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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醉芳休之公子莫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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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中，莫安生那具卓尔不凡的背影在不远处站定了一会儿，随后，还是潇洒地拂袖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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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我会对你负责的
醉生楼，云畔居。
杜修寒泡了壶热茶端进屋。
他忘记敲门了，随着“吱呀”一声，逐渐扩大的门缝里映出了莫安生的裸背。本是没什么的，可莫安生后背的鞭伤却触目惊心。
杜修寒赶紧放下茶具，翘着兰花指紧张万分地绕到莫安生的后背好生端详了一番：“当家！你……你怎么受伤了！”
“别总是一惊一乍的！”莫安生从桌边取过一件玄色中衣，穿好，“谁允许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杜修寒稍稍垫起脚尖，帮着莫安生提起衣领，深怕那中衣贴上伤口而引起剧痛：“这不……忘记了吗？”
“那你说，我该怎么罚你？”莫安生整了整衣襟，“还有，放开你的手！你还是对擎玄这般贴心些才事半功倍。”
“我说当家……唉，您别岔开话题呀，您还没回答我，这伤是怎么来的？”
莫安生无奈，只好把事情的原委全盘托出。不过对自己的心腹，他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莫安生坐下，为自己斟了杯茶，并说道：“你还记得前些日子，赫连硕曾来过我醉生楼？”
“您是说陛下？话说，陛下那日微服造访，究竟是为了何事？”
“母妃病了，要我回宫探望。其实，她是想让我回宫从政，辅助陛下。陛下虽也赞同，但他的疑心病并不是母妃的一道指令就可以根治的。”莫安生轻抿一口热茶，齿颊留香，那股熟悉的味道即便他不问也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听朝中大臣们说，芜芙国打算与我姜国联姻，但如今姜国男丁单薄，若是景柔贵妃诞下男婴那自是好的，但总不能让芜芙国的公主嫁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孩吧。所以经大家讨论，希望我回宫继续做那个安平王，哪怕不问政事，至少得娶了芜芙国的公主。”淡淡的清凉气息随着莫安生开合的唇，渐渐散了出去。
“那当家是怎么想的？”杜修寒突然想起了花田中的两个女子，不由倒吸了一口气说道，“难道当家真要娶了那公主？那穆姑娘和阿离怎么办？先不说穆姑娘，就说阿离吧，修寒与她亲近些，清楚她的为人，我觉得，阿离对当家可是上心！并非是主仆关系的那种上心，而是……”
“我知道。”莫安生的眼眸中顿时浮起了一丝黯然，他顿了顿，良久，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我会对她负责任的。”只是，身为皇室之人，娶妻岂是自己能决定的事情？
“对了，当家您说了半天，还未告知这伤是怎么一回事？”杜修寒总是这般追根究底，在问题的探究方面常常如此偏执，这便也应验了一句话，不到黄河心不死。
“赫连硕来醉生楼那日，阿离在屋外偷听，我虽不知道阿离听到了些什么，可她的举动却引起陛下的大怒。陛下命我秘密处决了她，只有死人才不会到处胡说。于是……我只好说，阿离乃我心上人，望陛下放过她一马。可谁知，没过几日，联姻之事便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陛下宣我觐见，命我回宫封王娶了芜芙国的公主，我不答应，便惹了荆棘抽身的刑罚。”说着，莫安生又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好了，事情的原委你也清楚了，就别再刨根问底了，反正我这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无碍。这茶凉了，拿出去热一热吧。”
既然当家都这么说了，杜修寒也不好再细细追问些什么，只好端着凉茶缓缓退出云畔居。
“修寒！”莫安生突然叫住了他。
“当家还有何事吩咐？”
“这薄荷茶，可是阿离让你带回来的？”
“恩！”杜修寒点了点头，“我们临走前，阿离特意教我如何去泡这薄荷茶。”
“知道了！你下去吧！”莫安生挥了挥手，背过身子，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他想，难怪了，这味道那般熟悉。
一醉芳休。
说来也奇怪，自打莫安生离开后，穆籽玥主仆二人倒是没再想法子去折腾柳若离。大抵是心情好吧，被莫大当家如此宠着，换作谁不乐开了花！
穆籽玥的伤好了，整日精神抖擞地在竹桃苑进进出出的，像是服用了什么仙丹灵药一般，毫无大病初愈的孱弱样儿。她每天都戴着那支莫安生赠予她的翡翠步摇，那流苏随着她的招摇而摇摆不定，像是在炫耀。尤其是每每途径柳若离身边时，她总会故意去撩拨那步摇。但对于若离来说，她已经没那么在意了。穆籽玥此举，犹如东施效颦般可笑。
若离看得真切，那步摇上的蝶翼虽栩栩如生，但却停泊在一朵芍药花上，而非牡丹。
这天，若离被安排了外出采办的活儿，陪同玉嫂一起进城采购食材。若离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回过杨城了，杨城于她来说，像是自己的出生之地，有着难以言表的情感。她不知道这一趟回去是否会触景伤情？还是早已释怀坦然了？若是经过芙蓉楼会不会碰上熟悉的姐妹？若是途径醉生楼，又可否停留片刻去看一眼当家呢？
她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跟随在玉嫂的后头。所幸，玉嫂带她走的是另外一条道，前往了一个专门卖菜的集市上。其实杨城很大，有很多地方，若离并未去过。
由于需要采购的食材比较多，玉嫂便与她分工合作，分头去采购。若离选择去米铺购些小米，一来自己年轻力大，适合扛米，二来也可借着干些体力活儿来博得玉嫂的好感。如今穆籽玥已经不太针对自己了，她便得想办法去拉拢女工们，这样才能在“一醉芳休”有立足之地。
在玉嫂的指路下，柳若离形单影只地朝米铺走去。可奇怪的是，沿途总能看见一些奇装异服的人走在街上，四处张望，手中拿着画像，似乎在寻找什么人似的。若离瞧了一眼，见事不关己，便走进米铺选米去了。隐隐听见背后传来对话的声音。
“姑娘，我见你与画像中的女孩倒有几分相像，敢问姑娘可是上有父母？父母仍健在？”一个奇装异服的异国女子揪住了另一个路人问道，可这话说得也没有礼数了，就连若离都不爱听。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没有父母了！”路人女子显然是不乐意了。
“实在抱歉，我不太会说话。是这样的，我家小姐失踪多年，如今老爷病重，一心想要见见自己的亲生女儿，听说她流离失所至姜国，所以就派我们来此处寻找。我家小姐的后背上还有块胎记，不知姑娘……”
“我没有！你找错人了！”语气里仍旧透着些愤懑。
……
“姑娘，您的米都装好了。我让人帮你扛上车吧？”米铺掌柜说道。
“好！有劳掌柜了！”
……
若离吃力地推着米车与玉嫂汇合，采购完毕后，两人一起朝城门走去。她们要赶在日落西山前赶回“一醉芳休”，不然城门关闭了，她们可就出不去了。
一路上，若离又看到了几个奇装异服的怪人，于是忍不住说道：“玉嫂，你今日可看见过那些人？这种服饰好像不是我们姜国的吧。”
“恩，我今天也遇见不少芜芙国的人。像是在找人吧。”
“芜芙国？”
“你难道不知道？芜芙国乃我姜国的邻国，那里的人都是这么穿着打扮的。对了，方才我也瞧了一眼那画像，是个大约十来岁的女孩儿，倒是与你有几分相似。你说，你会不会就是他们寻找的那个失散多年的小姐呀？”说着，玉嫂便笑了起来。
“玉嫂说笑，我怎么可能会与芜芙国有关！天色不早了，我们得加快脚步了！玉嫂，您手里的那篮子菜也搁我车上吧，我来推！”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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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看儿子去咯
月末，女工们欢天喜地地站在庭院里，与往常不一样的是，这氛围倒是轻松了不少。因为今日是发月俸的日子，同时也是假期，大家可以回乡去探亲。
若离站在队伍的后头，虽面不改色，可内心却也是悸动的。
没一会儿功夫，穆籽玥便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碧莲。她穿着那身莫安生赠予她的粉色裙褂，似乎真改短了些，倒是合身了不少，甚是好看。头顶那支翡翠步摇招摇过市，可是惹眼。若离懒得看她，便与身旁的女工随意聊上几句。她与大家的关系已然缓和了不少，虽算不上亲切，但至少没有之前那般敌对。恍惚间，若离感到一道刺眼的目光投射在了自己的身上。是穆籽玥，恐怕她此时正想与若离对视一眼，以炫耀她的美艳。可若离才不会让她如此轻易地得逞。她不在乎。
“咳咳咳……”碧莲清了清嗓子，以示大家安静下来，“最近辛苦大家了，新一批的梨花酒已经完工，当家也很满意，特意给大家多发了些月俸，接下来点到名字的女工就排队到穆管事这里来领银两吧。领好工钱就散了吧，想回去探亲的就去探亲，想进城去逛逛的也要注意安全……”
话音落下，女工们一片哗然，一个个兴致勃勃的，伸长了脖子往穆籽玥那个方向望去，恨不得下一个被点到名字的就是自己。
若离不紧不慢地坐在角落里，泰然处之。她以为自己又是最后一个轮到的，可没想到的是，她刚坐下，台阶都还没坐热，碧莲便点了她的名字。若离有些受宠若惊，一时还未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站起身子，走向了穆籽玥。
穆籽玥把碎银子塞进一只较小的锦袋里递给柳若离。若离接过，出于礼貌地道了声：“谢谢！”正欲提着锦袋赶紧离开时，那锦袋却依旧被穆籽玥牢牢地拽着，她又用力扯了一下，还是扯不走。
若离低头看了一眼穆籽玥紧紧拽着锦袋的手，又正眼瞥了穆籽玥一眼，低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误会了！”穆籽玥和善地笑着，在外人看来是极具亲和力的，但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愤懑，“听说，你那个好姐妹上官鸿雁死了？”
“那与你无关！”若离咬牙切齿地回应道。即便是个戏子，可不知为何，若离在穆籽玥的面前却演不出伪善的面目来。
“上官鸿雁的死本来倒是与我无关，但是她可是因为屠傲晟而死了。听说，她勾引了屠大将军，惹怒了老夫人，这才落得了个被**而死的下场！”穆籽玥贴近若离耳畔，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我说过，接近屠傲晟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这回，她是为你而死的，下回就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代替你了！哈哈……”
“多谢籽玥姑娘的提醒。不过我听说，屠大将军正打算与楚尚书的女儿成亲，我劝你也死了心吧，不然，下一个被送进观星楼的女人，恐怕就是你！”那个“你”字，若离说得格外重，吐字的时候就连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抽走了那只锦袋，“不属于你的东西，永远都不会是你的！”
“你！”穆籽玥气不打一处来，但见面前的挡箭牌柳若离已经抽身离开了，她也不好把愤怒的模样摆在脸上，便赶紧堆起虚伪的笑容来，继续派发工钱。可她的心底却燃起了熊熊烈火来。
拿了月俸，稍稍打扮了下，若离便跑去醉菊苑，去找擎玄。
虽说“一醉芳休”的下人们男女分工明确，住所也有别，但对于若离的闯入，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自打头一次擅闯醉菊苑，目睹了四五个半裸男子，若离仍旧未吃一蛰长一智，还是不经通报就胡乱闯入，大抵也是因为心急了。
幸好，这回没走上几步便与那擎玄管事撞了个满怀。
“擎玄，我想跟你借匹马用用！”若离兴致勃勃地说道，想到待会儿就可以见到可爱的栢儿，她心里就别提多开心了。
“好说！若离姑娘随我来吧。”擎玄朝某个方向指了指，准备带若离去马厩，“你这是要出远门吗？”
“谈不上远门，只是想快些见到亲人罢了！”若离解释道。
出了醉菊苑，穿过酒窖，便是马厩了。
马厩里的马匹不多，若离审视了一番，碍于自己身材娇小，还是选了一匹稍微矮小些的马匹吧，反正也就是代步用的，不求它跑得有多快，安全便好。于是若离相中了一匹棕色的小马，头上的鬃毛还有些卷翘，若离摸了摸它的头说道：“擎玄管事，我就借这匹吧！”
“这匹呀……”擎玄面露难色，“这匹马年龄较小，虽然看起来是蛮乖巧的，实则皮得很，怕是会伤了若离姑娘。”
“这样呀……那不如擎玄管事帮我挑选一匹吧。”
“好！”擎玄带着若离走到马厩尽头，“这匹白马如何？它很是通人性哦！机灵得很！”
若离顺势摸了摸白马的鬃毛，那马竟然乖巧地低下头来，像是臣服一般。“这马真漂亮！”若离又仔细地打量了它一番，只见它的脖子上吊着一枚铃铛，其上刻了一个“安”字，“但……这马是当家的吧？”
擎玄迟疑片刻，回答道：“若离姑娘果然聪慧，什么都逃不出你的法眼。没错，它是当家的。其实这也是当家的意思。当家说，若离姑娘马术不济，若是你要借马外出，就把他的马借给你用。”
“哦？当家见过我骑马？怎么知道我马术不济？”
“这个……擎玄就不知道了！”
“好！也罢，那就选这匹白马吧！”
若离心想，算他还有点良心！她跨上马背，情不自禁地抿嘴笑了起来。
一泓若溪。
一个穿着斗篷的女人敲开了大门，核对了暗号后，便被顺利放行进去了。
她走进一间主人房，刚推门进去，便迎来了一阵芳香，目及之处，均摆放着鲜花装饰。她用手指抹了一把，一点灰尘都没有，干净得很！
“哼！”她忍不住嗤笑一声，视线里露出阴鸷的锋芒。
而此时，一个身穿官服的男子也踏了进来，低沉严肃的声音突然在这个静谧的屋子里响了起来：“是谁准许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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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廉价的第一次
穿着斗篷的女子回过身去，摘了帽子，迎上了屠傲晟尖锐的目光！
“为何我不能进来？就因为她住过这儿？”穆籽玥忿然反问道。
“对！”他也毫不客气，“这屋子是属于她的！谁也不许进来！”
“你！”穆籽玥被气得说不上话来，这一泓若溪是他的地盘，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又能奈何得了什么！嫉妒、愤怒、醋意……油然而生，她怒不可遏，但最终所有的感觉都化作成了女人的软弱。她踮起脚尖，趁他不备之时，突然扑向了他，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恩——”屠傲晟诧异地瞪大了双眼，嘴唇被堵得满满的，连说话都不行！
她动作笨拙，只会用力地磨蹭他的嘴唇，连伸个舌头都不会。最终，还是被他一个用力给推到了地上。
“无耻！”屠傲晟有些生气，扭身准备走出屋子。
一个女人堕落到被男人如此辱骂，她穆籽玥也是够了！无耻？呵……难道他屠傲晟就正义到哪儿去了？穆籽玥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子来，嘴角弯出诡谲的笑靥。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美好的女子了，杀父之仇令她成了一具没有心的行尸走肉。
屠傲晟左脚才刚跨出门槛，头脑像是被针扎一般，突然疼了一下，额头上不由沁出汗珠来。他觉得身子似乎越来越燥热了，浑身滚烫，有些难以忍受，于是便松了松腰带，脱了长袍。可却仍旧不见凉爽，反倒是越来越热了，甚至还有一种欲火焚身的感觉直窜下体。
尤其是他的唇，仿佛就是火源的根本，炽热地燃烧着。他伸手触摸了一下自己的薄唇，手指肚上沾染了穆籽玥留下的唇脂。他回过身去，怒视着穆籽玥：“你在嘴唇上下药了？”
穆籽玥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弯着嘴角邪邪地笑着：“屠大将军，你大抵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吧？”话音落下，屠傲晟的大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给本将军下药，不想活了是吧！”他怒不可遏，眼眸中沁着血丝。
穆籽玥被掐得涨红了脸，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可她还是在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挑衅他：“怎么？那个上官鸿雁的身体好使吗？将军难道就不想试试我的……”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完，屠傲晟便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她想说……“身子”两字，而此时，她的身子已然被他扔上了床。
“咳咳咳……”他终于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她忍不住咳了几声，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息了，可奈何他力大无穷，把她的身子玩弄于鼓掌之中。她的衣服被一件件扯碎了丢在地上，她的肌肤被他使劲地搓揉和亲咬，布满了红印及淤青。她视线模糊，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些什么，只觉得疼，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表的感觉。她早已不再在乎自己的身子了，若是能把第一次给了心爱之人，倒也是件好事。
不知如此麻木地过了多久，屠傲晟突然骑在了她的身上，口中竟然喊着：“若离……”
那一刻，穆籽玥的眼角落下了一滴眼泪来！
呵呵……她有些自嘲。
屋子里突然变得风平浪静起来，唯有他的喘气声显得此起彼伏了些，却也开始渐渐舒缓了下来。
“屠傲晟！”她咬住嘴唇，最终还是问了个愚蠢的问题，“你会娶楚敏儿吗？”
“不会！”他决绝地说道。
“就像当初不会娶我那样？”她又想起了曾经。
“穆籽玥，你难道到现在都还不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没有喜欢过你，从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屠傲晟一字一句地说着，字字珠玑，如利刃般直戳她的心扉，“我们之间，只是交易的关系！”
“呵……身体上的牵连原来也是交易？”穆籽玥笑了起来，“不过屠傲晟，有一点你得记住，我们之间的交易只是各取所需，我报我的仇，你护你的江山，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让柳若离有机会接近你！”
屠傲晟的眼眸中不由闪过一道刀光剑影，他顿时用虎口掐住了她的下颚，恶狠狠地说道：“我警告你，不许伤害她！否则别怪我无情！”
她不再说话，惊恐地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一头饿狼，随时可以把她撕得粉碎。她不知是害怕了，还是伤心了，眼眶竟然在他的视线里没骨气地湿润了。
屠傲晟终究松开了手，下了床，穿好衣服后准备离开：“待会儿我会命人把衣服给你送过来！你穿好衣服就给我滚出去！记住，别再踏进这间屋子里。”虽然又是让她“滚”出去，可说话的语气却比先前要温柔得多。
呵呵……穆籽玥抬起头，努力让眼泪回流进去。她用力地拽着绣花被子，像是要把整床被子都拽进自己怀里，牢牢护住她肮脏的身子。她一点点地把被子拽过来，可却看见了床单上一滩鲜红的血迹。那血，如莲花一般绽放。她歇斯底里地吼叫了一声，又把被子挪向那摊血迹，紧紧盖住。
她愤懑，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干什么！
直至下人送了崭新的衣裳过来，依旧是套粉色裙褂，却不再是莫安生赠予自己的那套裙褂了。她突然平静了下来。
待穿好了衣服，她对着菱花铜镜好生梳妆打扮了一番，随后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出了屋子。这屋子，若离待过，可她发誓，不会再让柳若离活着待在这间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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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多了个便宜爹
她牵着白马走进桃源村，桃色不减风情，和煦温暖的轻风柔柔地拂面而过，带着那粉嫩的花瓣翩翩而落。她面带绯色，笑意如春，如同那棵庭院外头最大的桃树一般，伟岸且柔美。她依旧把白马拴在树干上，然后兴高采烈地蹦进了屋子。
“柏儿！柏儿！”她想起那小厮白净肥嫩的脸，活像棵种在地底下的白萝卜，于是放声大喊道：“我的白萝卜去哪儿了呀？娘亲回来了！”
“……”屋子内鸦雀无声，仿佛并没有人。
“李嫂——”若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神色不由凝重了起来，“李嫂，你在吗？”
“……”依旧无人应答。
糟糕，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若离有些担心，跑出了庭院，一边还是不死心地叫唤道：“白萝卜——”
“娘亲！你是在叫我吗？”不知从哪个角落里传来了上官柏的声音。
若离赶紧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见着：“白萝卜，你在哪儿？”
“娘亲……”一阵奶声奶气的叫唤声传了过来，“咳咳咳……娘亲，我在这儿呢！”
若离循声朝灶台处望去，竟看见一团黑煤球从柴堆里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然后朝着她小跑过来，一边开合了一下粉嫩的小嘴唇，继续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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