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手遮天:将军请接招-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绕弯子。之所以会支开白亦与二皇子谈事,是因为我觉得二皇子要说的事情会触犯到我们即墨家。但是既然你觉得我没有资本,那就算了吧。” 萧珏听着夏枳毫不掩饰的讽刺,脸色突变。 想要挽留,却怎么样也开不了口。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亦掐好时间地又回到了包厢,小心翼翼地扶着夏枳离开兰居。 之前一直是沉默状的秦弗,在萧珏心生恼意的时候,突然开口,“在来之前,在下就跟二皇子说过,一定要将自己伪造出是弱势的一方,这样才能让即墨夏枳放开心防。但是眼见这事就要成功了,二皇子你却把适用与其他人的招数用在了即墨夏枳身上,导致现在是功亏一篑。”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勾结
清脆的铃铛声又在大街上响起,之前就驻足在兰居的小贩,刚好就在夏枳进去不久之后,又眼睁睁地看着夏枳从兰居出来。 扶着夏枳上了马车,白亦随着马车的行进,身子也跟着摇晃了起来 “小姐,刚才为什么要支开我?”原本这话白亦是不想问的,但是她见着夏枳在上马车之后,就一直闭着眼睛,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夏枳面色淡淡,“你有没有在张昀那里取得什么东西?” 清脆的铃铛声一直在马车檐处响着,在夏枳的话音落下之后,她除了能听到铃铛声之外,还能听到白亦衣袍间的摩擦声。 “张昀给了我一个木盒子。”白亦将东西放到了夏枳的手上,“可是要让我取这个东西,小姐你也没必要在萧珏他们还待在房中的时候,就把我支走。” 白亦嘟囔了一下嘴,却只抱怨了两句之后,便不再开口。 因为她此时的注意力被夏枳手上的木盒子给吸引过去了。白亦看着夏枳先放缓动作,将檀木盒子都摸索了一遍之后,才动作轻缓地将盒子上的锁给打开。 一掀开盖子,木盒里面放着两个青花小瓷瓶。 “这是什么?”白亦疑惑地看着躺在木盒里边的东西。 夏枳伸手将指腹覆盖在上边,在感觉到一阵冰凉之后,便直接将木盒子给盖上。也把白亦的好奇心给隔了起来。 夏枳紧抿着唇,脸色黑沉,“待会儿你让阿离亲自去一趟兰居,一定要当面问张昀,这东西到底是从谁的手上取来的。” 夏枳突然的吩咐,让白亦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且她还想不通,为什么夏枳在摸到这两个青花小瓷瓶以后,心情就变得不好。 然而白亦此时是不敢开口去问夏枳。 白亦点了点头,“回去以后,我会亲自去跟阿离说的。”顿了顿,白亦又继续道,“还有一事忘了与小姐说,我刚才在看到萧珏的时候,发现他满面红光,好似近日有过大喜之事。” 大喜? 现在是快要过年了,萧珏没有因为政事忙得满脸憔悴,而且前段时间还因为十二皇子的事,萧珏怎么样也不应该是有红光上脸才对。 那么他的大喜,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夏枳紧紧蹙了一下眉头,“之前安排在萧珏府上的人,现在如何了?” 白亦摇了摇头,“本来是将消息都传到阿离那边,再由阿离转述给我,最后是由我直接向小姐禀告的。但是自从堂公子也来了京都之后,那些人就直接把消息传到堂公子那边去了。所以萧珏府上最新发生的消息,我手上暂时是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清脆的铃铛声停,之前还是喧闹的集市声不知道在何时已经消失了。 白亦在说完话之后,便转身掀开车帘,“小姐,我们到了。” 夏枳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反而是皱得更紧了。抿了一下唇,夏枳冷声道,“现在就扶我去找堂兄。” 之前出门一趟,夏枳是觉得集市喧闹让她心烦得很。但是现在又从喧嚣中回来,回到苏子衿的这个安静的府邸,加上白亦与她说的消息,夏枳觉得自己此时不只是心烦,还有一些焦急。 这种焦急,在她走向苏子衿给即墨向笛安排的屋子时的步伐,就可以看得出来。 “小姐,前面有台阶,不要走得太急。”白亦也察觉出了夏枳的情绪,不敢再同以往一般随意地开口。 除了在必要的提醒的时候,白亦才会开口。 夏枳藏在袖中的拳头在微微攥紧,在白亦终于扶着她走到即墨向笛的屋子时,夏枳便脸色黑沉地让白亦先退下,屋内此时只剩下夏枳与即墨向笛两人。 夏枳进门的时候,即墨向笛正将脚架在桌子上,手上拿着几张信纸。 原本他是在好好读着信中的内容,谁知道夏枳突然带着白亦进门。即墨向笛只在她们将视线望过来之前,收起了架在桌子上的脚。 从书桌后面站起来,即墨向笛看着白亦在夏枳吩咐了一句话之后,便退出了房间,接着他便亲自走到了夏枳的身边,代替白亦,扶着夏枳往里走。 “就算你今日不来找我,晚一点的时候我也会过去找你的。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即墨向笛难得的板出一脸肃容,连着他的毒舌,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夏枳紧抿着唇,“你知道我今日去见了萧珏。” “知道。如果你不是亲自去见了他,现在也就不会火急火燎地来找我了。”即墨向笛的眸中突然闪过一抹冷光,接着便将放在书桌一旁的暖炉塞到夏枳的掌心。“婶婶说你怕冷。” 夏枳紧紧握着并不算太暖的暖炉,心头好似闪过多道情绪。 “你告诉我,萧珏府上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夏枳的话中带了丝微微地焦急。 她怕即墨向笛告诉她的答案,会跟她心中做的最坏的打算一样。 如果真的是那般,夏枳觉得她回京都之后的所有盘算,都会被毁了。 即墨向笛见夏枳的脸上布满急色,便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臂,“放心,都还在我们的计划中。我先问你,今日萧珏有无与你做任何的交易?” 夏枳皱着眉头,微微地点了点头,“他先是给了我一张婚宴的帖子,后来确实是有想跟我做交易的打算。但是我没让他把话说下去便拒绝了,所以是没有做过任何的交易。” 听完夏枳的后半句话,即墨向笛终于可以暗暗地松开一口气。不过一想到夏枳提到的帖子,即墨向笛的眸色骤沉,“他给了你什么帖子?” “年后他与兵部尚书之女的婚宴帖子。我已经答应了他会出席。” 待夏枳将整件事都解释完了之后,即墨向笛原本一直压在心中的那口气,终于能全数舒出了。点了点头,即墨向笛沉声道,“这婚宴,去也行。如果你能将藏在他府上的东西找出来,就更好了。” “不过,”即墨向笛顿了顿,看了一眼夏枳的脸色,“不过接下来我说的事,你必须要先做好打算,萧珏此人,我们需要快些将他解决完才好。” “是不是他……”夏枳错愕地睁开双眼,原本是无神的双瞳,突然就猛得一缩。 夏枳眼中的变化,即墨向笛没有发现。他只与夏枳一般满脸黑沉,将视线从夏枳的身上移开,放到窗外。 “前几日,你安排在那边的人向我汇报,萧珏府上运出了好几车的沙苑子。接着,他们又发现墨逐月在沙苑子运出的那几晚,都去了萧珏的府上。” “这应该是萧珏为什么会红光满脸的原因,墨逐月给他许了交易的好处。”夏枳攥紧拳头。 即墨向笛点了点头,“对,而且我想萧珏除了给墨逐月沙苑子以外,还给了他一条人命。” “什么?” “他将十二皇子的命,亲手送到了墨逐月的手上。” 听了即墨向笛有些沉重的嗓音,夏枳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 当初她也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推出去的,即使墨逐月后来跟她说了,她看到的都是幻觉,但是夏枳现在听着即墨向笛的话,心头还是会涌出一股痛意。 “他们有看到萧珏给了墨逐月一个大盒子,虽然底下的人在追着墨逐月去了东宫之后,便失去了他的消息。但是第二天,刚好就传出了十二皇子的头颅在东宫被找到了。”即墨向笛的声音还是带了好些许的沉重。 低着头,夏枳抱紧手上的暖炉。 暖炉的热意已经消失了,此时只剩下从掌心传到全身上下的冷意。 夏枳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咬着牙关,夏枳冷声道,“其实我一直不明白当年墨逐月为何要取我的眼睛,连着后来发生了十二皇子的事情,即使我能肯定是墨逐月做的事,但是我也还是没想明白墨逐月为什么要杀害他。” 话音还没落下,夏枳就感觉有一股恶心感从自己的心头上拥出。 把手中的暖炉给放到一旁,从袖中取出一条手帕,夏枳面带厌恶地用其擦了擦自己的手,“前几日,在墨逐月又来找我的时候,我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脉搏。现在再将这些与你说的联系起来,我大概就能想明白,墨逐为什么会如此行为异常了。” “难道他……?”即墨向笛见夏枳一脸厌恶,沉吟了一会儿,他的脑中突然想到了一个令人惊悚的念头。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夏枳攥紧拳头,唇角也被她抿出一抹嫌弃的弧度,“家主让我们去萧珏府上找的东西,我想,现在应该是落到了墨逐月的手上。” “堂兄,墨逐月的眼睛,估计也是与我们一样,能看到常人看不到东西。而且他已经能把幻术用得极其熟练,因为当初,他就是把这样的招数加到了我身上,连着十二皇子,估计也被他下了幻术。” “墨逐月在东凌,还有一个不寻常的身份。”
………………………………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不满
就在夏枳的话音刚刚落下了的时候,窗外突然就吹起一阵大风。大风吹刮进屋内,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阵大风,即使有即墨向笛在前面挡着,夏枳还是被冷风吹得打了一个冷颤。 即墨向笛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你去萧珏的婚宴的时候,身边记得要多带点人。”虽然他并不觉得夏枳在那天会出事,但是还是得谨慎一点。 夏枳点了点头,“我还打算将璇玑带去,她之前说过,虽然她不知道墨逐月在东凌的身份是什么,但是她能认得墨逐月的样子。” 夏枳的心头总有一种感觉,墨逐月会以他真实的面貌去出席萧珏的婚宴。所以只要把璇玑带去了,夏枳大概就能将墨逐月给找出来。 皱了皱眉头,夏枳总觉得之前给摸到的墨逐月的脉象,有些熟悉,她肯定在哪里把过同样的脉。 但是现在,又一时想不起来。 …… 干净的看不到一片落叶,御书房的门前,此时正站着多位大臣。他们都是今日特意被东凌帝召到这里来的。 现在正是接近除夕,各个部门都是忙的时候,连着东凌太子,因着辅政的原因,也被安排了一大堆任务。 一个传话的宫人急急忙忙得从御书房里边跑出来,“太子殿下,皇上叫您进去。” 萧昱点了点头,在即将踏进御书房之前,又特意顿了一下步子,转头与其他还等着御书房前的大臣道了一句,“劳烦众位大臣再等等。” 因为这些大臣都已经在御书房门前等了有好几个时辰了,也还没等到东凌帝的召见。萧昱看到有好几位大臣的额角,已经布满了汗珠。 但是也分事情的轻重急缓,在萧昱一来到御书房门前没等多久,便得到了东凌帝的宣传。萧昱会这么说,也是在担心其他大臣会不会对他心生不满。 更重要的是,萧珏也在御书房门口等了许久,哪知现在召见的是萧昱,他当然要嘲讽萧珏一下了。 对于萧昱能先进去御书房,其他大臣当然是没有异议的。但是同样是作为皇子的萧珏,在等了许久却只等来东凌帝单独召见萧昱这一事,萧珏的脸色突然地就变得不好看了。 然而,他也只能继续在门口等着。 看着萧昱跨进御书房门的背影,萧珏的眸色骤沉,不过很快,他的脸上便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明黄色的御书房,萧昱在踏进大门之后,还要再转过几个廊道,才能走到最里边的东凌帝批阅奏折的桌前。萧昱在朝里边走的时候,刚好就碰见了已经与东凌帝说完事情的韩太傅。 “韩太傅。”萧昱率先开口叫住了韩太傅。 听了萧昱的叫声,韩太傅才缓缓将视线从地上移到萧昱的身上。“太子殿下,是微臣失礼了。”刚才他想事情想出神了,这才没有看到萧昱在自己身旁经过的身影。 在韩太傅行完礼之后,萧昱便点了点头,关切地问了一句,“太傅的脸色好像有些差,是不是最近的烦心事太多了?” “没有,没有。太子殿下还是先进去吧,不然皇上就等急了。”韩太傅愣了一下,见着萧昱好像是想问他话一般,立刻打断了他。 听着韩太傅的否认,萧昱也明了现在并不是适合谈话的时候。点了点头,萧昱转身便离开了,“太傅放心,待会儿我会将那事跟父皇提的。” “……” 萧昱有些莫名其妙的话,听得韩太傅是一头雾水。韩太傅诧异地张了张嘴,盯着萧昱的背影看了许久,最后还是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触目皆是明黄色的一片,萧昱掀了掀衣袍,就想给东凌帝行礼。然而东凌帝却只是挥了挥手,直接开口,“朕还有许多事要处理,有事你就直接说。” 东凌帝一向不是注重这些虚礼的人,更何况还是在时间很赶的情况下。 萧昱也很听话地将已经撩起来的衣袍给放下。从袖中拿出几个折子,萧昱拿给伺候在东凌帝身侧的内侍之后,便侃侃道,“兵部尚书被父皇勒令休养,这是下面的人递来的,兵部事务最新安排的折子。” 东凌帝随意地挑了一个奏折,只粗略地看了一眼,在看到上面的长篇大论的时候,突然感觉太阳穴上在隐隐作痛。 脸色黑沉地将折子放在桌上,东凌帝冷声道,“兵部一直都是老二在看管着,这折子怎么会去了你那里。还有这里边都是长杂的文字,你就不能先批阅过一遍再拿给朕吗?亏你还是储君,已经辅佐了多年的政事。” 东凌帝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向站在身旁的内侍吩咐,“老二是不是也在外边等着,也叫他进来吧。估计都是差不多的事情。” 内侍应声之后便退下了。 事情都堆压在一起,且都是烦心的事情,所以东凌帝也没听萧昱解释的话,就情绪暴怒地先将萧昱给训斥了一顿。 脸色有些尴尬,萧昱只觉得东凌帝的这火发得有些无理。他会这么急匆匆地从兵部扣押下折子往上呈,就是想着能亲自将其递到东凌帝面前,让东凌帝觉得兵部不能没有尚书理事,萧珏也不是一个管这事的合适人选,然后便把兵部的管事权都交到他的手上。 哪知道现在却被东凌帝痛斥了一顿,折子也没看,第一反应便是将门外的萧珏给叫进来。 “父皇,儿臣还有另外一事要禀告。” 很快,萧珏便走进了御书房。但是在他还没开口,甚至还没行礼之前,萧昱又将这奏折的事情撇开,跟东凌帝说起了另外的一件事。 “父皇,听说你打算要在年后,将即墨夏枳给纳进宫?” 萧昱的这话,立刻让东凌帝刚拿起奏折的手一顿。微微眯了眯眼,东凌帝的目光落到了萧昱的身上,,“是谁告诉你的?” “是……也没听谁说。”萧昱疑惑地看着东凌帝,不明白东凌帝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萧昱的话音一落下,御书房内的气氛就变得沉默了起来。 行完礼便低着头站在一旁的萧珏,唇角又再次露出,之前在御书房门前曾扬起过的那抹嘲讽笑容。 “那你现在又是因何来问朕?”一阵沉默之后,便是东凌帝带着隐隐怒意的问话。 但是平时很能察言观色的萧昱,不知为何,今日突然就听不出东凌帝话中的怒意。 只见萧昱脸上微微扬起一抹恳切之意,“父皇,儿臣认为将即墨夏枳纳入宫中,实在是有些不妥。不提即墨夏枳本身是即墨家的人这一说,就是有韩将军之前已经对即墨夏枳倾心了,现在突然将她纳入宫中,拆散她与韩将军,却又是有些不仁。况且,韩将军的手上还握着万马兵权,儿臣认为还是得小心行事才行。” 萧珏脸上的嘲讽之意,在萧昱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变得越发深了。 “胡闹!” 果不其然,在萧昱认为他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分析得透彻了之后,东凌帝突然得就发怒了。 东凌帝此时的心中就只想着一件事情,韩太傅是不是也在暗中投靠了萧昱。 之前有严丞相派严思涵到东宫,东凌帝就猜测严丞相是不是已经站队了,再到后面他将严丞相一职撤了之后,又发生了严思涵被纳入东宫为妾的事,当时东凌帝就在暗幸,还好他换了一个丞相。 然而现在萧昱提出来的事情,正是东凌帝之前与韩太傅说过的事情,东凌帝能确信这事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那么现在萧昱当着他的面提出来,就不得不让东凌帝怀疑,韩太傅是不是已经投靠在了萧昱这边。 东凌帝突然想起,萧昱在朝中,好似得到了好些大臣的拥护。 东凌帝眸色沉沉地看着沉默站在下首的萧珏,与萧昱相反,之前还能与萧昱相抗衡的萧珏,此时竟然弱下势了。 这样的场面,并不是东凌帝想要看到的。 面色再次一沉,东凌帝冷声呵斥,“朕要做任何的决定,都不是能由你们来质疑的。再说了,你们手上的权,全都是朕给的。不管是谁,都不准对朕的行事不满!” 原本还是能好好说话的御书房,气氛突然就变压抑了起来。 特别是在东凌帝不再掩住心中的怒火,怒斥萧昱的时候,御书房此时的气氛,就变得更为微妙了。 然而萧昱还是被东凌帝的怒火给一时愣了神。 顶着东凌帝的怒火,萧昱跪在地上,“儿臣不敢。刚才那话,儿臣也是见着韩太傅一脸愁容从里边出来的时候,这才会关切地问一句,儿臣的心中并没有……” “混账!你现在就给朕出去!”萧昱不解释还好,现在一解释,东凌帝感觉他心中的怒火就被烧得更旺了。 一个甩手将桌上的所有折子都扫到地上,东凌帝冷声道,“你最近是怎么了,原本应该由你来办的差事,你是尽数出错。这些不该由你管的事情,你又把他们都揽到自己身上来,萧昱,朕很怀疑你的心中,是不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情书
顶着东凌帝的怒火,萧昱只能跪在地上,不敢再吭一声。 即使他的心中满是疑惑。 萧昱跪在地上,而萧珏是站在他的旁边,这样的场面,好似能让萧珏从萧昱的身上看出一丝狼狈来。 但是即使他的心中确实是这么想的,萧珏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见萧珏收起脸上的讽刺,一脸惶恐地跟着跪在地上,“父皇息怒,皇兄只是受了他人的唆使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萧昱听着萧珏为他求情的话,不知怎的,平时能与萧珏一起装出兄弟情深的萧昱,突然脸色就变了,“萧珏,不用你替我求情。” “皇弟只是为皇兄感到不值,明明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就不是你的心中所想。我知道,皇兄只是替韩太傅传话而已。”萧珏见萧昱拒绝自己,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然的神情。 萧昱被萧珏的话弄得一头雾水,这关韩太傅什么事,明明这件事,就是他安插在宫中的眼线传给他的消息。 “你们两个都闭嘴!萧昱这事是做错了,老二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们私下里为了一个兵部闹得有多凶。”东凌帝拍了拍桌子,让萧昱与萧珏的吵闹都听下来。 被东凌帝这么一训斥,萧珏立马就顿住了嘴。 但是萧昱,还在搞不清楚情况地又开口了,“父皇,儿臣并没有对兵部做什么,今早也只是见兵部的折子堆积过多,而二弟又因为即将迎娶刘尚书之女,忙过头了才没去搭理这些事务。儿臣,只是想分担一下而已。” 见萧昱还敢顶嘴,东凌帝再次怒得狠狠瞪了萧昱一眼。 “说了给朕闭嘴!如果还有其他事就把奏折子放下,没事就赶紧滚出去。朕没耐烦听你们说这些事。”东凌帝嫌弃地挥了挥手,想要将跪在地上的两人都给赶出去。。 “……” 御书房内陷入一片沉默,在东凌帝发话过了许久之后,萧昱萧珏还是跪在地上没动。 “还有事?”东凌帝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萧昱只跪在地上不吭声,其实他是在等着萧珏开口把事说完,然后他要跟跟着萧珏一同出门。 萧昱担心萧珏会在他离开了以后,在东凌帝的耳边说一些关于他的不好的事情。因为萧昱刚刚才想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东凌帝最近对他的态度是越来越差了。 萧昱的心里在想什么,萧珏不用猜也清楚。萧珏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冷光。 从袖中掏出一个折子,萧珏在萧昱沉默了许久,在东凌帝的又一次耐心丧失之间,将折子给递了上去。 “父皇,这是礼部尚书递来的折子。因为今年宗室中发生了好几件大事,礼部尚书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务。” “都发生了有哪些事,朕记不太清了。”东凌帝微微眯了眯眼睛,只让内侍将奏折放在一边,并没有打开来看。 恭敬地低下头,萧珏依旧跪在地上,沉声道,“父皇给儿臣赐了一道婚旨,在年后完婚。永乐公主在前几日,传出有身孕的消息,……礼部是按照章程给了安排,然后又给了户部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