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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成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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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过来。”
霍瑛听到这就想起儿子干的好事，看到霍博年又气不打一处来，“逆子，滚回你房里去，看着你我就生气。”
霍博年不敢在父亲面前顶嘴，乖乖的回向阳院，近日他都窝在家中，不敢去衙门，无聊时只能找女人取乐子。而他院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回去后又是左拥右抱，早把夜梦涵忘了。
吴氏知道老爷心烦的是什么，作为霍家嫡长子，娶妻办的偷偷摸摸的，觉得脸上无光，她宽慰道。
“老爷，我知道你在乎什么，不过这事你放心，今天我为什么只派个冰人去抢亲，还不是不想走明路。这没有聘礼娶回来的女人就只能是个妾。将来我们再给儿子风光的娶个正妻回来，这面子上的事就全了。到时候就算他们夜府想闹，我也有话拿捏他们。”
霍瑛一直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个能算计的，所以自己这些年被她吃的死死的，可还是不放心道，“那夜厚朴也不是个傻的。”
“他傻不傻的我不管，要么他一棒子打死女儿，我们有借口不娶，要么就把人送来。不然我们霍府不好过，我就能让他们夜家全族在京城都没脸呆着。”
霍瑛摇头，“疯了疯了。我看你也是疯了。儿子这德行也都是你惯的，你就由着他胡闹吧！”
夜厚朴被下人抬着送回府，就那么放在床上。想着老爷今天说的狠话，姚氏心理乱腾的厉害，竟连个大夫都没给请。
一边骂老爷无情无意，一边骂霍府卑鄙不要脸，阴沉着眸子坐在堂屋想着对策。
夜汐之这边因为船停靠了岸，不得不出现。
司空霆去找皇上解决渝的事情去了，她她找到司空元昭时，太子一脸的不满。
“喂，你去哪啦！一场好戏全错过了。”
夜汐之一脸疑惑的看向曹瑾洲，想知道是什么好戏，自己辩解道：“刚刚找净房清洗一下伤口，因为有些疼就在一张软榻上歇了一会，竟睡着了。我错过了什么？”
她以为会是张昀菖与渝掉河里的事情，却没想到这条船上还有另外一出戏。
司空元昭一脸坏笑的看了眼躲在远处树下，看不清在干什么谢岽，“喏！这家伙没出息的被女人揍了，想逞英雄胡来没得逞，却成了狗熊。”
这时夜汐之看到她的“老朋友”姚海彦也在。二人相视，夜汐之有种仇人见面的感觉，姚海彦却向她招手。
“夜熙之你来，过来一下！”
他招手让开后，夜汐之看到谢岽受得伤脸，一条又红又长的鞭痕从下眼睑一直贯穿到脖颈，竟有点触目惊心。
原来姚海彦在给他上药上，愉快得走过去直言道：“表哥，这外伤药我可没带着，你看我手上也是有伤的。”
姚海彦把她拉到一旁，用树挡着二人交谈的身影，疑问道：“上次你说的那病，到底治得有没有问题，我这怎么天天都要流几次鼻血，搞得我现在女人都不敢看。再这样下去，我怕我病没好，血都要流干了。”
夜汐之差点破功笑出来，他的病全属自己整蛊，哪来的身子上问题。只是她必须装下去，瞠目结舌的问：“不是吧表哥，我都让你再找府医看看了，毕竟我学医上浅，看错诊也是有的。”
姚海彦气得压根痒痒，他要找府医看这病，他敢说用不了二个时辰全姚府的人都能和道他得了什么病。找到面的大夫，那还不都知道他姚三公子那方面出了问题？那他还怎么在京城混，不如杀了他算了，更何况他都要娶亲了。
“别废话，你再给我看看，看我恢复的如何。我最近感觉自己已经好了，是不是可以那个了。”他真心都要憋爆了，天晓得他天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又想找个女人发泄又不敢见到女人，一看就自己就要喷鼻血，短短时日，竟生生把他折磨的生无可恋了。
夜汐之怎么会猜不出他现在受得折磨，不过她可不想放过这个折磨他的好机会，煞有介事的再次抓向他的手腕听起诊来。
要说上一次姚海彦的脉象只是有些肝火虚浮，那现在可就是阳火过盛了，这全是托她的福，大补的。
“表哥，我认真的诊了下，身体的确好多了，这多亏你身体底子好，再用一个月的药应该就没大问题了。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放心，还是再找府医看看最为稳妥。”
姚海彦一听还要一个月，脸就垮了，耸拉着脑袋点头，“算了，一个月就一个月。大不了我先吃素。”
曹瑾洲担心夜汐之被欺负，走过来，看到二人交头接耳轻咳一声，刚要出声，却发现迎面走来六位少女，迎面的正是一身打眼葱绿色的孙怡婷与全身绯色嵌明珠装扮如花蝴蝶的永乐郡主司空樱雪。
这两人本来曹瑾洲没有在意，却看到了凤朝歌也在里面，决定先闭口不谈了，谁知道刚走过来的司空樱雪却是冷冷的开腔。
“都听闻夜公子人长得俊美，医术高明，姚海彦你扯着人家背着人在那里问诊，这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别是隐瞒身体状况骗婚。”
她的话分明是没把姚海彦放在眼里，也是，她堂堂安亲王的嫡女，嫁给什么样高贵身份的人家不行，父亲偏把她许给这么一个不知上进的夯货，要能力没能力，要长相没长相，哪里配得上她。
她的眼睛在几个男人中间穿过，暗做比较。
太子不用看，两人堂姐弟关系，谢岽那脸上的伤是怎么受得，她在船上早听得一清二楚，曹瑾洲长得到是够男人，听说也订了订。剩下的魏玉一直有玉面郎君称号，却太过清高，不好攀谈。
她最终把目光落在最俊的夜汐之身上，就有几分想亲近的想法。“夜公子，你刚给他诊过脉，可否告诉我他得了什么病，要是不治之症我得立刻告诉我父王，把这亲事退了。”
姚海彦被她当着一群人的面被羞辱，气得指着她的鼻子，“你别过份！”
“我怎么了，别指望本郡主会看上你，明着告诉你，就算嫁给你，我也瞧不起你，不撒泼尿照照自己那德性。”说完一改跋扈的态度，柔媚的伸出芊芊皓腕放在夜汐之面前，阳光洒在上面，显得皮肤分外白皙细腻。
“夜公子，要不你给我也看看吧！”
夜汐之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青睐，而这个人偏偏还是和她不对盘人的未婚妻，这事情就有意思了。
夜汐之故意假装看不到姚海彦扭曲的脸，抬起胳膊晃动手臂将袖袍撩起，准备给司空樱雪号脉。
姚海彦一把打开他的手，“夜汐之，你别太过份。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这是他的女人，那只胳膊他都没摸过，怎么能让别的男人先碰。说着一把抓住那根葱葱如藕的胳膊，向自己身前拽。
司空樱雪是谁？京城贵女中跋扈是出了名的，她不喜姚海彦，又怎么让他碰自己，挥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声音又脆又响。
“告诉你别碰我。”
夜汐之一看，打起来了，心中高兴。可是他转身就走，就怕受牵连。
司空樱雪打完人见他要脸，伸手去拽，“夜公子，你别走，还没给我看诊呢。”
一旁的顾熙才认识夜汐之不久，这会不想他为难上前解围道，“樱雪，这请医问诊会问很多女人家不好说出口的话题，你确定在这里让夜公子给你看吗？”说完她对着夜汐之眨眨眼睛。
其实夜汐之巴不得永乐郡主和姚海彦吵得不可开交，可是把她夹中间就不好了。顺着顾熙的话点点头称是。
“郡主，顾小姐说得都是实情，我替你看诊没什么，泄露了隐私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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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百花宴会风波 一
司空樱雪的脸色有些姗姗的不太好，松开夜汐之的手。
而一直受她排挤，处处要低让一头的孙怡婷终于有了表现自己的机会。
“顾妹妹说得是，郡主你这样气姚公子又何必呢，夜公子的医术再好，又怎么好过宫中的御医。你与姚三公子早晚都是一家人，相处起来这样剑拔弩张对自己的将来也不好。”
司空樱雪听她夹枪带棒的话，立即恼了，“别以为你占了众秀女的鳌头就得意了，就你骄傲的性子，也未必入了太子殿下的眼，别到时候成了后宫的嫔妃，得不到恩宠，乐极生悲，孤苦一生。”
司空元昭可就在一旁，听她们舌战表情变化莫名。
顾熙和司空樱雪有些交情，凤朝歌却和孙怡婷有手帕交。
她觉得有必要替孙怡婷说些什么，不温不火的淡淡道：“郡主又何必当着众人说这样羞人的话呢！参选秀女，本就是身受皇恩的重臣之女才有的机会，而这些女孩子的命运又哪一位是能自己掌控的，如果可以，这世上又哪来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万般皆是命，万般也皆是缘，只看她修来的是善缘还是孽缘。但我能看出，怡婷生得好，必定是善缘。”
司空樱雪不在选秀范围内，所以她说什么都不忌讳，出言打断孙怡婷的辩论，“善缘？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她能结善缘，难不成你还会未卜先知？”
“未卜先知我的确没有那本事，可是我却说过，这些秀女皆是受皇恩的重臣之女，进宫能够伺候上皇帝那是感恩的一种回报方式，所以臣女说皆是善缘。”她不悲不亢，根本不怕对方是郡主身份而得罪。
司空樱雪冷冷一笑，扯上皇恩，她再有反驳的借口也不能再说，“你行，我辩驳不过你，我等着你们结善缘。”她说完甩开袖子挑了一个岔路先走了。
孙怡婷此时有些后悔自己为了引太子主意强出头，发现司空元昭后来的目光再没有看过自己，委屈的咬了一下嘴唇，眼中就蓄满了泪，扭身同时快步离去。
六个少女，明明同时而来，却在见到几个少年后闹得不欢而散。
一向不爱说话的魏玉却是第一个开口，“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的乖乖，今天总算是开眼了。”
夜汐之轻杵了一下曹瑾洲，“怎么样？这回心中是不是有数了？”
凤朝歌的表现可圈可点，话中诠释了忠义，能为朋友仗义执言，敏锐机智，这样的女孩子娶回府做正妻完全没有问题。可曹瑾州却喜欢不起来，轻摇了摇头，“原本以为她是清淡的性子，没想到如此争强好胜，一时让人看不清，再看看吧！”
选妻选贤，夜汐之对凤朝歌的印象再好，同样是不了解的。可在她看来，这样的女孩子大方、识礼，语言条理分明，端庄大方，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只是不明白，曹瑾洲还要犹豫什么。
宴会终于快开始了，六人身份地位不同，却因是太子伴读，皆坐在上首位置紧邻的后排。这一次原本安排在太和殿的宴会改为御花园，也算是礼部别出新裁，贵妃用心了。
御花园最大的一片空地四周的榆树上挂满了红灯，细纱宫灯由细线串着挂满场地，照得中间空场额外明亮。收到请柬的贵妇贵女陆续落座，以往左手边坐的皆是男宾，右手之是女宾，中间是看台。
可是这样的场合，往往是男少女多，坐位排的远远的很难看到表演。这一次却是摆成了圆型，方便每一个贵客都能看到最佳视角。
司空霆回来时看到夜汐之坐在太子身边，有些不悦，也只是眼神隐晦不明一些，在自己藩王位置坐下。
因为是占地极广的一个圈，四周的目光都能投过了，没多久他就感觉到一道道让人厌恶的目光停在他的身上，抬眼撇了一眼无事人一样的夜汐之，竟是没看自己一眼，恨得牙痒痒。
司空旭与司空霆是一道回来的，落座时，操办此盛宴的姚艳绯才姗姗来迟。
见到司空旭珊珊然施礼，“臣妾身子欠佳，所以来晚了，还请皇上恕罪。”
今日的姚艳绯一身低胸束身紧身春装，大红色喜庆的云烟纱上镶嵌的都是同色宝石，一直迤逦到地，名贵华丽无比。
司空旭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个第一“宠妃”，似笑非笑冷嘲，“爱妃身子不适倒是好气色，今日如此明艳不可方物，倒是把在坐的妙龄小姐们都比了下去。”
不是司空旭注意到她，而是今日的姚艳绯过于出风头了！刻意的装扮加上压轴出场，想不引发注意都难。更何况如今她夜夜与姬无魅承欢，正是浓情蜜意，气色想不好都难。
姚艳绯像是没有听出来话中的讥讽一般，掩唇轻笑。
“皇上也是知道的，女人总会有那么两日身子不爽的。”随后竟用惯了在姬无魅身上的那一套，向皇上抛了个媚眼。
可惜她再如何施展媚术，在司空旭这都是无用的，经过上一次要过继养子之事，皇帝对她已生了戒备之心。
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不耐烦道，“既然来了，就开始吧！”
姚艳绯雍容一笑，对着下方受到邀请的娇客道：“一年一度的花神节宣布着春季正式开始，为了讨个好彩头，在这宫中举办宴会，已经是第五个年头了！今年的节日宴请比较特殊，特意请来皇上、太子还有南隅王爷一同参加，相信众位心里一定有猜测我的目的。”说完她掩唇娇笑，一身的风情。
多少男儿看到贵妃这般模样忍不住心中暗道：“可惜了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佳人。”
“好了，不多说了，现在宴会开始，还请各位小姐踊跃展示才艺，为自己博得好彩头。”
四周有那么几秒的静场，宫廷乐师拨动配乐，许是这样有缓有急的背景配乐让顾熙有了感觉，竟是第一个站起来自报家门。
“我来！枪舞山河。”当下，她落落大方，扯下外袍，里面竟是短衣打扮的劲装，一看就是有备而来。从宫中侍卫要了一秉长枪，走上看台。
夜汐之心中大赞，这样落落大方的女孩子也只有顾熙才做得到，在她身上永远看不到半分扭捏与羞涩。
顺着目光找寻，她才注意到，韩氏带着大堂姐也来了，坐得比较靠后，并不醒目。之前她一直躲在船舱之中，没有遇到，只是才短短月余没见，堂姐竟然更加消瘦了，一身白衣软纱裙，到衬得多了一丝不食烟火的气息。
这边有节目的小姐都下去准备了，那边有人偷偷潜入夜汐之曾经待过的船舱之中，因为有人告诉他，南隅王曾经两次进入此处。
姚海飏提升为禁军左统领却不满足现状，张昀菖今日被降了等阶处分，削去右统领的职位正是他一手策划。
在宫中，掌管禁军无人制衡是他谋划已久的事情。为了稳固地位，姚府与安庆王府走的极尽，却用尽手段无法拉拢到司空霆。
他姚府拉拢不来的人，向来都是想办法除掉，调查南隅王的事情自然上心。他到船舱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坐在茶凳上让下人再仔细翻找。
“统领，除了这东西，再没有任何异常了。”那名亲卫兵在净房看到女人才会用的东西。指着篓子里的脏污，脸色有些尴尬。
姚海飏却是一脸若有所思。
“女儿用的东西，你不是跟我说和南隅王一前一后离开的是夜府的少爷吗？”
那人一脸肯定，“没错啊！小的可是一直盯着的，南隅王和皇上分开就来此处了，没多久又出去了，再进来前张大人还来闹过事情，这些都和统领交待过！”
姚海飏看着净事桶里的脏污脸色隐晦莫名，“走，到御花园。”
他一直暗恨夜厚朴不通人情，竟然将自己倚仗多年的父亲给告了，父亲丢了爵位对他的影响同样很大，二叔袭爵越发受祖父重视，他的世子又能保住多久。
“夜厚朴，今日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就别怪我六亲不认，心狠报复你。”
他赶到御花园时，台上的表演正热闹，顾熙的开场花枪早已表演结束，此时孙怡婷正用自己的一百二十分能力一边舞着一边用嘴叼着毛笔在宫人展开的绢布上提诗。
姚海飏对这些莺莺燕燕没有半点欣赏之意，悄悄走到皇上身后站定，却是给了姚艳绯的宫中太监一张纸条。
随后安坐在位，认真欣赏孙怡婷才艺的夜汐之就感觉到如芒在背，像是有一双审视如刀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不放。
孙怡婷一舞完毕胸前有些微喘，一身新绿舞衣加上双颊如春般泛红，桃红艳柳般对着司空霆默默含情。
只要不是傻的都能看出她眼神里有多少爱慕之情，夜汐之能发现，司空元昭同样看得清楚。她偷偷撇了一眼太子，对孙怡婷的愚蠢暗暗鄙夷了一番。
再看她写的那两句诗，字体工整，大气天成，虽称不上佳作，可毕竟是嘴叼着笔写，能一气呵成到如此，也是下了苦工的，只是那暗示的情感，就无法苟同了。
绢布上写着“啼花戏蝶千门侧，碧树银台万种色。”乍看去像是在褒奖这园子的春色，熟读诗集的人都清楚，这首词还有另外两句，才是点睛之笔，那就是“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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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姚艳绯的诡计
果然，看到那词之后，一向风流多情的司空元昭对孙怡婷眼中的爱慕之色尽褪，最后连个余温都没有再给。
孙怡婷满腔爱慕投错了地方，还不知自己这一生的幸福都因为今日的表现给毁了。见司空霆一直在对着酒杯发怔，轻咬下唇离去。
姚艳绯饱含锐利的目光一直盯着夜汐之，见孙怡婷表演结束才收回，脸上再次换上喜色，对着皇上道：“不愧是内阁首辅的孙女，果然才艺双绝，皇上说是吗？”
司空旭看了一眼没有表情的七弟，点点头，“嗯！不错。”
姚艳绯从鼻子中轻哼，心中腹诽，“真是问了也白问！”她的委屈早在这么多年当中软磨硬泡没了，好在她的位份高，没有帝宠依旧可行驶一些权力，那些等阶低又没有娘家做后盾的妃嫔才是真的悲惨，她越发觉得娘家的重要性。
斜斜的扫了一眼夜汐之换上一脸柔美的笑容道，“要说刚刚孙小姐的舞艺无双，就让我想起我那外甥女了，小小年纪在弹琴的造诣上也是不可小阙，可我今日怎么没见家姐带着梦涵来？”
她作势向下看，在坐的贵妇听她特意提及外甥女，就想到那个偷人被抓，闹出人命后满城皆之的夜梦涵，有人心中鄙夷，没有人门路的人暗自掂量要不要高攀镇国侯府，去向那个名声尽毁的千金求亲。
他们各自盘算着，姚艳绯将话题已经抛向夜汐之，“熙之，听闻贵堂姐同样是一位才女，她的舞姿同孙小姐一样曼妙，今日可曾来了？”
夜汐之没想到在这种场合她能如此抬举夜家女子，心中怀疑向来自私的贵妃能这样好心？却不得不站起来回道：“大伯母带着堂姐已在此处。”
她目光所看到之处，夜梦菲已经起身。
众人望去，只见一名少女袅袅行礼，弱柳扶风的身段穿着纯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褶裙，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束腰收紧更显羸弱，宽大的裙摆因为过于消瘦的身姿，吹风佛过飘然翻飞，脱俗、清雅。头上梳着近来流行的飞天髻，鬓角插着一朵绢质兰花，一展鎏金点翠吊坠流苏垂落在侧，没有过多的繁累装饰简洁大气，再配上修化的弯弯细眉，殷红小嘴，到是比平日里出众不少，衬得整个人气质高雅，如幽若兰。
“民女夜梦菲参见皇上，贵妃娘娘。”
她被姚艳菲亲自点名，心中就是一突，刚刚孙怡婷的舞姿表现，可谓是惊艳、完美，就算她用挑剔的眼光去评审，也觉得她跳的没有半点瑕疵。她要展现的同是舞技，贵妃这样安排，急于自己上来一同展示，明显得是不安好心。
是摆明了想让孙怡婷把自己比下去，还是在替夜梦涵出气？因为她已听说，霍博年与她的堂妹已结秦晋之好，木已成舟。
不管如何，想让她出糗是不难猜出的，想明白她人用心，反而落落大方走到台前。
姚贵妃挑刺的上下看了一眼夜梦菲，叫她上来的确是有羞辱的意思，一是因为她是夜府的姑娘，二是因为她要找夜汐之的麻烦。
“几年不见，夜姑娘如今已长得亭亭玉立了，出落得如此可人，真是让我等眼前一亮，艳压群芳。不知你要表演什么呢？”
她的褒奖惹得台下众女不善的目光齐齐看向夜梦菲，各个表现的不服气。
夜梦菲像是听不出她的用意，屈膝一礼道：“谢娘娘夸赞，民女才艺拙劣，带来独舞《玉树庭花》。”这是她与夜梦涵生了间隙之后，又见所爱之人被人抢过之后重新编排的舞蹈，为得就是让那薄情人看过她的舞姿让他后悔，可今日不但霍博年没有来，就连夜梦涵也没来，她心中难免失望。
再去偷窥那如战神一般存在的南隅王，只觉得他就像是远在天边的神邸高贵不可攀附，离得越近，越发感受到自己的卑微与渺小。被霍博年伤害后，她越发觉得是自己曾经太过痴心妄想了。
可今日她即站在这里，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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