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世长乐-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阡就等着林芷这一问,这么明显的不妥,林芷若不直言相问,他反要提防了,是以,徐阡闻言心下一松,道:“哦,你有所不知,家父曾经为难过长乐,如今他虽然不在庄中,但保不准会有他的亲信对长乐不利。”

    林芷恍然的哦了一声,继而关切的道:“舅爷的事公主也与我说过,或许有些误会,表少爷还要多费心开解一二。”

    见她如此神色,徐阡彻底放了心,自然应是。

    时近正午,林芷与徐阡商量,用过午膳就她就亲自去洛阳城给楚唯挑衣料,又说要劳烦徐阡安排车马。

    商量妥当,方才回了屋。

    三人一进屋,脸色都沉了下来。

    林芷来过一次灵剑山庄,是以拉着两人说起灵剑山庄的事情,一边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一个是‘蜀’,一个是‘卫’。

    茜草微一皱眉,旋即会意,竹叶却不知卫离的事,一脸茫然,不过看着茜草懂了,也就不再多说。

    林芷擦去水迹,心中说不出的滋味,楚唯还是坚持着卫离,她床头匣子底层放着的,哪里是什么玉钗,分明是卫离送的那副面具。

    一趟洛阳城之行,茜草秘密的把楚唯的意思传讯给了洛阳的归一门分舵,可卫离毕竟是一国之君,且远在汉安,多久能有回信,谁也不知道。

    林芷做的那件嫁衣,过年给楚唯量身定制衣衫时,她就知道短了,楚唯要这么件短了的嫁衣,意思再明显不过的,要拖延时间,是以,林芷重新做喜服时,也是刻意的放慢动作。

    楚唯得了暗示后也放心了些,可好景不长,不过才是第三日,灵秀姑姑就带着几个绣娘一起到了林芷的屋子,说是做准备徐阡的礼服以及被褥等其他的绣品,又说怕林芷觉得憋闷,特意过来一起做活。

    这样一来,林芷不能再拖,只得刻意精益求精,比如,镶嵌的南珠要个个同等大小,没有的,就去采办,以此来拉慢进度,可灵剑山庄着实太富有了,几乎她的要求都会立时满足,弄得她心中愁苦。

    而楚唯的愁苦更胜她许多,眼看着一天天的接近三月二十七,她的心里被焦虑占满,卫离还是没有回信,那孩子呢?她放佛感到轩儿在一步步的与她错过,前世唯一令她珍视的感情,竟要失去,楚唯不敢想,却又不住的在这杂乱的思绪间挣扎。

    三月二十五,林芷的喜服完工,她实在拖无可拖,捧着喜服去见楚唯。

    婚期再次定在三日后,也就是三月二十八,此时,灵剑山庄已是处处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楚唯每日吃的饭食越来越少,整个人瘦了一圈,徐阡每每哄着她,她却只是默然不语,事实上,她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任何话,她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公主,而只是等待命运判决的囚徒。

    她开始整夜整夜的不能入睡,神经紧紧的绷着,放佛轻轻一触就会断裂,每个人都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只是又都低估了她不对劲的程度,在这样日益加深的煎熬中,三月二十七日的凌晨不可阻止的降临。

    “公主——”林芷早上看到楚唯时,语气又惊又忧,心疼的扶起面色枯槁的楚唯,碍于灵剑山庄的人在,也不能明言相劝,只好说道:“都听说待嫁的姑娘最是紧张,可也没有您这的煎熬呀。”

    “姐姐——”楚唯反握住林芷的手,轻声道:“天地为炉,众生哪个不是苦苦煎熬呢?”

    林芷听得这话不对劲儿,连忙安慰楚唯道:“公主,您这是——”

    楚唯摇头制止了林芷的劝慰,轻声道:“我没事,只是有所感悟罢了,我累了,想睡了。”

    这是下了逐客令,林芷再不放心,也不好多说,只得满面忧色的退了出去,临到门口时,到底还是劝了一句:“公主若是心中不安,就练练内功吧。”

    一出门正碰上迎面走来的徐阡,林芷不待徐阡询问,就摇头叹息,道:“表少爷,公主她看着不大好,您二位的婚事能否另择吉日?”

    徐阡何尝不知楚唯的心思,闻言也是愁苦,只站在门前远远的看了楚唯一会儿,这时的楚唯,全没有他印象中的生机,看得徐阡心痛不已,最后,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大步离开。

    楚唯躺在床上,虽然合着眼,却哪里睡得着,而且,她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入睡过。

    楚唯努力的告诫自己,即使与卫离的缘分不再,即使轩儿今生不来,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她想起林芷的话,已经不知多少次的,尝试用牡丹芳华引的心法让自己沉静,出乎意料的,这一次,竟真入定了!

    只是冥冥之中,一个执念却仍旧不肯消散,前世今生的眷恋再也找不到归宿,她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轩儿,她的小孩子,正一步步离她远去,而她的不舍就像是一把尖刀,反复的割裂她的血肉,还有卫离,她为他苦了许多年,痴了许多年,这份执念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的生命,却要如何抽离。

    一股巨大的悲伤在心里炸开,化作千万利剑,瞬息间刺入她的周身血脉,血液仿佛在瞬息间沸腾,楚唯闷哼了一声,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洛雪苑中,徐阡语气坚决的要求解除婚约,却换来姽婳夫人冷硬的拒绝。

    怒火从他的心中窜起,徐阡嘶哑着声音道:“夫人,这样下去,长乐只怕凶多吉少!”

    “哼,连一个男人都放不下,来日如何征服天下!这样懦弱,留她何用?不如死了干净!”

    徐阡的眼里几乎冒出火来,逼视着姽婳夫人,一字一顿的道:“夫人,您怎么能——”

    “少爷,不好了——”金钟阁的一名小丫鬟急切的声音传进厅内。

    徐阡闻言大惊,顾不得再与姽婳夫人争论,起身冲了出去,道:“什么事?”

    “公主她,她——”小丫鬟显然跑的很急,气喘的说不出话,一脸慌张的指着金钟阁的方向,她只觉得眼前一花,徐阡就没了影。

    金钟阁里,林芷、茜草和竹叶三人死命的抱住楚唯,却仍无法阻止她将自己的手臂狠狠的砸在地上,只砸的石片纷飞。

    “公主——”林芷的声音里全是哀求,道:“您这是要做什么呀?求求您了,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好不好?别再这样伤害自己,行吗?”

    正当林芷三人无计可施之时,一声断喝想起:“长乐!”

    徐阡人随声到,先是一把抓中楚唯挥舞的手臂,接着抱住她的身子,将她禁锢在怀中。

    她的身体滚烫,一张笑脸憋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从凌乱的额角滚下,平素纯净的眼眸一片灼热。

    徐阡见状脸色大变,这是走火入魔的症状,牡丹芳华引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楚唯却试图用其内力强行压制心中的痴情,不想不禁未能突破情关,却被情火反噬,此时已是欲念焚身!

    楚唯看清是徐阡,拼尽全力的挣扎着,声嘶力竭的吼叫着:“放开我,别碰我,你走,你出去!”

    徐阡却哪里敢放手,一边制住发狂的楚唯,一边朝门外高声喝道:“快,备冷水!”

    门外守卫的侍从很多,一听这话,立时忙了起来,不过片刻的功夫,一大木桶凉水被抬了进来,徐阡抓起楚唯按在水中,又道:“再备!”

    不多时,金钟阁的大屋里布满了五个大木桶。

    楚唯浸在冷水中,感觉好了一些,渐渐有所平静,林芷见了松了口气,可徐阡的脸色却越发冷峻,他看得清楚,楚唯的眸中的yu火不但丝毫未减,反而越发炽烈。

    楚唯恢复了意思清明,看向徐阡,勉强的道:“表哥,谢谢你!”

    徐阡心中一酸,吩咐林芷,只要水温升高,就将楚唯换进另一只桶,而他则是健步如飞的去了洛雪苑。

    当他看到端坐品茶的姽婳夫人时,满心的焦虑仿佛被泼了一桶冰水一般,熄灭下去。

    姽婳夫人轻轻放下茶盏,理了理裙裾道:“未过情关,走火入魔?”RS


………………………………

152章 孽缘

    “是。”

    “那你还能回来?”

    “我用冷水暂时稳住了长乐。”

    “你既知道是暂时,就不该用这舍本逐末的法子!”

    “可是——”

    “陌闻,牡丹芳华引的厉害你理应知道的,若再不施救,不出半个时辰,她必定筋脉尽断而死,何去何从,你好自为之。”

    徐阡的脸色瞬息间变了数变,眼见姽婳夫人话已说绝,只得再次返回金钟阁。

    此时的金钟阁再次乱作一团,楚唯的体温越来越高,浸在冷水里,不过片刻,冷水就变成了温水,林芷三人忙不迭的换桶,可水热得越来越快,而楚唯的身体却越来越烫。

    “表少爷——”林芷见徐阡返回,登时焦急的道:“这可如何是好?”

    “都退下吧。”徐阡的声音里全是无奈,一切正如徐近雅所说,能解救楚唯的办法,只有一个,便是行云雨以灭yu火。

    徐阡抿了抿嘴,艰难的走向楚唯。

    冰火相煎的折磨下,此时的楚唯已经在没有方才的力气,可她却深知自己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关头,眼看着徐阡一点点走进,她本能的想要抓住他,抱进他。

    洛雪苑中,姽婳夫人依旧悠然的靠坐在贵妃榻上,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悲喜。

    在他眼前的,清癯的少年男子却是满头银丝,两人已经静默许久,少年男子淡淡一笑,率先开口道:“晚生见过夫人。”

    话是这样说着,但他却并未施礼。

    姽婳夫人嘴角一挑,道:“不知蜀帝亲临寒舍,有何贵干?”

    来得正是卫离,他接到楚唯的信,立时日夜兼程赶来,到得洛阳后很快查到楚唯身在灵剑山庄,同时得知她与徐阡的婚事,奔波劳累的卫离,当即昏厥,数日之后借助洌泉水方才醒转,只是满头青丝皆化作白发。

    这门婚事,正是他所希望的,正是他应祝福的。

    卫离心如刀割,却还是平静的答道:“送上贺礼一份。”

    “贺礼?”

    “贺令嫒的百年之好!”

    “是吗?那我这厢先谢过了,只不知蜀帝是真心还是假意?”

    “夫人说笑了,晚生看来,长乐与徐少主乃天作之合。”

    “既如此,就请到客房歇息,明日婚宴自会有人去请。”

    卫离不再答话,抬手扶着忍冬随着小丫鬟去了客房。

    他一出门,姽婳夫人就冷下脸来,道:“长乐这丫头,前些日子假作乖顺,我就觉得蹊跷,原来是为了等他!”

    “夫人——”侍立在旁的灵秀面露忧色道:“以表小姐的情形,倘若蜀帝参加婚宴,只怕会出大乱子。”

    姽婳夫人与灵秀很是熟悉,见她的神情,就知她有话要说,道:“灵秀,你和我绕什么弯子,有什么点子,只管说就是。”

    “奴婢想着,既然蜀帝也愿意成全他二人,不如就请蜀帝再退一步,回避为上。”

    “回避?你看他像是要回避的样子吗?巴巴的送来贺礼,不知暗藏了什么心思,只是,明知如此,我却也不能赶他走,他的势力远在我们之上,一旦激怒他,只怕难以收场!”

    “夫人,奴婢倒有一个馊主意,蜀帝来此,无非是对公主之心不死,我们就叫他彻底死了心,那时,他还有颜面在待下去吗?”

    “哦?”

    “少爷他已经去了金钟阁,以他对公主的情分,断不会见死不救,这会儿——奴婢想着,不如叫蜀帝过去听听瞧瞧,到时候,还怕他不死心吗?”

    徐近雅闻言会心一笑,道:“果然是个馊主意,还不去安排!”

    灵秀领命而去。

    金钟阁内室,徐阡抱着浑身被冷水浸湿却依旧体温滚烫的楚唯缓步走到床边,他不知道这样做会怎样,但他知道,如果不这样做,楚唯就得死,而他,决不能让她这么死了。

    徐阡的眼中漫起义无反顾的决然,就算拼上被楚唯憎恨一世,他也必得如此。

    楚唯本能的抱住徐阡的脖颈,小脸使劲儿的向他的怀里探去,楚唯此时已是神志恍惚,朦胧之间她放佛看到了那个清癯的少年,可是,为什么不是熟悉眷恋的药草清香?

    这个念头不过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却也唤起了她的一丝清明,这不是卫离,不是他!

    楚唯猛地一咬舌头,伤口的刺痛与鲜血的腥甜刺激之下,楚唯猛地推开徐阡,看清他时,已是泪眼朦胧,她满是哀求的望着徐阡,道:“表哥,求求你,不要这样。”

    “可是,你如今——若不救治,只怕——”

    “筋脉尽断吗?我知道的,可我宁可死!”

    “长乐——”

    “表哥——”楚唯死命的抓住床榻,十指深深陷入床板之中,鲜血随即渗出,她嘶哑的声音中全是决绝:“我今生非卫离不可,只能是他!也只有他!”

    “可,他远在蜀国,远水如何解得了近火?”

    “不,他一定就在洛阳。”

    “长乐,别傻了——”

    “表哥,我知道的,他此时一定就在附近,我失踪了十余日,他一定会找过来,表哥,你若真心疼我,就去帮我把卫离找来,好不好?”

    徐阡还能说什么呢?楚唯的性子有多刚烈他是知道的,他不敢冒险,可——徐阡转而想到姽婳夫人,或许楚唯说的是对的,或许卫离真的来了,只是被姽婳夫人绊住了,那么,一切还有机会,至少,他不信姽婳夫人会真的看着楚唯惨死。

    “好,我去找他!”

    徐阡说着闪身出了内室,霍的一下拉开房门。

    一阵春风拂起,迎面万千银丝飞舞,徐阡生生顿住脚步,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年,惊声呼道:“你——怎么——”

    “我去劝劝她,你等在这里就好。”

    卫离说着绕过徐阡进了大屋,随即转入内室。

    他在门外将徐阡和楚唯的对话听得一句不漏,已知楚唯走火入魔,心里早就有所准备,可当她看到楚唯狼狈的模样时,仍旧心里狠狠的一阵抽痛!

    “卫离——”楚唯试探着问了句,随即使劲的揉了揉眼睛。

    “是我。”卫离看着楚唯,却不肯走进她,远远的柔声道:“傻丫头,明日就要出嫁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啊?”

    “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厚厚的嫁妆呢,徐阡和你——”

    “卫离——”楚唯才看清卫离的头发,惊呼一声,道:“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血脉的中的欲念被浓浓的悲伤冲破,楚唯挣扎起身,踉跄的抢到卫离近前,颤抖的捧起一簇银丝,她的手指全是鲜血,趁着卫离的白发越发的惊心。

    “卫离,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楚唯拼命的摇头,希望是自己眼花看错,可事实却容不得她逃避或是抵赖,怎么会这样?前世她在洛阳遇到卫离时,他乌黑的发丝如同绸缎一般,可现在——不,不该这样的!

    “长乐——”卫离扳住楚唯的肩头,强忍着心痛道:“长乐,这次,我真的快死了,我死之前,只有一个心愿,就是看道你与徐阡成婚——”

    “不,不可能,你不会死!你骗我的!”

    “长乐,不要闹了!”

    楚唯被卫离的呼喝声惊醒,怔愣一下,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我不会嫁给表哥,你若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你,是要我含恨而终吗?”

    “是,这是你欠我的,你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可是你的母后可能还活着,还等着你去找她,你的父皇也是身处险境,你为人之女,怎能为了儿女私情,置父母之恩于不顾?”

    楚唯闻言痛苦的摇了摇头,道:“我知道,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可我就是这么不争气,这么不孝顺,我该怎么办?卫离,这几日不见你,我觉得我的心无时无刻不、每时每刻都在滴血,我,卫离,就算你下一刻会死掉,我还是想你这一刻能待我好——”

    血脉中的欲念再次沸腾,楚唯俯身抽出靴中的饮泉剑照着手臂刺了下去。

    “不要——”卫离迅疾出手在楚唯的腕上一勾一点,饮泉剑脱手落地。

    “卫离——”楚唯勉强压制这yu火,艰难的说道:“或许,我要先走一步了。”

    “不,我们一起。”面对这样的情境,这样的楚唯,卫离终究放下了所有的顾虑,伸手将楚唯揽入怀中。

    门外面,静立的徐阡暗叹一声,转身离开,身后的大屋中,裂帛纷飞!

    “你竟敢——”姽婳夫人见徐阡的情形,登时猜到大半,顾不得身份,闪身冲向屋外。

    “来不及了。”徐阡冷冷的拦住她的身形。

    “你——”姽婳夫人气极,扬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的抽在徐阡的脸上,可徐阡不躲不动,生生受了。

    “冤孽呀冤孽!”姽婳夫人跌坐在身旁的木椅上,半晌说不出话。

    她想到半枝老人当日的话,世上缘分有多种,其中最难化解的当属孽缘,而楚唯和卫离之间牵绊的,


………………………………

153章 生变

    几经生死,数番波折,卫离和楚唯,两人都是真的累了,两个在梦中都要警觉都要筹谋的人,这一次,睡得很沉很香,抛却了所有的思量,从白日睡到夜晚,从黑夜再到黎明。

    清晨的微光透过重重帘幕落在楚唯宁静的睡颜上,她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轻轻的颤了颤,徐徐的张开睡眼,一旦醒来,熟睡的黯然瞬间消失,楚唯霍的坐起身来,待看清躺在身边的人是真的是卫离时,才又放松下来。

    醒转的瞬间,她多害怕昨夜的昨夜迷离的记忆只是一场*梦,更害怕,一切都是真的唯有那人不是卫离。

    楚唯入迷的望着卫离的睡颜,像是要深深的刻在脑海里才好,楚唯有时会想,如果她真的死了,或许人们可以拆开她的骨头看看,那上面,是否刻着卫离的名字。

    半晌,楚唯挑起卫离的一缕银丝,指尖微一用力,便断下一段,她又取下一簇自己的黑发,将两簇发丝小心翼翼的打成结,在凌落满地的衣物中翻出一只荷包,仔细的装好。

    楚唯简单的理了理衣衫,又帮着卫离穿好,才高声唤道:“林芷——”

    林芷早就候在门外,这时正焦急的来回踱步,在她身边还有竹叶和茜草,以及卫离带来的忍冬,唯独不见了徐阡安排的守卫。

    众人闻声都是长出了口气。

    林芷连忙带着竹叶和茜草服侍楚唯梳洗。

    卫离一直睡着,并不着急,是以,待得楚唯收拾妥当,才唤忍冬进来叫醒卫离。

    众人都知道昨日发生了什么,可都是极为默契的没有多问一句,楚唯梳洗时,林芷亲自整理凌乱的房间,可因着楚唯数次自伤来唤醒意志,床上有数处血迹,林芷秀眉微蹙,最后剪下一块染着一抹嫣红的被角收入袖中。

    卫离睡得很沉,忍冬叫了几次都叫不醒,楚唯见状就要上前帮忙,却被林芷叫住:“公主——表少爷也曾过来问了几次,您看——”

    楚唯一愣,扭头看了一眼气息平稳的卫离,料想他并无大碍,点头道:“我去看看表哥。”

    因着担心京都的情形,楚唯决定立时起身回楚国。

    今日见徐阡,一是拜谢,二是拜别,可她真见了徐阡,却又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唯有呐呐的唤了一声:“表哥——”

    徐阡上下打量了楚唯一番,直到楚唯有些窘迫,才收回目光,笑道:“呀,真没想到,你这小丫头也有害羞的时候?”

    楚唯大窘,嗔怒的叫了声:“表哥!”

    “好了好了,不笑话你啦,怎么,要回去了?”

    “恩。”

    “那就走吧,又不是生离死别,犯不着依依不舍的!”

    徐阡的态度让楚唯感觉一如既往的自在随意,不由得松了口气,坦然的告别徐阡,临到房门时,楚唯再次停步转身,道:“表哥——”

    “得,道谢的话就免了,谁叫你是我妹妹呢!”

    “谁要与你道谢啦,明明是你骗我来的好不好?”

    “呃——”

    “我问你,那个姽婳夫人是谁?”

    “哦,说了你也不认识,领你去还嫌远!”

    “你少给我绕弯子!”

    “好妹妹,不是我不告诉你,是她不让我说呀!”

    “是她吗?”楚唯的语气陡然一软。

    徐阡愕然:“谁?”

    “没事了。”楚唯淡淡一笑,道:“只是你以后都别再骗我了,我也不会上当的,还有,那个青荑姑娘,是个难得的人,你要善待她才是。”

    自从六年前楚唯显示出对青荑的好奇后,徐阡就重金包下了这个清倌人,为此不惜与挑衅倾城阁,当时也曾轰动江湖,传做一段佳话。此后,楚唯也几次问起,徐阡都是含混应对。

    回到金钟阁时,忍冬正服侍着卫离用早膳,两人一见面,不约而同的一阵恍惚。

    “你醒了?”

    “回来了?”

    然后又同时开口,随即会心一笑。

    收拾妥当,一行六人离开金钟阁,不多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