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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成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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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头乌亮的秀发在平日里都要梳着最繁杂的各式发髻，插满累赘的珠花，今日却挑了发顶的一绺随便挽了一下，一只步摇发钗固定再无别的事物。
身上套着一件松散的落梅点坠樊开的家居服，连束腰的带子都没有扎，一个规格女子，青天白日里竟然不束腰，姚氏见了火气更大了。
“你个死提子，老实跟我交代，你跟那姓霍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姚氏看着自己娇生惯养的女儿，说不出的心痛与恼恨。
真是对她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姚氏以为女儿正在想那野男人，才会表现出这副鬼样子！
夜梦涵自从那日被司空霆羞辱过后，一直神情恍惚，被那样一个如神一般的男子，还是她放在心底痴迷的男人嫌弃，整个人怎么都提不起精气神。
她心中哀怨，为什么哥哥与南隅王关系那么密切，不但不为自己引荐，也不替自己说一句好话。她好恨。
心中恨恼时，姚氏劈头盖脸的来质问她，吓得她身体一颤，竟是勾断了一根琴弦，生生将手背抽出了血丝。
“嘶，好痛！娘，你干嘛吓唬女儿。”
姚氏作势，让下人搬来个凳，坐在她面前，“吓唬你？这大清早的还不是娘被你吓唬到，说，那姓霍的人家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越想越气，明明是养在深闺的女儿，先是和个下人一样的玩意发生苟且，那是捂都没捂住，如今又跟了一个更不是东西的姓霍的，找个冰人来羞辱她。
看着自己的女儿，想着她看的好事，这要不是亲生的，一棍子打死她的心都有了。
夜梦涵不晓得她娘是怎么知晓得，可是提到霍博年自然就会想到二人之间仅有的事，那脸红心跳的事让她突然心下一悸。
“娘，我和霍公子没什么的！”她说的没有底气，脸却在羞红。
姚氏察言观色，哪里肯信。
“没什么？最好是没什么！紫英，给你家小姐把围帽找出来，跟我出府一趟。”
“娘，要去哪啊？我不想动！”夜梦涵今天身子不爽利，有些发热的症状，被拽起的急了，身子撞到了琴架上，本能的摸了一下肚子。
姚氏看到眼里如针扎一般刺眼，这个不省心的女儿，看来是真的有了。
怒火上来，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护什么呢？是不是有了那姓霍的孽种？”之前她当场抓到女儿与贾司楠苟且，姚氏都没有舍得她一巴掌，那会想着都是女儿年纪小，被人蛊惑了。
事后她反复教育，她竟然又做出这种事，叫她还怎么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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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求医问诊，买安心
王嬷嬷看夫人又急了，连忙将夜梦涵护在身后，“太太，太太你这是做什么呢！小姐这么金贵的身子怎么能打呢？还是先找个大夫看看才行，说不定就是那冰人来咱们府上说媒顺便想讹钱，故意编排小姐的。”
夜梦涵都被打懵了，双眼续满泪水委委屈屈的喊了一声，“娘！”
姚氏依旧阴寒着一张脸，如毒舌般盯着夜梦涵的肚子，她眼睛眯了眯，心中有了打算。
不管女儿现在有没有，都要给她做掉，她丢不起这人，就算是嫁人也不行。她得回娘家一趟，让父亲给找一门外地亲事，赶紧给这个不省心的女儿把婚事给定了。
她满心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样能顾全这最后的脸面，已经对这个女儿彻底失望。
夜梦涵被她娘的眼神瞪的发毛，想着司空霆那天的话，看来霍府是有人上门提亲了。
她不要嫁，原本还觉得霍博年有几分英俊、风流，对她也算是温柔体贴，做那事上让她很是满足。
可是一个能被王爷踩低成那样的男人，她看不起，她想要更好的，她不是有个厉害的外公吗！还有希望要更好的。
这会夜梦涵又觉得霍博年没能耐，官职太低，又看不起了。
“娘，我不去医官，我没病！”这时候紫英的围帽已经拿到，被她一挥手给打开。
“我和霍公子什么事都没有。”她急着辩解，撒谎越发自如，半点不心虚。
“有没有病也得去，我必须要保证你肚子里面没有孽种。”
夜梦涵听到娘的话脸色瞬间就青了，自己意乱情迷做那事时候，只想着心中欢喜，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事后要负责的事情。
反正身子破了，和谁好又有谁知道。可是她娘直接这样说她，她就受不了了，当着下人面这样质问她，不管什么事情都是不容易接受的，哪怕她是做错方。
“娘，你怎么能这样说女儿，没有的事。”她坚信自己没有，上一次不也没有，不可能这次就有。
反倒是下人的眼神让她臊的难堪，眼中蓄满泪水，越发觉得母亲这样对她太过残忍。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姚氏越发坚定，绝不允许女儿不去。上一次她有准备，给女儿喝了汤药，这一次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姚氏完全不知，怕女儿年纪小不懂事，根本不知和男人在一起的后果是什么。
姚氏给王嬷嬷使了个眼色，王嬷嬷起初没有动，姚氏冷哼，“带不走小姐，你也不要在夜府呆了。收拾收拾行李走吧！”
王嬷嬷没有想到太太对她如此无情，她年轻时候是太太的奶娘，跟着嫁到夜府也有十五年了。
如今她老了，留在夜府还是最有脸的奶娘嬷嬷，出了夜府她什么都不是了。
心一横，脸上的怜惜也不见了，冷冰冰的道：“二小姐走吧！别让嬷嬷为难！”她见夜梦涵还是不动，手一伸，抢行拉夜梦涵出府。
不管夜梦涵如何挣扎，都拧不过姚氏的决心，一个敢羞辱她，不把女儿看在眼里的顺和子爵府，她是不会同意嫁过去的，她的女儿即使残败了也能嫁的很好，前提是必须没有珠胎暗结。
姚氏让福伯租了一辆马车，为的就是怕别人知道身份，自己也戴上了围帽，绕了半个豫龙城，找了一个看着有些档次却低调的医馆进去了。
“王嬷嬷！”姚氏示意下人给那个领他们进门的小厮一锭银子，避开在大庭广众的地方问诊，领到了一个稍安静的小屋子。
夜梦涵如坐针毡被按到椅子上，双手不停的搅动着丝帕，姚氏睨了她一眼，冷哼出声。
“给我冷静点，早知道如此，就该长长心，平日里我教的都听进狗肚子里了？”随后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气，开始更加心烦起来，外人只觉得她精神不济，实则是她的五石散瘾犯了。
“夫人！”王嬷嬷提示姚氏在外面说话要注意！
姚氏如今看女儿是百般不顺眼，还是把心中那股子烦躁压下没有再训斥，因为大夫进来了。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万药堂的何大夫。
其实姚氏他们一进来，侍药就看到了，虽然女家眷都戴着围帽，可是王嬷嬷没有，她的样子侍药还是认识的。
第一时间他就猜到了这俩人是谁，他心中一跳，疯野似的跑出了药铺。
这边姚氏眼睛也是一跳，转来转去，竟然到那个给他开安神丸的大夫家，拽了拽自己的围帽，多亏出门前有防备。
何大夫进来见到是女眷，戴着围帽就知道是看隐私病症的。
“不知哪位看诊？”
姚氏指了一下夜梦涵，“是我女儿，这孩子自幼身子骨弱，月事上一直不太好，马上要定亲了，我怕她将来不好生养，大夫给她调理调理身子，将来嫁过去我也好安心。”
姚氏很聪明，隐晦的让大夫查女儿妇科一事，毕竟人有五脏六腑，奇经八脉，不问出自己要看哪方面的问题，只看脉是根本看不准的。这也是她多年做太医夫人知道的常识。
何大夫点头，示意夜梦涵将手腕放在诊包上。
夜梦涵不肯，姚氏在她后腰处狠狠的拧了一把，“这孩子，害羞什么，快让大夫给你瞧瞧。”
夜梦涵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露出一只小手。何大夫看出对方是有身份人家的女眷，特意拿出一块白丝巾搭在夜梦涵的手腕处，这才仔细听起脉来。
这时候夜梦涵比姚氏都紧张，围帽后面紧咬朱唇。
姚氏心中已有了安排，要是确诊有了，就重金求一副堕胎药，封了大夫的口，如果没有皆大欢喜。
姚梦涵却担心如果真的有了她该怎么办？真的要嫁到霍府吗？她想要风光出嫁，她不想要这个孩子。
这时候何大夫抬头问，“贵千金上次的月事是多久前来的？”
姚氏看了一眼王嬷嬷，王嬷嬷忙道：“才过去七日。”
何大夫点点头，收回手，脸色如常道，“贵小姐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有圆滑脉象，应该上火引起了食滞或实热病证。并无体寒症状，身体保养的极好，如果夫人需要，开几副去火的汤药吃几副药就好了，无需再做其它调理。”
姚氏听到大夫这样讲，还有些不放心，毕竟他说出了滑脉。
“大夫，小女儿真的没有别的问题了？她怎么会出现滑脉？”
何大夫摇摇头，“贵夫人多虑了，世人都道是滑脉即为有孕，可这也要参详其它体征，首要的要先夫妻圆房，再者出现闭经四十日伴随胸部肿痛等其它不适，比如低热，乏力。”
他抬眼审视一下围帽后的夜梦涵，“老朽说这些不是有意让贵人难堪，只是讲清道明，病人才安心，一见夫人就是大户人家的主子，如果不放心可另请其它大夫再给贵千金看看。”
夜梦涵则是越听他的话越担心，自己今天就好像有些低热，也提不起精神，圆房一事她也没少做，可是她小日子才过，想着应该就没事了吧？她心有疑问却不敢问出口，只安慰自己没事。而且这两日她的确是上火了，完全没有食欲，心神不宁。
“娘，那就让大夫给女儿开几副去火的药吧！女儿的确胃口不好。”
姚氏见大夫这样肯定，同时也放下心来，给了诊金抓了药，起身回府。
她们走没多久，夜汐之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侍药以为夜家夫人是来闹事的，在宫门口用了银子才将夜汐之请回来的，结果回来后看到一切如常，忍不住问何大夫。
“刚刚那夫人这就走了？没有发生什么事？”
何大夫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这臭小子，慌里慌张的出去半日，把东家叫了回来！这里能有什么事？刚刚不过是一个看食滞的小姐过来，围帽都没脱下来，不知道你叫东家来做什么。”说着拿着桌前的诊包又打侍药脑袋一下。
侍药不敢在杵在桌前问话，挠着脑袋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夜汐之。
“少爷，小的错了，好像没事。”
夜汐之站在门口却没有训斥他，食指一下一下的敲着问诊台的桌面。
姚氏带着她妹子跑贵人都不来的南城看病，这可真有意思。
先不说父亲与她都会医术，朱雀大街旁边的东城区，有名的医馆也有好几处。
她嘴角一扯，转身就走，不行，她得回府一趟，问问她的“小灵通”今天府里发生了什么事。
侍药见少爷来了之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了，心下一急，嘴里就说了出来。
“完了，完了，少爷一定是怪上我了！”
薇儿从药房门里出来，哀怨的瞪了一眼哥哥，“哥，你也真是的，少爷还在上学呢！你就这么给拉出来，太子怪罪怎么办！”她这样一说，侍药更加后悔了，一下子蹲在地上，不停的抓着头发。
何大夫上了年纪，观察也入微，摇摇头。
“我看东家并没有生气，他走的时候还笑了笑呢！倒是你，下次可别看到有年轻小姐来看诊就拉少爷回来，毛毛躁躁的，那有什么好看的。”
侍药被编排了一顿也没解释，只要少爷没怪罪他就好，挠挠脑袋事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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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忽悠骗人，多讹钱
夜汐之打马快速的回了府里，完全没想过侍药在那抓耳挠腮的痛苦，急冲冲回到墨竹轩，见到应儿就问。
“快讲讲，今天府里发生什么趣事了？”她兴奋的坐在圈椅里，眼睛冒着光。到了什么时候，女人也脱不了八卦的心思，更何况这热闹出自她“在乎”的人身上。
“啊？少爷，你怎么猜到今天府里有热闹的？”应儿也是一脸惊讶，本想让少爷猜猜的这会人家都知道了，只能说了。
“听问儿姐说，今天顺和子爵府上请了冰人来提亲了，这本是好事的，大家都知道二小姐坏了身子吗！”她说到这脸有点红，看了一眼少爷，没有异色继续道。
“可是大夫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晾了冰人一个时辰才见，结果二人开口没三句话，就打起来了。”
夜汐之眼睛更亮了，“快说，怎么打的，是不是因为那边要求二小姐在花神节那天就出嫁。”
应儿这回不高兴了，撇嘴小嘴，“早知道少爷都晓得了，我就不去问了。”
“真是因为这个？哈哈哈哈！”说着说着她就笑了。
论阴损，她可是拍马也追不上司空霆啊！这招够狠，姚氏绝对不会妥协，霍府同样不想丢了爵位。
这热闹有的瞧喽！
现在她可以肯定姚氏是怎么想的了，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可是应儿憋不住心中好奇，还是问了出来。
“少爷，那二小姐真的有了吗？我看那冰人可是说的很肯定的！”
夜汐之淡笑，“母亲也是怕出家丑，带着妹妹寻医去了。不过啊？”她好心情的逗弄这样丫头，应儿听话的把小耳朵竖起来，一脸好奇。
“不过的就是，就算有了，这才两天的事情，大夫怎么诊的出来！”
应儿手捂着小嘴，一脸异色的盯着少爷，少爷怎么知道小姐和别人好的日子？
夜汐之拿起放在案几上的折扇敲了一下应儿的脑袋瓜，“想什么呢？我可没有设计她，都是她自己不检点，有了出府的机会就想着会男人。”她偷眼看到应儿的小脸都红了，应该是自己这男人身份说这话题让她害羞了，轻咳出声。
“咳，一会我还要出去一趟，你给我谁便弄点吃的好了。”支开应儿，她心情额外好，就连外窗枯调的风景看起来都舒心起来。
想着还要等一周时间才有热闹瞧，这日子就难熬了啊！
接下的日子相对平静
姚氏回府就将夜梦涵禁足了，又请了教席娘子回来教她礼仪，门前派了两位得力的管事嬷嬷守着，夜梦涵一步都别想出芸香阁。
如果偶尔经过，能听到二小姐发脾气砸碎东西的声响，吵嚷着要见母亲。姚氏回了两次姚府，开始为她物色年轻有为的男子，尽快给女儿的亲事定下来。
夜汐之同父亲一样，早出晚归，都不想看姚氏那副挑事的嘴脸，从宫中出来后去得最多的地方自然是万药堂，打点一下药材，联系一下货源，偶尔也帮着何大夫坐诊看病。
这日有序的门前一阵喧嚣，一身上好冰蓝锦袍绣的花团锦簇的姚海彦带着一众狗腿子竟是再次上门，一进药铺四五个下人就将里面排着队等着看病的病人都赶了出去。姚海彦大咧咧的走到近前。
夜汐之看他这做派，不用想，又来找碴了，“表哥真是好清闲，竟然又想着到我这来，今日又想干什么？”
姚海彦嘚瑟的抬了下下巴，用眼睛撩了一眼。
“看病啊，不然来这么个鬼地方能干什么？听说表弟近日经常坐诊，表哥来借借光。”姚海彦一条腿踩在刚刚病人坐过的椅子上，花里胡哨的外袍斜斜的半挂在腿上，手中的马鞭向后一掷，就有家奴接住，随后四个家丁在他身后一字排开，捣乱的阵仗十足。
夜汐之冷眼看了一下，撇嘴道：“看病？姚家三爷不用府医看，就让娘娘给你请太医看好了，我这庙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
姚海彦挑事，语气不善道：“我就让你看，有银子不赚还赶我，三爷我有得是银子，又不差你钱。”说完将手里一块十两重的元宝在她面前一晃，没放桌上反向地上一抛，一脸的挑衅。
他这样羞辱人，侍药带着两个新雇的两伙计也站到了夜汐之身后，同时撸袖子，大有你敢闹事我们就跟你拼了的意思。
夜汐之撇了一眼地上的银子，嘴角含笑，“表哥出手这么大方，我这店小怎么会拒客呢！”伸手抓住了姚海彦的腕子，用力向自己身前一带，装着样子把起脉来。
姚海彦见她屈服，满面得意，向身后的狗腿子们扬了一下下巴，傲娇的坐了下来。
夜汐之把了半天脉，慢慢的把眉毛皱了起来。
这人，任你再狂，也会有病有灾，原本来找茬的姚海彦见她越诊眉毛蹙得越紧，脸色凝重，竟有些担心，自己心中打起鼓来。
“你到是说说，看了半天你诊出什么来了？”姚海彦不想他再故弄玄虚的吓自己，把手抽了回来。
夜汐之只是摇头，撇着嘴一脸惋惜状。
姚海彦吓了一跳，心下紧张，命令道：“快说，我真有病？”
“你有病，病得不清，表哥还是好自为知吧！”
姚海彦突然像是回过味来，炸毛道：“你才有病，快给三爷我说说，你到底诊出什么来了？”
夜汐之一脸泰然，慢条斯理的道：“来万药堂看病的，进了这个门，就是万药堂的病人，不管与我有恩还是结怨的，我都会秉着医者仁心的态度去看病，绝对不坑蒙拐骗，以诚信开医馆。所以表哥，你最近是不是心烦易怒，脾气特别暴躁啊？总觉得心口压抑，见什么都烦呢？”
姚海彦半张着嘴，自己的毛病还真让他说对了，“是啊，是有这么回事。”他语气已经不向之前那样蛮横，有些嘴软。
夜光之撇嘴，再次点点头，“那你有没有觉得，大腿根部疼痛，腰疼、小腹也疼，最主要的是不但会阴部位坠胀，就连你的宝贝也疼啊？”她像是给人留足了面子，最后一句话是贴着姚海彦耳语的。
姚海彦想了想，他这么一说，自己这些地方好像真的开始不舒服，拧着眉想不承认，又怕担心得了大病。不是他信夜汐之，而是自己从小就欺负这个表弟，就没想过他有胆子算计自己。
最后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担心，问道：“可是大病？”
“别急，我还没问完。最后再问你，你可有没有感觉尿痛呢？”她问得轻，姚海彦却迟疑了。她越是这样认真，姚海彦越信以为真。
他仔细回想，他没有尿痛症啊，就想摇头否决，夜汐之哪给他不承认的机会，继续道：“表哥，你可得好好想想，有没有酗酒过后或者吃了辛辣之物过会有我说的反应，这个可是很关键的。”
姚海彦有些担心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急切的问，“有多重要，我到底是什么病？”
夜汐之一脸哀色，摇摇头道：“表哥，如果你酗酒过后加上食辛辣的有那种症状，那么就确诊了。你有‘淋病’！”
她最后二病说出来，姚海彦整个人都傻了，那不是男人中最不齿的一种病吗！就是那种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男人阳痿症之一，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
“你别框我，我怎么可能得这病，信不信我把你的店砸了。”
夜汐之一脸坦然，半点不受威胁的样子。
“表哥，你家府医的水平比我厉害，你回去让他诊治一下就好了，又何必吓唬小弟呢！病我也看了，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姚海彦今天后悔死来这了，什么人面前丢面子不好，偏偏丢在这了，可是都诊出来了，也不能就这么走了，要是真是这病，回府去找人再看，保不住就传到姚家其它几房耳朵里，还不如在这解决了。小声问他，“可以办法治？”
夜汐之就吃定他好面子，心中得意，“表哥放心，这病又不是绝症，此时你又年轻，当然能治了！”
姚海彦连忙用手示意她，“你小点声，把治这病的方子给我。要是敢说出去，信不信我捏死你。”
“表哥，医德我还是有的，病人的隐私我怎么会传扬，到是你莫不是病糊涂了吧！我这是医馆，要方子得给钱的。”夜汐之双手怀胸，准备让他大出血一回。
姚海彦示意身后的奴才，把地下的钱捡起来。放到桌上。
“我不给你十两银子了吗？”
夜汐之看着那十两银子撇嘴，摇头，“不够，表哥这是疑难杂症，实话告诉你，这病说实在的，就我们夜府的人才会治，因为我父亲专给皇帝的小主们看病，所以最在行这个。这病关系到表哥一辈子的性福，怎么是十两银子解决的。”
姚海彦气得要命，可这会又信及了夜汐之的话，别人不清楚，他还能不知道，皇帝身边的小主可不是宫里的贵人，那是豹园子里那些真正受宠的男人。以色侍人，这方面必须要强。
他从怀里掏出五百两银票往桌上一拍，“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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