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色生香:倾城夫君太磨人-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凡事总有因果,此事应当不是偶然。你死在百年之前,而秦缺模样不过十四五岁,断然跟你的死没有关系,不过我想到一个可能。”念矜回想起从前遇到的一桩案子,或许这一次的情形跟那个差不多,顿了顿,慢慢说道:“有可能他的祖上,是导致你死亡的元凶。因为流淌着同样的鲜血,所以让你一时失控。”
灵秀十分吃惊,待在袋子里半天没有说话,她之所以这么久都没有消散,困在此地,就是因为胸中有一口怨气在,只是从她变成魂体开始,就想不起来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是冤死,因为找不到仇人,便终日游荡在河流附近,看见活体便要夺去性命,随着手上沾染的鲜血越来越多,她的魂体也跟着变得越来越强大,到现在已经能离开河边,来到镇子上飘荡,选择性对一个单身走夜路的男人下手,不过停留的时间不长,往往到天亮的时候就要离开。
毕竟白天镇子上阳气太重,有损她的修为。
如果秦缺身上,藏着解开她死亡之谜的线索,或许……她真的可以摆脱这暗无天日的生活,重新投胎开始新的生活。灵秀想到这里,心里有些兴奋。
“事情没有进过验证,冒然说这种话,太不严谨。我们明天找秦缺当面问一问,或许能找到新的线索。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先回房休息吧。”陆斐对灵秀的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反正自己的东西已经找回来,剩下的事情就是要将阿许带回来,若是能抓到那个死道士最好,至于灵秀,她是死是活,与他完全没有干系。
魂体融合之后,陆斐的身上就少了一丝人情味,原先爱打抱不平的那股子侠义劲也没有了,念矜心里有些伤心,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提着袋子默默跟在他的身后。
陆斐走在前面,见她越来越慢,转过身牵起她的手,低头道:“你打算拿着这个袋子去房间?”
“谁叫你把她的魂体打散,要不然能有这么多事。”念矜语气里透着埋怨,明知道她留着灵秀有用,他下手还如此不知轻重,一点都没考虑她的感受。
陆斐见她脸色不好,捧着她的脸,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哄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如此冲动,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每次面对他的示好,念矜都没了脾气,虽然问题的关键依然没有解决,但他总有本事哄她开心念矜嘴角露出一丝笑,半推半就被他拉着回了房。
接连几件事的打扰,陆斐现在也没了其他心思,就搂着她安静的睡了过去,念矜躺在他的怀里,静静看着他睡着的侧颜,远看惊艳,近距离打量则更耐看。
皮肤白皙细腻,保养得很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公子哥才能有的模样,五官挺立,棱角分明,鼻梁架很高,刀削般的下巴,透着一股坚毅,唇是淡粉色,让人想起饱满的水蜜桃,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上去,陆斐这个男人是真的好看啊,她一介孤女,能有此姻缘与他相爱,已是天大的福气,为什么自己还要要求更多?明明她可以对别人如此宽容,却受不得他一点变化?
不管是三公子还是陆斐,他们都是一个人,是她完整爱着的男人,她应该更多的包容他才是,而不是纠结一些小事。
念矜想明白这些问题,靠在他的肩头,闭眼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而她身边的陆斐,却慢慢睁开了眼睛,他侧头看她,她像一只小猫,蜷缩在他的怀里安然入睡,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的额间,念矜原本皱起的小脸忽然舒展开,呼吸也变得均匀,陆斐长长叹了一口气,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将她抱得更紧了,他不知道自己能留在她身边的时间还有多久,只能用尽自己的全力对她好,宠着她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小念,我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爱很多。”良久,他轻轻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随手疲倦得闭上了眼。
第二日,江熙扬和阿褐同时敲开两人的门,见到这两人一致的黑眼圈,再度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江熙扬抢先道:“凡事适合即可,过多伤身。”
念矜面上绯红,尴尬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陆斐抿了一口茶,眉眼里全是笑,开口替她解围,“昨日,我们收拾了一只叫做灵秀的水鬼。”
江熙扬一听又有新猎物,顿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怎么不叫我?”
给读者的话:
每次看到新评论都很开心,忽然就有了码字的动力,么么哒
………………………………
第189章 水鬼怨灵 5
“等级太低,怎么能劳烦大师您亲自出马呢。”念矜略带调侃的回道。
“昨天我们一起到的这里,凭什么你们能抓到猎物,我就碰不上?”江熙扬愤愤不平的喊道。
每次都是这样,能不能给他一个先下手的机会,他正缺一个目标积攒下战斗经验,顺便换点钱呢!
江熙扬这个捉妖狂魔,真没见过还有哪个人像他这般想要遇到妖怪的,每次一遇到脏东西,比谁都要兴奋。
“因为那只水鬼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你要是想被鬼找麻烦,这还不简单,去埋尸地,挖几个别人家的祖坟什么的,应该就会有东西来找你拼命了。”念矜笑嘻嘻的回道。
江熙扬被她怼得心头一滞,差点没喷出血来,“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身为度妖师能做吗?会被开除官藉的。”
说起来官藉这件事,念矜差点忘了,她的经验已经攒得差不多,实际收拾的妖怪总数应该不下30位了,只是很多没交给官府验证,还不能被正式承认,等拿到三品度妖师的封号,她的民间的话语权可就比现在高多了。
不过暂时不急,等找到她的家人再说,到时候一家人其乐融融住在一起,她再也不用一个人颠沛流离。
想到这里,念矜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话也客气许多,“那只叫灵秀的水鬼,似乎与秦缺有点联系,你有没有兴趣接手这件事?”
“好处呢?”江熙扬手掌摊开放到她的面前,他可不会平白给她跑腿。
“度化这个女鬼,就算你的功劳。”念矜似笑非笑,看江熙扬脸上有些动摇,乘胜追击,“我这可是给你送功劳送业绩,你可得考虑清楚了。”
江熙扬终于松口,“行吧,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念矜心里一乐,掏出兜魂网,一把塞到了江熙扬的手里,“那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你去了解了,我和陆斐先出发去找阿许。”
“我怎么觉得我被你坑了呢?”江熙扬挠头,虽说这件事功劳算自己的,但怎么老有一种被卖掉的感觉。
阿褐看破不说破,念矜分明就是让江熙扬给她免费跑腿,不过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反正她是站在苏念矜这一边的,忍笑附和道:“念矜可是白白给你送业绩,想要拿好处,自己总得付出一点才是,以江公子您的才华,解决这些都是小事一桩,何来被坑呢?”
她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江熙扬挠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
“行,就这么说定了,阿褐你就给神棍当下手吧,一定要打听清楚秦缺祖上的事情,这非常重要。”念矜说罢,就拉着陆斐匆匆往外跑去。
阿褐微微朝江熙扬一笑,“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江熙扬羡慕的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其实相比这些跟人打交道的琐碎活,他更喜欢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两人刚起身,苏念矜又匆匆跑了回来,气喘吁吁道:“昨天我们在女鬼栖身的河边找到了阿许失踪时丢掉的马车,现在就放在后院,你们记得处理好,别叫外人拿了去。”
随手,又如一阵风般走了。
阿褐一听马车找了回来,想到阿许回来应该也快了,心里十分高兴,飞快往后院跑去,刚好撞到秦缺绕着马车转来转去,似乎正在打量什么。
“喂,你在看什么?”阿褐喊了一嗓子,差点没把秦缺的魂给吓飞,说话都磕磕绊绊,十分紧张的模样。
“我……昨晚上……苏……苏姑娘带回来的东西,放在这里,我担心……被别人顺手牵走,想帮忙看管着。”秦缺俊秀的脸顿时变得通红,昨晚苏念矜扑到她时的馨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长这么大,第一次靠女人这么近,少年的心思一下子被撩拨到了。
“昨天你还喊的是夫人,今天就改口称苏姑娘?昨晚你看到什么了?”阿褐一眼就看出秦缺的神情不对,这分明就是一副少年怀春的模样,他昨晚难道与念矜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实在话,这要是让陆斐知道有人对他娘子动了其他心思,秦缺的小命都可能不保。
“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不要误会,我真的就是想帮她……是你们,看东西,这地方不太平,贼人多,得多留一个心眼才是。”秦缺吓出一声汗,连忙解释道。
“这不用你多心,不会有人来拿的。”阿褐瞟了一眼堆在角落的马车,车顶斜靠在墙面,上面打了陆斐的印记,里面的东西就算拿走,也会自动飞回来,贼人哪怕搬空都没用,不过秦缺一个普通人很显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那……那我就放心了。”秦缺被阿褐盯着,十分局促不安,扭捏了一阵转身朝院子外走去,却被她一下子拦住了。
一阵香风刮过,都没看见她是怎么挪动的,瞬间就到了自己面前,秦缺暗自咽口水,惊慌的看着阿褐,“有什么……事吗?”
“你对念矜的事情很上心?”好不容易逮住他,阿褐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单刀直入。
“苏姑娘……不是,是陆夫人,她那么温柔可亲,好人就应该有好报,所以才多留意了一下,你不要误会。”秦缺面色绯红,断断续续说道。
“其实呢,我也不是要责问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连刚相识之人的东西都能主动上心帮忙看管,乐于助人的品质应当赞扬。秦小郎君此等行径,一看就是大家庭出身,良好的家教才能教出你这样品质优良的君子。”阿褐态度大转弯,忽然开始大夸特夸起来,直看得秦缺一脸懵逼。
后来实在忍不了她过分的夸赞,秦缺开口道:“阿褐姑娘若是有事,直接问我即可,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意图被他识破,阿褐顿时卡壳,尴尬的笑了几声,这才正色道:“能否问问,您祖上是哪的?”
“是您想了解,还是夫人想知道?”秦缺记得,阿褐是跟在苏念矜身旁的,是不是代表念矜姑娘对他有些感兴趣?秦缺心里蓦然像吃了糖一般。
………………………………
第190章 水鬼怨灵 6
“这个……”阿褐看他面含桃花,心道说自己想了解可能他不会愿意说太多,反正都是为了达到目的,搬出苏念矜的名号应该更好办事,便笑眯眯道:“是的,夫人看您身世可怜,想要帮助您的,只是想要追根溯源对您的祖上多一些了解,事情才更好办。”
阿褐的话,当然是瞎编的,反正他们在这里待的时间也不会很长,到时候一走了之,秦缺也无可奈何,只不过有些不厚道,但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
“若论祖上的话,我只知道我的祖父是洛阳人士,后来升迁到长安当了个从九品下的小官,到我父亲这一代,最高坐到了中县令,那可是长安正七品的官职,那也是我们家族最昌盛繁荣的时候,后来我父亲得罪了上头的大人,被流放到西海镇,家里的女眷都被送去当了官妓,祖父死在了流放路上,一年前父亲死了便只剩下我一人,所幸县丞看我可怜,给我在外面谋了个差事,才得以生存到现在。”秦缺说着,眼眶变得湿润,那些伤心往事,不管隔了多久提起来,都格外让人难受。
阿褐看他可怜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愧疚之情,人家已经这么惨了,她还欺骗他着实过分了点,要不回头求念矜帮帮他好了,一旦打定这个主意,阿褐的态度就好了许多,说话也亲近起来,“往你的祖父再往上几代呢?你可知道情况?”
“这个得去查族谱。”秦缺回道。
“族谱在你身上吗?”阿褐眼睛一亮,拿到那个东西,就不需要再来麻烦秦缺了,他们查找信息也会方便许多。
“族谱本在我父亲的手上,他先去之后,我便再没有见过,或许是丢在西海镇的衙门里,也或许是王县丞收了起来。”秦缺当时离开西海镇匆忙,就只随身携带了几件日用品和十几枚铜板,忘了族谱的事情,后来再想起,觉得没必要再冒险回去拿,事情就一直这么搁置下来,说起来他心里还是挺不舍的。
“王县丞?他为什么要帮你收族谱?”阿褐不解的问道。
“他也是洛阳人士,曾与我祖父有过一些交情,后来被派到西海镇,上面没有人提携,便一直没有机会再回去。”秦缺不无感慨,叹道:“谁能料到,我们两家都到了此地,冥冥之中仿佛有命运牵引一般,都逃不开此地。”
阿褐被他这句话点醒,说不定他口中的命运,真与那女鬼有关系,凡事有因才有果,恐怕这两家都与灵秀的死脱不了干系。
“你能不能随我去一趟西海镇?将秦家的族谱找回来?”阿褐急切的问道。
“你为什么对我们家的族谱这么感兴趣?这和帮助我有必然联系吗?”秦缺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出奇怪之处,十分疑惑的看向阿褐。
阿褐顿时哑口无言,讶然的看着他,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就在此时,江熙扬急匆匆跑了过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喂,小子,你磨磨蹭蹭在这做什么?掌柜到处在找你,大堂里没有人干活,现在正发脾气呢。”
秦缺忽然想起还有好多事没做,急促起来,害怕掌柜的找他麻烦,也没再和阿褐多扯,飞速往大堂方向跑去,阿褐本就不擅长说谎,刚刚被他问到,正愁不知道怎么答话,眼见人走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当面问别人这种事情,还将小道姑扯进去,要不是我,看你怎么收场。”江熙扬双手抱胸,斜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嘴里叼着一根草,看起来像个痞子。
阿褐十分委屈,“我还不是为了帮你。”
“我看那个秦缺也是个傻的,我们现在就起身去隔壁镇上找东西吧,这种事带上他反而麻烦。”江熙扬说罢,转身便往外面走去,见阿褐没跟上来,回头看她。
阿褐盯着角落里的马车道:“这东西怎么办?”
“放在这里又不会丢,你怕什么,找到族谱更重要。”江熙扬无所谓嚷道。
阿褐想了下,他说得很有道理,再说还有秦缺盯着,东西肯定丢不了,便疾步跟了上去。出门的时候,江熙扬特地从市场上租了一匹马,打算尽快在两日之内办妥此事,可是跟在他身后的阿褐犯了难。
“马只有一匹,我怎么办?”她为难的询问江熙扬。
“我的钱有限,只够租一匹马,要不你化作本体,让我收进袋子里一并带走好了。”江熙扬捂紧了钱袋子,笑嘻嘻的说道。
“大哥,你这也太抠了吧,你要是不想带我去就直说,这样太侮辱人了。”阿褐没料到他竟如此小气,竟然还叫她现原形,化了人的妖怪,尤其是她这种已经将自己当做人类的妖怪,很自然就将自己看做了人类中的一份子,化原形是十分欺侮人的事情,她好心帮他,竟然要遭受这样的刁难,索性他自己一个人去,她还不如乖乖留在客栈等念矜和陆斐回来呢。
“别呀,我叫你一声大姐还不成吗?要不,你自己掏点银子跟我凑一凑,手头有点紧,真的拿不出多余的钱了。”江熙扬跳下马,赶忙拉住她,好多事情还需要她来周旋,他一个人做多麻烦。
阿褐没理他,扭头就要离开,江熙扬脚步一滑,挡住了她的去路,“要不这样,你我同骑一匹马,我们多花一天时间,慢慢去,总行了吧?”
阿褐脾气向来好,刚刚只是一时火气上涌,等想明白还是先把念矜交代的事情办妥为妙,再说江熙扬也给了自己下台的借口,便也不再为难他,“我可以化作原形,但你就算欠我一个人情,日后要讨回来的,你可答应?”
“行行行,姑奶奶你就赶紧吧。”江熙扬满脸无可奈何,与她击掌为誓,阿褐得了他的应允,这才蜷缩才一团,瞬间现了原形。
竟然是长约一丈的扫帚,金灿灿的颜色,干干净净,瘦瘦小小,倒是跟阿褐有些相似,只是第一次看到扫帚形态的阿褐,江熙扬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你的本体是这样子啊!”
给读者的话:
今日扫黄,又整改了半日,心塞。
………………………………
第191章 水鬼怨灵 7
“你再笑,我……我就可不帮你了。”阿褐情绪有些激动,恼羞成怒。
江熙扬忍住笑,将扫帚系在了马鞍旁,飞快朝镇子大门的方向跑去。
念矜带着陆斐再次来到了河边,白天来看,当初阿许被抓走的痕迹更加明显,这一片都是黄泥土,印刻上了好几个鞋印,有几个是阿许的,另外一排都是那个道士的,走到水草旁就消失了踪迹,要么直接游河过去了对面,要么使了法术位置发生了瞬移,不过念矜更加倾向于后一种。
瞬移术需要极高的内力支撑才能完成一次,距离越大,耗费的精力也越多,反正以她现在的等级,没法做这个事情,不过身边有陆斐就好办了。
现在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陆斐就能推测出她想做什么,还没等苏念矜说话,他便开口问道:“你想进行现场模拟,利用术法追踪他们的痕迹?”
“陆斐,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念矜乐了,讶然问道。
“你脸上都写着呢,我还能不明白你在想什么?”陆斐捏了下她的脸,声音十分温柔。
他推出双掌,根据脚印的路线发动灵力,很快周围就有金色的光点闪烁,最终围聚在脚印消失的地方,他闭目凝神,双手合拢,金色的光越来越亮眼,最后几乎将他整个包裹在里面,忽然只听得低喝一声,陆斐松掌,所有的光都瞬间消散,他朝苏念矜伸出手,“我追踪到位置了,快跟我走。”
念矜将手放到他的掌心,两人十指相扣,陆斐抱着她腾空而起,以风速往西南方向飞去,耳边只听得呼呼刮过的风声。
不消片刻,两人就到了附近的一座小山,里面杂草丛生,树木林立,刚一走进去,就觉得阴风阵阵,完全挡住了头顶的一方阳光。
“此地阴灵聚集,妖雾四起,很容易迷失方向。”念矜说着,紧了紧陆斐的手,侧头看他,“你还能追踪到具体位置吗?”
“虽然有脏东西遮挡气味,但只要走过的地方,就必然留下气息,紧紧跟着我,别走丢了。”陆斐说着,大踏步往里面走去。
原本闪烁的金光变得黯淡,不过依稀能看到一点痕迹,他拉着苏念矜走得很快,周围没有鸟叫声,安静得诡异,只有脚底潮湿的泥土气息以及树叶被踩碎的声响,仿佛这片林子只剩下他们两个。
走了大约有半个时辰,约莫已经到了林子中心,阳光从头顶的间隙投射下来,细碎的光点闪烁,林子里忽然起了风,从背后轻轻刮过,陆斐挺了下来,眼睛往四周瞟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念矜跟在他身后,不知出了什么情况,开口问道。
“阿许的气息就在附近,可是我却没看到周围有可藏身的地方。”陆斐缓缓说道。
“上面没有藏身之说,说不定在地下呢?”念矜灵机一动,掏出遁地符,立马就要往底下钻,被陆斐拦住了。
“待会若是你出不来,那我岂不是要救2个?”
念矜拿出一个红线,一头系在陆斐的手腕上,一头绑在自己的手腕上,陆斐一眼便看出来,是之前在江熙扬手上看到的姻缘线,嘴角微微弯成了一个弧度,忍不住问道:“你之前不是和江熙扬签了姻缘线吗?重复套上一个,不会影响效果吗?”
“姻缘线可以牵多个人,不碍事。”念矜见他颇有深意的笑容,知道他又在意绑在她和江熙扬之间的姻缘线了,陆斐这个人,其他都是,就是容易吃醋,她索性扯了另外一根线,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现在行了吗?”
“甚好,甚好!”陆斐眉开眼笑,脸上的笑意更甚,连说了两句,看得出,他很满意苏念矜的做法。
反正姻缘线的功能范围有限,戴着那根江熙扬也帮不上忙,不如索性博陆斐一个欢心,念矜觉得现在的自己,对陆斐是越来越宽容了。
江熙扬骑马一路疾驰,刚跑到西海镇的镇口,就感觉到手腕上有什么东西断了,他急忙停下来察看,却发现与苏念矜牵的那根姻缘线断成两截掉在了地上,心里顿时一颤,连忙从怀里掏出龟壳要给她算一下。
旁边的扫帚说话了,“念矜旁边有陆少爷跟着,你着急什么?”
江熙扬还停留在陆斐武力低下的印象中,毕竟自从陆斐觉醒之后,他就一直没有机会与陆斐当面切磋,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