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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成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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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出去了,刘景岩更是醉得由人扶着回了刘府,姚海彦最后一个出门,对着他跟来的小厮耳语了几句这才跟上众人送太子去了别苑。
至于太子带着皎皎去别苑,他不关心。而是一双阴骘的眼盯着夜汐之上了马车,用手一挥,他身边的下人就跟了上去。
桔色衣衫女子有些头晕,依靠在单薄夜汐之身上,夜汐之轻轻一推,“姑娘你醉了,今日家中还要齐贺新春,就不多陪了。”这时有一位小丫鬟上前,刚好接过醉得东倒西歪的桔衣女子。
“公子,小女叫锦秋,记得来倚香楼找秋儿啊!”临走,锦秋还为错失这样一位俊俏的公子哥懊恼不已。
酒楼前,各自上马就要分行时,姚海彦拉住夜汐之的手臂,“表弟这么急着走做什么,那秋儿姑娘对表弟深情不已,不如表兄我好人做到底,请你逍遥一翻,保证能让表弟蚀骨铭心。”
夜汐之见不得他一脸讥讽又不怀好意的笑,轻轻挥开他抓着自己的手,抓住车框扶手爬上马车。
“表兄的好意熙之心领了,这狎妓的银钱熙之还是有的,不过今个过节,还要早些赶回去陪祖母吃上年节团圆饭,不多陪了。”她吩咐侍墨赶车,马缰却被姚海彦抓住。
“表弟急什么,这天色还早得很,让你说得好像我不陪家中长辈过节般。你刚刚一说我想到一件事,出门前祖父说想你了,叫你过府一趟,你看我喝了两杯‘马尿’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夜汐之见他如此不死心,势必要自己跟他走才,又看了一眼他带的那些家丁,心中有些急。
她现在势单力薄,对方却虎视眈眈,那架势不带走他不罢休,而自己如论如何也不能跟他走。
低头思索该如何躲开他黏人的邀请时,曹瑾洲的马车驶过,车帘子还撩起来了,对着他们二人道:“海彦兄,今日我下贴请夜老弟来赴宴,大家都喝多了,在这年节前夕拜会怕是不好吧,年后夜府主母总要回娘家拜会,那时相见又有何不可。”
姚海彦也不是傻的,心下算计眼神飘忽不定,这个姓曹的好像看出他的谋算,既然他提出这贴子是他下的,这会被人看到他掳走人,把曹家也得罪了,得不偿失。拱拱手道:“曹兄说得对,是有些强人所难了。海彦这就回去告诉祖父,今日熙之喝高了就好了。”
说着放开手里的缰绳,笑着送夜汐之离去。曹瑾洲离得远没有看到他眼底的阴霾,可夜汐之一直盯着他的举动,看他这个表情心下就是咯噔一跳。上了马车向詹事府走的时候,夜汐之吩咐侍墨,“侍墨,你下车走另一条路去詹事府,如果我半个时辰都没有赶到,你就叫大哥带人去镇国公府找姚海彦要人,他们要是推诿不知就找南隅王爷,求求他看看。”
侍墨过年也十一了,人越发机灵,见少爷如此郑重的吩咐点点头,又担心的问:“少爷,会不会有事啊?”
夜汐之摇头,“我也不知道,你快下去吧,免得一会被人发现。”夜汐之心中的确没有数了,她本想第一时间找司空霆帮自己,可她与对方的交情总是有些暧昧在其中她有些怕,只能先让大哥帮下忙。
她不怕姚府会对他不利,只是这时间久了,怕暴露身份罢了。
侍墨下了车,侍药也是一脸紧张,将马车赶的飞快。年三十小摊小饭过了午饭都回家准备过年了,马路上难得的冷冷清清,曹瑾洲的马车就在前面,詹事府与曹家府邸同路,她想着只要跟紧对方应该就能躲过这劫。
就在这时他的马车突然不听使唤,侍药怎么赶就是不走,没办法只能下车去看他的马儿怎么了,夜汐之心中一惊,这是要办路强行掳人吗?这镇国公府的人真是胆大包天啊!
前面曹府的马车慢慢已没有了影子,周围却多了四名家丁打扮的下人,为首的人一双眯眯眼,笑面虎的模样,此时拦住夜汐之依旧一脸笑意,客套的道:“夜公子,还是随奴才走吧!大过年的动粗就不好了。”
这时侍药刚刚从马屁股上找到一只扎进去不长的针,看着自家马腿发软,应该针上被做了手脚,而胡同里又驶出一辆马车来,那眯眯眼奴才给夜汐之做了个请的手势。
夜汐之恨不得镇国公府的人都死,怎么想落到他们手上让人要挟父亲,此事看来姚文荣官职要不保,不然也不会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他不甘心这样上车,看了一眼侍药,嘴里喊句:“跑!”说完她已经拔腿开奔。
侍药是农家出身,跑路自然不在话下,三步两步就追上先跑的少爷,见后面人追拉着夜汐之的胳膊就是疯跑。
夜汐之虽然有锻炼体魄,可这腿总是没有男人长,被侍药拽着脚下都腾空了,甚至比那次躲避狼追杀都有过之无不及。这时天上又飘起雪花,夜汐之觉得面颊被冷风刮得生疼,喘进去的气都冰到了肺子,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就要唤不过气来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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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异样倾心
后面的眯眯眼叫姚安,姚安被落到最后,一边追一边骂,“T娘的,怎么那么能跑啊!赶快给我追,追不上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他一边骂一边努力的跑,捂着胸口也是一副不堪负重的样子。
夜汐之怎么都跑不动了,一个踉跄向着地面卡倒,被侍药有力的胳膊拽着,被人提着才没有彻底摔倒,却让后面的狗腿子们追到近前。
侍药见情况不对,抡胳膊就打,最前面的家奴没反映过来,被揍个乌眼青。第二个狗腿上来抬腿就向侍药腰上踹,夜汐之哈腰喘气时看到,连腰都没抬起来向前一拱将那个撞开。
侍药反映过来上去就揣那人脑袋,这时他也豁出去了,这些人要对少爷不利,他怎么能不管。可是他人还没踹到,第三个第四个也到了,上来就架住了他的胳膊,第一个人反映过来向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随后又爆脑袋一击。
夜汐之看得心惊不已,四对一侍药会被打死的。不说薇儿失去哥哥会伤心欲绝,人是他带出来的也不能见侍药死不是。在一旁大声喊:“你们放开他!”
姚安终于喘过气来了,示意手下使劲揍,他自己走到夜汐之面前,一脸怒色道:“夜少爷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就先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不听我主子话的话果。”回头向那些家奴道:“给我打,打死了也有主子担着。”
夜汐之真的急了,侍药被打的嘴角流血,踹跪在冰冷的石地上。天空的雪越下越大,飘落在地面,低落的血越发的红的让人触目惊心。
“啊!我和你们没完。”夜汐之上去去拽那些家奴的手,可她人微力薄,跟本起不到做用,心中恨及自己的无能,突然架着侍药的一名家奴被人一个窝心脚踹倒在地。
这一变故让众人都是一惊,抬头对向新来的帮手,夜光汐同样看向来人,竟然是去而复返的曹瑾洲。
曹瑾洲是受过精心培养的练家子,一脚踹翻一人后,举手就向另一名家丁的后脑一个刀劈手,那个当时就萎顿下去,侍药没人搀着就要倒地,夜汐之连忙拽住他架在自己身上。
“你怎么样?”夜汐之担心的问。
“没事,皮糙肉厚这点伤不算什么!”缓过劲的侍药咬牙撑着,已无大碍。
这时曹瑾洲已经放开身型对副另两名行凶者。
姚安一见自己带的四个家奴瞬间就撂倒了两个,而这个赶来之人他也认得,是曹宗正最喜爱的孙子,也是自家主子的同窗。他不敢得罪却不能办杂了主子的差事,偷偷靠近夜汐之一把将他拽到自己胸前死死捆着,手里还多了一把匕首架到她的脖子上。
“都别动,不然我不晓得夜少爷会不会有事。”他边说边拉着夜汐之向后退。
曹瑾洲瞬间撂倒四人,这才发现夜汐之被这个狗奴才挟持了,大喝道:“放开他,光天化日当街劫人,你眼里还有王法没有。”
姚安才不管他的威胁,却也有些怕这个一身怒气的少爷,紧了紧手臂匕首又收紧一分,夜汐之顿时觉得脖间一凉随后刺痛。
曹瑾洲看这般形势伸手欲拉夜汐之,又怕动作大了那狗奴才真下手,僵在半空道:“你别伤人,你家主子是谁,我不信这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顾忌王法。”
夜汐之心中叫苦,都到这个时候了这人怎么可能还顾忌王法。
姚安也不想到这地步,主子说在秘密弄回夜少爷,他此时俨然已经变成当街行凶了,可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拽着夜汐之努力向后移。
曹瑾洲如何能让人眼睁睁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带走,遂一直跟着,想着伺机将人劫回来。有了他虎视眈眈转移姚安的注意力,身形消瘦的夜汐之跟本没被放在心上。
夜汐之想到司空霆给她的发簪,没想到第二天就用到了,这家伙是未卜先知吗?
她感觉到姚安向身后看时,迅速拔下头上的发簪,狠狠的扎进对方的小臂上。
姚安手臂被刺,下意识松手,原本握着刀的手看着夜汐之逃开就要用刀捅她的后心,吓得曹瑾洲与侍药都是一惊。异口同声的喊着“小心。”
夜汐之只来得及回头就看到放大的匕首已近在眼前,离她的胸口也只有寸许,惊吓之下已经做不出任何反映。
姚安却恨恨的看着自己的手,眼见扎下去,却在近到身前时,刀子无力的掉到了地上。
夜汐之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幕,转危为安后快速跑开,而姚安先是手臂一麻随后身子同时不听使唤,原来夜汐之的那只发簪上竟然淬了麻药。
夜汐之顾不上姚安倒在当街,依旧吓得没了半条魂跑进曹瑾洲跟前,这才心下稍定。只是她忘记此时她正披头散发,原本就过于清俊的容颜因为长发垂落,让她原本就过于俊秀的容颜此时已现女子的妩媚。
“曹兄,还得麻烦你送我们回詹事府。”夜汐之心下微乱,她不后怕是不可能的,刚刚那种情况,姚安动了杀心,如果没有司空霆给的发簪,她必死无疑。
“曹兄?”夜汐之见曹瑾洲竟然不回自己的话,又唤了一句。
曹瑾洲这才从惊呆中回过神,一颗榆木疙瘩般的心竟然忍不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熙之,你说什么?”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你怎么了?”夜汐之有些不明白他的反常,刚刚不还一副英雄豪杰的模样,这会怎么就呆了。而她的秀发被微风吹着向后扬起,周围漫天还飘着雪花,雪片越下越大,趁得此时的夜汐之向从九天之下偷跑下凡的仙子。美得迷人心迷人眼。
“没,没怎么!就是你……额,那个,咳,熙之你要回哪?”
夜汐之脸色有点僵,这家伙怎么了,语无伦次的。
侍药这会也懵了,不怪曹少爷看痴了,他家少爷长得也太美了吧,只是他骨子里早就认写夜汐之是一名医术超群的大夫,大胆子极大的敢烧尸山,这样的人,打死他都不会想成是个女子,随开口替自家主子道。
“少爷说麻烦公子能送我们少爷回詹事府,我家的马儿出了问题,小得还得去查看查看。”
曹瑾洲这才知道自己失礼了,忙点头示意侍药去看马车,带着夜汐之向自家马车方向走。
路上夜汐之一边将头发挽起,用发簪别好,一边心有余悸问:“曹兄,你怎么想着来了,今日如果没有你,恐怕小弟凶多吉少了。”
曹瑾洲心情还有些难已平复,他怎么都没想过,自己第一次心跳会是为一个男人。之前他一直听闻皇帝有龙阳之好,他嘴上不敢品评什么,可心中是鄙夷的。可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也会对一个男人心动不已,想到这他心就尴尬不已,觉得愧对家中长辈的栽培,面色开始讪讪的。
夜汐之离他距离很近,这是因为她真的心中害怕,曹瑾洲人长得高大威猛,又刚刚救了自己,离他近一些自己心才安定。
可她不知道对方的心思,这会又因为出了一身的冷汗,一股若有若无的沁竹香一直萦绕在曹瑾洲鼻端,让他想镇定心神都难,一颗心乱的自己都不知要如何压抑。
终于捱到拐角处看到马车,僵硬的对着夜汐之道:“你坐马车吧,我叫人再牵一匹马来,好送你过去。”
夜汐之此时也是心乱乱的,没有看出他的异态,有些欠意的道:“曹兄,实在是刚刚被吓到了,不然也不好麻烦你相送,贵府离这还有些距离,一起坐车过去吧!”
曹瑾洲觉得自己表现的的确好像过了,对方又不是大姑娘,他避什么嫌啊!可他此次出门驾的是一辆轻便马车,车箱狭小,坐他一人还可,加上夜汐之两人难免要肩并肩。
夜汐之到好,她一直知道曹兄是正人君子,所以表现的坦荡,可对方却是天人交战,一边劝告自己,他是曹家的希望,而且母亲像似已有中意的姑娘,他不可以动这些歪心思,可人又总管不住自己想再偷眼看向对方,怕被抓到又尴尬,正襟危坐的到是觉得这条路有些漫长。
其实他真的是在克制自己了,他是家中第三代最有希望的子嗣,又是嫡出,万不能学那套纨绔子的席气,最后强行压下心中那份旖旎,好在这种萌芽在最初就被他给压制了。
车厢内二人各有心事,一时间都没有说话,雪越下越大,天色渐黑赶得有些急,路上有商贩遗落的东西,被车轮碾压到,车厢就是一歪。
夜汐之不受控制的向曹瑾洲一倒,后者出手相扶,二人重重靠向车壁,两个身子紧紧的挨靠在一起,一时间动弹不得。
赶车的小伺有些歉意道:“少爷,雪太大了,一时没看清。”
“仔细点!”曹瑾洲话不多,可他刚刚平静的心湖,感受到对方靠过来过于柔软的身子,竟又乱了。
实在是夜汐之那不同于男人的身子骨太过柔软,要不是他们同窗三年,他定会想到对方是个女人。二人坐正曹瑾洲的耳根早已经红透,心跳的声音疑似外人都能听到,窘迫的又向外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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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分歧
想到今天自己的猜疑,心下又凝重几分,如果他当时没有赶到,对方是不是已经出事了?
“今天劫持你的人,你可认得。”终于打破沉默,问出自己所猜想的。
“不认得。”
“可猜到了是何人指使?”
夜汐之抬头定定的看他,四目相对,夜汐之的目光太清澈,这让曹瑾洲又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可以亵渎他,对他生了那份心思,再次摆正心态。
夜汐之微眯了眼,问:“曹兄是否也猜到了什么?”
曹瑾洲暗自点点头,对今天被当枪使之事他一直都介怀着,好在夜汐之有惊无险没有被劫持走,不然就是他的过错了。
“你以后小心一些姚家,我看他们没怀好意。”
夜汐之没想到他心思这样通透,如果自己真的是男儿身,与这样的人称兄道弟对仕途也是有益处的,可惜……
她今日终是逃了一劫,没想到去詹事府也并不顺心。
马车终于到达詹事府,因为天色晚了,曹瑾洲借故没有下车,夜汐之道谢后进了院门,发现侍墨在院门处等他,看到自家少爷回来了,他也是吁了口气,二人一同进了院子。
曹瑾洲身边没有了若有若无沁竹香,终于不再胡思乱想,想一想觉得自己也有些可笑,一定是那一刻被他的容颜惊到,绝对不是他的人。这样想他心下安定多了,只要他还是直男一枚就不会对不起祖宗。
夜汐之进了詹事府,对府里的事情还有些不放心,他可没忘记今日他走时姚氏在做什么,遣侍墨回府去看看自家娘亲,别又受了什么气,有事让他回来禀告。
遣走侍墨转身进了荣松堂,此时堂内一片祥和,老太太正被几个孙子孙女围着笑呵呵听他们讲趣事,夜汐之到晚上,别人还没说什么,姚氏先开口道斥责。
“怎么这么晚,是不是忘记了今个是什么日子,让祖宗和长辈都等你一人开饭,礼教都学哪去了。”
老太太心疼这个庶子,毕竟是小儿子唯一的男丁,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身旁,拍拍他的手,“少说两句吧,孩子又不是成心的,汐之大了,男孩子不比女孩子,养在深闺,他们不多交际一下,将来养成小家子气就不好了。”
言外之意姚氏并没有用心养这个孩子,之前夜汐之的懦弱与胆小她可是一直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夜汐之此时也会讨老太太欢心,回道:“母亲说得也在理,是熙之回来晚了,只是今日这宴是靖贤伯太常寺卿曹大人的儿子请的,又有宫里的贵人在,熙之不能早回,孩请祖母责罚。”
老太太一听,宫里的那位都来了,哪还会责罚,不是谁都有那好命能陪王伴驾的。
“好孩子,今个真真的你也辛苦了,累了一天,别听你母亲的话,快歇歇,一会子就要开席了,看你这身风尘仆仆的,一身的风雪外衣都湿了,没有带你大哥那里有。”老太太开明没有拉着这孙儿在这里受姚氏奚落,把他支开,想到姚事这点事都看不清,心下有了意见,还高门出来的女儿呢。
姚氏撇了一下嘴,这不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真是说不得管不得的,她还没教育呢,就有人横扒竖挡的,瞪了一眼出门要换衣服的庶子,坐在那生闷气。
夜梦菲见到这个堂弟来了,找了借口出来也跟了出去,走到回廊下追上他。
“二弟等一下我。”夜梦菲唤道。
夜汐之猜到他来这个堂姐就会找他,也没意外,等在回廊处装做不知情。
“二弟,听闻前阵子你与叔父去了嘉兴疫区染了病,身体可好些?”夜梦菲追他走得急,脸色有些红扑扑的。
“好多了,我只是染了风寒,有父亲在没多久就好了。”他在这事上不想多说,觉得被堂姐这么拉着说话久了也不好,随便扯个谎就得了。
“哦!没事就好。”问完这个,夜梦菲又搅动丝帕没音了。
夜汐之等了一会见她不说什么,继续向前走,他找父亲有事要说。夜梦菲见他要走紧着又跟了几步,依旧没说出口。夜汐之也不急,随口问道:“这年节过了,离花神节也不远了,大姐的舞编排的可好了?”
听他问这个,夜梦菲自信的点点头,“那是自然,这两日无事都会和二妹一起编排,已经完美无缺了。”只是二叔对夜梦涵会出现在她家好像坡有微词,怕是会影响了二人的排演。
夜汐之也没心情打听自己妹子的事,见她自信的样子,想来是胸有成竹了,至于花神节跳过之后有没有人欣赏就不知道了。再看堂姐如今的气色,到是比一个月前好了很多,眼睛中带着神彩,想来是心中有所期,才会神采奕奕吧!
“梦涵在这你不意外?”她都这么说了,夜汐之竟然没反映,她可记得二叔刚进詹事府在看到夜梦涵时,脸色阴得有多可怕,就差当场发怒把人带走,碍着祖母的面,才把火气压了下来,可谁出看出来他很不高兴。后来还是自己的娘亲说好话才留下的。
虽然她也不喜这个刁蛮又伪善的二妹,可她的琴艺弹得的确好,为了自己有才艺能展现的更好,为了那女子都爱慕的战神能看到自己,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她不想错过。
“不瞒堂姐,梦涵如果不在这我才会意外。毕竟母亲就她这么一个女儿。父亲让她去庵堂总是清苦了一些。”夜汐之故意说走了嘴,就是想勾起夜梦菲的好奇心。
果然她跟上来追问为什么二叔要送女儿去庵堂的事情,夜汐之像是说错话了一般故意惊慌,“原来堂姐还不知道,那你就当熙之刚刚的话没有说吧!”说完竟是假装落荒而逃。
夜梦菲见他跑了,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问南隅王爷的事情呢,全被夜梦涵的事情给搅乱了,跺跺脚有些气馁,后想着反正堂弟还要在这留一晚上,她还有机会。
转过来去找母亲,她要问问母亲,自家堂妹到底犯了什么错事,被二叔给打发到了庵堂去了,如果是不好的事情,她就要考虑考虑要不要同她一起参加百花宴。
夜汐之终于甩掉这个堂姐,急冲冲到大伯书房找父亲,此时这边也颇为热闹,书房中除了大伯、父亲、大哥还有乐正宇,年纪小的孩童都在后院没有过来,夜熙泽见二弟来了高兴的招着招呼。
“怎么才来?天都黑了,该罚。”
夜汐之挨个见完礼,和乐正宇也打了招呼,问了问他的胳膊如今怎么样了,才应付一句,同学有宴请的事。其实他不说,大家也知道。
乐正宇见他还关心自己胳膊的事情,心中一暖,他家不在京城,过年跟着夜熙泽回来图个过年气氛,加上两人关系好,他也乐意来凑热闹。
夜汐之寒暄一圈后,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凳坐下,想着父亲有时间了再和他说今天的事情,就在这时夜厚朴走上前俯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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