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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超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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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来了。他准备了许多套方案,既然要入堡,那就要确保万无一失。不料,一切来得极简单。
白凰跪拜得很虔诚,白长盛湿润的眼睛他看到了,父子情深,他知道他在期待着什么。“白长盛,感谢你的养育之恩,感谢你多年来的呵护。回家好好经营你的灵药生意,好好保重吧。我在这里一定会玩好,这里有更多的玩伴。呵呵。”
白凰再次深深地拜了下去。他对堡内生活充满了憧憬,这里新老弟子加起来接近百位,找到几个志同道合的玩伴应该不成问题。
悠长深沉的钟声再次响起,苍翠的紫山上一道紫云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紫色的剑影,向着万里青空疾速斩去。
………………………………
第五章 好好玩吧
从清晨至日落,西山堡的地面上久久回响着一道“沙沙”声,从后院至前院,似一首不灭的音符,始终伴随着弟子们的修炼生活。
这首音符的制造者是白凰,一位整日拖着大扫帚的白丁大哥。他已经连续扫了一个月的院子,展未来,似乎永远没有停止的迹象。
入堡首日那天,当大家都跟着自己的长老离去时,七星阵内只留下了一红一白两道身影。
索风一脸沉静地注视着白凰,久久不语,就在白凰怀疑自己脸上也开满了桃花之时,他才金口迟开道:“你既然是来玩的,那就好好玩吧,不过,在你尽情地玩乐之前,需要做好两件事情,第一件,每天辰时之前将前后院子打扫一遍,晚饭后再打扫一遍;第二件,随时听从召唤,在堡内有人需要你之时。”
索风说完就离开了,他没有去在意白凰那双突然睁大的眼睛和一脸的怀疑。
“不会吧,这就是我入堡的生活?”白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到无边的院子,“这一天下来还不累惨了?咋玩?玩个屁吧。”
看着已经走远了的索风,白凰摇摇头,将心头涌起的一丝恼怒清除。总能找到玩的出路。坚持一年吧,给白长盛一个交代。年底不是有辞退不合格弟子一说嘛,到时白长盛也无话可说。
从第二天凌晨开始,白凰就在朦胧的晨曦中起床,睡眼惺忪地抱着一把大扫帚在堡内各处艰难地移动着。
十六岁的大个子扫个院子不应该如此艰难,可因自小被家里人娇惯着,从未出过力,大扫帚刚上手时还不觉得太过沉重,几十下挥动之后,他的双臂酸了,腰也麻了,豆大的汗珠不停歇地往下落。一天下来,他躺倒在光板床上什么心思也没有了,只想就这么闭着眼睛永远睡下去。
还好,因他的特殊,分配宿舍时没有与那些弟子们分在一处,索风请示范长吾忠,给他在放工具的仓库内挪出了一张床的位置。这样他就可以在床上需要翻身时,尽情地哼哼了。
让白凰郁闷的不是劳累,而是众弟子们对待他的态度,大家看他都像是看怪物一般,白凰累死累活地打扫院子,偶尔碰到一位堡内弟子,他会一脸微笑,甚至是傻笑地先与对方打招呼,可对方要么把脸转到一边,仿佛没有看到他,要么直接瞪眼,甚至出言讥讽,请他这位白丁大哥躲远一点。
也有主动接近他的,那就是苏奇和徐观二位了。他们俩在西山城就认识白凰,彼此知根知底。
“浪凰,累不?”每次见面,两个少年都会抱着膀子在他的大扫帚前转一圈,然后再开口关怀一下他。
遇到这二位,白凰以十二分的热情来对待,一扫官路上的冷淡。那时他满怀心事,正盘算着如何入堡。现在他希望将这二位尽快发展成为他在堡内的第一批玩伴。
可徐观给他的回礼很直接,不是将一块面饼撕碎,丢到地上,就是将一把提前准备好的树叶撒到他的大扫帚前。临走还要真诚地奉劝一句:“浪凰,你该回家了。”
白凰郁闷,同时也疑惑:白丁在堡内如此不受欢迎?连这两个二货也要在我面前划清界限,表明他们与我不一样?我去!
白凰的天性是喜闹的,可既然大家都要躲着他,他也就不必再上赶着去讨好别人,这倒是让他体会到了一句话:唯静才能守住内心的清明。
之后的日子里,没有人再能得到白凰善意的一个笑脸。大家也渐渐把他忘记了。他的身影更加孤独,孤独得成为了西山堡中的一道常在的风景。
有一个人不会忘记他,那就是大师兄索风。新进堡的弟子只有他一个人被分配给了索风,所以,索风不能忘记他。
平日里,索风很忙,忙着修炼。单论修炼态度,索风无疑是最用功的一个。他五岁就入堡,直接师承西门大阳。他是堡内众弟子当之无愧的大师兄。
每当修炼结束后,他就会随时出现在白凰的身前。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基本上见面就是给白凰分派杂活。
时间一长,白凰也就习惯了他的作风。一旦看到索风出现,他下意识地就会放下大扫帚,静静地等待他的分派。
这样的生活在入堡一个半月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转折。这天他正打扫到前院的一处花坛旁,范长吾忠走了过来。这是白凰入堡后第一次正面见到他。
“你不必每天都把整个堡内扫一遍,前院新弟子们修炼的七星聚灵阵,后院老弟子们修炼的九连锁聚灵阵,还有前后院的桃花碧周围,这些地方过一遍就可以了。其它地方自有当值的弟子们打扫,你都干了,他们可是乐见其成。”范长吾忠背着手,脸上流露出一种白凰在堡内很少见到的真情。
白凰不能不感动,自己的辛苦付出还是有人看到的。“可是,大总管,索风大师兄他……”
“我会跟他说的。”范长吾忠淡然道,“还真是个实诚的孩子。”范长吾忠没有再说下去,拍了拍他的肩头,转身离开。
范长吾忠没必要同情白凰的,可他却这样做了,这只是一念之起。他有一个担心,担心这样下去白凰会被累跑。白家的这个公子本来就是个病秧子,这样不停歇地劳累,真有可能扔下扫把,开溜回家。一旦他跑了,对他范长吾忠可是个不大不小的损失。
在白凰入堡的第二天,白长盛就带着家藏的高级灵药分别拜访了堡主西门大阳和总管范长吾忠。当范大总管看到这些珍贵的高级灵药时,忽然明白了那天西门大阳破例接收白凰为堡内弟子的原因了。
范长吾忠现在贵为西山堡大管家,一人之下的实权派,同时他也是一名武士,若是以个人修为来排名,他在堡内是几人之下?他连长老资格都没混上,若要在堡内被封为长老,修为必须达到铜念境中境。
在堡内不能成为长老,地位就不会稳固,现有的一切都是西门大阳的一句话而已,要么有,要么什么也不是。可一旦成为长老,西门大阳再独霸堡内,对待长老也需慎重和尊重。
范长吾忠的修为现处在铁念境上境,离铜念境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有多遥远,身处其中的修炼者可能会给出一万种不同的回答,用一句话就可概括:不知道,可能比天高吧。
就在这种心境的折磨下,白长盛的珍贵灵药送到了他的手中。作为西山堡的大管家,他几乎每天都经手许多灵药,对普通的灵药已经麻木了,可白长盛的灵药刚刚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就被那灵药所散发出的浓郁灵气震撼到了。
白长盛一离开他的房间,范大管家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一支灵药开始修炼。武士吸食灵药一般有两种方式,有些灵药既可以直接吸食,也可炼成丹药后再吸食,这种灵药大多属于高级灵药,非常稀少;大多数灵药需制成丹药后才能被武士吸食。
白长盛拿来的灵药无疑属于高级灵药,可以直接被修炼状态下的武士吸食。
修炼到这一步,范长吾忠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可谓一清二楚,用他自己的话说,他这种悟性,他这种在铁念境身经千锤砸万锤炼的臭皮囊,只有靠灵药来催火了,说不定在哪一天,汹涌聚集的灵药之火就会一举烧毁横在他前方的“遥远”,让他一步踏入铜念境,圆了他的长老梦。
经过几个时辰的吸纳,放在他左手心的那支灵药渐渐萎顿,最后变成了薄薄的一层灰烬,就在范长吾忠睁开眼睛,念气勃发的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好,老夫好久没尝到这种滋味了。”范长吾忠精神抖擞地长身一立,快速地扑到放置灵药的长案上,把剩下的灵药双手捧起,小心翼翼地藏到了卧室后面的密室里。
在这种心境下,他能轻易放走随时都会因为过度劳累而逃跑的白家的公子吗?
灵药不稀罕,稀缺的是高级灵药。而白长盛做这一行无疑是老手和高手,白家更是传承千年以上的灵药世家。
白凰不知道白长盛来过,此刻,他手中的大扫帚似乎轻快了,那首不灭的音符又轻快地响起:沙沙,沙沙。
………………………………
第六章 美图重现
入西山堡近两个月,白凰终于迎来了他自己的春天。在范长吾忠的关怀下,劳动量去掉了一半,他相对轻松了许多。
刚开始那一个月,他辰时起床先打扫的也是这几个地方,为的是不在白日里耽误大家修炼,然后再去清扫别处,基本上一干就是一天,晚饭后的那次清扫也只能停留在口头上了,索风心知肚明,并没有出面教训他,也许忙于修炼的大师兄暂时把他这个人忘记了。
现在再打扫这几个地方时,他的心情没有那么急切了,后面不再有巨大的劳动量等着他,他可以相对悠闲地边干边观赏周围的景致。
前院新弟子们修炼用的七星阵是利用七棵高大的黑松,按照一定的方位排列,再经长老们用念气激活,以达到引天地灵气汇聚于此的目的。
这是能够看到和基于常识的推断,白凰虽然不是武士,大约也能看明白其外在的结构。至于此阵隐秘的一些东西,比喻阵眼在何处,阵眼所用为何物等等,白凰看不透,暂时也没能力继续去探究。
他只是觉得好奇,每次打扫到这里时,就会有一种清凉的感觉,呼吸也格外顺畅,身上的疲惫和烦躁都会迅速地消退,整个人随即精神焕发。
这样的感觉在后院的九连锁阵内和桃花碧周围都有,但没有此处明显。在没有人在此修炼的情况下,白凰会多呆一会儿,尽情地呼吸这里浓郁的灵气,享受这里的清凉。
他喜欢去的地方还有桃花碧,特别是前院的桃花碧,他在这里似乎留下了一幅美图,他在有意无意地想去重新找回那副美图。
前院桃花碧是刚入门女弟子们的修炼场所,白日里大家都围坐在桃花碧周围,在楮琴长老的指导下修炼。
虽然过去了一个多月,桃花碧周围的桃花依然盛开,这里的桃花至少有三个月的花期。地上落英纷飞,树上依然繁花似锦。
美好来得似乎有些突然,这天清晨,在如琥珀般晶莹的晨曦中,白凰看到了两个淡粉色的身影,静静地坐立在桃树下,身上覆盖了一层淡粉色的桃花瓣,与淡粉色袍子相互映衬,桃花碧旁,繁花似锦的桃树下,景、物、人融为一体,仿佛一副静态的图画,美伦美涣。
仔细观瞧,她们头顶上似有一层淡淡的薄雾萦绕,这层薄雾又缓缓流动,与桃花碧上空的水汽隐隐相连。
如此再看,原本静态的画面,竟然有了一丝灵动感。
相隔二十步远,白凰拄着大扫帚,静静地地看着前方的美图,不敢也不忍心打破眼前的美好,他知道她们正处于冥想中,他还知道,其中的一位就是他在入堡第一天见过的画中人,琴音。
他能感应到她的气息,虽然他只见过她一面,可他的眼睛曾放肆地侵袭过她的心灵,只是那么一瞬,她的气息就被收入到了他的灵魂之中,不会再忘记。他很奇怪这种感觉,既兴奋又有一种犯罪感。
画面动了,两个粉袍女孩几乎同时起身,轻轻抖落身上的落英。琴音回头,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与她的小师妹颜蓉一起转身,迈步前行。经过他身边时,俩人都没有再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尊化石。
走出十几步远后,琴音的眉头却微微蹙起,似在思考什么。
昨晚她与师妹颜蓉在桃花碧修炼了一夜,也是自她们入堡后第一次晚上出来修炼。经过一个多月的师承指导后,新弟子们好多都开始了在晚上出来修炼,她们俩在女弟子当中当属第一批。
今晨,当白凰远远走来,静静站在那里之时,琴音早就感知到了。不知为何,她知道是那个被堡内传为笑话的白袍公子过来了,她对他的气息竟然很熟悉。
他们应该还属于陌生人,没有正式见过面,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他,他的气息竟然就留存在了她的心底。还这样清晰。
这种感觉她很反感,而且很奇怪。同时一种淡淡的惆怅袭上心头:他为何要在这里扫院子?要扫到多久?
想到这里,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师姐,你为何突然叹气?”颜蓉停下脚步,略感惊讶地问道。
“不为何,走吧。”
两道粉色的身影渐渐远去,白凰留恋的眼神却迟迟不肯收回。
接下来的几天里,这样的一幕每天准时上演,一连三天后,在第四天的清晨,琴音走到他的身旁时却停下了脚步。
琴音的举动把颜蓉和白凰同时惊着了,两个人都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要坚持多久?”琴音开口了,声音很柔和,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我……我打扰到你们了?不会吧,我自信,从没有发出过一点声音。”白凰有点心慌,他认为她生气了,在质问他。
琴音摇摇头,道:“我是说你在此打扫院子,准备做多久?”
“这……”白凰万万没有想到,琴音第一次对他开口,问得竟然是这个问题,可这个问题真的不怎么好回答。
“你不觉得是在浪费吗?”琴音继续道。
“浪费?浪费什么?”白凰下意识地问。
“生命,你在这里空耗生命。”琴音这一句的回答有了一丝力度。
白凰和颜蓉再次愣怔在原地,颜蓉吃惊的是琴音为何会关心一个在堡内没有人理睬的白丁,而白凰的脑袋里此时一片空白。
在白凰的愣怔中,琴音拉着颜蓉悄然离去。
她很讨厌我!这是白凰现在唯一能够想明白的一个问题。下一刻,他在心中反驳道:我不在这里空耗生命,难道回家坐毙吗?
接下来的几天里,白凰没有再在晨曦中走近桃花碧,他在心中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他在看她时,看到的是一幅美景美图,能给眼睛以及心灵带来愉悦。他的心态似乎很纯粹。可这对于一位女弟子而然,就是轻薄,是非礼。
她不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那么,在她眼里,他就是一个不思进取的,令人讨厌的浪子。不,一个只会扫院子的白痴。
那日之后,白凰时常站在一处发呆。不用琴音说,他也知道自己是在浪费生命。这样的浪费已经过去了十六年,不知道终点在哪里。可,不浪费又能怎样呢?大家都把他当成了浪子,又有谁能知道他心中的痛苦?
“白家的大公子,好雅兴啊。”
就在白凰对着一簇植物景观出神时,好长时间不露一面的索风大师兄兀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白凰吓了一跳,猛然转身。
“把扫帚放一放,随我前去卸货。”
索风脸上的讥讽一闪而逝,说完,扭头就走。
白凰放下手中的大扫帚,跟在索风的后面,向堡内的仓库走去。
仓库前停了一辆龙马兽拉着的货车,看到索风到来,龙马兽发出了一声嘶鸣,头向索风身前摆动,分明是讨好的表现。看到一身白袍的白凰时,此兽竟然圆睁双目,嘴里发出不友好的呜呜声。
龙马兽主要出产于特勒联盟的大草原,高大健壮,嘴里不单有食草动物的啮齿,还生了一对尖锐的犬齿,是个杂食物种,很是凶猛。
“公……大师兄,就一个人卸货?”驾车的车夫见到索风态度很谦恭,扫向白凰的眼风却很冷。
“大家都忙于修炼,就这一个闲人,让他慢慢卸吧。”索风语调平淡地回道。“范总管马上就到,他卸完了,你与大管家签个字。”
“是。”车夫恭敬地点头,然后转向白凰,“这位小哥,卸货吧。”他把“吧”拉得很长,还带着弯儿,眼珠子也随着音调向上翻起,看起来与死羊一个模样。
“你呢?”白凰看着满满一车货,心里打怵,自然想要个帮手,随口问道。
“你不长眼啊,我得扯着缰绳啊,龙马兽跑了咋办?它很凶的,不知道吗?”车夫恼怒地回道。
“这……”白凰下意识地转头找索风,却发现刚刚还在此的大师兄已经消失了。
“不要磨蹭了,快干吧,大总管很忙的,他来了看你还没有卸完,发起火来你可承受不起。”车夫一脸不耐烦地催促道。
白凰咽了一口唾沫,把一股恼火强行压下,向着货车尾部走去。不用上手去摸,只是用鼻子闻一闻,白凰就知道这满满一车都是灵药,当然,是最普通的灵药,是为堡内弟子们炼制丹药用的。
前些年,这一车一车拉来的的灵药可都是白家出产的,现在是谁送来的?
白凰用力扛起一袋灵药,这个问题在心里一闪而过。他从来没有关心过家里的生意,若不是现在憋屈地为人扛药袋子,他连一闪而过的念头都不会有。
白凰刚刚离开车一步,车上几米高的药袋子轰隆隆地滚了下来,差点把他埋进去。灵药都是晾晒半干后才装袋的,每袋的重量并不十分沉重,白凰带着一丝怒气上手,直接从底层拽出了一袋,下面镂空,上面重压,就发生了塌货事故。
“你他妈的……”车夫甩开手里的缰绳,向白凰冲来,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
“住手!”远处传来一声断喝。
………………………………
第七章 病凰的由来
范长吾忠大步走了过来,扫了一眼现场,顺手操起龙马兽的缰绳,在石柱子上一绕,然后沉声对车夫道:“把鞭子放下,与他一起把灵药搬进仓库。”
范长吾忠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车夫尴尬地垂下扬起的马鞭,恨恨地看了一眼白凰,悻悻然弯下身子扛起了一袋灵药。
范长吾忠没有去看白凰,直接进入到仓库中。
白凰从灵药袋子的包围中爬出来,也弯腰扛起了一袋。
一个多时辰后,白凰放下最后一袋灵药,踉踉跄跄跑出仓库,瘫倒在一棵大树下,呼呼地张嘴喘粗气。
他从小就没有出过一丝力气,今天是出力最多的一次,他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白长盛,我受不了了,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白凰对着上空的树梢在心里喊,“我错了,我不该来到堡内。”
他在树底下睡着了……
白凰最终没有跑,他实在不愿意再看到白长盛那张绝望冰冷的脸。
前思后想,白凰决定在堡内坚持到年底,之后是回家,还是浪迹天涯,到时再思量。
在白凰打定主意坚持到年底的同时,范长吾忠给他争取来的相对清闲的日子也结束了,索风每天修炼结束后都会来给白凰布置任务,他似乎盯上了白凰。
“到仓库扛十袋灵药送到炼丹房。”这天下午,索风刚刚练功结束就过来喊白凰。
“我没来堡内时这些事情都是谁在做?”泥人也有几分火性的,况且白凰感觉到索风是在故意难为他,几乎没有给他留出一丝的空闲。
“你没来之前自然有人做,你来了就该你做了。”索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大红袍子也没有映红他那张永远惨白无色的脸。
“我的任务是负责打扫院子,不是打杂的。”索风那张永远淡定,没表情的脸刺激到了白凰,他头一次与其对上了。
“没有记错的话,你入堡的第一天我就告诉你需要做好两件事,才能继续留在堡内玩,第一件事是打扫院子,第二件事是随时听从吩咐,当堡内有事需要你时,现在就是堡内有事需要你。”
白凰沉默了,他明明感觉到索风是在变着法儿折磨他,可却找不出反驳他的理由。他心性单纯,甚至幼稚。面对索风这种心思深沉的对手,犹如以卵击石,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况且他现在归属于索风管理,索风这位大师兄可谓是他的顶头上司,你即使是有理也讲不出去。
“马上送过去,别让阚犁长老等急了。”见白凰不再吭声,索风眼角闪过一丝讥讽,语气淡然道。
白凰默然向前走去,因心内憋屈,脸色紫红。他身后,索风蔑视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尔后右手一甩,一道念气扫向靠在树上的那把白凰日日不离手的大扫帚,扫帚随风而动,忽地飞到了十几丈之外。
所谓的炼丹房并不是在一处房间内,而是在后院的一个山洞里,白凰天天打扫后院,对这里倒是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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