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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倾城:凶悍世子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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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岁时,小小的云浅夕为了救一个被掉在树上的丫鬟,却反而被三个姐姐联合起来吊了一天。

    五岁时,小浅夕为了找到被三个姐姐扔到湖里的玉佩,差点淹死在池塘里,幸亏被丫鬟小翠所救,小翠却因为体力不支淹死。

    六岁时,她去藏书阁看书,阁楼却无故起火,被右相责罚五十棍,小侍卫小景为了保护她,双腿被打断,并且因为告知右相,说是瞧见放火的人是二小姐,右相自是不信,而背后小景却被人割了舌头,挖了眼珠。

    七岁时……

    八岁时……

    九岁时……

    十三岁时,身边的小丫鬟小春因为长的好看,被大姐划花了脸,丢到了万花楼被人糟蹋,神志不清之后疯了,最后自杀。

    这一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

    却全都变成了她做的,慢慢的流言四起,越传越烈,心狠手辣,心肠恶毒,刁蛮任性的人就成了她云浅夕,人人厌恶,人人喊打,却无人亲眼见到。

    而眼前的三姐云知画……

    十四岁时,那日右相设宴请客,甜美娇弱的三姐端来蛋糕给她吃,浅夕受宠若惊,感动流泪,却在吃下之后,嘴唇肿成了香肠,脸上起满了红包,舌头发麻,饭粒不能进。

    这一丑态正好被宾客见到,貌丑之名便也因此传开。

    因此,已是及笄之年,仍是无人上门提亲,提起云浅夕的名字,那是人人唾骂。
………………………………

墙头上的男子

    夜浅夕的心里像是堵了什么一样,那种想要破体而出的愤怒让她的手都在颤抖,是啊!云浅夕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她,善良,胆小,貌美,单纯。

    可是却换得那样的下场。

    就算被赐个婚,竟也身中六种剧毒而亡,她何其冤枉。

    如今,她夜浅夕来了,同名不同姓,但是从今日起她们就是一个人。

    云知画被浅夕盯的发毛,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靠在龙瑾瑜的怀里。

    “没事,本王在这里,她不会做什么!”

    龙瑾瑜开口安慰,云知画弱弱点头。

    夜浅夕笑的一脸嘲讽,“晋王爷,浅夕累了,这就不送,希望您能劝好安王,不过说实话,浅夕确实也很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竟还状似羞涩般的捂住了嘴,见云知画一脸愤怒却隐忍的模样,还有龙瑾瑜暗沉的脸,浅夕心里却在冷嘲,游戏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浅夕这话已是送客,见龙瑾瑜跟云知画双双离开,她才转身要进屋子,脚刚刚抬起,却又换了个方向落下,只因前方一条蚯蚓正蠕动着身子在奋力的爬行。

    浅夕踢了一颗挡住它路的石子,嘀咕道,“差点一脚踩死你了,没长眼睛吗?”

    “咦?”

    她呢喃声刚落,却听墙头传来一道不明的男声,夜浅夕刷得转身,双眼眯起,就见墙头之上坐着一男子。

    一袭白衣飘逸,皎若明月,灼灼其华,姿态慵懒的坐在墙头之上,那卓越的风姿看似随意,却不失优雅,美的像是一幅水墨渲染的画卷。

    见浅夕发现了他,那男子竟也不慌不恼,懒懒的换了一个姿势,那双半眯的眼睛像是没睡醒似的,打了一个哈欠,看着浅夕道,“好戏好戏,这一趟果然没有白来!”

    浅夕眼睛一眯,今天可真是热闹的很。

    “戏看够了?”

    声音冷冷,浅夕笑的却分外优雅,感情演了半天的戏,都被这人给看了去。

    这男子裂唇一笑,“够了,而且收获颇多,云小姐身中几种剧毒都还活着,而且这性子似乎与传闻……!”

    他摸着下巴,眼中一派新奇,话却是没有说完。

    浅夕一哼,“与传闻怎样?”

    “哈哈!”

    浅夕反问,那男子却是大笑出声,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竟是一个飞身,转身跳下了围墙,只余回声在耳边回荡,“四小姐,我们后会有期。”

    “想跑?”

    浅夕没有想到这个男子竟然二话没说,竟然转身就走,这怎么可以,戏看够了,说走就走?怪毛病。

    “站住!”

    浅夕一声冷呵,三两步便追了上去,一脚蹬地,一手撑墙,两个跟头便翻阅了围墙,虽然因为陌生的身体而控制不住的摇晃了一下,但是落地却也瞧见了那白衣男子的衣袍在小巷拐角处一闪。

    “哼!”

    夜浅夕快步的追了上去,脚下生风,动作凌厉。

    那男子似乎没有想到浅夕竟然会追出来,转头之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接着脚下更快,似是要甩了浅夕,浅夕这人又怎么可能认输?速度更快的追了上去。
………………………………

竹林遇袭

    小巷深幽,道路偏僻,竟走无人之路。

    那男子也似乎故意在戏耍着浅夕,总是保持着浅夕能够跟上的距离。

    浅夕这人要强,从来都是她戏耍别人,何时被别人如此戏耍过,便也紧随而上。

    这是一条清幽的山路,此时正值春季,一片绿意盎然,偶尔有风吹过,树叶刷刷作响,透出一丝诡异。

    前面那男子却突然窜进树林之中,身躯矫若游龙,浅夕自然跟随而上,虽知道这男子好像是故意将她引到一个什么地方,但是浅夕却不会退缩,龙潭虎穴,她岂会怕?

    浅夕穿过树林,自己竟身陷在了一片竹林之中,哪里还有那白衣男子的影子?

    浅夕却也不慌,看了看天色,定位了一下方向,顺着竹林往前面走去,这男子将她引来这地方是为何故?

    然而走了好一会儿仍是不见出口,竟不知道这竹林到底有多大,却是怎样都走不出去。

    ――唰唰

    风一起,竹林边随风摆动,竹叶也刷刷作响,这竹林除了风声在无一点别的声音,可是浅夕却分明感觉到自己被一双眼睛注视着。

    带着被窥视一切的感觉。

    “把我引来这里,是为何故,藏头露尾做什么?”

    浅夕冷声说道,却无一人回应,走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出口, 但是那双隐在暗处的眸子带给浅夕的感觉却愈加清晰。

    竹林无边,该是阵法所致,对于阵法,浅夕了解甚少,但是她很敏锐,对感觉敏锐,闭着眼睛没有方向的朝着暗处的那双眼睛走去。

    前面……

    就在前面……

    浅夕凭着感觉一直穿梭在竹林中,可就在此时,本是平静无波的竹林忽的一阵晃动,接着三枚银针闪着寒光,划破风声,带着雷霆之势直逼向浅夕的面门,大惊之下,浅夕就地一滚,银针顺着脸颊嗖嗖而过。

    而就是这一瞬间,另一道强劲的力道再一次破空而来,带着千斤压力,直直的撞向浅夕的胸口,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时间。

    ――轰

    仿佛千斤大石压身,压的她喘不过气,接着胸口一痛,整个人被震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落到了地上,一阵疼痛袭来,浅夕整个的晕眩了过去,闭眼之际,恍惚中只瞧见一金色的轮椅在竹林中如履平地。

    是他,是他打伤自己的吗?

    疼痛加重,晕眩一阵一阵,浅夕努力的睁大眼睛,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昏死过去,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终于在模糊中看到了之前那个消失了的白衣男子,还有他身边金色轮椅上的银面男子……

    这两个人,就是这两个人。

    “再带外人闯入我的地盘,死。”

    黑暗袭来之时,耳边是那银面男子冷锐逼人的话,透着五分漠然,五分寒气。

    该死的,这残废是什么人?浅夕终于坚持不住的昏死了过去。

    竹林清幽,只有浅夕一个人的身影躺在地上,那白衣男子慵懒的眸子里面全是幸灾乐祸,他转头看向那轮椅上的男子,“你不是在奇怪为什么身中几种剧毒的云家女儿没有死吗?我就带她到这里来了,是不是跟传闻中的有些不一样。”
………………………………

云相四女

    “将她送走!”

    银面男子冷冷的道,接着转过轮椅,再不看那躺在地上的浅夕。

    陷入黑暗中,纷杂的记忆不停的在脑海中乱颤,她出生在百年医学世家,后因家族内斗父母双亡,沦落街头,五岁时被m组织收留,八岁时开始执行任务,二十一岁死于任务,这就是她的人生,然而老天垂怜,竟是让她穿越异世,进入这个名叫云浅夕的女子身上,或是缘分,同名不同姓。

    而关于这个世界还有这具身体的一切也在脑海中逐渐的明了。

    圣川大陆,六国纷争,战乱不断,一些小国的百姓颠沛流离,饥寒交迫,战争一起,怨声载道一片。

    在六国之中,青宵国算得上是大国,当今皇帝共有五个儿子三个女儿,个个都很出众,且具有才华,其它小国不敢贸然进犯,这皇帝老儿子嗣众多,死了一个,还有另外的顶上,若不是十足的把握其它几国都是保持观望的态度。

    而她云浅夕便是青宵国当朝右相云鼎盛的女儿。

    说道这个云鼎盛,在青宵国那也是一个传奇人物,他无身份无背景,是一介平民,却在十四岁之时参加科举,一举拿下状元头衔,天子门生,前途无量,自此跟随在皇帝身边出谋划策,三十年已过,他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右相,一生政绩斐然,子女更是为他争气,不……除了最后一个女儿云浅夕。

    云相有四女,大女儿云知琴知书达理,琴艺高超,曾以一曲‘蝶恋花’招来飞舞的蝴蝶,震惊全国,半点没有辱没她琴字之名。

    二女儿云知棋,一手棋艺出神入化,更设下难解棋局,足足半年都没被人破解,‘第一棋女子’之名因此传遍天下,很多慕名而来的棋痴纷纷来访,却都败兴而归。

    三女儿云知画,笔下画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曾赠给当朝皇后一副百花争艳,得到皇后的大力嘉奖,美名传播,很多富家子弟都是一掷千金,只为求得佳人一幅画。

    所谓“琴棋书画”,只差一个书字……

    便是那小女儿――云知书,也就是云浅夕。

    可是自小浅夕的母亲便告诉她,锋芒不可露,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华万不可越过头上的三个姐姐,只因在右相府她们母女的地位最低,而云浅夕的母亲曾经是一名落魄成名妓的千金小姐,无权无势并且身份低下。

    云浅夕谨记母亲教诲,自小便饱览群书,上到四书五经,下到壮丽山河,琴棋书画由母亲自小传授,样样精通。

    而浅夕母亲八岁便离开她的身边,被大夫人找理由潜到了白云寺,一走便是这些年,早就被人遗忘的存在。

    而浅夕自小生活在书中,根本不懂人心险恶,却谨记母亲教诲,从来不去刻意表现,将自身所有锋芒敛尽,尽量去讨好自己的三个姐姐,因为浅夕母亲说过,若是有一天她锋芒过盛,便也是她香消玉殒之时,因为她们的背后没人护着她们。
………………………………

不甘的声音

    所以自小开始云鼎盛测试她们四个所学之时,她从来都是沉默不语,云鼎盛本身就是博学多才,因此对于愚笨之人更加厌烦,有一次,云鼎盛怒极,曾说她名字不配有书,更不配姓云。

    便是这一次,云浅夕伤心至极的偷跑出府,却意外救了当朝太后,那时候浅夕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伤心难过之余便将自家爹爹说她不配姓云,名字不配有书。

    哪知道第二日便收到宫中懿旨,云浅夕被太后收为义女,且赐名‘浅夕’。

    ……

    回忆如潮水,浅夕的脸上却淡漠至极,只有嘴角隐隐勾起,带着一抹嘲讽的笑。

    云浅夕隐忍度日,却仍是换得恶名无数。

    琴,棋,画……

    云浅夕的三个姐姐哪个配?

    蝶恋花’是云浅夕在自家小院弹奏的,召来丞相府的万千蝴蝶,这美名却被云知琴占了去。

    那天下难解棋局也是她设下的,怎的‘天下第一棋女’就成了云知棋?

    还有那‘百花争艳’……哼,若不是云浅夕日子实在难过,她会偷偷作画拿去当铺换银子过日吗?却恰巧落进了云知画的手中,成就了她的名声。

    过往种种,脑中闪现,浅夕脸上的嘲弄更甚,若不是有太后保着云浅夕,怕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可是到最后仍是没有逃过厄运,被赐婚竟然都能被这么多人下剧毒,她何其无辜。

    “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我不甘心,我不要转世轮回,也一定要亲眼看着你替我报仇。”

    再一次,脑海中又出现了那道不甘而愤恨的声音。

    “报仇,一定要替我报仇,你占据了我的身体,一定要替我报仇!”

    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回荡。

    夜浅夕凝眉,终于睁开眼睛,她讨厌这种被人窥探的感觉。

    人醒了,之前的记忆也便回来了,她想起自己被人攻击,晕倒在竹林之中,现在竟安然无恙的躺在闺房里面。

    没错,是初醒异世时的闺房。

    “夜浅夕,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我不甘心!”

    脑海中的女声依旧,夜浅夕凝眉,她的脑海此刻有些微乱,心中压了一股怒气,如此莫名其妙的被人打昏又送回来,这算是什么事情?实在是太呕了。

    “既然占了你的身体,有些仇我自然会报,但是请你不要动不动就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好吗?”

    夜浅夕有些烦躁,她冷冷的开口,这样的感觉很是不好受。

    “我好恨,真的好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呜呜的哭泣声,满是不甘与委屈,浅夕一哼,道,“因为你懦弱!”

    这话带着绝对的讽刺意味,果然话音一落,脑海中哭泣的声音更大了,浅夕此刻烦躁异常,她回忆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的一幕,那么坐在轮椅上的银面男子,他是谁呢?那个白衣男子显然是故意将自己引到那里去的,他又是谁?

    该死的,越想越不甘心,加上脑海中那道呜呜哭泣的声音愈加的让人烦躁。

    “孽女,太后要你立刻进宫。”
………………………………

气煞云相

    “孽女,太后要你立刻进宫。”

    就在这时候,门外喊声响起,不是那云鼎盛又是谁呢?

    云鼎盛声音一响,脑海中云浅夕的哭声已经不见了,看来是只要有人出现,‘她’就会躲起来。

    夜浅夕起身,将门打开,就见云鼎盛一脸怒相,急冲冲的走来,满脸嫌恶,那模样显然是一眼都不想看到浅夕,连跟她说句话都不愿意。

    浅夕看着奔过来的云鼎盛,脸上无波无痕,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你这孽女,没听到本相说的话吗?”

    云鼎盛见云浅夕站在门口,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当即气的又是一声暴呵。

    浅夕一声冷哼,嘴角自嘲的笑愈加明显,有哪个爹爹在跟女儿说话的时候还自称本相的,简直可笑。

    而且她可不是云鼎盛的女儿,本来想看看这老家伙是否带来了宫中的消息,不过他这态度实在是恼人, 当即,一个转身就往屋子里面走去,将云鼎盛忽视了一个彻底。

    云鼎盛一瞧浅夕竟然这样目中无爹,直接将他晾在一边,当即就是一个吹胡子瞪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涨的满脸通红,“你这孽女,你这是什么态度,太后让你立刻进宫,你没听到吗?”

    那一声吼简直震天,云鼎盛快速奔到云浅夕的面前,直接扯住她的胳膊,这四五十岁的人,跑起来动作倒是利落。

    浅夕被他扯得一晃,但也不紧不慢地道,“放手!”

    那声音淡漠至极,甚至带了一丝冷芒,云鼎盛一愣,抬眼看向这个他一直厌恶着的女儿,只见她眉宇冷凝,一双眼中更是布满寒霜,那半边脸透着渗人的青紫,整个人透出一股漠然的气息。

    云鼎盛为官三十年,又怎会不识人?

    那扯住浅夕衣袖的手竟下意识的松了开来,只觉得这个被他忽视良久的女儿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且不说她以前如何,如今却是内敛,锋利,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宝剑,锋芒暗藏,却不容侵犯。

    云鼎盛沉默了,一双眼上下打量着浅夕。

    浅夕见云鼎盛突然沉默,却是对着他一笑,这一笑竟是吓的云鼎盛一个后退,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他这女儿那双眼睛深幽的像古井一般,似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而刚才那一笑不达眼底,充满讽刺与讥诮。

    “你……!”

    云鼎盛大惊,双目惊诧,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儿了。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夜浅夕双手抱胸,眉毛上扬,瞧着眼前的云鼎盛那惊诧的模样,心中一阵爽快,似笑非笑的模样带了点雅痞。

    这模样,这话,气的云鼎盛上气不接下气,这个女儿难不成是被鬼附身了,之前他就厌恶极了这个女儿,知她心狠手辣,但是偶尔出现在他眼前还是唯唯诺诺,对他有点怕觉,可是这次中毒事件之后,这女儿却仿佛连他也不怕了,实在是气死他了。

    “你这孽女,以后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关系,真是家门不幸!”
………………………………

中年男子

    “你这孽女,以后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关系,真是家门不幸!”

    憋了半天,云鼎盛终于蹦出这样一句话来。

    浅夕瞧着他这样子,心下更是不屑,以前这云浅夕是死是活,他也没有管过啊,不由得一哼道,“当然没关系,在你心中我一直心狠手辣,性格刁蛮,无品无德,这次中毒你恨不得我死了,我活着你很失望吧。”

    浅夕字字如刀,却是是说进了云鼎盛的心里,他胡子一翘,显然是已经被浅夕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哼,反正我已经是这种名声,所以你以后少来惹我,否则我不介意自己在多一个弑父的名号。”

    这话落下,云鼎盛真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过去,脸颊涨的通红,嘴角一抽一抽,身体哆哆嗦嗦,活脱脱气出了羊痫风。

    浅夕却没心没肺的一笑,“听说太后召我进宫,那我这就去了。”

    撂下这句话,也不看云鼎盛的表情,这就往府外走去。

    出了云府大门,就有一四五岁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皮肤很白,脸上胭脂粉浓厚,走到浅夕的跟前,开口道,“云小姐,老奴是景阳宫的公公,奉太后旨意,特来接小姐进宫。”

    浅夕瞧着眼前这人,看得出他眼神沉静,弯下去的身躯不高傲也不卑谦,脚下的步子沉稳利落,想必这人定是内家高手,他的肤色太白,胭脂粉痕迹明显,这人是假扮的太监。

    想法刚落,脑海中的女声在一次响起,“他不是干娘身边的人,他是要来杀你的!”

    夜浅夕咒骂一声,她怎么天天遭人刺杀。

    见浅夕站在原地并没有动,那老奴微微抬了抬头,“云小姐,请吧,太后还等着呢!”

    浅夕一笑,脸上什么异样也没有,抬脚就走,并顺口道,“对了,我们先去市集的店铺买点东西,上次干娘说要的,我这次就给她带去,咱们一起吧。”

    这男子眼睛微微一闪,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浅夕走在前面,这中年男子一直紧随在她的身后,到了市集人渐渐的多了起来,街道两旁有不少小贩正卖力的吆喝着。

    走到一家糕点铺的门口,浅夕转头道,“你等我一下,我进去买点芙蓉糕。”

    “老奴陪您。”

    这是一步也不离开的节奏啊,浅夕心道,若不是她对这具身体还不怎么熟悉,又不了解这老东西的底牌,她会如此谨慎小心吗?

    恰在此时,原本有些拥挤的人群忽的向两边散开,空出宽阔的大道,接着就听身边的一个小哥道,“世子来了,快让让路,让让。”

    那小哥脸上有些敬畏,不住的后退,又伸长脖子瞧着远处,想看看清楚,生怕错过什么精彩戏码一般。

    浅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一顶紫色的轿子出现在不远处,由四名年轻男子抬着,轿子上镶着硕大的明珠,两边垂着同色系的流苏,在阳光下别样的好看。

    “派头还挺大。”
………………………………

世子殿下

    “派头还挺大。”

    浅夕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却猛地被身旁的小哥给扯了一下,“你乱说什么,要是被世子听到,非拔了你的舌头不可。”

    那紧张和害怕的模样让浅夕对这个素未蒙面的世子更加的好奇。

    本想在打听一下的,身旁的中年男子却小声提醒道,“云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动身吧!”

    这是等不及了的节奏吗?浅夕点了点头。

    “公公,这就走!”

    话音落,却恰在此时,一阵风起来,那水晶紫色的帘子轻轻一荡……

    金色的轮椅,银色的面具,那男子就这样悴不及防的出现在了浅夕的眼中。

    是他。

    瞬间怒火沸腾,昏迷之前的一幕窜入脑海,就是这个人,绝对不会有错,先是银针攻击,后来又是内力攻击,虽然没有对她造成实际性的伤害,但是这口气怎么能够咽的下。

    垂目瞧着身旁的中年男子,浅夕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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