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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默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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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一帆得意地笑:嘿嘿,这叫做鹅吃草,鸭吃谷,各有各的福。大哥,你嘴角上好吃痣,已经抖个不停了,敢情大哥比我还馋三分?
王振喜:彼此彼此。
二人大笑。
彭晓珍从厨房出来:粥一会儿就好,等恬恬回来就吃。要不,你们老哥俩先喝酒?
王振喜:你把那瓶梦三拿出来。
蒋一帆:哟,梦三哪,大哥,咱又不是外人,随便喝点什么酒得了。
王振喜眯起眼睛笑:狗日的尽玩虚的,其实心里不晓得多美呐,用你的话说,恭敬不如从命,这样,咱就喝点二锅头吧?
蒋一帆:咳,今朝有酒今朝醉吧,大哥说梦三就梦三吧,岂能拂了大哥的好意,不给大哥面子?
王振喜:嘿嘿,唱戏的卸了妆,露出真面目喽。
蒋一帆:噢,我得给于洁打个电话,省得她往到处打听,满世界找我……
彭晓珍:这么热乎呀?
蒋一帆:嘿嘿,要热是火口子,要亲是两口子嘛。
蒋一帆打电话:喂……
于洁:喂什么?喂你个魂!掉澡堂里啦?要不要找打捞公司呀?
王振喜抢过电话:于洁,都这时候了,蒋一帆才打电话汇报去向,该骂!他简直是个南北,不是个东西,我早就提醒他,让他先打个电话汇报行踪,他就是不听,还说怕什么,于洁又不是母老虎,喔,不对,他说于洁又不是母狮子,我家又不住在河东,河东狮吼轮不上她。
于洁在电话里咯咯咯一阵笑:大哥,是你编的吧?谅蒋一帆没这个胆量。
蒋一帆夺过电话:还是夫人英明,及时识破了坏人的离间计。嗯,我在大哥家……
于洁:还用你说?我一看来电显示就晓得。
彭晓珍:哎呀,于洁真厉害。
于洁:嫂子,你是骂我还是夸我呀?
蒋一帆:于洁,你听我说,我在浴室里遇到大哥、大嫂……
彭晓珍:啊?
蒋一帆:噢,我说错了,大嫂没有去,是大哥硬把我拽过来的。
王振喜:嘿嘿,你说谎不脸红啊。
王振喜重新抢过话筒:于洁,是他硬要跟来的,甩都甩不掉,我说他是绿头苍蝇轰不走,他说我是烂眼睛惹苍蝇。
于洁:咯咯……大哥,别跟他计较哇,我还不晓得他的骨头几斤几两呀?他属狗,准是你家有什么好吃的,他是嗅着香味来的。
蒋一帆:咳,我长了狗鼻子。
彭晓珍拿过话筒:咯咯……于洁,你就开开恩,让他在这里吃吧,嘴毒嘴毒,饭到嘴边,赶人家走不地道。
蒋一帆夺过话筒:听,大嫂硬要留我,总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吧。
于洁:有什么好吃的呀?惹得好吃鬼赖着不走。
彭晓珍大声:粥!
于洁:粥?咯咯,就粥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山珍海味哩,大嫂,你是玉皇大帝吃稀粥,装穷哪。
彭晓珍:于洁,你以为还是从前的清汤寡水粥啊,告诉你,玉皇大帝也吃不到这样的粥,你来不来吧?
于洁:谢谢大嫂了,我嘛,就不来了。
于洁挂断电话,料理好蒋小莲睡下,想起护工陶阿姨已经辞退工作回去接送孙子上学,得赶紧给蒋小莲寻找新的护理工。郭芳原来在纺织厂工作,认识许多小姐妹,何不让她帮着介绍一个好的护工?
于洁在电话里一说,郭芳一口答应,二人在电话里聊了一会,汤志刚拿过话筒,要跟蒋一帆聊聊。于洁告诉他,大哥大嫂留蒋一帆吃晚饭,汤志刚一听来了劲,对着郭芳讪讪地笑。
知夫莫如妻,郭芳虽说与汤志刚结合时间不长,但细心的她,早已把没心没肺的汤志刚了解个清清楚楚,她知道汤志刚此时心里肯定痒痒的,她也了解这帮难兄难弟的德性,有事没事的总喜欢聚在一起逗乐子。她是大度的人,岂能让汤志刚失去这样好机会?
郭芳搁下电话,装着不理解汤志刚的心意,故意到厨房里忙晚饭,汤志刚追到厨房,还是憨憨地笑。郭芳心里暗自好笑,又跑到阳台上,汤志刚也追到阳台上,帮着收衣服,嘴里还叨咕着大哥不仁义,有好的吃就忘了兄弟。
郭芳再也忍不住了,嗤地一笑说:滚吧,滚吧,别喝多了,早点回来。
汤志刚如蒙大赦,一迭连声答应,郭芳话还未说完,只听得门哐地一声响,人早已不见踪影。
………………………………
第二十二回 饥荒啖肉 小康喝粥 第七节
第七节
汤志刚出了家门,急匆匆直奔王振喜家而去,与胡朝阳、顾萍夫妇不期而遇,汤志刚抬头一看,猝不及防,哟地一声。胡朝阳嘿嘿一笑说:哟什么哟,我们在这里蹲守,等你多时了。
老兄弟们开玩笑寻常事,汤志刚笑骂一阵完事。
顾萍询问汤志刚,这么晚了急急忙忙去哪里?汤志刚怎好意思说出是电话里听于洁说,大哥留蕃茄酱吃晚饭,自己想不请自到,厚了脸皮赶过去蹭酒喝?只是吱吱唔唔。
顾萍越发起疑,故意激汤志刚:老汤,我看你心急慌忙,肯定是瞒了郭芳溜出来,说话吱吱唔唔,前言不搭后语,肯定是意外遇上了我们,心里失虚。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密?
顾萍的一阵连硃炮,轰得汤志刚手忙脚乱,只得如实相告:我,我没有瞒了郭芳溜出来,是她让我滚的。
顾萍捞虾的逮着了螃蟹,意外收获,想不到这一诈,竟诈出了不同寻常的问题。夫妻间“滚”字随便说得?什么事情能让郭芳发这么大的火?顾萍以前隐隐约约听说过,郭芳的前夫章龙元,就是因为找那个,惹上了脏病,才导致郭芳忍无可忍,如今,郭芳又让汤志刚滚,莫非?
顾萍也是个眼里揉不得砂子的人,她沉下脸厉声说:汤志刚,你要自重自爱,可不能做下对不起郭芳的事呀。
汤志刚再夯,也能听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立马胀红了脸急着辩解:咳,你想哪去了,我汤志刚是这种下贱的人吗?
这话可信,几十年来,汤志刚赌嫖什么的一样不沾,顾萍知道汤志刚肚子里藏不住话,察言观色,觉得他并没有说谎,自己多虑了,这才稍许放下心来。可是,汤志刚到底隐藏了什么呢?她必须弄个清楚明白,便紧追不舍:脸红什么?既然不想做亏心事,还有什么秘密不能说?
汤志刚被逼到墙角,急中生智,头一昂:说就说,是大哥请我到他家喝酒。
胡朝阳一听来了劲:啊,我怎么不晓得?
顾萍彻底松了口气:咳,原来是这事呀,我再问你,刚才为什么藏着掖着不肯说?
汤志刚不满顾萍的打破砂锅纹﹙问﹚到底,逼得他说了谎话,早已憋了一肚子气,再看到胡朝阳一副酸溜溜的样子,索性将谎言进行到底,也气气胡朝阳,一报还一报嘛。
汤志刚故意皱起眉头,似乎很为难:不是大哥不让告诉老胡嘛,咳,索性全说了吧,不过,咱青菜炒豆腐,油盐﹙有言﹚在先,哪里说哪里散,老胡听了可不许生气,也不可跟大哥记仇。
胡朝阳早已憋不住了,“大哥请我到他家喝酒”,汤志刚轻飘飘的一句,弄得他心里酸溜溜的,哼,想不到尊敬的大哥也变成势利眼了,一样的客两样的菜,一样的老哥们两样的待。现在喝酒倒是其次了,为了博得自己的尊严,他必须弄个清楚明白。
胡朝阳嫌汤志刚奶奶婆娘的穷嘴喽嗦,只是催促:胡子汤,你卖什么关子?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汤志刚见胡朝阳心急火燎的催促,心里暗暗得意,狗日的阴阳符,你自称天师神卦,今日也被我老汤耍了。
“天师神卦”也有老道失算的时候哩,这世上有绝对的老实人么?老实人正因为平时老实,所以,偶尔露峥嵘,编排些八卦可信度更高哩。汤志刚信口开河:王振喜请他和蒋一帆去喝酒,他本来不想去,大哥生气了,说你嫂子弄了好多菜,你们不来,这些美味就白白浪费了。郭芳也恼了,说大哥是抬举你,还不快滚!
汤志刚见胡朝阳只是咂巴嘴,心里乐开了花,狗日的阴阳符这副馋相,还笑我是胡子汤,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汤志刚故意再撩一下:老胡,大哥是不是太客气了?自家兄弟嘛,弄点花生米、皮蛋什么的下酒就中,干嘛整它个七碗八盘的?还记得吗,困难时期,咱哥们几个就着一盆咸菜还喝光了两瓶地瓜烧呐。
胡朝阳恨恨地嘀咕:贫贱之交不能忘?
顾萍也嘀咕:只能共患难,不能共安乐,跟朱元璋炮打功臣楼有什么区别?
汤志刚越说越上劲:看看,老胡生气了不是,难怪大哥不许我告诉你呐,你也不必恨大哥,说不准他有难处呐。
胡朝阳:屁的难处!
汤志刚编八卦的本事平平,其中不免留下漏洞,可是胡朝阳正在气头上,哪里留意?没等汤志刚胡扯完,便怒气冲冲地喊一声:欺人太甚,走,我去讨个说法!
夫妻合的一张脸,丈夫受到如此歧视,顾萍也觉得颜面无光,一向冷静的顾萍,此时也被汤志刚的胡言乱语骗过了,除了恨王振喜势利外,还没来由的埋怨上了彭晓珍,一向善良敦厚的大嫂,为什么不劝阻大哥的荒唐作派?世风日下呀,让我以后还相信谁?
汤志刚见胡朝阳夫妇二人脸色大变,胡朝阳甚至气得鼻歪眼斜,晓得自己闯大祸了,咳,舌头不是宝,是非由它搅,祸从口出呀。
汤志刚此时只得实话实说了,可是说了半天谁信呢?假作真来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胡朝阳、顾萍此时已经气糊涂了,汤志刚的“青菜炒豆腐,油盐﹙有言﹚在先”开场白,确实让他们先入为主,“老胡听了可不许生气,也不可跟大哥记仇”,也让他们有了生气、记仇的预兆。
汤志刚的话起了相反的效果,他们认为是汤志刚在劝说他们,胡朝阳不耐烦地阻止了汤志刚的喋喋不休,拉住汤志刚就走,汤志刚脱口而出:老胡,冲动是魔鬼!
顾萍也忿忿不平:士可杀而不可侮。
夫妻二人同仇敌忾,势不可当,汤志刚被胡朝阳硬拉着,往王振喜家而去。
途中,汤志刚越想越后怕,千不该万不该,为了自己的面子,编造了第一个谎言,跟着一发不可收拾,信口开河,一个谎言接着一个谎言,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到了王振喜家,一场冲突能免得了么?解铃还需系铃人,他必须将事实说清楚,承认自己的错误。
好在胡朝阳冷静下来后,经汤志刚一番解释,再仔细回忆起汤志刚说过的话,发现了好几处破绽,这才相信原来是汤志刚狗日的恶作剧。
汤志刚将自己到王振喜家蹭酒喝的想法如实相告,正中胡朝阳的下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个琵琶一个调,二人一拍即合,很快来到王振喜家小区门外。
适逢恬恬随着爸妈回来,胡朝阳拖住汤志刚小声说:不要惊动他们,让他们先上去,我们随后。
待恬恬上得楼后,二人这才轻手轻脚地来到王振喜家门口。
汤志刚:老胡,敲门呀。
胡朝阳:是你撺唆着来的,还是你敲合适。
汤志刚:是我撺唆你来的?你一听说大哥约我喝酒,眼睛立马就放光,跟屁虫似的,甩都甩不掉。
胡朝阳:你不说得那样美好,酒是上等好酒,菜是美味佳肴,我能跟来么?
汤志刚:我俩剪刀石头布,谁输谁敲门。
胡朝阳:不许耍赖。
汤志刚:耍赖是狗。
二人嬉闹一番。屋里,蒋一帆听得门外有动静:大哥,外面好像有动静?
王振喜:说胡话。
彭晓珍走到门口侧耳听听:嗯,不假,谁呀?
门外一阵猫打架的声音。
彭晓珍走回,不经意地说:两只瘟猫干架。
………………………………
第二十二回 饥荒啖肉 小康喝粥 第八节
第八节
彭晓珍正在念叨,恬恬怎么还不回来?说曹操,曹操到,楼梯上响起了恬恬咚咚咚的脚步声,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每层楼梯十级,恬恬是一跨两级,咚咚咚五下,表明已上了一层楼,嚓嚓嚓,是在楼道里转弯的脚步声,咚咚咚再次响起,表明已踏上高一层楼梯,声音越响,说明恬恬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急。每天倚门相望,筒子楼道里,望是望不到什么,不就是盼的这声音么?
彭晓珍欣喜地打开门,门开处,王义、李凤领着恬恬进屋,恬恬一下子扑到奶奶怀里,任由奶奶亲一亲,是每天上演的亲情戏。紧接着,约定俗成的台词,“奶奶,今天吃什么?”,奶孙俩便按规定程序,相跟着走进厨房,奶奶掀开锅盖,恬恬照例会“耶”一声惊叫,将脏兮兮的小脸在奶奶怀里一阵摩挲,还甜甜地叫一声“好奶奶”,当然,也有恬恬嘟起嘴不满意的时候,“好奶奶”也就变成“坏奶奶”了。长期以来,彭晓珍一直在“好奶奶”和“坏奶奶”之间游离不定,她自己也弄不清是好是坏了,不管怎么说,她一直在努力,费尽心机改变“坏奶奶”形象,殚精竭虑地地争取“好奶奶”的模范称号。
今天,规定程序依旧,奶孙俩在厨房里一阵嬉闹,“好奶奶”领了小公主出来见了两个爷爷,外籍爷爷蒋一帆欣喜地说:唔,恬恬好……哎呀,几天不见,又长高啦,乘风长。
哪个当爷爷的不喜欢别人夸孙子?王振喜不无自豪地说:现在的孩子,营养好,长得快。
恬恬:爷爷,你不是说,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要得庄稼好,肥料不可少吗?
彭晓珍:你这小兔崽子,什么肥料没尝过?
众人又一阵大笑。
王振喜:快洗手去,你奶奶今天熬了粥呐。
恬恬掬起鼻子:还用你说,我一进门就闻见香味了。
王振喜:哈哈,老蒋,不止是你一人长了狗鼻子,我家恬恬也长了狗鼻子呐。
长了狗鼻子的岂止是蒋一帆、恬恬?就在王义、李凤领了恬恬进门后,寻味而来的汤志刚、胡朝阳也正在门外折腾哩。
大隐隐于市,此话不假,想不到汤志刚和胡朝阳倒是演喜剧小品的天才哩,竟然能即兴发挥,配合默契,把一场哑剧演绎得这样逼真,连彭晓珍都以为是两只瘟猫在打架哩。
二人在门外偷偷地乐,乐了一会,却听到门里面没有了反应,便故伎重演,指望再逗逗屋里的人,以期达到喜剧**,可是并没有人理睬。失去了观众,演技再高明也无意思了,况且,这戏脚本也有悖常理,瘟猫不都是追逐嘶咬么,谁见过两只猫老呆在一处打架呀?这样下去肯定露馅,便停止了“演出”。
汤志刚:老胡,我们老站在门外折腾,过一会,里面把好酒喝完了,好菜都吃光了,我们岂不是白来一趟?
胡朝阳表示赞同:是呀,我们来是干什么的?敲门。
胡朝阳也顾不上剪刀石头布了,先轻轻敲了两下门,接着就不管不顾地敲起来。
彭晓珍、李凤忙着张罗吃晚饭,门外的异常动静,终于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起初,彭晓珍满以为是两只瘟猫在打架,也就不予理睬,可是,李凤感觉有点不对头,说猫打架不都是追逐嘶咬么,哪有两只猫老呆在一处打架呀?
彭晓珍担心恬恬饿,让李凤赶紧盛粥给恬恬吃,说现在时尚转基因了,什么都会变,说不准这也是两只转基因猫哩,别管它。
想不到转基因猫能量太大了,竟嘭嘭嘭地敲起门了,彭晓珍也纳闷了,咦,瘟猫还会敲门?
门外,汤志刚早就等不及了,怎么?敲门都没人睬?便扯起嗓子吼了一声,喵呜……
胡朝阳也跟着作人来疯,捏着嗓子吼一声,哇呜,喵哇……
这几声猫叫太夸张了,引得屋内李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妈,这声音好瘮人。
恬恬正在看动画片,门外的“猫”叫与动画片里的声音遥相呼应,好奇地问:奶奶,这声音怎么这样惨,是灰太郎吧?
用彭晓珍的话说,这群乌龟王八蛋,平时经常在一起打逗,没一个好东西。熟悉的套路,熟悉的嗓音,汤志刚、胡朝阳的伎俩怎能瞒得过王振喜、蒋一帆?
蒋一帆:这声音好耳熟?
王振喜眯起眼睛嘿嘿一笑:是狗日的汤志刚在装神弄鬼哩。
蒋一帆此时虽已饥肠辘辘,仍不忘想戏弄一下两个同类,急忙藏身卫生间。彭晓珍笑着说:卫生间气味好闻呀?
王振喜嘿嘿一乐:请君入瓮吧,狗日的属屎壳螂,闻见屁都香,你去开门吧,有好戏看呐。
彭晓珍:咯咯咯,又来两个,你们几个都属屎壳螂。
门开处,汤志刚、胡朝阳嘻嘻哈哈地站在门口,二人齐齐一鞠躬:大嫂好!
彭晓珍:哟,是你们两个呀,进来就进来呗,躲在门外装神弄鬼的干什么哩?
恬恬跑过来笑着说:汤爷爷、胡爷爷好,刚才是你们在门外面装猫叫呀,我还以为是灰太郎呐。
彭晓珍:恬恬,这两个爷爷不是灰太郎,他们是两只馋猫。
恬恬:噢,馋猫爷爷好。
汤志刚:恬恬,在外面可不许叫我们馋猫爷爷。
胡朝阳:真不好意思。
王振喜:哈哈哈,进来吧,进来吧,馋就馋嘛,装什么斯文?咦,你们怎么知道我家里有好吃的?是嗅着香味过来的?
汤志刚:大哥,实话实说吧,你请蒋一帆吃晚饭,为什么拉下我们?
胡朝阳:脸皮老老,肚子饱饱,我们今天还就不走了。
王振喜眯起眼睛:你们说什么胡话?我请蒋一帆吃晚饭?你们要吃要喝都没问题,尽够,只是不要找借口。
胡朝阳对汤志刚挤眼睛:胡子汤,你情报有误。
汤志刚嘿嘿一乐:这么大的沙家浜,藏起个把人来,还不容易么?
二人四处察看,王振喜眯起眼睛,两手一摊:你们里里外外都查个一遍,不就清楚了?
彭晓珍笑着说:除了有公安局的搜查证,否则免谈。
汤志刚:是啊,大嫂说得对,我们怎能私自搜查人家的屋子呢,阴阳符,你是天师神卦哩,掐指一算不就得了?
恬恬不知卫生间里藏了秘密,使劲擂门,彭晓珍赶过去拉开恬恬,笑着说:恬恬,卫生间插销坏了,门打不开。
胡朝阳、汤志刚早已看出,卫生间就是蒋一帆藏身之地,二人嚷着拿螺丝刀来修插销。
王振喜嘿嘿笑着大声说:这是智能化插销,不用修,只要闻到酒肉香,就会自动开锁。走吧走吧,别理它,咱们喝酒去。
咔嗒一声,卫生间的门自动打开了,蒋一帆灰溜溜地出来,讪讪地笑着说:里面酒味太浓,憋不住了。
众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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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 饥荒啖肉 小康喝粥 第九节
第九节
一场嬉闹完毕,“梦三”一开,满屋飘香。众不约而同地欢呼:哇,“梦三”一开,好运滚滚来……“梦三”不寻常,开坛十里香……
彭晓珍笑嘻嘻地端上菜肴,老哥们四个开怀畅饮。王振喜珍藏了几瓶好酒,两瓶“梦三”,两瓶“五粮液”,一直舍不得喝。今天几个老兄弟聚在一起,心里高兴,一瓶“梦三”很快见底,王振喜让彭晓珍把另一瓶“梦三”拿出来,彭晓珍迟疑了一会,还是大度地拿了出来。蒋一帆等几个见状,感觉不过意,几个人谎称喝高了,不能再喝了。
汤志刚表示,领导关照过,不可多喝,假如不听领导招呼,下次再想出来就不容易了。
彭晓珍咯咯一笑:郭芳那里我来打招呼,今天可劲儿喝,只要不喝醉就行。
王振喜笑着斥骂:狗日的胡子汤,你就这样怕老婆呀。
胡朝阳:大哥,不能怪呀,他今天是从家里滚出来的。
王振喜:哦?
胡朝阳:于洁跟郭芳通电话,他听到蒋一帆在你这里,也想跟着来蹭酒喝,就跟前跟后地献殷勤,求着郭芳恩准,郭芳烦了,骂一声滚,他就连滚带爬出来了。
汤志刚在众人笑声中,恨恨地说:阴阳符,你是个叛徒,咱俩私下里说的,全都倒出来了,丢不丢人?你就好?在路上一听我说到大哥这里蹭吃喝,立马眼睛发亮,死缠着要随我来。
彭晓珍:大哥不要说二哥,两个哥哥差不多,你们几个全是一路货。
蒋一帆:嗳,大嫂,我可没有他们脸皮厚,要不是大哥死命挽留我……
王振喜:嘿嘿,我什么时候挽留你了?还有,你们几个,都是不请自到,不就是蹭酒喝吗?喝呗,脸皮老老肚皮饱饱,喝就喝个够,酒有的是。
彭晓珍笑着说:不能担馋猫的虚名,老兄弟们在一起,要乐就乐个够,我再去炒两个菜给你们下酒。
汤、蒋、胡三人正中下怀,几个人嘻嘻哈哈,又将一瓶“梦三”喝个底朝天。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喝酒的人喜欢闹酒,喝到酒酣耳热之际,就不管不顾了,汤志刚赤红了脸嚷着:我没醉,再来三杯!
王振喜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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