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撩再撩[快穿]-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家已经无力回天,他也就不用再装做乖巧可人了,况且,他可是巴不得和周天也翻脸,好和周家的人划清界限。
他还是打算在圈子里混的,周家的名声太差,说不得还会带累了他的身价。
周天也被他那鄙夷的眼神一激,瞬间青筋暴起,攥紧了拳头就要扑上去。
多日的怒火和郁气早就在心中闷了太久,加上现状的打击,他被挑起的怒火几乎瞬间燃烧到了顶。
“住手!”
从周天也进别墅大门就注意着他的保安猛地扑了过来,狠狠将他压制在了地上。
周天也挣扎着抬起头,眼中一片血红。
==============
几个月后。
邢野白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电影票,挑了挑眉,有些惊讶:“看电影?”
叶景黎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抬了抬下巴,将电影票又往前递了递:“去不去?”
谢渊和周天也再也翻不了盘,他现在只用好好谈恋爱和帮江舟过好反转命运后的生活。
而这场电影,无论对爱情还是对梦想和生活,恰好都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饶是叶景黎胸有成竹了许久,此时要请爱人去看剧本由自己操刀的电影,也不免生出些微的紧张。
虽然对叶景黎忽然请自己看电影很是惊奇,但邢野白并没有发现他刻意隐藏的紧张,反而兴致勃勃的换了衣服,和他一起出了门。
电影院并不远,直到在最佳观影区落了座,邢野白也还是没有发现端倪,反而兴致颇好地握住了叶景黎的手,黑暗中亲密的十指相扣。
叶景黎飞快瞥了眼邢野白的侧脸,稍稍松了口气。
但等第一个镜头出现在眼前时,邢野白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是……?!
注意力一直停留在邢野白身上,他猛地转头看过来时,叶景黎抿唇笑了笑,抬起和他十指交握的手,轻轻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邢野白整个人都像被眼前的一切震住了,他看着身旁眉眼带笑的爱人,又抬头看了看银幕上明显属于沉岛的风景。
平复了下略显急促的呼吸,邢野白握紧叶景黎的手,重新将注意力投在银幕之上。
如果这是惊喜,他知道,肯定不止于此。
这是一个背景设定在未来的故事,沉岛依旧是那个他出生长大的沉岛,混乱、没有秩序,但在镜头下却充满了诡异的火热和温情。
邢野白完全没有精力去注意主线的剧情,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其中一对配角身上。
几乎是在他们出现的一瞬间,他就似有所感地绷紧了身体。
强势的帮派老大将误入沉岛的天才少年牢牢禁锢在怀里,他低头,对上那双满是倔强的眼,霸道开口:“救了我,你就是我的了!”
夹杂在主线之中,霸道的帮派老大和冷漠毒舌又有洁癖的天才少年,一路从互不顺眼,到勉强并肩作战,再到最后,沉岛之战中,帮派老大猛地抱住天才少年,被一刀捅在了心间。
少年第一次,在人前崩了冷静矜持的表情――他红着眼撑住男人渐渐不支的身体,机械地斩杀冲上来的敌人,握刀的手上沾满鲜血,他却恍若未觉。
黑暗的电影院中,邢野白始终绷紧着身体,银幕上那双绝望哀恸的眼,完全占据了他的内心――分明是个陌生的演员,他却像是在哪里见过这样悲伤的眼。
那眼神是如此悲伤又绝望,让他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紧,寒气袭上心尖,他唯有死死握住叶景黎的手,才能确定他真的还在,没有分别,没有离开。
叶景黎看着银幕上那双和苏瑜有八九分相似的眼,微湿的睫毛颤了颤,紧紧握了回去。
电影院里一片寂静,只不时传来一两声压抑不住的抽泣。
直到电影进入尾声,故事慢慢结局。
拯救了沉岛的主角终于和心爱之人举行了婚礼,捧花在天空旋转,落入少年手中时,那双迷茫的眼。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
少年眨了眨眼,回身握住后面身形高大男人的手,一贯冷漠的嗓音带上了难言的柔软。
拇指轻轻在邢野白的手背摩挲,叶景黎勾了勾唇,侧脸倾过了身,柔软的唇瓣轻轻触到耳际,在回荡的婚礼进行曲中,和银幕上的少年同时开了口:“我爱你……”
………………………………
35。第35章
第三十五章:后宫有个假太监(一)
沉岛的日落丝毫不比海琴岛闻名遐迩的日落之景差; 甚至因为乱入的旅客少,而平添了一份宁静。
叶景黎踩着沙滩上满地的暖色光辉; 每拣起一个造型入眼的贝壳; 就站起身朝不远处轮椅上的邢野白挥挥手。
时间仿佛也偏爱着这个伟岸的男人; 除了愈发成熟深邃的气质; 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苍老的痕迹。
此时他满眼都是那个赤足踩在沙滩上的爱人,看着他兴奋地拣起一个个贝壳; 看着他高兴地朝自己挥手。
又捡到一个造型别致的紫色贝壳; 叶景黎兴奋地站起身; 喜悦的目光在触及那不远处阖上双目的爱人时; 倏地一顿。
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挖去一块,尖锐的疼痛掩盖不了让人绝望的空荡荡。
贝壳重新砸上了沙砾; 叶景黎颤抖着双手,将贝壳重新捡起; 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去。
===============
叶景黎睁开眼,深邃幽冷的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
偌大的宫殿内静悄悄的,存在感几乎为零的内侍们垂手而立; 只有香炉上方袅袅而动的烟雾,显示这并不是一个静止的世界。
看来这回的世界背景是在古代?
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顾不上其他; 叶景黎抬手召出了超级x。
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超级x踩在光滑的桌面上; 垂着毛茸茸的脑袋; 细声细气地道:“抱歉先生; 邢野白的数据……也消失了……”
叶景黎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眼中满是熠熠的光,就好像那一瞬浓到极致的悲伤和失望不过是人的错觉。
不过他也确实不需要太过失望,他那不知来历的爱人能跟着他到第二个世界,那是不是也能继续出现?
按下心尖忽然而起的期待和悸动,叶景黎抿了抿唇,点开超级x给出的资料。
这一次他的身体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
身为先皇圣轩帝唯一的儿子,宋瑾瑜自出生起就注定站在金字塔的顶端,皇家子嗣一向艰难,圣轩帝又不是个风流之人,等宋瑾瑜长到五岁,也没给他添个弟弟,圣轩帝索性大手一挥,直接将宋瑾瑜立为太子,亲自悉心教养。
十八岁时,往日身强体壮的圣轩帝忽染恶疾,太医院众束手无策,没过多久,圣轩帝就在宋瑾瑜和后宫一众妃嫔的哭嚎中撒手人寰。
毫无准备就登上帝位,饶是先皇在世时教过许多,但真正上手到底不一样,好在朝廷一众肱骨之臣,宋瑾瑜在仓皇之间也算是坐稳了帝位。
如果没有意外,那么这少年帝王会在一日又一日的磨砺中日渐强大,延续他祖先和父皇的遗志,开疆拓土,开创盛世。
但意外从不缺席。
现代贪财好色处处遭人鄙弃的小混混林风,一朝穿越,成了深宫中没有净身的小太监,彼时圣轩帝恶疾在身,后宫一片哀痛沉寂,接收了原身记忆的林风却满腔兴奋惊喜。
人常言后宫佳丽三千,圣轩帝虽不好美色,但后宫佳丽数量却一直符合皇帝的威仪,无数寂寞美人困在这高高的宫墙之内,对于爱好美女的林风来说,不亚于天降馅饼。
使出浑身解数,昔日的小混混林风,在这自先帝驾崩就陷入寂寞的深宫卷起了一番热潮,天真的萝莉小宫女、先帝妩媚的□□妃嫔、端庄的女官、新帝高高在上的贵妃……
一边秽乱宫闱,一边为了给原身报仇,再加上不甘来自现代的智慧被埋没,林风通过那些被他征服身心的后妃,渐渐将手伸出了后宫,搅乱了前朝的一池春水。
身为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林风事事畅顺,不仅帮原身报了身世之仇,还在毫不知情的宋瑾瑜面前狂刷好感度,一举成为皇帝的心腹,风头一时无两。
将皇帝的后宫视作自己的后宫,林风称心如意多年,终于在一次肆意妄为时,被宋瑾瑜察觉出端倪。
当时贵妃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林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提前出手,将心生疑虑的宋瑾瑜毒杀,还伪装成了醉酒坠湖的样子,顺手将和他不怎么对付的一干太监送上了断头台。
皇帝驾崩,举国哀痛,贵妃肚子里的成了皇帝的遗腹子,生下来就成了皇帝,各方势力都得到了好处,林风成了隐形的太上皇,彻彻底底的人生赢家。
深深呼了口气,好在已经习惯了这样坑爹的命运,只郁闷了一瞬,叶景黎便站起身,沉吟着踱步到窗前。
现在这个时间点,宋瑾瑜刚即位一年,林风已经在后宫攻略了不少人,正跃跃欲试地将矛头指向镇国公府。
林风确实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没错,但叶景黎却没有太多的担心,这是一个皇权至上毫无人权可言的世界,光是身份上的差距,他就能轻轻松松地将林风碾死。
当然他不会这么做,气运之子的死亡会导致这个世界倏然崩塌,他来是为了反转原主的命运,达到磨练精神力量的目的,而不仅仅只是弄死主角了事。
而且现在这个时间点,确实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他倾注精力。
先帝一向身强体壮,当时忽染恶疾,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宋瑾瑜仓促之间坐上皇位,一边彻夜埋首案牍,一边令人彻查先帝暴毙一事,直到现在终于查出了点眉目。
但宋瑾瑜不知道的是,他所查出来的所谓蛛丝马迹,不过是真凶设下的又一个陷阱。
这看似一派和谐的前朝后宫,实则处处是汹涌的暗潮,圣轩帝走得太急,他还没来得及为宋瑾瑜扫清障碍铺平道路,宋瑾瑜面对的,从来不是乖顺的食草动物,而是一群觊觎着他皇位的豺狼。
可惜当时年轻气盛的宋瑾瑜并不自知,就这样一脚踩进林风联手其他势力设下的圈套。
从小吃了太多的苦,林风的原身一直将苦难化为仇恨,镇国公府就是他仇恨的源头。
歌姬娘亲怀着他时咬牙嫁给了一个老鳏夫,他在打骂和鄙弃中长大,对他娘所说的,镇国公老将军对他们始乱终弃深信不疑,越是生活不堪,对镇国公府的仇恨就越是浓烈,在娘死自己又被迫卖进宫时,那仇恨更是达到了顶峰。
林风接收了他的记忆,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应该完成他复仇的愿望。
察觉到宋瑾瑜正在查先帝暴毙一事,林风灵光一闪,借助那些后妃身后的家族,和蠢蠢欲动的几个王府,织成了一张阴谋的巨网。
因年轻时在战场上受过太多的伤,加上先帝暴毙的打击,老将军身体早就一日不如一日,缠绵病榻一个月后追随先帝脚步而去。
就在阖府因老将军去世而失去主心骨的当口,巨网落下,通敌、叛国、谋害先帝,数项罪名一齐扣在了镇国公府的头上。
“陛下,楚将军求见。”声音尖细的内侍站在不远处,半弯着腰恭声禀报。
想到曹操,曹操就到,叶景黎轻轻掸了掸袖子,头也不回地道:“宣。”
听到这出乎意料的回答,内侍顿了片刻,悄然退下。
叶景黎转过身,眯着眼看了这看似恭敬的内侍,眼中微微一寒。
按照那些人的布置,查到那些证据的自己根本不会同意见楚骁,也将因此错过得知真相的最后一次机会。
一边想着,叶景黎加快脚步往门外走去,一脚刚刚踏出门槛,就被忽然而来的一股大力猛地撞了回去。
满脑袋阴谋诡计反转命运,被这一撞,撞成了一脸懵逼。
他的条件反射敏捷反应呢!都被吃了吗?!
楚骁匆匆的脚步被猛地打断,眼见人被自己撞得往后倒去,他忙伸出手,目光在触及那明黄的龙袍时,原本该揽在腰间的手硬生生移了个位置,有力地扶住了来人的胳膊,稳住了他往后倒的身体。
“微臣该死!”
确定他站稳,楚骁登时后退一步,弯腰请罪。
叶景黎不动声色地揉了揉撞得生疼的胸膛,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道:“楚将军可是有要事?”
“微臣斗胆,求陛下随微臣去一个地方!”
楚骁低头,虽然用上了求字,但语气中并没有多少请求的意味,甚至他就算低着头,气势上看上去也丝毫不处于下位。
虽然面前是父亲时时教导要忠的君,但楚骁以往对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皇帝并没有太大的尊敬。
甚至如果不是父亲临终所托,他根本不会多此一举地来到这里,和这小皇帝说出这番话。
圣轩帝文武双全胸怀豁达,在他心里只有那样的人才堪称帝王,于是他十分理解犟了一辈子的父亲,为什么会对圣轩帝满腔忠诚,心甘情愿为之效力。
但面前这即位一年的小皇帝,明显比不上先帝。
手段不足,身体柔弱,天资平平,如果不是先帝只有这根独苗,恐怕根本活不到登上帝位。
叶景黎不知道面前人看似恭敬,实则在心中对自己从头到尾贬了个彻底,他只轻轻抬了抬下巴,道:“带路。”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入耳,楚骁诧异地抬头看了叶景黎一眼。
没想到这小皇帝这么轻易就答应,早就准备好的腹稿就这样浪费在肚子里,楚骁一面觉得这太没有警惕心,一面又觉得正好节省了口舌。
眉尖不可抑制地一蹙,楚骁到底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口,弯腰行了一礼就前方带路。
叶景黎大致猜到他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心中稍稍有些激动,对楚骁的反应倒是没有太过在意。
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这人在镇国公府被扣上罪名之后,毫不犹豫就选择了连夜出逃,诛杀了主谋之中跳的最欢的恭亲王和福亲王,后飞驰西北,带着他的几十万大军和朝廷分庭抗礼,如果不是林风出的恶毒主意,让他死于部下的毒害,还不知道最后会如何收场。
原主宋瑾瑜亏欠镇国公府太多太多,只是这种默默的小态度而已,他毫不在意。
嗯,毫不在意。
叶景黎盯着楚骁坚实伟岸的背影,毫不犹豫地在心里记上了一笔。
换上便服的两人出了宫门便往西北方向而去,山林越来越密,马车内很是颠簸。
叶景黎微微蹙了眉,在现代世界舒舒服服的待了那么久,乍一来到这古代世界,饶是身为九五之尊,硬件跟不上也实在谈不上享受。
就在叶景黎要绷不住脸上淡定的表情时,马车停了下来,楚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陛下,前面马车进不去。”
叶景黎跳下马车,皱眉打量了一眼,对主动卸马的楚骁道:“只有一匹马?”
楚骁卸马的手一顿,不好说自己以为他根本不会真的跟自己过来,摸了摸鼻尖转过了身,刚想说什么,瞳孔猛地一缩,一把将叶景黎拨到身后,抄起一旁的剑就迎了上去。
凌厉的风声伴随着金属相击的声音传来,叶景黎矮身躲过身侧的攻击,灵活地拣起地上装饰用的长剑,回身用剑鞘挡下一击。
像是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快,面前的黑衣人眉眼一厉,原本刺向腹部的剑走势微微一转,贴着剑鞘划过叶景黎的胳膊。
叶景黎只觉胳膊外侧倏地一热,顿了一顿,才有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
看到他受了伤,楚骁一剑毙敌,又长剑一挑,将叶景黎身前黑衣人的攻势吸引了过去。
叶景黎退回马车旁,捂着伤口看楚骁轻松将黑衣人压制得没有脾气。
眼见不敌,黑衣人毫不犹豫,拼着受伤摆脱了楚骁的攻势,一个唿哨,潮水般涌来的黑衣人又潮水般退去。
叶景黎挑了挑眉。
“陛下恕罪!”
楚骁看了眼叶景黎被染红的衣袖,眉心皱的死紧。
这条路只有自己知道,又是自己将小皇帝请出了宫,这么巧合的暗杀……
“楚将军救驾有功,何罪之有?”
楚骁猛地抬起头,他张了张口,想说这样的巧合,为什么不怀疑?想说身为帝王,连最起码的警惕之心都没有,早晚会被人啃得渣都不剩……
但罕见的,他对上那双坚定的甚至带上了疑惑的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最终,楚骁只默默低头,皱眉帮叶景黎处理伤口。
叶景黎垂下双眸,视线不动声色地在楚骁身上划过。
这场暗杀当然不可能是楚骁的手笔,但凭借楚骁的身手,如果真心相护,他也根本不可能受伤。
好小子,故意看我受伤?
叶景黎卷长的睫毛因为疼痛而轻轻颤了颤,在心里默默给他又记上了一笔。
………………………………
36。第36章
第三十六章:后宫有个假太监(二)
衣袖被撕开; 光洁细腻的手臂在日光的照耀下,肌肤像是通透的玉,让人不自觉的把力道放轻。
殷红的鲜血和如玉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画面刺进眼中; 楚骁原本紧皱的眉头皱的愈发深了,眼中也酝酿起一抹深沉。
伤口不深,处理起来并不需要费多少功夫; 楚骁自十五岁就上了战场; 十多年下来什么样的伤没见过?
这点小伤要是在他身上; 可能连伤都算不上,但伤口落在面前这人身上; 不知怎么的; 让他处理惯了伤口的手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将血迹清理干净,又上好了随身携带的伤药; 再用和形象不符的细致动作仔细包扎; 楚骁指尖离开那稍带着凉意的皮肤,心中隐隐松了口气。
叶景黎瞥了眼被细致包好的伤口; 不甚在乎的站起身; 道:“走吧。”
早在楚骁清理血迹的时候,叶景黎就果断通过超级x将身体的痛感降低; 此时看上去淡定无比。
疼痛对他而言并非不可忍耐; 但在有条件的时候; 他也没有体验的兴趣。
当然; 某些时候的疼痛还是很有体验必要的。
想着有的没的; 叶景黎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宋瑾瑜毕竟是当做帝王培养的,虽然骑射并不十分在行,但上马的动作却十分好看,半点不会折损皇家的威仪。
骑在马上,叶景黎低头往站在原地的楚骁看去。
楚骁瞬间敛去那一丝显露出来的欣赏。
眼中恶趣味一闪而过,叶景黎微微勾起唇,催促胯下的马向楚骁靠近了几步,伸出了手:“楚将军?”
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楚骁默了默,脚下轻轻一个借力,瞬间就翻身上了马。
楚骁伸手越过叶景黎的腰身,扯过他手中的缰绳,脚跟轻轻踢了踢马腹。
“陛下恕罪。”
话音未落,得到主人示意的骏马就奔腾而起,顺着山林间的小路往深处而去。
叶景黎在惯性的作用下猛地靠进楚骁的怀里。
夏末的凉风在耳边呼啸,叶景黎能清晰感受到背后高于常人的体温。
近距离接触两秒之后,适应了的叶景黎在马背上坐直了身体。
身为帝王,还是要时时注意威仪的,不过身后这小子看来是真不将自己这个皇帝看在眼里啊……
虽时时将“陛下恕罪”挂在嘴边,但语气和行动上却没有半点谨小慎微和惶恐。
撩人不成反被坑的叶景黎垂眸看了眼,姿势的缘故,楚骁捏着缰绳的手就这样伸在自己身前,坚硬的手臂时时隔着布料擦过自己的腰侧,存在感极高。
哪有人敢这样对待自己的帝王?
若不是原身宋瑾瑜在处理先帝暴毙案时,确确实实对镇国公府造了孽……
抿了抿唇,叶景黎勉强按捺住将身后人掀翻的想法。
怀中人因垂首的姿势而露出了后颈,这一片光洁又致命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楚骁控制不住地将目光停留。
心中忽然而起一种难言的冲动,驱使他俯身而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察觉到这种大逆不道的心思,楚骁倏地捏紧了手中的缰绳,硬生生地将视线撕了下来。
在同骑两人心思各异的情况下,楚骁催马在密林中穿行,两人七拐八拐走过一大段轨迹难寻的路,抬头时,一片青色的飞檐出现在了茂密的山林之中。
圣轩帝半生戎马,年轻时御驾亲征,收复被南蛮侵占的土地,收拢无数蛮族,后在群臣劝谏下不再上战场,却比之前的任何一代帝王都要注重军事。
他一直都很明白,没有绝对的军事实力做后盾,这盛世看上去再繁华,也不过是镜中花,只要外敌一入侵,大燕面对的就是山河破碎、百姓流离。
于是,在拥有了百万大军之后,圣轩帝一手建立了这一处。
如果说驻守各处边境的百万大军是守卫帝国的保护罩,那这处隐在密林中的所在就是保护罩能量的来源。
作为圣轩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镇国公府得到了帝王最大程度的信任,扛下了保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