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居一品-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父亲他已经回来了。”温璟淡淡道。
季长歌有些诧异:“既然温伯父回来了,因何你还闷闷不乐?”
“病死的犯人,尸体如果没人认领,会如何处理?”温璟问道。
“会送去义庄,然后集中安葬。”季长歌道。
“就是说尸体还在,能否带我去义庄看看?”温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季长歌点头,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坐进马车。
看着温璟瘦削的脸庞,季长歌眼中露出些许怜惜,手抬了抬,最终还是放了下来:“既然温伯父已经回来了,这件案子你就别管了,我自会处理。”
“我爹疯了,跟当年的容妃娘娘一样,换了你,能置之不理?”温璟道。
季长歌一惊,咬着牙道:“这些人渣。”
“宣王那边,是你帮我揽过去的吧。”温璟想来想去,知道宣王让她办案的只有季长歌和她二人,那就只剩下这种可能性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是,我跟赵允拓说,容妃娘娘的死我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季长歌苦笑道。
温璟顿了顿道:“现在这两件案子,或许可以并成一个案子了。”
把自己知道的,跟季长歌细说了一遍,看着季长歌并不算太吃惊的样子,温璟知道他定然也查到了些什么。
“我查了曹禧的底细,曹禧是十年前入的宫,两年后便晋升为掌印大太监,他与淑妃娘娘关系紧密,这或许便是他晋升如此迅速的原因,圣上对他也信任有加,经常赏赐他些奇珍异宝。”季长歌道。
“如果他是十年前入的宫,容妃娘娘十二年前就死了,那他与容妃的死便没有关系了,看来他只是帮淑妃办事的一条狗而已。”温璟分析道。
“目前看来是这样,不过你来义庄是要看何人的尸体?”季长歌问道。
“一个不该死的人。”温璟道,说完闭上了眼睛。
看着面色略显憔悴的温璟,季长歌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或许王玦才是对的,如果温璟不再为官,不用每日为案子奔波劳累,会不会活的更轻松惬意?(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八章 坡足尸体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温璟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眼前是一个破败的庄子,匾额上写着“义庄”二字。
“季大人,您怎么来了。”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道,从声音听起来他很开心,但表情却始终很僵硬。
“刑远,我来查一宗旧案,这位是温大人。”季长歌道。
邢远看了一眼温璟,行了个礼,道:“二位大人,要问什么尽管问。”
“十二年前,你在义庄里吗?”温璟问道。
“在,那时候是小人的爹打理义庄,后来父亲过世了,就剩下小人一人打理了,无父无母无妻无子,庄子上就我一个人。”邢远道。
“送来的尸体,你们会如何下葬?”温璟接着问道。
“两位大人随小人来。”邢远说完向屋后走去。
屋后是一片荒山,大大小小的坟头布满整个山头,有些坟墓前插着用木板做的简单墓碑,有的连墓碑都没有。
“两位大人,十二年前的,应该还在前面,那些年代久远了,这些都是无人认领的囚犯或者被害人遗体,定案后,便安葬在了这片乱葬岗。”邢远边走边道。
又走了片刻,邢远指着几个没有墓碑的坟头道:“十二年前的应该是这些了。”
“你可记得有个被老鼠咬死的人,是这其中哪个?”温璟问道。
邢远憨厚一笑:“大人您太抬举小人了,十二年前的事情。小人哪里还记得。”
“都挖开看看。”季长歌道。
邢远拿来锄头,尸体埋的并不深,而且也没有用任何棺木,很快一副白骨便露了出来。
“果然年代久远了,破草席子都烂没了。”邢远自言自语道。
用手将泥土撇去,很快,一副被虫子啃食的有些斑驳的完整骨骼出现在三人面前。
这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性骨骼,温璟蹲下身,开始验尸。
“死者男性,身高在四尺四寸左右。年龄在三十八到四十之间。是个坡脚,右脚的骨骼畸形,且右腿比左腿短一截,死因。。。。。。”温璟忽然停了下来。
“死因是什么?”季长歌接着问道。
“死因是被人斩首。切口很平滑。且位置精确。一刀砍断,应该是死在刽子手刀下。”温璟道。
“那这就不是孙大力的尸体了,这人是死刑犯。孙大力应该是死于鼠疫。”季长歌道。
“他没有感染过鼠疫。”温璟道。
“既然不是两位大人要找的尸体,要不要挖开其余几个看看?”邢远热情道,但脸上表情依然是那副样子,每天对着尸体,没有人交流,这并不奇怪。
季长歌看向温璟,温璟摇头:“不用了,多谢你。”
踏走回程的路,温璟看着季长歌道:“孙大力的死因十分可疑,我们只需确认一下孙大力是不是坡脚,便可以确定这具尸体是不是孙大力的。”
“我去查便可,天色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季长歌道。
。。。。。。
虽然季长歌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他看到温祁冉的样子时,依然吃了一惊,好好一个人竟然能变得跟野兽一般,猩红的双目,狰狞的表情,这哪里还有半点温祁冉从前的影子,他终于能理解温璟为何突然如此迫切想要破案,换了他,兴许早已经冲进皇宫找曹禧算账。
“药喝了吗?”温璟问道。
“勉强灌了一点,老爷还是不肯喝。。。。。。”周全低声道。
温璟眉头一皱:“再去煎一碗药。”
青霜端来一碗新药:“娘子,这是刚煎好的。”
温璟拿起碗,对着季长歌道:“帮我摁着我爹,不要让他乱动,这药不灌下去是不会好的。”
季长歌和周全等人用力按住温祁冉,表情都有些不忍。
温璟捏住温祁冉的鼻子,强迫他张开嘴,把药缓缓灌了进去,温祁冉呛了几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但总算把药都喝了下去。
温璟悄悄转过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
季长歌前脚刚走,王玦也从翰林院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太监打扮的人走了进来,手中均捧着几个盒子。
“就放这里把,劳烦几位公公了。”王玦道。
几个公公把手中的东西放到几上,笑道:“王大人客气了,宫里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
几个太监走后,王玦头疼地看着这一堆东西。
“十七郎,这是圣上赏赐给你的吗?”温八娘问道,看着那些精美的锦盒,里面的东西定然价值不菲,但王玦看起来却是一副嫌弃的样子。
“是燕王的拜师礼。”王玦道。
“你见到淑妃娘娘没?”温璟问道。
王玦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块上好的玉器,淡淡道:“见到了,她一直嘱咐我要对燕王严加管教。”
“燕王和淑妃的关系如何?”温璟接着问道。
“燕王虽只有十二岁,但论心性和沉稳,却不比其余几个王爷,这应该归功于淑妃,但燕王和淑妃的关系,从表面看来却不是很亲近,当然,也许只是因为在人前的缘故。”王玦道。
容妃死的时候,燕王还没有出生,容妃和淑妃斗了一世,如今,宣王和燕王又要为了皇位争个你死我活,温璟忖道。
“温伯父如何了?”王玦边说边走进屋内。
喝完药的温祁冉平静了许多,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陪我去一趟宣王府。”温璟道。
王玦点头。
“你们把这些拿去分了吧。”王玦指着桌上的东西道,除了那块玉以外。
众人心中欢喜不已,但表面不能太欢喜,温祁冉还躺在床上,默默把东西分了分便散了去。
王玦和温璟上了马车,向宣王府驶去。
。。。。。。
宣王对于王玦和温璟的到来微微有些惊讶,这两人平常躲他都来不及,今儿个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打量了一下宣王府,温璟不得不说很符合宣王自大狂的气质,整个一个用金子堆砌起来的暴发户的家。
两排使女站在两旁,随时听候差遣,宣王慵懒地坐在椅子上,连城垂手站在他身后。
“下官拜见王爷。”温璟和王玦两人行礼道。
“免礼,二位大人来找本王所谓何事?”宣王抬起眼皮道。
温璟看了一眼两边的使女,宣王挥了挥手,两旁的使女立即退了出去。
王玦走了出去,连城也走了出去,从外面把门关上。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都坐下吧。”宣王坐直了身体道。
“那七娘就不拐弯抹角了,这次来,是为了容妃娘娘的事来的。”温璟道。
宣王脸色微变:“继续说。”
“王爷可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容妃娘娘仙逝前,可有什么异常?”
宣王眉头微皱,显然不愿意回忆那段日子,那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日子,也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一段。
“这很重要。”温璟提醒道。
“从本王记事以来,母妃就整日一个人在容华宫里,父皇偶尔去几次,也都只是逗留片刻便走,从来不在容华宫留宿或者用餐,每次父皇走后,母妃总要一个人躲起来偷偷流泪,再后来,母妃就病了,乳娘把本王接到别的地方住,连见都不让本王见母妃,之后没多久,母妃就仙逝了,本王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宣王说完,默默闭上眼睛。
容妃一直并不受宠,即便是在淑妃有孕在身的时候,容妃依然不得圣宠,看来并不像方大人所说,为了吃醋争宠才招致灭顶之灾,淑妃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做,容妃对她根本构不成威胁。
难道容妃也跟温祁冉一样,知道了某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才被灭了口,比如淑妃是假怀孕,抑或知道了淑妃谋害其它妃子的证据,但这些都只是推测,根本没有证据,温璟忖道。
“是不是淑妃?”宣王低声问道。
温璟摇头:“没有证据,王爷稍安勿躁,真相总有一天大白于天下,定还容妃娘娘一个公道。”(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九章 观音显灵
青霜给温祁冉擦了擦脸,听见身后脚步声,见是温璟,便欣喜道:“娘子,老爷喝了药以后,情况好多了,没有再发作了。”
“嗯,好生照顾着,不能懈怠。”温璟道,虽然温祁冉看起来好些了,但神志依然不清醒,说不定什么时候便发狂。
“是,奴婢知道了。”青霜道。
“辛苦了,你也好些日子没回家了,桂子的病情如何了?”温璟问道。
“前些日子捎信来说还那样,时好时坏。”青霜回道。
温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银子递给青霜:“这些日子忙,没顾上你,你也不吭声,这些拿去,屋里那根人参也拿去给桂子。”
青霜推辞了一番,最终还是接过了银子,她那老母亲来要了几次,她见温璟每日忙碌,硬是忍着没有开口。
“多谢娘子。”青霜感激道,这些银子够她家大半年的开销了。
“好好照顾老爷,我出去下,有事找王公子便可。”
温璟说完走了出去,她决定去一趟赵盛华家,看看能不能找到那缺失的几页,何文海不愿意引火烧身,她也能理解,所以也不再追问。
马车停在赵家门口,里面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看来赵燕秋的夫人已经生了,只可惜赵盛华没赶得上看自己孙子一眼。
温璟走了进去,把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
“米汤来了,我的小孙子都饿坏了。”赵老夫人笑嘻嘻走了过来。看见温璟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看着桌上温璟拿来的一些糕点果子等,面色又缓和了些。
“见过赵老夫人。”温璟微一欠身。
“温大人请坐。”赵老夫人道,说完便走向孩子,连提都不提赵盛华的事。
赵燕秋也走了进来。
两婆媳把孩子抱到一旁喂孩子去了,赵燕秋一脸微笑道:“荣哥儿刚出生五日,奶水不够,只能再喂些小米汤充饥。”
“恭喜。”温璟看着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样子,似乎没有赵盛华。他们活的更加安心自在。
“温大人这次来。所谓何事?”赵燕秋问道。
“有一事想问问赵哥,你父亲死前,可有留下什么物件?”温璟直言不讳道。
赵燕秋也猜到温璟定然是为了赵盛华的案子而来,并没有显得不悦。忖了忖道:“没有。连一个铜子都没有留下。除了一些破烂衣服和一些旧书籍,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我不是指钱财,能否带我去赵大人的屋里看一看?”温璟问道。
赵燕秋点头:“温大人请跟我来。不过您肯定是要失望的,那些东西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两人来到一个堆满杂物的房间。
“这原本是我父亲住的,他跟我母亲并不住一个屋,他死后,这里闲着也闲着,就被拿来放东西了,那个柜子里,都是他生前的东西,也没人动过,温大人想看就看看吧。”赵燕秋指着一个柜子道。
“多谢赵哥。”
温璟打量了一下屋子,想必赵盛华在家住的日子也不多,里面除了一张简陋的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就没有其他家具了。
赵燕秋说完便走了出去,温璟打开柜子,看着里面堆着的一些书籍和信件等,想了想会不会夹在这里面,便开始仔细查找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除了一些老鼠屎以外,别无收获,看来赵盛华并没有放在家里,他跟家人的关系不好,如果没有放在家里,那会放在哪里呢?
乔三!温璟脑中蹦出一个胖子的名字。
离开赵家后,温璟赶到乔三的家中,乔三胖和他的瘦老婆正在吃晚饭,见温璟来,乔三胖吓得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忙又附身捡了起来。
“本官有那么可怕吗?还是你做贼心虚?”温璟故意冷淡道。
乔三更不安了:“没。。。。没,大人快上坐。”
温璟坐了下来,看了乔三那精明媳妇一眼,乔三推了一下他媳妇:“还不去给大人倒茶,杵在这里做什么?”
“不用了,本官问你二人点事便走。”温璟冷冷道。
“是是是,大人请问。”乔三陪着笑脸道,乔三的老婆依然一副“老纸没干坏事,你奈我何”的泼妇嘴脸。
“赵盛华可曾放过什么东西在你这里?”温璟问道。
乔三想都没想便撇了一干二净:“没有,绝对没有!要是有,我乔三胖早就给大人您送过去了。”
温璟又看了看乔三媳妇,然后从身上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桌上,十两银子对于这个不算富裕的家庭来说已经不少了。
乔三的媳妇咽了一口唾沫,推了乔三一把:“死胖子你好好想想,那死鬼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
乔三被他媳妇一说,忙冥思苦想起来,生怕错过什么,相对于发财,他更害怕被他媳妇骂。
乔三想了半天,脸都憋红了,还是没想出什么来。
“老赵那人虽然经常请我吃饭,但倒是没送过什么东西给我过,要是有啥值钱的东西,我肯定也都交给我媳妇了,她这人最爱贪便宜,她要是不记得,那肯定就是没有了。”乔三滔滔不绝道,全然不觉他婆娘正眯着眼睛看着她。
温璟笑了笑,道:“不一定是什么贵重物品,只要是赵盛华给你的就行。”
“快想啊!”那婆娘一巴掌打在乔三后脑勺上。
乔三揉了揉脑袋,继续憋。
温璟还没说话,那婆娘已经十分不耐烦,刚想再拍一回乔三的后脑勺,只见乔三一拍大腿:“想起来了,还真有个!”
那婆娘眉开眼笑,忽而有不悦起来:“你竟然瞒着老娘偷偷藏起来了!”
“不敢,只是个不值钱的佛像,被我随手放在那里了。”乔三说完站起身,拿起如来佛像旁边的那个观音像。
“呶,就这个了。”乔三把观音像放到温璟面前。
温璟拿起观音像看了看,是一个普通的瓷器,谈不上贵重,赵盛华为何要送给乔三,心中不由微微有些激动。
“赵盛华给你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温璟问道。
“记不太清了,只说让我代为保管些日子,这事您不提我都忘了,老赵也死了,这个瓶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乔三叹了口气道。
用手敲了敲,里面并不像是空的,但拿在手上,却并不沉重。
“这观音像有何奇特之处?不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古物吧?”乔三婆娘看着温璟又看又摸又听的样子,不由怀疑起来,要是真是价值连城的古物,十两银子可就亏大了!
“这观音像只是普通的瓷器,只是里面好像藏着什么。”温璟轻声道。
乔三婆娘一听,抢过温璟手中的观音像,往地上一摔,观音像应声而碎。
“还看什么啊,直接摔碎了不就好了。”乔三婆娘得意地拍了拍手道。
温璟和乔三张口结舌地看着自鸣得意的乔三婆娘,这可是观音像,说摔你就摔了。。。。。。
乔三忙跪了下来,双手合十,说了几声罪过,又挨了乔三婆娘一巴掌。
“早也拜,晚也拜,也没见菩萨让咱们家发财啊!”乔三婆娘叉着腰骂道。
“。。。。。。”
碎裂的观音像里面掉出来一个观音形状的蜡像,蜡像里面似乎包着什么东西,温璟捏碎蜡像,一个泛黄的纸团掉了出来,却被乔三婆娘一把抢了过去。
乔三婆娘展开一看,发现不是银票,大失所望,遂又还给了温璟。
温璟苦笑,这婆娘眼里只怕是只剩下钱了,虽然泛黄的纸上沾满了蜡油,但她可以肯定就是那几页缺失的档案,赵盛华为了藏这几张纸也是煞费苦心,里三层外三层包好,然后放入灌满蜡油的观音像中,接着把观音像封上,寻常人根本想不到里面大有乾坤。
“这是什么啊?温大人。”乔三好奇道。
“不该问的别问,银子拿好,如果有人问起这事,记住保密,否则跟赵盛华下场一样。”温璟看着两人道。
夫妻俩连连点头,一个怕死,一个贪财,倒也是天生一对。
温璟戴上幕篱走了出去,坐到马车上,展开那三页纸。。。。。。
上面记载了一个十分简单的案件,一个叫刘俊楚的太监,因为口舌之争杀死了一个宫女,被判了斩刑,看起来只是一个十分普通的案件,温璟捏着三张纸,不,如果只是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案件,只是死了一个宫女的话,淑妃没有必要杀人灭口,赵盛华也无须把这几页纸藏的这么深,这绝对不是案件的真相。
温璟思忖了半晌,一,这个宫女对于淑妃很重要,是淑妃的左膀右臂;二,这个宫女便是容妃,只是当时为了掩盖容妃被人杀害的真相,便说成是宫女,后一种的可能性要较高些。
如果这个宫女真是容妃的话,那为何不直接在宫中便把这个太监处置了?还要闹到刑部来,以致于留下如此多的后遗症,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折,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这么做。(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章 意外事件
温璟回到家,季长歌早已等候在温家。【本书由】
“丁武找到当年被偷的那户人家,证明孙大力的确是个坡足,所以乱葬岗的那具被斩首的尸体的确就是孙大力。”季长歌道。
孙大力不该死,可他被斩首了,那么应该死的是谁?
温璟把那三页卷宗递给季长歌。
季长歌看完,脸上也是疑云重重,所有的线索如同一块块碎片,眼看着即将拼凑出真相,但就是缺几块重要的碎片而无法完成。
“先查查这个刘俊楚再说。”温璟道。
季长歌颔首,又低声道:“我让筌叔去了曹禧的家乡,查查他的底细,我总觉得这个人有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对了,去问问邢远,当年有没有一个太监的尸体葬在乱葬岗。”温璟道。
“嗯,如果这个太监没死,他应该是回老家了,去他的老家一查便知。”季长歌道。
“我们来捋一捋现在所知道的线索,孙大力因盗窃入狱,此后刘俊楚因为杀害容妃被判了斩刑,被斩的却是孙大力,刘俊楚杀的是容妃,刘俊楚是淑妃的人,淑妃为了救他,便贿赂了一干人等,包括当时审理案件的一干人等,赵盛华是刑部官员,白兆先是牢头,高程西是刽子手,而仲孙言是仵作,这些人都成了淑妃的帮凶,淑妃为何要救一个不相干的小太监?”温璟轻声道。
“或许他只是背了黑锅,或者他与淑妃有着比常人深厚的情谊,去查查就知道了。”季长歌道。
温璟瞥向门外,一个人影从墙头闪过。
“有人。”
季长歌并没有追出去,只淡淡道:“以后你不要单独出门,其他人也尽量不要外出,我会派人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