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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将军请接招-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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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觉得这在每批药材都到来之前商议价格这事太过于麻烦了。我倒有个提议,我们连茯药行即使今年的沙苑子量少,但是也能与你们两家加起来的量持平,不如你们把手里的东西的卖给我们连茯药行,当然我们连茯药行也可以把两位需要的东西奉上,你们觉得如何?”  夏枳这个不仅大胆且荒谬的提议,让张昀与冯秋瞪大了双眼,连站在她身旁的谢账房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样夺人利益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同意!  冯秋目光沉沉地看着夏枳,冷笑了一声,“即墨姑娘是要报复之前你的丫鬟提到的,不管你们连茯药行推出了什么新招术,我们都会效仿然后分一杯羹吗?但是你好像是想得太简单了吧,如果没有我们这两家药行替你分担药材积累量过多带来的风险的话,恐怕连茯药行要倒闭也是极其容易的事。”  冯秋毫不留情的话,让夏枳顿时嗤笑了一声,“不是我的想法太荒谬,难道你们没有想过独吃这里面的利润之大吗?恐怕两位心中早有打算了吧,不然也不会在几年前就对我们连茯药行施压,甚至是今日也不会等到午膳时分也要等到我们这边的人来,给你们分吃吧。”  夏枳一针见血的话,再次让两人沉默。他们原以为夏枳是个女子,还是个瞎子会好糊弄一点,谁知道竟然比方寅涵甚至是宁言还难缠。  在两人沉默思考的时候,夏枳的心中也绕转过千百回。她会提出这话也是早考虑过的,毕竟她要查的是墨逐月背后是否藏着什么秘密,如果能把这些药材都集中在一家,那就好查得多了。  夏枳摩擦着双指就等着这两人把她的话应下,但是等了许久也等到回答。最后他只听到张昀惊叫了一声,“冯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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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第一次交手

    夏枳听到张昀的惊呼,立刻转身摸索着一直站在她身旁的白亦。  看着夏枳的动作,白亦也明了夏枳的意思。立刻脆声将眼前的一幕说给夏枳听,“明木药行的冯秋,在听完您说的话之后,立刻捂紧胸口,接着便是嘴唇乌青。他现在不停地喘着粗气,看起来像是有随时晕过去的可能。”  白亦的话让夏枳轻轻皱了皱眉头。接着她便示意白亦扶自己过去。  但是白亦还没把夏枳扶起身,就被谢账房拦住了脚步。在他看来,夏枳这个时候靠前去,无异于多管闲事。说不定还会惹上一身臊,他刚才可没漏看冯秋忘向夏枳的眼神,“小姐你就在这里坐着就好,就算你过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我现在就去请大夫过来,您就别在这里添乱了。”  然而夏枳依旧是皱紧眉头,冷声呵斥了谢账房一句,“走开,我有分寸。”  谢账房见夏枳不听自己的劝,心中顿时着急了起来。急忙给白亦使了一个眼色,却是连白亦也不理他。  夏枳被白亦扶着走过来,然后接过白亦递过来的冯秋的手腕,仔细地听起脉来。  张昀在夏枳过来的那一刻就诧异地睁大了双眼,这个女人刚才不是在跟他们讨论利益的事情吗?如果冯秋真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她想要实施起她之前的建议来,困难也是没那么大的。在这种利益关系下,张昀实在想不通夏枳有何理由会过来帮冯秋听脉。而且看她的姿势,就像是一个懂医术的人。  夏枳细细听了一下,发现冯秋的脉搏果真同她想的那样杂乱无章。再让白亦引着她的手放在冯秋的胸上,夏枳的掌心下立刻传来一阵极快的跳动。  优雅地捋了捋衣袖,夏枳的手中顿时多了一根银针。  然而就在她找准穴位要下针的时候,张昀又拦下了她的动作。  “放开。”夏枳冷着一张脸,白色的带子面对着张昀,他仿佛感觉自己身上有一道压迫感。  “你要对他做什么。”只是那种压迫感很快就被张昀当成是一种错觉。从他刚才的思考到夏枳的动手,张昀只想到了一个理由能让夏枳不避嫌地走过来。  那就是她要让冯秋死得更快些。这样她要夺得明木药行的东西就更容易了。而且,抱着冯秋的人是他张昀,并不是那个瞎子夏枳。  夏枳紧抿着唇,心中闪过一丝不悦,都到什么关头了,张昀还在防着她。要说怕她夺利益,张昀也可以算是冯秋的利益相关者,出了事,他们两个谁都躲不了嫌疑。  “他的身上中了毒,如果半个时辰之内我不帮他把毒排出来,冯公子就一定会有性命之忧。”夏枳在面对有些烦人的张昀,语气顿时重了一些。  然而张昀还是跟没听清楚利害一样,不退半步。  最后夏枳是忍无可忍了,直接把话抛出来,“他身上的毒,是因为食用了那鱼所导致的,如果张公子再不松手,死了人了,那我就真的可以把所有都推到你身上了。别忘了,今日的菜都是你布的!”  夏枳威胁的话终于让张昀松了手,纨绔的脸上是一片黑沉。  ……  早上看到的荒唐一幕,一直在方寅涵的脑中挥散不去。苦笑了一下,虽然早就跟夏枳表过态,他会取消婚约,但是让他真的放手,又好像是有点做不到。  方寅涵放下手中碾药的木棍,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的人。  因为今早夏枳不让韩破立跟着她出门,所以韩破立在巡视完护城军以后便匆匆地赶了回来。然而夏枳也会没回到。  听到正屋的旁边好像传来有一丝的动静,韩破立疑惑地看了过去,正好对上了方寅涵沉沉的目光。  韩破立板着一张脸,与方寅涵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以后,便想回屋里去等着夏枳,还有他今日的午膳也没有吃,他在想要不要等夏枳回来再一起用。  “韩将军,等一下。”方寅涵见韩破立转身想要离开,立刻叫住了他的脚步。  韩破立疑惑地看着方寅涵,待看到他向自己示意,让自己进屋的时候,韩破立的心中更是划过一丝讶然。  在刚认识方寅涵的时候,韩破立记得方寅涵是不喜欢有人进他的药房的,怎么今日会突然叫他过去?心中突然划过一个大胆的猜测,该不会是夏枳的眼睛……  一进门,韩破立便直接把自己的猜测给提了出来,“方先生,你叫我过来是要说关于阿枳的事情吗?”  听了韩破立的话,方寅涵虽然脸色平淡,但是眼中却划过一抹不悦之色。摇了摇头,方寅涵让韩破立先坐下再说。  方寅涵平淡的态度让韩破立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韩将军,你父亲的身子怎么样了,需要我过去一趟吗?”虽然方寅涵真正想要与韩破立提的是夏枳,但是最后却选择了从跟韩破立聊起事入手。  既然不是说夏枳的事,韩破立的脸色也就放缓了一点,“还是老样子,有府医在就不麻烦方先生了。”  韩破立的拒绝在方寅涵的意料之中,点了点头,方寅涵继续道,“那不知道韩将军这次回来会在京都停留多久呢?”  方寅涵的问题转换得让韩破立有些奇怪,他摇了摇头,示意其实他也不知道,“最近周边是没有战事,虽然是皇上叫我回来述职,但是我也想在家中多陪陪父亲。”  “是嘛,看起来韩将军是跟父亲的关系比较好了。”方寅涵微阖下眼睑,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收紧,“不过韩父的年事已高,而且身子也不太爽朗,肯定是很希望韩将军能娶上一门媳妇然后给他抱孙子。就是不知道韩将军有没有什么打算?”  方寅涵最后问的那个奇怪问题,让韩破立的眸色骤沉。他黑沉着一张脸,反问了一句,“方先生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不用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方寅涵听着韩破立的话,立刻抬起眼睑,淡漠的目光对上韩破立黑漆漆的眼睛,冷声道,“因为这京都里都在传皇上会给韩将军赐婚,所以方某就好奇地问了一句。”  顿了顿,见韩破立脸色更为黑沉了,方寅涵又继续道,“对了,还有一事忘了跟韩将军说,今日早上的那一幕我看了很不悦。虽然知道枳儿是因为前些年的遭遇,然后又承蒙韩将军的照顾才会如此粘着将军,但是有一件事我早想同将军说了。枳儿从出生的那一刻,便与我有了婚约,所以即使韩将军要照顾她,也别跨出那一步。”  没想到方寅涵要说的是这个,韩破立身形顿时有些不稳地往摇晃了一下。黑漆漆的双眼中好似藏了些怒火,“方先生与阿枳有婚约?我怎么不知!”  见韩破立虽然嘴里说着不相信,但是这握住拳头的手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方寅涵淡漠的双眸中好似闪过一抹与他极其不符的快意,嘲讽道,“因为韩将军是要奉旨娶妻的人,不知道此事当然是很正常的。所以如果可以,就请韩将军从今日起与枳儿划开界限吧。”  从韩破立的表现来看,方寅涵大概就能猜到是宁言改了韩破立的记忆。以宁言的性子,既然告诉了韩破立他是夏枳的亲哥哥,那么肯定是不会漏说了夏枳还有一个未婚夫的事。所以他可以估计是宁言当初为了要隐瞒夏枳是个女子的事,连带着把有关于方寅涵的记忆也抹了去。  “我不相信。”然而即使方寅涵给韩破立的展现的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但是韩破立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事。  如果夏枳真的与方寅涵有了婚约,那她前几晚对自己做的事又是什么。  韩破立的拒绝立刻让方寅涵嗤笑了一句,依旧是淡漠的目光看着韩破立,方寅涵冷声道,“枳儿今日要去的药行,一直都是由我掌管的,因为即墨家主说了,这些都是枳儿的嫁妆,我作为她未来的夫婿,理应帮她打理好这些。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韩破立知道我与我的父亲这么多年来都是生活在即墨家的这事吗?我身上的所有都是即墨家主教我的,所以家主最后会挑我与枳儿在一起,这事不为过吧。你又有什么理由不信呢?!”  方寅涵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好口才的一刻,但是他看着韩破立脸上的表情,所有的话都不受控制地说出来。那副模样,就像足了韩破立插足了他与夏枳之间,然后他才会有如此强烈的不满。  韩破立黑沉着脸看着方寅涵,最后是冷哼了一声,直接跨出门外,只不过,他也留有一句话把方寅涵刚才说的都给反驳了。  “我连圣旨都敢抗,更何况你与阿枳的婚约。”  听完这话。方寅涵的掌心有些发凉,微微地阖下眼睑。对于韩破立,他还可以使上一些算计,但是夏枳,他却摸不准头脑了,要是她也跟他存有一样的心思……  不可以。  他要把五年前的事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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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刺杀

    夏枳的几针扎下去,然后冯秋又被她塞了一颗药丸,原本喘气喘得粗急的人渐渐恢复了过来。  冯秋的恢复让张昀诧异地看了夏枳一眼。  怪不得她敢斥责他们不懂药理,确实跟她比起来,他们就是个只懂一点常识的人。  夏枳收回手,脸色平淡。“还是刚才的那一句,对于东凌来说,冯公子是极为重要的人,专情于某一样东西,很可能就会被别人抓住把柄。”  已经恢复回神智的冯秋诧异地看了夏枳一眼,沉默不语。  夏枳让白亦扶她起身,接回她早准备好的暖炉,夏枳清冷地冲冯秋和张昀点了点头,“看起来今日是谈不成了,冯公子记得再请几个大夫来瞧瞧身上还有没有未解的毒,我就先回去了。”  白亦温顺地扶着夏枳往回走,不过在出门之前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唇角抿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墨发红衣,惊艳人眼。袅娜的背影,只给人留下一抹猜不透的记忆。  张昀将摔倒在地上的冯秋扶了起来,“看起来这连茯药行的即墨姑娘还真有两手。”  听着张昀的中肯评价,冯秋突然没了要与他相谈的想法。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过了许久冯秋才虚弱地开口,“当作是她救了我一命的恩情,我同意她之前说的把沙苑子都给她的提议。”  冯秋出其不被的话顿时让张昀瞪大了双眼,惊讶道,“你该不会是毒还没清完吧,当初这要压制他们的话可是你第一个提出来的。如果现在就松口,万一他们坐大了反而压制我们怎么办。”  “不,我总觉得她会出这么一招,肯定是有她的目的。她从坐下开始就跟我聊了清汤茶,再到后面不经意地提到那些菜,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冯秋摇了摇头,被张昀扶着坐下来之后,便一直盯着桌上的茶杯。  张昀蹙了一下眉头,沉声道,“那你的意思是,这毒可能就是即墨夏枳下的?”  “这事还有一些蹊跷,得让我再查查。”冯秋并没有莽撞地就作下结论,只给出了一个还待调查的话。  夏枳今天的处事,实在是让冯秋生疑。怎么她一把脉,就能知道他中了什么毒,还有如果不是她给他下的毒,那么后面她的解毒之快又让他不得不起疑心。再者若是她的医术已经高明到这种程度了,当初明知道茶与菜中都有毒的时候,怎么没有提醒他?  这桌上的东西他跟张昀都碰了,又怎么就只有他才有事?  冯秋眸色沉沉地看着桌上的被子,满脑子的疑问。  “既然你也怀疑她了,那你刚才说的沙苑子……”张昀有些对冯秋摸不着头脑了。  “按我说的去做。如果到最后她没能给出一个能让我满意的结果来,那我便会让她后悔今天所说的话。”冯秋往茶杯里倒满一杯茶,再轻轻地把它推下桌。  茶杯摔到地上发出的清脆声听得他的心中一颤。  茶水落在地上,摊成一道浓黑的茶渍。  ……  白亦给夏枳倒了一杯热茶,看着夏枳把茶喝下去以后才缓缓开口,“小姐,你为什么要去就那个姓冯的?如果他死了,不仅可以让他没办法继续对我们施压,还能让我们更容易就可以拿到明木药行手里的东西。”  夏枳抱紧手上的暖炉,已经出来了很长的时间,这暖炉差不多要没温度了。  舒展了一下被冻得有些僵硬的身体,夏枳淡然道,“哪有你想得这么简单。如果真让他在我面前死去,说不定背后就会有更大的麻烦等着我们。”  被夏枳这么唬了一句,白亦立刻收回刚才愤愤不平的模样,疑惑道,“可是如果是怕麻烦,那之前在他吃下那些东西的时候,就应该阻止他了呀。”  夏枳依旧摇了摇头,继续否定了白亦的话,“我已经提醒他了。况且只要我们也同样把东西入口了,就完全可以洗脱嫌疑。怕麻烦是一回事,不让麻烦缠身又是另一回事。”  白亦顿时诧异地看着夏枳,惊呼道,“今日的午膳小姐也吃了挺多的,难道小姐……”说完白亦还紧紧抓住夏枳的手腕。  当她的手一碰到夏枳的手腕时,原本缠绕在夏枳手腕上的脆脆立即展开身子抬起头,紧紧地把危险的目光放在打扰它睡眠的白亦身上。  察觉到手上的异常,夏枳便把白亦的手拨开,接着是安抚地拍了拍脆脆的身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家伙在韩破立碰她的时候,就离开她的手腕对它主人经历的事都视而不见。但若是其他人碰她,它便会露出攻击性的姿态。难道说,它是明白自己心中的意思所以才对韩破立如此与众不同?  被脆脆这么一搅,白亦立即收回手,并且微缩了一下肩膀。委屈地扁了扁嘴,坐的离夏枳又远了一些。  脆脆见白亦走了,这才继续恢复回刚才的模样,睡大觉!  夏枳侧耳听了一下,感觉白亦的呼吸声好似离自己有些远,便安慰了她一句,“我有脆脆,不管吃了什么都不会有事的。刚才是你太激动了,记着以后不要轻易地碰到我就行了。”  白亦猛地吞了一口口水,还想开口说什么,又听到马车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原来是平稳往前驶的马车骤然一停,坐在车内的两人立刻被车带来的惯性往前倾了一下,也就是这么一倾,刚好躲开了擦身而过的箭支。  一根短短的箭支从车外射进来,刚好贴着夏枳的后脑勺插入墙上。看着射进来了好久还在颤抖的箭支,可以想象射箭之人用了多大的臂力。  白亦苍白着一张脸将夏枳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我们还在城里他们也想来刺杀,墨逐月是越来越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这种刺杀在他们一踏出即墨家的时候就经历过了,所以白亦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墨逐月动的手。  然而夏枳的眼前只有黑暗的一片,摩擦着双指,她凝着脸一语不发。  就这么安静地坐在车厢里等了许久,久到白亦以为不会再有暗箭出现,想要掀开车帘往外看的时候,马车又突然一抖。这个突然,差点把夏枳给甩出车外。  奔跑的马车,还有再次出现的箭支,白亦一直紧绷着自己的神经,就为了能好好护住夏枳。  然而就在白亦刚刚把一支箭拨开的时候,她突然发现箭头上泛着青色的光芒。脸色一变,白亦立刻跟眼瞎的夏枳说现在的状况,“小姐,这些箭上有毒,给你匕首,如果可以你就把束眼带子摘下,挡一会儿。”  简洁明了的话,足以说明现在的状况有多么地危险。  夏枳却依旧紧抿住唇,摸索地接过白亦手上的东西,凝神侧耳听着车外传来的动静。  “摘下了带子,我也只能是瞎子。”  既然夏枳不听自己的劝阻,白亦也无法,只能尽力替夏枳再挡一下。但是她一人的能力毕竟有限,护得住一边,却挡不住从四周袭来的箭支。  背后突然传来一身闷哼,白亦连忙回头看,果然看到夏枳的红色衣袍上插着一根箭支。看它留在外边的长度,白衣猜测这箭支已经是深深地插入夏枳的身体里。  “阿离,快进来!”白亦焦急地朝外喊了一声,他们不知道马车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白亦的这声呼救也只是换来更猛烈的箭支攻击,眼见着夏枳身上有越来越多的伤口,白亦也不再拨开那些箭支,只转身紧紧抱住夏枳,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来挡住。  夏枳被突然袭来的一股温热给愣了一下。  “白亦?”  “我没事,小姐你怎么样了?”白亦的嗓音依旧是充满中气,听得夏枳心中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也没事,没伤到要害。”虽然那些落在夏枳身上的箭支在白亦眼里看来凶险,但是只有夏枳自己知道其实并没有伤到自己,甚至是只算得上是擦伤而已。  听着夏枳的话,白亦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根本就没伤着,在她转身抱住夏枳的那一刻,这箭支的攻击就停下来了。  但是白亦依旧不敢去触碰夏枳身上的伤,她只颤抖着身体,松开圈住夏枳的手,“没事就好。这事我一定要禀告家主,不能再对墨逐月松容了。”  夏枳仿佛能感觉地到白亦的怒意,轻轻地拍了拍白亦的背,让她能先安定下来,“不用,这点小事我们处理就好了。不用家主动手,我也不会手软的。”  已经有了说话的空隙,白亦刚才没把门帘掀开的动作又再次继续。然而一看到车外的景象时,白亦又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白亦微微颤抖的嗓音将车外的一幕给夏枳传述,“马车在城内奔跑,将原本走在路上的人都撞倒了。而我们从连茯药行带出来的人,也都死了。”  虽然白亦把场面描述地有些平淡,但是夏枳还是能在脑中想象出那副血腥的画面。  寒冷的街道上,一群人倒在血泊中,杂乱的箭支插在他们的身上……  夏枳紧抿住唇,将拳头攥紧。平复了许久,夏枳才冷声道,“白亦,扶我下去。”  白亦却没有动作。  “白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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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心疼

    夏枳疑惑地叫了白亦一句,黑暗的一片,刺骨的冷风,暖炉再已不知被她扔到哪里去了,此刻夏枳根本就感觉不到身旁还有人的存在。  “阿离你跑到哪里去了,小姐刚刚陷入危险了你不知道吗?!”终于听到了白亦的声音,原来她早跳下马车去了。  但是白亦叫唤阿离的尖细嗓音,让夏枳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刚想再次跟白亦开口,却又在黑暗中感觉自己的身下的马车往前狂奔而去。一个不察,没有扶住的马车的夏枳立即朝外滚。  接着,夏枳便感觉好像有一道划空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小姐!”  地上传来的凉意让夏枳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好不容易忍住寒冷从地上爬起来,夏枳又听到白亦尖叫了一句。但是黑暗的四周让她压根就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只挺直了清瘦的身形站在原地。  接着夏枳便被一个温热的怀抱给拥入怀中。  鼻间是熟悉的味道。  “不知道在马车上好好待着吗,还有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沈晃,你给我滚出来。”韩破立紧蹙着双眉,冷眸将夏枳从上而下地检查了一遍,待看到她满身的伤时,更是直接将怒火发在被他派去护在夏枳身边的沈晃的身上。  夏枳看不清韩破立的脸色,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危险状况,她只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地被韩破立护在怀里。  好似是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的,沈晃带着一队整齐的脚步声跑了过来,夏枳突然有一种她现在还待在伏虎营的错觉。  夏枳看不见,白亦却能将眼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从白亦看到阿离的身影从马车边经过时开始,再后来是夏枳差点被一支从暗处射出来的箭支给射伤,还好有韩破立的及时出现,最后竟然是沈晃带着一队将士匆匆赶来。  依旧找不到阿离的身影,但是夏枳的身边多了一个韩破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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