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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闪婚:宝贝萌妻AO制-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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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被戳中心事的陶夭夭,条件反射地反问。

    可一说出口,她知道自己上了曲澜的套。

    唉唉,和曲澜说话就要小心加小心呀!

    “又怎么了?”曲澜低问,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半圆的小下巴,“夭夭,下午回咖啡厅发生了什么事?”

    “……”陶夭夭瞪着曲澜半天,最后默默地垂下头。

    唉唉她问不出来呀。

    好像一问,就把曲澜看低了。

    “没事。”她说,“真的没事。”

    越说没事,那就越是有事。

    曲澜声音轻轻:“我确实讨厌陶越,但如果真有事情,还得拿出来解决。”

    “没事。”陶夭夭坚持着。

    面对曲澜那么无害的俊脸,她淡定不下去了。只得努力挣开曲澜的手,向楼上走去:“我困了,想早点睡。”

    呜呜,她是想问,可是更怕这一问,好不容易的和谐,又会忽然塌下。

    面对曲澜,她最近越来越脆弱,已经有点不像原来那个陶夭夭了。

    曲澜沉吟数秒,大步跟上陶夭夭。

    回到家,曲澜装作什么也不想问,陪着陶夭夭洗漱好。自己打理好自己,一起早早就躺下。

    他的指尖,轻轻滑向她圆圆的肚子:“今天这两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说不定是丫头,不是小子。”陶夭夭闷闷地说。

    曲澜缓缓搂紧她,凝着她闪烁的眼神:“夭夭,真的没有什么和我说的吗?还是……夭夭不信任我?”
………………………………

第594章第二次婚礼【5】

    陶夭夭心里一震。

    在曲澜面前,她当真什么心思也藏不住啊!

    他已经看出她心里正无限纠结。

    可是,她真的问不出来。

    她相信曲澜,可同时又觉得,曲澜真是最可能举报陶越的人。

    因为陶越真的损害了恒天国际的利益。

    对曲澜来说,恒天国际就算没有老爷子认为的那么重要,但也已经相当重要。

    好一会,陶夭夭喃喃着:“曲澜,恒天国际是不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

    “不是。”曲澜说,“夭夭才是。”

    “你哄我呢!”陶夭夭咧嘴笑了,呜呜她又有了泪奔的感觉。

    “那婆婆呢?”她故意刁难。

    “我妈也比恒天国际重要。”可惜陶夭夭刁难不了曲澜,巧妙地绕过去了。

    陶夭夭眨眨眸子:“那如果爷爷想把恒天国际交给你的堂弟呢?如果别人伤害恒天国际的利益呢?”

    “有我在,爷爷不会把恒天国际交给别人。”曲澜字字掷地有音,“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恒天国际的利益。”

    陶夭夭听着听着,动容地看向曲澜。

    她一向知道,恒天国际对于他而言,非常特别。

    那不仅仅是曲家全部的财富,虽然恒天国际的财富,确实让人眼红。

    那更是他自己的事业,男人的脊髓。

    陶夭夭轻轻叹了口气:“曲澜,我哥损害恒天国际的利益,你恨不恨他?”

    不等曲澜回答,她又自己答了:“你肯定恨死他了。”

    曲澜沉吟了会,才严肃地回答:“谈不上恨,只是也做不了朋友了。”

    陶夭夭默默着曲澜,不知不觉垂下眸子。

    唉,做不了朋友了。

    “曲澜,我哥伤害恒天国际的利益,你希望我哥得到惩罚吗?”陶夭夭轻声问。

    想来想去,她都不能直接问出来。

    那就绕吧。

    曲澜在沉吟。

    陶夭夭一颗心,暗暗提到半空。

    曲澜的犹豫,让她难受,紧张,更像是等生死判决似的。

    “我不知道他到底用了哪些手法操纵恒天的股市。”曲澜有些犹豫,也有些淡淡的不满,“但肯定是私自挪用权力了。这是被严厉禁止的。夭夭,如果要惩罚,我惩罚不到他。而如果有人惩罚他,我也救不了他。”

    陶夭夭静静地听着,琢磨半天,依然不能分辨,曲澜到底会不会去举报。

    曲澜何等敏锐之人,被这个最近脑袋不太灵光的孕妇绕了半天,隐隐也猜着几分。

    凝着陶夭夭纠结的小脸,他问:“他被查了?”

    陶夭夭一震。她迅速抬起头来:“你怎么知道?”

    那错愕的神情,让曲澜一愕。

    这丫头居然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

    回想着陶夭夭今天晚种种异常,曲澜前后一联想,终于明白,陶夭夭为何如此纠结。

    曲澜平静极了:“夭夭怀疑是我举报他的?”

    陶夭夭默默垂头:“那么,是不是?”

    反正曲澜都问出来了,那她干脆就说穿好了。省得老是压在心头沉甸甸的难受。

    搂着陶夭夭胳膊的手,缓缓松了。

    曲澜坐起来,静默着凝着陶夭夭。

    面对曲澜陌生的目光,陶夭夭心里一沉,也不由自主坐起来。

    她咬咬牙:“我哥已经被人带走了。曲澜,我也认为你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我真的想不起来,还有谁会去举报我哥。而且是因为恒天国际的事。”

    曲澜听着,眸光越来越陌生。好一会,他淡淡一句:“就算是我举报的,那也是陶越应得的惩罚。”

    陶夭夭吃惊地瞪着曲澜。

    慢慢地,她转过身子,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都蒙起来。

    看着陶夭夭微缩的背影,曲澜心头掠过歉意。

    真不应该和这丫头较真。

    他是气她老是站在陶越那一边。而她居然把他的气话当真。

    为什么他们之间一定要有个陶越呢?

    “曲澜……”陶夭夭的头,终于从被子里出来,她不看他,说着话,“就算不是你举报的,但我哥现在这样,确实是因为我们两人。我一想到他被警察带走的背影,就觉得对不住我哥。曲澜,你不明白,我哥从小多疼我。把我疼成了饮食一条街的公主。多少人羡慕我有个哥,让我从幼儿园开始,就是班上的女霸王……”

    陶夭夭哽咽了。鼻子一抽一抽的。

    好难受。

    曲澜定定地看着陶夭夭一颤一颤的肩头,默默叹了口气。

    他是生陶越的气,结果却和她较上劲了。

    真不该和傻丫头较上劲的。

    他刚刚完全是被她气糊涂了。

    “爸妈和哥,都是我的亲人,几十年的亲人。我希望他们都好好的。”陶夭夭哽咽着,吐露心声,“就像婆婆和老爷子是你几十年的亲人一样。我不会在你那里,傻傻地去和婆婆及爷爷争宠,因为压根就争不来……虽然我常常希望你吼一吼爷爷,让他知难而退。曲澜,爷爷不管如何对我,我从来不会迁怒在你身上。因为我尊敬他是你的亲人。所以,我也希望你尊敬我的亲人……我的爸妈和哥哥。人,都是互相尊重的。”

    曲澜听着,黑瞳一闪。

    那双深邃的眸,比任何时候都黑,都亮。

    他缓缓起身,坐近陶夭夭,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将她紧紧搂回怀中。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脑袋:“举报陶越的不是我。夭夭,我们打个商量,以后都不要再为对方的亲人生气。好不?”

    陶夭夭吸吸鼻子:“怎么说?”

    “谁的爸妈谁搞定。”曲澜轻轻地,“我爷爷和我妈,从此我都会明确要求他们,不许再来为难夭夭。夭夭的亲人,由夭夭做主。”

    “真的?”陶夭夭轻呼出声,她转过身来,被泪水浸过的眸子格外晶莹清亮,“说话算数?”

    曲澜挑挑眉:“要拉勾勾吗?”

    陶夭夭严肃认真地想了想,最后点点头:“当然要拉勾勾了。”

    然后,她一本正经伸出小尾指,勾上曲澜的,再把大拇指印上他的:“肚子里的宝宝作证,一百年不变喔!”

    “一百年不变。”曲澜脸抽了抽。

    年少时从没拉勾勾,想不到三十出头,不时做做这小动作。

    陶夭夭平静了些,倚入他怀中,忽然又崩出一句:“真的不是你举报我哥的吗?”

    “陶夭夭――”曲澜咬牙切齿的声音,响彻云霄……
………………………………

第595章第二次婚礼【6】

    陶越的事,似乎在曲澜和陶夭夭之间慢慢淡了。

    可是陶越的事仍然摆在那儿。

    曲澜可以当作没看见,陶夭夭不能。

    那是她哥。

    老哥不好,老爸老妈也不会快乐。

    老爸老妈不快乐,她陶夭夭又如何快乐。

    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陶越的事,冲淡了陶夭夭盼望婚礼的喜悦之情。

    “我哥可能没办法参加我的婚礼了。”陶夭夭抱怨着,“银监会那边说,我哥以权谋私。唉,我们后天就举行婚礼了呀――”

    她仍然想得到老哥的祝福。

    也希望老哥真正放下过去。

    如果陶越被卷进去,只怕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曲澜正在试戒指,闻言静默片刻:“如果不是我举报,那还会有谁举报?貌似我们恒天没有这么铁杆的同盟,会替恒天出头。”

    “就和我那份快递一样神秘。”陶夭夭喃喃着,“那份要命的快递。”

    曲澜心中一动:“会不会……对手故意反间计?”

    陶夭夭送曲澜一个白眼:“反间计?还不如美人计。而且,最近洛城和凌氏都很安于室。”

    “美人计于我没用。”曲澜挑挑眉,“这是全c城都知道的事。自从林梦青后,现在我已经是c城女人眼里的毒蛇猛兽。”

    本来抑郁的陶夭夭,愣是被曲澜逗乐。她严肃地分析:“原来如此,没人嫁你,所以你才回收我的。早知道我应该理直气壮地回来当曲家少奶奶。”

    看着陶夭夭好不容易笑逐颜开,曲澜心头浮上淡淡的喜悦,但迷雾同时掠上心头。

    这事确实透着古怪。

    而夭夭那份快递,等两人大婚之后,他务必要开始着手调查。

    否则,这丫头会一直被那件事缠绕着。

    “可是,如果哥真的被判刑,那怎么办呢?”陶夭夭瞅着他,“曲澜,你有办法吗?”

    她搂着曲澜的胳膊,使劲摇着,撒娇儿:“他可是孩子们的舅舅。”

    曲澜无奈地看着她:“夭夭,别的领域,我都有办法,唯独银监会这一块,就像纪检一样,谁也不能动。我也不能。”

    陶夭夭静默。

    她知道的,哥这回,完全只能靠哥自救。

    哥会自救的吧?

    “来,夭夭看看喜欢哪款钻戒。”曲澜说,“挑一款。后天就要用了。”

    陶夭夭撇撇嘴:“我要拿小的就行。大的就一个字,俗。小的脱俗,才配得上我陶夭夭。”

    曲澜莞尔。

    这自恋的老婆大人。

    想想后天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再也不用折腾,曲澜不由自主松了口气。

    想他堂堂曲澜,娶一个喜欢的女人,居然如此折腾。真是太忧伤了。

    再过两天,一切尘埃落定,两人就可安心的相爱相依,静待双胞胎落地,然后开始幸福的一家。

    光想想就幸福感爆棚啊!

    曲澜薄薄的唇,忍不住越勾越高。

    他黑瞳一扫,正逮住陶夭夭同样的喜悦之情。

    两人相视而笑,将两只戒指摆在一起。

    “真配。”两人异口同声。

    然后哈哈大笑。

    笑声中,电话响了。

    “曲澜,你爷爷说要送陶夭夭一样宝贝,让她自己过来挑。是我安排车过来接夭夭,还是让秦文武送她过来?”容泽轩的声音,透着淡淡喜悦。

    曲澜略一沉吟:“我晚上和夭夭一起过去。”

    “最好现在过来,到了晚上,你妈就到了,到时没什么时间。”容泽轩说,“而且容川和小蒙这几天晚上都会过来。要是小蒙看到了,会说老爷子偏心。所以……曲澜,你懂的。”

    曲澜淡淡一笑:“我让秦文武送夭夭过来就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容泽轩笑着,“都准备好了吧?就剩一天半了。”

    “都准备好了。”曲澜轻笑,“欢迎容叔叔参加我们夫妻的婚礼。”

    “当然,一定。”容泽轩笑着挂掉电话。

    陶夭夭耷拉了脖子:“我不想一个人去看爷爷。”

    她心里莫名有点心虚唉。

    “这次是选珠宝藏品,对你不是格外的,自然不必要为难夭夭。不要紧。”曲澜含笑凝着她,“每个堂弟娶妻,爷爷都会送出一件藏品。或珠宝,或名字画,或古董。夭夭挑自己喜欢的就可以了。”

    “真的呀?”陶夭夭瞪大眸子,“曲澜,我现在好像越来越怕爷爷了。”

    “不怕他。有我呢!夭夭嫁的是我。”曲澜揉揉她柔软的发丝,“快去快回。”

    “对,快去快回。”陶夭夭眼睛一亮,“我可以随便拿件就跑嘛!爷爷反正跑不过我。”

    曲澜莞尔。

    看看手头杂乱的事,只得生生打消亲自陪她去的念头。

    不一会,秦文武上来,带着陶夭夭走了。

    “如果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曲澜嘱咐秦文武。

    “曲董,我明白。”秦文武拍胸膛保证,“陶小姐一定会高高兴兴地回来。”

    “嗯。”曲澜倒没有秦文武乐观。

    但愿夭夭能痛痛快快回来……至于高高兴兴,就算了。

    老爷子和夭夭,磁场不对。一碰就相斥,他这个中间人也无能为力。

    他以后做的,就是让两人离远点。

    距离产生美。

    坐进法拉利,陶夭夭紧张兮兮地吩咐:“秦司机,等会你要一直等在车里,我会马上出来的。”

    “收到。”秦文武说。

    那天他冲动地甩洛果果一巴掌,陶夭夭明里暗里护着他,更不责怪他,秦文武不由暗暗感动。心里对这个女主子的恭敬服从,不知不觉提升n倍。

    曲家别墅离公司也不是太远,不多久就到了。

    陶夭夭下车时,容泽轩正含笑站在太阳底下等着:“曲少奶奶终于到了。”

    陶夭夭有些尴尬:“容叔叔好!”

    其实容泽轩年纪不小,比起陶潜还年长些,但曲家上下已经习惯喊容叔叔,陶夭夭也只能入乡随俗。

    “好好好!”容泽轩姿态谦恭,手臂指向楼上,“老爷子正在他的宝藏室里等着少奶奶。请――”

    “谢谢容叔叔。”陶夭夭手轻轻搁上腹间,含笑看了里面一眼,“我现在就去。”

    但愿和老爷子相见,宾主两欢。

    阿门!
………………………………

第596章第二次婚礼【7】

    在容泽轩含笑的目光中,陶夭夭仰起小脑袋,怔怔地看着曲家别墅大门。

    这地方,她每一次来,都面面临一次心里战争,外加对她的各种考验。

    陶夭夭轻轻落在腹间的手,不由自主握紧小拳头。

    陶夭夭加油!

    不就是见见曲澜他爷爷吗?

    不就是来领个礼物吗?

    她能的。

    要是领个礼物都能领出问题来,她一定准备根面条上吊。

    “曲少奶奶看好路走。”跟在后面的容泽轩,小心翼翼地提醒。

    看着一脸悲怆的神情,他想笑,心里又浮起怜悯。

    他是最睿智的旁观者,懂曲家各种明枪暗箭,也懂曲老爷子复杂难懂的心思。

    他能当曲老爷子几十年的私人老中医,凭的是装聋装哑装瞎。

    曲家的人,容泽轩谁也不能得罪。

    “谢谢容叔叔提醒。”陶夭夭恭恭敬敬地回应容泽轩。

    她迈进门坎,向三楼走去。

    曲长柏就住三楼。

    曲家人口虽多,但住在曲家别墅的并不多。原本曲一海带着儿女一起住二楼,现在曲一海不知什么原因,搬出去了。

    四楼是客房。不管谁临时回来,都会在四楼住下。如果实在住不满,才会去住皇城大酒楼。

    经过二楼时,陶夭夭顿了顿,看了看曲曼琳曾经住过的房间。

    “那个房间不再住人。”容泽轩在后小心翼翼地解释,“老爷子已经对外宣告,曼琳不再是曲家的发女儿,和曲家从此无任何关系。”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陶夭夭一震,默默别开眸子。

    她居然不知道这事。

    老爷子对洛家的态度,果断决绝啊。但不知,洛家到底惹了老爷子什么……

    陶夭夭终于到了三楼,来到曲长柏的藏宝室。

    果断是藏宝室。一推开房间门,古朴大气的风范扑面而来。

    只一眼,陶夭夭眼睛都不会动了。

    这压根就是个博物馆。

    珠宝、字画和古董,都用特制的工具保存着。

    “进来吧!”曲长柏略显苍老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然后,曲长柏转过身来,慢悠悠地回到房中,居高临下地瞄着陶夭夭:“你喜欢什么?”

    “画。”陶夭夭脱口而出。

    她不爱珠宝,不懂古董,但对于画,那是从小到大的情有独钟。

    一直遗憾没学画。

    “画在这边。”曲长柏指指旁边,“你自己打开来看。喜欢哪幅拿哪幅。一定要看准再拿。因为,只有一次选择。”

    “谢谢爷爷。”陶夭夭脆声回答。

    既然是名画,她拿哪幅都不会差,反正都是她领老爷子的情。

    本来想随便打开哪一幅拿了就走,可感受着曲长柏的重视,陶夭夭觉得这么轻率地挑画,还真有点对不起老爷子。

    她还是多挑几幅,就当做做样子,说明自己很稀罕爷爷的礼物。

    曲澜说了,不求她对爷爷真心,但孝顺孙媳的样子,依旧必不可少。

    就像曲澜应承她去陶家,看在岳父岳母和老婆的面子上,也不会再当面和陶越起冲突一个理由。

    小心翼翼地打开精致的木匣,陶夭夭拿出画卷,小心翼翼地打开。

    她发出声细细的惊叹。

    民国作品。

    曲长柏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站回原地,倚着书桌,半笑不笑:“这画倒是十分适合你。”

    “呃?”陶夭夭忍不住问。

    为什么?

    曲长柏摸摸胡子:“这上面可是两朵霸王花,和你肚子里一样。”

    说完,曲长柏脸讪了讪――幸亏曲澜没陪来。要是曲澜在,又得责怪他这个爷爷为难陶夭夭。

    但是盼了若干年的曾孙,快要落地时,却成了两朵花,他老人家心里的失意,真是如滔滔江水,汹涌澎湃。看到陶夭夭,便再也无法忍住。

    “呃?”陶夭夭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她懂了,“爷爷,你怎么知道我肚子里是女儿?”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曲澜和她,都没特意去看胎儿的性别。

    想起曲澜任职一年代理董事长转正的条件,陶夭夭一颗心,忽然就腾上深深的凉意。

    曲澜好像又要被她拉下水了。

    如果真是两个女儿,曲澜可怎么办?

    真是的,如果当初三胞胎完好,说不定无论如何都会有个小帅哥压阵,不会让曲澜为难。

    可是一切都无法挽回。

    该死的林梦青!

    就算林梦青现在不能走,她也想掐死林梦青啊啊啊!

    “我当然知道。”曲长柏闷哼,一脸不屑,“要是连这个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当恒天国际的创始人。”

    陶夭夭不知不觉信了曲长柏。

    她放下画作,转向曲长柏:“爷爷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难道是特意让她来挑礼物,就是特意让她单独来见他,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她不会退的。

    绝对不会。

    而且后天就是婚,退无可退。

    这次谁也无法阻止她和曲澜。

    她和曲澜就是一体的。有曲澜她才开心,曲澜有她才快乐。

    “放心,这件事,我不管。”曲长柏呵呵笑了笑,抚着胡子,“虽然我很不爽。但看在曲澜一心想娶你的份上,我也视而不见了。”

    陶夭夭长长地吁了口气。

    曲长柏总算有点长辈的大气风格了。

    悄悄地赞一个。

    “不过,当初转正的条件,可还在那里摆着。”曲长柏捋着胡子,笑眯眯地,“我倒想看看,他到时领着两朵霸王花,如何来和我及所有股东交待。”

    “……”陶夭夭暗暗磨牙。

    她又一次把老爷子假想成盟友了。

    切,神马盟友,压根就是落井下石的老头一个。

    “我再看看别的画。”陶夭夭坚决不要这幅画,她开了另一个木匣。

    陶夭夭决定了,不管这个木匣里是什么画,她都要了。

    和曲老爷子一室站着,她简直就是自寻烦恼。

    她得赶紧逃之夭夭,才对得起自己这个需要保持好心情的孕妇。

    还是曲澜好,除了前几天有些阴阳怪气,常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让人如浴春风。

    陶夭夭打开画。

    这是明清时期的画,陶夭夭才看到年代注明,便冲口而出:“爷爷,我就要这一幅画……”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容泽轩站在那里。

    “怎么了?”曲长柏问。

    容泽轩笑了笑:“老爷子,有您的快递。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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