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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成妃-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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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家村来了外人，洛毅的家差点被人洛家村人挤爆了，尤其是来的人，男的俊女的美，自动忽略了那个小的，都围着姬无魅和夜汐之打量。
洛希答应姬无魅，到了这里她罩着，这会她表现出凶悍的样子，将那些看热闹的村民都向外赶。
“看什么看，没看出他们病着？有没有同情心，有没有良心啊！要是真想看，把你们家的吃的喝的还有药都拿来一些，没看出来我们又饿又累吗！”
姬无魅无力的坐在那，看着她霸道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丫头也有可爱的一面，他有些疲惫又虚弱的看了一眼这个四处是泥土盖起来的房子，心里有一肚子好奇都被他压了下去，问洛希。
“洛希，如今你汐之姐病的厉害，这里可有大夫，还有，我们身上都有伤，又在江水里泡过，怕是这会都感染了，有没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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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言官弹劾镇国公
洛希一脸为难，看着端着冒着热气俩大碗进来的父亲道，“村里没有大夫，也就父亲稍懂些治病的法子，要不让他给你们看看吧！”
姬无魅心道，这下坏了，他最怕这个，毕竟唯一懂医的夜汐之这会昏倒了。
洛毅端着那两碗姜汤递给女儿和姬无魅，安慰他们道，“先趁热把这姜汤喝了，我已经叫村民烧水了，一会都先洗洗，把湿衣服换了，再小的病都受得的寒，该做的先做了，我们再看看怎么来下一步，要是简单的外伤和风寒，我还是知道用什么药的。”
姬无魅点点头，端起碗趁着烫嘴时，驱寒效果最好，仰头把汤喝光了。
“那就多谢了，只要能让我朋友醒来，她就是大夫，到时就好办的多了！”
洛毅点点头，下去准备热水和衣物去了，外面持续一上午的大雨慢慢的也停了下来。姬无魅喝了姜汤半依靠在炕上一圈一圈给自己的手包裹上布条。虽然这里的条件苦了些，总算是有了落脚的地方，也算是躲过了凶险。
他们慢慢打理调养暂时在洛家村住了下来，这一次伤上加伤，病上加病，风寒伴随着感染，竟比在马家村那一次住的时间更长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曹瑾洲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开始，他这个愣头青算是终于开窍了，人一旦开窍，讨好起女孩子，自己也会乐在其中，几次别出心裁到也把性子冷清的凤朝歌弄得羞涩难耐，频频被吃豆腐，最终不在较真，答应曹家，定下八月底完婚，凤家人终于开始欢天喜地的为她备嫁。
而苦寻不到夜汐之的司空霆心中犹如阴云密布，他不顾天威，抗旨娶阿依古丽，却在外寻夜汐之二十天未果，他第一次对手下的办事能力有了怀疑，此时他人就在沿古镇渡口码头，面对熙熙攘攘的人群，灰色的江面，他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想见见不到的痛苦，想求求不得的难过，夜汐之为何要这样躲着他？姬无魅真的这样大的魅力，让她将他们之间的事情都忘记了？
如果他有很久的日子可活，夜汐之这样躲他，也许他会毅然转身放弃，可他不知还能活多久，他身上的那根黑线已经包住他半个前胸，他自己有种预感，这个黑线一但交汇，他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他知道，他要想活下去，就像冷说的那样，立即放弃寻找夜汐之，南下去古滇国皇宫去找被禁的秘术，可他心中有一个执念，哪怕是死，也要问一下夜汐之，她的心中到底装的是谁，可还有他的位置？这份执念让他心如压着一块巨石，这样静静的站着，都觉得喘息苦难。
他临江闭上眼，回想夜汐之的音容笑貌，他已经算不清楚，有多久没有看过她的笑容了。那个丫头好像永远都在想办法算计人，姚震莨的两个嫡出女儿一个疯了一个废了，大儿子也被罢了官，其中一个孙子现在还瘫在床上，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女子来讲，她真的很厉害！也许就是她的不同，才会让自己这样放不下。
“汐之，我送你的大礼你可知道了？你不是去寻江公公吗，难道就因为要躲着我，连江公公都不见了吗？”
“汐之，如果你去了凤林，一定会开心的，因为能为你祖父平反的证据本王都已经帮你收好了！”
“汐之，你到底在哪？你真的那么绝情，不想见到我了吗？你可知，我时日不多了！”
他心中默默呢喃，多希望夜汐之能听到他的声音，然而他耳边还是过往商贩的嘈杂声，还有江边的土腥味！这时有人高喊了一句，“快看，高家的商船被人给拉回来了，真够惨的，咱们渡口最好的一搜商船了，烧成这样，怕是修不了了。”
司空霆睁开眼，顺着那人的喊声看过去，眉头蹙起。
“冷，手下人报，汐之坐得可是这家商船？”他一直在这里等，也是在等商家的消息，与其盲目的找，还不如问清夜汐之是在哪下的行船，却没想到，看到一搜烧成黑炭的三层甲板的商船只剩下最下面的船舱。
冷有些不太敢说出自己打听到的消息，立在一旁没有直接回话，司空霆已经感觉到了不好的预感。
“怎么？真的在这搜船上？”他的声音几乎带着颤抖，甚至害怕听到冷的肯定。
冷垂着头，还是说出他不想要的答案，“是，因为高家商船是这里最新，条件最好的，所以姬无魅选了这搜！”
司空霆的心瞬间沉底，他寻了这么久，最后就寻到这样一个结果吗？他冰寒着声音追问，“在江上，为何会起火！”
冷这会也急着想知道，可是属下的消息还没传回来，正心焦时，一只脑袋与尾羽雪白全身漆黑的黑鹰如一条流线般降落在他肩头，他的脚腕刚好带回来查证的消息。
冷急忙打开，上面的消息让他觉得，一场腥风血雨怕是要来了。他将纸条收起，低声向司空霆回复，“主人，消息探查得知，此船在三日前被水匪打劫，掌管此地漕运官像似得到了消息一般很快带着官兵就追了过去，可是官兵并没有缴获水匪，而是下令射烧了此船。我们的人在得到消息时，已经是第二日，在烧船的地方有查找过，只有少许的几个健壮的汉子活下来。”
“此地漕司是谁？他不想活了吗？”
“回主人，派出去的船是漕运的，可当日在船上的人却是姚家的镇国公！”他的话到此，已经将得知的汇报完。
司空霆仰天笑了一声，随即阴冷无情的盯着那搜烧得漆黑的官船，“我多留他几日，他却故态重施，什么缴获水匪，不过是和天台山的贼人一路货色，又是他姚明辗惯用的伎俩！既然他敢征用转运司的船，就有证据弹劾他，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让这件事成为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你大可放出话来，就说敢有任何官员保他，就是与我南隅王做对！”
司空霆不想承认夜汐之遇难了，可那日大雨，姬无魅身上有伤，他不敢肯定他能护夜汐之安全无虞，他甚至都要祈祷，只要夜汐之平安无事，只要姬无魅从此不在风流成性，他愿意放手。
他的手不着痕迹的抚摸上心口，那里是他放弃的理由。
豫龙城
正德十一年，八月十四日早朝，百官站定，司空旭一脸威仪进入太和殿内坐定，喜公公唱道：“有事奏本，无事退朝！”
殿下一片萧肃，人人平心静气，大气不喘，心却都是平稳的，没有人感觉到这一日会有大事发生，毕竟四海之内太平，又遇风调雨顺之年，近日的早朝除了弹劾南隅王抗旨的奏本，就属于凤栖县火灾是大事了，而这两件事的背后都有安庆王的身影，都被司空旭压了下去。众大臣正等着宣称退朝之时，一名言官已经跪到殿前。
“臣夏言有本！”
司空旭嘴角微挑，示意，“奏！”
他声音不大，喜公公却是全身一抖，眼睛不自觉的就望向全然不知，依旧神态傲然的镇国公，姚明辗。
“臣参当朝镇国公姚明辗四大罪证！”夏言语落，朝中有一小半人忍不住想去看他，这些人与姚家多多少少都有关系！
夏言敢站出来，自然不是无的放矢，他有司空霆受益做后盾，跟本不怕得罪半朝权贵，何况今日一本奏过之后，在史官笔下，他夏言的大名就可能流芳千古。
众人的视线以及姚明辗杀人的目光反让他的脊背挺得更直，夏言朗声道：“镇国公姚明辗在正德十一年三月剿匪有功，受封为一等公，实则他官匪勾结，自导自演，如今天台山山匪再次猖獗，实属谎报军功，天台山匪患并为铲平。此罪一。”
“镇国公在苗疆边境镇守以来，大开后门，始我大周朝禁售药资不断流入国内，让无良商人得以发财他借渔翁之利，私下获取无数好处报酬，不顾我大周国百姓安危，全没有爱民之心。此罪二。”
“镇国公受封之后，老镇国公病榻沉疴宿疾之时，久不在京中尽孝反而无半点忧戚之心，与百官周旋应酬谈笑如常，甚有得意，更甚至在老国公辞世之时他正在凤栖县寻花问柳，此等之人罔顾礼孝仁义不配一等公爵位之职。此罪三”
“受封镇国公以来，姚明辗自我膨胀，在蓟州沿古镇假私济公，调度漕司官船借安庆王府军，假冒曹司出兵剿匪为名掩盖真相，报复射杀仇家倒置高家商船一同起火，连累船家人口与渡船百姓二百零三口丧生火海。此等草菅人命，滥杀无辜，实难天理难容。此罪四。”
随后夏言越说越激动，跪在地上向前匍匐几步重重磕头道，“皇上，镇国公他欺君罔上，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此等之人不配位列朝纲，统领朝臣，应立即拿下，严惩不殆！”
姚明辗早已无法淡定，夏炎条条弹劾之时，已经吓得跪下来，此时他话音落，忙为自己辩驳，“皇上，夏言之词存属无稽之谈，辰十五岁参军，镇守苗疆十二载，从未发生一例战乱，他指责臣官匪勾结，证据呢？其二，我父身体不躬，弹劾我毫无忧色，难道有人对我恭贺几句，我还要哭着对他说父亲病着，不要贺喜！其三，他弹劾我狂妄，私自借用漕司官船火烧商船，又有谁看到了？长长都是他夏言凭空捏造，调度漕运司的官船不是为臣，滥杀无辜更不成立。今日他要是拿不证据，敢如此诬陷朝中一品大员，他夏言才是急功近利想要哗众取宠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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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想求，求不得的好生活
姚家的威名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六部给事’敢抗衡的，他虎目一瞪试图还想威吓夏言，结果夏言是个不怕死的，竟然手中高举一摞褶子直接举过头顶，“皇上，臣绝对不是无的放矢，中军大将军人才至苗疆边境，就已闻天台山匪患正肆意猖獗，臣这里皆是苗疆传过来的证据！”
他手中所拿全是司空霆给他的，被喜公公递交上去时，司空旭虽然早已清楚其中之事，再次过目依旧怒不可遏，“姚明辗，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欺君罔上，为保你姚家功勋之位胆敢伪造军功来骗朕，来人，将姚明辗压入大理寺监牢，着三司会审。革姚府一切男丁职务，禁军左督统领姚海飏同时一并收监。姚府上下之人皆胆大妄为，目无王法，查抄镇国公姚府府邸，一切财产全部充入国库，罪证确凿之后再定全族之罪，退朝！”
司空旭将奏折狠狠甩向殿下，二本砸在姚明辗头上，一本甩至安庆王脚下，司空旭退朝之后姚明辗再无往日威风，萎顿在地，由禁军一左一右拉着下去。朝国之人，人人自危，夏言得意的率先离开。
安庆王待其它人都走了，将奏本捡起来，一眼认出里面的字迹竟是他七弟的，原本他有心救一下姚家，此时才明白，今日之事，夏言只是一个幌子，皇上应该早就想动姚府，难怪久居南隅的七弟会回京这么久，原来是在查姚家。
看来是他粗心了，这些年的顺风顺水让他被利欲熏心蒙蔽了脑子，看来自己的计谋也要暂缓了。
他暗自庆幸好在和姚明辗才有牵扯，而自己的计谋只有姚震莨最为清楚，他死了，再怎么查，安庆王府也不会受到牵连。
司空旭宣称姚明辗一事由三司会审，瞬间传遍整个京都，同日姚海飏一并收监，步军统领张昀菖再次进入司空旭视线，亲自领旨带领二百名禁军将姚府包围，抄家！
三日后，树倒猢狲散的姚府一事闹得京中沸沸扬扬，三司会审还无定罪之前，姚府上上下下千余口已全部下狱，从姚家查抄的库银将国库填的满满当当，就此一罪，贪赃枉法就能定株连九族大罪了。
朝中一时之间人心惶惶，姚家众人才下了狱，宫中再次传出消息，贵妃久病不治薨世！所有人都明白，皇上动了杀心了，以往与姚家走得近的大臣上书请辞告老还乡者有之，称病无法上朝的有之，都怕是姚家一案过后，再要处罚的就是他们了。
天牢之内姚家的家奴下人都被关在此地，瞬间就满了，戚戚哀的到处都是哭声，一身青色缎面锦袍，素黑色皂靴的男子由天牢入口走了进来，给了牢头一锭足银，被带到一间牢房门前，里面关着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过上向往生活已久，才做了不足月余太太生活的梅雪娥。
她比离开夜府之时瘦了许多，许是产后恢复了身材，又也许是日子过得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好，总之她脸色憔悴唇色发白，眼下一片淤青，发髻散乱头上除了一条抹额再无其它装饰物，身上的藕紫色家长服已经脏污，这会正背着人撩起衣袍在奶怀中的孩子。
夜厚朴一向温和的声调在她身后响起，听起来竟像是讽刺，“梅雪娥，离开夜府过的日子可舒心？你那早产的孽种到被你养活了，真难得啊？”
梅雪娥身子一震，没想到自己倒霉进了这种地方还会有人来看她，而且是被她毫无留恋践踏了男人尊严的夜厚朴。
“老爷？老爷您来看梅梅了？您是要带梅梅走吗？”梅雪娥只在这间牢里呆了三天，就已经受不了了，见到夜厚朴是来看她的，她已经什么都不想顾，只想离开这里。毕竟有过锦衣玉食的日子，就很难再接受苦日子了。
她将身前的衣服拽好，不顾孩子还没有吃饱而嗷嗷大哭，跪爬在夜厚朴脚前，一脸希翼，想到自己的憔悴，忍不住在脸颊上捏了几下，试图让脸色红润一些。
“梅梅？哼！我想你忘记了，我夜厚朴曾经的确有一房妾氏，我称她为梅梅，但她好像弃我而去，跟他的情郎走了，而且还带走了一个孩子！”
梅雪娥见他提孩子，忙将手中不停哭闹的小孩向他面前递了递，只可惜隔着粗重的栅栏，这孩子是怎么都不能递到他的向前了。
“老爷，你快看这个孩子长得多像你，老爷，是梅梅错了，梅梅不该傻的分不清事实和虚幻，当初梅梅是心中藏有表哥，见他来寻我，一时忘情跟他走了。可他发现这孩子长得不像他之后，对我经常冷言冷语，甚至还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好。此时我后悔了，我这还没出月子，就跟他进了这种地方。老爷，看在孩子的份上，救我们母子出去吧！”
夜厚朴慢慢蹲下身子，看了一眼她怀中的小孩，这个男婴因为早产，此时还额外的瘦小，已经足月了他竟然不足十斤的样子，肤色发红，五官凸出，因为太瘦看起来竟然像个猴子，仔细看有一些梅雪娥的身影，微睁的小眼睛狭长，半点找不出夜家的基因。
“梅氏，时至今日，你还想用这种谎言来欺骗于我吗？恩？你真的以为就你的那点小算盘能瞒得过当朝太医令我？呵，我该说你太小瞧我的本事，还是该笑你太过天真？今日我来，就是想看看你后悔的样子，顺便告诉你一个谁不知道的秘密！”
“秘密？”梅雪娥有些生无可恋，她不想知道什么秘密，她只想离开这个到处充满恶臭，阴沉潮湿的牢房。
“老爷，我，我没有骗你什么啊！”梅雪娥已经慌乱。
夜厚朴只用眼睛盯着她怀里的小孩子，那小孩像是哭累了，又像是困了，这会慢慢的消了哭声到是睡着了。
“到是一个可人的小孩，只可惜他的娘太过现实，把他的少爷命给折了。”
梅氏想说不是的，她知道错了，她想求夜厚朴救她出去，她只是姚家家奴的女人，收在这里没有人管的，只要夜厚朴肯帮她，出去很容易，于是她道，“老爷，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你看看他的眼帘，即使睡着了都有这么长，他现在只是太小了，等长一长就会生出夜家专有的大眼睛的。”
夜厚朴笑她的急切，用很轻的声音对她道：“你知道洪姨娘为什么一直怀不上孩子吗？”
梅雪娥眼神闪躲，以为他来秋后算帐的，慌乱的掩饰道，“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呵，你做的那点小手脚真的以为没有人知道吗？你天天从我的小药库里取药材，你取了什么，自己用了什么，我心中一清二楚，鉴于你给她吃的都没有伤害身体的药材，我也就容你胡闹，你可知为什么我这么纵容你吗？”
梅氏忍不住想插话，就听夜厚朴又继续道：“你又可知为何府中这么些年，只有二个孩子？”随后他像是回忆，又像是缅怀道：“那是因为我要保护汐之，当年恩师一家受难，姚氏死活要下嫁于我，冥冥之中我像是感觉到恩师的冤枉与姚家有所牵连，只可惜我人微言轻，始终调查不出当年之事，为了保护恩师的后人能平安长大，我只能让姚氏生不出儿子，为了这样，我对自己喝了绝精汤。”
梅氏突然不能冷静，做为男人敢喝绝子汤，这得下多大的狠心啊！
“当我初知你有孕之时，我的确欢喜不已，以为事隔这么多年，那药已经不起做用了，可你不该贪得无厌，暴露你的野心让我从而怀疑你的品性，女人怀胎的脉象的确难诊的那么清楚，可当孩子月份越大，确诊的成功率也就越高，当我怀疑你腹中的骨肉不是我的孩子时，我甚至想过，只要你安安份份的将他生下来，我夜厚朴到也愿意给他一个光明的未来！”
他话说到这，梅氏娥再也装不下去，向后倒坐，碰碎了装水的罐子，碎裂声与她的大浮动再次惊醒怀里的小人，牢房深处的角落里一名男子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你TMD的能不能好好待他，白天哭晚上哭，就因为生了他，老子的气运才衰成这样，我这还没死呢也得被他哭死。”
显然孩子突然的哭声将他吵醒了。
梅雪娥听到由坷的骂声，瞬间哭声放大，她想回骂由坷，却跪着向夜厚朴爬进了一步，“老爷，之前是梅氏的错，千错万错，你带我走吧！”
由坷迷迷糊糊的醒来，一醒过来就看到梅雪娥在求夜厚朴，当即怒不可遏，凶恶的爬过来，抓起她的头发就是一巴掌，“贱人，我就知道你是个嫌贫爱富的，以前我穷，你把自己卖了，我也不怨你，如今我给了你夫人的名头，你却求着给他做妾，既然已经是我由家人，还想着走，今天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这个贱人。”说着他的拳头一下一下都招呼到梅雪娥的脸上，夜厚朴就那样冷摸着看着他施暴。
这样的狗男女已经无法唤起他的同情心，身为太医，诊过太多官宦人家，看过太多的人间冷暖，他的心早就麻木了。
梅雪娥被打的松开了手，刚刚哭得小声的孩子哭声放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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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报应来了
狱卒听见吵声想过来骂人，看到夜厚朴站在那里，也只是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又退了回去。
渐渐的，梅氏的喊叫声音小了，夜厚朴看够了由坷的暴力，转身要走，梅雪娥伸出手去拽他的衣角，无限哀戚的求着他道，“老爷，念在梅梅伺候您一场，带我们娘俩走吧！求求你了，不然我会被他打死的。”
由坷本来发泄了心中的怨恨打了梅氏，见她被自己打的够呛已经想收手了，听到她都被揍成这样了还想着回去当姨娘，气更大了。
“梅雪娥，我由坷今生为你连人都杀了，我落难了，你却想带着我的孩子离开我，你这个女人可有真心待过我？可有爱过我？啊！”他歇斯底里的质问，双手不停的摇晃着她的肩膀，面目几近狰狞的瞪着梅雪娥，如失去了理智一般。
梅雪娥被他晃得发出一声讥笑，嘴角阴出点点血迹，唾了他一口。
“我没良心，你的赌债，你跑路的银子，哪一次不是我出的。你为了我杀人？如果不是接济你，不是你跑来偏要胡来，丁香她能为此贪得无厌的拿捏我，我梅雪娥今生对不起任何人，也没有亏欠过你半分，总以为你是一个命里带金的人，原来却是个绣花枕头，要不是你跑到夜府找我，我能跟着你受这样的苦日子？”
由坷没想到那个平日子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表妹，那个在月子里都想要讨好他的女人，面对面实后竟然如此无情，他手上用力，将她重重的向后推去，抡起胳膊刚想继续打骂，梅雪娥却因为重心不稳，摔倒时手向后杵，刚好压在孩子身上。
可怜她本就早产的小孩，刚刚还因为饿醒又在哭泣，瞬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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