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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体滋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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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绝对不是袁浩他们,也不是那个房东!
黄青青慌了,她小声对贺子怡说:“咱们把灯关了!”
贺子怡不解地问:“为什么呀?”
黄青青说:“你傻呀,你现在开着灯,万一进来的是坏人,他能看得到你,你却看不到他,这不是很危险吗!你把灯关了,谁都看不见谁,至少能减少我们的暴露。”
贺子怡就“啪”地一声把灯给关了。
这下,她们就彻底没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当她们再去听的时候,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那个捉迷藏的人像是在强装镇定,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又屏住了呼吸。
黄青青从包里摸出了一把水果刀,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重新将门稍稍拉开了一条缝。
“青青,有人吗?”贺子怡躲在她身后问。
“看不见啊。”黄青青说。
“那怎么办?”
黄青青把门关上了,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一束惨白的光由下而上射到了她的脸上,把她的五官拉的老长,贺子怡惊叫了一声,险些摘倒在地。
“你叫什么!”黄青青责备她道。
“你别照你自己呀,吓死人不偿命啊。”
黄青青就把手电筒对准了门缝。
如果有哪个不怀好意的陌生人闯进来,她就能在第一时间用手中的水果刀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嬉笑打闹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渐渐清晰了,是袁浩和洛凡!
贺子怡拉开门就冲了出去,直接扑到了袁浩的身上。
“你干嘛去了,连手机也不带,你知不知道把我给吓坏了!”她带着哭腔说。
“我才走了一会儿呀,你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袁浩说。
黄青青也走了出来,埋怨道:“你们去哪儿了?这么晚都不回来!”
刘项云从两个人的身后走到前面,笑嘻嘻地说:“我带他们去看灯了。”
“看灯?”黄青青显然没明白在这个连电都被节制的地方看的是什么灯。
“就在后面,有点儿远,但是特别漂亮!真的,城市里的灯红酒绿压根没法比!”袁浩的脸上红扑扑的,似乎刚赶上了什么大好事。
“谁让你不带我去的!”贺子怡埋怨他说。
“谁让你们睡懒觉的,你睡得那么死,我敲了那么多次门你都不开,后来还是刘阿姨说,让你们好好睡吧,以后还有机会,我们就走了。”袁浩说。
“你们在哪儿看灯?”黄青青问。
“往村子的北边走,大概走一个小时吧,有一座山,满山都是绿幽幽的灯,比**城楼还美!”洛凡说。
刘项云一直在旁边笑着听几个人谈话,自己却什么都没说。
黄青青的余光瞥到了众人背后那个慈眉善目的女人,她的表情一直都没变过,有那么一刹那,她觉得这个人很像我们小时候玩的不倒翁,那个永远嘴角上扬、憨憨笑着的塑料玩具。
她猛然想到,那个司机也是从没变过表情,一路上都挺直着身体,脖子抻得长长的,就连说话都看不出他嘴唇在动。
她的心里开始有些发毛了。
不过,似乎只有她一个人觉察出了这个人的异常。
“我饿了。”贺子怡摇晃着袁浩的胳膊,拉着长音说。
“我这就去把饭菜都热热,咱们吃饭。”正说着,刘项云就大步进了厨房。
“这个阿姨真好。”贺子怡感叹道。
晚饭吃的是农家菜,有醋溜白菜片、有小炒肉、有红烧鸡肉,都是些在家里常吃的菜。
袁浩大快朵颐着,一边还斜着眼偷看身边的贺子怡,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吐了一堆的鸡骨头,还连着吃了两大碗饭。
吃饭的时候,大家有说有笑,貌似刚才的所有不愉快都被一扫而空了,一个哲人说的好,人一旦吃饱,心情也会自然跟着好起来。
黄青青吃的最少,她一直在吃白菜,一口肉都没吃。
洛凡吃的最多,一大盘子肉几乎都是他消灭一空的。
刘项云坐在四个人中间,一边吃,一边笑吟吟地端详着他们。
四个人表面上相安无事,实际上则各怀鬼胎。
这些只有刘项云看得最清楚。
晚饭以后,他们道完晚安就各自回了屋。
乡村不比城市,太阳就是钟表,太阳死了人们就会睡觉,太阳活了人们就会起床。
太阳每天死一次,每天活一次。
人们就每天睡一次,每天醒一次。
洛凡他们到了乡村,也就也入乡随俗,把每天的时刻表全都交给了太阳。
熄了灯,黄青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没对贺子怡讲,刚才黑着灯拉开门看外面的时候,她觉得有一阵很细微的风,“嗖得”从她的脚踝飘过,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门外溜了进来,那个东西,和太阳正相反,就活在黑夜里,换句话说,黑夜就是它的家。
………………………………
第十一章 居心叵测
你的床底下有人。
不,不对,那不是个人,那是……
黄青青在睡觉的时候,老是听到床下传来奇怪的声响。
她几次想把头伸到床下一探究竟,却始终没有勇气这么做。
一晚上她都提心吊胆的,没怎么睡好。
今天是阴天,太阳迟迟都没照面。
贺子怡还在沉沉地睡着,时不时还翻个身,说几句梦话。
黄青青听到她含含糊糊地说:你把它还给我!还给我!
不知道在梦里是谁抢了她什么东西。
黄青青没有惊动她,悄悄下了床。
她盯着那张脸看,越看越恼怒。
贺子怡大小就生长在温室里,没经历过风吹雨打,也没经历过山穷水尽,她从不用担心毕了业会找不到工作,生了病会去不起医院。
她有个有权有势的爹。
贺子怡的睡相很不好看,她把手脚平伸着,摆成了个大字形,还张着个嘴。
黄青青一声不响地看了她一会儿,就轻轻拿起了自己的背包。
之前洛凡帮她提包的时候,在无意中碰了一下她包里的东西,那个时候,黄青青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她的心里和她的包里都藏着无穷无尽的秘密。
她拉开拉链,里面就露出了一个黑色尖尖的东西,酷似一把刀,却没有刀柄,也没有刀刃。
那上面用朱砂写着一个名字――贺子怡。
那三个字血红血红的,被黑色的背景衬托着,让人看得有些触目惊心。
她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端详了一阵,又满意地把它发放了回去。
一阵敲门声响起来,黄青青慌忙把背包整理好又放回了原处。
“谁?”她问。
“我。”是袁浩的声音,“子怡起了吗?”
“还没呢。”黄青青说。
这时,贺子怡哼唧着坐起了身:“谁呀,一大清早的,打扰本姑娘清梦。”
“你男朋友。”黄青青转过脸对她说。
“他要干嘛呀?”贺子怡问。
“这个你得问他呀。”黄青青说。
“两位大小姐,我是来请你们去院子里吃早饭的。”袁浩隔着门板说。
“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黄青青回道。
刚一开门,就闻到了扑鼻的饭香,贺子怡兴奋地跑到院子里。
院里已经架好了一张八仙桌,周围摆了五个塑料凳子。
刘项云正分发着碗筷,见到她们出来了,就热情招呼着:“起了?快来吃饭吧。”
“我连脸都还没洗呢。”贺子怡坐在了袁浩身边的那个凳子上。
“吃完了再洗呗。”袁浩说。
桌子上还是白菜、土豆一类的家常菜。
贺子怡瞥了一眼,就撂下筷子,瞪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对袁浩说:“我想吃巧克力慕斯,不想吃这个。”
袁浩夹了一片土豆放在她的碗里,说“这哪有什么巧克力慕斯啊,乖,等咱们回去以后我再给你买。”
话说到一半,袁浩突然怔了片刻,好像是说错了什么话,急忙想要掩饰。
“就是,这种农村哪有卖慕斯的,你忘了,咱们沿途可连个商店都没看见。”洛凡说。
贺子怡抬眼看了看刘项云,似乎把希望寄托在了这个本地人的身上。
刘项云不好意思地操着乡音说:“什么是慕斯啊?”
几个人都愣住了,反应了一会儿,袁浩开始哈哈大笑起来:“你要吃的这东西,人家听都没听说过。”
贺子怡涨红了脸,一摔碗就进屋去了。
见贺子怡生气走了,洛凡连忙对袁浩说:“还愣着干嘛呀,快劝劝去啊。”
袁浩极不情愿地跟着进了屋。
“阿姨,对不起啊,那个女生就是脾气不好,没别的意思。”洛凡又把脸转向了刘项云。
刘项云说:“没事没事,城里的孩子精贵,我这只有粗茶淡饭的,是我照顾不周了。”
她虽然还是一脸堆笑,可是黄青青看得出,那张似笑非笑的皮囊下面正藏着一颗恼怒的心。
吃过饭,洛凡提议去周边转转,看看风景。
四个人收拾一下就出了门,贺子怡还在生着闷气。
“别生气了,等你过生日,我送你一套最贵的化妆品。”袁浩说。
“就你,得了吧,你连一支口红都买不起。”袁浩知道,贺子怡只是在说气话,并没有贬低他的意思,可他的气还是不打一处来,他强压着火说:“你是不是有点太瞧不起我了?”
贺子怡没说什么,只是冲着他吐了一下舌头,做了个鬼脸。
黄青青走在最后,前面两个人的谈话内容她听得一清二楚。
“哎,子怡,你要过生日了?”她假装不经意问道。
“对啊。”贺子怡停下了脚步,等着和她并排走。
“什么时候?”黄青青问。
“这个月末啊,怎么,你要送我礼物?”贺子怡一下子开心了起来。
“嗯……你猜。”黄青青说。
“青青你最好了,我想想啊,你就送我一条连衣裙吧,我刚看上一件!”贺子怡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
“好啊,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的生日啊。”黄青青说。
“八月三十一号。”
“农历吗?”
“不是,我过阳历生日。”
“那你的农历生日呢?”
“为什么问这个啊?”
“没什么,我就问问。”
贺子怡想了想:“好像是七月……七月二十五号。”
黄青青说:“那是什么时辰啊?”
贺子怡一脸惊喜地问:“你不是要给我过两个生日吧!哇塞,对我这么好!”
黄青青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几点出生的呢。”
贺子怡彻底糊涂了:“过生日还要按照几点来过啊?”
“当然不是啦,是因为……”
“因为什么?”
黄青青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因为我想知道你的上行星座。”
“什么是上行星座啊?”贺子怡问。
“你没听说过?上行星座又叫生辰星位,就是一个人出生的时候东方地平线所在的星座,主要就是要根据你的出生时间和出生地点而定的。”黄青青说。
“我的天,这么高端!那上行星座有什么用啊?能算命吗?”贺子怡摇着她的胳膊问。
“当然啦,这个上行星座甚至比你按月份推断的那个太阳星座还要准,它能准确的掌控你的人生方向呢!”黄青青眯起眼睛,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这么神奇啊!我是上午九点整出生的,我妈说,我刚出生,医院的挂钟就敲了一声,时针正好指向九点,那你说说,我的上行星座是什么呀?”
“我想想,你算是在早上出生,一般情况下早上出生的人上行星座和太阳星座是完全一样的,你阳历生日是?”
“八月三十一。”
“哦,那你的太阳星座和上行星座应该都是处女座!”
贺子怡听得两眼发直:“那我就是个纯处女喽?”
黄青青说:“对啊。”
贺子怡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青青你好厉害,我随口这么一说,你就能算出来哇!都不用查书的!”
“这算什么呀。”
贺子怡浑然不知,在她说出生日时辰的那一刻,她的噩梦便由此开始了。
黄青青默默地把那一串数字记到了脑海里。
天还是阴的,云层厚重得如同吸饱了墨汁的巨大海绵,低低地悬在空中。
这个村庄不大,刚走了没多一会儿就快要到头了。
他们脚下是一条用碎石子铺就的小路,走起来很不平坦。
小路两旁都是低矮的房屋,每个房子的瓦清一色都是红褐色的,每个院子的墙都刷着墨绿的漆。
要不是刘项云的家就在这个村子的尽头,估计他们应该很难找回去了。
再往前走,路就断了,几座高低起伏的山横亘在远处。
“我们就是在那座山脚下看的灯。”洛凡指着其中的一座山说道。
黄青青这才想起了昨天晚上刘项云带他们去看灯的事情。
“什么灯啊?什么样子的?”黄青青问。
“就是很多星星点点的蓝光,特别漂亮。”洛凡说。
“除了蓝的,还有绿色的呢。”袁浩插嘴道。
“那到底是什么灯啊?你们没问?”黄青青说。
洛凡看了看袁浩:“刘阿姨怎么说的来着?”
袁浩说:“她说最近这两年溯溪村发展了旅游业,那些山灯都是旅游建设的一部分,为的是吸引更多游客。”
“对,对,刘阿姨是这么说的。”洛凡附和道。
“那天天晚上都有吗?”贺子怡问。
“应该吧。”洛凡说。
大家中午回去的时候,刘阿姨已经做好了饭,在饭桌前等着他们了。
吃完了饭,贺子怡困了,嚷嚷着要睡午觉。
“那下午就睡一会儿吧,晚上去看灯。”洛凡说。
大家便各自回了屋。
才刚躺下,贺子怡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子怡。”黄青青在她耳边小声唤她道。
她睡的很死,有没一点儿要醒的迹象。
黄青青就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又从背包了翻出了那个黑乎乎的不明物体,握在手里,莫念了几句什么,紧接着,就用它划破了自己的食指,几滴鲜红的血瞬间涌了出来,滴到了写着贺子怡名字的那一面,鲜血沿着凹凸不平的表面四散开来,一点一点地渗进了那个歪歪扭扭的名字里。
那三个字变得更加鲜红了,红得触目惊心。
黄青青又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在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上面刻了八个小字:
丙子甲申庚子辛巳
那是贺子怡的生辰八字。
一个惊雷轰隆隆地响彻了天际,紧接着天就跟漏了似的,往下掉着黄豆大的雨点,发了疯似的砸在窗户上,发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巨响。
………………………………
第十二章 噩梦开端
贺子怡做了一个梦。
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太阳很大,炙烤着大地,到处都是干裂的深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走了很久,脚都疼得几乎无法站立了,于是她想停下来,却发现两只脚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没办法,她只好继续朝前走。
原野也继续往前延伸着。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像火轮一样庞大无比的太阳,绝望地张大了嘴,可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终于,眼前呈现出了一条宽阔的河,河水波光粼粼,仿佛是用金粉填满的一般。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飞奔向那条河。
谁知,好不容易走到河边,她刚要弯腰喝水,两只腿却依旧在向前迈着步,她一个跟头就栽到了河水里。
她往下坠、往下坠,似乎坠入了另一个时空。
她看到了一个同样硕大无比的月亮。
这里到处都是水,很冷,刺骨得冷。
她宁可回到那片炙热的原野上,可是任凭她多么努力,都再也游不回岸上了。
贺子怡扑腾着醒了过来。
她满身大汗,眼角还残存着几滴惊惶的泪。
黄青青就坐在她的身边一脸担心地看着她。
贺子怡惊魂未定地睁着两只大眼睛,四下扫视着。
“子怡,你怎么了?做噩梦啦?”黄青青关切地问。
“吓……吓死我了……”贺子怡吓得连说话都结巴了。
“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可吓人了,闭着眼睛长牙五爪的,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就跟着了魔似的。”黄青青握着她的手说。
贺子怡一把就搂住了黄青青,带着哭腔说:“青青,吓死我了,我做噩梦了,我做噩梦了……”
“你给我讲讲。”
“我一个人,一直走啊走啊,怎么都走不到头,后来我还掉进河里了,怎么游都游不上岸,我想叫却叫不出声,那里一个人也没有,就我自己,也没有人救我……”
“不怕了,不怕了,不过就是个梦而已啊,我这不是在嘛,一个噩梦而已,不是真的,不用怕。”黄青青抚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慰道。
贺子怡终于平静了一些,松开她,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问:“青青,噩梦不会是将来什么事情的预兆吧?”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哪有什么预兆啊,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迷信?”黄青青笑着说。
贺子怡破涕为笑:“你比我还小半岁呢,怎么说起话来跟我妈似的?”
“好啊,我安慰你,你倒说起我来了,以后你再做噩梦,我可不管你了。”黄青青佯装生气地说道。
两个人就一齐笑了起来。
贺子怡笑得很天真、很活泼,而黄青青则笑得很老练、很阴险。
黄青青心里清楚得很,贺子怡的那个梦意味着什么。
她的噩梦就此开始了。
也可以说,她的生命开始倒计时了。
这是四个人到达溯溪村游玩的第二天。
雨已经停了,天却还没放晴,反而变得愈发阴沉。
“咱们晚上还能去看灯吗?”贺子怡问。
此刻,黄青青正在换衣服,她没回头,只是敷衍着说了一句:“你去问问房东阿姨呗。”
“我总觉得那个人怪怪的,她老是在笑,笑得我慎得慌。”贺子怡说。
“人家对着你笑你倒挑理了,难不成让人家整天哭丧个脸对着你啊。”黄青青打趣道。
“青青,你嘴要是不这么毒,早就找到男朋友了。”贺子怡将了他一军,正得意地笑着。
“你厉害,我说不过你,行了吧”,黄青青系好了最后一个扣子,转头对她说:“你收拾好了没?咱们走啊,去找袁浩他们问问房东今晚能不能看灯去。”
贺子怡就随意扎了个马尾,说:“走!”
房东并不在家。
袁浩看到两个女生来了,说:“你们看到刘阿姨了吗?”
“没有啊,她去哪儿了?”贺子怡问。
“奇怪了呀,我们下午醒了以后就找不见她了,怎么还没回来呢。”袁浩自言自语道。
“会不会是她临时有什么急事儿就出门了?”黄青青说。
“管他呢,咱们玩咱们的,只要不耽误我吃晚饭就行。”洛凡说。
“你一天就知道吃,怎么不撑死你!”贺子怡坐到了袁浩身边,对他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四个人玩起了扑克牌。
接近五点,刘项云才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招呼着:“晚上咱们到二嫂家吃饭去,他们家刚抓了几只仙鼠,咱们一块儿去饱饱口福。”
“什么是仙鼠啊?”洛凡问。
“就是飞天鼠啊,特别香,你们没吃过?”
四个人都摇了摇头。
“嗐,去了就知道了。”刘项云说。
那个所谓的二嫂家离刘项云的家很近,只隔了三个院门。
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几盘菜,其中有一盘黑乎乎的,还闪着油亮油亮的光。
“诺,那个就是炖仙鼠。”刘项云指着那个盘子说。
看得出,盘子里盛的是某种动物,还能清晰地看到它尖尖的嘴和两只黄豆粒大的圆滚滚的小眼睛。
那是“仙鼠”的头。
原来,这里的人管“蝙蝠”叫做“仙鼠”。
二嫂是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她的肚子很大,走起路来浑身的肥肉就一颤一颤的,样子很滑稽。
她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几个空碗,笑呵呵地对大家说:“刘嫂都跟我说了,你们是城里来的,天天吃我们这的粗茶淡饭,肯定不习惯,这不,孩儿他爸刚打了几只仙鼠,我就想着让你们也来尝尝鲜。”
得知当地人口口声声喊着的“仙鼠”就是蝙蝠,贺子怡捂着嘴就冲出了院子,在院墙边哇哇地吐了起来。
袁浩和洛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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