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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倾城:凶悍世子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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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佑挣扎,大叫,可是丝毫没有用,他被人驾着脱了下去。
……
浅夕所在的天牢是独自一间隔开的,并没有跟大部分的罪犯关在一起,龙天佑被带走之后,她也睡不着,只依靠着墙壁,想一些事情。
忽听脚步声响起,她全身当即进入戒备状态,却瞧见明黄的袍子出现,正是龙渊。
隔着一道铁栏,他看着浅夕,目光冷沉冷沉的。
这个男子的压迫感太强,他紧紧用一双眼睛就可以让人在他的眼前无所遁形,最终是浅夕先移开了目光,在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她道,“皇上当真是好雅致,这大半夜的还到天牢中来溜达溜达。”
对于云浅夕见到他竟还可以是这种态度,龙渊觉得欣赏,甚少有人敢在他的眼前是这般的,只可惜,这种人都活不长久。
“带出来。”
龙渊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来。
天牢门被打开,黑衣人进来三个,其中一个先走向浅夕。
浅夕瞧着这架势,心中已经升起不好的预感,凡是半夜提审,不是处死,就是逼供。
黑衣人伸手抓向浅夕,因为之前跟浅夕交过手,知道她不似一般的女子,于是更加的提防,浅夕反要偷袭都未能成功,便被压制住。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浅夕镇定无比,脸上并未露出惶恐的神色,自是平静的问道。
可龙渊只是看她一眼,甚至连话都懒得跟她说,转身就走,浅夕被粗鲁的压在身后。
抬起眼来的时候,浅夕的眼睛狠狠一眯,只因眼前是一间看起来异常恐怖的刑室。
………………………………
严刑逼供(改)
刑室中,各种各样的刑具摆放在哪里,烧的通红的煤炭还有烙铁,结棍,皮鞭,十字架等等……
刑室阴暗潮湿,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味道,被带到这里,浅夕心中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她的眼冷沉冷沉的,嘴巴紧紧的抿着。
“架起来。”
就听龙渊冷声下命令道,浅夕当即被粗鲁的架了起来,这是一个类似于十字架的刑具,上面订满了钉子,浅夕的双手被吊起,只能脚尖着地,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钉子,只要往后靠,就会扎到肉。
“龙渊,你要杀要剐就直接痛快点,整这些手段干什么?”
浅夕冷笑着看向他,出口,语气中是浓浓的讽刺。
龙渊眼神阴冷,盯着浅夕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云浅夕,你的胆子真是让寡人佩服至极,可惜一会儿不知道你的嘴巴还有没有这么硬。”
“给朕赏赐她三十鞭子。”
他云淡风轻的下达命令,口气淡漠的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浅夕身躯一僵,酷刑,她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过,前世刀山火海哪样没有经历,小小的鞭打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是龙渊为何会半夜审她,他难道不该看在容凌的面子上会手下留情才对吗?难道他去世子府调查的时候没有查到什么有效的消息?
脑袋一动,浅夕突然想到,容凌出了远门的事情,是的,一定是……龙渊的人根本就没瞧见容凌。
“龙渊,你不是一向最疼容凌,你真不怕他怪罪你?”
龙渊的手下已经拿起了鞭子,上面满是倒刺,这种鞭子捆在人的身上尤其的疼,小小的尖刺刺在身体上,不流血,就只是一个疼。
没有龙渊的吩咐,他的手下还没有出手,这空挡时间浅夕开口道。
却见龙渊的脸上勾起一个暴虐的冷笑,“怪罪?云浅夕,你真当自己是谁?竟然敢拖延时间,欺瞒朕,夜闯禁地,到底是有什么阴谋?”
被冷冷的讽刺,龙渊的脸上全是嘲弄与冷残,看着浅夕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拖延时间?欺瞒?
这个龙渊到底是去调查了什么消息,就没有察觉出自己其实跟容凌是有一咪咪暧昧的……
不,最近升级了,不仅仅是暧昧了。
可是她又该怎么说自己想去广寒宫看看那里面关押的女子,因为那人是容凌的娘亲,想必龙源一定不知道容凌知道了,她的娘亲关押在那里面,而她也不能说。
“欺骗?拖延时间,我用的着吗?龙渊,你别整天疑神疑鬼,一脑子的阴谋论,我去广寒宫走走,就是有阴谋?我看有阴谋的是你才对,鬼鬼祟祟的建一个禁地,不知道办了什么龌龊事呢!”
浅夕这人嘴上肯定不会服输,不过是闯了个广寒宫,还并没有进去,就遭来此杀身之祸,这龙渊设个禁地,鬼鬼祟祟,绝对的阴谋家,这男人阴狠残暴,不知道干过多少丧尽天狼的事情。
容凌母亲乃德阳王之妻,怎会被关押在皇宫之中,囚禁禁地数十年,这其中自有一番故事。
浅夕这话显然不好听,直接戳中了龙渊内心深处的秘密,就见他的脸色陡变,眼神变的嗜血恐怖,阴森森的,像是来自地狱的厉鬼。
他一把夺过属下的鞭子,对着浅夕狠狠的甩了上去。
――啪。
脑袋一阵白光闪光,浅夕只觉得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剧痛袭变了全身,衣衫当即就出现了一条口子,少量的血渗了出来。
惨叫声生生忍住,浅夕脸色煞白,却只是闷哼一声。
她嘲弄的看着龙渊,咬牙切齿的道,“被说中心事了,就恼羞成怒吗?龙渊,你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她这是完全的挑衅,龙渊怒急反笑。
他转手将鞭子交给身边的人,“打,给朕狠狠的打,朕要她体无完肤,对了,这张丑脸也不要放过。”
“是。”
――啪啪啪。
鞭子无情的落下,每一鞭子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浅夕很疼,脑袋也疼,可是她就是不求饶。
“云浅夕,你到底是去广寒宫干什么的,是谁让你去的?”
龙渊还在审,可浅夕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汗水也不知道是血水的濡湿了她的眼睛,嘴唇干涩的厉害,牙龈已经被咬出了血,满嘴的血腥味。
“龙渊,你这个变态,神经病。”
――啪。
又一鞭子捆在浅夕的嘴上,浅夕觉得她的嘴唇都裂开了,一定是肿胀不堪。
“还有心思骂人,云浅夕,现在朕越来越想知道你是替谁办事,若是闺阁女子,定然一鞭子也受不了,可你竟然生生的受了六鞭子,竟然还有力气还嘴,如此心智,当真是让朕佩服不已。
“去将鞭子上点料,朕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巴。”
龙渊的话一落下,浅夕就打了一个冷颤,她觉得自己要死了,坚持不到容凌回来了。
可是她很不甘心,落到这样的下场,就这样死去。
怎么会这样呢?
她明明是叱咤风云的夜浅夕,素有‘鬼医’之称,可如今竟毫无反抗之力的被绑在十字架上,接受酷刑。
为什么?
她的眼神渐渐的变的迷茫。
“云浅夕,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龙渊的声音冷冷在又在她的耳边响起,浅夕眯着眼,看向他,冷笑一声,一口血水就吐了出来。
――啪。
鞭子再一次落下,让浅夕生生的瞪大眼,鞭子上被涂了盐,那剧痛侵袭了浅夕的每一个细胞。
她死死的咬着嘴巴,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模糊起来,可她就是恶狠狠的盯着龙渊。
记住他,记住这个变态的皇帝,若她死了,做鬼也要报仇,若她不死,此仇不报,枉为人。
在酷刑之下,浅夕一直在问自己,为何她会沦为如今这个样子,为什么? 她不该是这样的,不该的。
“夜浅夕,夜浅夕,你醒一醒。”
一片幻影中,似乎有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努力的睁大眼,看到云浅夕虚弱的身影,她面目带泪,满目不甘,望着浅夕的目光带着深深的请求。
这是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竟然在这个时候见到她?之前的时候‘云浅夕’拆穿了云知画的把戏,夺回了属于她的名声,晚上回去的时候自己唤过她,可是并没有见到人影,可是这个时候竟然出来了,是幻觉吗?
“夜浅夕……!”
‘云浅夕’又喊了一声,夜浅夕才知道这并不是幻觉,真的是云浅夕在喊她。
夜浅夕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肉已经僵硬麻木,她张了张干涩肿胀的唇瓣,虚弱的开口,“我可能要死了,不能替你报仇呢,对不起啊。”
她说完这话,云浅夕的脸上表情就变得无比悲戚,她看着夜浅夕的目光中似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的模样。
“夜浅夕,你振作一点,你不会死的。”
云浅夕焦急的大喊,企图唤醒夜浅夕,可她似乎意志都变的消沉。
“夜浅夕,你听我说,我要走了,要彻底的离开了,你生命垂危,我不能再呆在这具身体里吸收你的阳气,否则你会死的,夜浅夕,我走了,你能不能答应我,替我好好的活下去,找到给我下毒之人,让那些恶人受到真正的惩罚,你若是不答应我,我投胎也不会安生的。”
夜浅夕的脑袋已经处于迷蒙状态,她听到云浅夕对她说的这些话,勉强的摇摇头,她以为这只是幻觉,死亡前的幻觉,没想到死前的幻影见到的竟不是容凌,而是这个云浅夕……
勉强的点了点头,她自嘲的笑了笑,“我若是不死的话,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夜浅夕,你记住你答应我的,记住啊,我要走了,我要离开了,你要坚持下去,千万别死。”
云浅夕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她的灵魂体渐渐的变的透明,原本呆滞的浅夕不知是否被这瞬间感触到,她竟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云浅夕悲戚的脸,还有千言万语说不出的眼睛,渐渐的远离,消失……
她的不敢,不舍,还有无奈通通汇聚在那个眼神之中。
夜浅夕一个机灵,大声叫到,“云浅夕,云浅夕……!”
不是幻觉,是真的消失了,是真的瞧见云浅夕了。
之前她是有多不待见云浅夕这个原灵魂,只有她自己知道,后来却也习惯了她的存在,但还是时刻的想要让她走,最后答应她只要让她亲手报仇,那么就赶紧离开。
可是现在,大仇未报,她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离开了,还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夜闯广寒宫,受到了酷刑,身体重伤,精神差点崩溃。
“云浅夕。”
消失只是眨眼间,渐行渐远,云浅夕的灵魂体已经瞧不见。
“哼!朕还以为你有多大点的能耐,临死之际竟然喊自己的名字。”
在龙渊看俩,夜浅夕这是濒死前的挣扎,绝望的竟然喊自己的名字。
他的声音拉醒了夜浅夕最后的一丝理智,她盯着龙渊,那目光冷酷尖锐,一鞭又一鞭子,渐渐唤醒了沉睡在浅夕心中的残暴,她从不是良善之人,只是初到异世,杂乱太多,她并没有过多的时间考虑规划。
如今,今晚的酷刑彻底的唤醒了另一个恶魔般的夜浅夕……
………………………………
容凌你来了
如今,今晚的酷刑彻底的唤醒了另一个恶魔般的夜浅夕……
是的,夜浅夕的身体里面本来就住着两个她,一个是善良的医者,一个是嗜血的恶魔,如果医者活不下去,那么恶魔便会苏醒。
她颓废太久,早已忘记了杀人,报复,嗜血到底是什么滋味。
如今,她是该回来了。
龙渊本是一直盯着浅夕,看着她似崩溃一般喊自己的名字,然后那双眼睛渐渐变的清明,接着是冷,一种极致的冷,深入骨髓的冷,她盯着你,眼神深处是暴虐的杀意在蠢蠢欲动,像是关押在那里的嗜血魔兽要奔逃出来了。
龙渊被这样的目光看的一愣,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这女孩不死,他日必报今日之仇。
他本该是要杀了她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没有下令,这下子,云浅夕更是彻底的勾起了他调查的欲望,云家四小姐,一个闺阁小姐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让她拥有了这样的眼神。
到底她是为谁办事的,竟敢私闯禁地,差点潜入广寒宫。
“今日先带下去,明日继续再审。”
龙渊最后一声命令,他没打算就这样杀了云浅夕,还打算慢慢折磨,套一些话出来。
浅夕被粗鲁的从十字架上解下之后,若不是有人架着,整个人都会瘫到地上。
“云浅夕,朕倒是要看看你能扛多长时间。”
被仍回牢房之后,龙渊扔下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全身剧痛,火烧火燎,眼前出现各种画面,身体忽冷忽热,浅夕知道她发烧了,在受过酷刑之后,这具身体出现了严重的脱水现象,发烧是最坏的一种现象,若是烧一直不退,那么脑子就会出现问题。
浅夕努力的想睁开眼,可是浑身的剧痛让她连睁眼皮子的力气都没有,全身到处都是鞭伤,血染红了整个衣裙,黏糊糊的,她想喝水,可是嘴巴也肿的厉害,浅夕觉得她活不过今晚了。
这个时候,她就想起了那个美似妖孽的男子,现在他在哪里呢?若是知道她受此待遇,会怎么做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浅夕一直在疼痛之间昏昏沉沉,她每一次呼吸都变的沉重,真的要死了吗?真的好不甘心……
如果这个时候能够有人,能有一个人……
意识沉浮下,似乎有谁的哀嚎声响起,“饶命,好汉饶命。”
她奋力的睁开眼,只见一男子如地狱恶魔般大步走来,一手卡主一狱卒的脖子,一手执着一方宝剑,他的脸好看的像是东方之神,但是眼神却冰冷嗜血。
“打开。”
他红唇微动,狱卒将牢门打开,接着便直接被他拗断了脖子。
浅夕眯着眼看着,觉得他杀人的姿势真帅。
呵呵……是真的坚持不住了呢,在这个时刻还能看到容凌,这说明什么,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心中很重要呢,要不自己怎么会在死之前瞧见他呢?现在的他不知道在哪个千里之外呢,定然不知道自己的遭遇。
“云浅夕。”
他走向自己,嗜血的眸子顷刻蒙上一层冰寒,他快速的走向自己。
感觉自己被人轻柔的抱了起来,浅夕的眼睛酸涩的厉害,她张了张干涩疼痛的嘴唇,“容凌,是我太想念你了吗?为什么我会在这个时刻看到你?”
浅夕觉得眼前出现一重接着一重的幻觉。
一会儿是容凌好看的脸,一会儿是容凌嗜血的眼。
“别说话。”
容凌没有想到他会看到这样一个云浅夕,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鞭痕漫步,浑身都被血湿透了,发丝也凌乱如稻草般的披在身后,脸上也错落着鞭痕,尤其是嘴唇红肿不堪。
他从未见到如此狼狈的云浅夕,这般没有生气,那双眼睛的瞳孔甚至都是涣散的,像是在看他,又是在没有看他。
容凌的心一瞬间疼了起来,像是被热播揪着,喘气都疼。
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已经忘了在乎一个人是什么样子呢。
抱着她的双手沉如千金,不知道该放在那里,才不至于让她不痛,她的眉宇使劲皱着,可见忍的有多么辛苦。
她的意识显然已经在流逝,看到自己竟也以为是错觉。
“不管是谁将你伤成这个样子,我都会替你报仇。”
容凌的声音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的,他周身都是冷漠的气息,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容凌。”
怀中的女子原本已陷入昏迷状态,可是又像是瞬间想到什么一般,竟是一下子睁大眼,仔细的盯着眼前的他,“容凌,你以后可别那么变态了。”
若是平时,听到这话,必然气到不行,可是这个时候容凌只觉得心疼。
抱着浅夕转身就走,出了牢房,很快的没入夜色之中。
“放心,你不会有事。”
容凌盯着云浅夕,紧了紧怀中的女子,他重新带回面具,一路飞奔回世子府,门口有人正在张望,见容凌抱着浅夕回来,便迎了上来。
“主子。”
他的四大手下见了其二,血鹰与血狼,而旁边竟还有一名女子。
月色下,女子莲步款款,走向容凌,她一身墨绿色的衣裙在月色下映衬的无比漂亮,她的长相也是极为的秀气,眉如粉黛,眼中也充满了智慧。
“马上救她。”
容凌只冷冷的说了四个字,语气竟也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带着焦急。
三人盯着容凌怀中的女子,狼狈不堪,面目甚至都看不清楚。
“天,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黑狐没有想到会见到这样一个云浅夕,他忍不住的出声说道,在他们这些人的心中,云浅夕自从救了容凌,便早已是自己人了。
“律儿,救救她。”
容凌却是直接看向这名女子,原来她就是律儿。
律儿愣了一下,因为她认识容凌这么长的时间,还未见到他有这么失态,情绪明显外露的时刻,他怀中的女子是什么人呢?为何他会这般紧张?
“好,立刻将她带到后山。”
律儿点点头,说道。
容凌抱着云浅夕,一直为借他人之手,即便来到后山之后,也没有将手中的女子给放开,律儿看在眼中,却是闷在心里。
“容大哥,你将她放下吧,我需要检查一下她到底受了多少伤。”
将浅夕带入小木屋之后,律儿指了指床榻说道。
容凌点点头,然后将云浅夕给放了下来。
“容大哥,我需要换掉她的衣服,你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律儿说话很轻,知书达理的模样,一举一动都有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可谁知,容凌听到律儿的话,却是直接说道,“不用,我就在这里看着,我要知道她到底受了多少伤。”
律儿没有想到容凌会这样说,微微愣了一下,黛眉轻拧,“可是,容大哥,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回避一下吧。”
“不用回避,她将来会是我要娶的女子,我容凌的女人,我看自己的女人,还需要回避什么?”
容凌说的理所当然,却听在律儿的眼中却犹如晴天霹雳,她的目光一怔,却随即便低下了头,她怕容凌看到她眼中的泪水。
心好像被拧住,一张俏脸也变了颜色,她没有想过容凌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说是要娶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的女子,那么她呢?
他娶她,那么自己又将怎么办?
“律儿,容大哥拜托你,救救她。”
见律儿久久未动,容凌亦有些疑惑,于是开口。
律儿觉得她的手都在颤抖,可是在容凌的眼前,她不能够表现出来,已经伪装了这么多年,感情藏了这么久,为什么要在这一刻表露出来呢,何况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恩,容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她的。”
律儿如此说,容凌点点头,半晌之后道,“律儿,谢谢你。”
能得到容凌的一句感谢,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容凌这人性子偏冷,为他治病这么多年也不曾听他说一句感谢,拜托,就连寒毒发作,疼入骨髓,他也只是咬牙隐忍,可如今为了眼前的受伤女子,他说谢谢与拜托。
因为容凌不走,律儿也只能当着他的面给浅夕换了衣服,可当破碎的衣衫被脱下的那一刻,律儿倒吸了一口凉气,女子肌肤洁白如玉,粉嫩如婴儿一般,透着玉一样的光泽,可是全身到处都是错杂的鞭痕,美与伤的结合,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怎么会被人打成这个样子?”
律儿呢喃了一声,转头却瞧见容凌双拳紧握,全身气息冷漠,这是愤怒所致。
“容大哥,你让人去打一盆温水,我帮她清洗一下伤口,好吗?”
律儿看向容凌,声音柔柔的说道。
却见容凌转身就走,“我亲自去。”
容凌的反应一次次打破律儿对他的认知,她眼带疑惑的看向床榻上的女子,尽管受伤,可是也掩盖不住她脸上的胎记,这并不是在容貌上能够胜过自己的女子,究竟容凌迷恋她什么?就连打水这样的小事都亲自去做。
………………………………
将死之人
她将手放在浅夕的手腕之上,轻轻一探,竟忍不住的睁大眼,没想到她竟身中这么多的剧毒,那么脸上的毒胎也是因为剧毒所致?
可是为什么中了这么多的无解之毒竟还没有死呢?
而这女子,怕是活不成了。
身上剧毒流窜,已经占据了五脏六腑,全身血液更是被剧毒污染,眼前床榻上的女子简直就是一个毒人。
检查到了这样一个见过,律儿竟觉得心中松了一口气,吊起的心这一刻竟微微放了下来,她不会跟将死之人去争。
在看向床榻上的浅夕之时,就连眼神都柔和了很多,甚至带了一丝的怜悯。
可惜了可惜,纵然我医术超群,可是对一个身中几种剧毒的人也是束手无策。
木屋的门被打开,容凌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放在床头边上的椅子上。
屋内燃着熏香,还点着竹炭,此时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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