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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将军请接招-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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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子取下来,露在空气中的是洁白无瑕的眼睑。夏枳颤抖了一下睫毛,并未睁开眼。 白亦是激动地叫了一声,“之前在车内有些暗,一时没有看清,小姐,你眼上的疤痕没了!” 她记得方寅涵曾经说过,如果眼睑上的疤痕都消失了,那么夏枳的眼睛就可以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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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胭脂
女子清脆的嗓音落在安静的帐篷里,是格外的响亮。特别是听到白亦说话的内容之后,韩破立更是一个箭步,紧握着夏枳的手。 冰冷的手触碰到韩破立掌心的炽热,夏枳微微缩了一下手。但是韩破立却手劲极大地握着夏枳,不让她动弹。 “阿枳,你的眼睛……” 韩破立颤抖的嗓音将他心中的喜悦给充分表现出来了。他并不是嫌弃夏枳是个瞎子,只是觉得失明会对她的行为有所影响。 方寅涵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的眸中暗上了一暗。 夏枳被韩破立握着感觉很不舒服,即使他的手劲极大,还是挣扎着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没有了白色带子的束缚,夏枳皱了皱眉头,直接将眼睛睁开。 有些空洞的眼神,夏枳此时的神情并不像是已经恢复了光明的模样。 方寅涵先是翻开了夏枳的眼皮,仔细地在查看她的状况。 瞳孔处是灰蒙蒙的一片,不管方寅涵做出什么样的动作,夏枳的眼睛都是眨也没眨一下。方寅涵再凑前了将将自己的双眼对上夏枳,依旧是一片沉静。 “方先生,小姐的眼睛是不是已经好了?”白亦见方寅涵检查了许久也没开口,顿时急得直接开口。 但是这个眼睛有没有恢复,只有夏枳最清楚。她抿了抿唇,感觉到方寅涵的呼吸一直萦绕在自己的鼻间,微微皱了一下眉,直接将脸转开,不再让方寅涵检查。“没恢复,我的眼前还是黑暗的一片。” 夏枳的否认让在场的人的脸上都抹上一层失望的神色。其中应当是白亦表现得最为明显。 “怎么会呢,这药都已经敷了五年,怎么还没恢复。小姐你前段时间不是还能看到白茫茫的颜色吗?”白亦小声的嘀喃,虽然后面的话是在问夏枳,但是这表现出来的却是白亦在自言自语。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方寅涵伸手抚在夏枳的脉上,一边听着状况,一边淡然地问了夏枳一句。 夏枳摇摇头,回道,“都说了没事。眼睛已经瞎了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 五年前,夏枳的眼球被挖了,后来还是因为方寅涵找到了一种秘术,竟然给她制出一双眼睛来。当时夏枳是欣喜地以为她的眼睛会恢复正常,谁知道最后却是以失望结局。 她用药敷眼敷了五年,差不多也就将她的耐心给磨尽了。 帐篷在夏枳的话音落下之后又是一片沉默。夏枳静静地躺在榻上,侧耳凝神的时候,除了能听到木炭燃烧时,火焰跳动的声音外,还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 这种牺牲了视觉却换来了听觉与嗅觉,夏枳并没有在心中抱怨。不过,即使她不恼自己失去了眼睛,但是对于墨逐月,夏枳迟早有一天会让他还回来的。 “检查也检查完了,都出去吧。”夏枳阖上了眼睛,不顾其他人的在场,只叫了一人留下,“白亦也出去,韩哥哥我有话跟你讲。” “可是小姐……”白亦还没把话说完,又被突然出现的阿离拉了一下袖角。白亦看了看夏枳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到嘴的话都收了回去。 对于夏枳这种完全没把帐篷内的人当一回事的态度,并没有人敢提出异议。除了方寅涵在出门之前又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一眼韩破立。 韩破立将夏枳从榻上抱起来,走到床上将她放下。之前是因为帐篷里还有其他人的在场,所以韩破立觉得让夏枳躺在床上有些不妥,但是现在人走了,韩破立当然就是把夏枳抱到柔软的床上。 在韩破立细心地把夏枳身上的外袍脱下,然后给她盖好了被子之后,夏枳突然问了一句,“韩哥哥,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胭脂味?” 夏枳的这句问话,立刻让韩破立的肌肉紧绷起来。 掖被角的动作一顿,韩破立感觉自己脸上的肉在抽搐。沉默了许久,韩破立才淡淡地回道,“可能是替我收拾衣服的人身上涂了胭脂。” 夏枳挑了挑眉,摆明了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原来替韩哥哥你收拾衣服的人是个女子啊。” 韩破立的手又顿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拳头微微收紧,他低着头沉默地站立在床边。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就会发现韩破立现在的姿态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人。他在床边低头陪站着,夏枳在床上舒服地躺着。 帐篷外好似刮起了一阵风,竟然将窗户吹开了一条缝。冬日的太阳透过小缝射入落在地面上,给整个帐篷带来了一抹暖意。 “苏子衿也被皇上召回了京都。”韩破立不回答夏枳的问题,只干巴巴地站在床边。急促了一下呼吸,韩破立最终还是选择换一个话题,转移夏枳的注意力。 听到韩破立透露东凌帝的安排,夏枳抿了抿唇,“你的意思是,东凌帝又要派你去边境了?” 如果把苏子衿也召回京都,那么镇守在东凌与西苍的边境处就没了能单独指挥的大将。一旦边境处发生了动乱,没了指挥人的军队将难以抵挡这些变故。 韩破立点了点头,在夏枳终于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之后,韩破立在心中暗暗地舒了一口气。 本来将苏子衿召回京都,是东凌帝的秘密安排,但是他的这道旨意,刚好在苏子衿与他通信之前到来。 夏枳微微皱了皱眉头,她有点想不明白东凌帝的心思了,“难道东凌帝是想再培养出一个你来?他选中的人是苏子衿?” 夏枳敏锐的直觉,很快便把韩破立想了几天也没得出结果的疑惑给提出来,韩破立摇摇头,淡然道,“或许吧。” 如果这真的是东凌帝的安排,那夏枳就得由衷地佩服东凌帝一句。 将权谋玩成这样的人,也只有处于高处的人才做的出来。因为他完全没想过这一手安排,会给边境的百姓带来怎样的苦难,他想的只是要平衡各方势力。 两两牵制,才是稳固的局面。 嗤笑了一声,夏枳很快就将这个问题抛开,她又把注意力放在韩破立的身上。 “你还没告诉我,军营为什么会给你安排一个侍女来服侍你,怎么我好像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你的贴身之物是从不假人之手的?” 夏枳的打破砂锅问到底,让韩破立的眸色骤然沉上几分。 最后还是在韩破立顶不住夏枳的询问下开了口,“军营里面,除了厨娘,是没有侍女的。” “那你身上的胭脂味又是从何而来?” “我……”韩破立顿了顿,见夏枳露出副一定要他给出回答的模样,才斟酌着沉声道,“宁言之前跟我说,可以用胭脂来掩盖身上的血腥味。” 原本夏枳只是起了玩心,想要逗弄韩破立两句,所以在韩破立刚开始回话的时候便弯起了嘴角。但是现在一听到韩破立的解释,夏枳立马将嘴角上的笑容卸下,垂出一道不悦的弧度。 夏枳是呵斥了韩破立一句,“宁言的话你也敢信?!” 但是话一说完,夏枳又察觉到其他的不对劲。她看不到韩破立的脸,只能在心中描绘出韩破立脸上此时的表情。 被她训斥了的男人,铁定是一脸黑沉。 “若是让你闻到了血腥味,你肯定会担心。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在担心我的伤势,还是在担心会不会欠下我的人情,总之我就是不想让你露出烦恼的表情。” 即使韩破立不清楚夏枳这次回来到底在谋什么,但是也能大概猜到她不愿让自己插手。 韩破立的告白,让夏枳怔愣了片刻。在感动之余,她突然觉得韩破立有些呆萌,怎么被宁言耍了,还要自己去圆那句玩笑话。 小心翼翼地看着夏枳脸上的表情,韩破立摸不准夏枳的心思,他应该没说错话才对,怎么夏枳会露出这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叹了一口气,夏枳藏在被下的手在攥紧。 韩破立黑漆漆的双眸从没离开过夏枳,再听着夏枳问出的下一个问题,韩破立原本就提着的心,又被纠上了半分。 只听夏枳道,“沈晃今日说给宫中巡逻之人听的话,都是你安排的吧?” 没有点明是哪一句话,但是夏枳清楚韩破立一定能明白,她指的是沈晃要护送严思涵出宫这事。 “嗯。”低沉的应了一句,韩破立现在只想将沈晃叫来,问问他有没有说错什么。 “所以你觉得只凭今日这事,东凌帝会相信,你已经与严丞相一起绑在太子的船上了吗?” “以他多疑的性子,虽不会完全相信,但是只要留下一丝疑惑,就对你有利。”韩破立低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夏枳的耳边,听得她又是一愣。 韩破立说的是“你”,而不是“我们”,这意思是他会行此举,完全是为了夏枳。 韩破立并不知道夏枳要做的是什么事,只是一心想着除了不拖夏枳的后腿之外,还想着怎样才能让她利用自己。 夏枳还从没有见过将自己送上门去,给人利用的人。 呼吸好似急促了半分,躺在柔软的床上,夏枳突然呢喃了一句,“韩哥哥,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说实话。” 夏枳的声音很轻,轻柔平淡地落在整个帐篷里,却只有韩破立一人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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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求婚
“呵哈。”原本应该在校场上操练的将士,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出现在韩破立的帐篷前,还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 这道声音一冒出来,立即将夏枳给吓了一跳。 韩破立眸色沉沉地看着夏枳,他已经由刚才的站在在床边,变成了脱掉靴子爬上了床。 给夏枳将被窝暖好之后,韩破立伸手将夏枳搂过来,让她能靠得自己近些,也会暖和一些。 挑起几根夏枳散落在床上的头发,韩破立将它们缠绕在手中把玩,指间上的滑腻触感让他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我绝不瞒你。”说完,韩破立还在夏枳的头顶上亲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很喜欢跟夏枳亲近。 夏枳沉默地任由韩破立的动作,在韩破立扯痛了她的头发的时候,夏枳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心中想要问的话没问出口,到嘴的话又变成了在商议另一件事,“除了为我,其实把严相与太子扯上关系,也有你的目的吧?” 韩破立并没有察觉出夏枳的异常,继续把玩指间的头发,自然地沉声道,“大部分还是因为你。” “小部分是你想要借此来推了你的婚事?”话都已经谈到这里了,夏枳也只有继续说下去。那些想问的话,还是等她自己去查吧。 被夏枳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韩破立也不在意。点了点头,韩破立无奈道,“哪有这么容易。赐婚的旨意都已经下了,如果真能让我轻易地就推掉婚事,这京都里所有被赐婚的人也都会争相效仿的。到时,皇上肯定会觉得皇威无存。” 夏枳皱了皱眉头,沉吟了一会儿,才道,“所以你还有后招?” “没有。”韩破立发现夏枳的眉间好似已经被她皱出了一道深深地印痕,立刻将缠绕在指间的头发松开,然后是动作轻柔地抚了抚她的眉心。 韩破立动作不停地揉搓,直到夏枳将双眉松开,且被他弄出了一道红印才松开手。 只是当他终于满意地看着夏枳眉间的红印时,又突然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把冷硬的匕首。 夏枳稳准地将匕首架在韩破立的脖子上,紧抿的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所以韩哥哥还是想娶严姑娘的对不对?” 夏枳在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将身子靠得离韩破立又更近了一些,她已经到了一种完全缠绕在韩破立身上的姿势。 “韩哥哥是想将严姑娘娶回府,然后把我当成外室养着吗?” 韩破立见夏枳又露出妩媚的姿态,也不管脖间的匕首,只将自己原本还环绕在夏枳腰间的手渐渐往下移。 黑漆漆的双眼直视着夏枳,韩破立是一脸黑沉,“原来你的手段就是要对我忽冷忽热!” 想着之前他被扔到门外时遭遇的寒冷,再看看怀中女子此时竟如小蛇一样缠人,韩破立感觉自己额间爆起了几道青筋。 动作粗鲁地把夏枳放在自己脖间的匕首夺过,一把扔到地上,韩破立收紧自己的手劲,直直地咬上了夏枳附在自己耳边的唇。 重重的咬了一口,韩破立还没待夏枳反应过来,只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起伏的胸膛,喘急的粗气,韩破立最后是将这些冲动都运到了自己的掌心。 重重地在夏枳的身上拍了一巴掌,韩破立怒声道,“我从没说过会娶除你以外的女人。没有后招是因为她根本就嫁不进门,你不信我也无需对我耍这些招术!” 韩破立深吸了一口气,将夏枳圈在自己身上的手更加收紧了些。他们此时就像是一个连体的人,两人相连着的地方,没留一丝的空隙。 夏枳听不清韩破立说的话,她只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还有放在腰间上的手,也差不多要把她的腰给搂断了。 在来军营之前,她就有打算韩破立会狠狠地骂她一顿,却没想到她还要承受这样的怒火。 韩破立抱着夏枳平复了许久,才松开了一点,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韩破立并没有犹豫太久就把话说了出来,目露诚恳道,“阿枳,你嫁给我好不好?” 好不容易恢复了呼吸自由的夏枳,在听到韩破立的话以后,突然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 “咳,不……嫁……咳!” 夏枳的拒绝让韩破立眸色沉上了几分,又再将手放松了一些,韩破立轻轻地拍了拍夏枳的背脊,帮她顺气,“我说的是正妻之位。不会让你做外室的。” 得到了更多自由的夏枳,终于将咳嗽给压下,沉下一张脸,“不嫁,你出去!” 说完还蛮横地甩开韩破立的手,将所有被子都卷在自己身上,紧紧的缠绕着,不留一丝空隙。夏枳并没有把韩破立的话当一回事。 “既然你让我不要使招术,那么从今以后你也不得再碰我!” 夏枳顿了顿,从棉被中伸出一只脚狠狠地踹了韩破立一下,将他的半个身子都踢出床外,“韩将军,请恕我性情多变。” 韩破立脸色黑沉地看着夏枳,刚从被子里出来的那抹冷意让他抖了抖身子,“阿枳,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夏枳却像是没有听到韩破立说的话一般,只朝屋外喊了一句便把自己收到被子里藏着。 “白亦,进来。” 韩破立见夏枳露出一副不想再跟他待着的模样,突然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跳了跳,深深地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化为一声叹息。看着夏枳脸上的倦容,韩破立觉得可能是他这话说的时机不对,那就下次再提吧。 “你不嫁,我也不会娶别人的。” 他觉得夏枳除了年龄长了,连这脾气也跟着增长,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撒泼的模样,哪有露给世人的那股清冷。总之夏枳现在的行为在韩破立看来,就是在闹小孩子脾气。 夏枳不知道韩破立在心中想什么,不过听着他的最后一句话,闷在被中的呼吸好似停顿了一会儿,夏枳觉得她的心中多了一份沉重感。 韩破立今日是在向她求婚? 没有媒人,没有聘礼,谁会愿意嫁,一点都不隆重! 夏枳承认她是在闹小孩子脾气了,但是这也都是被韩破立惯出来的。 在被子里闷了许久,韩破立也没见夏枳有任何动静。担心她会憋坏了,韩破立最后道了一声便离开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 午后的阳光,照得人有些发困。一阵微风吹来,带来了几许独属于冬日的花香。 东凌帝刚踏入御花园,在看到太阳底下盛开的花的时候,眼中的疲惫很快便化过一抹惬意。深嗅了一口气,东凌帝对跟随在自己身后的太监去传话。 “去皇后那。” 在东凌帝踏进门的时候,不只看到严皇后,连太子也在一旁跪着。“都起来吧。” 东凌帝见太子一身深紫衣袍,虽然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但是病了多日的身体还有些羸弱,“病都好了吗?” 萧昱立即低下头,唇角抿出一道浅浅的弧度,“好得差不多了。原本是想先在母后这里请完安之后,便去御书房给父皇谢恩的。当日若不是父皇开恩将人从牢中放出来,说不定孩儿此时还在床上躺着呢。” “嗯。”东凌帝淡淡地应了一声,抬眸看了一眼萧昱,“知道要来谢恩就好。朕为了救你,可是给了即墨夏枳一个逃跑的机会,直至现在都还没找回来。” 听到夏枳失踪了的事,萧昱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亮光,但是在众人还没发现之前又阖下了眼睑。 严皇后在听着救了萧昱一命的人其实是关押在牢中的犯人,还被她逃走了,眉毛微微地皱了一下,“让人逃走了?皇上这……” “无妨。”东凌帝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他只是在透露这个消息给萧昱。 严皇后见东凌帝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便很识趣地闭嘴。避开了这件事,她见东凌帝与萧昱都是沉默没有交流,便再次开口打破沉默。 “皇上,臣妾前段时间还跟丽贵妃在商议,因为十二皇子之死让整个宫中的氛围都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便想着要不要再办置一门喜事,来冲一下这气氛。”严皇后端庄大方地坐在东凌帝身侧。 东凌帝接过侍女递来的茶,浅浅地抿了一口,“你想要办什么喜事?” “臣妾听说十二皇子的这一死好似让他的胞兄二皇子意志消沉了一阵,而二皇子的正妃也病逝了有几年了。臣妾斗胆,想向皇上您讨一个赐婚的旨意。” “你说老二啊,确实是应该给他再赐一门婚事了。”东凌帝听着严皇后说的人,饮茶的手一顿,略微抬眼地看了看萧昱的神色。 萧昱察觉到了东凌帝的目光,毫不怯懦地迎了上去,并且在眼中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孺慕之情。 东凌帝满意地点点头,对严皇后提的事情也只是想了想便答应了,“他的生母已经不在了,而你又是后宫之主,所以这人选还是得由你来挑。说说,是不是看中了哪个大臣家的女儿了?” 严皇后的唇角还是那抹固定不变的弧度,但是眼中却散发出了一抹喜悦的弧度,“臣妾原本还想提严相之女的,但是被皇上您捷足先登了。” 顿了顿,严皇后看着东凌帝的脸色,又接着道,“臣妾觉得,其实兵部刘尚书的女儿也是极其适合二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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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听话
在严皇后将她觉得最合适的人提出来了之后,她明显看到东凌帝的脸色一沉。 不过虽然发现东凌帝的情绪有变化,但是他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淡淡点了点头,“皇后觉得好就行了。明日便把赐婚的旨意颁下去吧,老二不能再这么消沉下去了。” 说完,东凌帝又拂开严皇后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朕还有事,皇后你休息吧。昱儿跟朕来一趟。” 严皇后飞快地与萧昱对视了一眼,在看到他眼中给出的暗示之后,严皇后浅带笑意地将东凌帝送出宫。 待东凌帝走了之后,严皇后虽然没有卸下笑容,但是眸色却沉上了几分。 东凌帝这些年已经不怎么涉足于后宫了,要来也是来她的宫殿,所以整个东凌在十二皇子出世之后,就再没添上一子。 想着生下了十二皇子就撒手人寰的女子,严皇后的攥了攥拳头,眼中抹过一道狠毒之色。不过又恢复了一抹笑意与唇角。 这后宫的女子,如果没有儿子傍身,那后半生肯定会过得很悲凉。 但若是有了儿子,却没命享福,就只能叹息她红颜薄命了。 严皇后想着刚才萧昱跟她说的事,唇角的笑意就更深了。天家自古多薄情,手足残杀,儿子死了也只是怒几日便没了后续,这些事也只有天家的人才干的出来。 所以在皇宫中打感情牌是万万行不通的,他们求的只有利益。萧昱能把赐婚一事求到她这边来,说明他已经对拿下萧珏有了十拿九稳的打算,严皇后当然会替他说上一把了。 …… 走在去往御书房的路上,萧昱跟在东凌帝的身后。看着落在地上的阴影,萧昱的脸上是一片闲散之意。 但是萧昱能心无旁骛地走,东凌帝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侧耳听了听,东凌帝发现萧昱跟在离自己好几步的地方,便停了下来。 挥退跟在身边的内侍,现在整个御花园就只剩下东凌帝与萧昱两个人。 “若是觉得身体没有事,明日就开始恢复早朝吧。最近的事情略多了一些,朕需要你来帮忙。”东凌帝行至一个亭子坐下,揉了揉太阳穴,吩咐萧昱的嗓音带着一丝疲惫。 萧昱淡笑地点了点头,应下东凌帝的话,“儿臣定会为父皇分忧。不过儿臣还有一个疑问,怎么在儿臣生病的这段期间,父皇没叫二弟来分担些许?” 一提到萧珏,东凌帝便眸色沉沉地看着萧昱。直到萧昱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才缓声开口,“老二因为十二的事,也是许久没有上过早朝了。” 东凌帝顿了顿,见萧昱的脸上并没有其他表情变化,才露出一抹叹息的表情,“你们兄弟两个的能力在众皇子之中是最为出众的,偏偏又让朕操透了心。” “是儿臣的不是。”萧昱被东凌帝这么一说,好似有些自责地低下头,但是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却是在渐渐攥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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