已经远远地站在那里看着她俩了。姜荧把小花盆放在一边，轻轻抱了抱应小桃。“那我走了哦。”
“嗯！”应小桃用力点了点头，把小花盆捧起来递到姜荧手中。“姐姐快去吧。”
接过烈阳草，姜荧赶紧小跑几步到夔远长老面前，低身行礼。“见过夔远长老。”
“起得蛮早嘛。”夔远长老摸着胡子笑眯眯的看着她。“这位是掌门弟子虞承言，也是咱们植宗最年轻的长老，如今已经快要到化神境了。”
竟然是掌门的弟子，而且还是个长老！姜荧心下一惊。面前的年轻人风姿翩翩，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的模样，居然已经快要到化神境界了。这么年轻的化神？
“修真无岁月，但凡到了金丹期都可以重塑容貌，元婴期便可驻颜。他看起来年轻只不过是金丹到元婴时进境迅速，将自己的容貌停止在了成婴时候的样子而已，实际年纪不知道要比你大多少了。”
“就你话多，我也没对人家有啥想法啊。”姜荧在心里使劲儿对着扶摇翻了个大白眼，面上却十分谦逊的对着虞承言也行了一礼。“见过虞长老。”
“不用如此谦逊。第一次沟通天地就能将普通灵蔬催生出灵智，不愧是木体火魄的拥有者。说不定今日之后，你我也能够同辈相称的。”虞承言对着姜荧平和的笑了笑，不知为何让人有种如沐春风之感。
他对着夔远长老微微拱了拱手。“那么我便带她去长梦峰了。”
“去吧去吧。”夔远长老微笑着摆摆手。
虞承言不再多语，祭出一片看上去并不算大、细长的翠绿色柳叶状法器，自己轻身一跃站立在叶柄处，复而看向姜荧。
姜荧会意，小心翼翼的踏上了叶子的另一端。见她已经站稳，虞承言手掐法诀，叶子便平稳的浮向空中。尽管在心里已经告诫了自己无数次不会掉下去的不会掉下去的，但是法器甫一起飞，虽然速度并不算快，但她的腿还是一软。
“小心。”
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揽入怀中，正是站在她身后的虞承言。姜荧本能的觉得不妥，也顾不得害怕，用力的挣了挣。却不想虞承言并没有就此放手，只是双臂的力气稍小了些。
“如此便不必害怕了。”
听到身后的虞承言出声解释，姜荧也不好再行挣扎，只得僵着身子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身后是虞承言温热的胸膛，若是换作别的姑娘，怕不是此刻都要觉得春心萌动了，她却觉得如芒在背一般。
扶摇极轻的哼了一声。
还没来得及问扶摇哼什么，身后的虞承言又开口了。“姜师妹才来没几天，想必对翳影门还不太了解？到长梦峰还要有一会儿，我来为你讲解一下吧。”
“那劳烦虞长老了。”
“我们翳影门，共分二宗三境六谷十四峰，二宗就是植宗和丹宗，三境是用作门派弟子试炼和寻找本命灵植的三处秘境，等你到了筑基期自会有人讲解与你。六谷十四峰，其中四谷七峰为丹宗所属，二谷六峰为我植宗所属。剩下的一座主峰为山门所在，平时用以接见其来访的其他门派，便是我要带你去的长梦峰。”
“原来是这样，多谢虞长老讲解。”姜荧轻声道谢。
从势力划分上来看，似乎在现下的翳影门中，植宗的地位是不如丹宗的？她心下微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植宗的各位长老们都对她和颜悦色礼遇有加，恐怕就很好理解了。
“待会儿长梦殿中，植宗与丹宗的各位长老都会在场。”虞承言的话音微微顿了一顿，姜荧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请虞长老放心，姜荧心中有数。”
“姜师妹果然心思玲珑，那么我也不再多言了。”少顷破云而出，姜荧眼前便出现了一座极高的山峰。最为奇特的是，山体各处竟缠绕着颜色各有不同的浅淡雾气，看起来恍若梦境般美轮美奂。
“晓梦随疏钟，飘然蹑云霞。长梦峰果然无愧长梦之名。”姜荧摇头惊叹道。
“不想姜师妹竟还有如此才情，真真是太难得了。”眼见着到了长梦殿前，虞承言收起法器将姜荧放下，看着她微微叹道。
不知道为什么，姜荧觉得虞承言看她的眼神似乎炽烈了几分。
………………………………
第015章 选徒？择师？
大概是自己多心了吧。姜荧摇摇头，开口问道，“虞长老，现在进去吗？”
“进去吧，长老们应该已经到得差不多了。”虞承言又看了她一眼，便径直往大殿走去。“跟上吧。”
姜荧抱紧了自己的那一小盆烈阳草，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殿中甚是宽广，坐在正中的一位想必就是翳影门的掌门了。在他之下，左右分别坐了五人。其中二人她十分熟悉，正是带她来到翳影仙门的竺风和竺云，只不过这会儿她二人分居二侧，一人腰间是墨玉色束带，一人腰间是金红色束带。
“禀告掌门，人已经带到。”
“不错，辛苦你了承言。”正中首座的中年人看着姜荧笑道，“你便是姜荧？”
“是的。弟子姜荧见过掌门，见过各位长老。”姜荧先冲着首座礼了一礼，随即转身又对着两侧的几位长老分别行过礼后，敛首站好。
“这便是那位新弟子了。各位，有谁想将她收在门下做弟子的？”中年人扫视了一圈诸位长老面上隐有笑意，“我可先说好，以她的资质，无论入谁座下，都必须是亲传弟子。”
“掌门，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闻听中年人此言，丹宗有三位长老立时坐不住了，其中一位更是直接出言。“你明知丹宗已经有三位长老已经收了亲传弟子，植宗却只有一位收了，你这不是偏向嘛！”
“话可不能这么讲。她这么好的资质，不论入在谁门下，不给个亲传弟子的名位说得过去吗？若是让其他门派知道木体火魄的天才只被收作普通弟子，那还不知道要把我们翳影门笑到哪里去了。”
掌门笑着看了一眼刚刚发话的丹宗长老。“艾钧长老，丹宗那位天生极火之体的唐祈年就是你的亲传弟子吧？听说前几日已经结丹了？二十岁结丹不世出的天才你已经收了一位在座下，难道觉得不够，还想再收一位？”
“这”艾钧长老一时语塞，却还是吹着胡子瞪了回去。“良才美质哪有嫌多的呢！”
原来唐师兄就是这位艾钧长老的亲传弟子？想起那位温文儒雅仗义出言的唐祈年师兄，姜荧忍不住抬头多看了两眼艾钧长老。
见着姜荧看过来的眼神，艾钧长老赶忙趁热打铁。“姜荧小姑娘，前几日你应该见过我徒儿唐祈年了吧？人是不是非常不错？来拜我为师吧，往后修炼让祈年带着你，如何？”
“我”没想到艾钧长老竟说得如此直接，姜荧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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