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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居一品-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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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玦微笑看着温璟:“附庸风雅罢了,花只管开,不管你懂不懂她,她一样开的茂盛,这是作为花的心意。”
宣王看了看温璟,王玦所说的花意,不正是温璟么,不管旁人如何看她,她永远只是她自己,即便无人欣赏,一样努力做着自己,世间这样的女子恐怕只她一人。
看着王玦和温璟两人有说有笑,芸熙郡主恨不得冲上去把温璟推河里去,看了一眼身旁的齐婉娘,对她努了努嘴。
一旁的顾月茹更是眼中恨不得冒出火来,今儿个她才是主角,凭什么风头都让温七娘抢了去?!
齐婉娘对两人使了个眼色,让她们稍安勿躁,好戏在后头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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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好戏开锣
日头已近正午,众人均有些腹中饥饿。
“午膳已经准备妥了,老爷请各位贵客去前厅用膳。”几名使女走了过来,笑吟吟道。
温八娘肚子“咕噜”响了几声,脸上微微一红,小心翼翼瞥了一圈周围,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她,暗出一口气,忙加快脚步跟着温九娘等人身后去了。
“七娘。”人群中忽然有人拽了拽温璟的袖子。
温璟侧目一看,竟是温五娘。
温五娘对温璟使了个眼色,两人放慢脚步,然后趁着众人不注意走进一个偏厅中。
“五姐,你近来可好?”温璟打量了一番温五娘,发现她气色尚可,眉宇之间并无忧虑之色。
“尚且过得去,至少让她们开始忌惮我了,你姐夫对我也有所改观,七娘,这多亏了你。”温五娘说到这里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温璟放下心来,虽然只是给的一些麻|yao和催|情yao,但毕竟不是上的台面的东西,遂淡淡一笑:“这都是五姐自己的努力,看见五姐过的好,我就放心了,否则七娘于心难安。”
“快去用餐吧,迟了被她们发现了。”温五娘握了握温璟的手道。
“好,五姐得空回家看看父亲。”温璟道。
温五娘面色一滞,愣了愣道:“父亲怎么了?”
“前些日子身体不太好,现在已无碍了。只是想五姐回头看看父亲,毕竟上了岁数,不再是从前那个叱咤官场的温大人了。”
温五娘点头点头:“过几日我寻个回家一趟,你也知道大门大户里规矩多,过几日再与七妹细说,你快去前头吃宴去。”
。。。。。
郡主正和齐婉娘她们边吃边说着什么,温璟走到温八娘身边坐下。
“七姐,你去哪儿了,菜都凉了,等热菜来了再吃吧。”温八娘体贴道。
温璟抬头。看见季芸熙投来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倨傲,以及一丝促狭,看来下面还有好节目。
温八娘填饱肚子后,抬头看了一眼正坐在齐婉娘下首的温九娘。跟郡主几人正有说有笑。脸上便有些不愉快。
“七姐。你看某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温八娘小声道。
温璟只微微一笑,并未说话。
酒足饭毕。众人又回到了园子里,多是年轻人,已然没有了之前的拘谨,三三两两攀谈起来,来做陪衬的公子哥儿,大多有自知之明,自知郡主和侯府嫡女看不上自己,便与那些同样作为陪衬的贵族小姐们一处说起话来,气氛倒也其乐融融。
温璟心中惦记着季长歌,不知道他此刻身处什么样的境地。
“你看着这朵花已经有一炷香了,在下冒昧问小娘子,这朵花有何特别之处?”
一个男子走过来问道,心中忍不住骂自己,京城之中竟然有如此美人,而他竟然不知。
温璟回过神,抬头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并无特别之处。”
“原来小娘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良辰美景竟不能让小娘子从愁绪中走出来,又如何能算得良辰美景,不若在下给小娘子赋诗一首,希望能让娘子开心些。”那名男子摇着手中的折扇道。
温璟笑而不语,这种俗气的搭讪方式,还是从前上学时在古装剧中见过。
那男子见眼前的美人露出笑意,兴致更加高涨,刚张嘴准备念首诗夸下眼前的美人。
“本王给你念首诗如何?”
那男子转身一看,面色大变:“李卜仁见过王爷,小人不敢。”
宣王也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论纨绔,比那纨绔子弟还要纨绔几分,那李卜仁泡妞无数,自然心知肚明,想到前些日子宣王去温家提亲的事情,差点没打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难道这就是温家七娘?
果然听见宣王喊了一声七娘,那男子忙行了礼离开,边走边嘀咕,坊间传说这温七娘是个验尸的,而且众所周知,她曾经不顾廉耻的追过小公爷却被拒绝,但这一看,却完全不像坊间说的那般不堪,但总归是个经常摸死人的,还是少沾为妙。
宣王摇着折扇环视了一圈周围跃跃欲试的目光,果然众人立马做鸟兽散,那点色心跟得罪王爷想比,显然微不足道。
“以后还是少来这种场合比较好,登徒浪子尤其多。”宣王收回“凶恶”的目光,悠悠道。
温璟扬了扬眉毛,心道,最“浪”的不是你自己么?
一个婢女走到高处大声道:“各位贵客,我们小姐请大家玩个游戏。”
果然“节目”来了。。。。。。
温璟打定了主意,不管是任何比赛或者游戏,她均装尸体,此行目的已经达成。
王玦也走了过来,脸色微微有些愠色。
宣王微微一笑,收起折扇握在手中,凑近王玦道:“适才老侯爷特意独留王兄一人闲话家常,啧啧,对王兄果然青眼有加。”
看着宣王促狭的目光,王玦淡淡一笑:“只是闲聊了几句罢了。”
三人心照不宣,老侯爷定然是看上王玦,想收作孙女婿,王玦是新科状元,且进了翰林院,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人品自是更不用说,尚未娶妻,光是这些条件,已经能够让贵族们趋之若鹜,要说这场“相亲宴”是老侯爷特意为王状元准备的也无可厚非。
“风和日丽,百花齐放,不赋诗一首,岂非辜负了这番美景,在座的皆是才子佳人,咱们来个斗诗大会如何?”顾月茹微笑道。
“好!”
下面立即有不少声音附和,大家都觉得那个才子说的是自己,不露一手简直对不起顾小姐的赞誉。
“先热热身,我先抛砖引玉,出个上联。”齐婉娘站起身微笑道。
齐婉娘是出了名的才女,琴棋诗画无一不精,众人一听均眼睛发亮,期待地看着她,不知从那樱桃嘴中吐出的会是什么样的对子。
“龙不吟,虎不啸,鱼不跃,蟾不跳,笑煞落头刘海。”
齐婉娘的上联一出,众人纷纷垂下眸子,这个对联着实不太好对,刚才还跃跃欲试的“才子”们顿时蔫了,这哪里是热身啊!上来就把杀手锏扔出来了!
宣王看着方才那个叫李卜仁的男子道:“李兄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就不要谦虚了,如此精彩的上联也只有李兄能对的上来了。”
李卜仁擦了擦额头的汗,慌乱地看着周围投来的一束束目光,憋了半天支支吾吾道:“凤不唱,狮不嚎,虫不叫,狗不闹,哭死癞头和尚。”
周围一片沉默。
“真乃好对!实在太‘工整’了!”宣王拍着手道。
周围人群发出一片嬉笑声,齐婉娘有些厌恶地看了李卜仁一眼,随即撇开目光,似乎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嫌弃一般。
连大冰山王玦都不禁莞尔,低声道:“这下联倒也算工整。”
“还有别的下联吗?”齐婉娘继续问道,目光落在王玦身上。
众人也随之将目光扫在王玦身上,但王玦似乎没有察觉一般,只是低头看着眼前的花。
“温家七娘可也是出名的才女,不如七娘来对个下联吧。”丁楚楚高声道。
温璟抬眼看了她一眼,原来这才是斗诗的目的,想让她出丑吧,不过对对子她还真是不在行。
王玦和宣王看了温璟一眼,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直接帮忙对。
“车无轮,马无鞍,象无牙,炮无火,活捉车内小姐。”温璟垂眸淡淡道。
“对的妙!”宣王拍着手笑道。
王玦松了一口气,他从来没见过温璟念过诗或者弹过琴,每日忙着去衙门,就连看书也只看的医书,而且想起上次温璟画的灯面,便知她拿笔的技术远远不如她拿刀来的精湛。
齐婉娘面色有些不好看,但众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而她素来的形象是“以德服人”,自然不能当众发作,而且也不见的所有人都能听出这下联中的“讽刺”之意,说出来反而更推波助澜,就当吃个哑巴亏了。
“这下联倒是有趣的紧。”几个公子哥儿纷纷称赞道,而除了季芸熙,丁楚楚和顾月茹等人以外,其余一众小娘子们也是掩嘴偷笑,她们表面上虽然对向来站在道德制高点的齐婉娘恭恭敬敬,也只是惧怕自己的声明有损,日后嫁不到好人家,心里其实都对她十分厌恶,这会子见她吃了瘪,众人皆暗爽。
季芸熙看了齐婉娘一眼,又看了温九娘一眼,张了张嘴却又没说什么,不是说这个温七娘对于诗词歌赋半点不通吗?竟然不仅对上了齐婉娘的对子,还让齐婉娘在众人面前出了丑,真真气死她了!
齐婉娘眼神转了几转,对着旁边的使女使了个眼色,那使女拿出一副画来。
“这是婉娘亲手画的丹青,但她觉得不十分满意,想请诸位帮忙找找改进之处。”顾月茹道。
画卷展开,原来是一副观音像丹青,眉眼处竟有些齐婉娘自己的神韵,温璟无语,这人真把自己当成观音再世了,还要不要脸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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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刁难
几名使女搬来笔墨砚台等。
“这观音大士真栩栩如生,竟似要从画中走出来一般,啧啧。”旁边一名小娘子咂吧着嘴道。
众人纷纷赞叹起来,从画技上来看,这幅画近乎无可挑剔,画中的观音大士面盘圆润,眼神慈祥,不论是笔触还是上色,皆近乎完美,说是让大家挑毛病,只不过是种谦虚的说法,不过是想炫耀一番。
齐婉娘面上泛起淡淡红晕,饶是平常如此清高的人,也经不住众人一番狂拍马屁,口中虽说大家过奖了,但心中却是觉得理所当然,算你们还有点眼力。
“谁能将这幅画改的更加完美,便将这幅画赠与他。”顾月茹微笑道。
众人面面相窥,这不是为男人吗?若是真把画改了,齐婉娘定然不高兴,莫说这副画毫无瑕疵,多动一笔便如画蛇添足,若是把画毁了,定然要受众人非议,相对于能得到齐婉娘墨宝的吸引力,这丢人更加丢不起,想想还是算了吧。
“顾小姐这不是为难我们吗?婉娘这幅画完美无瑕,多一笔便是画蛇添足,看来是婉娘舍不得将画赠与他人才是。”一个华服公子哥儿上前笑道。
众人笑了出来,这位是御史台大人的三公子潘枭振,一直垂青于齐婉娘。
齐婉娘只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未因他的几句话而展露笑脸,而潘枭振似乎也习惯了,也无不悦之色。
“咱们都把状元郎忘了。状元郎可是江南第一才子,这里最会画画的定然就是状元郎了。”
随着那名男子的话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玦身上,江南第一才子和京城第一才女,到底谁更有“才”一点?
王玦抬头看了众人一眼,淡淡道:“在下不过浪的虚名罢了,此画画艺精湛,已是完美之作。”
众人一听王玦这么说,更是大赞齐婉娘画的好。
而齐婉娘的目光意外地在王玦脸上多停留了几秒,似乎没有料到王玦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夸奖她。传闻这个王玦持才傲物。拒人于千里之外,她原以为王玦会鸡蛋里挑骨头,同样是顶着才子才女的头衔,她一直对王玦无甚好感。她一直觉得她若是身为男儿身。这些男人根本比不上她。除了小公爷季长歌,别人男子皆为草芥。
“这幅画今日还送不出去了?我可没有再将它带回府中的打算。”齐婉娘微笑道。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
“不如这样吧。大家即兴创作一幅画,由婉娘决定谁最佳,便将这幅画送给谁,有趣的可以来领笔墨纸砚。”季芸熙道。
季芸熙说完,几名使女拿来许多笔墨纸砚等,显然早有准备。
仅有几个公子哥儿上前领了笔墨纸砚,其余有些稍有画工的,因着有齐婉娘的作品在那儿,生怕相形见拙,便不献丑了。
顾月茹瞥了一眼宣王和王玦,见他二人毫无动手之意,顿时有些兴致缺缺。
“温家七娘适才那对子对的极好,听说七娘子琴棋书画不输婉娘,来人,给七娘子拿副笔墨。”季芸熙看着温璟微微一笑。
几个使女得了令,手脚麻利地把笔墨纸砚搬了过来,甚至还搬了一张几来。
温璟看着眼前的宣纸,拿起毛笔,难道要她在上面画个人体骨骼图?
几个领了纸的男子纷纷动起笔来。
温璟的画工王玦是清楚的,想起温璟上次画的“仕女图”,王玦眼角抽搐了几下,宣王看着两人的样子,心下明白过来。
“王大人多日不见,近来可好?”季芸熙走过来微笑道,眼睛瞥都不瞥宣王一眼。
王玦微微施了一礼:“劳郡主挂心,在下一切安好。”
“芸熙表妹,几日不见更加漂亮了。”宣王眨巴着眼睛看着季芸熙道。
季芸熙只得转身朝着宣王笑了笑,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表哥好。”
王玦和温璟对视一眼,这要“作弊”都不行,季芸熙显然是来“监考”的。
温璟拿起画笔,脑中使劲回忆着原主画画的样子,原来的温七娘画技虽算不上顶尖,但也不差,被她夺舍的这一年多,连画笔都没有抓过,即便是回忆了一些,长久不练也都生疏了,只得装模作样画了几笔,勾勒了一个远山的轮廓。
季芸熙一边跟王玦闲聊,一边目光时不时落在温璟的画上。
“郡主,不如在下给您描一副肖像如何?”王玦微笑道。
季芸熙眸子瞬间放大,对于王玦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喜不已,忙点头称好。
王玦走到旁边一张石几上,铺上宣纸,抬头看了郡主一眼,淡淡一笑。
季芸熙仿佛如遭雷击,这一笑在她心中仿佛莲花盛开,脚步不自觉便跟了过去,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正常小娘子,也有了自己中意的郎君。
“郡主这边坐好。”王玦指着面前的石凳道。
季芸熙点点头,连着摆了几个姿势,才端坐了下来,微笑看着王玦。
王玦看了一眼郡主,提笔描摹出一个人形。
“啊!”一名使女忽然尖叫一声,脚下不稳,手中的茶碗朝着前面的温璟飞去。
一碗热茶顷刻间洒在温璟的手腕处,温璟手中的毛笔掉落在地,白皙的手上顿时红了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该死。”那使女吓得跪在地上道。
宣王忙走上前,抓住温璟的手腕,小心翼翼拨去上面的茶叶,心疼地看着被烫红的皮肤。
“无大碍,快起来吧。”温璟抽回手,对着地上的使女道。
顾月茹走了过来,看了看眼前的景象,微怒道:“怎么这么不小心,端个茶都能洒了,自己去领罚。”
温璟用眼角瞪了宣王一眼,宣王撇开目光,他不过是伸了伸腿罢了,怎么知道那使女正好走过来了呢,巧合,完全是巧合。
“七娘手烫伤了,还是别画了,我带你去上点药。”宣王微笑道。
温璟“颇为无奈”地朝着顾月茹微微一笑,画是画不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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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计中计
顾月茹看着宣王和温璟的背影,然后看了一眼齐婉娘,齐婉娘抬手擦了擦嘴角,眼神看向别处。
王玦看了看二人。
“王状元不看芸熙,看别人作甚?芸熙可是坐的腰都酸了。”季芸熙半嗔怪半打趣道,还扭了扭纤细的腰肢。
看着顾月茹向着温璟离开的方向而去,王玦眼底闪过一丝焦虑,收回目光,看着季芸熙:“郡主稍安勿躁,很快便画完了。”
王玦说完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落笔挥毫,一气呵成。
“不亏是江南第一才子,郡主竟似那云上嫡仙,月上嫦娥,美艳不可方物,婉娘甘拜下风。”
王玦尚未说话,身后响起齐婉娘的声音,季芸熙忙站起身,迈出两大步,愣了愣又改为羞涩的小碎步,七八步颠到了画前。
季芸熙看着画中的美人,脸颊顿时如同火烧一般升起两朵红云,原来自己在状元郎心中是如此美丽。。。。。。
齐婉娘盯着画中的人儿,嘴角微微一翘,这画中人的脸虽美艳,但与郡主显然形似神不似,仔细一看,这神情与那温七娘倒有八分相似,再看最后那几笔显然草草收尾,他的心乱了。。。。。。
“婉娘你倒是说说这幅画好在哪儿了?”季芸熙已经被快乐冲昏了头脑,拉着齐婉娘道。
“这副画才是真正的完美无缺,笔法流畅,用色老道。。。。。。”齐婉娘不紧不慢地点评起来。
王玦用眼角瞥了一眼远处。心中虽然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但面上依然云淡风轻,又不能没礼貌地打断齐婉娘的话,只能耐着性子听着。
好不容易等齐婉娘停下了,季芸熙又欲拉着王玦去坐小船。
王玦忙道:“适才贪嘴多吃了一只蟹,腹痛难忍,在下也找大夫瞧瞧去,改日再向郡主请安。”
不等季芸熙说话,王玦已经捂着腹部跑了。
季芸熙张嘴,看着已经远去的王玦。失望的收回手。
齐婉娘脸上绽出一个笑容。抓住季芸熙的手握了握。
。。。。。。
王玦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温璟和宣王的身影,人脸过处,连半片衣角都不曾瞧见,心中愈发焦躁起来。从适才二人的举动来看。她们一定安排好了什么阴谋。虽然有宣王陪着去了,但他总觉得不妥帖,宣王那人。委实不太靠谱。
兜兜转转了好几个院子,王玦终于看见了宣王,但宣王身边却没有温璟的身影。
“七娘呢?!”
王玦走上前,一把抓住正摇着折扇的宣王。
“啪!”
手中的折扇掉在地上,宣王微微皱眉,一脸茫然地看着王玦:“王兄何故如此紧张,七娘跟着月茹去换套衣服罢了。”
王玦的面色更焦急了:“她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见王玦如此紧张,宣王也有些紧张起来,但转念一想,顶多不过是些女儿家的恶作剧,还能杀了七娘不成?谁有胆子敢动他的人?
“王兄莫急,随我来。”
两人向着后院走去,虽然后院不太方便入内,但此刻也顾不上许多。
迎面走来一个婆子和使女,两人连忙陪着笑:“两位贵客请留步,里面是小娘子的闺房,不知两位贵客找哪位小娘子?请容小人先去通报一声。”那婆子瞥了一眼两人,见两人均气度不凡,语气也自是客客气气,虽然心中很是不满。
“适才你们月茹小姐领着一个湿了衣衫的小娘子回屋换衣服,那个小娘子是本王的未婚妻,本王现在要送她回府。”宣王说着就要往里闯。
“王爷,我家小姐根本就不在屋里,奴婢二人正要去找小姐,王爷还是去别的地方问问吧。”那名使女跟在宣王身后道。
宣王和王玦不再理会二人,径直向里面走去。
“哪个是你家小姐的屋子?”宣王问道。
那名使女小跑的气喘吁吁,见宣王依然不信,便去打开了屋子的门:“王爷您看看吧,小姐真的没有回来过。”
宣王和王玦快步走了进去,里里外外寻了半天,发现的确没人,也没有人进入的迹象。
宣王转身,目光冷冷注视着那婆子和使女:“你二人知道欺骗本王是什么下场,本王最后再问你一次,顾月茹真的没有带着一个小娘子回来过?”
那婆子和使女吓得跪在地上:“奴婢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瞒王爷,的的确确没有见过小姐和小娘子回来过。”
宣王和王玦再次匆匆走了出去,宣王心中的不安也在渐渐扩大,他恨自己为何如此粗心,即便这是侯府,也不代表没有危险,人心险恶。
“啊!杀人啦!”
一声尖叫在不远处的上空响起,尖利地让宣王和王玦的心停顿了几秒。
王玦脑子一轰,对着声音的方向狂奔而去,宣王也跟着跑了起来,两人全然不顾形象的狂奔着。
七娘,不要死,你那么聪明的人,再险恶的处境你都经历了,怎么可能在阴沟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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