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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将军请接招-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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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严肃道,“对了,这次的西苍你必须跟着我们一起去。” 夏枳从床上坐起来,微微扬起身子,疑惑地看着宁言,“怎么回事?” “唔,除了你眼中的伤必须要去西苍以外,还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跟着我去搞清楚。” “什么?” 宁言口中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危险意味,夏枳不的心又是一提。 “这事还关系到你出生的事,当时我是不得已才把你暂放到福山村的。我有给你看过我的记忆,你还记得那些追杀我们的黑衣人吗?”提到当年的事,宁言心中就是一阵恼怒。 “记得。”对于宁言的异瞳,夏枳大概能猜到一点。大概就是,宁言能把自己想要给的东西塞进他人的脑中,还有篡改别人的记忆。不然,宁言用什么来保证,夏枳的真实性别不被人识破。 宁言点点头,他眸色深深地看着夏枳,“我查到那些黑衣人可能与西苍国的皇室有关。这趟去了西苍以后,你还要跟我回一趟家。” 说完,又转头看了方寅涵一眼,故作轻松道,“家主,爹娘还有方伯伯他们都很想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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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我说过不准!
黑暗的晚上,韩破立一直到天亮之前才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湿气。在营帐门口停顿了许久,韩破立才轻轻地走进屋。 脱下身上的脏衣服,韩破立黑漆漆的双眸盯着床上的人儿看了许久,才缓缓躺上去。他们之前虽然是住在同一个营帐,但是一直都是他睡床上,夏枳睡在小塌上。现在床被夏枳给占了,他就只能睡在床边上。 “热……”因为今天差点溺水了,即使方寅涵即使给她施针,夏枳还是在夜里发起热来。 听到夏枳的呢喃,韩破立眸色骤沉。黑漆漆的眼睛紧锁在夏枳的小脸上,片刻之后,韩破立便起床去找了一张湿毛巾回来。 动作轻柔的盖在夏枳的额头上,韩破立紧抿住唇。 湿毛巾接触到夏枳的皮肤,很快又变热了。没办法,韩破立只好收回毛巾,再次用冷水浸湿后又覆盖上。 如此反反复复的动作,一直到天边稍稍亮,夏枳的烧才退下去。但是在韩破立还没松开一口气,夏枳又蜷缩了几分,苍白的小脸布满了痛苦。 “冷……” 韩破立洗毛巾的手一顿,冰冷的目光在整个营帐中搜寻了起来。现在是夏天,他的营帐里并没有多一床被子。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韩破立只能脱掉鞋袜躺上去。扯开夏枳紧抱着的被子,韩破立直接钻了进去。绕过夏枳的脖子,把她抱在怀里,韩破立终于能合上眼睛休息。只不过他的手还不停地在夏枳的背上拍了拍。 以前他训练的时候,也经历过极其寒冷的环境。那时韩破立也是跟其他将士们抱在一起取暖,只是没有像对夏枳这么细心就是了。 在炎热的夏日中盖着被子睡觉,这种炽热感让韩破立难受地皱了皱眉。心中再次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好好看着夏枳,不准她再出事。 然后在她恢复以后,也一定要让夏枳跟着他训练。这身子太娇贵了。唔,韩破立都忘了他上一次生病是在什么时候了。 夏枳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了。从她穿越以后,先是在福山村总被王顺打,每天早上被自己身上的伤痛醒,再到后面来到军营后,又是被操练的声音吵醒。所以现在能睡到自然醒,是一件极其让人满足的事情。 轻轻地皱了皱鼻子,被窝炽热的温度,让夏枳有些疑惑地用手撑住还有些发软的身子坐了起来。 这床还真是舒服,怪不得韩破立宁愿让她也一起睡,也不要让出床的位置。 夏枳刚想要下床,韩破立便满头大汗的回来了。刚刚晨练结束,一进门便看到夏枳已经醒了。顿住脚步,韩破立依旧站在门口,黑漆漆地双眸直视着她,“烧退了吗?” 被韩破立的话一提醒,夏枳这才想到原来她昨晚发烧了,怪不得会全身酸软。小手从被窝里伸出,抚上额头,“已经没事了。” 韩破立点点头,目光又在夏枳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去把手洗了。并且拿了一条湿毛巾过来,“来,先擦擦脸。” 夏枳舒服地闭上眼睛,任由韩破立在自己的脸上擦拭。生病了被照顾的感觉真好。 仔细地擦过每一处地方,韩破立见夏枳的脚垂下床,便沉声道,“回床上躺着,在完全好之前不准下床。” 夏枳疑惑地看着韩破立,想要无视他的话。但是脚还没放落在地上,她又看到韩破立端着一碗粥过来。 搅拌了一下手上的白粥,韩破立先勺了一口尝温度,便一小口一小口地递到她的嘴边,喂夏枳吃早餐。紧抿着唇,冰冷的双眼一点也看不任何情绪。 被韩破立霸道地压坐在床上,夏枳也只好乖乖地张口喝粥。虽然嘴巴在动,但是大脑早已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韩破立一脸黑沉地警告她,“哪里都不准去。你生病的这几天,就在这营帐里好好待着。等你好了,我们也差不多要出使西苍了。到时,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霸道的话,没给夏枳任何商量的余地。她微微张了张嘴,最后却是一阵哑然。 手中的粥全都喂到了夏枳的肚子里,韩破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意地把碗放在一边,韩破立继续叮嘱夏枳,“你也不要想太多。虽然把你也牵扯进来了,但是有我跟宁言在,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坐了有一会儿,韩破立这才想起回营帐来做什么的。站起身,韩破立往放衣服的架子旁走去。 架上整齐地摆放着衣服,连他的盔甲,也被收拾着挂在一旁。韩破立的东西,从来都是他自己收拾的。 把刚才穿的训练服脱下,此时韩破立的身上只穿了一条里裤。 高束的头发被汗打湿贴在背上,黝黑的皮肤,标准的倒三角,还有隐隐带劲的背部肌肉,即使没有看到正面,夏枳也觉得有些口干。 要缓解口干,夏枳便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把目光移开。估计她的烧还没退下,不然脸怎么会这么热。穿越前也不是没看过这种画面,甚至在做手术的时候,也摸多了。不过,他们好像都没有韩破立的身材好。这样的身形,不是健身房能练到的,夏枳还能隐隐地在他身上闻到一股独属于军人的铁血之味。 这么想着想着,夏枳激烈跳动的心好像又变平稳了。再吞咽了一口口水,夏枳继续盯着韩破立看。 然而韩破立已经动作利落地把衣服穿好了。转过身,他看到夏枳一直盯着他看。黑漆漆的眼中划过一抹疑惑。 夏枳正了正脸色,目光清冷地回望着他。 韩破立的双眸骤然一沉,紧抿着唇,整理好衣裳便转身朝外走去。还不忘最后叮嘱一声,“哪里都不准去。” 夏枳挑了挑眉,听从韩破立的话乖巧地躺回床上。不过没有休息太久,外边便传来守门小将的声音。“即墨公子,闻大夫说要与你见上一面。” 应了一声,夏枳立刻把韩破立的话抛到脑后,直接跳下床。掀开门帘,夏枳便看到闻大夫一脸着急地在门口徘徊。 “闻大夫,有什么事吗?” 终于等到夏枳出来,闻大夫急声道,“你快随我去一躺,刘大勇弄得我们要疯了。” 跟上闻大夫的脚步,夏枳让他先把扯住她衣服的手放开,“什么事情这么紧张,不是已经拆线了吗?剩下的事情都是容易解决的。” 闻大夫心中那个急啊,来不及跟夏枳解释,只一路扯着她跑,“不不不,本来是好了的,但是自从那天吃了混有合气丹的药以后,刘大勇的神智就开始涣散了。他现在正在军医营闹着呢。” 就这样连走带跑地把夏枳拉到军医营,还没进去,夏枳便听到里边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闻大夫急忙推开门,让夏枳先进去,可是等他看到这一地狼藉之后,立马苦叫出声,“哎呀,我的药我的药!你们还不拦住他!” 然而军医营的都是一群老头子,方寅涵作为唯一一个年轻人此时又不知道哪里去了,所以没有人能拦得住刘大勇。 虽然病了有一段时间,但是好歹也是步兵营出身,底子都还在。 夏枳凝神地看着刘大勇,面色红润,额头发亮,走路也带劲,然后在把军医营都搅乱以后,又皱了皱脸,好像特别烦躁。 这种情况,有点像是体内的火太旺了。 夏枳无语地看了看跳脚的闻大夫。优雅地捋了一下衣袖,便走到刘大勇身边,“你停一下。” 突然在军营中听到一声童音,刘大勇果然停下来了。但是在他看到夏枳时,瞳孔一缩,面露震惊地往后退了几步。 颤抖着手指,指着夏枳,“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还没死?” 刘大勇惊恐地看着她,她往前走一步,他就退后两步,一直到退到无路可退了,刘大勇还一直在撞击着身后的墙壁。 猛摇头,刘大勇恐惧道,“你不要过来,不是我要杀你的,是常将军让我们去森林里集训!走开走开!” 刘大勇的话有些奇怪。 在军医们的耳中,就像是刘大勇已经疯魔了。虽然身体恢复了正常,但是谁也没想到他的脑子受伤了。 夏枳却听得直皱眉头。森林急训?刘副将在临死之前告诉她,那些死在森林里的无辜将士就是被常久派到森林里集训的人给杀的。 现在想想,好像里面还藏着些事。 刘大勇捂住脑袋,继续惊恐地在喊,“那些人都是被火烧死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杀不完一个村子的人,求你不要再过来了!” 指间的银光一闪,夏枳直接在他的麻穴上刺了一针,再掐住他的睡穴,刘大勇终于闭嘴地倒下了。 解决完他,夏枳看到闻大夫他们也松了一口气。刚想要走上前来,就听到闻大夫在嘀咕,“早说了刘军医的药开得极其凶险,他还不听劝。现在人是给他一帖猛药给叫醒了,但是也疯了。” “刘军医又开了其他药?”夏枳接上他的话,心中有些惊讶。 “是啊,还是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喂进去的。”闻大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在叹气。不只是他,整个军医营的人都想不明白,刘军医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还把今天的侍卫都调走了,害得我们整个军营都找不到人了,只好去找你了。” “……”找她一个小孩子。 看着躺在地上的刘大勇,夏枳沉吟了一会儿,“待会我让韩哥哥派人过来把他先带到别处吧。我亲自看着。” 她总觉得能在这人身上挖出一些秘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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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交易
飞扬的旗帜,一队整装待发的军队停在东凌与西苍两过必经的路上。来往的路人看到这些军人纷纷加快脚步,那种铁血的味道让人从心底生出一股畏惧。 好几辆华丽的马车从边城驶出,这种张扬的行为再加上护在周围的墨绿军服,立马让挡在路上的人自觉地让开,空出一道足够大的距离给马车经过。 “将军,他们来了。”一个伏虎营的将士一直盯着远方,终于看到人来了,便立马策马上前禀告。 韩破立轻轻夹了一下马肚,冰冷的双眼看向远方。 今天是他们出使西苍的日子。因为韩破立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他是第二天才与其他人汇合。除了宁言,待在军队里面的人一律没有跟来,比如说方寅涵。即便如此这使团也已经够庞大了。 一身轻便的铠甲,足以彰显韩破立的威严。这在平时,不管是谁看了都会心生畏惧,但是今天,却显得有些滑稽。 韩破立坐在高大的枣红色战马上,怀里还拥着一个小娃娃。 远处的马车缓缓驶来,一队出使的人马,虽然去往西苍的路途遥远,但是该有的仪仗都有。驶在最前是萧珏的马车,白色的车幕帘在整个队伍中是格外的显眼。 被派去保护使臣的伏虎营的将士们一脸肃容地随行在马车的周围,在看到韩破立的身影的时候,眼中竟浮现出一抹激动之色。 韩破立是他们心中的神。但是在看到韩破立怀中的人以后,心中的那抹高大的形象,竟有点破灭了。 连坐在萧珏车前的随从,面容也有些扭曲。听到马车里面的吩咐,随从立马掀开萧珏的车帘,宽敞的马车就此露在韩破立的眼前。 萧珏在第一眼看到这个很有爱画面的时候,眉毛明显地挑了一下。“阿立,辛苦了。即墨小公子,听说你前几日受伤了,现在好些了吗?” 被拥在韩破立怀里的夏枳,在听到萧珏关心的话,也是脸色未变,目光清冷地点头,“多谢二皇子关心,已经好了。” “骑在马上有些累吧,不如过来跟我一起坐马车。这里还很宽。”萧珏让旁边的随从退下,亲自掀开帘子。温润如玉的笑容,让夏枳有点无法拒绝。 夏枳虽然脸色有些动容,但是身体还是稳坐在马车上,并没有任何动作,“不用了……” 然而韩破立拥住夏枳的手微微紧了一紧,抿住唇,不知道想了什么,原本不想松开的手,却搂住夏枳轻轻地把她放下马。 对上夏枳的疑惑眼神,韩破立解释道,“从军营跟着我骑马到这里已经累了。现在可以先去跟二皇子挤挤,等到了下一个地方,我再给你安排一辆马车。” 因为他们是直接从军营里出来的,个个都是骑马,并没有备马车。如果萧珏不提,韩破立好像还忘了夏枳的身子骨有些娇贵的事。 唔,要让她锻炼,也不急在这一时。再说,萧珏这人最会审时度势。毕竟他能邀夏枳上车,想必是想要再次收拢她,遇到什么突发状况,还是能护住她的安全。 这么一想,好像只有让夏枳坐马车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韩破立的安排,夏枳也只沉默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便往马车走。事实上,就骑了一会儿的马,她早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被磨破了皮。 夏枳微微皱了皱眉头,其实不用韩破立要求,她也觉得这副身体太弱了,必须要锻炼。 萧珏伸出纤长的手迎接夏枳,跟韩破立布满茧的手不一样,萧珏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来,这马车有点高。” 夏枳却直接忽视萧珏,只用自己的小短腿,以一个有点狼狈的形象爬上车。镇定地坐下,夏枳示意萧珏可以放下帘子出发了。 萧珏脸上的笑容顿了顿,很快又恢复回原来的温润模样,“即墨小公子果然是一个比较有个性的人。” 夏枳能听得出萧珏话中的意思,却厚着脸皮点了点头,淡然道,“过奖。” 见她一副疲惫不愿多谈的模样,让萧珏温润的笑容再次顿了一顿。 察觉到身下的马车开始前行,咕噜的车轮,摇晃的车厢,萧珏微微放松了一下身体,闭着眼靠在车墙上。这个马车是他的专用,上面铺的软垫,足以让他坐上半天也不会觉得累。 马车内沉默了许久,萧珏缓缓睁开眼,便看到夏枳有些无聊地掀开车上的窗帘,看沿途的风景。 “其实,这后面便是昙儿和涵儿的马车,她们都是极其好相处的人,而且年纪也与你相差不大,如果你觉得无聊地话,可以找她们玩。”说着这话的时候,萧珏的眼睛是一眨不眨地盯在夏枳的身上。 夏枳淡漠地放下车帘,放在身侧的手指在摩擦,“毕竟我是个男子,还是不要冲突了公主和严小姐。” 听到夏枳会接话,萧珏脸上的笑容突然温和了许多,缓声道,“其实她们也经常与我府上的谋士们谈天,连宁言,跟她们也是很熟的。况且即墨小公子的这个年龄也还提不上要避嫌。如果你愿意,本王也可以把她们叫到这辆马车里来。” 夏枳手上的动作一顿,这萧珏又把她跟他的那些谋士们归在一起,是已经主观地认为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吗? 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能吸引他这么费心思地想要拉拢。 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夏枳又转头掀开窗帘,“还是不要好了。我只是觉得这车内的香气有些太浓了,想要透透气。” 夏枳的不领情,好像在萧珏的预料范围内。不再继续纠缠于刚才的问题,见夏枳提到了车内的香气,便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跟她聊了起来。 “这是檀木香,是本王专门请调香师调出来的,有宁神的作用。如果即墨小公子闻着不习惯,本王明日便让他们把这香撤了。” 夏枳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萧珏还真是有些难缠。无话找话,聒噪! 不想再跟他东扯西聊地说一些有深意的话,夏枳最后是直接闭上了眼睛,提醒萧珏她想要休息了。 萧珏脸上的笑容再次一顿,他还从没见过这么不买自己帐的人。不对,只有一个人会这么无视他。 然而夏枳想他闭嘴,萧珏却不让她休息。沉吟了一会儿,萧珏缓声道,“即墨小公子知不知道,福山村之前发生了一场火灾。那场火烧了三天三夜,几乎把整个村子都毁了,最后生还的人也就只有一人呢。” 果然,夏枳听了立马睁开眼睛,目露不善地看着萧珏,“你想说什么?” 虽然她在福山村里待的时间不多,但是突然有一场大火把村子烧没了,就这事也足够夏枳生起戒备。 萧珏见夏枳终于不装了,萧珏的眼中闪过一抹光芒,“还有一事,不知道你关心不关心,你知道常久把他的女儿送给谁了吗?唔,还有陈副将为什么会被常久挑中,要让他去动手?” 脸色微沉,夏枳清冷的目光闪了闪,最后却是笑了出来,“那是他们的事,我有什么好关心的。这些事情,除了韩哥哥想要知道以外,我是一点也不在乎呢。” “哦?那如果我加上太子派出黑衣人在河边刺杀你的目的呢?”不管夏枳想不想知道,萧珏都只有一个目的。 “你想做什么?”夏枳收起脸上的笑容,眸色骤沉。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做本王的谋士,那本王便与你做一笔交易。如何?”萧珏收起脸上的笑容,身体微倾,看向夏枳的目光布满了请求。 “什么交易?”夏枳微微阖下眼睑,右手的拇指与食指继续在摩擦。 “我用这些消息换你帮我在西苍国的皇室里取一样东西。”萧珏的手在夏枳看不到的角落里攥紧。只要夏枳答应了,他就可以…… 夏枳清冷地看着萧珏,唇角抿出一个弧度,“也就是说你现在也是还没有答案的?那我又为何与你做交易,我自己慢慢查不就好了。” 然而萧珏的笑容更深了,他听着夏枳的话,就知道她的心中已经答应他了。“不,在有些地方,我查会比你更趁手。不要忘了,你身边还有一个韩破立,你应该明白并不是什么事都能让他知道的。” 夏枳的心里也清楚,与萧珏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是她能用的人手实在是太少了。韩破立,她暂时不想去打扰他,其他人她又不是很相信,倒不如这个利益关系让她觉得放心一些。而且在夏枳的心中总有一种直觉,这些事情的背后,指向的就是她。 双指不停地在摩擦,夏枳眸色暗沉,最后在萧珏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之前,点了点头,“好。” 夏枳应了下来,萧珏便在心中微微舒了一口气。他也学着夏枳掀开帘子朝外看,脑中却是一直浮现之前他与夏枳谈交易的画面。萧珏从没想过,他堂堂的一个东凌二皇子,竟然会主动跟一个小孩子谈交易,想着都觉得有些嘲讽。 然而,他必须要借助夏枳的手去取得那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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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莺莺燕燕
昨夜似乎下了一场雨,狭窄的小路有些泥泞。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还有挂在马车上的铃铛摇晃发出的声响,几道声音交汇起来,成了这队出使团唯一的声音。 唔,还有马车内细细地交谈声。 韩破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黑沉着脸骑在马上。策马走在队伍的最前端,韩破立见萧珏的马车并没有任何异常,眸色骤沉。 握紧缰绳,韩破立听到萧珏的随从策马过来。让身下的马儿放缓脚步,韩破立一脸严肃。 顶着韩破立冰冷的双眼,随从的表情有些僵硬,“韩将军,二皇子让我们在前面较为宽敞的地方休息一下。” 韩破立微微颔首,朝跟在自己身边的伏虎营将士吩咐,“你去前面看看哪里能休息。” 将士听到命令便扬起马鞭,独自一人加快速度往前跑去。片刻之后,他们便走到小将找好的地方暂时休息。 夏枳在韩破立的搀扶下,率先跳下马车。不理会身后的萧珏会出现什么脸色,夏枳自顾自地扯住韩破立的衣袖。 韩破立的大手抚上夏枳有些苍白的脸,目光柔和,“饿了吗?” 夏枳回看了韩破立一眼,随意地点了点头,不过给人的感觉还是心不在焉。 韩破立目光沉沉地将目光紧锁在夏枳的身上。 “阿立你放心,待在本王的车上,怎么可能会亏待即墨小公子呢。无非是睡迷糊了还没醒过来罢了。”萧珏看着韩破立有些不悦的脸色,依旧是温润地笑着。 跟夏枳一般将萧珏忽略,韩破立更是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这种感觉就像是判定萧珏在马车里对夏枳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在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萧珏知道因为自己当年对韩破立做了一些事情,才会导致他对自己这般不理睬。也正是因为自己对他有所愧疚,所以不管韩破立对他的态度怎样,萧珏都会退让。 抿紧唇角,韩破立在夏枳疑惑的眼神下,才缓缓开口,“二皇子,先吃点东西我们再接着赶路吧。” 还好韩破立不是一个没眼见的人。 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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