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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体滋生-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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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种反常表现,只有两种可能的原因。
一是他完全不想动。早上起来以后,他突然悲观厌世,想到自己这么努力却始终没有什么回报,因此哀叹起了人生的无奈和彷徨,想着想着,就产生了饿死自己的念头。
听起来,这个说法貌似有些荒唐。
第二种说法听上去就合理多了,那天上午,他很有可能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因此,他才没去做调研,没去吃早饭,甚至没接电话。
他的手动不了了,他的嘴动不了了,他的整个身体都动不了了。
这就能充分说明,为什么那天上午他说话时的表情就像刻在脸上似的,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他面瘫了?
艾琪不是个学医的,这个专业问题在她的知识体系之外。
不过,有一点她知道,除了感冒发烧、头疼脑热,大多数的病都不可能在一天之内自愈。
艾琪中午离开家,什么药都没给小鹏吃,小鹏自己又动不了,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又痊愈了呢?
一个恐怖的念头瞬间浮现在了艾琪的大脑里。
小鹏不是人,也不是鬼魂,而是僵尸!
对啊,电影里的僵尸都是四肢僵硬、面无表情,抬着两只胳膊一蹦一蹦地走路。
这和小鹏的症状不谋而合。
他怎么会突然犯病呢?
很可能他真的没生病。在他们僵尸一族里,这是一种常见现象,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要不然,在小鹏瘫痪在床时,他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僵尸,僵尸,身体不僵硬怎么会被叫成僵尸呢!
对上了,这回对上了。
艾琪觉得自己刚刚破获了一桩大案。
不过,真要是这样,她可就危险了。
试问一个僵尸,一个早就死了的人,一直在你的身边徘徊,终日靠吸食你的阳气维持他的尸身,你怎么会活得长久!
也许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他记恨自己和七婆骗了他,所以才从坟墓里爬出来,他要将艾琪一点一点地分解掉、腐蚀掉,要把艾琪的阳气吸干榨干,要把她拉下去陪葬。
陪葬!一想到这个词,艾琪周身就猛地一抖,牙齿开始“哒哒哒”地上下碰撞。
小鹏先前联系了那么多被骗的父母,给艾琪制造恐怖,这些都只是前戏,真正的大轴,还在后面呢,他要把最精彩的复仇戏码留到最后。
艾琪不敢再往下想了,她急忙叫了辆车就去了七婆那里。
七婆听艾琪讲完,也跟着她出了一身冷汗。
“你说他可能是僵尸?”七婆又确认了一遍。
“我觉得……可能是吧,要不,他那天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举动呢?”
“我早就说过,让你小心他,你还不听我的,这下好了,看你怎么办!”
“我来找你,是让你想办法的,不是让你泼我冷水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还真拿我当神婆了?”
“最起码你阅历比我丰富吧,你懂的比我多吧!对了,要不,你再去求求家里供的两位大仙?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这一走,家里就没人给大仙烧香磕头了,这大仙,会不会挑咱们的理啊?”
“我……我不知道,别问我。”
“小琪啊,妈可是听说了,要是一旦惹怒了大仙,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妈,你觉得当年那个高人……他真的帮你请回去了两位真的大仙?”
“我……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人家说让供着就供着呗。”
“那大仙和你私下里说过什么没有?”
“你这话说的,我和大仙的交情要真那么深,那我还能让我闺女受穷这么多年吗!还私下里说过什么,人家当着我的面都没跟我说过话!”
“不是啊,没懂我的意思,我是说啊,大仙上你身的时候,你能和大仙自由沟通吗?”
“我的好闺女,你傻了吧?什么上身啊,那不都是你教给我骗人的把戏吗?”
“所以事实上,咱家根本就没什么大仙?”
七婆沉默了。
一开始,她只靠那一对泥塑人偶骗人,那个时候,她逢人都说,家里供着两位大仙,他们法力无边,能知过去晓未来。不知什么时候起,她说得连自己都信了。
七婆问自己,那两个泥塑娃娃,到底有没有法力啊?她骗的人里,到底包不包括自己?
“妈,七婆,你怎么不说话?”
“我……我好像糊涂了。”
“怎么了?”
“小琪,你跟我回一趟家吧。”
………………………………
第一百八十三章 被捕
有个男孩,她从出生时起,背上就背着一个巨大的硬壳,父母带他看了很多家医院都查出原因。
硬壳就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随着他的成长,硬壳也在一天天地变大。
硬壳很重,从小到大,他都活得很累、很艰难,可他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父母看着日渐少言寡语的儿子,只有默默心疼,却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成人礼那天,大家让他上台致辞,他只说了一句话:总有一天我要治好病,摆脱身上的壳子。
父母哭了。
他们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深感抱歉,为什么老天爷一定要让这么小的孩子得上这种不治之症呢?他才多大啊!
那天过后,父母就对他更加的用心,几乎什么条件都满足他,他们只求儿子能开心快乐。
春天,是放风筝的好时节。
男孩一个人跑去了野外放风筝。
父亲问:“儿子,爸和你去吧?”
他摇了摇头。
母亲问:“儿子啊,妈和你去好不好?”
他摇了摇头。
父母目送他出门,生怕闷闷不乐的他会出什么事。
那天,还真的出事了。
男孩的风筝挂在了树上,怎么拽都拽不下来,周围一个能帮他的人都没有。
他最后决定,爬上树去取风筝。
就是这个举动,改变了他的命运。
他终于实现了他在成人礼那天许的愿望,他成功地摆脱了背上的硬壳,只是他丝毫都没有享受到成功后的喜悦。
在碰到风筝的那一刻,他失足摔了下来,背部着地。
壳子摔碎了。
里面的内脏流了一地,血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腥臭味。
男孩躺在地上,望着自己碎掉的壳子和那一地内脏,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内脏,是长在壳里的,而那个硬壳,是保护内脏不受外界伤害的。
男孩就这样孤零零地死去了。
过了很久,才有人发现了他的尸体。
一个人说:“你看,那里有一只死蜗牛!”
另一个人说:“别看了,怪恶心的,快走吧。”
如果你只局限于自己的小世界,往往就会忽视掉一些重要的东西,甚至看不清你自己。
此刻,七婆对自己就感到很迷茫。
在这个行业干了十多年,她真的以为自己成了一名道行高深的大师。
她的本事包括什么呢?熟练掌握那一套骗神骗鬼的流程?能自如地应对阴婚当事人的家属?还是,擅于借着壁龛上的那一对大仙吹嘘自己?
她根本就没什么本事!
七婆在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好像忽地从一个漫长而美好的梦里醒来了一样,茫然无措。
都是假的。
如果你要骗人,最先要骗过你自己。
七婆做得就很到位。
回到家里,她拉着艾琪的手,终于吐出了很久以来埋在心里的话:“小琪啊,要不妈去自首吧。”
“你去自首?自什么首?”
“我是个骗子啊,我骗了那么多人,人家孩子都没了,我还骗他们的钱,太不应该了……太不应该了……”
“你说什么傻话?”
“小琪,我突然想通了,这种来路不明的钱,咱们还是别赚了吧?”
“七婆,你这是抽的什么风?在精神病院里呆久了,被那些病人传染了?”
“我说真的,你看,大仙都说这么做不对,会遭报应!”
“大仙?你不是说那就是个摆设,没什么灵气吗?”
“是啊,他们就只是个摆设,是拿来骗人的。”
“那他们怎么跟你说话?”
“我听到了呀。”
“听到了?怎么听到了?”
“他们在我耳边说的啊,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
“你在说什么疯话呢!”
“我没说疯话,是真的。”
艾琪看了一眼壁龛上的两个泥塑娃娃,又看了一眼七婆,愣住了。
三尺之上,真的有神明吗?
离开了七婆家,艾琪抬头望向了那一片蓝天,云端并没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上面也没有垂下一只手直直地伸向自己。
都是人们想象出来的。
不存在,那些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压根就不存在。
那又是谁在跟七婆说话呢?
三天前,沉香市警察局接到了一个匿名举报,那是一封冗长的信,信里说尽了一个阴婆的斑斑劣迹。
寄信人的地址是空的,上面没有任何关于举报人的信息。
警方接到报案,第一时间就介入了调查。
举报信里指出,那个阴婆从不向外界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人们都叫她“七婆”。
七婆在整个沉香市都可谓是小有名气。
警察很快就找到了七婆的家。
敲了半天的门,并没有人来开。
警察试着问了一句:“请问有人吗?”
门里响起了一个很遥远的声音:“没人。”
“没人你是谁?你不是人啊!我们是警察,请你配合调查,马上把门打开!”
那个声音消失了。
警察又用力砸了两下门,厉声道:“快开门,别耍花样。”
这回是一个男声回答:“精神病院……”
那声音听上去同样很遥远。
警察说:“你能先把门打开再说吗?”
声音又消失了。
警察把手都敲肿了,也没有人来开门。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打道回府。
对了,刚才那个男的刚才说什么来着?精神病院?是沉香市精神病院吗?
怀着满腹疑问,警察决定,开车去精神病院探探情况。
就是这个无心的举动,让警察完美地把握了七婆的行踪。
她就住在沉香市精神病院!
警察在向医生询问了一些情况以后,就悄悄返回了局里。
这是昨天发生的事。
今天上午,警察就换上一身便衣,尾随着七婆和艾琪去了她们家。
在门口,两个人的谈话内容一点不落地都进了警察的耳朵。
艾琪前脚走,警察后脚就闯进了门,将七婆抓了个正着。
七婆所谓的报应,来了。
由于并没有证据指明艾琪这个幕后指使者所犯下的罪行,因此,艾琪还是个自由身。
你一定会问,昨天七婆家里明明没有人,怎么会传出一男一女的声音呢?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
一男一女,可能就是七婆所说的两位大仙吧。
请注意,在讲述整个故事的过程中,我并没有明确说明,大仙存在,或者大仙不存在。
你觉得存在,那就存在吧。
七婆被捕了,她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艾琪对这一切还不知情。
天上突然轰隆隆地打起了雷,一场瓢泼大雨不期而至。
艾琪被浇成了落汤鸡,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
她暗暗骂了句:“今天可真倒霉!”
有两个人在不远处盯着她,他们的腰间都别着一把手枪。
警察局。
警察正在询问七婆和艾琪的关系。
七婆说:“她是我的养女。”
警察问:“你们是母女关系?走正规的法律程序了吗?”
七婆说:“私下里是,明着不是。”
警察说:“也就是说,你们之间,并不存在法律认可的任何关系。”
七婆说:“是这样没错。”
警察说:“有人举报,说本次诈骗事件不光是你一个人干的,艾琪也参与其中,是这样吗?”
七婆说:“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警察说:“你这么说,有什么依据?”
七婆反问:“你们怀疑她,有什么根据?”
警察说:“我们只是例行询问,目前,我们对她并没有定罪,请你如实作答。”
七婆说:“她是个好孩子,从小就很善良,看到要饭的就要去塞钱,这样的人,怎么会像我一样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呢?”
警察说:“你坚持她是无罪的,可这并不代表我们会相信你,她有没有牵涉其中,还是要等到我们查清楚再定。”
七婆的眼睛通红:“有什么惩罚,都冲我一个人来,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跟她无关!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搞搞清楚,小琪她是个好孩子,你们不能抓她!”
警察收起了纸笔,说:“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纵容一个罪犯。”
七婆瘫倒在了椅子上。
艾琪回到家,本想给七婆打电话报个平安,可对方并没有接听。
小鹏走过来,问:“你给谁打电话?”
“七婆啊。”
“她出事了?”
“没有啊,干嘛这么问?”
“我……我就随口一问。”
“小鹏,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啊。”
“如果你有什么话,请跟我直说,不要藏着掖着。”
“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我觉得你比我更奇怪。”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是表里不一,可他们现在都不能当面揭穿对方。
这场博弈肯定要分出个胜负。
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时候,艾琪注意到,楼底下一直有两个人在晃悠,举止很是可疑。
每次她望向那两个人,他们就立刻低下了头,若无其事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开了。
他们的穿着很普通,但是,艾琪却从那笔挺的身板和敏锐的眼光中看出,这两个人,一定受过专业训练,不是白道的,就是黑道的。
他们的目标一定就是这栋楼里的某个人。
难道楼里住进了杀人犯?
还是有人举报,这栋楼里有谁埋下了定时*?
莫不是这两个人跟小鹏有关?对啊,他们望向的,好像就是自己家的窗户。
一只大手狠狠地拍在了艾琪的肩头。
艾琪回过头,小鹏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她:“你看什么呢?”
“你看楼底下的那两个人。”艾琪指向楼下。
“没有人啊。”待小鹏去看时,两个人影已经不见了。
“刚才是有两个人的。”艾琪观察着小鹏表情的变化。
“哦,那可能是走了吧。”
………………………………
第一百八十四章 离奇之症
小鹏又犯病了。
那次艾琪的猜测没错,他的身体的确有问题。
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小鹏第一次切身感到死亡距离自己那么近。
早上,他和往常一样睁开了眼,阳光斜插进窗子,窗帘半拉着,风吹进来,轻纱窗帘就开始翩翩起舞。
有一只甲虫落在了窗框上,在慵懒地晒太阳。
这本该是一个明媚的早晨。
小鹏嗅着空气中的青草香,心情无比舒畅。
他想掀开被子,坐起来,沐浴在阳光下伸个懒腰,可身体却不听他的使唤。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手指像木棍一样,纹丝不动。
他动了动脖子,发现脖子像树干一样,直撅撅的。
他又抬了抬腿,发现腿也动不了。
他的全身像被冻住了似的,变得无比僵硬。
只有他的意识还算清醒。
在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会迎来这么一天,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会如此之快。
就在这个时候,艾琪走进来了。
她对小鹏说:“你上午不是要去做调研吗?”
不能让她知道这个秘密,他深藏在心底了这么多年,一定不能让她发现自己的问题。
因此,不管艾琪说什么,小鹏都亮出不可一世的态度,于是,他成功地把她给气走了。
由于是第一次发病,小鹏并不知道这个症状会持续多久,他在心里暗自祈祷,千万可别一直都不见好啊,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
窗户洒在地板上的影子由长变短,那只黑色的甲虫也飞走了。
窗帘还是呼呼地翻飞,拴在上面的小公仔时不时地撞到了窗框上,发出“砰砰”的轻响。
这本该是多么美好的一天啊。
小鹏惆怅起来。
那该是他五六岁的时候吧,那个时候哥哥还活着,哥哥上高一,他还没上小学。
爸爸经常会把他们两个人叫到身边,陪他们一起玩,用硬纸板给他们做各种各样的武器装备,教他们下象棋、下围棋。
他和哥哥的关系很好,两个人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
都说双胞胎有心灵感应,他和哥哥的心灵感应那才叫一个神奇。
举个例子。
每天早上,小鹏和哥哥几乎都会在同一时刻睁开眼睛,在同一时刻下床上厕所,在同一时刻打喷嚏,在同一时刻打哈欠。
小鹏上了学,几乎就是沿着哥哥的原路走了一遍。
小学,哥哥几乎次次双百分,小鹏也是次次双百;初中,哥哥偏科语文,英语和物理学得奇差,而小鹏也是语文课代表,英语和物理经常不及格;高中,哥哥文理科的成绩不相上下,而小鹏呢,在高一的文理分班考试上,他的文科分数居然和理科分数考得完全一样。
神奇吗?
还有更神奇的。
有一次,哥哥放学回家忘记带钥匙了,那时小鹏正和母亲要去买菜,他们刚走到超市门口,小鹏竟一把拉住母亲,死命地把她往回拽,说是哥哥忘带钥匙了进不去屋。母亲见他急得都快哭了,没办法,只好跟他一起往家里走。
三个人刚好在小区门口相遇了,一见到哥哥,母亲就问:“你是不是没带钥匙啊?”
哥哥奇怪地说:“我带了啊,怎么这么问?”
母亲用责怪的眼神望着小鹏:“你刚才怎么说的来着?这下好了,害的我们没买成菜。”
没想到,哥哥摸了摸口袋,一下尖叫出声:“哎呀,我还真的没带钥匙,要不是你们及时回来了,我都进不去门了!”
哥俩的心灵感应,比魔术还要令人匪夷所思。
开始,小鹏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还以为所有的亲兄弟都像他们一样,有默契,有感应,性格一样、长相一样、喜欢女孩的类型也一样。
后来,他才意识到,整件事情都很怪。
小鹏上了小学,他的班上有一对双胞胎,他们长得很相像,可小鹏一眼就能分辨出两个人,因为他们一个高、一个矮,一个胖、一个瘦,一个脸上有痣,一个脸上有雀斑,他们长得区别很明显。
他们的性格也不一样。
哥哥沉稳,平时不爱说话,性格很内向,闷声闷气的,人家逗他吧,他不笑,人家主动找他出去玩吧,他愣是要呆在教室里看书,班上的集体活动什么他都不参加,可以说,他的存在感几乎为零。
弟弟却特别顽皮,经常和班上的男同学打成一片,一下课就喜欢出去疯闹,还被老师找过几次家长,有一次是打架,有一次是把女同学惹哭了,有一次是把班级的椅子给撞坏了。
他们一点儿都不像一对双胞胎。
小鹏捉摸不透,还主动去找过两兄弟。
他问哥哥:“你们的爸爸妈妈是一样的吗?”
哥哥说:“怎么不一样,当然是一样的。”
他又问弟弟:“你的爸爸是他的爸爸吗?”
弟弟说:“我的爸爸就是他的爸爸,他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
小鹏托着下巴,嘀咕道:“奇怪了。”
弟弟说:“你怎么问这么蠢的问题?我们是双胞胎,爸妈当然是同一个人啊,这有什么奇怪的!”
小鹏说:“你比哥哥小几岁啊?”
弟弟说:“我们就差五分钟,哥哥先出来的,然后我就出来了。”
小鹏还是一脸稚气:“你们是一起出生的?”
弟弟说:“对啊。”
小鹏问哥哥:“是这样吗?”
哥哥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眼睛,故作沉稳地说:“你是不是不懂什么叫双胞胎啊?”
小鹏问:“什么叫双胞胎?”
哥哥说:“就是妈妈肚子里同时怀了两个宝宝,这两个宝宝呢,一起在妈妈的肚子里长大,他们自然也就会一起降生,因为是一胎生的两个孩子,所以叫做双胞胎。”
小鹏似懂非懂:“哦,那你们为什么不一样啊?”
弟弟问:“哪里不一样?”
小鹏想了想:“好像哪里都不一样。”
弟弟说:“不可能!你看我们长得多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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