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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倾城:凶悍世子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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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血鹰的惨败,所以黑狐有了准备,他手握着长刀,紧盯着浅夕的一举一动。
“黑狼,动手吧。”
浅夕说了一声,黑狼却没有率先动手。
此时浅夕冷声一哼,眉头一皱,整个人当即拔地而起,腿以三百六十度旋风旋转的姿势,直接踢向黑狼的胸口,黑狼当即伸出刀子挡在胸前。
他可不能直接将刀刃对上云浅夕的脑袋,那还不被主子打死啊?
所以他下意识的抵挡。
秀气的脚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在中空一个短暂的旋转之后,狠狠的踢上血狼的胸前。
按理说,黑狐早就有了防备,浅夕的这一攻击并不能对他造成实际性的伤害,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浅夕的这一脚落在黑狐的胸口之上,黑狐竟然瞬间飞了出去,然后狠狠的衰落在地上。
不可置信。
眼中全是惊诧与不解,他竟然在完全准备好的情况下,被一个女子一脚踢飞。
浅夕面无表情,站在那里,月色笼罩在她的身上,竟带着一层深深的煞气。
“我一直把你们当朋友的,所以即使你们拦着我,我也不会记在心里,容凌有你们这般的下属,是他的幸运。”
浅夕说完这句话,走到黑狐的身边,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这一个动作让黑狐脸上表情无比复杂,因为这是对他的尊重。
“黑狐,你将血鹰带回去疗伤一下,刚才是我没有控制好力道,伤了他,若是治不好的话来找我,我会帮他。”
这话听在谁的心中都是让人感动的,在这种情况下,她早已经焦急的不得了,可还是为他们在着想,这个女人真的跟常人不一样。
这话落下,抬脚走向后山,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带着些红,是的,自从她这次在皇宫之中经历过酷刑醒来之后,她的全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尤其实在愤怒和血液沸腾的时候,好像这种力量也在跟着沸腾,能谁一拳头打死一头牛。
这力量来的太过于猛烈,以至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本身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所以对血鹰出手的时候没有控制好力道,而对黑狐出脚的时候她便很好的控制了一下,但仍是将黑狐踢飞。
浅夕握着拳头,她并不知道自己踏入这后山会看到怎样的一幕,但是她却坚定不移的往前走,不管面对的是什么,她都需要一个真相。
容凌,这男人若是值得她爱,那么她便珍惜。
若是不值得,那该趁早放手。
在感情的世界中,最容不得便是背叛与欺骗,她绝对不允许。
繁星点点,月光清耀,可浅夕却觉得这夜无比寒冷。
微风吹起,耳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在月色下美丽无比的后山此刻浅夕也没有心情欣赏,在她的眼前,属于律儿的那座茅草屋里面烛光跳跃,窗纸上隐约有人影跳动。
浅夕感觉到眼睛有些酸涩,她仰起头,努力的眨眨眼。
尽管此刻,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但是她仍要亲眼看看,亲口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双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可浅夕坚定的一步一步的走向茅草屋。
终于,她的双手猛地推开屋门。
“啊”!
因为浅夕的突然闯入,正站立站床榻边上的律儿吓了一跳,蹭的一下从床榻上站了起来,手上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惊讶无比的瞪着浅夕,不明白这个在深夜所有人都沉睡的时候,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何况后山脚下还有容凌最信任的两名属下在把守,这个云浅夕是怎么上来的?
“你……!”
律儿看了浅夕一眼,接着飞快的看向容凌,然后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是浅夕呢?
她看到了什么?
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也不是她猜测的最坏的一种结果。
因为律儿是穿着衣服的,而容凌却是赤luo了上身,下面只穿了一条短裤而已。
他平躺在那里,赤luo的上身布满了交错的鞭痕,而他的双腿膝盖处不自然的扭曲着,显然是被折断了。
他脸上的面具没有摘下来,所以浅夕不知道此刻的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若说之前的双腿犹如灌了铅一般,而此刻她就好像被盯在了原地,一动都动不了。
此时,浅夕宁愿看到的是容凌的背叛,也不想是这样刺痛她心的一幕。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强悍如怪物一般的容凌变成这般,遍体鳞伤。
他身上的鞭痕,他的腿,是认为造成的啊。
嗓子像是被卡主了一般,浅夕想要大喊大叫,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叫不出声音来。
难怪,难怪他进入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还是坐着轮椅的,他顶着这一身的伤痕去自己的房间说了那些话,忍着全身的剧痛,去跟自己道歉,可是自己却背对了他,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破绽,甚至在瞧见他跟律儿都不在房间的时候,竟还怀疑了她。
此刻,浅夕无比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慢慢的向前,一直盯着容凌,从她进来,容凌没有一丁点的反应,他是醒着还是昏迷着?
律儿站在一旁,眉宇紧皱,地上是被打翻的药盘,显然律儿正在准备给他上药。
“容凌,你还好吗?”
………………………………
到底是谁伤的你
“容凌,你还好吗?”
浅夕出声,她的声音竟然没有颤抖,反而那般的平静,可是就是这样的平静在这个深夜中却显得无比压抑跟沉痛。
律儿别过脸去,她的眼睛红红的,此刻还带着点红肿,那是因为之前看到了容凌身上的伤之后,她慌乱无助的哭泣造成的。
她看着浅夕,她的眼中明明有着伤痛难过,可是偏偏面上无比冷静坚强,她没有大哭,没有慌乱。
这就是她与自己的区别。
“容凌,你还好吗?”
她问道。
“恩。”
容凌的声音莎莎的,哑哑的,听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只是简单的一个字,让浅夕差点流下眼泪来,她的胸口闷疼的厉害,心中更是涌动了一股黑暗的感觉,想要杀人。
浅夕走进床榻,先是望向律儿,然后开口道,“律儿姑娘,这里交给我吧,辛苦你了。”
这话说完,律儿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弥漫了整个眼眶,咬着下唇,有些委屈和不甘心。
“容大哥每次受伤都是我处理,我有经验,所以我不能离开。”
她的声音也带着哭腔,好不甘心,也不愿意离开。
而浅夕听到她的话,心中的疼痛顿时加剧,容凌的每一次受伤都是她处理的,那么意思是说容凌是长期受到如此虐待的?
难怪残虐冷寒的容凌身上会有那么多错综复杂的鞭伤,难怪他的膝盖呈现不自然的扭曲姿态,尽管不仔细看并不能瞧的出来,可她是医者,一眼便看透了。
“这里有我,律儿姑娘,辛苦你了。”
浅夕又说了一遍,她的语气并没有那么的咄咄逼人,反而是平和的,但是律儿就是从其中听出了冷意,让她觉得害怕的冷意。
这个云浅夕有时候的气质像极了容大哥。
她并不想离开容凌,这个时候便是她与容凌最亲密无间的时刻,可是云浅夕一来便要赶她走,为什么,凭什么?她不要。
“我不走。”
律儿咬着下唇,脸上神色一派倔强。
浅夕的眼睛始终是在容凌的身上,并没有特意的看向律儿,听到律儿的话,浅夕才转了转眼珠,“律儿姑娘,我跟容凌有话要说,你能办到的事情我都会办到,你应该知道我也是懂医术的吧。”
浅夕的话说的很直白,律儿咬着下唇,当然知道浅夕是懂医术的,血狼他们早就告诉她了,虽然心下有些不甘心和疑虑,但当时听血狼说,浅夕用很快的速度便抑制住了容大哥的寒毒,所以她一直想要找机会跟她比试一下的。
“云小姐,我知道你担心容大哥,可是我也很担心他,我们可以一起留下来,你又何必赶我走?”
律儿皱了眉头,脸上神色有些难堪,她心里有些怨怼浅夕。
这个时候浅夕站起身来,转过头来很认真的看着她,那目光带着慑人的冷意,她道,“你必须走,我跟容凌的世界,不允许第二个女人掺杂进来。”
浅夕这话说的霸道,律儿听了心中肯定生气。
她的脸色气的涨红,抿着唇,看着浅夕,抬着下巴努力的使自己的气场看起来强一些,“云小姐,你这样说未免太霸道了,我跟容大哥相识多年,彼此都是无比的信任,否则今晚他也不会瞒着你他受伤的情况而让我过来,因为这两年都是我在照顾他。”
这是律儿的反击,也是宣战,在宣誓她的占有权。
“律儿小姐,我没有那个时间去同你在这里理论,容凌和你一起经历了多少事情,那是你们的事情,但现在我是他的女人,我要跟他单独谈事情,这个谁都阻止不了,还有容凌不让我发现他受了伤的原因是因为……!”
浅夕说道最后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才开口,“是怕我担心吧。”
她话音一落,耳尖的她就听到了容凌似乎是叹了一口气。
“律儿,你先出去吧。”
容凌开口了,声音沙沙哑哑。
律儿一听容凌开口了,眼泪当即就落了下来,咬着下唇,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跟云浅夕理论对抗,但是却直接在容凌的一句话下惨败。
“容大哥,我不要走,我想留下来照顾你。”
律儿抽噎着说道。
“浅夕在这里,她会照顾我。”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律儿就算是在不知趣也该走了,她的眼睛红红的,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可是又不甘心这样离去。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容凌,楚楚可怜的样子,“容大哥,你不要让我走好不好,我真的想留下来。”
容凌想要起身,可是全身剧痛的他又动弹不得,只摇了摇头,“律儿,这两年我一直没有做过让你误会的事情,我说过你是我的妹妹,你照顾我,我很感激,但是浅夕她是我的女人,既然她发现了这个事情,那么便由她接手吧。”
话说到这里,就算律儿再不甘心,也不得不离开了,她用手背摸了一下眼,说了一声容大哥你太过分了,便转身跑了出去。
山脚下有人把守,所以浅夕不担心律儿会出什么事情,定然会有人保护她的。
她不觉得容凌的话说得过分,直接说白了才对每个人都好。
律儿一走,屋子里面便静了下来,浅夕走到容凌的身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沉默的拿起药盘默默的给容凌上药,鞭痕密布,看起来无比渗人,全都是外伤,被人一鞭子一鞭子给打的。
浅夕不开口,容凌也不说话,上药的过程中容凌偶尔会闷哼两声,药性刺激伤口,使得他身上冷汗淋漓。
“还知道疼吗?”
浅夕凉凉的问。
尽管她心痛的都要滴血,尽管眼中的心疼都要溢出眼眶,可浅夕的话听起来可真是平静。
“废话。”
容凌咬牙,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语气。
“是哪个混蛋伤的你?”
浅夕又问,口气嘲讽中带着好奇。
容凌不说话了,躺在那里装死,可胸膛却是有起伏。
“怎么不说话?”
浅夕再问。
容凌还是不开口。
“是你爹吗?”
“别问了。”
终于在浅夕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容凌开口了,可这三个字差点气的浅夕发飙。
她目光沉沉,看向容凌,“别问了?我还问不得了吗?容凌,在你心中到底是把我当成了什么人?你的女人吗?还是别的?你出去一趟,就被人伤成这个样子,难道我不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大半夜的回来,进了我屋子,却是什么话都不说,转身跟律儿来了这里,你又是将我置于何地?”
一连串的逼问让容凌哑口无言,本身就是浅夕站着,他躺着,气势上弱了一大截。
而此刻云浅夕身上的气场又是这么的强大。
“我不说,是怕你担心。”
终于,容凌开口,虽然声音比之平常低了八度,但是这也是属于这个霸道邪妄的男子的告白吧,可惜这个时机不对,显然云浅夕没有领情的意思。
“怕我担心?”
她凉凉反问,那语气嘲讽的。
“怕我担心就告诉我实情,到底是什么人将你伤成这样,为什么你去了一趟德阳王那里就重伤成这样,容凌你不跟我说,难道是想我去问你爹吗?”
“不准去。”
浅夕的话一落,容凌直接说道,语气急切,带着命令般的口气阻止。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容凌竟然怒呵出声,这口气,这话简直气的浅夕想要杀人。
她冷笑一声,移动了一下脚步,看着容凌扭曲的双腿,她的心中既疼又怒,可是容凌这个态度,丝毫不配合,简直是气死个人。
浅夕伸出手,摸上容凌的腿,一寸一寸的向前,放在了受伤的膝盖处。
浅夕能够感觉到她手下的容凌似乎是动了一下,是疼痛造成的,即使手掌轻轻碰一下,也会疼的流汗。
“容凌,即使这个人一次又一次的将你打的遍体鳞伤,将你的膝盖生生打折,你还是要保护他吗?”
说着双手捏向容凌的膝盖,手下用了力道,疼的容凌闷哼出声,冷汗当即就渗了出来。
――咔嚓。
只听响声响起,浅夕直接用双手将他骨折的骨头扳回了原位。
“云浅夕,你真狠。”
容凌喘了口粗气,说道。
浅夕看向他,“我狠?打你的人才是真正的狠。”
不屑的冷笑一声,浅夕说道。
这种痛对容凌来说算得了什么?这男人都被人打成这样,而且是从小就遭受虐待,早已经习惯疼痛了,自己刚才那手还真是算不得什么,这家伙就矫情的说自己狠?笑话。
浅夕闻了闻桌边的瓶装药丸,个个都是顶级补药,拿了一颗给容凌服下,浅夕将手放在另一条腿上,刚要动手,就听容凌道,“别动。”
浅夕挑眉看向他,就见容凌撑着榻两边,慢慢的坐了起来。
“不用你,我自己来。”
这男人就是这样,大男子主义,而且要面子的很,根本容不得浅夕说他一点,而且也骄傲,不想让浅夕小瞧了他去。
“容凌,你更狠。”
………………………………
宣战
(女生文学 )
“容凌,你更狠。”
浅夕听他这样说,眯了一下眼,轻声说道。
容凌呼出一口气,他之前有些脱力,失血过多,这会儿血被止住了,吃了补药,人的精气神也便回来了,于是就自己坐了起来。
浅夕上前一步,想要摘掉容凌的面具,看看此刻的他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但是却被容凌抬手止住了。
“等会儿。”
容凌道。
“不等。”
浅夕心里是有气的,于是想也不想的拒绝,抬手就去摘容凌的面具。
这次容凌没有阻拦,面具轻易的便被容凌给摘了下来,只见他脸色苍白,眼窝深深,一瞬间戳中浅夕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戴着面具是为了阻挡眼中的脆弱吗,可是容凌你在我面前又何必伪装。
浅夕想说这话,但是嗓子干哑,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没事。”
容凌见浅夕皱着眉宇,眼中竟有水雾一闪而过,而她却不肯让那泪水落下来,倔强的抬着下巴,这样的表情当真让容凌觉得心暖。
浅夕蹲下身子,看着容凌还有另一条没有回归正位的腿,这一次她比较温柔,先是拿出消过毒的银针刺中容凌的麻穴,然后才将膝盖给正位了,所以这次容凌除了感觉麻麻的,并没有多大的疼痛。
“容凌,我们谈谈吧。”
浅夕坐在床榻边上,轻声说道。
“我不想像个外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什么事情都有你一个人来承担,而我被你蒙在鼓里,不管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不好吗?”
浅夕心平气和的说道,她知道容凌这人倔强,骨子里面也是强硬的很,他不想说的事情任何人都别想从他嘴里逼出来,所以她只能是商量的口吻。
容凌沉默了好半天,显然没有想要跟浅夕坦白的意思。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以后我会说。”
终于容凌开口,可是说出的话却让浅夕皱了眉宇,甚至是很不高兴。
“以后,以后要等到什么时候?下次受伤?你身上的鞭痕深深浅浅,这不是短期内能够造成的,这说明你自小就受到了这些虐待,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实话,你难道非要我自己去彻查吗?你去了一趟你爹那里,就成了这个熊样,事实不是摆在眼前吗?你非要我去问问他,是不是他将你打成这个样子的?”
浅夕的话说的那是毫不留情,容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夹杂了一丝难堪。
“够了。”
他低声呵斥道。
浅夕冷笑,“这就够了?我才说了几句?”
两人之间的气氛迅速的降至冰点,容凌脸色神色冰寒,他目光紧紧的锁着浅夕,“我说够了。”
态度竟是无比的强硬,隐隐有发怒的迹象。
浅夕瞧他这样,冷笑一声,发怒?这不正怒着吗?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她这么担心他,因为他心里这般痛苦,他根本就不知道。
“容凌,我最后问你一次,在你心中到底当我是什么人?”
浅夕的声音低了八度,听的出她是逼容凌正式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未对她坦白。
却话落,容凌却是想都没想,直接开口,“我的女人。”
心口一涩,她抽了一下鼻子,“如果真当我是你的女人,为何不让我跟你一起承担?”
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若是说之前她还往最坏的方向想过,那见到容凌满身伤痕的那一刻,她就明了了。
容凌是不想她知道太多,不想她担心的。
此时,容凌缓缓的在床榻上动了一下,月光打在他的脸上,美好的有些不真实,可是却更映衬的他的脸色无比苍白。
“过来。”
他冲浅夕说道,声音摒弃了之前一贯的霸道口气,竟带着一丝丝的温柔。
声音是沙沙哑哑的,这是不属于容凌的虚弱。
浅夕一瞬间想哭。
她真想甩个脸色给容凌,转身就走,以彰显出自己是多么的生气。
可是浅夕舍不得,她走到容凌的眼前,虽然脸色还是冷冷的,但是语气却没有刚才那么强硬。
“干嘛?”
她问。
此时,容凌却伸出手,一扯浅夕,让他坐到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浅夕就听到容凌在她耳边低低的声音,“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夕儿,原本我的生命早已经残缺不全,直到遇见你,我才感觉我还活着,可是爱情对我来说是奢侈,在我还完全没有能力保护好你之前,我不会让你承受我的痛苦。”
泪水瞬间就弥漫了眼眶。
浅夕一直觉得自己是很刚强的人,前世她不曾接触过爱情,在冰冷的基地长大,让她的人格也出现了缺陷,亦正亦邪,可是容凌的介入让她的情绪常常的极端化,变的喜欢胡思乱想,变的极易变怒,这就是爱情的魔力。
容凌此人性格冷漠,从不曾跟她说过这般的甜言蜜语,如今这些话生生的砸进了浅夕的胸口,让她心疼的想哭。
难怪她会被他吸引,她会成为他的女人。
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一类人。
看似邪妄,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实际内心早已千疮百孔。
不问了,不问了。
怎可辜负了容凌的这一片真心和保护。
她反手抱住容凌,“好,好,我不问,我相信你能解决任何事情,但是容凌你累了的时候能不能靠一靠我,别忘记了我一直在你的身后。”
浅夕说完这话就感觉容凌将她抱的更紧了。
“恩。”
良久,容凌的声音才闷闷的响起。
不自觉的,浅夕的嘴角就勾了起来。
尽管心里很堵很痛,可是浅夕没有在逼容凌,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容凌,从我选择你的那一刻,我们的命运就已经绑在一起了,不管以后要经历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浅夕这话落下,良久良久,容凌都没有说话,耳边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容凌……!”
浅夕又喊了一声,容凌没有回答,小心的挣开容凌,才发现他竟然已经睡着了。
闭着眼的容凌,干净的像是来自九天之上的仙人,长睫如蝶翼,投射出淡淡的暗影,剑眉英挺,此刻却是紧紧的皱在一起,像是连睡觉都无法安稳。
浅夕的手轻轻的附上他的脸,一片冰凉。
看着他身上错乱遍布的鞭痕,浅夕的眼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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