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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成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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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砰”得一声，天空炸裂一束烟火，接连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盛开，让原本就热闹无比的正元大街彻底沸腾，原本空无一人的小巷口，很快围满占有利地形看烟的人。
总有个别的人能看到新奇的事物，在第二朵烟花炸裂的瞬间，那人扯着脖子一脸新奇高喊！
“哎呀妈呀！大家快看啊，这里还有不要脸的狗男女在干那事呢！”他这嗓子杂着太多的兴奋，百姓最喜传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有了这热闹哪有不想看的。
一时间蜂拥上向想看个究竟的人就更多了。高处的人也只看到前面一波又一波的人潮向一个方向涌，以为有多大的便宜可占，也拼了命的向里挤，到是把看花灯的街道给腾空了。
夜梦涵原本沉醉在奇幻美妙的感觉当中，幸福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自己，这种感觉让她想要更多，二人正陶醉忘情的拥吻时，突然四周乍亮，霍博年第一个警醒，拽过身后的大氅将衣衫散乱已遮不避身的夜梦涵裹住。
“怎么会这样？”夜梦涵看到天空中的烟火，往年不都是正安门城楼上放烟火吗，今年怎么换到正元大街上空了。她快要羞死了，躲在斗篷内努力的套着衣衫，可下身的亵裤却是没有办法套上，垂落着碧藕白腿是怎么都遮挡不上了。
“看看，这谁家的姑娘，这么不要脸啊！”甲一道。
“可不，也不嫌冷！”另一个撇着嘴鄙夷着。
“你是嫉妒啊，看人家的这肤色多白，真想摸摸。”乙道。
霍博年见马被人群围住，脸色同样难看的不行，好在他身上的衣服没有尽褪，二人却被挤的难逃出来。
夜梦菲此时就站在北辰桥上看烟火，桥下发生的事情，顺着热闹的声音望过去，一眼看到那匹出现在记忆中的枣红马，马的额前有一块纯白，心下一喜。
“霍公子？”她的笑容才展现在脸上，就僵持住了，因为她也看到了霍博年身前露出的半截玉腿。那赫然是女人的身体。
这时又一朵烟花在低空燃放，将人们的视线照得更加清晰，她看到那第在詹事府与自己一同做的湖蓝色鸢尾花裙。以及自己提意，在绣鞋上嵌明珠的新意。
“那女人难道是二妹？”夜梦菲被彻底打击到了，她想不去看都不能，一双眼死死盯着那只绣鞋，当日二人一同将明珠缝制在上面的场景回现，身子已无法站稳。
“小姐！”翠竹见夜梦菲情况不对，惊呼出声。“小姐你还好吧？”
夜梦菲手捂着胸口，半依靠在翠竹的身上，“我们回去！”话音未落，一滴青泪已然滑下。
她心中暗恨，“夜梦涵，我没想到你那败柳之身还能勾引霍公子，从今日起，你不在是我妹妹。”
她摇晃着身子走回自家的马车，一颗本就跌入谷底的心，此时又插上一把钢刀，血淋淋的疼，她想揉揉，却缓解不了，她想深呼吸却觉得憋闷至极。
翠竹发现了她的异常，只喊着“小姐，你没事吧！不要吓我。”
这会夜梦菲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她的心疾竟然犯了。
翠竹撩开帘子对自己的车夫道：“快带大小姐找大夫，小姐身子不好了。”
那车夫还有些犹豫，因为夜梦若也来了，这会却是没回来，他不敢先行离去。
“耽搁不得了，你把我们送到药店，再回来接三小姐吧！”
那车夫想想也是，快马加鞭带着夜梦菲找药房去了。
夜梦菲原本底子就弱，从普陀山上香回来因等不到霍博年的提亲，又想到自己已非冰清玉洁之身，一时想不开就病了，韩氏心疼，找来大夫看也查不出什么原因，只能开一些健脾养胃的药调理，也不见效。短短十几日的时间迅速消瘦下去，原本就不丰盈的面庞瘦的脱了相，这会微阖着眼帘到像个快死之人。
韩氏曾逼问过翠竹，可知道大女儿怎么了，翠竹怕受责备，一句话不敢说，可道自己不清楚。他们谁都不清楚，夜梦菲是害了相思。
夜梦涵这边被人指指点点，一张小脸只能藏在霍博年胸前，不敢露出半点，霍博年见情况有些难控制，松开遮羞的外氅，一手拉着马缰绳，一手拔出随身带的长剑，对着还在上前的百姓喝道。
“让开，敢不让的别怪刀剑无眼！”
没有了遮羞布，他的俊脸与夜梦涵的样貌都暴露在众人面前。
夜梦涵侧脸偷看了一眼，就再不敢露头，羞得将霍博年的身子搂得死死的，脸再不敢露出来。
有胆大的在喊，“快看啊！小娘子长得还真俏啊！也不知哪家青楼的花魁！”
男人看向霍博年竟然有些艳羡起来。女的看到同样露出真容的俏公子，恨不得自己就是那马上的女人。
只是他们心中再怎么龌龊，嘴上却骂得更难听了！
什么不要脸！将他们绑了沉塘！抓了送官，各种辱骂都来了。
霍博年沉着脸，在马上耍了一阵剑花，伤了几个周围的百姓，终于是闯出一条小路，带着夜梦涵慌不择路逃到一处偏僻的村庄。
来到一个陌生的村口，终于安全后，看了一眼四周，这里到处是一片片的稻谷垛，松了口气，轻拉了一下依旧紧抱着自己的夜梦涵。
语气依旧是和煦如春，温柔的问了句，“没事了，怎么害怕了？”
夜梦涵原本是有些害怕的，抬头望向周围，已经远离刚刚那些嘲讽的人群，看到这里即宁静又漆黑一片，竟然是野外，见惊险过了，她的胆子又回来了。
“霍公子好厉害，涵儿以为今日再难逃出来了呢！”说着竟又委身进了对方怀里，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小手又搂得紧了一些。
霍博年挑唇轻笑，抱着她跳下马身。
“要不要休息一会，刚刚颠簸到了吧！”他也只是随意说下，对哄女人，他早就驾轻就熟。
夜梦涵见他要拉开自己，贴上前道：“霍哥哥，这里好黑，我怕！”
霍博年刚刚本就没尽兴，见她如此主动，再望向那衣衫不整的领口，一抹坏笑挂在唇边。低头在她唇边回道。
“别怕，今晚整夜我都可以陪着你。”说完覆上唇将她压倒在稻谷里，一件女人贴身才有肚兜飞出垛外。
二人几番甜蜜做得过于羞人，怕是连月亮都不敢看藏在云里，天更黑了。
月黑风高好办事，原本寂静的村口，只剩下一声又高似一声的喘息回荡有二里之远。
正元大街上
夜汐之不情愿的被人拽着，半空烟花一过，大街上又开始接踵摩肩，四处皆是年轻的男女，只是周围的目光让她有些不好受，甩了几次手，都扯不开司空霆。
“放开我，没看到大家都在看笑话。”
司空霆长得人高马大，加上外形出色气质威严，太过鹤立鸡群，走到哪自成焦点，而他的手正牵着一个瘦弱娇小又肤白貌美的“公子，”不想让人注意都是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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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吵嘴，知心意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司空霆根本不在意，可是夜汐之脸皮薄，他总是要顾着一些，这才不情愿的松开手。
随后还不忘担心的叮嘱一句，“别离我太远，这里人多。”
夜汐之却不领情，翻了一个天大的白眼给他，“我要回府休息，对看花灯没兴趣，还是王爷找别人陪吧！”
司空霆脸色当即不好，停下步子气恼的盯着夜汐之，自己特意抽出时间好心陪她转灯会，竟然不领情，“你还真会扫兴，你可知，如果我如此对待其它女人，她们要如何感恩戴德报答本王，你竟全然不领情。”
她最不喜这种感恩戴德的语气，当即顶嘴道：“我们本就没有约定逛这灯会，为何要领情。”
“你的意思是没心情陪我，却有力气陪别人喽？”司空霆语气不善，心下气恼。
她越想回去，他越不允，越是不在意他的心意，他越是要让她知道，刻意忽略掉她脸上的疲惫，拉着她就走。
“王爷，你这是在强人所难。”夜汐之也上了脾气，挣脱他又要拽着自己的手，想要回走。
司空霆上前一步拦下她。
“不许走，今天我就要你陪我从头逛到尾，还要猜猜那边的谜语，尝尝这里的小吃，还有那间戏坊的戏，本王也要去听上一听。”这些他从小到大可都没有做过。
夜汐之嘲笑道：“王爷，你这样的身份去做那些事情，不觉得幼稚吗？”
她又不是十几岁的少女，对这花灯节早就没了期盼。更何况他如此瞩目，二人这样逛下来，必会传出不好听的谣言，他怎么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下。
司空霆的脸色已经青了起来，质问道：“说来说去，就是不想陪我，对吗？”亏他花了那么多心思，为她做了那么多。为了今天有时间陪她，忙了几日。自己的用心竟是被伤到如此。
夜汐之露出一个比苦瓜还要难看的笑，却不敢说是。
司空霆看着她应付自己的嘴脸，又气又恼。
“走！”说完再不管她的反对，抓住她的手，向最里面穿。
“这样很难看，快放开。”
司空霆突然回头，如鹰隼般的眼睛环视周围。
“我到要看看，谁敢说难看！”随后他俯身贴着夜汐之的耳朵，“你不会伴男人做久了，真把自己想成了爷们吧！再拒绝我就让你当街现出女人身份来，这样是不是就好看了？”
夜汐之被他恐吓到，不敢再争，随后就见南隅王霸道的拉着一个“男人”在正元大街上行走。
正元街中心，这里每一年都会摆上最漂亮，最华丽的花灯，今年这里摆放着一盏占地颇广，一只巨大的被扎成药师菩萨造型的花灯。
周围有一些百姓对着药师菩萨跪拜祈福，而那做的栩栩如生的药师菩萨周边摆满了三百六十只红烛。每一只红烛上都刻着万药堂的名字。
夜汐之讶然，这盏灯竟然是以万药堂的名义捐赠在这里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厮在施舍馒头。周围围满了穷人家的孩子。
夜汐之看到立刻想到是谁做的，心下有些微的感动，她感动司空霆对自己的用心，可她并不想要这样的惊喜，因为她并不想出风头，引人注意。
“王爷，你又何苦做这些，我并不需要用这些方式宣传。”
司空霆只想着她开店，自己这样做能为她尽一份心意，算是送她的开业礼物，可他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做，好像都讨不到好，气得不紧磨牙。
“有时候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怎么长的，我做这么多，你半点看不到吗？十日未见，你就半点不想本王？”
她不想说假话，她真的没有去想，也不敢去想，明知自己与他的距离有多难拉近，她只想保护好自己。
“王爷，您还是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熙之心中并无男女私情。”
司空霆听后脸色瞬间转白，他以为二人已心意相通，虽称不上许诺一生，却已当对方是自己的另一半，他护她，宠她，都因为她是自己认定的人。今日被她直白拒绝，原来竟是自己自作多情？
“夜汐之，你有没有心？”他堂堂七尺男儿，问出这句话时，竟有些无力。
夜汐之不敢抬头，盯着地上的红烛淡淡苦笑，心中微涩轻声辩驳道：“当然有，我也是正常人。”
司空霆一直知道她很会气人，却没想到如今能把他气得如此心痛。
“有心，好个有心，只是对本王无心是吧！”他紧握成拳的双手，青筋毕现，显然已在盛怒的边源强忍着。
可是他就是舍得将身边这个低着头不看自己的女儿怎么办。
一腔怒火无从发泄，抬手大掌挥出竟使出内力，一这掌正巧打在他精心准备的那盏巨大的药师菩萨花灯上，瞬间花灯坍塌，倒落在一旁的红烛上，燃起漫天大火。
祈祷的百姓与一旁围着领馒头的孩子差点被大火烧到，惊叫中一个穷人家的小孩被绊倒，夜汐之上前拉起那孩子躲闪，自己的衣角被燎黑一片。
好在花灯的燃料只有薄纸和竹坯，燃得快，灭的也快，并没有影响到周围的事物。
司空霆却已经走了。
夜汐之盯着一地的灰烬愣愣的发着呆，这里曾经有那么大的一盏花灯，是他为自己做的，也是他毁的。夜汐之像是感受到他的心，曾倾注在自己身上，之后又被收走的态度。想到这里，她的心竟是狠狠的抽痛了一下，原来让自己理智，不要去在乎，他转身那刹那自己还是会如此难过。
自由了，却没了回府的想法，一路心事重重脚步沉重的走到城中心唯一的一颗千年榆树下，这里是正元街的尽头，也是年轻男女来游灯会过后，都会来此许愿的地方。
榆树旁有官府设置的许愿台，只要出五文钱就能领一条红布条，可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心愿挂在许愿树上。夜汐之走近，因司空霆忿然离去，她心生凄凄，“请”了一条红绸在一旁供游人用的石台上找到，墨砚执笔写上。
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
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夜过也，东窗未白孤灯灭。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只想到这一首词来诠释自己的心情。
此生，再美的弦音她都欣赏不进去，听在她的耳中，总有似那幽怨的曲调令她愁肠百结。天因无情天不老，人缘有情情难绝。她的心终似那盘结而成的网似有千万个结。
有谁知她的每一日每一夜有多难熬，就算是东窗白了，天色渐亮了，自己床头那盏孤灯也不敢吹灭，她心中的苦，又能像谁诉说？
写完，等待墨迹吹干，她没有再看一眼，找了一处低矮的树枝挂了上去。
这颗承载了千年的许愿树，被每个前来祈福的年轻人挂满了红绸，却都应着挂得越高，越能够实现美好的愿望，而夜汐之也只是那么随意的一系，人已飘然离去。
待她走远，一道欣长身影随后而至，原本满面郁色，在看完那条红丝带后，只是化做轻轻的叹息，走到祈福台，丢了一锭银子进去，也得了一条丝带。带着些许的怨怼心，提笔刷刷几下，写下潦草却大气无比的字迹。
花开未老人年少。
顷刻光阴都过了。
坐来虽近远如天，
天若有情天亦老。
他心有怨怼，这小妮子明明心系自己，偏要表现出一副无情的样子，如果不是他跟上来发现那张红绸，就被她骗了去，如此瞒着自己又是何苦。他知道她有心事，她不说自己也不逼问。可他承诺过，一切有他，为何就不能信着依赖一下？
这样看她离去心中不安，追上去又放不下面子，只远远相隔跟了几条街，看着夜汐之向游魂一般转回夜府。
夜汐之一路心思都不在身上，想的全是重生后与司空霆发生的前前后后，说不动心，到今日才知道，不知何时他已经钻进心里，说好不放在心上，到头来还是伤心不能自己。
她一路胡乱走，走岔了路，再回来时，在夜府门前碰上厮混至半夜，与霍博年同乘一骑回来的夜梦涵。
夜梦涵见到自己的大哥还是收敛了一些，原本窝在对方怀里如猫一般食髓知味，这会悄悄坐正身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裙，看不出异样才松了一口气。
“大哥？”夜梦涵不得不唤他一声。
霍博年有官职在身，又出身顺和子爵府，在他眼里，这个小小的太医夜府并没看在眼里，见到夜汐之也只是冷冷的点了个头，没有上前寒暄的意思。
夜梦涵被大哥撞到她与霍博年共乘一骑，有些慌乱，更何况刚刚她背着家人，他们二人还做了有为礼教的事情，这会才想起害怕，怕父亲知道后会打死她。
夜汐之原本没心情管她的事，又不是不知她出去一趟干了什么好事，反正没有感情的妹妹，她也懒得说教，淡淡的应了一声，出于礼节的尊重等着二人下马，领夜梦涵回府。
夜梦涵见他对自己深夜和男子回府，竟是问都没问，便不把夜汐之看在眼里，稳坐着由霍博年搂抱下了马，一步三回头有些不舍的向大门走去。
夜汐之冷眼看着这个放浪的妹妹，对她的不要脸已经到佩服的地步，如果她此时恢复了女儿身，定会被这个妹妹连累到死。
见她磨磨蹭蹭，几步的路还没有走进来，催促道：“梦涵，这是在府门前，劝你还是注意一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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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阴人果然有趣
夜梦涵从最初的心虚恢复镇定，这个庶出大哥她自小就没放在眼里，这会当着霍博年的面教训她，就不高兴了，叛逆反驳道：“要你管，我这不已经回来了吗！”
“梦涵，你不敬我是你大哥，我不在乎，可你这进府前最好还是把头上的稻草摘干净了，毕竟今晚大哥带你出门，可没有让你钻野鸡窝。要是被父亲看到了，我绝对不会替你隐瞒今晚你做了什么。”她的含沙射影就算是外人听了都要想歪，更何况两个刚刚干了好事的人，脸上同时有些挂不住。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什么钻野鸡窝，妹妹怎么会干那种事情。”
夜汐之也是服了，她妹妹当街都能干出那种好事，这会还有脸死不承认。
“我是为你好，你是女孩子，到时别搞出了事自己后悔，还有，识人要擦亮眼睛，不是什么欺世盗名的男子都能跟的，别到时候哭都找不到人。”
她骂夜梦涵就算了！直接将霍博年也带上，就是看不惯他招惹了大姐又跟小妹混在一起。
夜梦涵身子上前，就想为情朗说话，被霍博年从后面把她拉开，争在前面抢先说，“你算是什么玩意，要不是看在涵儿的面上，本公子都不会正眼看你一下。今后说话给我小心着点，这是你妹妹，我送她回府，你却诋毁她，我对她又没做什么，会出什么事情！”霍博年不承认自己干的事情，却假意围护夜梦涵，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欺世盗名的行为自己心中知道就好，让人当面说出来，他自然不能认。
夜汐之今晚心情不好，自然没有忍着他的气度，呛声回道：“就因为是我妹妹，我才要讲，怎么，你做都做了，却不想承认，如此不负责任，还想唬弄我妹妹对你倾心相待。如今被我指明，面上不好看了，还想恐吓我吗！你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我如数家珍吧？”那日他是怎么留情与大堂姐，今日又是如何骗她小妹，这种男人跟本就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正人君子。她天天在公子哥中间混，早就拎得清谁是什么样的人，欺世盗名的人早晚会被人识破。
随后对着夜梦涵道：“还不回去，给夜家丢人。”
霍博年上前一步，指点着夜汐之鼻子，“我已经警告你了，说话注意点，小心我在这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虚伪、狠戾，这才是他的本性，面上的谦逊有礼，温和待人都只是他初回京没多久隐藏自己的表象，父亲一再告诫他，让他好好表现，如今正在给他谋划一个有前途的职位，不能出差错。
没想到夜汐之几句话就将他伪装的表象揭开，也是因为没把她看在眼里。
夜汐之在自家门前，自然不惧他的要挟，一掌把他的手指打开，就要府中下人。
而在这时，身后一声威严又霸气的男子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你让谁小心点？你有什么样的本事敢威胁皇上都看中的人？又是哪里跳出来的阿猫阿狗，好大的口气！”司空霆在远处打马信步跟了过来，远远得就听到此人大放厥词。
霍博年没想到在此会遇到大周战神南隅王，此人不但有双重身份，是大周与古滇国两国王爷，更受皇帝信赖，在朝中极有地位。
平日难有机会与这种高位之人相识，就想在此巴结一二。
“南隅王？在下吏部文选清吏司霍博年，刚刚只是和夜公子开开玩笑，讲不得真。”随后俯身叩拜，谦逊做到极致。
司空霆怎么会把他看在眼里，更何况他同样目睹了今晚发生的一切。
鄙夷道：“哼！一个小小的五品郎中，也敢在朝中四品官员门前叫喧，我看你的仕途也该到头了。”司空霆可不认识霍博年是谁，就觉得这人生得一副祸水相，桃花眼无神眼角下向，鼻梁尖挺却过高，还有一些鹰钩鼻头，一双薄嘴唇不见二片肉，肤色过白却少阳刚，怎么看都挑不出半点顺眼。
他挑剔的讨厌着对面的男人，霍博年却是吓得跪了下去。南隅王爷虽说是藩王，却与皇帝感情最深，此次回来说是春节朝贺，明眼人都看出来他是接皇上下派的秘密任务。只是他在查什么，谁也不清楚。这样一个有手段有能力的人，他家可招惹不得。
“王爷，下官刚刚的确只是和夜公子开玩笑，小得是和顺子爵的长子。”他以为爆出父亲的名讳能救下自己，却遭到司空霆的再次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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