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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成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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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如何?本太子制定的计划果然好用。”司空元昭见进球,心情大好,打马扬鞭再次去击球。
夜汐之现学现用,打马在太子身后紧紧相随,趁他不备想再次抢球。司空元昭吃过一次亏,不再一人死守着马球,一击将球打向刘景岩,夜汐之不放弃打马前追,司空元昭同样加速,而这时,传给刘景岩的球被魏玉拦截回传,太子抬杆反击,夜汐之前行。
此时速度都很快,太子跟本没有顾及身边来人,一杆下去因为夜汐之赶马上前离的他太近,一击打到她的膝盖处,夜汐之受伤。
夜汐之已渐入佳境,觉得这马上球术真的很好玩,原来做男子可如此快活,她弯腰想再次抢太子的球,全部重心都落在右腿上,没想到膝盖被太子的马棍重重一击,当时疼痛难忍没有踩住脚蹬,擦着太子的汗血宝马尾摔滚落地。
“吁!夜熙之!”身后的曹瑾洲发现不对,紧忙勒住马缰将马停下,以防踩到人。太子根本没发现自己犯的错,还在打马前行,听到有人唤才回头,夜汐之已经摔晕。
夜汐之晕倒,太子也吓了一跳,他毕竟年幼,怕出人命,连忙唤侍卫上前。
“快,快送到怡然亭,宣太医。”司空元昭这会有些后悔,自己干吗打的那么疯,输赢不过一场游戏。这夜熙之也是,平日里老实巴交,今日怎么这么卖力。
太子自责,夜汐之并不知道,她从马上摔落时是掌握技巧了,避开了致命处落地,饶是如此突来的惯性与坠力痛得她一口气没上来闭过气去。
侍卫过来抬,刚一扶她,扯的后背一疼这才将这口气顺下来。
“呼!不要,不要动我。”夜汐之觉得这会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说不出是哪,全都在疼。
“别动,别动!你怎么样?”太子司空元昭忙问。
夜汐之没想到,平日里跋扈胡闹,爱欺负她的太子此时竟然这么关心她!
“我没事,应该是腿有伤到了,需要找块板把我抬过去。”她建议道。
“快,找块大些的门板,找不到就把怡然居的门板拆了扛过来。”对着侍卫吩咐完,又对夜汐之道:“你跟着夜太医学医术,懂得比我们多。你伤了就好好养着,太傅那边我去说一声。不过今日你的表现到是很合本太子的胃口。”说着他一挑长眉,挤了一下眼睛,二人之间的情谊竟然一场马球而升华。
夜汐之笑了笑,安下心来。她赌对了,太子不喜她完全和她之前的性格有关,太懦弱。如今得他青睐完全是因为太多人逢迎他,只有她敢展现毫无畏惧的敢上前抢球,才让这场比赛打的酣畅淋漓。当然,曹瑾洲受太子亲睐也多有此因。
“谢太子不怪罪之恩!”
“我怪你做什么?怪你被我打下马?”太子疑问。
“不是。今日熙之孟浪了,多次抢了太子的球,把一场兴致高昂的比赛给搅了兴致。”
“得了,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本太子反而觉得很开心。一会把你抬下去,本太子还是要继续玩的,今日不赢不回宫。”司空元昭上来执拗的孩子性,拉着曹瑾洲道:“一会不许放水,今日必须要较量出高下。”
“谨遵太子口谕。”曹瑾洲做揖。
………………………………
第27章 母女情
没多会,夜汐之被人抬了下去,这里是近郊,宣太医有些远,夜汐之既然醒了,换成马车直接回府,由夜厚朴专治了。
进了马车再无外人,夜汐之坐起身,退下靴袜撩起裤子查看右腿,右腿膝盖处一片红肿,有些淤血。剩下的就是手肘受伤,这一次假摔风险很大,能落得让太子自责让大家赏识也值了。
她的人生就像是一场博弈,不敢就只能面对绝壁,这一次她赌赢了。
后日,她有足够的理由不进娴雅宫,姚艳绯,不知道我给你安排的美男你是否满意?
马车一直驶回夜府,她不想声张此事,偷偷回了墨竹轩,好在府中别的不多,药材最多,取了跌打损伤药给自己敷上,倒头便睡着了,今日她真的太累了。
到了夜里她开始低烧,睡梦中再次出现前世的情景,应儿被太监架着施行,自己被五马分尸,最后的那种疼痛与害怕让她心悸惊醒,久久没有缓回神。
“姚艳绯,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疼,这辈子我要双倍讨回来。”定下心神,感觉自己口干嗓子痛,经过紫荆的事情后,她的房子已经没有陪房丫鬟。
起身给自己倒了碗水,再次躺回床上,直到卯时都没有醒。
茯苓苑中,莺歌正在给姚氏梳头。
“夫人,这两日你总嚷着头疼,怎么不让老爷给您看看。”
“哼!他要有心还用我请吗。”姚氏脸带倦色,闭着眼,任由莺歌给她挽发。
“老爷也是,夫人体谅老爷的名声,不肯请郎中,也不能任由您这样病着吧!”莺歌替主人委屈。
“我没事,昨日老爷什么时辰回府的。”说着拿起一旁的盖碗,喝了一口温茶。
莺歌犹豫,手下的动作就是一滞,姚氏对着镜子看了她一眼。
“说,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莺歌拿起一只芍药发簪固定发髻,这才停手立在一旁,陪着小心道:“昨日天才擦黑,就回府了…;…;直接去了芙蓉苑。”
姚氏本来心中就窝着火,夜厚朴娶了她,一个月能宿在她这的日子屈指可数,不是公务缠身就是书房研究药方,好不容易住下,不是自己身子不方便,就是以劳累为名早早睡下。
她知道,这份婚姻是她抢来的。可她自诩自己的容貌远盛闻氏那个罪奴,凭什么她一个体弱多病,半老徐娘的女人能得老爷的心。
才抬了姨娘就能留宿老爷,姚氏越想越气,拿起身旁的盖碗就砸了下去。
此时她一腔火气,根本没有在乎价值百两的茶碗就这么碎了。
“贱人,我有的是机会收拾她。梦涵可有书信传回来?”
莺歌被姚氏刚刚的暴戾吓得一蹦,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多亏刚刚停下手中的事情回的话,不然伤了主子怕是会被殃及。
心中忐忑回话时更加小心,“夫人,奴婢一早就去门房问过,老爷嘱咐过,二小姐的书信都要直传老爷,而且老爷已经给影梅庵的师太去信,不允许二小姐私自写信回府了。”
姚氏听了气的眼珠子都红了,“夜厚朴,你欺人太甚,那是我的女儿。”她嘶吼完这一句,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克制住自己冲进芙蓉苑。
“给我哥去信,江浙那边的疫情让他想想办法,给那些派去的太医施加些压力。”
她就不信,疫情得不到控制,他这个太医令没有责任,没有她娘家撑腰,真的以为自己妙手神医?
“是!”莺歌刚要下去,被姚氏叫住。
“什么时辰了?熙之怎么还不来请安,难不成他娘才提成姨娘,就忘了我这个嫡母了?”说这话时,她的眼神已经隐晦强忍,似有怨毒冒出。
莺歌看了一眼姚氏,走上前替她选珠花,这才不急不慢的开口。
“一早上墨竹轩那边来了丫鬟,应儿让我告诉夫人,昨天大少爷陪太子打马球摔伤了。听闻还是太子亲自吩咐送回来的。”
莺歌说完低眉顺眼的给姚氏选珠钗,偷偷观察她的脸色,今日她收了那边的好处,帮传个话也不算大事。
“哦!弱不禁风的还能陪太子打马球呢?太子一向不是不喜欢他吗?”姚氏面沉似水,心中并不欢愉。
“夫人,奴婢多句不该说的,如今府里就二小姐一位嫡出,大少爷今年明显心智见长,老爷很是重视,不如您…;…;”莺歌从镜子里看到姚氏半合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凌厉的盯视自己,觉得今天她的话好像有点多了。
“哼!你不要忘了,你是我房里的丫鬟。”姚氏心情不好,把莺歌刚刚戴上的珠花拔了下来。
“整日里无事,打扮这么花枝招展给谁看,下去!”她心中不痛快,看什么事都不顺眼。
她心理何尝不明白,这个庶子自己好好养,将来还能有个指望,可是闻氏在那一天,她就无法真心待他,任由他唯唯诺诺的长大,总想着自己再生一个。
如今看来,这种希望越来越小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竟然有细纹,她怎么甘心。
“问儿,去,把我的那碗燕窝粥送到芙蓉苑,顺便把今年新到的那匹娟丝一并送过去,就说我让她多裁剪几套衣服,服侍老爷辛苦了。”
“对了,这盒玉容膏给大少爷送去,消肿止痛。”
吩咐完这些她让自己身边的王麼麽跟着去了,她回床上躺着休息。
夜汐之一觉昏睡到日上三竿,应儿发现不对紧忙找老爷,夜厚朴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从未来过墨竹轩的闻氏。
“你家少爷烧的这么厉害,怎么现在才来通知,你们是怎么做奴婢的。”夜厚朴一进来,就给应儿一顿训斥。
闻氏拽住他摇摇头,“老爷,先看看开个药吃了再说其它吧!”
夜厚朴瞪了应儿一眼,给夜汐之号脉,却发现她手上有擦伤。撩起亵衣袖口,雪白的碧藕上大面积红肿。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外伤?”夜厚朴质问屋里的下人。
正川见应儿害怕,站出来回答,“夜老爷,昨日夜少爷和同学们打马球,被太子马杆打中,不小心坠马受伤,回来他吩咐我们不要声张,没有想到一晚上就病得如此重。”
正川,夜厚朴知道,街上捡回来的朋友,会些武艺,平时可以保护自己女儿,所以他同意的留在夜府。
只是自己女儿摔成这样,没有人告诉自己一声,气不打一处来。
“胡闹,都这样了不告诉我,万一有隐疾怎么办?”
闻氏一听,女儿还要陪那些男孩子们打马球,顿时哭的伤心,当日她一时贪念,想孩子能回夜府成长,瞒天过海到如今,这将来可怎么是好。
“我得给他检查一下,这副药你们先抓了用水煎好拿过来。”
“我给您打下手吧!”正川一听夜厚朴要检查,自告奋勇想帮忙。
夜厚朴抬头看了他一眼,自己是需要帮忙,可女儿的身份不能暴露,摇摇头。
“你们都出去吧,不需要。”
闻氏早担心死了,一个男孩子留在女儿身边就够惹人非议了,在看了身子…;…;
“我留下,我帮忙,儿子长这么大,我一天没有管过,我来伺候。”闻氏说完,她身后的丫鬟迎春心里一急。
“夫人,哪能让您来呢,还有奴婢呢!”
“不用,你们都下去。”平日里特别好说话的闻氏今天特别的执拗,迎春看了一眼体弱的二夫人,只以为她是太过担心才会如此,没有多想,大家都退了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下去了,闻氏让夜厚朴等会,自己亲自给夜汐之换的衣物,除了胳膊,肩膀,整个右肋下都是青紫的。腿上还有两处明显伤口。
她把这些都说了一遍,帮穿上亵衣,夜厚朴亲自按了按腹腔,发现夜汐之没有明显痛感这才放心。
“没有大碍,养着就好了,一会我开些药,内服外敷,不会有大事。”
闻氏知道如此,还是忍不住落泪,“都怪我,这都是因为我。”
“好了,这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夜厚朴不忍心斥责闻氏,却不能让她说太多,门外有那么多家仆呢!
“老爷,要不就别再让熙之去了吧,这孩子喜静,不喜动,这三天两头生病太让人担心了。”闻氏泪眼朦胧的哀求着,实在心疼女儿要当男孩养。
“我不同意!”门被霍的推开,姚氏突然出现,后面还跟随着莺歌,手中的托盘里放着一个汤碗。
“你个罪奴提升上来的贱妾乱讲什么,熙之在我名下长大,凡是都要经过我这个嫡母的同意。如今太子与他的同窗刚刚建立友谊,你就要让他不再去上学,你是不是傻,你要断送熙之的前程吗?”姚氏咄咄逼人,她一出现就把闻氏骂得狗血淋头。
夜厚朴就觉得脑仁疼,道理姚氏讲的很对,可闻氏担心的何尝不是自己想的,这样长久下去可怎么是好,让姚氏在这闹,万一露了什么事更加不妙。
“行了,不要在这吵,熙之还晕睡着,你能来看看我很欣慰,前两日我话说重了,等熙之病好些,你去影梅庵看看涵儿吧!”他看到姚氏端着参汤进来看夜汐之,觉得姚氏真的算大肚了。早上还给闻氏送了布匹,她能帮自己好好照料家,平日里和娘家多走动走动也不算大事。
夜汐之这会晕睡,不知道,不然她一定会觉得父亲这是又心软了。
………………………………
第28章 意外计划
“你留下来陪会吧,我们出去,不要在这打扰了。”夜厚朴提醒姚氏出去,他要考虑江浙地区初春疫情的诊治方案,姚文荣是户部尚书,药材方面还要他来批办,此时太过伤了姚氏的心也不好。
闻雅琳如今能这样坐在女儿身边陪伴她已经很满足了,应儿端过来药碗她亲自喂的,擦汗喂水一直忙碌到午膳过后,才回自己的芙蓉苑躺会。
“姨娘,这些布匹都是好东西,您看要收在哪?”迎春一回房就看到放在茶桌上的几匹绢布,喜欢的在上面摸了又摸。
“收到柜子里吧!现在天还凉用不上。”这些布匹都是华丽艳色,她一个半老姨娘哪穿得上。
迎春是闻雅琳抬成姨娘后新进夜府的丫鬟,在外面没见过世面,摸着丝滑的绢纱爱不释手。
“怎么整匹的布,摸上去不平整着,有人动过?”她心中寻思手快的翻开,这一看吓得手中的布匹顿时滚落到地,惊到躺下的闻氏。
“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闻氏刚要睡下,被迎春惊到有些不愉。
“姨娘,这布,这布…;…;”
闻雅琳顺着她的话向地下一看,滚落开的布匹除了表面上的那层,里面都被利器划烂了,跟本不能用。
“我还以为夫人这一次大肚了,能容下我了。真的好心送我新布做衣服,是我想多了。”闻雅琳心情低落回躺到床上,剩下的二匹布她连看的心情都没有了。
迎春见主子难过,也不忍心再打扰,自己翻开看了看,剩下的二匹布都一样,里面全碎了。
下午夜汐之烧退了,全身无力,闻氏过来看她。
“熙之,下一次你可不要瞒着你父亲了,这一次多凶险!以后这些危险的事情还是不要参加了,毕竟…;…;”
她话说一半,被夜汐之握住手,“娘,我没事,只是昨日打马球时出了些汗,又吹了冷风,我会注意的。”她心中担心,自从她的小日子来过后,母亲越发不淡定了。
有几次都要说走嘴,如今的情况,她是万万不能暴露身份,起码不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
“娘,你看你,这点小伤就把眼睛哭肿了,早知让你如此担心,就不该让你来看我。”夜汐之打趣道。
迎春羡慕大少爷和姨娘的母子情深,这样手拉手说话她都有好多年没有过了。闻氏待下人又比较宽厚,心直口快的把中午的事情说了出来。
“大少爷生病姨娘是心疼的,不过姨娘这眼睛有一半是因为今天生闷气才哭肿的。”迎春没走心的在大少爷面前告状。
“瞎说什么,没有得事情给我闭嘴。”闻氏虽说当了十几年的官奴,可她从小毕竟是大家闺秀,骨子里的傲气一直在,她不想将那些事说出来。
“娘,怎么回事?对我还要瞒着吗?”夜汐之着急的问道。
迎春不想自己跟着的主子受气,她觉得这事姨娘绝对不会向老爷告状,索性就告诉大少爷,总要讨些说法。
“早晨姨娘得了几匹布,都是趁老爷在时夫人送来的。为此老爷还评断夫人温婉大气,持家辛苦。夸赞了好久。谁知道这些都是表象。送灰的那些布匹都是烂的,能扯下来做一两块帕子就不错。还有那燕窝粥,明显就是昨夜剩的,都脱水了,跟本不是新鲜的。姨娘受了那么多苦,老爷才留宿一夜,夫人就如此,这要是…;…;”
“够了。”闻雅琳再次打断迎春的话。“给我下去。”
“等一下。”夜汐之拍了下娘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才开口斥责迎春。
“你护主,我不怪你。但你在背后说嫡母的坏话,却是不对。今日是让我们听到,它日传出去,你的小命可能就不保。有事,可以私下来找我,下次记住,人言可畏!”夜汐之不好再多说其它,他这墨竹轩没有外人,都被她清理掉了,即使姚氏找她茬,她也有办法。她只是怕自己的娘亲会受苦。
迎春先是愣了下神,想通后小脸变得惨白,扑通就跪了下去。
“谢少爷提醒,迎春记住了。”
迎春如今的年岁和夜汐之相仿,没有在深宅大院呆过,跟本不知道表面上的和睦,背后的勾搭和黑暗。
“恩,下去吧!”
夜汐之见她开窍了没有再说,回过头来对着自己的娘亲温暖一笑,“娘,经历了这么多事,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你怎么还相信姚氏会真心待你呢!你这样只会哭坏了自己的眼睛,让他人开心。”
闻氏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才这般岁数,心性想得比自己都通透了。爱怜的佛了一下她的头发。
“是母亲想多了,以为从此以后苦日子过到头了,一时间有些失望。我会想通的。”
夜汐之不忍心说出自己知道的实情,她也没有证据让母亲相信姚氏就是害她这一生的女人。
“娘,咱们夜府产业多,药材生意赚钱,平日里父亲对我的开销总是特别的照顾。这些钱你拿去,有机会自己到街上转转,买些喜欢的衣服,是该好好打扮了。”
闻氏的模样属于江南女子的那种典雅清丽型,很是好看。只是她这些年来长期营养匮乏,导致气血双亏,脸色才变得暗黄无光。再不多加打扮,等再过几年,就真的要人老珠黄了。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父亲能如此待母亲多是因为他们二人青梅竹马,又愧对老师,当真有一天父亲要是变了心,母亲的处境会更惨。所以夜汐之希望母亲能恢复曾经的风采,毕竟她还年轻。
闻氏推回来,心疼女儿。
“我不要钱,你留着,你还要成家,将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做娘的什么也帮不上你,怎么好拖累你。”
夜汐之把钱放在她手上,安慰道:“娘,这些都有嫡母操办。我打算和父亲商量,在城南再办一间药材铺子,进一些价低实用的药材卖给百姓。趁父亲如今是太医令,再在城东开一家高档医馆,只为达官贵人看病,赚大钱。这些父亲都应允了,也会给我拨银子,所以这点钱跟本不算什么。”
闻氏扯开荷包,里面是四锭足两的雪花银,共二百两,她十几年没有月钱,府中的下人都能欺压她,如今一下子拿到这么多钱直觉得压手。
夜汐之发现给母亲钱,并没有见到她一点乐模样,知道她心中所想,坐起身搂紧母亲入怀。
“娘,你放心,以后的日子有我。你失去的,汐之都会帮你找回来。”
闻雅琳以为她要做傻事,连忙劝阻,“你能好好的,母亲就知足了,你不要和你嫡母对着干啊!”
夜汐之不想解释,谎称自己困了想睡觉,把母亲支走了,这些年母亲受到的打压太多了,以至于性子越发柔弱。她不想受母亲的思想影响,有些事情是该做了。
她这两日有伤,不用进宫,躺着养伤,晚间方便无人时,偷偷做加了料的凤髓香。这种加料的东西不好弄,宫中太医又多,她想做到让人无所查,必须要额外小心,所以试了几试,这才终于成功。
第三日一早,夜汐之换上简单装束叫上正川准备出门。
“熙之,你这腿还有些跛,这么急着进宫不多休息两日吗?”正川在角门准备了一辆小马车,瘾去了夜府的标识,这是夜汐之吩咐的。
“不进宫,半点事,东华门外见一个人。”多余的话她没有再说,正川恍然,然原是要见那流氓,心中虽不知好友是怎么想的,还是帮着驾马车赶了过去。
夜汐之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刻,马车隐在宫墙外的柳树下,坐在车中偷偷打量外面。
一盏茶的时间,一身绛红色长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的姬无魅出现,嘴里叼着跟狗尾巴草,头发松散的歪扎了个辫子,几缕碎发垂落,显得颓废又风流。
“真是个浑人。”夜汐之心中懊恼,怎么相中他了,长得可以,比较爱贪小便宜,可这幅打扮,即使有令牌也进不去宫!
姬无魅走近,正川向他招手,“这里!”
夜汐之在车上就见他一走三晃慢慢悠悠来到车前。
“不是吧!你告诉我今天来这等你赚大钱,不会是要抢劫皇宫吧!”他站在车外边张嘴就嚷嚷,被正川拍了他后背一下。
“小声点,乱说话是会死人的。上车说话。”
夜汐之越来越后悔,这人太没正型,是不是自己太心急了,抓住个人就想用。
她有心想让他走吧,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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