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手遮天:将军请接招-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要睁开眼,却忘了她现在是个瞎子。  有一双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夏枳接着便听到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阿枳,你醒了?”  怔愣了许久,夏枳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立马攥紧拳头,背着韩破立的脸立刻将恨意掩饰下来。  娇羞地咬了咬嘴唇,夏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待摸到韩破立身上穿得不是之前的那套里衣的时候,夏枳便恐慌地握住了他的手,“韩哥哥,你不要走。”  “不走不走,我一直在这里。”韩破立一见夏枳的脸上又浮现这副害怕,立马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我不会走的,我找了你五年,当然不会让你再离开的。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之前在城外追你的人是谁?”  韩破立的柔声好像能让夏枳的心神安定下来,埋在他的胸膛间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夏枳才闷声说道,“是家主派来带我回即墨家的人。”  会给韩破立这样的一个回答,是因为夏枳发现宁言还留在京都,并且与韩破立有联系。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韩破立会说找了她五年,难道宁言没有告诉他吗?  听着夏枳的话,韩破立的眸色骤沉,接着便是更紧地把她抱入自己的怀中。“原来是他们把你带回去了,怪不得我找不到你。不过,现在你出来了,就不要想再回去了,记住,我跟你说过的不准。”  原本是情意深深的话,但是夏枳又在里面听到了心痛。  她岂止没忘他说的不准,连他说的会护住她,夏枳都把每一句记在心里。  所以既然她选择了会主动出现出现在他面前,那么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丝能够报复他的机会。  她也要让他尝尝心痛的滋味。  把手伸进韩破立的衣襟间,夏枳把自己肩膀上的衣服又拉开了少许,露出之前被韩破立弄出的青紫痕迹,夏枳学着之前看到的那个女子趴在他身上的模样,凑嘴贴到他的耳边。  “韩哥哥,我在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个消息。他们说,皇上要给你赐婚。那我现在的这副模样,算什么呢?”
………………………………

第七十八章 猝不及防

    探入衣襟内的手,柔软冰冷。韩破立在感觉到这种异样的时候,身体微微一愣。喘着粗气,黑漆漆的眼中只看着她一人。  夏枳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她对韩破立的这个反应很满意。她知道自己长什么模样,也在即墨家做过许多实验,没人能逃得过她的引诱。  凑到韩破立耳边的嗓音再次响起,夏枳又柔声问了一句,“韩哥哥,那你会不会娶了美娇娘就把我忘了呢,当初你在西苍的时候,最后不也是把我抛下了吗?”  说完,夏枳又轻启贝齿,咬住了韩破立的耳垂。  只要韩破立说错一个字,她便会把藏于指间的银针刺入他的胸膛,还有把他的耳朵也给咬掉。  他让她失去一双眼睛,那她便让他没掉一只耳朵,这么想来好像有点划算。  韩破立却不知道夏枳的心中所想。被她咬住了耳垂,韩破立只感觉自己像处于火炉之中,再看到夏枳雪白的肩膀上被他弄出来的痕迹,韩破立有些恼地直接把她的手抽出来,还让她把头埋与自己的脖颈之间,不让她乱动。  “不要再玩火了。我不是每次都能制止地了自己的。”  平息一下紊乱的气息,韩破立低哑着嗓音,“皇上之前跟我透露的是,他要把兵部刘尚书的女儿许配给我。但是这个兵部尚书是萧珏的人,所以他的女儿是绝对嫁不进来的。我们韩府,不会有美娇娘。”  话音停顿,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人一舔,还想继续说话的韩破立,突然觉得自己说话的嗓音都开始颤抖了。  “你别闹了。虽然我现在暂时还不能给你名份,但是你却是我碰过的第一个女人,所以这辈子,你都只能待在我身边,我们还有好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来。现在你能做的,只有休息!”  说完,韩破立便一个俯身把她压下,固定住夏枳的双手,不让她动弹。  韩破立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怒气。这个小人儿在五年的时间到底回即墨家干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磨人的招术。  被韩破立把双手拉在头顶上,夏枳在听了韩破立的话之后,微微一愣。  他口中依旧留有对萧珏的嘲讽,那那天她看到的又是什么?韩破立明明就能跟萧珏和平相处。  夏枳紧抿着唇不说话的模样,韩破立以为她生气了。察觉到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可能过于冷硬了一点,韩破立又放柔了声音,“生气了吗?如果真的不想休息,那我们便来谈别的事吧,只是你不能再来撩拨我了。”  其实他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五年以前,他便对眼前的这个小人儿的态度格外不同。后来发现她其实是个女子的时候,他便在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等她长大。现在经过了五年的分离,夏枳也长大了,韩破立就觉得他喜欢她的心更加浓烈了。  不知道是从哪一刻开始,他竟然喜欢上了这个小人儿。  “韩哥哥,如果我说我只愿意接受一生一世一双人呢?”夏枳的眼睛看不见,所以她无法看到韩破立此时脸上复杂的表情。她只知道,自己在听到他说出要一辈子留在他身边的时候,心中竟然有了些不安。  明明她就不曾对他有过情意的不是吗?  明明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报复的。  明明,她现在被他以这些不堪的姿势压着,夏枳按照计划应该奋起反抗,然后趁他不留神,将刀插进他的胸口。  怎么现在跟她想的都不一样了。  韩破立只用冰冷的双眼扫视在夏枳的脸上,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也不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夏枳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韩破立的答案,心中的不安最终还是被嘲讽给压下。紧抿住唇,她也不想再等他的回答了。  “你先松开我,我跟你谈正事。”夏枳已经恢复回以前跟他说话的语气,她以为他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韩破立很快就松开了手,再次亲昵地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你说。”  夏枳窝在韩破立臂弯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适应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我听说是你把常久拉下来的?为什么要亲自动手,当初我们的计划并不是这样的。”  仿佛又回到五年前他们谈话的模样,韩破立搂住夏枳的腰的手渐渐收紧。沉吟了好一会儿,他才漠然地开口,“你还记不记得柯副将。很久之前我便知道他是朝廷派来的人,却没想到他还是萧珏那边的人。正是因为他在伏虎营待了多年,所以他最后被萧珏授意,把东西都呈上去的时候,皇上就以为是我让他做的这些事。”  嗤笑了一声,韩破立好似说到了一个极为好笑的事情,“既然我的伏虎营尽安插别人的眼线,那我便把它给废了。如此一来,皇上心中对我的忌惮就会弱上一分了。”  夏枳攥紧藏在被中的手,心中却韩破立说的话都过上一遍。  如果东西不是他自己呈上去的话,那便是萧珏对他的陷害了。估计萧珏原本是想让韩破立帮他挡住常久的亲信的愤怒,谁知道却在另一方面给韩破立添了一道助力。  这么看来,韩破立又回到原先的那种誓与萧珏为敌的状态。  “没了伏虎营,那你……”夏枳藏在被中的双指在不停地摩擦,她想不出韩破立为何要做出这种有损自己利益的事。  “没了伏虎营,我还能掌握东凌一半的兵马。我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即使皇上把兵符收上去了,他也不能轻易撼动我在军中的地位了。”韩破立这会儿又猜到了夏枳的心思,再次亲昵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几下,他很欣喜她会关心自己。  夏枳沉默了一会儿,刻意把韩破立的动作忽略掉,又继续问,“那常玉娘呢,墨逐月怎么肯放她回来?”  在提到墨逐月这三个字的时候,夏枳的舌头明显地在口中打了一个转。要论仇人,墨逐月才应该是她最要报复的人。  韩破立一时琢磨不了夏枳的心思,只放缓手劲顺了顺她的头发。接着,话还没出口,更是心中一动,直接把她藏在锦被中攥紧的拳头拿出来。  松开手指,韩破立让自己的五根手指都插进她的指缝,最后更是与她十指相扣,紧紧的握在一起。  “因为那个女人伤害了你。我能亲手解决那些动手碰你的人,却不想杀了那女人然后脏了我的手。所以我便用一座城池的代价,跟墨逐月换了她。”  察觉到夏枳的手想要缩起,韩破立动作强硬地扣住她,不让她松开。“阿枳,我发现我厌恶所有除了你以外的女人。”  ……  宁言看着棋盘上的局面。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把最后一颗带满了杀气的棋子放入。  他仿佛能看到一阵血光在眼前闪烁,然后便是尘埃落定的尸骨满地。  满意地看着棋盘上的结局,宁言邪魅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刚想要起身去净手,宁言突然发现房间里面还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还是他极其熟悉的人。  邪魅的桃花眼中写满了惊喜,宁言笑道,“父亲怎么会让阿离你给我送信?”  阿离是即墨厚谦亲自培养的心腹,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差遣他做事的。所以宁言在看到阿离的时候,心中是喜大过于惊。  接过阿离递给他的信,宁言还没拆开便在嘴里继续嘀咕,“是父亲还是家主的意思,他们知道我要开始动手了,所以才让你送信给我,好让我去调遣其他隐藏在暗处的人吗?”  然而不管宁言有多么聒噪,阿离依旧沉默站在一旁。  因为,他除了武功高强以外,也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子,娃娃脸上写满了窘迫,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宁言的话。  过了许久,终于等到宁言能静悄悄地看信的时候,才沉声道,“不是家主的意思。主人派我出来护卫小姐的安全,顺道给公子送一封信。”  看完信上的内容,宁言攥紧手上的纸,之前的欣喜顿时被他卸下,原本是妖孽的脸上,此时竟然是苍白了一片。  颤抖着唇角,宁言有点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你说,小枳儿被带回了家中,然后又出来了?为什么父亲不把这事告诉我!”  阿离有些疑惑地看着宁言,他不明白宁言的情绪起伏为什么会这么大,“家主没让主子说。但是家主有吩咐主子派我出来告诉你,方家大夫要娶小姐,让你赶紧回去。”  被阿离的话又吓了一跳,宁言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过来,“小枳儿都已经出来了,让我回去参加谁的婚礼?!”  “唔,上面的话是主子说的,下面的话是家主说的。你懂。”阿离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道,“夫人知道我出来,还让我告诉你一声,她给你订了一门亲事。”  “……”  宁言有些烦躁的把手中的信给撕了,又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直到把阿离说得所有信息都消化完他才能把心平复下来。  看着还站在屋子里的阿离,宁言眸色骤沉,“那小枳儿现在去哪里了?”  “韩将军的床上。”
………………………………

第七十九章 计划

    天色变黑,更夫敲梆提醒着现在的时刻,静悄悄的路面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宁言一直等到月上树梢才出现在韩府。原本他以为会撞见韩破立在床上对夏枳做一些不堪的事,没曾想到他一进屋便看到韩破立在喂夏枳吃宵夜。  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夏枳现在的行动极其不方便。虽然完全可以自己吃东西,但是韩破立偏担心要亲自喂她。  拗不过韩破立,夏枳只好任由他去了。  直到夏枳表示再也吃不进,韩破立才利落地把夏枳剩下的东西给解决了。  宁言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韩破立与夏枳,过了许久,他才纠结道,“韩将军,你都是一把年纪要娶妻的人了,还这么温柔地对我们小枳儿,是不是真的想来个金屋藏娇?”  知道宁言的口中说不出什么好话,韩破立是一个眼神也不给他。只小心翼翼地扶着夏枳在屋内走动,待她稍微消食了一点,才让她躺回床上。  宁言满脸纠结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虽然他已经从阿离的口中知道夏枳已经瞎了,而且家主也说了要让夏枳嫁给方寅涵,但是看到宁言的那份谨慎模样,心中不由地一动。  宁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任由他们去好了。  “小枳儿,你的眼睛怎么样了?”直到夏枳躺进被中,宁言才走过来询问。  夏枳心中微微一冷,她的哥哥都进来了这么久才来问她眼睛的事情,还真的是讽刺,“瞎了。”  宁言抓了抓头发,其实他早就从阿离的口中得知夏枳现在的状况了,本来是害怕提到这事会让夏枳不悦,但是实在是没什么话好说,所以才问上一句。现在被夏枳这么冷冷的一声回答塞过来,他顿时不知道该再说什么好了。  看着夏枳敷在脸上的带子,宁言的话中带满了歉意,“我不知道你被方寅涵带回家了。父亲没有告诉我。”  夏枳的手一顿,紧抿住唇的样子让宁言猜不出她的心思。小枳儿的果然真的同阿离讲的那样,受伤以后性子就变得阴晴不定了。  韩破立细致地替夏枳掖好被角,才缓缓开口,“我让人去叫了大夫,待会让他来给你看一下,没有亲口听到他们说的话,我不放心。”  夏枳依旧紧抿住唇,沉默地躺在床上。  片刻之后,便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夫进来,先给韩破立行了一个礼,接着便走到夏枳床前轻轻地想要掀开她束眼的带子。  然而夏枳还没等大夫伸手,便好像有感觉地微缩了一下肩膀。再然后她的脸上就是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  也就这么一抹一闪而过的神色,却让韩破立看得心中不忍。动作极快地抓住夏枳的手,并且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从后面圈住她,韩破立柔声道,“不要怕,他是大夫,他只是想看一下你的眼睛如何了。”  然而夏枳却像回想起那场噩梦一般,额角上顿时涌出一股冷汗,惊恐着脸色摇摇头,“不要,不要碰我的眼睛。”  那种极力克制的声音让韩破立心中一疼,但是还是得硬下心来。没让大夫动手,他直接扯下了她束于眼上的带子。  “小枳儿……”  看到夏枳眼上的伤痕,韩破立与宁言都倒吸了一口气。  脸上的皮肤都是娇嫩无比,唯有眼上的那一块,布满了红色的疤痕。这些伤疤顿时让她平添了几许狰狞之色。  韩破立感觉自己的心中好似有一口气在憋着,想吐又吐不出来。他只能目露心疼地看着夏枳,以及握紧拳头,暂时把对伤害夏枳的人的怒气给压下。  感觉到脸上的东西突然不见了,夏枳颤抖的身体顿时恢复了平静。虽然愿意接受大夫的检查,但是她与韩破立交握的手仍然在不断地收紧。  一直到,她终于把心中的那口气给咽下为止。  “小姐的眼睛应该是受了极其严重的外伤。看这些伤痕,应该是当初被人用利器把整个眼睛都挖了出去。还好有大夫及时给她医治,现在她看起来与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了。”大夫在仔细检查了以后,便给他们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  “那她以后还能不能视物?”宁言见韩破立满脸黑沉地抱着夏枳不开口,便急声道。  大夫摇了摇头,表示他的无可奈何,“能把眼睛再放回去,已经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要让小姐再重见光明,更是难上加难。依老夫目前的水平,是无能为力了。”  大夫的话好像是压倒韩破立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线,黑漆漆的眼睛只盯着夏枳,沉默了片刻便让大夫先下去。  “小枳儿,究竟是谁动了你的眼睛?”  夏枳感觉有两道炙热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握紧藏在背中的手,夏枳怕她一开口便忍不住怒气。  她暂时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一定要先忍着,然后再给韩破立沉重的一击。  “不想说就不要说,你先好好躺着,我与宁言商量些事情就马上回来。”见夏枳抿唇不说话,韩破立这才反应过来,他可能问到了夏枳的伤心事。干脆让夏枳不要回想,韩破立想先给她留一份安静。  然而夏枳却又突然伸手抓住韩破立的衣袖,“韩哥哥,我……”  韩破立回想起夏枳今天下午那副极其没有安全感的模样,心中一软,动作轻柔地抚了抚她的额发,“就在屏风后面,不走。”  宁言见夏枳突然对韩破立表现出这么浓烈的依赖感,不由地挑了挑眉头。  他的小枳儿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而且即使性情大变也不应该会出现这副柔弱的模样。难道是她的心中还计划着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吗?  终于把夏枳安抚好,韩破立才让宁言跟上转出了屏风。  坐在那个位置,虽然夏枳听不清他们在谈什么,但是也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些声音。  夏枳在床上摸索了好一阵子才把白色带子又敷到了自己的眼睛上。再次收紧双拳,她的计划才刚迈出一步。  第一步已经完成了,第二步则是她要勾起韩破立对她的怜惜。  刚刚愿意让韩破立取下白色的带子,也是她计划中的内容。  在心中暗暗地把接下来所有要做的事都过了一遍,夏枳才入睡。  她一定得忍着,现在戏还没开场,所以她一定要忍住。  ……  摇曳的烛火点亮整个屋子,宁言大口地把摆在桌上的茶都给喝下,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夏枳会变成这幅模样,虽然还是感觉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你是在哪里找到她的?”这些年,他也跟着韩破立一同在寻找,但是谁也没想到她竟然是被带回了家里。  “城郊,当时她正被一群人追着。”韩破立微微阖下眼睑,沉声道,“她说她被带回了家,你怎么会没有收到消息。”  “因为被我派去调查的都是家主的人。”当初宁言是想着即墨家主留给他的人消息比较灵通,所以找人一事,他都交给他们了。而他自己的人,则是用来追查另外一些事。  “嗯。”韩破立也大致想到了原因,也没说什么很快就跳过了这个话题。“萧珏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一谈到正事,宁言终于恢复回之前邪魅的模样,不再是面对夏枳束手无策的样子,“自从我们从西苍回来,他就渐渐不让我插手一些事了,反而是又开始重用秦弗。”  “秦弗?他当年不是被阿枳戳瞎了眼睛吗,萧珏还敢用他?”一提到这个名字,韩破立便嗤鼻一声。他可从没有忘记那个浑身煞气,满脑子坏心思的人。  宁言摇了摇头,邪魅的眼中布满了不在意,“听说他与墨逐月搭上了口,所以萧珏便把事情都交给他了。”  “这么说,萧珏现在与墨逐月的联系极为紧密,查得到他们都在谋些什么吗?”韩破立放在桌子上的手,轻轻地敲了敲。黑漆漆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宁言还是摇头,他这几年在二皇子府里是越来越被束缚住手脚,不知为何,原本还极其信任他的萧珏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不只对他,对所有人的疑心都很重,现在几乎是把所有事情都分割成几份,然后让府里的谋士分批来处理。  “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的计划几乎没法再更进一步。”  门外又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突然的一声响,让坐在屋里的人心中一震。两人沉默了许久,依旧无法在毫无头绪的困境中找到一丝出路。  “西苍帝快要驾崩了。”突然,韩破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声道。  宁言的眼睛一亮,瞬间懂了韩破立的意思。既然他们无法从萧珏这边下手,那就从西苍开刀。  邪魅的眼睛闪过一丝算计,宁言笑道,“韩将军,如果我们的计划成了,我可一定要在朝中混一个官当当,这种被束缚住手脚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韩破立点头,只要计划成了,想要什么都行。  毕竟他们谋的,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东西。
………………………………

第八十章 金屋藏娇

    刚送走宁言,韩破立便听到里屋传来细碎的哭泣声。急忙把窗子关上,韩破立走过屏风便看到床上的人儿正卷着被子在发抖。  夏枳又做梦了。  黑暗的地牢,小小的窗口,沉重的铁链还有刮眼的痛。  她还记得墨逐月说,“你问我为什么要抓你?因为大家都在利用你,包括韩破立,包括宁言。”  那时她就感觉,除了眼中的痛以外,还有藏在心底的痛。  接着梦境一越,竟变成韩破立抱着别的女子的画面……  夏枳颤抖着牙齿,满头的冷汗只将自己藏在被子中。不知道这种痛苦经历了多久,夏枳又听到有人在叫她。  “阿枳。”  这种柔声的呼唤,瞬间就让她从梦中醒来。只不过,睁开眼睛还是黑暗的一片。  “娘?”  夏枳记得每次她醒来的时候,都是慕容双坐在床边温柔地替她拨开被汗打湿的头发。然而这次,碰她的却不是那双温柔的手。  害怕的再次卷起被子,夏枳往后挪了几步,“你是谁,别碰我。”  如同刺猬般的模样让韩破立看得心中一疼。布满薄茧的手掌握住夏枳的手,韩破立放缓声音道,“阿枳,别怕,是我。”  终于听到是熟悉的声音,夏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扣住韩破立的手,力道极大地直接把他拉上床,在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她把他压在身下。  将唇紧紧贴到韩破立的嘴上,不留一丝空隙。夏枳不安道,“韩哥哥,你会利用我吗?”  被夏枳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有些懵,韩破立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