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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将军请接招-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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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还在疑惑着陈安如刚才说的话。陈安如并没有把话讲全,所以韩破立是不是有什么事是瞒着她的?  严思涵笑了一下,“今日来,我其实还想与即墨姑娘谈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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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帮我

    明明是韩太傅的书房,最后却是整个书房只剩下夏枳与严思涵两个人。  一只手在桌上摸索了一会儿,夏枳在将茶杯端起来,浅浅抿了一口还是没等到严思涵开口。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人都被你赶出去了,可以讲了。”夏枳紧抿着唇,口中还缠绕着清汤茶的苦涩。  严思涵攥紧拳头。尖利的指甲刺在自己的掌心上,严思涵也没感觉到痛楚。又犹豫了一会儿,严思涵才缓缓开口,“你可知道,今日皇上给了我一道,可以自择夫婿的旨意?”  夏枳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依旧紧抿着唇。  “我不知。”  “那我现在告诉你了,你的心中可有一丝害怕?”严思涵看着夏枳脸上清冷的表情,眼中闪过一抹恨意。但是她仅存有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不得轻举妄动。  严思涵与夏枳的座位隔得有些远。  沉默了一会儿,夏枳又皱了皱眉头,冷声道,“如果我是你,就绝不会再把韩哥哥选为夫婿。”  话音刚落,夏枳便闻到一抹淡淡的香气在自己的鼻间飘过,接着是耳边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心头一动,夏枳的脸色却未变,“如果我是你,也不会选择在这个地方动手。”  听着夏枳的两句话,严思涵终于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然后是放回自己的袖间藏着。但是她的动作虽然是收回来了,心头的恼意却没有平息。  严思涵转身端起夏枳刚才喝过的茶,将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之后,才咬牙开口,“确实,我是不会再选择阿立哥哥,也不会选在这个地方对你动手。”  把杯子摔到地上,严思涵面对着夏枳,嫣红的指甲就要触碰到夏枳的脸,“但是我怎么也压不下心头的恼意,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事,你不应该问我。”夏枳好似有些感应一般,只将头侧开,留了一个侧脸给严思涵。  夏枳的事不关己,严思涵看着就觉得心惊。两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严思涵的心才又平静了下来。  再次收回手,严思涵终于可以恢复正常,她坐回之前安排的与夏枳相隔甚远的位置。  “其实你的眼睛并没有瞎吧,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我要对你动手。”苦笑了一声,严思涵发现她竟然会对夏枳下不了手。这样的认知让她觉得有些悲哀。  听了严思涵的话,夏枳从未松开的眉头又皱了皱,“我确实是一个瞎子,知道你会动手,一半是靠听,一半,是靠猜。”  猜?  哈哈,严思涵觉得这话说得真有趣,她很想笑,但是最后却还是只张了张嘴,一点都笑不出来。  严思涵用手捂住脸,即使夏枳说了她看不见,但是严思涵还是想将自己藏起来。她不愿以这种面容面对夏枳。  “猜也能猜得中,会输给你,我突然不觉得自己惭愧了。”  夏枳侧耳着严思涵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心头是闪过一抹了然。不过她并没有想要接上话的打算,只沉默地坐着,等严思涵自己将心情平复好。  书房内是静悄悄的,守在屋外的人也是心头微沉。  韩破立看着韩太傅书房前种的树,光秃的树枝,韩破立黑漆漆的眼睛好似闪过一丝亮光。  摊开手掌接住空中吹拂的风,韩破立微微收了收拳头。  心中暗下一个决定,韩破立立即招了一个站在门外的侍从过来。  也不知道严思涵伏在桌上哭了多久,总之她是在夏枳的耐心尽失之前停了下来。虽然开口还是能听得出有鼻音,但是这幅模样却是比之前想要对夏枳起不该有的心思时,好太多了。  严思涵站在身,刻意放重了一些脚步走到夏枳身边,“其实我今日过来是真的想要与韩府做个了断的。”  “嗯。”严思涵其实没必要对她解释,因为她说了什么,夏枳也不会在意。  但是严思涵却不是这么想的,看着夏枳脸上还是一副清冷的模样,严思涵继续道,“我与阿立哥哥是同窗,对他的感情肯定是比普通人多了些。不过这个感情,无关男女之情,我从没想过会嫁给他。”  严思涵从没想过会嫁给韩破立,这事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但是当初在赐婚的圣旨下来了以后,即使严思涵不想,她也必须嫁给他。  “所以当初在我知道,他在与我成亲之前还与你牵扯,那段时间,我真的是恨透了你们。不过我受的教导,要求我不能把全副心思都放在情爱上面,也绝对是要有主母的模样。端庄,大度,不争不吵,这些都是我所需习得的功课。”  严思涵的解释,让夏枳好不容易舒展了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你真的没必要与我说这些东西。再说了,既然你都已经习得了这些功课了,那你之前的表现又算什么?”  “因为我只想做一个真正能拥有自己情绪的人。”严思涵苦笑了一下,她还处于芳华年纪,但是说的话却仿佛是一个迟暮的老妪。“不过我也就抒发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哪知最后竟然让我的父亲丢了乌纱帽。明明,我是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即墨夏枳,我是真的羡慕你。还好你没有我这样的家世,而且你还有一个这么钟情于你的男子。”严思涵说着说着,又突然感叹了一声。  哪知夏枳是继续冷清着表情,她只紧抿唇角,“羡慕?我有我的目的,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目的。”  夏枳狠绝的话,听得严思涵愣神往后退了一步。  再次攥紧拳头,严思涵咬唇又继续与夏枳说道,“你的目的是什么?虽然我无法与你做成姐妹,但是我也不想与你为敌。你可以把你的目的告诉我,然后我以朋友的身份助你,如何?”  “你想帮我?”夏枳突然觉得严思涵有些好笑。还好她从没相信过严思涵刚才说的话。  “嗯。”严思涵重重地点了点头,但是突然想起夏枳看不到她的动作,于是严思涵又加重语音应了一声。走到夏枳身前,严思涵直接抓起夏枳藏在袖中的手。  一触碰到夏枳掌心处的冰凉,严思涵寒颤地打了一个激灵。咬紧牙关,严思涵继续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我可以帮你,虽然我现在被退了婚,父亲也被革了乌纱帽,但是他在京中的势力并不会受到影响,且我也有自己的圈子。如果你是想在京都结识一些人脉,我都可以帮你的。”  严思涵的话说得极为恳切,如果没有将整件事从前至后都串联起来,夏枳觉得她肯定就会相信了严思涵的话。  既然如此,夏枳便把该摆出的姿态给摆了出来。  夏枳拉开严思涵的手,收回到自己的袖中藏着。双手捂紧暖炉,夏枳沉默了一会儿,便微微地将身子往前倾,然后是压低声音道,“如果我说的话,你能听着照做,我便相信你,如何?”  严思涵的脸上闪过一抹喜色,立刻激动地又应了一声。  被白色带子遮住了双眼的夏枳,看不见严思涵的表情,但是她却能猜得到。紧抿的唇角扯出一个玩笑的弧度,夏枳又说了一句,“等你把这事做了,我就会把目的告诉你。”  夏枳的这句话,让严思涵原本还布满红晕的脸色顿时失去了一些血色。眼中闪过狠意,攥紧拳头,严思涵让指甲刺到自己的掌心,让手上的痛感麻痹自己,悦声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我只想要你先找一个好人家,把自己给嫁了。”  夏枳让自己靠回椅背上坐着,又是一副悠闲的姿态,好似刚才与严思涵商议时表现出来的神情,都是严思涵的错觉。  严思涵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意,看着夏枳白皙的双颊,突然有了一股想要用指甲毁了她的想法。  “你在耍我吗?我都说了我已经放弃嫁入韩府了。”  “不,我只是想把你身上的筹码加大一些。毕竟你的郡主头衔,还不够。”虽然严思涵想得没错,夏枳确实想让严思涵赶紧嫁人,但是夏枳给她安排的可远远不止这些。  加大筹码?  严思涵疑惑地问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夏枳唇角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轻声道,“想来你也有自知之明,你已经无法再嫁入高门当正妻了。那么严姑娘你最好就要做好准备,如果不想嫁到小门小户,就只能暂时先委屈自己。”  顿了顿,夏枳觉得严思涵并没有想要插嘴的打算,便继续往下说,“这委屈自己,当然也不能太过于委屈。怎么说你也曾经是丞相之女。我听说你与太子妃是闺中密友,还是义结金兰,不如你就延续着这个姐妹情,与她做一对真正的姐妹如何?”  听完夏枳的话,严思涵立即睁大双眼,诧异地叫了一声,“你要我去给太子做小的?!”  夏枳低头笑了一下,一向清冷的人,一旦笑起来,那就比常人都好看。  窗外突然刮过一阵大风,猛烈地直接将紧闭的窗户都给撞开。  站在院子中,依稀还能看到坐在窗前女子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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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泡温泉

    安静的院子只能听得见风的声音。  韩破立微微皱了皱眉头,刚想要推门进去看,书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严思涵看见韩破立直挺挺地站在院子中,脚步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红着眼睛跑走了。  只留下韩破立一人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  没停顿太久,韩破立便黑沉着脸走进屋。在看到夏枳还完好地坐在原地,韩破立的心中终于舒了一口气。“与她说了什么,怎么谈了那么久。”  韩破立有些担心,黑漆漆的目光将夏枳上下都打量了一遍,最后更是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再仔细地检查一遍。  夏枳摇了摇头,紧抿着唇,脸上依旧是一片清冷。“没事。”  只是在屋子里坐久了,即使是待在火盆边,夏枳还是充分感受到了冬日的寒意。  韩破立看着夏枳有些苍白的脸色,立刻将她拥在怀中,扶着夏枳往外走。  低头轻声在夏枳耳边道,“你们谈了这么久,应该是饿了吧。待会儿用过膳之后,我便带你去泡一泡温泉。”  夏枳挑了挑眉,“韩府还引了有温泉?”  “嗯。”韩破立沉着声音点点头。“一直以来,父亲的身体都不太好,当初他在坐上太傅一职的时候,皇上便赏了现在的这座宅子,还特意让人在府内开了一个温泉眼。”  听着韩破立话中的意思,东凌帝好像对韩太傅还不错?  “既然他这么怜惜太傅大人,现在又为什么要将你们架在火上烤?”夏枳的唇抿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对于东凌帝所耍的权谋,她不屑。  韩破立的眸色骤沉。  夏枳提的这个问题,也是韩破立这些天一直在想的。若说之前东凌帝对他们韩府恩宠有加,不仅韩太傅,连韩破立也是对东凌忠心耿耿。但是东凌帝这些年的动作,却渐渐地让他们失去了最初的跟随之心。  不提东凌帝经常怀疑韩破立会不会拥兵自立,只想着如何架空他的权力。再者是直接将韩太傅在朝堂中的势力夺走,最后却是在风尖关头又把他提出来,还刻意忽略韩太傅已经年迈且身子虚弱。  东凌帝做这些,无非就是想要告诉世人,他是皇帝,即使年迈,也能掌控所有人。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韩破立将夏枳拥在怀中,“不管怎样,起码他现在还是将婚旨收回去了。不然我还真做不出逃婚的事来。”  “其实你现在也跟逃婚没差多少。”夏枳无语地叹了一口气。  还好严思涵是个聪明人。  韩破立又扶着夏枳走了一会儿,夏枳突然觉得所到之处都是极其安静,不由地皱了皱眉头,“白亦呢?”  “被阿离带走了。”  夏枳紧抿着嘴唇,对韩破立说的话有些怀疑,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看着夏枳被白色带子束住的眼睛,韩破立的唇角闪过一抹得逞之意。  ……  让人将膳食撤下去,韩破立便将夏枳扶起来,在院子里走走,容易消食。  对于韩破立的这些举动,夏枳是一直都抱有一种怀疑的感觉。  她总觉得韩破立不对劲。  “怎么了?”韩破立见夏枳停下脚步,又紧紧蹙了一下眉头,心头立刻闪过一抹心虚。  但是夏枳还是没有问出口,沉默地摇了摇头,夏枳又被韩破立扶着走了许久。最后是在夏枳走得有些累了以后,韩破立才带着她回了屋。  在夏枳的身上披了一个厚厚的披风,韩破立直接打横将夏枳抱了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夏枳听着韩破立好像带她进了一个密室,心中的疑惑感更深了。  看着夏枳紧抓住他衣襟的手,还有不安的话语,韩破立吞咽了一口口水。  沉默地抱着夏枳走了一会儿,一直走到目的地,韩破立才将夏枳放下来。喉间猛地吞咽了一下,韩破立将夏枳身上的披风给解开。  “阿枳,我这次去边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而你,我觉得你应该是不会跟着我走的,所以……”  “所以什么?”夏枳越发地觉得韩破立今日反常了。  韩破立在将夏枳身上的披风解下来之后,再看着她习惯性地穿了一件暗红衣裳,黑沉的双眸再次沉上几分。  “?”  夏枳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韩破立的回答,便微微侧了一下头。  她的这个动作,立刻让原本还与她相隔有些距离的韩破立后退了几步。  眸色渐渐变得幽深,韩破立沉声道,“阿枳,你会不会在我离开的时候,又一次消失不见,亦或者是,嫁与他人?”  韩破立一直都记得方寅涵跟他说的话。  夏枳身上还有着婚约。  一想到这个,韩破立就有些烦躁。喘急了一下粗气,韩破立也不待夏枳回答,便直接咬上了她的嘴唇。  夏枳原本就皱住的眉头,此时是蹙地更紧了。韩破立今日是怎么了,先是莫名其妙地跟她表白,现在又是不知道把她带到什么地方,所有的一切都很反常。  猛地将韩破立推开,夏枳有些不悦地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你今日是在发情吗?”  在擦拭的时候,夏枳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唇角有了被撕裂过的痛楚。  韩破立原本是想要将身上喘急的气息压下去,哪知看到夏枳的动作时,呼吸又变得急促了起来。  低哑着嗓音,韩破立抓起夏枳的手,转身朝前走了走,“这里就是温泉了。父亲曾让人引了一渠到我房中。”  “嗯。”听完韩破立的解释,夏枳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了,只当做刚才的事都是幻觉。  跟上脚步,夏枳靠着韩破立的牵引走到了温泉池边。  “这个池子有些大,不过你可以放心,水不深,温度也刚刚好。”韩破立给夏枳脱下鞋子,在看到她白皙的双脚时,眼中顿时闪过几道星光。  夏枳没听出异常,只动作极快地将脚伸到池水中。  温暖的水温一旦触碰到皮肤,夏枳便是舒服地眯了眯眼。甩开韩破立的手,夏枳直接将自己身上的外袍给脱下。  只穿着里衣,夏枳滑落到了温泉池中。  韩破立看着夏枳动作极快地就进入到了池中,眸色沉了沉,提醒了一句,“把衣服都弄湿了。”  听着韩破立的提醒,夏枳是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没关系,待会儿白亦回来之后,让她送套衣服过来就行了。再不然,你现在就去叫人将衣服送来吧。”  屋子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  夏枳侧耳听着好似有人离开的脚步声,立刻在心中舒了一口气。  感觉这池水并不深,夏枳便直接坐了下来,接着是将裹在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里衣也脱了,甩手扔到岸上。  温泉水的热意碰到寒冷的空气,立刻化为袅袅的烟雾。在朦胧的烟雾下面,坐着一个美貌女子。不只将眼上的带子解下来了,连着身上的里衣,也给她脱了下来。  只留下一个光洁的肩膀留在空气中。  夏枳听着好像又有人进来了,以为是韩破立叫来了白亦,“把东西放下,就过来替我把头发给洗了吧。”不管条件如何,夏枳都习惯每日沐浴,每日洗发。  来人并没有吭声。  夏枳听着那人将东西放下,一阵衣裳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声音之后,便是有人进入温泉池中的声音。  保持着舒服闭眼的状态靠在池壁。其实让夏枳睁眼,她也看不到。所以夏枳是转过身,让自己能趴在温泉池边,只留下后背给人。  墨发如同丝绸般散落在白皙的背上。  然而夏枳没等来头皮牵扯,却等来了一双铁臂圈住自己的腰。  夏枳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那人靠在夏枳的耳边低声道,“一起洗。”  早已被温泉的热意冲得有些头晕的夏枳,还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后的人是韩破立。  紧抿着唇,在韩破立附声在耳边的时候,夏枳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我可以自己洗……”  话还没说完,夏枳便感觉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被拿走了。  感觉到身后的人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夏枳掐住最后一丝理智,抓住自己身上的手,冷声道。  “出去!”  但是她的力道还是小了些,被抓住的手没有停下,反而是把夏枳拉地跌落在一个滚烫的怀抱中。  脑中闪过一丝慌乱,夏枳紧咬着下唇,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韩破立将夏枳从池壁上拉过来,让自己能与她面对面地坦诚相看着,韩破立沉声道,“阿枳,你知道我想要说什么的。”  夏枳只感觉自己的身上粘上了一抹炽热的目光。夏枳现在才想明白韩破立之前为什么会这么反常了,将最初的羞意给压下,夏枳的耳朵动了动,突然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你想说什么?”  妖精!  看着夏枳脸上极少出现的笑容,韩破立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好似冲上了一股热意,比温泉水还热的东西。  “阿枳,如果你不答应与我拜堂成亲,我便在这里,以池水为证,与你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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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各人心思

    火焰在空气中跳动的时候,发出了一道吱呀的声音。  “轻点。”  头皮被拉得发麻,让夏枳忍不住叫了一声。  身后之人的呼吸顿时停上片刻,不过还是听从夏枳的吩咐,放轻了一点手上的动作。  “嗯,就这种力道。”夏枳舒服地叹了一声。  用手指在竹简上摸索,夏枳在“看”韩破立给她刻的盲书。这书是一本游记,满含情绪的文字,将游者游玩时的心境都写出来了。  夏枳突然把手停在其中的一个字上面,发出一道诧异的声音。  “小姐,怎么了?”白亦给夏枳绞干头发的手一顿,她听着夏枳的声音,以为又是自己的力道太重了。  夏枳收回脸上错愕的表情,摇了摇头,又继续往下“看”。  白亦看着夏枳的反应,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不是自己犯错,那么她说话也没有再如同之前那样小心翼翼了,“小姐你要去泡温泉也要等我回来了。还好阿离找到了路把我带进去,不然你又看不到池水有多深,那该有多危险啊。”  嘟囔了两下嘴,白亦觉得她真是为夏枳操透了心,“虽然有韩将军在门口守着,不会让人闯进来,但是你这么做还是有点不妥。”  夏枳默默地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对于白亦的话,她不想解释。  不过,也多亏了白亦与阿离的及时出现,才让韩破立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收住了手。之后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连夏枳回答的话都没说出口,韩破立就离开了温泉池。  夏枳的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坏笑,她估计韩破立现在正躲在某个地方郁闷了。  “阿离把你叫走,是有什么事吗?”  感觉白亦已经把毛巾收起来了,夏枳也放下手中的书,清冷着嗓音问道。  白亦又疑惑地看了夏枳一眼,她怎么发现夏枳的心情突然就变好了呢?  “阿离说那边已经将所有银子都转移完了,还有那个故意留下痕迹的人,也一并处理了。”  夏枳点了点头,“还有呢?”  “太子妃前日生了一个小皇孙,过几日便会在东宫摆宴,太子送了一张帖子过来邀请小姐你去赴宴。”白亦顿了顿,好似有些艰难才把接下来的这事给说出来,咬牙道,“还有今早刚收到消息,萧昙,有了一个月不到身孕。”  对于皇孙的事情,夏枳不在意,她关心的是白亦后面说的那个事情。微微坐直了身体,夏枳诧异道,“萧昙怀了墨逐月的孩子?!”  “按萧昙之前的荒唐劲,也不知道她怀的是谁的孩子。不过算算日子,按照我们的监视,应该会是墨逐月的没有错。”白亦的声音有些沉重,她已经在刚收到消息的时候,就惊讶过了。  夏枳紧紧地皱了一下眉头,用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揉了揉,接着又把指尖移到自己的眼皮上,轻触。沉默了一会儿,夏枳才冷声对白亦吩咐道,“东宫的事,就按我们之前安排好的行事。至于萧昙,继续盯着,过些日子再看看。”  按夏枳对墨逐月的了解,他应该不会是那种人才对。  得过了日子再看看,说不定过几日又会传来萧昙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流掉了的消息。  ……  有些黑暗的四周,一个密不透风的密室。  全是黑暗,更容易让人心生畏惧。特别是密室中的唯一出现的亮光,并没有把椅子照亮的时候。  韩破立是一脸黑沉地坐在椅子上。把玩手中的银色面具,韩破立冷眸看着跪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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