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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成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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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元昭站在那里,脸色异常的难看,看了一眼围在这里的众人,与解决掉猛虎的厉九,阴沉的吩咐道:“回宫,宣太医!”

    人遇到大事,性格总会转折,再一次经历生死,他像是一瞬间长大了,之前的玩劣心性瞬间消失,他在心中盘衡着今日出现在此的所有人。

    如果没有父皇指派暗卫给他,没有厉九事先阻止他进山,亦或者厉九的能力不敌,他今日能否还站在这里?原本他以为,父皇只有他一子,自己是何其的幸运,就算不努力,这江山也只能是他的。现在他到看清了一件事情,如果他死了,又会是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他沉默不语,被厉九找来马抱上马背。

    曹瑾洲要背夜汐之回去,被渝阻止。

    “太子,属下会护送夜公子平安返回夜府。”

    司空元昭上下打量了一眼渝,认出他的腰带,毕竟皇叔身边能用上玄色腰带的人少之又少,而这样的人物通常都是他的侍卫。

    “你是皇叔的贴身侍卫?”他意外皇叔竟然如此重视夜汐之,一时间他怀疑皇叔也有龙阳之好?想到这他看夜汐之的目光有些变幻莫测,竟然偷拍了拍他的胸膛,心中安慰道,“还好他是正常的。”

    “那好,毕竟他的父亲就是太医令,回自己府里养伤比过在宫中拘谨,我就不管你了,定要平安送她回府。”随后对着身后的厉九道:“将夜汐之的马与这头猛虎都给孤带回头东宫,我要好好彻查,今日之事到底是意外,还是蓄谋!”

    他的视线在众人身前扫过,姚海彦不知是自己心虚还是太子感应到了什么,忍不住心脏一颤,偷眼打量太子时,对方也在盯着他。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回太子,扫了一眼众人,发现都是一脸担心之色,随后他那两撇吊稍眉,头一次耷拉下来,开始回想自己今天是否有表现出错的地方。

    司空元昭冷冷的哼了一声,对着姚海彦道:“姚兄,今日本来要给你和熙之见证比赛的,却变成这样结果,孤受了些惊吓,此事我看做罢吧!”

    姚海彦在司空元昭面前当狗腿都习惯了,隐藏起心虚,立马弓着腰点头道,“那是,其实是我不对,闹着玩的玩笑话,还要扯上太子当见证,如今表弟伤情未卜,太子险些遇害,这都是我错处,这要是有个万一,我这良心会一辈子都过不去。”

    说着竟然伤心的掉了几滴眼泪,用衣襟擦了,他如此做戏就是希望皇上怪罪下来时,太子能替自己说两句好话,他可不想再被禁足!

    司空元昭也只是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

    “以前孤过于贪玩,才求了父皇招了你们几人伴读,为得就给我作伴,如今接连出事,让父皇担心,我会禀名父皇,考虑之后伴读之事,今日大家先回,众位等着听诏吧!”言下之意,就是等着被查。

    曹瑾洲与魏玉对视一眼,发现太子的变化,此时的太子,终于有了一国储君的风范,同时他们也明白,太子不再是之前和他们称兄道弟的那个少年。

    二人同时跪地,“臣,听从太子吩咐!”

    其余三人看到他们二人的作态,紧随其后跪了下去,各怀心事目送太子离去。

    姚海彦的眉已经拧到一起,今日的事耗费了那么多心血,却没有成功。如今太子生了提防之心,怕是他这里再难下手,不知祖父会不会弃他如父亲一般。此时脸上的担忧之色到有几分真实。

    夜汐之躺在太子亲自给她安排的马车内盯视着车棚顶上垂落的流苏,她刚刚自查了一下伤势,脚踝骨错位,看着肿胀伤势严重,其实并未骨折,她的左肩脱臼,已经被渝接上,除了疼了一些,也无大碍。

    众所周知,大周的朝廷重臣,不说要五官出众,但是必须是身体健全,不可有残疾,她可以假借自己腿折变成瘸子光明正大的辞去伴读,同时再不能为朝廷重用。

    是时候进御药房了,那张吏目文书已经收到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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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忍无可忍,定要休妻

    小小的御药房吏目也只是个不入流的官职,她脚就算跛了一样可以去。

    她让姬无魅进宫已经几个月了,姚艳绯要想避孕一定会在汤药上做文章,她错过此时机,再想报复她就难了。她必须快些搬到姚艳绯,留着姬无魅在宫中她心中总是不踏实。

    到了夜府,夜汐之让渝悄悄的带自己回墨竹轩,路上渝对她讲过,自己的马被人射了暗器,这让她想到初三那日,姚府为了抓自己回府,同样给她的马射过暗器,加上晕迷前姚海彦的做派,不难猜想,今日的比试应该是姚海彦给自己设的套。只是谁都没想到,阴差阳错,他们二人算计到了一处。虽然受了伤,结果总还是满意。

    谁知道她前脚才进了墨竹轩,姚氏闻讯就赶了过来,推开房门跟本不管她为何一回来就躺在床上,厉声质问,“你给我说,问儿那个小蹄子是不是被你收买了?陷害母亲,我看你是不想在大周朝混了。”

    夜汐之咬牙忍着脚踝剧痛,不知姚氏抽什么疯,一回来就赶过来骂她,蹙眉道:“母亲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问儿是你院中丫鬟,我与她从无交集,又怎么会是我的人?”

    姚氏不信,面色狰狞,“这个府上,要论私心想除去我的,也就只有你和你那下贱的姨娘,问儿不是你的人为什么要害我。”

    夜汐之并不知今日府上发生的事,姚氏口口生生说害她,让她想到难道是“安神丸”被查出有问题?亦或是那安神香?

    她出府后,渝是先帮她帮了差事才赶去上方山的,难不成那事成了?

    想到这夜汐之眼睛一亮,都说成事在人,谋事在天,今天真真是个好日子,心情好,身上的伤都不那么疼了。

    猜到发生了什么,夜汐之更加不会承认自己干了什么,辩驳道:“母亲,孩儿一向孝顺您,这您应该有感觉才对,我不知问儿做了什么事,如果一定要问她为什么会背叛母亲,我猜想,会不会是嫉妒啊?”

    姚氏嘴巴一歪,单手叉腰,眯紧了眼睛,无法苟同的道:“嫉妒?她敢嫉妒我?我是什么出身,她又是什么出生,她也配!”

    “可是母亲,问儿如今应该也不小了吧!样子生得也是唇红齿白的,又是得脸的大丫鬟,母亲敢保证她不嫉妒你,难不成不嫉妒府里新来的二位姨娘吗?”

    这话就有技巧了,你抬外面的女人进府做姨娘,不将自己的丫鬟许给老爷,丫鬟大了心事多,从此怀恨在心也是有可能的。

    姚氏被她点到痛点上,越想越是这个理。“好个贱蹄子,敢躲起来让我找不到,她的卖身契还在我身上,看我抓到她不好好教训她。”

    姚氏怒气冲冲的离去,临走前看了一眼夜汐之有些血迹的裤管,也只是撇了一眼就出去了。如今她自身难保,根本无暇做一个好母亲去关心一个庶子。

    待她出去,夜汐之将处理伤口的事情推后,叫来应儿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详细的问了一遍。

    “少爷,你是不知,今日老爷被气吐了血,已经下令将二小姐和姑爷逐出夜府,永世不许登门了!”应儿早就等着少爷回来报备了,今天府里可真真的出了大事。

    “继续!”对于自己夜梦涵的事情没兴趣,她只关心姚氏今天都干了什么。

    “少爷,你怎么就不关心这是为什么呢?”

    夜汐之好笑的道:“我不关心还会问你吗,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不要隐瞒。”

    应儿撅起小嘴,也只是一下,就将霍博年在夜府干的好事全学了一遍,听得夜汐之都暗叫精彩。

    “这个霍郎中,还真是人渣当中的极品,涵儿嫁她到不委屈,再无此般配的了。”夜汐之幸灾乐祸,对上渝不满的眼睛才住嘴道:“行了,你先下去,给我拿些跌打损伤的药给我。”她对着应儿吩咐道。

    待应儿走后,夜汐之对渝道:“能再麻烦你一件事吗?到茯苓院把问儿的卖身契偷出来呗!当时签的的大名应该叫周娟。”她并不打算留问儿在身边,这种因钱可以背主的奴才在巨大利益面前也会出卖她。最好的方式就是还她自由来得恩情更大。

    问儿就藏在她的私人小药库里,半夜时夜汐之让应儿拿着卖身契给问儿送过去,连同给了一百两银子,送出了夜府。

    晚饭前,夜厚朴得到讯来看过她,闻氏见她受伤又哭了好一阵子,夜厚朴听到她的计划到是欣慰了一些,伴君如伴虎,女儿大了,再伴少年总归会露陷的一天,趁此机会辞去,他心中的石头也算落了地。

    “父亲,听闻你身子不爽利,就不要惦记我这里了,相信不用七日孩儿就能下床走动,父亲才要好生调养身体啊!”

    夜厚朴点头,“我的身子我清楚,死不了。你好好养着,脚踝骨脆弱,不养好,将来稍不注意就会错位,老了遭罪的还会是你。”

    夜汐之点头,闻氏不放心,留下帮她上药。

    第二日清,姚震莨来了。

    他一来也没有客套,直入主题。

    “贤婿,做人要知恩图报,不提姚底对你的帮助,只说艳绣嫁你多年,为你操持这个家,让你逐渐有了自己的产业,安心钻严医术,没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你不顾念父女亲情,让艳绣伤心,还要休弃她,难不成连我的脸面也要置之不理吗?”

    随后他的语气更加强硬起来,“你如今在天子面前站稳了脚跟,别以为就不需要我这个岳丈做后台了!休妻之前还是好好想清楚,我们姚氏一门的脸面,可不是随便能丢的。”

    夜厚朴再让他说下去,怕是威胁夜府全族的话都出来了,这么多年他早受够了受人之余的恩惠看人嘴脸过日子,好像他能有今天,他们姚府上上下下都是他的恩人。一脸坚定道。

    “岳丈,如非情非得已,我也不会如此做。此主意我已经定了,您老还是不要为难我了。”

    姚震莨对自己的这个女婿本来就不满,当年要不是大女儿寻死觅活,他是玩玩不会同意她低嫁,如今竟然还敢忤逆自己。

    “哼!我的颜面你也不顾了!是吗?我看你是不想在官场上混了,我虽已致仕,可我的门生遍布朝野,你是想跟我做对吗?”

    夜厚朴见他已经震怒,真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垂着胸口的闷气,险些又要吐血。

    不是他不想解释,实在是姚艳绣给他扣的绿帽子太过难堪,就算是当着岳父的面,他都说不出口。

    “岳丈你就别为难小婿了,这个府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您是要逼死我吗?”

    姚震莨厉喝道:“什么混账话,就因为她跋扈一些,没有给你生出儿子,没有管教好女儿,你就动了休妻的念头,再冥顽不灵,我不在乎大周官员中少一位太医令。”

    夜汐之坐着现赶制出来的轮椅才来到父亲书房的门口就听到姚震莨在威胁父亲。

    又来了,当年祖父何其无辜,枉死在狱中,全家老小获罪,如今他又想要毁了父亲?是的,他想害死一个太医令,真真是太过容易了。

    她人未到,音先到,朗声叫了一声,“外公。”

    姚震莨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此子生来就是跟他们姚府犯冲,大女儿膝下无子,养个庶子在身边却挡了他谋划的天衣无缝的计划,将太子给救活了。

    听到她的叫声,也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不用如此叫我,我并不承认有你这样一个外孙。”

    夜汐之才不在乎他如何看,下人帮她把车推进室内,挥退所有人,对着姚震莨道:“不管外公认与否,礼节不可少,不过刚刚父亲有难处说不出口,那熙之想问,为什么外公只是一味让父亲忍让,却不问问母亲到底犯了何事?母亲失德,与人苟且,就连府里的奴婢都人人皆知,这样的妻子,换做是您,你还能面对得了吗?”

    姚震莨是什么身份,曾经朝之重臣,夜厚朴这个女婿都没看在眼里,更何况她一个小小庶子。

    “混账话,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下去。”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被一个小辈如此打脸,暗恼的同时,责怪女儿做出这等丑事还叫他来。

    夜厚朴脸色难看,知道女儿是在替自己鸣不平,可他生怕姚震莨会害她,遂命令道。

    “熙之,你回去,小孩子不适合插嘴。”

    夜汐之此时像是听不懂父亲的好心一般,做到这种地步,她绝对不允许姚氏再留下了挡她的路。

    “可是父亲,母亲她与妹夫私通,孩儿是心疼你啊!为了这事,你都咳血两次了!”

    她的话就那么突兀的说出了,绕是夜厚朴知道实情,被自己孩子当面揭开,也是忍不住脸色又是一白,手捂胸口险些要昏厥过去。

    夜汐之心疼父亲推动木轮椅想去安抚,偷眼看着同样一脸震惊之色脸色几乎变成猪肝色的姚震莨。

    “死老头子,定力不错啊!这都没有让你背过气去,倒是父亲差点被自己气死。真是失算。”夜汐之腹诽道。

    “你,你个小孩子胡说什么?这种下作的事情也敢编排自己的嫡母?”姚震莨手举着拐杖,竟是要打夜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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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春意正浓,心情无限好

    夜厚朴连忙挡上前。既然遮羞布都被揭开了,他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一脸哀戚对着姚震莨跪下道:“岳父,算是厚朴求你不要在管我家事了。此事是我亲眼所见,实在是再难以接受姚氏,求你应允吧!”

    夜汐之看着父亲竟然跪这个死老头子,心中暗恨,大周朝以夫为纲,姚氏犯了七出之罪,她父亲想休妻竟然要去跪求他人。这是何等悲哀!

    在权势面前,她再一次觉得自己的渺小,想要镇国侯府倒台,只靠自己真的太难,这时她竟无比想念司空霆了。

    姚震莨坐在主位上犹自不语,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姚氏这个时候正巧过来。

    “夜厚朴,你就如此狠心,要不是你冷落我至此,我又怎么会被小人蛊惑。”姚氏此时眼中冰寒,像淬了毒蛇一样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丈夫,加上她长期服食“安神丸”变得惨白的脸色,哪里还有最初的温婉大度的样子,加上她此时又有些犯毒瘾,脑袋忍不住的向一侧摆动,进门连给自己父亲见礼都忘记了。

    夜汐之对姚氏也算是狠决,她供给的药短时间让人神智难以控制,会随心性需要做出荒唐事情,久了这人会如痴如狂,慢慢失了自己神智。

    此时姚震莨见到女儿如此不知悔改,毫无羞耻的指责自己丈夫,绕是他再要面子想强势作主,看到她这个鬼样子也有些厌恶。

    站起身,一脸冰寒的道:“休妻是不可能的,她这个样子让你忍着也难为你。将她送到庄子上,对外宣称养病吧!也算是全了两府的脸面。”随后脸上无光大步离去。

    夜厚朴知道,姚震莨能做到如此,已算是让步了,虽然没休成,送走也算是退而求其次了。

    姚氏却不想离开,紧追上父亲,扯住姚震莨的衣袖,“父亲,父亲你不能答应他,女儿不要去庄子上。”

    姚震莨有些痛心的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自己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是自己太宠着她了,一味的给她做后盾,才让她变得越发没样子,连女德都忘记了。

    拽出自己的袖袍,语重心长的道:“好生养病,有时间会让你嫂子去看看你。”随后再没有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姚艳绣瞪着奢血的眸子盯着夜汐之,像疯了一样奔到她的面前,上去就想划花让她嫉妒了十几年的脸。

    这时候她因气血翻涌,一时情急,提前出现了精神错乱,竟把夜汐之看成了闻氏。

    “你去死,你为什么不死?就是因为你,我这心里没有痛快过一天。”

    她的疯狂让夜汐之险些从轮椅上栽下来,夜厚朴如风中的落叶,病弱的身子根本比挡不住疯癫的姚氏,对着外面的家仆怒道:“把夫人叉开,即刻送走!”

    他一秒钟都不想见到她。

    姚氏在夜府并不得人心,落到如今的田地就有人幸灾乐祸的过来拽她。

    王嬷嬷看着夫人受人欺负左右开工,“滚开,该死的下贱货,夫人也是你们碰的。”

    姚氏如今发髻散乱,被拽开后,更是不要形象,摇晃着脑袋骂到,“你们都害我,竟然敢害我。我要让你们都去死!”

    夜汐之冷冷的看着已经疯狂的姚氏,眼睛虚眯,她比谁都清醒,安神丸是无限放大姚氏内心的阴暗,她根本没有疯。今日她想让自己与父亲死,他日就有可能去做,姚府昨日已对她下过一次毒手,渝去调查过了,没有任何结果,却能肯定她的马是被动过手脚。

    “父亲,既然母亲是去庄子上养病,有些事务还是不要让她操心为好,比如夜府的产业和母亲的嫁妆。”

    夜厚朴本无力管这些,也没有考虑那么多,内宅的事情他本来就不善打理。

    “产业可以交给官家代管,她的那些嫁妆我怎么好经手。”意思就是让她带着。

    姚氏当年的嫁妆可以说是十里红妆,丰厚的很,让姚氏带走,有了那么多银钱,办什么事都容易,真想雇人对她父女不利,她和父亲岂不是随时都会有危险。

    “可是父亲,您并没有休了母亲,她的嫁妆不行就封锁在库房,我们不动就好,每个月给一些利银送到庄子上,也省的再生事端。”

    夜厚朴像是想到姚氏对自己的背叛,如果给了她银子,在庄子上又是主子,还不知要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想到这些,他心中恨极。

    “石斛,告诉福伯,只许夫人带随身衣物,财物一概不许多拿,你找几个家丁看着,必要时不用顾念情分。”话说到这份上,已然绝情。

    夜汐之看着父亲一夜之间苍老许多的身板,心中哀叹父亲心理承受能力真是太差了。

    姚氏也只是红杏出墙过了些,他就吐血了!要是知道他的恩师就是因为自己死的,真怕父亲会受不了。

    一切都化成一声叹息,夜汐之回自己的墨竹轩养伤。

    这一个月的夜府额外平静,没了当家主母,闻氏当起管理后宅的职务,好在她曾经也是正经的嫡出小姐,这些事情只是熟悉了一段时间,夜府就被治理的井井有条。

    卖了一批家奴,姚氏的亲信也算是换完了。

    太子派人送来一些补品,曹瑾洲与魏玉亲自来看望过两回,就连魏翰都来过一次。夜汐之从来不晓得她人缘如此好。

    从曹瑾洲口中带来的消息得知,文华殿格局有变,太子陪读由之前的六人,减少为三人,姚海彦一派只会带着太子玩乐的三人均被罢免陪读的荣幸,夜汐之养伤,一时间上课只有三人。

    魏翰又告诉她燕北郡屯兵二十万,传回来的捷报是第一战就打退内蒙,退大周边境五十里。

    正川同时有信来报,他在那里已经安顿妥当,与乐正宇有了联系,征求她的意见,何时将生意扩充到彰武县。

    这个消息是她最想听到的,有了这条线,她的生意才算真的运作起来。之后侍药频频回府听她差遣,雇了镖局,将第一批上等药材运往燕北郡。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家宅和顺的夜厚朴身体养的好了很多,终于可以当值之后上书请辞夜汐之伴读身份。原因简单,夜汐之跛了。

    一夜之间,多少人为她感叹,时运不好,没有那福气,又有多少人幸灾乐祸,最开心的莫属姚海彦。最伤心的莫属夜厚麟。

    豫龙城四月迎来一年最美的时节,夜汐之脚伤痊愈不用再拘在府里,终于可以出门散心。

    夜汐之好心情的特意让应儿给自己结了满头发辫将所有碎发梳理的一丝不苟,换上早春特备的青丝缎面绣锦竹滚边长袍,闻氏掌管内宅之后,一口气为夜汐之置办了里外十套全新春装,虽然都是男装,还是大大满足了她爱美的天性。

    毕竟这些衣服裁剪的都是今年最流行的样式,与最上乘的布料,可以说她再出门,就算不看脸,已然列入京城风流倜傥公子哥的行列。

    “少爷,人人都为你不再是太子伴读可惜,我怎见你心情额外好呢?”应儿眉头紧锁,自从知道少爷跛了,她就没有开心过,怪老天不开眼,让他家完美的少爷成了残疾。

    “傻应儿,事情已然如此,不开心只会苦了自己,我如今无事一身轻,再不用担心太傅惩罚,太子不满,更不用学那劳什子的之乎者也,忠孝礼仪。心情自然好的不得了。”

    应儿翻着眼珠想想,觉得少爷说的也有些道理,原本以为少爷混的如鱼得水,经常有同窗来看她,没想到也不喜欢学文章啊!

    “以前我们村里有个有钱的财主,他的小儿子就整日里逃学,称夫子上课枯燥乏味,一个字都听不懂,原来少爷也如此啊!”

    夜汐之汗颜,她只是找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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