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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后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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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看到的是三道阳光穿过建筑左侧石壁上的琉璃窗面,透射到地面,打亮了这幽暗深邃建筑的大堂。一排排木质座椅左右对称,座椅上附着着清晰可见的尘土。在正中央留出了一条可供四人并排行走的通道,六根石柱支撑着房顶,整气排列在中央通道两旁。
再向前看去就显得有些虚幻朦胧了,三道阳光正好挡住了中央通道深处的样貌,只有穿过这些光柱,才能看清楚通道深处的轮廓。动听的歌声已经消失了,后破好奇的向前走去,这里并没有给他带来一丝的恐惧之意。更多的则是好奇与向深处探索。后破缓慢的在中央通道上向前走着,第一道射进来的阳光,穿过了后破前行的身影后便消失不见了。后破并没有察觉到,仍然眼神坚定的看着通道的最深处。
后破透过前方的两道光束,依稀看到有人影晃动,可在光芒遮挡下,仍是看不清楚其具体样貌,后破急切的快步起来,第二道光束被穿过,随之消失。此刻出现在后破眼中的事物清晰了起来,前方是一片石台,石台的颜色很是奇特诡异,血红色的石面中有着道道金色的脉络,脉络仿佛拥有着生命,在徐徐蠕动着,股股金色的液体最终汇聚到中心处的一座石碑上,石碑上有着后破似成相识的图案,十六道羽翼在金色脉络的流动下熠熠生辉,光芒不算太强,但是可以清晰的看出是某种生灵展翅高飞的模样。第三道光束也被后破穿过。三道光束全部消散。只有后破面前的石碑上有着细微的光亮,大堂的四周则瞬间陷入黑暗,归于寂静。
后破靠近唯一有着光亮散发开来的石碑,就要用手去触摸,手掌刚要碰触到石碑的瞬间,就被前方屋顶处射进来的金色光芒遮蔽住了双眼,后破猛的缩回了即将触摸到石碑的右手,顺势的挡在了面前。金色光芒转瞬即逝,后破微睁开虚闭的双眸,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转向了石门的方向,背对着石碑。
中央通道链接的石门缓缓的打开,散发着莹莹宝光的曼妙身姿倒映在了后破呆滞的双眸之中,眸中的倩影看不清楚样貌,完美的身材却掩盖不住这道倩影的完美与高贵,虽看不到样貌,仅从这完美极致的身体曲线就可以断定其容貌已然超越了人类想像的范畴,一视之间方可倾倒众生。
宝光缓缓的收敛,汇聚到了倩影的头部,遮挡着其真实的美貌。后破越想看清楚,却越发现只能看见虚幻一片,只是那一身雪白的长裙尽收眼底,长裙上紧下松,紧绷的勾勒出女性最有象征意义的部位。白裙斜斜下摆,几条金丝从腰间滚落到地面,裙底拖在地面,在金色丝绒的点缀下化成了一朵金丝雪莲,少女站在其上,芳华百媚,圣洁清丽。白皙笔直的双腿在雪莲上如同花蕊,晶莹无暇。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后破被眼中的一幕震撼的不敢在向前移动,仿佛再迈出一步,就会亵渎这世间最完美的圣物。
后破多想靠前看个清楚,看看这瑰丽倩影的真正样貌,可是他又害怕看到,怕看到之后无法忘记,如果此生无法再相遇,那到不如让这一切梦幻泡影就停留在这一刻。
少女款步姗姗的向着后破走了过来,每落下一步,后破的心脏就跳的就更加剧烈,咚咚咚的心脏跳动声,自己都可以听到,下意识的向后倒退去。少女嘻嘻一笑,这笑声分明就和刚才的哪空灵歌声中的声音如出一辙,那歌声肯定就是面前这倾城女子所颂唱的。
后破惊恐的抬起手掌,阻止少女继续前行,吞吞吐吐的说道:别!别过来!少女停下了玉足,可以令灵魂都为之俯首声音响起:怎么?你怕我?赵后破!
啊?后破突然感觉后背布满了汗珠,惊诧的说道: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这难道不是梦吗?少女没有继续前行,嘻嘻一笑。回应道:这是不是梦,要梦中人来分辨。不想看看我的样子吗?后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结结巴巴的说着,想看!你一定很美!可以感觉到,不过还是不看到的好!
少女惊奇的问到:为什么?
后破滚动了下喉咙,沉了沉心神,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这一切不是梦,我见到你的样子,一定会把你印刻在我内心,我将无法忘怀,我能感受到与你似曾相识,也能感觉到你是善良的人。未来或许会在寻找你中度过,如果找不到你,或者再也遇不见你,我一定会痛不欲生!我还怕我自己配不上你!也担心你不会喜欢我,所以我不敢看到你的样子!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我也害怕看见你,因为梦醒了,我将永远无法找到你,遗憾终生。你的样子也会永恒的埋在我心灵和脑海的最深处,我怕我以后的生活中全部都是你的影子。所以,似梦非梦。就让这美好停留在这份残缺中,或许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白裙少女也被耳中听到的这些诚恳的话语给震住了,半晌没有作声,也向后退了几步。后破见少女没再作声,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姓名,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如果我们还会遇见,我希望不是在这里。
少女疑惑问道:你还想见到我吗?为什么不是这里?
后破沉凝片刻后回答道:不知道怎么,这个地方我虽然第一次来,但是感觉非常的熟悉,这里的你也是,另我感觉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有个问题,你能告诉我石碑上的图案是什么吗?因为这个图案我是第二次见到了。少女嘻嘻一笑说道: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两件事情。可以吗?后破点头回应,只要我能做到,我可以答应你。
少女玉手指了指后破背后的石碑柔声着,石碑上的图案叫做上古不死鸟,但是还不完整。她的本体是终极神兽,为爱而生,为爱而死,为爱涅槃,终身守护。当守护之人出现的时候,不死鸟就会浴火重生,不离不弃的守护陪伴着心爱之人。
后破听到这里,回头看了看石碑,点头示意。谢谢,我懂了,不过我和这上古不死鸟又有什么关系呢?少女没有回答后破。后破追问道:你说的两件事是什么?
少女指了指后破身后的石碑,说道:把手放上去。后破抬起手,右掌贴上了散发着淡金色血光的上古不死鸟纹路印刻的石碑。
突然感觉炙烈的热浪翻卷到手掌中,疼的后破浑身颤抖起来,但是没有作声,只是想把手掌缩回来。可是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后破越是用力拉回手掌,炙热的感觉就越发的猛烈,丝丝鲜血从后破的指尖溢出,渗入到石碑中,十六道羽翼的上古不死鸟图案也发生了变化。在羽翼的中央,一把奇怪的剑形图案幻化出来,剑尖朝下,剑柄在羽翼上部化成了一个仰天嘶鸣的鸟头,鸟头似凤似凰,鸟喙与鸟目爆发着刺目的耀斑。剑尖分散成十二道翎羽,垂落飘散,火光四射。此时后破才清晰的看到这石碑上完整的一幕。突然感到耳膜一阵刺痛,一声凤啼响彻在这幽暗的大堂中。石碑上的不死鸟脱离了石碑,如获重生般的拍动着火羽,在石碑上方盯着已经脸色苍白,耳孔还流出鲜血的后破。
一声凄厉的尖锐凤啼,长啸回荡,瞬间化作一道虹光冲破屋顶消失在了后破眼中。后破连忙回头想要继续追问身后的美丽少女,却发现身后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那扇敞开的大门。
后破摇了摇头,苦笑道:梦终归是梦,便朝着大门处走去,抬手摸了摸被震的刺痛耳朵,发现双手已是血迹斑斑。只听见熟悉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后破!后破!小后破~
后破睁开双眼,发现包子姐爬在自己床边,左手还被自己死死的抓着,不停的喊着自己的名字,用力的拉扯着自己的手臂。
啊~包子姐?你怎么在这里。后破急忙松开了抓着包子的手,发现包子姐手臂上有着五道血痕,丝丝鲜血已经从包子姐白皙的手臂上流落到了手掌中。
后破大惊,猛的坐起身,赶紧从腰包中拿出止血的药粉,就要给包子留着鲜血手臂擦抹上去。包子也没反抗,后破撒好药粉,已经是满头大汗。苦苦的问道: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你手臂上的伤是我抓破的吗?
包子姐委屈的点了点头。温柔的看着后破说道:昨天我听见你鼾声很大,就下楼来给你关窗户,看到你没有盖被子,就把被子给你盖上,刚盖好被子,你就抓住我的手臂了,我怕惊扰到你,没有挣脱,爬在床脚等着你什么时候松开我后便离去,可后来不知道怎么,我也睡着了。刚才被你抓的疼醒了,你是做噩梦了吗?
后破怜惜的看着包子受伤的手臂,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我真该死,怎么把你抓成这样。包子见后破被自己扇的通红的脸,怒声道:你干什么,抓就抓了。你打自己干什么。以后不许在打自己,知道吗?后破连忙点头答应。
姐!今天你别干活了,都由我来做吧。包子哼了声,笑道:这点伤算什么,再说了,你包的包子长的太难看。后破抓抓脑袋说道:我仔细点不就行了,今天你教我,我来干活。
包子嘻嘻一笑。好啦。下楼去吧。雨姨昨天就来了。现在应该在楼下等你。快去吧!说罢便推着后破出了房间,朝楼下走去。只是看向后破背影时,包子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看着面前这个男孩,心里是那么的满足和安宁!
………………………………
第十一章 钟声
出了房间,大厅内就传来了母亲和雪姨交谈的声音。
小雨,你真要把小后破送过去吗?我感觉这样的话未必是件好事,要不要再考虑下?雪姨的疑问,同时也让后破眉头一皱,若有所思的走了过去。雪姨看见后破和包子下了楼,也就停住了方才的疑惑。话题一转,看向后破,你小子昨天打的鼾声可让我们这些老骨头都没睡好哦!后破只有无奈的道歉。
哈哈!打鼾是因为我们小后破累了嘛!海明叔洪亮的声音解除了后破的尴尬。后破摸了摸鼻头,悻悻地说道:昨天是有些累,给雪姨和海明叔叔带来的麻烦我道歉。只是早晨!还没等后破说下去,身后的包子的小手就掐住了后破的腰,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刚要脱口的话嘎然而止,包子知道后破肯定想说抓伤自己的事。索性就制止了他,没必要再去节外生枝!
母亲!您要把我送去哪里?后破向正在看着自己的母亲问道。
这几天我去见过一位故人,想把你送去他们的教派修炼,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去修炼么?他们的教派以草药和医术为本,我觉得你去哪里可以很安静的修炼和生活,今日你爹爹就该出海回来了,和他商议后再做决定,同时也想听听你的意思。
母亲!我从小和您学习草药和一些皮毛的医术,我发现这些只能救助和帮助已经受伤的人,不能去保护遇到困难的人!后破娘亲迟疑片刻,回应道:那就等你爹爹回来再说吧,看来你不是很愿意去我说的这个地方!
后破祈求的看向雪姨和海明叔,他们好像读懂了后破的眼神,也纷纷说道:小后破不愿意去就不去,在这里不是也很好,过一阵让他海明叔叔把后破和包子都送到城里的修炼学院去,哪里也不差!后破连忙点头,示意这个想法他是很满意的,母亲看着后破无奈的摇摇头说道: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哎!也罢。
后破见母亲并不执意把自己送走,随后追问道:海明叔叔,你去的地方多,瀚海王国的觉醒城,您去过没有?
海明诧异的看着后破说道:去过!距离咱们这个小镇不是很远,差不多有两天的路程就可以到,是个很繁华的城市,和王国的主城差不多。但是后破没有发现,此刻母亲已经紧皱起了眉头看向自己。
后破又追问着,哪里是不是有座觉醒殿?
海明叔答道:是的,觉醒城的名字就是因为这座觉醒殿而来。每个王国都有一座觉醒殿,在帝国的主城有觉醒圣殿。王公贵族和一些有底蕴的富豪和宗门,每年都会送去一些自己的子嗣和出类拔萃的弟子,作为以后主要培养的对象。在觉醒殿,不仅可以认识或者高攀依附一些上等人,还能学习到最好的知识,哪里有着最完整的教学体系,还会把好的人才推荐给王室或者帝国的军队,有些也被一些强大的宗门挑选走,从而一飞冲天,平步青云。只是哪里不是咱们这些人能去的地方,也不接收咱们这种平民家庭的孩子。后破你是怎么知道那种地方的?
后破搓了搓手掌,激动的神色溢于言表。笑眯眯的看着母亲说道:母亲,我可以去哪里吗?母亲单手一拍餐桌,目光严厉的看着后破说道:绝对不可以!别的地方都还好说,就是觉醒殿你是万万去不得!她的这个举动把所有人都震住了,没想到平时典雅大方,涵养温柔,从来不发火得母亲一听到觉醒殿三个字,反应会如此得强烈。
后破呆若木鸡般站在一旁,张大了嘴。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雪姨反应快,一把拉住母亲得手,小声得说了些什么,母亲这才又坐回原地,颤抖得手端起面前得茶杯,送到了嘴边又放下,看着后破说:刚才母亲有些失态,不过那个地方不适合咱们这种穷苦人家的孩子去,只是一年学费都够咱们吃上好几年了,你去了哪里肯定受欺负,母亲是担心你被那些从小娇生惯养的王公贵族给冷落和凌辱。
后破这才缓缓吐了口气,刚才得一幕真是把他给吓到了。心想着,不就是个学校么!母亲至于这么大反应,难道那学校能吃人不成,更何况叉子老头要是想害我,也不用这么大费周折。
后破向母亲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这时候包子已经把早餐拿了过来。母亲看到包子,阴厉得面容显得松缓了许多,包子看着几个人,感觉到怪怪得。再看向一旁如履薄冰的后破。笑着对着海明叔叔说道:爹爹,今天赵英叔叔就要出海回来了,晚上就都来咱们家吃饭吧,赵英叔叔肯定带回来很多好吃的鱼虾,也让大家饱饱口福。您不是带回来一坛好酒准备和赵英叔叔一起喝吗?众人听到这些话才从令人窒息得气氛中得以喘息。
雪姨嘿嘿一笑。看着小雨说道:看见没!还是我们包子懂事。这真是某个臭小子得福气啊,我都舍不得了。一头雾水得后破连忙问道:臭小子?是谁?你们再说什么啊!包子羞红了脸带着小海跑了出去,屋内众人也都哈哈大笑起来。一切突然又变得融洽和安逸了。
咣~咣~咣三声沉闷得钟鸣声打破了刚刚缓和得气氛,海明叔立刻站起身来说道:坏了,这是镇子警报钟声,有海盗来了。小雨和雪姨也都连忙起身,小雨姨焦急得说道:莫非后破父亲出事了,纵身就向门外奔去。
海明叔和雪姨也倒竖起了眉毛,他们都知道,这钟声已经很久没有响起过了,上次响起还是多年前海盗进攻镇子抢劫的时候。三人出了房门直奔海边而去。一旁得后破摸不着头脑得看着十万火急的三人,也跟了上去,他不清楚钟声代表什么,但是听母亲说可能有关于父亲,后破也是非常焦急。
出了包子铺门,街道上已是人潮涌动。都再向海边钟塔的方向急行着,镇子上的老人都清楚三声钟响的含义,只有些年纪小的人们,凑热闹似的还带着说笑,也跟随着人潮前去一探究竟。
镇子上的古钟是坐落在海边的,准确说是在海里,由一条栈桥链接。钟塔和小镇的灯塔是同一座,常年都有人看管。后破一行人跑道海边的时候已经有很多镇民早就到了,常年生活在海边的人们,最害怕的不是什么大风大浪,也担心饥不择食,唯独厌恶海盗。
曾经小镇就和附近海域的海盗有过协商,小镇常年会供给他们一些金钱和食物,而海盗则不来镇子上抢劫虏掠。多少年过去了,这份协议从来没有被打破,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因为什么,响起了三声海盗警报钟!
后破透过前方人群中的空隙,看到不远的海面上有七八艘破旧的渔船,其中有一艘他认得清楚,正是父亲出海打鱼的渔船,船帆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英字。凑在一起的渔船前方有一艘大一些的高帆船。依稀可见高帆船上有人影在走动,用一根根铁链拴住了那些渔船。镇民看到此景也都恐慌起来,有些镇民早就忘记了海盗的样子,可如今又令他们内心中的恐惧升腾起来。有些认得是自家长辈亲戚渔船的镇民还惊恐的呼喊起来。
后破向身旁的母亲问道:母亲,父亲不会出什么事吧?我们要不要过去?母亲回身对雪姨耳语了几句。叮嘱后破不要靠前,就留在雪姨和海明叔身旁,自己则独自钻过前方的人墙,沿着栈桥向钟塔方向走去。此时还有四五个人也和母亲一同前行而去。
在后破心中的海盗应该都是背着大砍刀,拿着鱼叉和火枪,留着大络腮胡子,邋遢肮脏的凶恶贼人装扮。可是远远的望去,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整齐的排列成三排,已经站在钟塔下了。带头的人还向后方挥舞着手臂,这哪里是什么海盗啊,这分明就是军队吧,后破疑惑的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包子姐已经站到了自己身边。细声的说道:后破快看!是赵英叔叔。
后破顺着包子姐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艘小船载着几个渔夫打扮的男人缓缓的靠近岸边,被推搡着下了小船。其中正是自己的爹爹,赵英。几人的手都被麻绳捆绑着。被束缚着手脚的渔民没有继续向前行,而是望着钟塔的方向。
钟塔下的人们也纷纷朝着岸边涌动过来,母亲这个时候已经看见了父亲,飞奔到父亲身边,就要解开父亲手腕上的绳索。其他渔夫的家人也都站到各自亲属的身旁,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只见为首的黑衣人向身后的手下摆了摆手。一道人墙把双方分割开来。
离近了,后破才看到为首黑衣人的模样,此人和王府的张管家有几分相似,只是壮硕了许多。挥之不去的则是哪色眯眯的眼神,眼神不时的扫过四周,最后都一一留在了几位妇人身上,阴翳的淫笑着。
此人正是附近海域一支海盗团队的队长,也是张管家的亲弟弟,是一位二觉念士,常年在附近海域抢掠,手段十分凶残,实力也是不俗。和他哥哥都有个最大的爱好,就是好色,经常掠夺附近小镇上的少女,被掠夺走的少女之后便不知去向。所以镇上认识他的人们,对他也都是十分忌惮,不敢招惹,这也使得张管家在小镇上横行无阻。多半也是因为有这个海盗弟弟撑腰的缘故。此人叫张鹏,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张大鸟,具体为什么叫大鸟,这个问题多年后,才被后破知道!
张大鸟指了指后破的爹爹,示意他跟着自己过来,其他的黑衣人则和另外的渔夫们站在岸边。一边向着小镇人群方向走来,一边还散漫的说着:谁叫赵后破?出来出来,刚才问他们都说不认识,自己快出来,不出来我就把他们都拖到深海去喂鱼。赵后破快点出来!
后破听见喊的是自己名字,就要向前面钻去,却被包子反手一把拉住,向他摇了摇头。后破也随之停下了脚步,双拳紧握,盯着张大鸟。张大鸟叹了口气说道:敢做不敢当是吧,敢对我家少爷动手,有本事出头,别做缩头乌龟呀!
后破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今日海盗前来并非偶然,果真是因自己而起,看来王大锤那个混球仍然没想着放过自己,只是这几天都没见过他,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今日牵连到自己的父亲和镇上镇民了。
张大鸟见人群中依然没有动静,也露出了狰狞本貌,恶狠狠的说道:我数三个数,不出来,今日我就血洗了你们这个破镇子!说罢便向身后的黑衣人示意,只见黑衣人们开始疯狂的殴打手被捆绑住的渔民,连带他们身旁的家眷都没放过,哀嚎声,悲鸣声响彻起来。
包子感觉手上一松,后破就钻了出去。矮小的小后破站在张大鸟面前说道:我就是赵后破,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不管怎样,请不要为难别人,针对我一人就好。张大鸟看着面前的少年,脸上的横肉也是抽了抽。一抬手,制止了后方的惨叫声。一脸严肃的对着后破说道:听说你拥有黑暗属性,我家大哥对你很感兴趣,请你去我们哪里做做客。如何?后破刚要说话,突然身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背影。
雄厚的声音传递开来:做客?我请你来我们这里做客了吗?
这个人大家都认识,他是十岛镇的镇长,也就是闹闹的父亲,胡莱。
胡镇长不屑的看着张大鸟继续说道:几个小孩子打闹,都把你们这些平时在阳光里看不到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们折腾出来了。真是可笑,看来王财主哪老家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了。快点把镇上的人都给我放了,否则老夫让你今日就永远留在这个镇子上,陪你哥哥给王家扫院子吧!此时几名镇子上的护卫也都跑到了后方的黑衣人群中,守护着自己镇上的镇民。
胡镇长又转身看向后破,点了点头说道:年轻人,不错,有担当,快和你爹爹和娘亲回去,这里有我,他们不敢怎么样你。此时赵英手上的绳索已经被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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