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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将军请接招-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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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暖炉,那我就得怀疑东凌帝还有没对我别有用心了。” 顿了顿,夏枳接着又压低声音轻声道,“你可猜得着东凌帝为什么召我来御书房,而不是去皇后宫中吗?” 白亦一听夏枳的话,也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不知道。难道不是因为那个老头要给你使阴招吗?” 夏枳原本就有些寒冷的心顿时被白亦的话给度上了一层暖意。 老头?阴招? 夏枳的嘴上扬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果然当初没有看错人。白亦这个丫鬟确实比别人有趣,特别是在说话用词的方面。 夏枳摇了摇头,依旧压低声音,“不,因为他在忌惮我,耍不了阴招只能出明招。说不定待会儿我们一进门,就会看到一个极其精彩的画面呢。” 听着夏枳富含深意的话,白亦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最后也没让她们等多久,夏枳便听到里边传来通传的声音。夏枳挺直背脊,让白亦扶住自己,脸色清冷地跨进门。 接着,夏枳便听到白亦倒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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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疏离
虽然脚上带有被雪水染过的湿气,但是背后有太阳照在身上,夏枳并不觉得冷。 有些疑惑地碰了碰白亦的手,夏枳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感觉到夏枳的手,白亦正在犹豫要不要跟夏枳说她看到的那一幕。 严思涵被严丞相搂在怀里,看她有些带灰的裙摆,应该是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再看她红红的眼眶,其实白亦也想不明白自己在刚进门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大惊小怪。 可能是因为看到御书房里还有其他女人的原因吧,而且白亦在进门的第一眼就看到韩破立面露嫌弃的表情,站得离严氏父女远远的。 “白亦?”夏枳轻轻地叫了一声。 白亦急忙收回视线,继续扶着夏枳朝前走。摇了摇头,白亦压低声音将刚才的那一幕简洁地给夏枳交待了一句,“姑爷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好吧,就凭韩破立刚才的表情,白亦再次勉强接受他是姑爷的这个身份了。 夏枳紧抿着唇,给白亦比了一个不要乱说话的手势,便迈着小碎步走进御书房,东凌帝的书桌前。 虽然夏枳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她还是能顺着白亦的指引,装似恭敬地给东凌帝行了一个礼。“民女,即墨夏枳给皇上请安。” 夏枳与白亦一前一后地跪在地上,东凌帝没有叫起,所以她们只得暂时跪着。 然而东凌帝却像是没听到夏枳的请安一般,反而拿起奏折,仔细地看了起来。 韩破立在夏枳刚进门的时候,眼中突然露出一抹痴迷的表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一夜没看到她,就觉得极其地想念。 黑漆漆的双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夏枳从门口走进来,再看着她跪到地上,然后是因为跪太久了,夏枳身子有些发抖。 韩破立立即蹙了一下眉头,他看见东凌帝还在看奏折并不打算理会夏枳,而严丞相也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模样,只安慰着怀中的严思涵,韩破立的脸色顿时一沉。 迈腿从御书房的角落里站出来,“皇上,阿枳已经来了。” 被韩破立的沉声一提醒,东凌帝与严丞相就不能再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了。 东凌帝虚虚地咳了一声,瞪视了韩破立一眼,才把目光放在夏枳身上。只是这么一看,却让他愣住了神。 下方跪着的年轻女子,一身暗红衣裳,墨发半挽随意披散在脑后,白色的束眼带子,还有苍白的脸色,无一不显示出夏枳其实就是一个弱女子,还是一个瞎子。 因为敷眼带子将夏枳的半张脸都遮挡住了,所以东凌帝并不能看清夏枳的模样。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对她的判断,只一眼,东凌帝便能看出夏枳是一个怎样的人。 东凌帝再将视线移到韩破立身上,只见他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夏枳,一点也没有刚才无视严思涵会在御前失态时,脸上表现出来的厌恶。 “起来吧。”将两人都从内至外都打量了一遍之后,东凌帝才收回目光,把夏枳叫起来。 东凌帝的一声叫起之后,韩破立立马一个箭步,在白亦还没开始伸手之前便率先将夏枳扶了起来。 然后是沉声在她耳边道了一句,“阿枳。” 夏枳听着韩破立的嗓音,心头一颤。却在白亦伸手过来以后,立刻挣脱开韩破立触碰过来的手。夏枳紧抿嘴唇,就着白亦后退了几步,直接将自己与韩破立之间的距离拉开。 接着夏枳便清冷地道了一声谢,“多谢韩将军。” 听着夏枳带有疏离的口吻,韩破立瞬间黑沉了脸色。还想再说什么,又被东凌帝的一声咳给打断了。 “你就是当年随着老二一起出使西苍的即墨夏枳?当初明明是男儿身,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女子,你可知道你犯了欺君之罪?”东凌帝意味深长地看着夏枳对待韩破立清冷的表情,顿时有些疑惑她跟韩破立之间的关系了。 韩破立之前不是说他们已经定亲了吗,虽然京都中的人都是闻所未闻,但是看夏枳的表情,实在是不相信她有把韩破立当一回事。 难不成韩破立刚才说的话都是为了要推卸赐婚的旨意才找的借口? 亦或者是,欺君? 想到这些原因,东凌帝原本有些和缓的脸色也黑沉了下来。 严思涵站在严丞相的身后,看着韩破立这么亲密地对待夏枳,虽然被推开了,但是她的心中竟然闪过一抹嫉妒。 刚才她要摔倒的时候,韩破立是直接躲开,连伸手扶一下都不愿意,怎么夏枳才跪了这么一会儿,他就立马要上赶着前去。难道韩破立搞不清楚谁才是他的未婚妻吗?! “皇上,当年阿枳是迫不得已才会扮作男子进入军营,虽然隐瞒了身份,却也为臣解决了许多麻烦。就连之前的罪臣常久,找出他的通敌证据也有阿枳的一份功劳。臣还请皇上能看在阿枳曾立过功的情况下,能让她将功抵过。” 夏枳还没有出声,韩破立便率先一步抢在她前面回答。口中的急切之意,任谁都听得出他对夏枳的维护。 听着韩破立左一口阿枳,右一口阿枳,在场的几个人无一不黑沉下脸色,连夏枳也不例外。 此时她并不想要听到韩破立的声音,武将的脑子少一根筋这话说的果然没错。夏枳以为韩破立在情事方面会弱一些,那也是正常的,没想到他对于权谋这一事还这么得不精细。 即使夏枳看不见,她也能想象得到东凌帝会有多么臭的脸色。 果然,在韩破立的话刚说完之后,东凌帝便怒得直接让韩破立闭嘴,“谢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严卿带着你的女儿,还有韩卿也一并退下吧。” 虽然夏枳猜得总体没错,东凌帝确实是对韩破立的放肆极其不悦,但是她还漏算到一点,东凌帝的猜忌之心再重,放到手握重权的韩破立身上,也会收敛半分。 似乎还有对他有些无可奈何的迹象。 东凌帝已经发话了,严丞相谢恩以后便立马带着严思涵离开御书房,只有韩破立还在犹豫要不要再找借口留下。 东凌帝一看到韩破立的脸色,立马又怒斥了一句,“有事明日再说。” 夏枳听着东凌帝即使呵斥却带有纵容的话,立刻在心中将所有事情都绕了一个圈。 她在想,东凌帝对韩破立会有这种恨铁不成钢的态度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打杀吗? 最终韩破立还是不情不愿地走出了御书房。此时整个屋子就只剩下夏枳与东凌帝两人,连白亦与其他内侍也被遣散了出去。 进宫到现在,差不多也到了午时时分。正午的太阳并不烈,却给寒冷的冬日添了股暖意。 夏枳轻轻攥住拳头,脸上是一片清冷。即使侧耳将屋内的所有动静都收入耳中,夏枳也不率先开口,她在等东凌帝会不会比她还沉不住气。 果然,两人一坐一站维持了许久,最后还是由东凌帝嗤笑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你的胆子倒是挺大的。”所有来见他的人,无一不是胆怯地低下头。虽然也是没人敢主动开口,但是也不会像夏枳一样,镇定得仿佛眼前站着的人不是皇帝。 夏枳紧抿着唇,松开紧握的拳头,改成让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摩擦。最后是低头浅浅地笑了一声,“多谢皇上的赞赏。” 她是即墨一氏的人,并不属于任何一国。夏枳心里清楚,她刚才之所以会给东凌帝行礼,无非就是因为她暂时还有些忌惮他的帝王之位。但是如果这个位子换了人来坐的话…… “即墨一氏培养出来的人,果然都有好胆识。只不过朕倒是有些疑惑了,隐退了百年的即墨家,怎么突然会想入世了呢?在你出现的五年前开始,朕便发现无论在东凌的哪个角落都能找得到你们的身影。不如,你来告诉朕,朕到底要不要为了巩固皇权将你们斩草除根呢?” 东凌帝赞赏与威胁的话相结合,如果是常人来听,肯定会出一身的冷汗。 然而他面前的是夏枳。即墨家唯一的小姐,也是想要借着东凌的手来灭西苍的人,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她都不会被震慑住。 挺直背脊,夏枳的唇角好似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在笑东凌帝说的话。 “皇上想灭即墨一氏,可以直说。别说你发现了即墨家渗透在东凌的各个角落,就说皇上派出的人马给了我们家族这些年来的打压,也足够看得出来皇上你早已容不了我们了。”夏枳依旧笑得平淡,看不到东凌帝的脸色,更方便她思考。 然而东凌帝却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微眯住眼,“放肆!真以为朕会怕你们吗?若是今日朕想处决你,恐怕也没人敢提出异议。” “是没人会反对。但是皇上你的东凌江山估计就保不住了。” “即墨夏枳,你在威胁朕?”听着夏枳的话,东凌帝瞳孔微缩。自从他登上皇位以来,就再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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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攻还是受
东凌帝极具危险的话,也没让夏枳变上一丝的脸色,她依旧面色清冷地站在原地。 沾上雪水的鞋子仿佛快要被屋内突然升起的温度给烘干了,虽然夏枳还能感觉到从脚上袭来的凉意,但是攥紧的拳头却让她无从顾及。 东凌帝在皇帝的位置上已经坐了很长的时间了,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虽然夏枳表面看起来不畏惧,但是要完全与之抗衡,她的年纪还幼了点。 “民女不敢。只是提醒皇上一句。”夏枳斟酌了一下她刚才说的话,无论哪个皇帝都无法接受有人这么跟他说话,虽然夏枳打心底觉得她只是好意地提醒。“毕竟即墨一氏的命运与这天下还是息息相关的。” 东凌帝微眯双眼,以一抹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夏枳。 夏枳也仿佛察觉到了这抹目光,低头浅笑了一声之后,又继续缓缓道,“皇上想知道即墨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天下中吗?” 东凌帝并没有回答夏枳的话,只微眯着一双眼睛看着他。眸中好似闪过一抹冷光,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朕记得,多年以前好像我朝的国师曾说过,在边境处会有一位女子降生,而她也将会影响整个东凌的国运。” 当初国师在观天象之后得下的这个结论,曾让东凌帝无法安睡了好一阵。当年他还特意派人去找了,只是没想到那个女婴竟像是突然失去踪影了一般,即使东凌帝派出多批人马也找不到她的下落。 东凌帝的心头突然有了一抹大胆猜测,他觉得当年的那个女婴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个人。“那个人是你吗?” 夏枳好似预料到东凌帝会有这样的猜想,事实上若是东凌帝在她的暗示下还想不到那个人是她的话,那他就登不上这个位置了。 “民女并不知道当年有过哪些预言。”然而知道是一回事,夏枳却没有要应下来的打算。因为除了五年前的叛乱与她相关以外,夏枳现在已经影响不了东凌了。 而且,若是她真的应了下来,东凌帝要是把她扣押起来怎么办。 东凌帝听着夏枳的话,眉间微微蹙了一下,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那便是你了。既然如此,朕便听一下即墨一族会突然出世的原因是什么。” 虽然话中没有体现出来,但是夏枳却在东凌帝的语气中听出了一抹急切之意。 现在的话题正在往她想要的方向上进展,与东凌帝暗自在心中着急相反,夏枳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口渴,连腿也站得有些发麻了。 “皇上是想我直接用一句话跟你讲完呢,还是想让民女细细地跟您道来。” 夏枳的放肆,好像渐渐让东凌帝习惯了。虽然这话确实很不中听,但是夏枳优于常人的敏锐心思,却让东凌帝不得不正视起她来。 不愧为即墨一氏,只从一句话就能揣摩地出他的心思。若是其他朝臣,东凌帝定会大怒,但是这个人却是夏枳…… “来人,沏一杯茶进来。”东凌帝微扬声音,顿了顿,看着夏枳挺直的背脊,又道了一句,“再搬张小塌过来。” 夏枳欣然地接受了,这个在外人看来是皇帝的特殊赏赐。 手捧一杯热茶,夏枳冰冷的双手终于得到了缓和。虽然不用继续站着,但是从脚上传来的湿气仿佛让她的双腿渐渐失去知觉。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提其他条件了,夏枳能感觉到东凌帝正紧紧地把目光放在夏枳的身上。 束眼的带子虽然遮住了红衣女子的半张脸,但是当有温暖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东凌帝仿佛能从夏枳苍白的脸上看出一丝晶莹之光。 此时夏枳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夏枳在大口地喝了一口茶之后,终于在东凌帝的注视下缓缓开口,“皇上可曾了解,即墨家当年是为何而隐世的?” 夏枳没有直接阐述,只给东凌帝抛了一个反问,立刻让东凌帝刚升起的一股怜惜之心沉了下去。 小看谁也不应该小看姓即墨的人。 百年前,即墨之所以会隐世,除了因为他们有过于逆天的本领不得不收敛锋芒之外,还有一点,便是他们从来是以辅佐君王为己任,从不会生出想自立为帝的心思。 但是他们心中是这么想,但是一旦手中的权力太过于大时,就容易遭到当时由他们辅佐的皇帝猜测。所以即墨一氏最后是不得不远离朝堂,隐居于山野之中。 细细摩擦手中茶杯的花纹,夏枳侧耳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东凌帝的开口,只能自己接下去说,“其实这次即墨一族会出世,正是因为在这天下中挑好了扶持之人。” 虽然当初是因为皇帝的猜测而不得不隐居,但是即墨一氏的能力,世人也是有目共睹的。 只要他们挑中了人,便有能耐将选中之人推上那个位置。 东凌帝的眸色一沉,屈指微微敲桌子,沉吟了许久才缓缓道,“所以你们挑中的是老二?” 在夏枳进宫之前,他可不止一次听说夏枳与萧珏的联系紧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夏枳好像与韩破立的关系更为亲密一些,但是难保他们三人的关系在以后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夏枳攥紧拳头,与之前的缓缓道来相反,东凌帝的这个问题她是应得有些急,“不,我们挑中的是您。” 其实夏枳在说的时候,心中微微发虚。因为压根就没有选中人这一说,今日她说的话完全是现场编出来的。 还好现在她是在远离即墨的东凌京都,所以即便她胡说了什么,即墨家主也不会知道。 听了夏枳的话,东凌帝原本深沉的眸色顿时布上了一层笑意。他在笑夏枳说的话。 “朕都已经是皇帝了,还需要你们扶持什么呢,即墨夏枳,你是不是觉得朕真的会放纵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东凌帝有这个再正常不过的反应,夏枳是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不过即使是她瞎编的,也能把话给圆下去。 指腹将茶杯上的所有花纹都摸索了一遍,夏枳的唇角抿起一抹看不清的弧度,“皇上已经是东凌的皇帝,这是事实。但是民女还想问皇上一句,您想做这天下的皇帝吗?” 东凌帝立马停下屈指敲桌的动作,身子微微往前倾。黑沉沉的双眸盯着夏枳,猛吞了一口口水,最后再开口时,东凌帝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话中的颤抖,“什么?” 不可不说夏枳的话极其具有蛊惑性,因为她能准确地将东凌帝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给指出来。 只要是属于东凌的人,都会想要坐上这个万人之上的宝座。但是这个位置只有一个,目前是东凌帝坐着。当初他在刚登基的时候,可是有着雄心壮志,只为了能作为一个皇帝将东凌治理地井井有条。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东凌帝也确实做到了如此。但是当人达到了当初的目标之后,就会又想着更加长远的目的,东凌帝,一个在皇位上待了有将近三十年的人,渐渐地也生出了想要统一天下的野心。 夏枳知道东凌帝已经被她说得有些心动了。原本她还以为要费上一番口舌才能打动他,没想到事实竟如此的容易。看起来,东凌帝的野心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 微微扬起嘴角,夏枳轻声道,“因为东凌是四国之中最为强盛的国家,而且只有皇上您的年纪正好,也有足够的资本逐鹿天下。” 被夏枳这么一提醒,东凌帝这才想起前些日子从西苍传来的消息,听说西苍帝已经病重到快要去世了。 “朕……” 窗外突然吹来了一道冷风,不知何时,原本紧闭的窗户竟然被风吹开来了。东凌帝被这冷意一吹,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待他将视线从夏枳极具夺眼球的红衣身上转移到窗外的枯木时,东凌帝刚才还被野心占据了的大脑渐渐冷静下来。 “现在是天下太平,朕为何要挑起战事。不提西苍还有墨逐月,就是其他两国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攻得下来的,背后所要花费的精力,并不是你一句言语就可以决定。”东凌帝顿了顿,望着夏枳的双眸已经陷入平静,“更何况,朕凭什么相信你!” 夏枳藏在袖中的拳头被攥紧,唇角扬起的弧度卸下,夏枳的眉心微微一蹙,“天下太平也只是暂时的。就算皇上没有逐鹿天下的心思,但是看着其他三国渐渐追上来的实力,难保他们就不会有争霸天下的想法。若是皇上你不先发制人,将来真面临兵临城下的情况,就来不及了。” 东凌帝的脸色骤然一变,松开的拳头也握紧了,厉声道,“朕的东凌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被追上,还有东凌会有那些顾虑,你当他们就没有吗?” 东凌帝微微眯了眯眼睛,下巴紧绷出一副深沉的弧度,“果真是个妖女,竟然敢在朕面前胡言乱语。来人,将即墨夏枳关入大牢,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准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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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太子
天刚亮,东凌帝还在睡梦中,就被守在门外的太监给叫起了。 “皇上,东宫那边传来消息,说太子又病发了。”尖细的嗓音在宫门口传来,让东凌帝搂着宫嫔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了一些。 悠悠地睁开眼睛,东凌帝朦胧的双眼很快便恢复了清明。将怀中的女子推开,东凌帝六十好几的脸上是疲倦满满。 “怎么回事?” 一个月以前,东宫突然传出消息说,太子在外用餐的时候,突然中毒。当时东凌帝已经将宫中最好的太医都派过去了,还有封锁消息,但是太子缺席了将近一个月的早朝也足够供他人猜测了。 在太子中毒的消息一传进宫的时候,东凌帝便怀疑可能是他的某一个儿子下的手,然而等了许久也看到其他皇子有动作,东凌帝就渐渐打消了猜疑。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倒不是找出下手之人,而是一个月过去了,太子直到现在还没有恢复,东凌帝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疼。再想起昨晚夏枳说的话,即使他真的能耐将天下都划入东凌的版图,也没有一个能够接班的人。 众皇子中,唯有太子与二皇子的能力可以看一些,只不过老二的身份,并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太监见里边传来了声音,立马带着一队服侍之人推开宫门走了进去,待东凌帝已经开始准备起身的时候,才小心翼翼地答道,“东宫传来太子病重的消息,本来是已经找好了一位名医给太子医治的,哪知道今日去那人的府上却找不到踪影,所以才匆匆过来皇上您这求一道旨意。” 东凌帝穿衣的手一顿,微微眯了眯眼,疑惑道,“所求的是什么人,直接将人带到东宫不就完事了。为何要来朕这里求旨意,难不成那个名医被朕关押了?” 太监将头往下低了一点,今早他在接到消息的时候也犹豫了许久,他可没忘记东凌帝昨晚发的那一通火。 “真是被皇上您关押住了。来送信的人说,那个名医正是昨日进宫的即墨姑娘。” 听到即墨二字,东凌帝的眉心顿时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明黄色的龙袍穿在东凌帝的身上,一股帝王之气立刻流出。 太监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东凌帝的吩咐,再微微抬眼看到东凌帝身上穿着的龙袍时,立即畏惧地跪在地上,颤声道,“皇上……” “太医院的人都是废物吗?!一个小小的毒也用得着找即墨夏枳!”东凌帝感觉自己的心头被人扼住了,喘不过气来。恼怒地踢了一脚跪在身前太监,东凌帝高声呵斥。 原本还躺在床上的宫嫔立即从睡梦中被叫醒。只是一睁眼,也不得不与众人一起承受东凌帝的怒火。 太监被踹了一脚,只能忍痛地跪在地上不敢说话。虽然早在要传这消息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会让东凌帝不悦,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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