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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居一品-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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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青霜站在一旁,险些目瞪口呆。、
天啊,这是什么节奏!对这即将说出口的表白,温璟没有任何准备,她急中生智,直接接过了他的话茬,“我知道,你是来替四喜报仇的!如果这样,十七郎,你必须参加春闱。”
“……”王玦大感无奈,七娘子计谋多端,被她这么一接茬,剩余的话,统统只能塞回腹中。
不过,王玦也没有心情继续说了,四喜的死,一直是他心中的痛,如果有将凶手绳之以法的可能,哪怕要冒生命危险,他都要去尝试。
接下来要讨论的肯定是机密要事,青霜很识趣的走了出去,轻轻掩上门,她很细心,男女共处一室,还是得避避嫌,门肯定不能锁上。
两人分别坐到桌前,一番谈论,商量着对策。
“就是如此,十七郎,你到时候见机行事。”
说完,温璟站了起来,但不知道,是不是大腿神经被压到了,右腿有些麻木,整个人也站立不稳,直接向后栽去。
王玦眼疾手快,往前抢了一步,伸手搂住了她,但是没控制好重心,两人就这么一同摔在了地上,王玦顾不得疼痛,连忙问道:“七娘,你没事吧!”
这时,门被一人推开,季长歌与温祁冉轻声交谈,走了进来,看见这一幕,小公爷的表情,顿时一冷。(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上元盛宴
不仅季长歌变了脸色,王玦也觉得异常尴尬,这里毕竟是个小娘子的闺房,不免让人觉得有些逾越了规矩,迅速起身,想伸手去扶温璟,又觉得很不合适,就这么窘迫的站在旁边!
温祁冉一脸惊呆的表情,想严厉的喝斥一番,但是嘴巴张了张,又说不出口。他是收到五娘的小报告,说七娘请了一个画师画灯面,他起了兴趣,就过来瞧瞧,想看看温璟找的帮手是何人,眼前这场景却让他措手不及。
倒是温璟表现得十分泰然自若,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王玦致歉道:“真是对不住,七娘久坐腿麻,连累王公子摔倒!”
这句话多少打消了一些误会,只是各人心中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不得不说,王玦是一个很有威胁性的竞争对手,不仅容貌俊美,飘逸出尘,才华更是横溢,县试夺得案首,乡试夺得解元,是众多举子当中,状元呼声最高的。别看王玦现在还没有任何官职,只要一中状元,必定进入内阁,当成未来的辅君重臣、国之栋梁来培养,到那时候,就不是他这个大理寺卿可以比拟的。
这种对手,势必要扼杀在摇篮当中。
“有没有伤着?”季长歌脸色缓和了些许,大步流星的走到温璟跟前道,不由分说的扶着温璟的手臂,坐了下来,丝毫不避讳王玦还在旁边,语气温和道。“你总是这么不小心,真是让人不省心,平日里就叫你小心点,你就是不听,痛不痛?”
温璟一怔,这话说的十分暧昧,再看看一旁一头雾水的温祁冉和王玦,心道,小公爷,我跟你很熟吗?
况且她本来就是坐得太久。腿脚麻木才摔的。现在让她又坐下来,自然大感无语,季长歌的那点心思,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瞎子都看得出来。
“咳咳咳。七娘。季大人过来找你有事……”看见这一幕,温祁冉再也不能当哑巴了,轻咳几声。季长歌才讪讪收回手。
温璟望着季长歌,用眼神询问了一下。
“再过两日便是上元佳节,圣上在奉天殿举行大宴仪,宴请群臣,我想请你一同前去。”
还没等温璟开口,王玦就接茬道:“说来也巧,京城梅园举行上元诗会,届时,各地举子都会来参加,谈诗论赋,饮酒赏灯,七娘,你可否与我同去?”
温璟大感头疼,这两个男人要是当众争了起来,真不知道怎么劝才好。
“哦?”季长歌狭长的眸子里寒意毕现,看来这王玦是真的对七娘有企图,长这么大,他还从没怕过谁,当即道,“举子宴会,人多嘴杂,七娘身为女子,混迹在一群男人中,又是饮酒作乐,王解元此举,似乎不妥当吧。”
“季大人此言差矣!七娘如果去参加上元宴,一样要饮酒不说,还要混迹在一群老男人中,岂不是更不妥当?这是其一!”
王玦有理有据的反驳道,刚才看到季长歌伸手扶温璟,他心里还真被刺了一下,但温璟接下来的一声“季大人”,又让他轻松不少,比起“十七郎”这个称呼,“季大人”更加显得客气,那就是季长歌一厢情愿,既然没有确定关系,王玦自然寸步不让。
“那其二呢?”季长歌微微一笑,淡淡道。
王玦不慌不忙道:“其二,大宴仪规定,正五品大臣可以入殿就坐,五品以下的小官,就只能坐大殿之外了,这大冬天的,让七娘一个弱女子在殿外吹西北风,看鹅毛雪,季大人告诉我,此举哪里妥当了?”
季长歌总算见识到王玦嘴皮上的厉害,果然这解元不是细想一下,邀请七娘参加上元宴,的确很不妥当,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反驳理由,只得说:“你我各执一言,还是听七娘自己的意见吧。”
这时,温祁冉开口道:“天子赐宴,这是莫大的荣焉,岂能多言?七娘,这是礼数,万万不能推辞!到时候,为父也是要去的。”
温璟迟疑了,她是想去梅园的,因为,裘袭也可能会到场,到时候,可以在暗中观察他。
季长歌道;“温大人,我觉得王解元所言有理!天子赐宴,也并非一定要参宴,七娘只有七品官身,在京城这地界,四处可见,她不大可能收到礼部发来的请柬。”
季长歌也是实话,如果七娘答应他的邀请,他就去礼部弄一个请柬来。
“你们自行决定吧。” 温祁冉见到这种情形,只能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王玦视季长歌如无物,走到书桌前站定,展开宣纸,挥墨画了起来。
“季大人,我在此处,是画画的,你留在此处,是不是要欣赏我的画技?”
真是得意忘形!季长歌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冷哼一声,暗暗祝他春闱失利,又朝温璟道:“七娘,一切小心。”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玦表情不变,心头却闪过了一丝快意。
大雪一夜未停,翌日,青石板上的炮竹纸屑已被掩去。
温璟怀里抱着暖炉站在温府大门前,望着正在梯子上忙碌的父亲,花灯悬挂是个彩头,他要亲力亲为的。
门前悬挂四盏花灯,两盏靠外,两盏靠里,靠里的花灯较大。由于灯面出自王玦之手,温璟一人就贡献了两盏,毫无悬念的得到了“靠里”这个荣庸。
这让温五娘大感愤怒,她的灯面是亲手画的,可是孤零零的靠边挂着,怎么看都像是在“陪太子读书”。
温九娘一脸喜悦,让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这时,远处一乘红顶小轿摇摇晃晃的抬了过来。从中走出一个太监,尖声尖气的捏着嗓子道:“温家七娘何在啊?”
大宴仪的请柬还是下达了,指名道姓的邀请温璟,温家正堂中,一大家子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有些吃惊。
“听送请柬的公公说,这事是太子要求的。”
温祁冉将它递给了温璟,一脸疑惑的望着女儿,也不知道,太子赵允泽为何会点名要她参加?
温璟解释道:“七娘与太子只是泛泛之交。也不清楚他此举何意。”
温祁冉点了点头。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焦虑当中,太子这个举动,不会是无端放矢,难道。他也喜欢七娘?
想到这里。温祁冉有些奇怪。季长歌就不说了,但为什么突然之间,王解元。太子也对她有那么点意思?尤其是那个王解元,一天来一趟,真是咄咄怪事!
崔姨娘皱起了眉头道:“七娘,别怪崔姨多嘴,你一会儿是季大人,一会儿是王解元,现在又来了个太子爷,这不清不楚的,有损女儿家的名声。不如辞了官身,像五娘九娘一样,静待闺中为好。”
温五娘性格跟母亲崔姨娘如出一辙,立刻接茬道:“母亲,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几个姐妹,哪比得上七妹?”
“怎么又提这个了,圣上御赐的官身,说辞就能辞?统统给我住嘴!”温祁冉低声喝斥了一句,很快又换上和颜悦色的表情,准备旁敲侧击,“七娘啊!你也老大不小了……”
温璟眉头一皱,面露痛楚之色:“唉呀,父亲,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了。”逃也似的溜了。
……
从上午开始,文武百官只要够得上品级的,悉数到达了奉天殿外,但是宴会现在没开始,只能干等着。
一直到中午,奉天殿内正殿摆上御座,铺就黄麾,皇帝赵构缓缓走了出来,礼乐齐奏。
接着依次进殿的是皇亲国戚,太子赵允泽,宣王赵允拓,齐王赵允烨,再后是公爵侯爷,季长歌也在队伍中,跟随在父亲宁国公之后。
温璟品级太低,只能站立在殿外了,很快,她也发现了王玦的身影,温璟心中一动,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王玦隔得远远地向她点头,微微一笑,转过头来,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接着,百官行大拜礼,光禄寺寺卿开爵注酒,先敬皇帝。
紧接着,是一番繁琐的礼仪,亢长的乐曲,歌女的舞蹈之后,终于等到布膳了,食物原料,均是全国各地运来的山珍海异,时鲜食物,更是快马加急送来的。
待宴席进行的差不多了,皇帝便吩咐撤去宴席,移步天和园,欣赏百花。
牡丹,寒梅,杜鹃,芍药等等。
在这凛冽的冷风中,百花齐放,这是何等壮观的景象,群臣都震撼了!温璟亦是如此,何谓皇室?挥金如土,不是升斗小民能够想象的。
这时,宣王走上前去,低声向皇帝说了什么。
“允拓,你有何事要奏?”赵构挑了挑眉。
宣王赵允拓站了出来,弯腰回答道:“启禀父皇,儿臣友人画了一幅《山河社稷图》,恭祝父皇万寿无疆,国泰民安。”
“好,还是允拓有心,快快呈上来。”赵构大喜。
闻言,王玦捧着一个卷轴,走上殿前。
温璟心道,不愧是今科状元的最热人选,他想投奔宣王,这么快就搞定了,并且,能在这么短的时日内,画出《山河社稷图》,实在是才华横溢。
那日商议的结果正是如此,温璟怀疑,疑凶可能涉及到龙子夺嫡,各派党争当中,所以,她让王玦假意结交某个王爷,看能否引出凶手。
当然,这并无真凭实据,只是试探一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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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傲娇VS腹黑
赵构看完这幅画,眼神中颇有欣赏之意,皇室水墨山水画不乏珍品,但眼前这幅山河社稷图虽看的出来画的有些匆忙,但却是尽显恢弘大气,锋芒隐于挥毫之间,甚是合他心意,所谓瑕不掩瑜。
打量了一下王玦,赵构阅人无数,眼前这个男子却让他觉得眼前一亮,人如画,内敛却不失锋芒,再看看旁边的宣王,眼神中也是掩藏不住得了贤人的欣喜。
“这是你画的?”赵构难得面上露出一丝笑意。
“正是学生所画,望陛下雅正。”王玦跪下道。
“父皇,王玦便是去年秋闱的解元,世人都称他为江南第一才子。”宣王走上前道。
听宣王一说,其余几个王爷的目光也都聚集到了王玦身上,见他微微皱眉,似乎对于这两个头衔并不感到任何荣耀,相反还觉得有些无奈之意。
“老六这次可是得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坐在齐王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王爷砸吧着嘴巴道。
“老九说的是,你二哥也是羡慕的紧啊。”齐王微笑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王玦。
太子赵允泽瞥了二人一眼,仿佛对他们两人垂涎三尺的模样甚为不屑,说到画艺,他自然不逞多让,什么江南第一才子,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要真清高,就不会拿着画来他父皇面前显摆了,还不是想混个脸熟,好在不久的殿试上面沾点光。
“技巧娴熟。但少了一点大家风范,有些小家子气。”赵构轻描淡写道。
王玦低头:“陛下说的是,学生受教。”
宣王脸上的热情顿时消褪了大半,他甚至觉得已经听见身后隐约传来低笑声,他原不通画艺,只是门外汉看热闹,原想借着这画讨父皇欢心,没想到适得其反。
“不过,以你这年纪而言,已经是相当了得。”赵构接着道。
宣王原本心灰意冷。听他父皇这么一说。又觉得似乎是在夸赞王玦,心里一时七上八下,如爬云梯一般。
“陛下过奖了,学生日后定当勤加练习。”王玦道。
赵构瞥了一眼一直低着头的王玦。虽看不到面貌。但从声音听来。这人似乎根本没有讨好奉承他的意思,真是有趣,难道不是冲着一官半职来的?
“父皇。儿臣有一事请求。”赵允泽走上前道。
“说,你也有东西要给父皇看?”
赵允泽微微有些尴尬:“额,不是。”
“说。”
“儿臣见温璟温大人还在寒风中站着,她一个小娘子,身子骨单薄,遂恳求父皇恩准她进殿。”
赵构盯着自己儿子的脸看了片刻,随后道:“准了,让她进殿来吧。”
温璟正在殿外冻得瑟瑟发抖,忽然发现李公公向着自己这边走来,说是太子为她求得圣恩,特许进殿用餐。
还是太子面子大,说一句话她就能享受五品官员以上的待遇了,太子还真是够意思,温璟暗自忖道,跟着李公公走进了大殿里,身上寒意顿消。
行礼后,温璟扫视了一下大殿内,发现除了她一人是女的,其余都是男人,而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看,连忙坐到温祁冉身边,温祁冉是五品小官,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温璟屁股还没坐热,就发现王玦往这边挪了点,自顾自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发现没人注意到这里以后,王玦才低声道:“温大人,方才有何异常之处没?”
温祁冉拿起酒杯,以袖掩面,也低声道:“尚不能确定,这大殿之上,也不敢造次,不过有几人面色可疑,回去再议。”
宴席结束后,一众官员散去,各自坐上轿子回府。
走出大殿,冷风钻进衣领,众人皆缩了缩脖子。
王玦脱下身上的披风披在温璟身上。
温祁冉看了看两人,自从上次王玦救了温璟后,他对这个看似冷漠的少年也是多了几分好感,又见他有状元之才,心里倒是犯了难,小公爷也是个不错的人选,自己有好几个女儿,他们要是一人选一个,倒是好,可偏偏两人似乎都看上了七娘,七娘只有一个,他该喝谁的岳父酒才好?
“十七郎,你现住何处?”温璟问道。
“住在云来客栈。”王玦道。
温璟想起王家那件血案,王玦自然不可能再住到王家去,就连她见了王家人都觉得有些尴尬,虽然王斯年死有余辜,但他们毕竟是一家人。
“你现在成了众矢之的,住在客栈太危险了,你又不会武功,不如。。。。。。”温璟话还没说完,只听见身后传来季长歌的声音。
“不如住到我家去吧。”季长歌微笑看着几人道,眸子中的狡黠一闪而过。
王玦面色微微一变,气不打一处来,他已经等着温璟说,不如住到温家去吧,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季咬金!
温璟看了看两人,倍感头疼,王玦住到宁国公府自然是好,宁国公府高手如云,季长歌本身也是一等高手,王玦住在那里安全性高了许多,但是,这两个人,真的能相安无事的住到一起?
王玦瞪了季长歌半天,季长歌只当没看见,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不要。”
“。。。。。。”
三人无语,果然是傲娇。。。。。。
“那不然你是想住到。。。。。。七娘家里去?”季长歌靠近王玦的脸道,眸子里散发着危险的味道。
王玦此刻也顾不上傲娇不傲娇了,反正是豁出去了,脸上写着几个字,是又怎样?
季长歌眸子微眯:“温家尽是未出阁的小娘子,你一个大男人住过去,亏你还是读书人,知道避嫌二字怎么写么?”
“季大人说的宁国公府好像没有小娘子似得?”王玦反将一军。
“那自然是有,不同的是我家侍卫众多,即便你想。。。。。。也是没可能的。”季长歌好整以暇道,反正笃定了一条,死活也不能让王玦住到温家去,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把王玦弄到宁国公府是再好不过,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温祁冉的目光就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好不容易两人停了,忙插上去道:“季大人说的有理,宁国公府的确是比我们温家要安全的多,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儿戏,王解元,你就听老夫这一次。”
王玦看了温璟一眼,见她也一脸赞同,沉默了半晌,心道,日后机会多的是,当务之急是替四喜报仇,而且,他要是住到温家,万一凶手去了,恐怕会危及温家人的安全,撇开私心不说,住到宁国公府确是好些。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季长歌略显不耐烦道。
“便依季大人所言,日后要多麻烦季大人了。”王玦咬着牙道。
“不麻烦不麻烦,江南第一才子住到我府上,那可是求之而不得的美誉。”季长歌笑的一脸殷勤。
王玦只觉背后一凉,现在就反悔了,不知道宁国公府有什么洪水猛兽等着他呢。
看着王玦一脸狐疑,季长歌连忙道:“还不扶王解元上轿。”
“是,大人。”
两名侍卫不由分说,一边一个夹着王玦就往轿子里面一塞,可怜王玦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仍由两名粗壮的侍卫把自己扔进了轿子。
“起轿!”
“温伯父,七娘,那我先回去了。”季长歌笑的一脸灿烂,说完也钻进了轿子里。
看着轿夫健步如飞抬着倆辆轿子飞也似得离开,温璟无语,这怎么看,都像是绑架。。。。。。
温祁冉也哭笑不得,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宁国公府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太平静,事实证明,睿智的温大人的确预感对了。
“七娘啊,你到底。。。。。。”温祁冉看着温璟支支吾吾道。
温璟自然知道父亲想问什么,肯定是问这两人到底中意哪个,这个还真不好回答,她对感情原本就后知后觉,一见钟情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前世仅有的一段感情也是建立在长久的相处,互相了解的基础之上,不论是季长歌或是王玦,都还没有到让她觉得可以托付终身的地步。
“父亲,女儿求您一件事,女儿的终生大事,想自己做主,不知父亲可否应允?”温璟看着温祁冉道,这是第一次开口求温祁冉。
温祁冉微微一怔,自古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哪有自己做主的?
“父亲,女儿想找的郎君,是这辈子只娶女儿一人的郎君,否则,女儿宁愿不嫁。”温璟抬头看着温祁冉道。
温祁冉大惊,温璟说的这番话可谓有悖伦常,自古男子三妻四妾乃是正常,女儿家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不许纳妾便犯了七出之条中的妒,夫家可以把她休了,即便是季长歌或者王玦不想纳妾,偌大的家族,恐怕也由不得他们,当年他也只想娶楚濯莲一人,但因楚濯莲无子,只得又纳了妾侍,七娘这个想法委实有些异想天开。
“七娘啊,你听为父说。。。。。。”
“父亲,别的可以商量,唯有这点女儿坚持,希望父亲恕女儿不孝之罪。”温璟欠了欠身。
温祁冉叹了口气,多说无益,那就由她去吧,日后嫁人了做了娘,兴许心态就不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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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搬回温家
上元节完了,也意味日子开始步入正轨,来这个世界竟然快一年了,温璟想了想,除了生活习惯不同以外,日子似乎跟在前世也没有太多区别,她依然忙碌在验尸和破案中,最大的不同,恐怕是多了许多家人,但她在家的时间并不太多, 所以少了许多家长里短,这也正是她想要的。
会试是二月的初九,十二,十五这三天,还有大半月的时间,各地的举人也纷纷赶来京城,跟以往的案子不同,这次是明知道凶手是谁,但却不能抓,看来只能找个方法让他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最好是当着皇上的面,这样才能为四喜洗刷冤屈,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
刚走进刑部,温璟抬头便看见赵盛华。
看着赵盛华似乎打算一声不吭的走过去,温璟连忙道:“赵大人,早啊。”
赵盛华本打算当没看见,没想到温璟却一反常态主动打了招呼,这下不得不转过身来,干笑了两声:“小温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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