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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超神-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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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竟然没有透露一点讯息。
安排完,木真站了起来,他准备回宫了。
木芙蓉却没有配合她,仍然坐在那里。
“老姐,还没有看够?结束了。”木真打趣她。
一道闪电突然闪起在苍茫的暮色中,在随后炸雷的轰鸣声中,木芙蓉猛然站了起来,“还没有结束!”她愤怒地看向木真。
本来她是处在犹豫中,但木真的安排激怒了她,他根本就没有要杀死白凰的打算,而且,他现在满心里都是西山堡那个落败的丫头和此时站在战台上的那个孽畜,他根本没有把她的仇恨放在心上。
“什么意思?”木真一脑门子的疑问,他的老姐突然发什么疯?
广场上,忽然嘈杂声窜起,纷乱一片。木真蓦然回头,战台上已多了一道身影,又是一个身着暗红袍的年轻高手。
“裁判长老,比赛没有结束,我是南山堡的弟子南宫黎,现在我来挑战他!”战台上,南宫黎带着邪恶的笑容,伸手指向白凰。
“这……”裁判长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观瞻台上,木真陡然瞪大了眼睛,“老姐,你解释一下。”
“既然你不准备为我们报仇,那就由小藜自己来解决好了。小藜的重伤不能白受,我手下的八人也不能白死。”木芙蓉脸色煞白,愤恨地解释道。只是把她自己提前的安排,归结到了木真的头上。
木真是何等聪明之人,他不解释,不探究内情,摇头道:“不要让小藜冒险,小藜不是那人的对手。”
“那个孽畜最高是铜念境中境境界,小藜现在也是,为何就是小藜失败?”
“你不是武者,你不懂。”木真道。
“你是怕小藜杀了他吧?”木芙蓉一脸恍然的讥笑。
木真摇头,一脸的无奈。今天是他摇头最多的一天,实在是面前的女人是他的老姐啊。“小藜只是我的外甥,却是你的亲生儿子。话我已说到,结果你们自负。”
木真又坐了下去,表情恢复到了淡然。
木芙蓉咬住了下嘴唇,脸色惨白。
观看台南山堡的位置,当南宫燕看到南宫黎出现,并跑到战台上时,她的脸色也变了,急忙向南宫凌峰说道:“父亲,快阻止小藜,他这是在冒险。”
南宫凌峰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依然处在犹豫之中。此时南山堡第一的桂冠已经确定,有必要再斗下去吗?但想到南宫黎所受的重伤,这一个月内忍受的非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一旦阻止他战斗,怕是心结永无揭开的一天了,人不废,修炼之路也会就此停步。
但若支持他一战,难保不会再次受伤,甚至……
他不敢想下去了,这个白凰有多强,他已经亲眼目睹了。
“现在不比之前,我们都看到了白公子的强大实力,小藜上去根本得不到便宜,一个不好,激怒了对方,生命都有可能不保。”见南宫凌峰不说话,南宫燕继续劝说。“再说,你看不出来吗?舅舅根本不想让白公子死,抬头看看我妈的表情,再看看帝。”
南宫凌峰脸色铁青,不耐烦道:“不要再说了,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现在谁能把他叫下来?”
阻止比赛不是不可能,只是南宫凌峰和木芙蓉都无法向南宫黎解释,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一个半疯狂的儿子。
战台上,裁判很无助,按照大赛的规定,只要有挑战者,符合参赛的资格,那就可以随时上台,对某位选手发起挑战之战。可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雨滴也在最后这道雷声里稀稀拉拉地落下。最重要的是,这位选手出现的也太晚了,符合规矩也不符合公平啊。
更为重要的是,裁判组又不敢断然拒绝南宫黎的挑战,因为他已经挑明了身份,这可是帝的亲外甥。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无人说话,裁判组请示万立,万立摇头,他已经隐约听到了那姐弟俩的争执,帝的态度也表明了:我不管,老姐你一家子看着办吧。
而战台上的两个年轻人此时已经用眼神战斗上了。
咋一看到南宫黎的出现,白凰确实吃惊不少,他的伤好了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的修为,竟然在短时间内提升到了铜念境的中境。这是个什么情况?
白凰一下子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也就不在这上面费脑筋了,而是转到了其它方面。
看着这张嚣张,癫狂,充满邪恶笑容的脸,白凰想到了东山堡的两次刺杀,又想到了南山堡山门处的刺杀。若不是有山门处的这次刺杀,白凰不会将东山堡的两次刺杀也联系到他,但此时此刻,他心中却有了七八分的确定。因为当时能确定他在东山堡的,作为外人来讲,只有他们母子三人,而南宫燕一直呆在东山堡,不可能给西山堡报信,木芙蓉乃一帝姐,以她的骄傲,哪里会理会西门大阳。唯一的人只有眼前的这位公子。起因嘛……白凰看向了东山堡的位置,那个小丫头此时正一脸愤怒地盯着战台上的南宫黎。
………………………………
第91章 兑现自己的诺言
这是个什么情况?
此时大多数的观众都在心中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因为两个人都来自南山堡,既然南山堡已经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你们俩还争个什么劲?是为了争夺第一的桂冠吗?这好像也说得过去。反正肉已经烂在了自家的锅里。
裁判组终于拿出了主意,既然无人过问,那就按照规矩来,天马上就黑了,雨也开始滴落,要打要杀就让他们快点开始,早点结束吧。
裁判长老在这主持了一整天,似乎也烦了,裁判组拿出意见后,他一字不说,立马手一挥,下令开始。
他来做什么?
他的目的是什么?
这是白凰出手前萦绕在心中的一个问号。很明显他是有备而来,目标也很明确,就是奔着自己来的。
联想到南山堡山门前的那次刺杀,白凰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嗯嗯,他是来报仇的,但不是目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光明正大地消失,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特别是那个小丫头的眼前。他几乎在一夜之间突破到铜念境中境,也是带着必胜的信心而来。
想明白了这些,白凰抬头看天,天空漆黑一片,点点落雨撞向他的脸庞,冰凉地散裂。一种苍凉的情怀从心底涌起,心神跑出了体外,展开了它无形而又无极限的双臂,欲要迎接暴风雨的降临……
旁边,裁判长老目瞪口呆地看向他。
对面,一再燃烧修为的南宫黎已经沸腾到了极点,同时他的怒火也狂飙到了沸点――竟敢如此蔑视我!
“轰!”南宫黎如盛满杀意的战车隆隆撞来。
南宫燕脸色惨白地看向战台。
木芙蓉一脸的煞白,双目血红,紧握双拳。
南宫凌峰移开了视线,不再看向战台。
木真微合双眼,却把一双手握紧了座椅的扶手。
“战车”撞向了看天的白凰,一声爆响,白雾沸腾,一道身影带着一道血雾飞上了天。
观瞻台上再次飞下一道身影,这道身影比之上道身影,速度更快,人在空中,伸手一招,那道带着血雾的身影就被他吸到了身前。
缓缓落地,似把铅墨的天空带下来一般,站立着的白凰身子一滞,骨骼发出了噼啪的脆响。
“你击碎了他的丹田!”从天而降的人没有看向手中托着的南宫黎,而是直视脸色已经绯红的白凰。眼眸中淡金色的光芒微微闪烁。
绯红转瞬变成苍白,白凰努力支撑欲倒地的身体,虽无法呼吸,却依然淡然地迎向了那双金光闪烁的眼眸。
他回答不出来,也不想回答,事实已经很清楚。之前他想到了后果,但他必须这么做。与索风还不同,这个人只有疯狂和狠毒,属于不可理喻的狂徒。至关重要的一点,以这个人的家世,那个小丫头的命运不容乐观。他希望那个小丫头永远生活在快乐之中,就以他的手,了了一份可能的危险存在吧。
他知道,在关键时刻定会有人出手相救,这里是帝都,神级之上的高手就在他的周围,所以,他必须在不经意间一击毙其命,没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他做到了,所以他坦然面对结果。
裁判长老已经变了脸色,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重压让他也呼吸困难,此时只能呆立在那里。心中苦闷道:您老人家现在才出现,这不是特意来打我们的脸嘛。既然你关心这里的人,为何不终止这场比斗?
不能呼吸,重压在挑战骨骼承受力的极限,视线模糊,那是血液流动即将终止的前兆。但不能轻易躺倒的信念支撑着他,依然顽强地矗立着。很久之前的一句话,在相似的境况下再次回响在心底:夺我命者,唯有我自己。
现在想来,这句话是多么地狂妄,又是多么地可笑……可是,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一切都被重压凝固了,仅存的一点念力驱动着心神离体,他要在心跳彻底停止前强行剥离它对身体的依托。无法动手让身体消失,那就留下一个空壳吧,这也算是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这是一个妄想,也是一个开创,只有从小到大灵魂像风一样自由的白凰才能想出这么疯狂的主意。难度很大!
他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喉头一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却在重压下回流到他的嘴里,嘴角处、颈项、雪白的袍子上也留下了深红的印记。
“还不倒下吗?”这是对面那人的心中自语。他没有出手施救手中的南宫黎,以他的功力,早已感知到,他的外甥死了。他现在有些后悔,后悔的不是没有阻止这场争斗,而是对自己出手施救的速度太过自信了。他也恼怒,恼怒这个偷窃了紫木棍的家伙竟然会如此的算计。按照正常争斗,总会留有可以预判的间隙,以他的功力,以他蓄势待发的状态,只是一个起跳,哪怕是在空中就可化解一切,然后,顺便同时给双方一个教训。
这是他的算计,却没有算计到白凰也在算计。
外甥在他的手中已经死透了,他必须给白凰一个教训,不然真的不好收场,老姐的怒火可以忍受,但老姐的脸面不能不顾及。可是,时间和压力已经足够了,这个家伙竟然没有倒下……不对,他要做什么……他在拼力抗拒!不知死活的家伙,你再强,在我面前也是蝼蚁一般。
木真加大了压力,白凰的抗拒燃起了他心中的怒火:我的外甥死在你手中,痛痛快快地倒地,大家都好看嘛。
我看你能扛多久?木真眼中淡金色的光芒更甚了。
白凰的身体在颤抖。
白凰吐出了一口鲜血。
木真的心微颤起来,他知道,再有一刻,对方就要倒下,不是自然的倒下,而是骨骼崩裂,爆体而亡。这却不是他想要,也绝不能接受的结果。可是……
心神在离与不离之间挣扎,它感知到,此时的飞离就是与身体的永别,将成为无主之魂。绝望中,它扑向了中丹田,强行唤醒了那沉睡中的另一半。
“轰!”丹田内如开锅的湖水,怒涛卷浪,排山倒海。两枚元晶一起闪亮,其中的一枚竟然散发出金紫色的亮芒。
热流滚滚,迅捷地游向七经八脉,缩紧的筋骨噼啪作响,强行反弹。经脉在瞬间扩充了两倍,撕裂般的痛楚让白凰的身体疯狂地震动起来。
木真眼中的金芒一收,他以为白凰就要爆体而亡,下意识地收敛了气息。
“轰!”木真的眼前,白凰的身体瞬间白气蒸腾,浓雾滚滚,天地间旋风骤起,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流似流水般一齐向浓雾的中心汇聚。
与此同时,广场的一角,一道身影脱离了轮椅,飞速飘向战台。观看台上,东门雪眼见白凰一口鲜血欲吐未吐,却在嘴角衣袍上留下鲜红的印记,她撕心裂肺地惊呼一声,猛然跃起,冲向战台。东门来泰注意力全在战台上,发现时,一把没有抓住她。眼看着东门雪扑向战台,他颤抖着手指,指向她的背影,心中大吼道:你可知道那人是谁吗?不要命了!
………………………………
第92章 进宫
只是一个闪念,东门来泰就追了上去,一切都没有女儿的安危重要。
木真的脑袋平时一向很好用,但这会儿却有些发木。原因是,他对面的白凰没有倒下,也没有爆体,却诡异地处在了一片浓雾的包裹中;而在一片静寂的广场上,点点的落雨之中,苍茫的光线下正有两道身影向这里飞扑,一个在空中,一个在地上。
什么情况?不认识朕?
空中的身影不可置疑地遭到了两名裁判组长老的拦截,但那怪异的身影只是在空中微微一滞,就带着凛然的气势,闯过了两名长老的拦截,他们之间并没有明显的交手动作。
只是这怪异的身影在进入战台上空的瞬间,突然刹住了身形,悬在半空,不再前进。而地上的那道身影也在扑到战台前的一霎,猛然止住了脚步,被随后赶到的另一道高大的身影抓住了手臂。
这还没有完,西山堡的位置也跃起了一道单薄窈窕的身影,此时还在奔跑的路上。
这般疯狂为哪般?!
木真眯起了眼睛。而西山堡的位置上,褚琴惊骇地瞪大了眼睛,战台上的一幕她太熟悉了,浓雾滚滚,气流飞旋……他他他竟然又在突破?!心口一疼,冷汗立刻滚落。她这是条件反射,眼前似乎幻化出一根波光闪烁的棍子,从那浓雾中猛然向她抽来。
木真的眼神很好,只是用余光一扫,这些人的信息就被他纳入了眼底,也实在是这些人要么特点分明,要么他很熟悉。
竟然都是为他而来,没有一个是为了关心自己手中这个外甥的。他感慨,也失落。感慨的是这些人因为情义,竟然不惧后果,他们是要从自己手中来解救出他来;失落的是帝王家人的冷漠,包括自己在内,为了目的,为了颜面,情感高于天也可以压抑。他知道南宫凌峰、木芙蓉的内心此刻已悲愤万分,但他们在万众注目下都选择了静默。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现在还无法判断南宫黎的生死,既然自己这个舅舅出手了,他们暂时可以选择沉默。
这一切都在瞬息之间发生。雨落稍疾,浓雾散去的很快,白凰挺立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苍茫的暮色中,孤傲,倔强,又充满了蓬勃的力量。
那道最后奔来的窈窕身影戛然止住了脚步。
“你这是突破了?”木真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已不同于之前。“真是个奇迹。”他眼里淡金色的眸光闪烁了一下。
看了一眼台下那道窈窕的身影,木真对已经来到他身边的万立吩咐道:“天黑了,雨也大了,比武大赛到此结束。”
说完,他带着南宫黎的尸体飞离战台。他没有为难任何人,虽然这些人当众挑战了他的帝威。
杀戮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他挥挥手,这些人就将灰飞烟灭,哪怕是他亲自出手,那个悬空的怪异老头也最多能够坚持两个呼吸的时间。
没有人会说他软弱,相反,他赢得的将是众人的景仰。木真懂这个,但他的沉默离去却不是因为如此。
万立与裁判组的长老当众宣布了木真之前的指令,压抑寂静的广场上立刻响起了欢呼声,谁都没有想到,大赛的结果竟然是这样,几乎是人人都得到了帝国的肯定。
也有极少数的人没有加入到欢呼的人群中,这其中就包括琴音。她想不到自己竟然还是没有逃脱掉进宫的命运。
这届比武大赛就这样隆重开场,草草结束了。该有的总结、奖励等仪式,要么取消,要么延后。不过,对于参赛的个体而言,那都不是事了,最关心的归属问题已有了结果。
随着黑夜的降临,雨越下越大,天地漆黑,偶尔的闪电之中,雨帘漫天。
人们在大雨中奔跑,躲避,诺大的广场很快就清静下来了,只留下了雨水的宣泄声。
极少数的人还留在这里。阚犁在第一时间靠近了白凰,这是在战台下。东门来泰正拖着东门雪离去,小丫头一步三回头,似有许多话要说,不远处,一道单薄的身影回头张望了一眼后,消失在雨幕中。
“刚刚突破了?”这是阚犁的第一句话,他此时已经坐到了轮椅上,苗童打着一把伞立在轮椅之后。
“是,阚长老。”白凰看着远处,回答道。
闪电中,一些身影立在雨幕中,有的在向这里移动,而裁判组的一位长老紧紧盯视着他们。
“紫木棍还在吗?”阚犁抓紧时间地转移了话题。
白凰摇头,“也在也不在,等于消失了。”
阚犁愣怔了一下,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他耽搁,“在与不在你都有危险,但短时间内,那位应该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提醒你,他,就是刚刚带走南宫黎的那位早就对紫木棍感兴趣了,你有机会来参赛是因为紫木棍,有危险也是因为紫木棍。但真正危险的是你的父亲,他现在已被刚刚那位囚禁在帝都了。”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白凰陡然变色的脸。
“冷静!”这句话已经有了距离感,隆隆的雷声中,阚犁的身影消失在雨夜中。白凰的身边此时已围上来一些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人。
之前,阚犁冒险冲击战台,那是在看到白凰生命之危时的情不自禁,而当木真默然离开后,冷静下来的阚犁选择了避让,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会给自己和他要帮助的人带来不必要的危险。
“白凰,你现在已是帝宫护卫队的一员,随我们进宫吧。”裁判长老发话道。
全身已被雨水浇透的白凰依然站立在大雨之中,背上的紫玉剑紫光闪烁,似感受到了他的心境一般,光焰璀璨。
“走吧。”裁判长老的声音温和,低沉。
“走吧。”白凰迈开了脚步,身后的紫玉剑光芒收敛,隐匿到了雨夜之中。
同一时间,一群女孩也被带向帝宫,闪电中,雨水浇过的俏丽脸蛋上都带着喜悦和憧憬,唯有一位好像受凉了,脸色煞白。
………………………………
第93章 雨夜
入夜,大雨转为暴雨,风雨成了天地间的主宰,闪电连连,惊雷震荡,压抑了许久的天地愤怒地喧嚣,万物都是它发泄的目标,楼宇震颤,树木弯腰,纷飞的枝叶随着风雨一起撞击到窗棂上,如鬼手叩击,抓心挠肺,催人欲狂。
帝宫中的一个房间内,所有的人都站立在一张床前,脸上挂满了愤怒与悲伤,更有绝望的妇人下意识地撕裂了床幔,声音尖锐刺耳,与外面的风雨声一起汇聚成了疯狂的交响曲。
只有一个人矗立在窗前,对着窗棂,感受着外面的风雨雷电。淡金色的芒光在他眼中闪闪烁烁。
“杀了他!杀了他!”床前的妇人突然转身,不再看床上那张死灰色的脸,“那个孽畜当着你的面杀死你的外甥,而你却无动于衷,你是帝啊!”
窗前的身影微微一震,声音中的愤怒和绝望让他心悸。对那个死去的外甥,他没有多大的感觉,而对这个妇人,他却不能无动于衷,这是她心中的禁制,她痛他则也痛。
“他死是一定的,杀死帝的外甥当然得死,死的不是他一个人,而是他的全族。”木真转过身,神情坚定,一股鄙睨天下的威势不自觉地出现在他的脸上。
“那去啊!”木芙蓉此刻处在一个半疯狂的状态,“你还等什么?”完全是大姐教训小弟的口气。“都是些没用的男人,杀死一个野鬼也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南宫凌峰和南宫燕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
木真却没有计较木芙蓉的教训与谩骂,“总得让我把一些事情搞清楚吧?”
“什么不清楚?又是那根破棍子吗?”
木真叹了一口气,“本来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惹出麻烦的偏偏是你们。为何让小藜来参赛?”
最后一句,木真的口气中有了一丝质问的成分。在普通人眼中,再隆重再宏大的一场盛事,在帝王的心中也只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作为皇族中的一员,别人不懂,你们还不懂吗?竟然让唯一的儿子来趟这道浑水,这不是没事找事,自己给自己填堵吗?
“当时你也在场的。”木芙蓉此刻已不可理喻。
木真没有再辩驳。这正是他心中郁闷之所在。作为一个年轻的帝,一位撼世的高手,他自负惯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悲剧结果。
“紫木棍的重要程度我就不必多说了,给我几天的时间,弄清楚一些事情后,我把他缚在大姐的面前,由你亲自处置。”木真道。这间屋内没有外人,他说话很直接,不再对觊觎紫木棍的心事进行遮掩。
木真态度明确,木芙蓉心有不甘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男人和女儿还在身边,帝的颜面还是要维护的。
心中带着许久没有波动的情怀,木真走在通往前面大殿的回廊上,这段回廊没有封闭,外面的风雨肆无忌惮地侵袭进来,前方打着灯笼的两位宫女身影摇摇摆摆,两点灯火似有随着风雨而去的趋势。
木真的脚步既轻灵又沉稳,身形不受任何阻碍地前行。湿润的空气,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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